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六章 纵情欢爱
“嗯!”黑影不见形体,但眼帘低垂的俩人却从这满意的哼声“看”到了主公的微微点头,神秘魔祖随即平静的望向了原始老祖问道:“接下来的准备做好没有?”
“回主公,老奴早已在其余两封印禁地做好了安排,不出意外贾宝玉一定会再帮我们两次!”面对无所不能的主公,原始就似小孩对大人般无比敬畏。
“记着,本尊不要‘意外,!”拉长的声调在密室内回荡,那令天地颤抖的黑影已然消失不见,真正通天的法力来去间却没有半点凌厉的气势,虚空气流悠闲流淌,没有受到半点“惊吓”——这才叫强大,强大到连亘古已存的风儿也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好厉害的魔祖,这就是宝二爷冲入‘雷之洞,的真正结果!
人去无踪、一片死寂的登天台再现人影——不,应该是一团人形黑雾凭空突现,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盘古,本尊终于出来了!你呢?嘿嘿……你用血肉精元化为三大禁地封印本尊元神,现在本尊重见天日,你这救世主却躲到哪儿去了,到你创造的阴间黄泉去了吗?!哈、哈……”绝对是惊世骇俗的话语只让来往的云雾清风听到,傲立最高之处的魔祖再次揭开了惊天秘密。
“回来吧,始魔之身!回来吧,带着亿万年的仇怨回来吧!”三界六道齐齐一颤,让满天神佛为之发抖的力量破碎虚空消失不见,力量的终点不是天,也不是地,而是脱离常理的未来时空!
他是谁?!他呼叫的“身体”又是谁?!八百年后的灭世浩劫与他又有何关系?!
他——叫浑墩、先天之魔浑墩!一切的疑问都在这两个字之中得到了解答,一场跨越时空的阴谋或者叫妙计即将揭晓!
万千恐惧瘟疫般感染了天地万物,但“罪魁祸首”此刻却是乐不思蜀,无知就是最幸福!不明真相的宝二爷受到欺骗放出了巨魔,不过以他性格。恐怕就是知道也会不顾一切先救美人儿与自己再说!什么狗屁正义,先呆在一边儿再说,谁说“魔”就一定为世人带来灾难,“神”就一定为凡尘带来幸福呢?!
“啊!”惊喜交加地尖叫声脱口而出,宝钗与宝琴本是立身于让可怕洞口,可是转眼就跌入了一个弧形的半圆空间,而牵肠挂肚的意中人则面带豪情出现在自己身旁,突来的变化让俩姐妹狂喜之中忘记了一切,只知道幸福来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宝玉!唔……”喜极而泣的俩女纷纷乳燕投怀,灵秀心灵片刻的空白过后,激情拥抱在一起的宝钗与宝琴又突兀的惊叫起来,“呀——”
“呵、呵……”神奇的净瓶就似人类未来地飞船般将一男二女送飞高空,衣衫褴褛的家伙丝毫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出于“嫉妒”之心打起了二女衫逡的主意!
一场酝酿已久的春色终于降临,激情绝对是美妙醉人,不过这地点却真的有点……出人意料!
“啊……坏蛋。你要干点什么?!”宝琴率真的惊呼拉开了序幕,她可不像宝钗只知羞红着脸闷声闪避!不客气的少女是愤然反击,三两把就将宝玉被神雷打烂的乞丐装撕得更加破碎!
“好姐姐。弟弟给你道歉!”本应诚恳地话语在赤裸身体的三人间回转,那味道是怎么也看不出道歉的半点真意。
“唔……”宝钗成了第一只魔爪下地羔羊,国色佳人不仅玉脸圆润,那玉体也是润泽如珠、腻滑似玉,青春的玉峰坚挺而立,贞洁的乳核有力的托气了艳红娇嫩的勾魂乳珠。
全心全神与宝钗缠绵的宝二爷此刻才真正明白了宝钗为何能艳冠群芳。
迎春地天生媚骨只能与她的丰肌雪肤打成平手;探春的高挑娇嫩战不胜宝钗玉腿的修长浑圆、滑如凝脂;惜春地天生异香只能说与宝钗如兰的幽香、如蜜的香泽不相上下,除了元春那百变的气息外,少女之身地宝钗绝不会让元春与凤姐、李纨诸成熟美女的丰盈饱满专美于前!
呼——好美的宝钗!端庄,雍容的大家气度足以满足世间任何男子的“好逑”之心。千层乳波、万道臀浪,消魂荡魄已无敌手,除了黛玉那截然不同的灵秀娇弱之外,大观园三春姐妹最美之处在宝钗面前都是暗淡无光。脱去束缚情怀荡漾的宝钗不愧是最美的国色佳人!华丽的衣衫原来并未让佳人更美,她最美之处真正在于衣衫下嫣红如三月桃花的香肌雪肤、润泽玉体!
“啊……”宝玉绵长的热吻由下往上,离开腻滑玉峰的唇舌一路洒下深爱之吻,最后来到了宝姐姐香唇之上。
晴天霹雳猛然炸响,初尝情爱滋味的宝钗瞬间又一次陷入了空白之中,惟有本能的香舌于宝玉痴痴缠绵,在如海真情汹涌之中寻找那透心的酥麻,制造无边的躁热!
“好姐姐,我要你!”一个比“爱”字更加丰富、更加刻骨的字眼点燃了无边情火,带着男人特有的霸道、完全的占有,狂野的宝玉根本不给宝姐姐反对的空间!
灵活的大手往下一探一分,强健的身形就此挤入了宝钗双腿之间,一向柔情四溢的家伙此次却并未将十八般武艺奉献在佳人幽谷禁地;半是因为宝姐姐起伏跌荡的曲线在怒突纤细中搜取了他最后的理智,半是因为宝钗幽谷早已泥泞不堪,只等情郎用灼热的情火为她带来温暖充实,酥麻满足!
两心相印胜过世间任何调情手段,心灵相通的有情人儿之间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浅浅的暗示,就会让心中人儿在情丝缠绕下去撕去矜持外衣,撕下全部羞涩的内衣,露出真情铸就的禁地,为爱人谱写欢爱的全新篇章!
情到浓时无悔无怨,水到渠成自是灵欲交融!
“嗯!”浓重的颤音在宝钗喉间回荡,素日优雅的仙音此刻化成了消魂的天籁,丰润玉人虽然情怀大开但天性的羞涩此刻却难以完全抹去,遭受侵袭地幽谷本能往后一退但可爱的玄异空间却帮了宝二爷一把,微凉的空间壁垒仿有灵性般弹力大增不仅让国色玉环退无可退反而还将佳人丰腴的玉体轻推向前。
“啊!”情欲爱火燃烧了宝二爷雄心壮志,再难忍耐的“小宝玉”挟带无边威势一挺而入再不容情!
完美肉体的交融撞出了心灵唯美的火花!仅只刹那。一对坎柯的鸳鸯终于在风雨后交颈而欢!
“呀!”不可避免的撕裂之痛让国色宝钗痛叫出声,迷乱地玉手报复般在爱郎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痕,此刻的她芳心忘记身上人儿是自己的宝兄弟,忘记了他是母亲的情人,忘记了齐瞰,万千意念都只有真情挚爱所化的万般呐喊,“宝玉进来了,我是他的了!宝玉进来了,我是…”
瞬间被情火肆虐的宝玉略显急躁的深入了宝姐姐。在宝钗眼角两滴幸福泪光地闪烁之中,狂乱的家伙及时清醒过来,对国色天香、深深挚爱的宝姐姐,自己怎能这般野蛮呢?!唉,都怪身下玉体太完美!
真心地怜爱让宝二爷柔情迸发,强自在无边冲动下止住了进出之势,挺拔的阳刚之躯压在佳人柔媚玉体之上,平日弱不禁风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却显现出人类无穷的潜能;压迫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痛快与缠绵。
唯美的光华悄然笼罩了一对痴缠男女地身影,朦胧迷离让玄异空间变得凝真似幻,淡淡的光晕之中。只见完美的画面开始了柔情四溢的变化,天地间最为动听地天籁更为此刻的完美锦上添花,谱写了全新激情篇章!
“唔……嗯……”一旁被“冷落”的宝琴由先前的羞涩闭目,随即地含羞带怯半开半合,到了最后的迷离陶醉美眸大张;宝玉每一次冲击都让宝琴感同身受娇躯一紧,迅疾向云端飞跃;姐姐的每一下迎合与呻吟。带来的是美少女幽谷的春潮涌动;沐浴在灿烂光华之中凌空翻滚的姐姐与宝玉是如此赤裸火热,但在少女心中却没有半点网警屏蔽词语之感,有的只是情海巨浪咆哮怒吼,欲望之火肆虐冲天!
啊!姐姐看起来好美呀!无形的艳光弥漫了宝钗身心。在爱郎全心的抚爱下,爱情的光辉让佳人刹那之间丽色再次飞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喔!宝琴四肢猛然紧绷,随即在云雾环绕之中酥软如水,不知何时已融入了欢爱画面的她趴伏宝玉后背。芳心不可克制的羞人意念一涌而现,原来……原来这种……事儿……并不是想象那般羞人不堪!这感觉好美呀!
净瓶帮助观音不知普渡了多少人世苦难,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宝二爷这家伙用来干如此——美妙之事!新奇的净瓶带着好玩之心将法力化为万千丝缕,围绕着忘形的一男二女团团打转,就似淡红的云霞在为宝玉助威呐喊般更显神奇!
灿烂光华之中,迎空飞舞的宝钗急促的天籁由雨打春夜化为了金戈铁马,当低沉沙哑的欢鸣达至新高之时,“呀——”纵情尖叫终于将国色佳人带入了“神之极乐”的完美境界!
新一轮的征程开始了!男主角依然不变,女神却变成了早已不堪情挑的宝琴!
相比与宝钗在时间长河中积累沉淀的刻入生命烙印的爱,宝玉对宝琴之爱确实少了几分,但正因少了那近似不敢亵渎的爱,灵与欲才会变得狂野无边、肆无忌惮,唯美与朦胧在情火映照中悄然变成了刺激火辣、大开大合!
“呀!”纵情狂欢的欲望铺天盖地般来临,宝二爷用火热的一刺贯穿了少女玉体的同时,更彻底毁灭了她的矜持!
青春的玉体尽情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与骄傲的嫩滑,绝美不在乃姐之下、仅在气息上稍差少许的宝琴要用她特有的野性来俘虏完美的爱人!
妹妹突出的表现让玉体嫣红的宝钗不由目瞪口呆,满足的心海再一次星火闪烁,虽然娇躯的酥软提醒佳人还是力不从心,但国色宝钗情不自禁的热吻还是来到了宝二爷唇舌之上!
上面是深情柔和的真爱之美,下面是狂野纵情地欲望之爱,心灵火花的冲击迎来了灵与欲的完美交融,两朵绝世名花倾尽一生之力在迎合爱人灌溉。
男人做到这份儿上,此生还夫复何求?!
“呀——”震天虎吼之中,挥汗如雨的宝二爷心中升腾挥之不去的自豪得意。自己法力虽失,但“小宝玉”无敌的本领却没有消失,望着眼前晃动的白光闪烁的香腴,他激情冲刺的热力更是高涨!
就在这艳色荡漾之中,温柔端庄地宝钗感受倒了狂野的暴风骤雨,率真活泼的宝琴品味到了绵绵柔情,不一样的“爱”带给她们同样的“情”!俩姐妹唇舌流转的已不是呻吟,而是发自灵魂的呐喊,对人性本能的欢呼!
“轰!”天蹦地裂之中。宝二爷心神在极乐之中化成了万千碎片,满天凌空飞舞,最后又在万千情丝神奇地“抓捕”下回归一体;火山喷发过后,宝二爷心中滔天的情火得到了俩女春潮的倾洒,威势稍缓下终于回复了一缕清醒地意识!
哇、哇、哇……清醒换来的是久久回荡的惊叹之音,仍然留在宝姐姐体内的“小宝玉”刹那间猛然暴增,近乎狂乱的吼叫兴奋无比,“果然是国色玉环。果然是名传千古的宝姐姐,她竟然拥有梦幻般完美地‘出水芙蓉’!”
