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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动力不足,以为发动机坏了,吓得半死!
因为天黑了,很难拍照,所以基本放弃了这个念头。更重要的是,路况仍然非常的差,让你无暇分心去想其他的事。塌方路段虽然已过,但后面的路却仍不好走,仍是坑洼、有土坎、有水坑,我仍要经常下车,打着手电探路,然后挥着手电划线,示意果农沿那条线行进。
走下走下,前面的车又停下来了,下车,打着手电往前察看,原来走在前面的一台车,是东莞那台车还是深圳那台车,我竟有点忘记了,好象是东莞的吧,看前方有当地客运的微型车过来,为了避让,向左一偏,竟把前面的左轮开到了路基外面,好在那是一个水泥的台子,轮子出了水泥基底,就在前面没有路基的地方悬空了,车底托在水泥路面上,路面在水泥路基之后变窄!也难怪出事,天黑而且在会车的时候很难看清的。我们几个人,硬是在前面车头尽力往后推,车子再给力倒档,幸好推出来了!车轮后的车架应该有点下坠的撞伤痕,我估计车主无心想这个了。
当晚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应该是月正圆的时候,但头上有没有月亮,月光是否皎洁,我完全没有印象,根本就没有功夫往头上看一眼,准确地说,是根本没有心情或心思去关心中秋的事。
很多的同事朋友给我发来短信,有知道我外出的,有不知我外出的,他们哪会想到,我此时正身处险地,被路途的艰险折磨得几乎忘记了“今夕是何年”。在摇晃的车子中,我想回复短信,多谢大家的问候与关心,后来发现,短信有些发不出,手机没有信号啊。
我们还碰到当地的藏民,摸黑开着拖拉机,好象还没有车灯!有一位藏民问我们要止血贴一样的东西,语言不通,只有用手比划,伸出一个受伤的手指,做包扎的样。我们有人找了创可贴给他。还有别的藏民问我们要什么东西,我忘记了,好象是没有吧,没有给他们。
路很难走,也还有其他一些车,我们的车慢慢的就走散了,果农落在最后面,但他不着急。前面的车灯慢慢的远了,我有点急,大天黑的,掉队不好啊,后来也证实,掉队确实有好。
在一个比较缓的坡,基本说得上是平地,路面也不算太坎坷,底下有点沙质的泥一样,不太结实,车给卡死火了。果农重新打火,用一档再冲,“卜卜”声的,发动机的声音很不坚实,显得无力,又死火了,打了几次火,冲了几次,都是死火。
我心一下子凉了:不会是发动机出了问题吧?如果是这样,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山烂路里,深夜里,谁来救我们啊?我们要在山上过夜了?!我下车,想减轻重量再试试,仍是不行,车子无力前冲,向前不了几十厘米就动弹不得,果农仍想加油前冲,每次都是死火,急得我在车下大叫:
“你听发动机的声音,根本无力,前进不了的,你不能加油了,让车滑下去,重新冲过!”
我都不知是果农慌了神,或者神情已经恍惚,好象不知所措一样了,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可施。
“你先不要再冲,先空档加几次油,逼一逼,听发动机的声音有点力了,再冲!”
这时我听到了几声发动机的轰鸣声,虽然不算有力,但因为是空档,声音还是能持续的。幸好,车子终于能向前了,一直向前开出好远才停下来,我坐了上去,车子仍能向前,发动机的声音也稍为改善了一下,我终于放心一阵。后来追上北京那辆车,我注意听他的发动机声音,也是显得有点无力,我就明白,是环境问题,不是车的问题。我又想,是不是前面一段坑洼的路,果农始终挂档在慢速中踩着油门摇进,化油器给油“逼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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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9 00:41
在这个地方,北京的车停在那里,开始不知什么回事,原来他在拍照。终于有个伴了!
长时间的路险路烂,基本是果农在开,果农此时显得有点精力不济,我叫他给我开,但他不肯,总是说他精神没问题,可以的。但我观察他,反应有点迟钝,一个大坑,没有看见,我大叫一声,有些路面,应该选择左边的,比较平缓,但他却往右边的深坑里开,有些地方,左右两轮可以架着两边高的地方走,让深沟在底盘下的,但他仍习惯性地让车轮沿着一边高的地方,另一侧就走在深坑里,车子倾斜得很!有一些平点的路,路面满是碎石,但有两条给车走出来的车辙是没有碎石的,果农也会习惯或无意识的将一边的车轮碾在碎石上,而不是跨过去。
经常会有一些小陡坡,好象是下面有排水管,地面给抬高了那样,同时坑坑洼洼的,而且到处是大石头,每每到这样的前头,车子速度肯定是慢的,三档显得动力不足也不合适了,他才换二档,二档加力上不去,再换一档,加力,仍上不去,就卡死火了,或在换成二档时就已经卡死火。这事频频发生,真叫我担心。
“你对路面的处理要有预见性,比如这个地方应该选择什么车速与档位,在来到之前就应该选择好,然后再保持适当的动力通过,不要总是到动力不足了,再临时换档,车几乎要停下来时,你再给油加力,二档不行,又换一档,你为什么不直接换一档呢?这样又上坡又坑洼的路面,你按平时走的柏油路来处理是不行的。”
还有就是一个驾驶习惯的不同,处理路面的方法不同。前面已经说过了,面对坎坷不平的路面,我有时会通过踩离合的方式让车按惯性晃过去,然后再放离合再加适当的动力继续前进,避免车辆在持续的颠簸中被动力牵引着慢慢地懦动,油门也随车的颠簸而时大时小,车子显得一促一促的,我感觉这样车子会比较容易出问题。
当然了,离合用多了,容易烧坏,有些地方不该用空档的会造成不安全,但这些都是随机应变的呀。还有就是遇着坑洼的时候,我是习惯绕着走的,除非绕不过去,到处都是,只能慢速通过了。但果农的习惯是走直线,慢慢的摇过去,我说“为什么不转到左边来呢?为什么不往平坦的地方走呢?”他就会说“来不及了。”
车速较快的时候,如果避坑洼可能是有危险的,刹慢车再通过则比较安全,但这也是有一个度的呀,这个度的把握,我和果农的差异是有点大的,他比较规矩,比如说“在这个地方停车危险。”也是照教科书的套路一样,而我则认为,这个地方前后来车都看得清楚,而且有反应的距离,是没多大危险的,何况车也不多。
他是比较谨慎的,我认为他视力可能不大好,精神也欠,反应就慢了。我有时看他表情有点木然的样子,真的担心他其实是在死顶,不敢给我开,认为安全把握在自己的手上才有保证,交给我则很危险。这是我对他有意见的地方。
“你精神不好而死顶,比让我开更危险。我也是可以开慢一点的,但你就是不肯。”我说。
果农就是一个好脾气,我怎样说他、骂他,他都面无表情,或者不出声,或者说“不远了,没所谓。”
如果有个什么受气的老百姓会当面骂他的官,没人愿意做,可以叫果农去挂职锻炼下,成绩出来了,再提拔为副市长什么的,就算他受贿或收红包,甚至包二奶生了几个儿子,仍可以从轻发落,大不了协商个抑郁症,以跳楼的方式解决问题,如果什么干儿子要结婚的,还要等干儿子洞房之时,在高潮的叫床声中向下一跃,这叫安乐死。其实呢,也不是真死,随便扔个什么下去,叫有关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效率和速度处理了,换个地方安度晚年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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