嘿、嘿……难怪自己失去法力,但还能越战越勇!明白过来的宝二爷禁不住感叹与感激交相升替。实在的回报则全化在了昂首挺胸的“小宝玉”激情一入之中。
“宝玉……”悠长急切地呼唤声隔空传来,两道曼妙倩影破空而至,桃、梅二女远远就看见了一团光华飞射而现,她们即将消失的耐性化作无尽动力,下意识飞身迎了上来。
“啊!”惊羞诧异之中,猛然逃出爱郎抽插的宝琴就似小鸟般四处乱飞。
在玄异空间之内四处寻找凌乱的衣衫!
“呵、呵……”在两位爱侣含嗔带怨地秋波笼罩下,宝二爷穿上了自己的乞丐装,但处处破烂的衣物根本挡不住他大泄的“春光”,二女制造的激情爱痕更是若隐若现。想不让人起疑也难!
“宝玉!”隐含哽咽的激动呼唤冲口而出,奋不顾身扑入光团的俩女凭着玄异的直觉,奇迹般准确的找到了隐身光华之中的意中人!
呼——好险!宝钗姐妹也终于在最后一刻穿好了外衫,俩女下意识捏了捏衣袖之中藏好的小衣肚兜。不由为自己的聪明窃喜不已!
蛮荒时代,上古传说神与魔有一次决定天地归属的旷世大战,过程如何无人得知,但结果就是神以微弱至极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先天三大封印禁地将魔之元神分为三处镇压,妖界雷之洞,人界风之谷,天界水之河!此三大禁地保得了三界六道亿万年平安,当封印破裂之时,传说中的原始之魔就会从沉睡中苏醒。
三千大千世界,谁人能挡魔之锋芒?!
千里之行轻松而过。有了神奇净瓶的帮助,携美而归的宝二爷是立身云端悠闲自在,坏坏的笑容时刻在嘴角散发火热的气息,相聚一处的五女看似将坏小子抛到了一旁,但她们绝美玉脸弥漫的动人红霞却说明了一切!
风卷云动,划破虚空的宝二爷超人的六识隐约看到了龙气升腾之地,兴奋的家伙一想及家中思念的爱侣,心中的吼声是震天动地,“京城,我回来了!
姐姐、妹妹们,老公回来了!”
当灿烂光华拖出长长轨迹降落贾府之时,宝二爷惊心动魄的妖界之旅正式宣告结束。
虽然经历了狼狈的逃亡,承受了群妖的打击,更差点被神雷轰成了焦碳,但一向以写意自在为人生追求的家伙却没有半点怨言,反而还乐在其中!一同回府的二妖一鬼加俩人,五大美女已经足够让世间任何男子对苦难甘之如饴!
贾家上下自是迎来滔天喜悦,整个京城则为宝二爷制造的那道光华而奔相转告,刚从动乱中平静下来的万民将之识为了祥瑞之兆,对新皇的登基更加坚定了信心,更再一次证明贾家二爷果然是天上神仙下凡,特意前来协助新皇治理天下!
宝玉回到京城正值北静王登基之时,本性懒散的家伙毫不犹豫拒绝了新皇邀他出仕的好意,随即一头扎入大观园与红楼别府过上了香艳无双的性福生活!
险恶风波终于过去,虚惊一场的贾家上下从愁云惨雾回到了欢乐无边,而贾母逝世这一小小插曲并未影响众人心情,寿终正寝本就是喜事一桩,在宝二爷秘密宴请陆判过后,老太太终于安心的闭上了慈祥的双目!
大乱初定,不喜奢侈的宝二爷以真心哀悼代替了虚华葬礼,在面带笑意送贾母升天之后,宁,荣二府终于合二为一,贾家唯一的家主诞生了!
可惜他这尊崇的地位只能在外人面前显显威风,家中一切权力皆被一干爱侣收归己有;内有凤姐、宝钗当政,外有习惯男装的宝琴与探春把权,其余众女则半真半假的组成了“最高委员会”,她们唯一的工作就是对宝二爷一切行为监督制裁,尤其是对他“沾花惹草”的所有可能予以坚决杜绝!
在庞大的阵容环绕下,可怜的宝二爷就此成了乐在其中的傀儡,不思进取的小男人更怕众女的压迫还不够,一时兴起干脆将整个红楼别府搬入了宁国府大宅,而别府则完全的成了红楼兄弟们的大本营!
“小女子参见宝二爷!”宝二爷兴冲冲的进入宁国府大门,还未见到刚搬进来的元春等人,迎面就碰见了一位让他意料不到的秀美倩影。
“咦,傅姑娘,怎么是你?你不是与你哥哥一起离开京城了吗?”强烈的好奇之心让宝二爷暂时压下了与元春相拥的火热念头,双目微带诧异的望着眼前平静之中隐含羞涩的少女。
“我……我在家住不惯,所以……又搬回来了,怎么,宝二爷不欢迎吗?!”傅秋芳少女之心羞涩不安,先是期期艾艾的找了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随即又在女子特有的羞怒之中娇蛮大发,不待宝玉有所回应,紧接着得意的娇嗔道:“你不欢迎我也不在意,反正晴雯与玉兰姐姐留我下来的!
哼!”
汗……怎么连这丫头也知道自己可怜的境况了!颜面无光的宝二爷只得讪讪而笑,故作自然意图蒙混过关!
尴尬而立的两人突然静了下来,少女心中本有千言万语,但此刻却在凝滞气息环绕下冲不出心房,全都化作千丝万缕既乱了自己心灵,也热了宝玉双眸!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七章 悠闲思情欲(1)
“宝玉!”惊喜的呼声打断了静静相对的二人之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晴雯高挑的倩影在香风吹送下盈盈而至,率真少女一把扑入了爱郎怀抱,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好姐妹的存在。
“宝玉,秋芳她在我们出事时就回来了,人家怎么劝她也不走,非要留在别府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晴雯话语微顿,突然出手捉住了转身欲逃的傅秋芳,随即以欢快坚定的语调与贾家家主商量道:“宝玉,大姑娘已经决定留下秋芳,以后就不走了,你说好不好——?”
拉长声调的询问,再加上晴雯眼底的“凶光”闪烁,可怜的家主敢说半个不字吗?!人都住进来才与自己商量,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吗!太过份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嘿、嘿……
看着二女离去的倩影,宝二爷心中仍在浮现傅秋芳俏丽不俗的性格玉容,如此美人儿他这天下第一大色狼怎会拒绝呢?!还是晴雯宝贝儿知自己心思!
“哦,对了,大姑娘到园子里找二姑娘她们去了!”眼看就要走过转角,晴雯身影一顿做出恍然大悟之状,半真半假的“好意”提醒宝玉道:“大姑娘从侧门出去得,你进来时刚走!嘻、嘻……”
戏谑的笑声之中晴雯与傅秋芳消失不见,只余下又一次被戏弄的宝二爷在那儿仰天悲叹;女人,好可怕呀!自己有这么多女人,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唔……我好苦、我好苦!
白日的苦闷与委屈决不会渡过夜晚,因为被欺负的家伙在夜里就会完全报复过来,所有的不平都在众女呻吟、求饶甚至昏厥之中得到弥补。
“啊—二,悠长的尖叫声中,薛姨妈在猛力向后一顿刹那飞上了云端,激情似火燃烧了整个蘅芜苑空间,宝二爷长久的美梦得到了实现!
“嗯……”回光返照的中年美妇被宝玉话语挑起了冲天情火,禁忌的力量果然无敌,“好……好宝玉……乖侄儿……厉害地老公。来吧……姨妈要……奥!”
“小宝玉”挟带万丈激情冲入了已是泥泞不堪的香菱体内,热情宝贝全都埋在了美香菱的娇嫩之中。
“唔……”娇柔美人快感之颠的饮泣声撩拨着室内众女的情愫之弦,纤细的玉体却展现着惊人的力量,宝二爷强健的阳刚之躯被佳人迅疾上下抛跌起伏。
“喔……”强烈的躁热与酸涨如惊涛拍岸冲击着宝钗心房,国色佳人芳心虽已接受这火热地现实,但少女本能的羞涩却不可避免让她闭上了美眸!
“呀!”宝玉在香菱哀声求饶时转过了身形,火焰升腾的家伙还未来到宝姐姐玉体之上,回过元气的姨妈已然大方的帮了他一把。
善解人意的中年美妇带着一丝对女儿的歉疚抱住了宝钗娇躯,母爱流转的爱抚似若暴风骤雨。轻易将少女幽谷变成了消魂沼泽!
“噢!”极度空虚之中宝钗玉体被母亲扶抱而起,心生诧异地少女刚刚张开美眸,就被世间最为火热的羞人一幕冲到了云霄之上。
只见美艳母亲单手抱起女儿,俊俏情郎仰躺于地,而母亲一手牵动女儿缓缓下沉,在薛姨***一番忙碌下,勾魂之音回荡天地,宝钗又一次吞纳了宝兄弟地神奇之物!
刺激并未如此落幕。再接再厉的薛姨妈抱着女儿柔若无骨的纤腰开始了纵横奔驰,欢喜得大为享受的宝二爷的眼中光芒迸射而出,迷离陶醉不知天南地北!
薛家母女在同一瞬间瘫软如水。薛家另一千金宝琴的呻吟引开了宝二爷贪恋地灼热目光,兴发如狂的家伙一个虎扑就此与宝琴滚成了一团。
阳刚之躯向下一沉,激情之物就此将俩人牢牢连接在了一起,千年万年也不分离!
春色在夏日的映照下无比灿烂,动人的天籁仿如生命地轮回般一遍又一遍重复不休,在薛家四女玉体上纵横的家伙制造出一重又一重的激情浪涛。气势磅礴,无休无止!
在藕香榭内,神色淡漠的惜春表面看上去更是孤僻沉静,惜字如金地少女悄然多了一圈与世俗格格不入的神秘光华。因她是宝哥哥“徒弟妹妹”的关系,不仅可卿成了座上客,就连新到的桃、梅二女也常居于此,梨香院的一干美丽女伶更是视此为家。无形之中反而让素日冷清的藕香榭变成了别样的热闹之所!
“芳官姐姐,你们的法力为何这么高?!”四姑娘此刻整个心思都陷入了玄异仙道之中,一反常性话语急切,似有所悟转首望向可卿道:“难道你们也是得到了宝哥哥的帮助?”
十二女伶轮班当值,今儿正巧芳官与龄官休息,二女欢天喜地的前来串门子,想不到迎面就遇到了如此难题!
“这……”虽与宝玉已是老夫老妻,但受宠最多的芳官却还是甚为不好意思,借着迟疑片刻迅速在脑海里想着掩饰的借口。
“是啊!我们都是经过他‘特训’得,嘻、嘻……可卿,你说是也不是?”火暴的龄官可没有诸多顾忌,反正室内全是与那大坏蛋有着暧昧情愫的女子,她可不想自己独自尴尬,毫不犹豫将可卿拖下了水。
“你这丫头跟着宝玉也学坏了!”可卿法力的提高虽有所不同,但佳人发虚的内心却不能勇敢反驳,只得用女子最为厉害的原始办法——挠痒来解决难题。
桃、梅二女在诸女之中法力最高,但对宝二爷那特殊的“仙法”也是闻所未闻,俩女灵慧的眼眸从可卿与芳官的嬉闹之中看出了一丝端倪,原本悠然的玉脸“噌”得一下布满了红云;不会吧?!真的吗?难道那事儿还能提高法力不成?!那要是自己与他……唔……羞死人了,自己在想什么?!
惜春芳龄还小,年少青春的少女对龄官话语是不甚了了,只是明白了一件事儿,宝哥哥真得有办法让自己很快修炼成仙,但他却偷懒不愿意!
迎春所居的紫菱洲,悲欢气息交替而升,无边欣喜在哽咽饮泣声中弥漫了整个院落。
在赵姨娘的引导下,有点不解其意的王夫人心神矛盾走入了迎春闺房。
一路之上。王夫人都在万千意念的折磨下心如乱麻,世上没有不透风地墙,赵姨娘与宝玉之间暧昧怎瞒得了明眼人?!更躲不过时常“关心”儿子行踪的王夫人眼眸,对宝玉大胆狂放深有体会的美妇人不用多想,就很是肯定的认定了俩人之间的不伦关系。
没有多少怒气的美妇人只是感到心跳加快,更有一缕莫明的酸意,想不到自己长久以来为了礼教而逃避儿子的纠缠,可是他的小妈却主动投入了他怀抱,真是……气死人!
即使如此。王夫人仍然坚持着自己地意念,毕竟赵姨娘是只是宝玉小妈,而她是亲妈!一想到这儿,美妇人芳心的意念再一次坚定不已!
她这是做什么?!本能的戒备让王夫人眼底闪烁着怀疑之光,赵姨娘竟坚持着要她摒退随侍下人,如此奇怪的举动怎不让心有所思的王夫人芳心大跳?!难道……是宝玉授意的吗?!他不会在房中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吧?!
不会的!意念一转,中年美妇自我安慰的强行找了一个理由,这是迎春地卧房。二丫头不会与儿子干这等荒唐之事!况且自己不同意,宝玉也不会强来,他不是对自己很……天啦!怎么又这样想了?!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天人交战牵引着王夫人脚步时快时慢,最后那莫明的思绪令佳人不由自主掀开门帘疾步而入。
“啊——”惊声尖叫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叹、不敢置信地狂喜,以为自己见鬼的美妇人眼中整个天地都消失不见,惟有亲生女儿元春带泪的玉脸充斥了整个心灵。
“女儿、女儿……是你吗?你终于回来看为娘了!你在阴间过得还好吧,娘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话送你入宫!”激动至语无伦次的中年美妇迈步向元春冲去。全无半点见鬼的恐惧,更将心底隐藏多时对女儿地愧意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母亲,女儿没死!我还活得好好的!”元春悲呼着抢先扑入了母亲怀抱,年近三旬的绝美少妇却哭得像一个小女孩儿。淋漓尽致的哭声之中浓浓地亲情红润了室内众女眼眸!
房内并不是只有元春一人,迎春、探春与惜春、赵姨娘也在感动之中缓缓上前与痛哭的母女搂成了一团!除了感动天地的真情挚爱以外,世间惟有温馨亲情方能恒久长存,刻骨铭心!
风波一过。荣国东府自然也随之解封,为了主持大局凤辣子只得无奈搬回了居所,贾链已去,凤姐的影子平儿自然也不再需要伪装,巧姐儿本可以不离开怡红院,但在宝二叔一番昵语之后,小魔女少有得乖乖听话,娇嫩玉脸更在激动红霞映衬下妩媚动人,水灵得似欲滴出汁来!
实际上已成寡妇地邢氏也搬回了东府,她本想叫女儿迎春与自己同往好解寂寞,可是心念情郎的二姑娘自是百般不愿,本性善良温婉的少女虽坚持着拒绝了母亲,但孝顺的她却意念一转,暗地里与凤姐商议了许久。
“唉!”不明女儿内心的邢氏并未恼羞成怒,没有了贾赦这愚笨小人的左右,风韵不减的中年美妇又回复了老实善良的本性,无奈之中带着满腔幽怨回到了东府!
“婆婆,你就不回上房去了吧,那里怪冷清的!”凤姐与邢氏一直以来相处甚好,笑语轻声挽住婆婆手臂,丰润玉脸闪动一丝神秘笑意,大有深意模糊不清道:“放心吧,你只要住在这儿,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快乐起来,而且是真正的快乐!”
宁国府虽也重见天日,但尤大奶奶与尤氏母女是怎样也不愿回到伤心地,她们最终在稻香村安定下来,而贾珍与贾蓉的一干小妾婢女则统统被尤大奶奶打发回家。
宁国府众女也都是苦命之人,但性情坚贞者早已不死就逃,剩下的全是随波逐流的懦弱之辈,得到丰厚金银的她们虽舍不得贾府奢华生活,但可惜宝二爷对此等女子向来是退避三舍不屑近之,她们的命运就此决定。
“娘亲,你在望什么?等人吗?”尤二姐是明知故问。玉人虽抹去了表面的轻浮伪装,但游戏红尘的性情却怎也难以完全消失,不知不觉就带者喜色调侃起母亲来!
“二丫头,那你又在这儿等谁?”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受过神石改造的尤氏已是灵智大开,熟妇丰润的玉脸在羞涩之中毫不闪避地给了女儿一记有力的反击。
“母亲,二妹妹,你们都回来吧”,在院中凉亭悠闲而坐的尤大奶奶算是局外之人。手摇锦扇笑语道:“宝兄弟才回来,事情多着呢,他再快也要明儿才能过来,今儿日头这么烈,你们还是进来歇歇凉吧!”
“嗯!”二姐儿与尤氏同时点头认同,被大女儿识破焦虑内心的美妇人更在脸色微热中随口问道:“纨大妹子也出去好长一段时间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算算日子,快了!”二姐儿也有点为自己的失态而含羞。聪明的借着母亲话语转移了大姐戏谑的目光。
“咳、咳……”让人心房发疼的咳嗽声弥漫了整个潇湘馆,泪洒斑竹的林妹妹绝对是万千喜悦之中唯一地例外,眼瞅宝钗与宝玉眉目传情相偎相依。
娇弱西子捧心之手更是发白发抖,揪心之痛让她美绝尘世的黛眉更是凭添了无尽幽怨。
“唉!姑娘,你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了,否则你这病情又会加重了!”紫鹃在门外无怨无悔的看着药炉,浓浓的药味与修竹的雅致混杂在一起,颇有点大煞风景的无奈感慨!
“紫鹃。你不明白!”斜倚枕榻的黛玉绝美玉容一片苍白,不能化解芳心百结愁思的她突然病发,幽深性子让她不愿被人怜悯,而诸女又陷入了宝玉回归地喜悦之中。所以一时间向来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就被无意冷落,怎不叫郁结于心的她更是一病不起、满怀伤悲?!
“姑娘,我有什么不明白地?!”紫鹃一边小心翼翼揭开药盖看了看,一边隐带怨怼恨声道:“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你这病还不都是因为宝二爷闹得!”
话语微顿,少女发狠的用力扇了扇炉火,紧接着抑制不住心中激动道:“宝二爷已经与宝姑娘好上了,真是不长眼!”
“不许胡说!宝姐姐心眼儿好,人也好,你怎么能在背后损人呢?!咳、咳……”空谷幽兰般灵秀无双的黛玉一时情急不免牵动了病情,话语未完就连声咳嗽起来。
待得里边的咳嗽声告一段落,说错话的紫鹃这才放下心来,她不能离开药炉,只得诚恳的解释道:“姑娘你别着急,我不是说宝姑娘不好,可她再好也不能把你比下去吧!我就想不明白,宝二爷怎么不与你好上呢?!”
“唉……”紫鹃发自真心地疑问引来黛玉由衷的感叹,宝哥哥平日的坏坏笑容刹那之间充斥了整个心海,灵秀不凡的黛玉怎会看不到他眼底地情思?!
但少女难解的心结却自行将一腔真情禁锢在了心灵深处,换来的却是她深深的阴郁、强烈地伤悲。
“你不明白,你怎会明白呢?!”黛玉重复着先前话语,芳心所想的仍是那困饶自己的死结,怎么办?!自己即忘不了宝玉抹不去情丝,却又忍受不了他多情的禀性!难道真要这样病死不成?
“又是这句!”紫鹃以微不可察的声调不满的呢喃自语,身为丫头的她自然不明白黛玉那“奇怪”的心思,知道主子不会详说的她问也懒得问,兀自陷入了沉思之中,意念盘旋誓要看穿黛玉心中秘密!
“姑姑,这就是潇湘馆,林妹妹就住在里边儿!”黛玉主仆讨论的主角此刻正踏着淡淡的夜色悠然而来,表面看去他是独自一人,但实际上却有玉容激动的鬼灵疾步跟随!
“就是这里呀!”绝美鬼灵因为法衣已被宝玉所破,索性扯下面纱露出了与黛玉七分相象的绝美玉容,虽比不上黛玉天生的幽静曼妙,但贾敏却有着熟妇特有的动人丰韵,再加上青春不减的优雅玉容,那诱惑力加起来并不比府中任何女子稍差——果然不愧贾家女儿个个绝色之名!
“这丫头,看样子与小时候差不多,还是喜欢将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关在房里!”感触良多的叹息之中,贾敏一边回忆着自己死时小黛玉的影像,一边发自真心升起了强烈的担忧!
“紫鹃、紫鹃……”宝二爷强自按捺心中冲动,轻轻举步穿过修竹庭院,见紫鹃独自一人在那儿发呆,他一连呼唤了几声也不得回应,只得上前以手轻推少女肩膀,“醒醒,醒醒,大白天在偷懒呀!”
“啊——怎么是你?!”正在神思远扬的紫鹃被吓了一跳,娇躯一颤面色发白,惊身一跳后方自看清了眼前来人,想不到正在念叨的宝二爷会来到身边,她诧异的惊叹是脱口而出。
“呵、呵……怎么不能是我?!我以前又不是没来过?!”不以为忤的宝玉虽觉紫鹃话语奇怪,但久经考验的家伙早已学乖,他深明女人心海底针的道理,这世间没有几个女人会与男人讲道理,聪明的男人千万别自找麻烦!
“青天白日的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像鬼一样吓了人家一大跳!”不出所料,深受黛玉熏陶的紫鹃也是嘴不饶人,伶牙俐齿近似蛮横的指责起罪魁祸首来。
“咦,林妹妹又犯病了吗?!”闻到药味的家伙不由心生焦灼,毫不犹豫的就要掀帘而入。
“二爷,你轻省一点儿”,紫鹃护主心切对宝玉这“不长眼”的家伙怎么也摆不出好脸色,又急又快抓着宝玉衣袖道:“姑娘已病了好几日,你现在才来!她好不容易刚睡着,你可别把她惊醒了!”
“是,是……好紫鹃,你别推我!”宝二爷是爱屋及乌,对于林妹妹的丫头兼好姐妹自不敢随便得罪,一脸讨好的笑意小声道:“我保证只是看看,绝不惊到你家姑娘,这总行了吧!”
其实紫鹃也只是做做样子发发怨气,又怎会真想赶宝二爷走呢?!心中气愤稍减的少女随即移开了阻拦的身形,“好吧,我出去熬药了。记着,不要惊到我家姑娘了,大夫说了,她不能受惊吓得!”
门帘落下,聪明的紫鹃将宝二爷独自留在了房中,虽不完全明白主子心思,但她却很是肯定主子心病必与宝二爷有关,现在就看天意能否让宝玉这心药医好心病了!
牵挂玉人病情的宝玉一时情急连贾敏在一旁也不管不顾,三两步就冲到黛玉床前凝神关怀!
“唔……黛玉怎么病成这样了?!”贾敏的哽咽声终于将他惊醒过来,只见姑姑正俯身床前珠泪盈眶,红润的朱唇颤抖不休,显然正在为女儿的惨状芳心生疼!
“姑姑,你还是先回避一下才好!”宝二爷温柔的大手轻拍贾敏香肩,尽情感受着佳人的柔腻丰腴的同时,他也有理有据的说服了绝美鬼灵,“妹妹这病不能受到惊吓,姑姑你这样定会令她情绪受不了的,还是让侄儿先给她说说,心中有个数才是!”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八章 悠闲思情欲(2)
“嗯!好吧,宝玉,全拜托你了!”心切女儿病情的贾敏一想宝玉所言,深觉有理为之点头同意,随即倩影一晃飞入了宝二爷袖内的净瓶空间。
初夏已至,耐下性子的家伙不由自主坐在床边为秀眉微皱的黛玉打起扇来,轻柔的动作写满了真情,眼底的光芒隐含一丝疏忽的歉意。
女子的本能果然玄异神奇,黛玉虽仍然没有醒转过来,但佳人脸上的愁云惨雾却凭空消失了几许,打成死结的眉心也在悄然中得到了舒缓。
“嗯……谢谢你,紫鹃!”即使半梦半醒之间,黛玉天生的美态也是矜持的如斯优雅完美,婀娜嬉婷绝对不足以描绘眼帘微颤的再生西子之慵懒丰姿!
被误作下人的宝二爷禁不住心海一震,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震撼而呆立当场,手中动作自是为之一顿,整个人都在梦幻般美丽的玉容中为之陶醉迷离!
“死丫头,才夸你两句就又偷懒……啊!宝哥哥?!我在做梦不成?!
咳、咳……”林妹妹娇弱仙音未完,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影子吓得中途嘎然而止,不敢置信的少女心中的惊诧自嘲比之紫鹃的叹息强烈了数倍,过于激动下自是不免又一次牵动了凶疾!
“嘿、嘿……林妹妹,你是在美梦之中,上天知道你正思念哥哥我,所以特意派我来给你打扇,怎么样,感动得想哭吧?!”故意嬉笑回应的家伙轻易让黛玉回到了现实,熟悉的语调一下子就唤醒了玉人芳心的绝顶灵秀,还有那仍未释然的无边幽怨!
“你……你来干什么?怎不让我病死得了?!”释放幽怨的清泪汹涌而出,林妹妹一生也哭不完的泪水果然是源源不断,牵魂荡魄!
“好妹妹,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吗?”对于黛玉的泪水宝二爷已是心中有数,见佳人恢复了“正常”。他反而放下心来,一边继续为之打扇,一边暗自思忖,“还好,只要黛玉还知道哭,那她就不至于到了病入膏育的地步!”
“姑娘,该到吃药的时候了!”紫鹃其实早已将药熬好,但她几次在门口偷看,见到地都是宝二爷深情款款为主子打扇的温馨画面。为之感动的少女不忍破坏这完美的瞬间,只得一拖再拖拖到了最后时刻。
“又吃那苦死人的汤药!”黛玉美眉再皱,使性子的少女随口道:“不吃了,反正吃了也医不好,反而平白受这活罪!”
“紫鹃,你怎能给林妹妹吃苦药呢?!”不待紫鹃开口相劝,一向英明的宝二爷却难得糊涂起来,随手接过药碗道:“让二爷我尝尝。如果真是苦味看我怎么收拾你!”
宝玉这是怎么啦?!黛玉主仆心中齐齐涌现诧异不解,以宝玉精明怎会不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而黛玉也只是一时气岔使使小性子而已,想不到宝玉却会认真起来。
奇怪的家伙不仅口中说说。更在俩女目瞪口呆之中认认真真地吃了一勺浓浓的苦药。
“咦,这药怎么……一点儿也不苦?!”宝玉夸张的惊诧神色勾起了黛玉少女天性的好奇,一脸郑重的家伙更自然的舀起一勺汤药喂向了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好妹妹,你尝尝,怎么会是甜得呢?真是怪!”
“真的吗?!”灵秀少女半真半假地怀疑目光与宝玉火热的双眸微一对视。随即迅速垂下了眼帘,略带慌乱一边不由自主张开了樱桃小嘴,一边暗自寻思,难道是紫鹃在药里加了什么不成?!
“甜不甜?!”宝二爷平静肃穆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俊朗面容流转发自真心地无尽怜爱与关怀,温馨暖流自唇舌间透入了黛玉心海,“来,再吃点儿。等你吃完后宝哥哥再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我保证,一定是你梦中才能实现的愿望!”
“真得吗?!”透心的暖流充盈了飘逸如仙的林妹妹身心,失去了伶牙俐齿的娇柔西子美眸红润,痴痴地低语虽与先前一般无二,但幽幽的语调却是深意大变,万千情愫暂时脱离了矛盾的牢笼,牵引着心神迷离的林妹妹一口接一口吃下了“甜甜”地药汁。
“嘻、嘻……二爷总算长眼了,姑娘也终于开窍了!”偷笑于心的紫鹃红唇紧抿也止不住澎湃的笑意,聪明的少女轻手轻脚悄悄向门外走去,美眸异采闪动看了一眼房内唯美地画面,欣喜的紫鹃缓缓放下了门帘。
少女尽忠职守的来到了院门处,此刻的她有着坚定的信心,无论是谁前来她也要阻止,就是王夫人来了也不行!
房内的美妙情景并未像紫鹃预计那般发展,但黛玉的狂喜兴奋却远远超出了她的估计。
“啊——母亲,真得是你吗?!”不敢置信的惊喜兴奋之中,黛玉病弱的玉体突然间生机勃发,一向矜持的她不顾自己仅着中衣仪态不佳,一个箭步像男子般蹦了起来。
“女儿,是为娘,为娘回来了!”激动的热泪洒落虚空,母女重逢的悲喜感动了天低,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贾敏与黛玉长久的哽咽之声直到泪水流尽也没有停顿。
在林妹妹感激的目光相送下,志得意满的宝玉带着欢快的气息离开了潇湘馆,玉人虽仍未打开心结,但眼中大半的幽怨都已化为了灰烬,异彩明显的双眸再也遮掩不住强烈的情丝,只要他再加把劲儿,也许世间独一无二的林妹妹投怀送抱的最美刹那就不远了!
贾敏自然是留在女儿处,略费唇舌解释一番后,吓了一跳的紫鹃乖巧的性子没多久就融入了黛玉母女之间。
待得母女独处,贾敏母爱迸发又一次将黛玉抱在了怀中,望着眉开眼笑、幸福于心的女儿,中年美妇心底的担忧却更加严重起来!
怎么办?!那神秘仙人说了,黛玉有着自己遗传给她的不治之症,难道看着她像自己当年一样香消玉殒吗?!
不行!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让女儿像自己一样成鬼灵!宝玉,对了,找宝玉,他一定能找到仙人说得那救命仙草!
“噢……”宁国府改建过的内院之中,满足的呻吟刺激得天地清风团团乱转。消魂的天籁换来院中枝叶颤抖起伏!
元春绝美天下的丰腴美体与弟弟紧密纠缠,红润幽谷将无尽爱恋一起奉献给了身上地爱郎。
隐姓埋名进入贾家的李皇后眼带秋水、媚目流波,与身旁的妹妹北静王妃下意识相拥温存,只有靠着肢体的摩擦俩姐妹才能稍稍缓解自己芳心发狂的燥热!
“小宝子!”痴痴的呢语于太子妃李芷朱唇迸射而处,活泼的少女翻身越过两位姑姑的阻拦,化作火热的香风吹进了元妃姐弟醉人地战团。
“呀一二,发自灵魂的欢鸣声中,李芷娇俏的玉体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小公主急急忙忙一把握住了臭小子神奇的宝贝,“小宝子。快点,人家受不了啦!再不来我就斩掉它!”
“啊……”羞涩至极的李皇后已从冰美人儿变成了热情如火,汹涌的情潮让她明白了爱郎的暗示,乖乖地将与王妃相磨的幽谷向宝二爷完全敞开。
消魂荡魄之中,曾经的皇家五女一一败下阵来,在粉臂玉臀之中来回纵横地宝玉是豪情盖天,狂野刺激,誓要将激情进行到底。
“啊……好弟弟……好老公……我不行了!”百变佳人坚持到了最后。
但她的惊世名器也不是宝二爷的“如意金箍棒”的敌手,嫣红的娇躯彻底瘫软如水,无力而又无助的承受着爱郎弟弟狂热地律动!
“吱!”虚掩的房门悠然而开。听到元春呼唤的晴雯、贵嫂,含羞带怯又情火狂燃中走进了性福天地,当然后面也不会少了药官、艾官等六位女伶。
“呀!”火热的欢声之中衣裙飞舞,化作狂风圈缠众女地宝二爷眼中只看得见乳波臀浪,无暇细看的家伙大手一揽,就近抱起一女冲上了宽大的欢爱之床。
本是宽敞的卧房变得拥挤狭小。晃眼地肉色香风浓郁,十余道倩影之中却有一女在惊慌中向门口逃去,她动作虽不慢,但又怎快得过一干女伶超凡的身手。
“咯、咯……进来了就别想走!”晴雯一把按住此女将她围困在了脂粉阵中。而那高挑的倩影也在半推半就与嫣红情动下将目光与玉体同时向床榻移去。
“滋……啪、啪……”绝美的天籁时缓时急,宝二爷的进攻时快时慢,口吻着晴雯红唇,左手却抓着文官玉乳。右手揉捏的则是艾官媚肉,异物进出的却是贵嫂红润幽谷,其余几女更主动将深吻与爱抚,或者是推波助澜的爱抚给予了狂野的爱郎!
火热的气流达到了凝滞瞬间,当晴雯在欲望之颠狂呼乱叫后,众女一个有会于心的眼神相视一笑,趁着宝二爷抽离而出寻找下一个目标刹那,她们众手齐动将双眸紧闭、娇躯颤抖的傅秋芳塞入了宝玉身下。
虽没有专门的抚爱调弄,但如此消魂的情景早已勾起了傅秋芳滔天的情潮,对宝玉爱慕已深的少女禁不住初生春潮的肆虐,掩耳盗铃般闭上双目任由好姐妹将自己送入了坏家伙怀抱。
“啊——”剧烈疼痛冲口而出,最后的贞洁在宝玉强力的狂野一刺下宣告破裂,少女真情铸就的几朵“桃花”随着宝玉诧异的抽离一起洒落被褥之上。
“呀!”发觉异常的宝二爷眼中迷乱终于清醒了几分,凝神看清了身下玉脸发白但神色幸福的傅秋芳,“怎么是你?!这……”
“这什么这?!”晴雯的娇嗔化解了室内刚刚生出的难堪,强忍四肢酸软的晴雯从后搂着爱郎虎躯昵语道:“坏家伙,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好几只玉手已然同时按在了宝玉腰臀之上。
“唔……”仍未消失的痛被禁锢在了唇舌之间,放缓动作的宝二爷带着怜惜与一缕歉意吻上了少女朱唇,又一场火热的征程开始了!
无边春色环绕之中,宝二爷自是陶醉不已,一干爱侣的倾情奉献让他做起了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幸福小男人。
风云卷动的大观园又回复了往昔的悠然安逸,四春姐妹再一次将诗社之事儿放上了心头,这本是一件凑兴的雅事,可惜却被连连突发的异变一挡再挡;兴致大生地众女悠闲之余,那建社开坛之心可谓是急如星火。只等掌坛的李纨接亲归家,美女诗社就能正式开张。
亘古的时光悄然流逝,天下大定风雅之心更是不可歇止,就连顶着“绝顶天才”这盗版称号的家伙也为之动心,虽然一旦开社他绝对难免当场现出文盲的原形,但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闹点笑话又有什么大不了得?!
“回来了,纨大奶奶回来了!”守门下人欢喜的呼声高昂嘹亮,让风尘仆仆的李纨禁不住为之一愣。这接待的阵势未免也太大了点儿吧!
奔走相告地众女少有得全部走出了中门,群花环绕簇拥着唯一的男子涌向了还未完全停稳的马车。
“两位妹妹,终于到家了!”归家的喜悦洗涤了李纨旅途的劳累,疲倦的双眸刹那间生机勃发,隔着甚远的空间就于人影幢幢中找到了苦苦思念的挺拔人儿!
“嗯!终于到了,累死我了!”与李纨相对而坐地少女伸了伸酸软的蛮腰,秀丽不俗的玉容本是青春年少朝气蓬勃,但此刻却挂上了一缕淡淡地愁丝!
“小妹。呆会儿下车你可别这样随意,否则会让人家笑话,连累大姐姐让人耻笑就不好了!”另一侧的少女长得与先前少女一模一样。但从稳重的神色间却轻易分辨出两女个性的不同。
“二妹妹,三妹妹,不要这样拘谨,贾家现在与以往已大是不同,你们只要显露真性情就可以了!”李纨丰润的玉脸异彩闪烁,话语间更隐隐透出无比的自豪。为贾家带来新天地地是自己的意中人,她怎能不兴有荣焉?!
“大姐姐,你怎么变得比以前还年轻了?!”心细如发的二妹妹准确的扑捉到了李纨神色间地异常,还未经受情海洗礼的少女虽认不出那是陷入爱河的唯美朦胧之光。但敏感的心弦却下意识为之一颤,同时勾起了自己心底难以抹去地郁闷之气。
李纨对此自是不好回答,好在此刻缓行的香车终于在府门停下,芳心发热的丰盈佳人借势道:“两位妹妹。咱们下车吧!”
在一干婢女上前搀扶下,李纨当先出现在宝玉眼眸之中,情怀早通的二人心有灵犀般同时为对方送上了真情流转的微笑!
“啊!”兴奋的惊诧声从李纨身后传出,从宝玉浓情交融中回过神来的美少妇不由自主回首一看,却正巧见到了两个妹妹那如出一辄的惊喜神色。
灵慧的李纨将满心疑惑化作万丝千缕,靠着女子天生的直觉融入了俩女灼热的眼眸之中,再顺着明亮似若有形的目光来到了——宝玉身上!
天啦!怎么又是宝玉?!两位妹妹怎会与他有牵连呢?!难道……她们说得那神秘恩公就是宝玉?!
他怎会在这儿出现?!李纹与李绮俩姐妹情窦初开的芳心可没有那般复杂,怀春少女只觉温暖幸福瞬间从天而降,砸得她俩晕晕忽忽之余不由在心海振臂呐喊,“天意,这就是天意,我的白马王子回来了!嘻、嘻……”
“宝玉,你这坏家伙又动什么坏心眼儿?看你直勾勾的眼神,怎么,对纨大***两个妹子一见钟情了?!”凤辣子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身旁情郎的不妥,趁着众女心思都放到了李纨姐妹身上,她狠狠的悄悄把“温柔一掐”
施展到了宝玉身上,更酸溜溜的埋怨道:“家中这么多姐妹,还不够你忙得?!真是大色狼!”
“呵、呵……好姐姐,我只是有点意外罢了”,见凤姐姐少有的大发女儿家娇态,不恼反喜的家伙急忙苦着脸以示真诚,听出佳人心中一缕淡淡幽怨的他柔情四溢解释道:“好姐姐,有了你与众位姐妹,我早就满足了!纨姐姐的两个妹妹我在去金陵的路上曾经救过她们,所以才会诧异世间巧事儿而已!”
说至此处的宝玉话锋一变,以低沉沙哑的诱惑语调附耳呢语道:“好姐姐,你今夜可千万别把我踢下床了!”
“死相!”即使是泼辣的凤姐也抵挡不住宝二爷的无赖,丰盈佳人玉脸光华流转,在红霞映衬中无比灿烂,羞喜交加回了爱郎一个妩媚消魂的秋波!
“唉!”宝玉心中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此刻他不由更是怀念失去的法力,他虽能纵横花丛百战不败,但没有了“永恒空间”的帮助,一天那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用,谁叫他有这么多宝贝爱侣呢?也难怪凤姐会因为他一连三日没进房而有点小小的、微乎其微的不满!
“纨姐姐!”众女簇拥之中李纨终于被推送到了宝玉身前,疾步迎了上去的家伙见四下没有外人,激荡情怀萦绕下,出乎众人意料不避嫌双臂一分,极度热情发自真心的将李纨抱入了怀中。
“啊!”又惊又喜的李纨柔腻的玉体落入了意中人怀抱,如此梦想的欢聚却是当着众姐妹眼眸,佳人素日又是端庄守礼的典范,如今猝不及防受此突袭,又见众女目瞪口呆的震惊之状,她不由急声哀求道:“好兄弟,快放了嫂子,她们都看着呢!”
“纨姐姐,我不管,反正她们都会知道的!”宝玉一时情急做出狂放之举,从不后悔的家伙把心一横,索性猛力的撕开了俩人间那薄薄的纱障,为了不让李纨过于羞窘难堪,他随即轻声呢语道:“别怕,她们其实与你一样!”
“唔……”宝玉大手一紧,李纨饱满高耸的玉峰紧紧的贴上了爱郎胸膛,火热与酥麻同时冲进端庄少妇荡漾的情海,将无尽的勇气替代了原本的羞惧!
“大……姐姐,这……”二妹妹李纹隐含万千波涛的羞语惊醒了陷入爱河的一对迷离男女,玉首低垂的少女不是有意想做出无趣之事儿,但众女都已被大姐姐与恩公弄得愕然呆立,她与三妹妹则像傻子般矗立当场,更对心中思念的人儿与寡居的大姐姐如此这般惊世骇俗而芳心狂跳,忐忑不安之中不知是羞,是怒,是怨,是惊!
一向活泼的李绮不像二姐那般多想,明亮双眸闪现浪漫痴迷之光,对于恩公狂放举动不恼反喜,下意识双拳抱心梦幻般呢喃自语道:“好感人!”
李家姐妹无论是羞怨还是羡慕,但意念变换之间眉梢眼角的那缕郁闷忧愁却几乎同一刹那消失不见,因为宝二爷的出现而在情火迸射中化为了灰烬。
“呃!”李纨又羞又乱的玉手急忙推开了爱郎无赖的纠缠,丰盈美妇随即回身几步来到了妹妹身前,红着脸儿将李纹、李绮一一向姐妹们引见。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九章 悠闲思情欲(3)
青春女子本就无甚坏心思,再加上李家姐妹也都是灵秀之辈甚合众女喜好,性情相投的她们不多时就已亲热的打成了一片,年岁相近只差些微月份,少女心性也就姐姐妹妹乱叫一气,反而更显出那份亲热和睦!
“宝玉,这是我二妹妹,三妹妹!”李纨将宝玉留在最后,即是因为先前一幕的尴尬未消,也是因为她想弄明白三人间真正的关系。
“小汝子参见恩公!”李纹、李绮与俊朗人儿面面相对近在咫尺,先前所有的复杂思绪在此刻全化成了一缕含羞带怯的欣喜。
“两位妹妹不用多礼,你们叫我宝哥哥就是了!即是自家人,我救你们也是应该的!”宝二爷本能的大手一伸就欲将俩女搀扶起来,不料李纨却抢先一步破坏了他的“好事”!
“二妹妹,三妹妹,你们不用多谢!”李纨一手挽着一位玉脸火热的妹妹,突然话锋一转,隐带笑意道:“快说说,宝玉是怎样救你们的?他这坏家伙有没有趁机对你们干什么坏事儿?”
汗……望着像母鸡保护鸡仔般满脸戒备的纨姐姐,大为汗颜的“淫贼”是背心冷汗狂流,心中冤屈不断暗自思忖,不就是先前一时激动让纨姐姐在人前露馅儿了吗?!想不到一向温柔的纨姐姐也会像小女孩般报复心这么强!
欢声笑语弥漫了稻香村每一寸空间,兴致大起的众女闲聊几句就将话题换到了正事儿之上。
“纨姐姐,咱们的诗社就等你开坛了!”探春率真的性情让少女第一个开口。
“这么好玩的事儿我也要参加,诗社起得什么好名字?”终于能在内院光明正大现身的元春活泼一面表露无疑。
“啊!对呀,咱们闹腾了这么久,是应该为诗社起个好名字!”宝钗容光焕发的玉脸闪烁着情爱之光,相伴一侧的香菱也是春色盎然微点玉首。
黛玉虽因母亲的到来脱离了卧榻,但少女眼底的幽怨也未消失;在此欢乐地气氛感染下,幽兰玉人仍是话语幽沉,略一凝神语带探询道:“院子里那丛海棠花开得离奇又好看。咱们不如就叫‘海棠’诗社吧?”
“好倒是好,不过这兆头好象不怎么吉利!”迎春在四春姐妹之中仍然是妩媚超凡,绝代尤物的光华日益勃发,二姑娘下意识将目光望向了宝玉,虽未明言,但众女却都明白了她眼底的意思!
“宝兄弟,你说说看,咱们起个什么名儿?”凤辣子与平儿一左一右已是公然相伴,平儿随即接过凤姐话头道:“宝玉。要不就叫‘白玉’诗社吧,外面不是说咱们家是‘白玉为堂金作马’吗?!”
“我看就叫‘巾帼’诗社也行!”宝琴笑语莺声隐带嬉戏,与巧姐儿迅速打成一片的她故意询问小魔女道:“巧姐儿,你说我这名字起的好不好?”
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丫头娇躯虽像母亲那般日渐丰腴、妩媚初显,但天生的本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得了,故意望着情郎二叔拍手欢呼道:“好啊!琴姑姑好主意,反正咱诗社都是女的,这名字又好听又贴切!”
“咯、咯……”悦耳的银铃声悠扬动听。众女玉容纷纷如花绽放,就连初来乍到地李家姐妹也忍不住相拥而笑,而黛玉更是抛却矜持笑得前仰后俯。
汗……死丫头、小妖精。看我今夜怎么收拾你!被巧姐儿当作“巾帼”的宝二爷除了恨恨的瞪视外,就只能用眼神暗示小丫头自己的惩罚会是多么的“可怕”,可惜巧姐儿狂野灼热的回应除了兴奋外根本没有半点惧怕!
“好了,大家别闹了,还是听听宝玉高见吧!”李纨摆出掌坛气势,玉手虚挥止住了众女的笑闹。
取个什么名儿好呢?!在众女发自真心的期待之中。没有多少料地假文豪于虚幻之中已是冷汗狂流,万千意念纷乱盘旋,正当可怜家伙要举手投降之时,一缕灵光刹那间于心海深处一掠而现。强烈的冲动让他脱口而出道:“红楼——对,咱们就叫‘红楼诗社’!”
红楼?!众女心底齐齐反复默念这有点儿奇怪的两字,这本是那香烟地招牌,用来作诗社之名岂不有辱斯文?!
巧姐儿更差点开口反驳。可是小丫头还未出口,脑海意念却越想越觉得意味十足,红——即代表了脂粉女儿家,又包含了怡红院,更隐喻红红火火的好兆头;楼——即有充满意境的亭台楼阁之意,又有以社为家的无限遐想,意念再转,这“楼”与“搂”音调是如此相近!
啊!念及此处的小丫头一颗心儿万马奔腾砰砰狂跳,羞涩幸福刹那间将故意使坏的反驳之心全部消弭无踪。
“好名字!”凤辣子不知是否与女儿想到了一起,眸若美波情丝荡漾,半真半假地娇嗔戏语道:“宝玉,那你是不是准备取个名字就叫红楼公子呀?!”
“嘻、嘻……好是好,不过我看宝哥哥不怎么满意”,黛玉矜持的掩唇而笑凭空多出几许狡猾的味道,斜倚亭柱的少女不徐不急以平静而认真地语调取笑道:“宝哥哥,干脆你就叫‘红楼花主’好不好?!”
呼——黛玉带着一点调侃,一点儿埋怨的戏言却引来了众女芳心瞬间的火热,好似这“花主”之名正是因自己而来一般,心有所思的她们不约而同芳心发虚,再也不敢欢声偷笑。
“呵、呵……林妹妹就是聪慧,我就用这号了!谢谢好妹妹!”无赖家伙脸皮是何等之厚,嬉笑着坦然接受了这代表花心地“好”名号!
在众女突然的小心翼翼下,“红楼诗社”与“红楼花主”同时定下名来,在各自以居处取了名号之后,众女相约几日后的端午佳节正式开坛,随即各自携带曼妙丰姿盈盈而去。
“宝玉,你……你还是回去吧,太晚了袭人会担心!”众女四散而去,惟有无赖色狼留在了最后,那灼热的双眸在纨姐姐与尤家母女身上来回巡视。
其不良的意图是不言自明;可惜李纨虽芳心大动,但有两位妹妹在一旁,端庄佳人还不敢如此大胆奔放,只得强自将坏小子推出了院门。
“嘻、嘻……你还是老实回去吧!”二姐儿也上前相帮,不过推拒的玉手却是暗暗在意中人掌心划着小圈圈,口中是无情的拒绝,但眼眸却充盈了火热的诱惑,妩媚多情果然不愧妖精之名,即要让坏家伙心痒难熬。又要令他无计可施!
“噌!”冲天火光烧红了宝二爷心海,忍无可忍的情欲浪潮犹如惊涛拍岸破堤而出。
院门处浓密地林荫挡住了众女好笑的眼神,身如火烧的家伙双臂一揽,挟带不可抗拒的威势将俩女一左一右搂入了怀中。
“好姐姐,今儿我不走了!”坚挺超凡的热情之物用力的顶在了李纨双腿之间,隔衣猛刺之中将无尽激情的热力烫入了美少妇幽谷蜜穴。
与此同时,他宛若蛟龙般灵活的指掌也没有空闲,二姐儿挺拔的玉峰与柔腻地腰肢成为了他魔掌下的羔羊。
“唔……”二姐儿虽游戏红尘胆色不凡。但如此亲密与爱人接触还是平生头一遭儿,不由被羞涩热流弄得软倒宝玉怀中,整张玉脸红得似欲滴血。
“啊……”反而一向端庄的李纨其承受力要强一些。丰盈佳人在禁不住的呻吟后,用尽全力挪开了酸涨的禁地,娇喘吁吁哀声求饶道:“好……兄弟,我两个妹妹在……你就放了……姐姐吧!”
佳人眼底真心的哀求让宝玉不得不强自压下滔天情火,最后狠很的一吻后低声道:“那好吧,不过下次你们可再也休想逃跑!”
带着一腔躁热。宝玉几乎是奔跑而去,他此刻已是欲火冲天,再不解决恐怕就得烧成人干了!
“嘻、嘻……”片刻的深深呼吸让二姐儿回复了自在本色,柔声笑语道:“纨姐姐。下次怎么办?!不会真得让他……”
温婉李纨在芳心情丝缠绕下也是勇气大增,灵光闪烁戏语还击道:“下次?!我可不敢给他下次了,怎样也不与他独处,否则还不被姐妹们笑死!”
“这倒是一个不是办法地办法!”二姐儿少女处子之身更不好意思主动投怀送抱。目光发虚的应合着李纨提议。
俩女不甚坚定的芳心也算拿定了主意,碍着面子问题做好了应对地准备,可惜天下第一大色狼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对付得了?!
“嗯……”悠长低沉的呻吟声回荡在凤姐居所,如风如火狂冲而入的家伙径直扑上了凤姐卧榻,室内未燃烛火,但他还是凭着玄异的感觉准确的扑上了挚爱完美的玉体。
“坏家伙,一来就干坏事儿!”凤姐地娇嗔换来无边的火热,爱郎一口将她温软饱满的玉乳吸入了口中!
“啊……好人……轻……轻点儿!”以凤姐的泼辣也有点承受不了宝玉地急噪鲁莽,佳人四肢缠绕之中香臀勇敢的追寻着透心的酥麻。
咦,旁边怎么还有人?!狂热的翻滚之中宝玉一下子碰倒了另一具火热地娇躯,本是一动不动的人影似若被刺般猛然一颤,下意识向内里缩了进去。
肯定是平儿宝贝,嘿、嘿……老夫老妻了还这般害羞!窃笑于心的家伙故意搞怪,突然加重了穿插的力道,让凤姐抑制不住的天籁仙音苦苦折磨害羞的爱人,而他若有若似无的碰触更是让藏在被褥中的倩影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天啦……想不到传言是真的!更想不到这般羞人的活色生香会出现自己身旁!宝二爷心中羞喜交加的“平儿”此刻羞确实是“羞”,羞得无比难堪,但“喜”却没有半点影踪!
在锦被遮掩下羞躁不安的邢氏心绪可谓翻天覆地,傍晚时分凤姐儿热情的留下了她,而邢氏也因大屋的凄清心怀幽怨,也就半推半就留宿于媳妇房中。
婆媳相伴本是平常之事,但有了宝二爷这大男人半夜的突袭则变得无比旖旎,更为奇怪的是凤姐那忘情的呻吟,也不知她是忘了床上还有婆婆的存在,还是迷乱的情海让她在激情中以为仍是平儿睡在身边,抑或绝美佳人根本是故意如此——总之凤姐迎合是少有的勇猛……道道臀浪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见得到白光晃动,丰腴地美肉更在摩擦之中发出连绵消魂之音。
唔……宝玉在干什么?!他竟然把手伸了过来了!惊恐的邢氏奋力向后一退。饱满的玉乳终于躲过了魔爪的肆虐,惊魂未定中年美妇珠圆玉润的玉体悄然间布满了嫣红之色,受到凤姐儿影响的她本能的被勾起了经年空旷的幽怨寂寞。
“啊!”半声惊叫在唇舌间滚动,退到床壁内侧的美妇人还未如释重负吐出惊险热气,不料宝玉本已势尽地大手奇迹般再次一伸凭空拉长了尺许,就此在“平儿”腻滑乳肉上揉捏了一把!
咦,一段时日不见,平儿的玉峰好象变大了一些!情火悄然将宝二爷素日的精明化成了灰烬,在欲海之颠放浪而飞的家伙怎也未想倒被调戏的会是自己的婶娘。
邢氏在心儿狂跳之中退到了最后方寸之地。被突生异变与适才一揉的酥麻酸涨所影响的她忘记了惊声呼救,在心弦微微变化之中美妇人终于看倒自己素日从未细想地心念,原来俊朗不凡、英明能干的侄儿早已引发了女子本能的喜爱,虽不是情爱欲恋但却比亲情多了那么一点幻想与复杂。
唔……自己在想什么?!邢氏下意识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本性温顺的中年美妇可谓风韵不减,能生出迎春此等尤物,她这母亲当然不会差多少,平日又养尊处优保养有方。虽然比不上王夫人的美艳高贵,但也绝对是一位绝色人物!
不待邢氏清醒过来,兴发如狂的宝玉又在凤姐有意的配合下翻滚着接近了无处可逃的“平儿”诚心与爱人调情地家伙一边伸出空闲的大手。一边加上了言语嬉戏,“平姐姐,今儿怎么这般害羞?!要不要老公帮你一把?嘿、嘿……”
“我……我……不是……啊!”邢氏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成了冤枉的猎物,发颤的她急忙开口解释,但断断续续地羞涩之言却小如蚊蚣。也许宝二爷清醒过来时还能听过一知半解,如今情丝缠绕完全将之当作了爱人动情的呻吟,不待“平儿”话语说清,他连手带脚都伸进了被褥之中。
“好姐姐。你还要玩呀,那老公我就当大色狼非礼你了!”宝玉已是平躺于榻,一手握着凤姐上下起伏的玉兔,一手又挟带火热的青春之火点燃了美妇丰满娇躯!
熟妇特有地丰润终于引来了宝二爷游走大手的微微一顿。正当他神色微变欲将紧抵“平儿”幽谷的大手收回之时,压他身上纵横驰骋的凤姐聪明的添上了一把大火,“宝玉,她这么爱玩,我就帮你一下!嘻、嘻……努力!”
话音未落,已是身心舒畅的凤姐柔若无骨的娇躯灵活的钻进了被褥之中。
“啊!不要……别……”只听呢喃不清的挣扎声中一件又一件中衣内衫飞舞而出,到了最后索性连薄薄的锦被也被凤姐一脚蹬下了床。
“嘿、嘿……”凤姐姐如此激情相助,多情的家伙哪有心思与闲暇来细思不对劲儿的地方,即使他知道了真相,恐怕那上弦之箭也不得不发!
“好姐姐,我也来!”事先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门窗挡住了星月之光,未点烛火的卧房虽然旖旎火热,但却是一片漆黑,宝二爷超人的六识也只能隐约见物,凤姐又故意挡住了婆婆面容,宝二爷眼中见到的只是那怒突起伏的勾魂玉体,情火肆虐的家伙难得糊涂,散发着霸道气息不由自主扑了上来。
“嗯……不……熙凤……你疯了吗?”邢氏修长丰润的玉腿爆发无尽生机,春潮汹涌之余猛然用力一夹,夹住的却是宝二爷热情的头首!
就在芳心神智仅只剩下最后一丝之时,欲望大作的邢氏却发挥惊人的勇气,奋力挣脱媳妇羞人的挑逗,得到空闲的朱唇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隐带责备的质问,“怎么可以这样?!让人知道了,我这还有什么脸面?”
“嘻、嘻……”凤辣子怎会被邢氏的疾言厉色所吓倒,抚弄中年美妇玉峰的两手没有丝毫停顿,一边学着宝玉模样拉扯涨大地乳珠。一边以低沉的语调诱惑道:“好婆婆,媳妇儿也是为你好,况且这也是二姑娘的意思!我们都不想看你继续过苦日子!”
“胡说!嗯……”二女的争论对于宝二爷来说是充耳不闻,已是膨胀欲裂的家伙只想尽快与身下的丰盈玉体合而为一,哪还管得了其它?!
“婆婆不信,那问问二姑娘!”在邢氏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凤姐突兀的扬声对外屋道:“二妹妹,听了这么久好戏,还不出来?!”
珠帘随手而起。借着外屋如水的月华映衬,侧首望去地邢氏一眼就看到女儿身影,在平儿与巧姐儿无声相伴下,未着寸缕的三女将室内涟漪的波纹推至了无比复加的火热境地!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儿?!真得是这样吗?!迎春出现的刹那,本要闪躲的美妇人却在女儿带着祝福与鼓励的眼神下认命的四肢一软停止了反抗。
算了,反正女儿都这样决定了,自己又怕什么呢?!本性温顺地邢氏又一次选择了随波逐流,不过不同以往的懦弱。这次绝对是正确而幸福的妥协!
“婶娘,是你!”凤姐功成身退,利箭上弦地宝二爷终于认出了丰腴美肉的主人。长辈的身份令他下意识微微一顿,不过滔天的刺激随即又将他瞬间淹没,对这美艳丰润的婶娘他虽不是十分上心,但世间有哪个男人对如此美人儿的自荐枕席会无动于衷?!
“嗯……”无奈认命地邢氏想不到宝玉会在这时开口,不由羞得是玉脸通红似欲滴血,下意识轻声回应后立刻羞得紧闭双眸。谁叫宝玉此刻的异物又上下跳动了好几次呢?!
“好哥哥,人家把母亲都送给你了,你还愣着干什么?!”绝代尤物二姑娘轻盈俯身爱郎耳旁,为了打破邢氏心防迎春也是豁出去了。再加上床弟之间本就无所顾忌,美少女用更加丰润完美的玉乳贴上了宝玉后背,故意已禁忌挑逗着母亲与情郎的兴致,“宝哥哥。赶快弄你地婶娘吧,让我母亲与我一样快乐吧!”
呼——让世俗常人作梦也想不到的美妙一幕降临在了宝二爷身上,三界独一无二的宠儿禁不住身形大振,在邢氏紧张发抖之中,他终于缓缓将虎腰一沉。
唔……进来了,宝玉弄进来!邢氏闭上如水美眸,但心房思绪却更是清晰敏感。
透心的酥麻在这一刺之中如潮汹涌,悸动灵活地欢爱充塞了邢氏美妇身与心的每一寸空隙,欢畅的呻吟流转不休,以火热之势拉开了新一轮男女之战!
涟漪的波纹已经变成咆哮巨浪,两对母女在情郎的神威下俯首称臣。
先是初承宝玉恩宠的邢氏四肢猛然缠上坏侄儿,首先在玉体痉挛中败下阵来,随即又是本应坚持到最后,但因承受爱郎冲刺最多瘫软如水的凤姐姐。
两位母亲的无助哀求引来了孝顺女儿的英勇献身,在平儿帮助下,迎春将仍在邢氏玉乳上肆虐的宝兄弟拉到了自己身上。
“二叔……嗯……二叔!”巧姐儿一声娇嗔穿云裂空,坏二叔大手对她稚嫩的娇躯没有丝毫留情,揉捏挤压无一遗漏,捻磨挑勾反复施展,上下两处少女禁地都在抚弄之中嫣红密布,只等坏二叔跨身而上迎来最美的瞬间!
夏日艳阳抵不过房内火热,春花盛开也没有一男几女间的美丽灿烂,秋雨朦朦远不及五女的幽幽春潮,冬日寒梅在女儿香弥漫下惟有退避三舍。
有着凤姐姐的挚爱,迎春天生媚骨的风情,还有巧姐儿稚嫩的诱惑,婶娘的禁忌,以及平儿的温婉柔顺任君摆布——如此种种怎不让宝二爷在兴发如狂之中是志得意满?!
男人如斯,夫复何求?!
“宝哥哥,我有事儿找你!”宝玉踏着清凉的晨风刚刚步入怡红院大门,不料迎面而来的不是意料中的温柔袭人,却是临风而立的纤细倩影。
微湿的秀发上还有明显的露痕,看样子惜春在此已等候了不少时间;少女玉脸坚定如山,不待师父有所反应,她又已紧接着不容回避的石破天惊道:“我知道你有法子迅疾提升我的法力,今儿你不教我,我就不走了!”
“我的好二爷,你终于回来了!”温柔袭人微圆的玉脸带着几许担忧与一丝嗔责从内而出,一边为宝玉披上暖心披风,一边发自真心的埋怨道:“一夜不回也不捎个信儿回来,害我与芳官、五儿她们找了你半宿!”
“好姐姐,是我错了,下次一定记得!”狂野放浪的宝二爷在细心体贴的关怀中消失不见,写意的家伙双目微闭用心感受着温馨的气息;袭人的美丽上自是比诸姐妹相差一些,但她刻入宝玉生命烙印的关怀体贴早已在他心中牢牢占据了不小的地方,让坏小子总是在无尽狂放后更加享受她无微不至的服侍!
“四姑娘天未亮就来了,我怎么劝也劝不动她,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进去给你准备早点!”善解人意的少女放轻语调隐带调侃,随即主动为宝玉兄妹制造了独处的空间。
“宝哥哥,你今儿教还是不教?!”惜春话语虽然生硬,但冷漠的神色却悄然一变,哀伤凄婉、幽怨悲苦……无尽的哭诉凝聚在了四姑娘精致小脸与红润双眸之中。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章 悠闲思情欲(4)
“呃!四妹妹别急,有事儿好商量!别……别哭!”少女眼角涌动的泪花轻易打碎了宝二爷的心灵堤防,多情的家伙怎见得美女受伤?!再加上四妹妹所提要求其实是那么的让他心儿发跳。
咦,四妹妹究竟知道不知道内情?!宝玉意念一动,以疑惑的语调小心的追问道:“四妹妹,谁告诉你哥哥我有法子的?!”
“二姐儿,你这法子管用吗?!”正对怡红院大门的远处花木之间,一心看好戏的可卿以手轻触身旁的尤二姐,语带笑意追问道:“你说宝玉会不会‘仔细,解释?”
看得津津有味的二姐儿正对自己的“妙计”得意不已,灵慧佳人以她对男人的了解肯定道:“嘻、嘻……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肯定会很好玩!”
“万一,我是说万一宝玉真把四姑娘那个了,怎么办?我们不成帮凶了吗?”梅女已经与二姐儿、可卿成为了好朋友,性情温婉的她与娇柔可卿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一“可怕”的结果,宝玉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柳下惠!
“唉,看你俩怕得?!”桃女的性子与尤二姐是颇为相似,艳红玉脸灿烂盛开,桃女戏语反问道:“以宝玉的性情,还有四姑娘对他这哥哥师父的念念不忘,就我们帮忙这事儿也逃不了,你们说呢?”
“咯、咯……还是桃姐姐说得对!”二姐儿与三女一起兴致盎然再次偷偷向门内望去,四女芳心更在同时莫明一颤,玄异的心弦待弹奏出喜悦、戏谑,外加酸溜溜的复杂之音。
二姐儿与宝二爷已是公开眉目传情,俩人的合二为一只是早晚而已,高挑少女润泽玉脸更多的是对宝玉“动作”迟缓心生埋怨!
可卿对宝玉这师父虽倾心已久,宝玉对她也是目含浓情,但玉人一半出于娇柔本性的矜持,一半是因为生前悲惨遭遇的自卑自怜,始终没有撕开那透明的薄纱。仍然停留在“爱在心头口难开”的地步。
而桃、梅二女那情动的心房才是真正地复杂,她们与宝玉的交集来自于薛家的戏耍,还有妖界的生死共难;二女虽对宝二爷眼带爱意甚至可以为他而死,但她们至今也未弄清楚自己爱的是谁,究竟是前世那狂野豪迈的无敌战神,还是现在活生生的充满了缺点的凡人贾宝玉?!
矛盾的心绪令俩女将酝酿已久地真情继续压抑,从未直接向宝玉表露过什么,不能忘却前世情愫的桃、梅二女甚至生出过离去的意念,但又被对宝玉的那缕心弦悸动留在了人世!
相对外面那幕后策划四女的千丝万缕。单纯的四姑娘意念却很是简单,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学习仙法!
见宝哥哥果然如几位姐姐所讲那般面带苦恼,芳心窃喜的四姑娘立刻按照二姐儿所教的玉容突然一变,笑颜如花之中把步步紧逼换成了软语撒娇,“好哥哥,你就教教四妹妹吧,人家以后一定对你好!”
汗……竟然来这一蕊宝玉见四妹妹略显夸张地变化不由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家伙暗自抹去一头虚汗,做出了最后的反抗:“四妹妹,不是二哥哥不教你。确实是这法子对你不适合!”
话音微顿,心弦一跳地家伙急忙用坚定的意志抵抗惜春可怜的眼眸,以及她稚嫩诱人的玉容,紧接着用无比诚恳的语调劝解道:“好妹妹,你只要一步一步的修炼,虽然慢一点儿。最终也一定能修成仙道地!”
“慢一点儿?!一点儿是多久?!”一谈及仙道理四姑娘冷漠的外表立刻消失不见,急促紧迫连连追问。
如今的宝玉经过地府书库的洗礼后已是今非昔比,少有认真凝神细想之后,心中发虚地家伙还是老实的举起了五指。
“五个月?”惜春兴奋的神色让玉容光芒不变。五个月虽然不断,但也不算长,可是宝哥哥的尴尬摇头却令少女欢颜由强转弱!
“五年吗?虽然长了点儿,但我还年轻。熬一下就可以了!”自说自话地惜春为自己找道了喜悦的理由,可是少女的微笑仅只维持刹那,哥哥师父汗颜的否定令四姑娘瞬间脸色大变。
“天啦!五十年!”眼前发黑的少女整个是黯淡无光,她为了仙道已决定奉献青春,但五十年却不仅仅是青春年华,无疑是献出了整个生命!
“那……那芳官她们用了多长……时间……能达到现在的地步?”心情沮丧的惜春语带颤抖断断续续,随即心神一动,纤细的倩影瞬间在虚幻中无比高大,挟带不可抗拒的“杀气”向宝哥哥逼来。
面带苦笑的家伙在四妹妹监视下不敢作假,讪讪的又举起了五指,紧接着生怕妹妹生气的讨好道:“嘿、嘿……五个——时辰,不过这法子真的不适合你!”
“什么,五个时辰?!”又是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声叹息,不过其中深意却已大是不同,美眸在梦想光华的笼罩下是褶褶生辉!
“我、要、学!”一字一顿于齿缝间流出,惜春的决心已是上刀山、下火海,无畏无惧,少女虚幻的身影更是顶天立地,以不可抵抗的气势逼压得宝哥哥一步步低下头去。
汗……冷汗浸透了宝玉重衫,被逼无奈的家伙只得抹去难堪与躁热,豁出去扬声道:“四妹妹,这事儿你……”
话至中途话锋突变,在青春少女纯净无暇的双眸期待之中,即使是天生无赖的厚脸皮也失去了胆色,只得由激昂变为软弱道:“你……你还是回去问芳官她们吧,如果到时妹妹你还要走捷径,哥哥我是不会介意的!”
“真得吗?!”也许是宝哥哥无奈的叹息打动了惜春芳心,也许是芳官古怪的神色在少女脑海浮现,不依不饶的冰雕般坚定玉脸终于有一丝放松,“好吧,我先问问芳官她们再说,不过宝哥哥你可不能反悔!”
“是、是……一定遵守诺言,我保证!”几乎是拱手作揖方自送走了心情急切的四姑娘,长出大气的家伙终于有空抹去额头冷汗!
咦?!自己什么时候成正人君子了?!有美女自动送上门反而拒之门外?!
嘿、嘿……难道自己中邪了不成?!想想也真怪。自从凭空变成宝二爷后,整个贾家上下自己所爱所喜者不少,可自己好象从来没有对四丫头有过什么非份之想!
一次也没有?好象是……没有!怎么会一次也没有?!唉……虚幻宝玉在心灵天地捶胸顿足,对老大的行为深表痛恨,“天啦,如此天生异香的美少女,你竟然不动心!还是不是男人?!”
“男人——对,我要当男人!”念及此处的宝二爷想不到自己会在惜春面前如此失态,大感面上无光地家伙终于清醒过来。鼻中仍然萦绕着惜春的勾魂清香,但心神已从迷离中回复了清明。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无尽的疑问在宝二爷心间回绕,智慧非凡的家伙脑海灵光一现,玄异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想到了惜春天生的异香之上。
哇、哇……难道看似平凡的四丫头会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魂之圣女?!
那她岂不是有着女子名器之中最未神秘少见的“噬魂旋涡”!
美女如云地贾府之中名花遍地,芳龄甚小的惜春纤细的娇躯与仍显稚嫩的玉容确实不能脱颖而出,四姑娘又天生漠无表情不似巧姐儿那般活色生香,难怪宝二爷会对这种“木头女”没有丝毫绮念。只有单纯的兄弟之情!
呼——凌厉的春风刮过心海,波澜荡漾之中热流狂转,一想到心中怀疑宝玉禁不住对自己的失常的懊悔万分。如果四丫头真是“魂之圣女”,那可是男人天生地恩物,一旦错过就会后悔终生!
道典记载:“魂之圣女”不仅是修道的天才,而且还生具对男子“摄魂”
的神奇本领,一般男子只要一闻到天生异香就必会神昏智迷成为她忠心地奴仆,就连天生失去法力的宝二爷也着了道。虽未成为小狗,但也是常性大变,如此摄魂之力真是惊世骇俗。
贾家女儿果然个个绝色,人人非凡!惜春的神奇异香又一次验证了这一天命注定!
幽静雅致的梨香院迎来了四姑娘香风倩影。意料之中的追逐嬉闹、软磨硬求之后,无处可逃的芳官只得在惜春攻势下败下阵来。
“魂之圣女”地天生异能虽对女性没有大用,但也不是一点能耐也没有,受到些微影响的一干女伶再加上女子天生的同情。最后在芳官点头下纷纷抢着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个一清二楚,一时连羞涩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惜春呆了,呆呆的立在当场好长时间。平静近似冷漠地玉容下却是天翻地覆,少女直到离去也是痴痴呆呆,心中的梦想与贞洁发生了争执,从未想过情爱之事的青涩少女平生首次有了羞人的意念!
日隐月升,夏日地蝉鸣让宝二爷忐忑的心房更是烦躁不安,眼盯房门的家伙即想四丫头推门而入,又不想她就这样为了无聊的仙道奉献贞洁,即使受惠的人是自己这大色狼!
唉!原来自己也是一个矛盾的无聊男人!宝二爷在睡意侵占脑海一刻懒洋洋的躺倒床榻之上,在陷入美梦刹那自得其乐的笑了起来,微翘的嘴角流转安慰的笑容——为惜春没来而浮现的安慰笑容。
三两日时光转眼即逝,快乐不知时日过,宝二爷更是觉得似若刹那之间端阳佳节就到来了!
为了一洗这大半年来家中频发的霉气,重振上下千余人口的斗志雄心,新任家主终于奢华了一次,不仅大排宴席,还专门请了戏班子在家中鼓乐齐鸣。
欢乐的相聚笑语喧天,十二女伶又给了宝二爷一个意外的惊喜,想不到她们还真有一身不凡的唱功,做起真正的女伶来也是似模似样,看得大观园众姐妹与王夫人等是兴味无穷,倍增节日的欢乐。
夜色之中,外院宗亲与下人的拜见过后,在心有所思的宝钗提议下,一干内眷与宝二爷这唯一男子移师水榭凉亭,重开几席继续着欢乐的气氛。
“诸位姐妹。现在已没有外人,咱们就算正式开坛了!”李纨在三分醉意之中立身而起,欢声笑语道:“名儿就叫红楼诗社,不变了,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纨姐姐再说其它的吧,人家都等不及了!”探春兴致高昂,如若不是夜色已深又没有场地,恐怕她就会立刻挥毫泼墨将此刻的热闹永远留存。
“别急。我都想好了!”李纨玉手虚挥止住了喜悦欢声,随即有条不紊地将众女早已私下想好的规定一一道来,其中内容看似公平,但一细想就会发觉,最后的受苦受难者无不是可怜的“红楼花主”是也!
让众女偷笑不已的条规好不容易有了完结之时,而此刻的宝玉却全然没有上当的自觉,已陶醉在群花环绕之中的大色狼哪有心思与闲暇来转动脑筋,就是有着清楚的了解。他也只会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世事没有完美,完美本身就是最大地缺陷!享尽温香软玉的家伙怎能不受点儿罪?!
“各位,听我一言。”李纨话音一落,心情的大好的黛玉也盈盈起身,悠扬仙音似若清泉流淌,“既然咱们建社了,那就应该入乡随俗都与诗翁相称,原来的姐姐妹妹、嫂子小姑之类的称呼是不是应该统统取消?”
“嗯!林妹妹说得好。我也觉得应该这样!”沐浴在情爱光华之中的宝钗相携宝琴柔声附和,首先表态道:“宝玉上次不是给自己起了个红楼花主吗,我也凑个兴,就叫蘅芜君。各位姐妹也各自想想吧!”
“林妹妹,你不若就叫潇湘仙子。”满腔陶醉的宝二爷不由自主接过了话头,为黛玉留下千古佳号。
四春姐妹也是纷纷起号留名,简单者效法林、薛二女以居处起号。用心者则以古典或寓言为雅名,总之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得宝二爷是眼花缭乱迷离醉人!
红楼诗社就此在群花绽放下诞生,众女本想借着这难得地机会立刻开社,可惜天色过深最后只得无奈作罢。
“各位,这样吧,我稻香老农既然是掌坛,那第一次开社就在稻香村由我做东!”李纨在散席之时是兴致高昂,为了让众姐妹欣然答应,不喜喧哗的她少有的提议道:“明儿我一早就派人做出几席大闸蟹来,咱们一边吃蟹饮酒,一边诗词游戏,怎么样?”
“好,我明儿中午第一个报到!什么事儿都不干了!”豪爽地凤姐雅兴不浅,一向忙碌不休的她有了宝钗、探春等人帮忙,终于有了空闲享乐的时光!
众女面带笑意与兴奋的期待走出了水榭,湖面的波光反衬着如水月华,闪烁的光辉就似众女此刻心海地翻腾,涟漪不断,浮想联翩!
一向无赖的宝二爷这次却抢先在众女之前离席而去,让纨大奶奶不由为之一愣,意中人的纠缠固然让她羞涩难堪,但他怅然离去的身影却更加让美妇人为之心酸忐忑,下意识思索自己地矜持是否过分而伤到意中人了!
“你就别多心了,他是要去见可怜的金钏儿!”知道内情的凤姐走在最后,眼见李纨玉容透出黯淡心伤,姐妹情谊甚好的凤二奶奶不由上前与之玉手紧握,柔声抚慰抹去了李纨芳心地些微酸涩!
“钏儿,对不起,我好久都没来看你了!”玄异的密室之内,千年玄冰之上,金钏儿栩栩如生的倩影静静躺卧,旋转的花雨无时无刻不在洗涤着空间内的每一丝尘埃。
命运让平凡的少女成为了不凡“假”宝玉的初恋,但老天在大方的恩赐后又无情的夺去了少女的生命,每当宝二爷念及此处心房就隐隐发疼,更加懊悔痛恨自己当时的无力反抗,难解的心结就犹如一根针扎在了心间,不让金钏儿回到身边他就心结难解,甚至下意识不敢面对纯洁少女那甜蜜平静的“睡容”。
“好钏儿,你放心,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宝玉哀伤缅怀的话语油然变得欢快喜悦,仿似金钏儿已经活生生的回到了自己怀抱,激昂的话语流转万千柔情,“几个月,只要几个月,钏儿宝贝儿,耐心的等等,老公再也不会让你离开身边!”
珍贵无比的男儿泪不克自制悄然涌出心房,划过脸颊留下两道伤心的泪痕,随着宝玉毅然转身的凌厉之势,凝滞的时室被坚强的衣袂刮起了真情气流的卷动,一片苦涩水雾拉出长长的轨迹融入了花海之中。
不敢回头的宝玉以无比坚定的脚步离开了思念人儿,但一缕心神却久久留在了金钏儿身边,无论如何,他都要平安无事的渡过这半年时光,只要时间一到,无所不能的他自可轻易取得灵河之水救佳人还阳,到时鸳梦重温,其景之美、其情之醉真是羡煞世人!
忧伤不是宝玉本性,愁烦与他仅只擦肩而过,待得雄鸡高唱曙光普照,出现在众女眼前的又是那写意自在、追花逐月的风流宝二爷!
“红楼花主,你再做不出来,那就认输吃酒吧!”取自典故的“蕉下客”
探春葱白玉手笑指宝玉额头,故作大意将指尖沾满的蟹黄与醋汁抹在了宝二爷额头之上。
“今儿我高兴,也是这螃蟹太好吃了,所以这文才吗……也被美酒佳肴弄跑了,呵、呵……愿赌服输,我吃三杯!”陶醉在花海之中的家伙再也不想费心想那劳什子千古名句,坦然自在的双手微摊认输罚酒。
“红楼诗社”的第一社众姐妹是全部来齐,不过为了照顾提前离席的王夫人、薛姨妈、邢夫人等几位长辈,凤姐与香菱、平儿随侍而去;现在仅只剩下了宝玉、黛玉与宝钗,还有探春、迎春与惜春,宝琴、李氏姐妹也陪伴在李纨身旁;而可卿与贾敏因为鬼灵之身不喜在白昼活动也没有留下来,元春则在李皇后与王妃邀约赏花下离去,好在尤氏母女兴致虽然不是十分高昂,但她们本就住在稻香村,自没有离去的理由,倒也让一场雅事没有冷清下来。
“红楼花主,你今儿是故意谦让呢,还是诚心找酒吃?”黛玉默然接受了宝玉起的雅号,她这潇湘仙子虽气息飘逸胜似天仙,但那心眼儿似乎小了点儿,从始至终都在揪着宝二爷不放,非要他出“口”应对,可惜对古诗几乎是文盲的家伙哪有真正出“口”的本事。
“嘿、嘿……潇湘仙子,这轮我已自动认输,你还是监督菱洲与藕榭吧,她俩还未回诗呢!”傻笑着蒙混过关一向是无赖家伙的看家本领,笑呵呵的宝玉转移视线将二姐姐与四妹妹拉下了水。
“坏家伙!”因为宝钗之事儿,全府姐妹都知道了宝玉与石钰的关系,情事暴光的的迎春也抹去伪装媚眼相对,文才相比宝、钗二蛛稍差的二姑娘落于后面,想不到还会被爱郎抓住不放,当然是撒娇不依了!
“我作出来了!”惜春不知为何又回复了冷漠的个性,不理坏哥哥调侃之语的她兀自挥毫泼墨完成了每人一首的“咏菊”诗作。
“嘻、嘻……蕉下客,既然宝玉不愿意作诗,那就比赛作画吧!”尤二姐早已将自己的大作挂在了壁上,美眸带笑的佳人嘴角微翘,主动掀起了讨伐色狼的大战!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一章 悠闲思情欲(5)
汗……画画!玩完了,就是自己想作弊也没门儿!眼前发花的家伙发觉自己的悠闲心情开始消失,众女那“凶狠”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整蛊作怪,自己不是那可怜的被整对象还是何人?!
“咯、咯……你这也叫画画呀?!笑死人了!吃酒吧!”不出所料,被逼上梁山的家伙不得不奋笔疾书画了一副鸡不像鸡、鸟不像鸟的“绝世好画”!
“该菱洲上场了,现在比试弹琴吧!”黛玉的欢声已是无遮无掩,公然将众女的戏弄之心表露无疑。
虽于宝玉两情纠缠,但姐妹情深也不得反悔,再加上恶搞爱郎也是乐趣颇多,一向温柔的迎春微笑着净手燃香,盈盈矮身坐在了琴弦之后。
“哈、哈…”被探春与尤二姐强行架到琴前的宝二爷是摇摇晃晃,那恐惧的程度比之刀山火海还要更甚,众女的笑声更是肆无忌惮,前仰后俯花容绽放!
“咕咚!”无可奈何的宝二爷今日是前所未有的丢脸,愤愤不平的一仰腰又吃下了三杯美酒,好在大闸蟹相伴也算是津津有味。
“莺儿,你立刻把酒烫热,吃了冷酒不好!”闹腾归闹腾,宝钗对情郎的温柔体贴却未停止片刻,心疼的按住了探春继续斟酒的手腕!
“嗯!还是蘅芜君细心,我就放过你!”三姑娘“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宝玉一眼,脑海中回放的却是母亲偷瞧宝玉那含情脉脉的幸福眼神。
“接下来该谁啦?不会是藕榭吧?”醉意迷离的双目望向了让宝玉大跌眼镜的四姑娘,心有所思的家伙在适才的接触中已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好在早有准备的他能抵挡魂之圣女地威力,但一颗悸动的心灵却已生出微妙变化,再难保持以前的清明无暇,波澜不惊!
“嗯,咱们下棋!”惜春径直来到了棋盘之旁,然后就是凝神闭目摆出了大战之势。誓要将自己的矛盾心情发泄在棋战之中。
嘿、嘿……这玩意儿自己倒不陌生!古代六艺唯一广泛流传后世的“棋艺”终于让宝二爷松了一口气,一想起自己在未来时空大杀四方的场景,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赢这一场,毕竟以他神石改造的脑域,要玩这等智力游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惜事实却让宝二爷最后翻盘的机会也消失一空“将,死棋!”清脆的仙音环绕,众女又一次哄堂大笑。
“啊!怎么会这样?!为何这么明显地破绽自己也没看到?!”冷汗狂流的家伙得意的心情已是无影无踪,倒不是说惜春的棋艺高到了他无还手之力的地步,而是那可怕的“摄魂之力”让心思不宁的大色狼又一次看到自己那可怜的意志。
“红楼花主。请吃酒!嘻、嘻……”黛玉虽体弱不胜酒力,但玉脸嫣红地玉人今儿兴致却是少有的浓厚,抢先又为宝玉这冤家斟上了热酒。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联手欺负他了!”掌坛的稻香老农纨大奶奶终于发话,公正地止住了众女的戏弄后,不待宝兄弟的道谢出声,端庄美嫂嫂又让小叔的感激化成了凝固的苦笑,“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来,咱们就比赛掷壶!”
完了!看来自己是犯了众怒了!苦笑于心的宝二爷手持令箭却掷不出手,眼看着李纨身前近处那碗大地瓶口。再看看自己远处那铜钱大小的瓶口,这还被几女叫作“公平”,真是没天理!
仙音天籁弥漫了整个稻香村,欢声笑语之中众女将以前商量对付石钰之事儿一一上演,不论是情浓欢闹,还是幽怨报复。抑或是埋怨娇嗔,总之本是满眼花色人自迷的宝二爷现在却是无语问苍天……可怜呀、可怜!
香醇的美酒一一划过众女香唇,随着欢乐时光地过去,醉意嫣红纷纷爬上了众女绝色玉容。“咕咚”在众女的笑闹之中,醉意浓浓的宝二爷终于醉倒于地,一动不动再也爬不起来!
“宝玉!”没有作诗凑兴的尤氏一心记挂这小情郎,如今见他倒卧于地。
中年美妇再也顾不得臊热羞涩,毫不犹豫抢步上前扶起了脸色通红地宝二爷。
“怎么办?想不到宝玉这么快就倒下了!”活泼的宝琴与探春感情是迅速升温,性情相近的俩女成为了戏弄宝二爷的绝对主力,还未玩够的少女不满的撅起了小嘴,恨不得宝玉立刻醒来再被自己灌他个三百杯!
“宝哥哥以往不是千杯不醉吗?他会不会是装醉?”探春边说边用怀疑的目光盯视在宝玉半睁半闭发红的眼眸之中,那清晰的红丝却让少女找不出一点破绽。
“他真得是醉了!”就近的宝钗温柔万千为宝玉整理凌乱的衣衫,语带柔情与回味道:“定是因为法力消失所以那不醉的本领也随着不见了!”
“宝丫头说得在理儿!”李纨本性的温婉占据了上风,不忍见意中人如此难受的她情急之下脱口道:“赶快把宝玉扶进房中好好休息,再给他熬一碗醒酒汤!”
不待众女有所回应,心切情郎的尤氏已然稳稳的扶起宝玉向内房行去,怡红院虽相距不远,但她是想也没想过将醉成软泥的宝玉送回去,毕竟能照顾到他那也是无比快乐欣慰的事儿!
眼瞅着主角消失,没有对像可整的众女也就收起了戏谑之心,再次认真的吟诗作对一番之后,方自发觉已是日落时分。
“唉……”娇弱的黛玉首先舒展自己酸涩的腰背,面带些微倦色道:“我先回了,这下一社准备什么时候在什么地儿开呀?!我也好有个准备!”
这事儿当然得由掌坛的李纨拿定主意,俨然大姐之姿的李纨早已想好了,柔声回应道:“咱们这社也不用开得太勤,否则就没有新鲜乐子,我看就一月三次如何?”
“好!纨姐姐想得就是周到!”探春兴奋的接过了话头,她这蕉下客也是凭空多了一丝飒爽英姿,“下一社就在我的秋爽居办吧,我那地儿又宽又静,也不怕吵到上房里去!”
“嗯!三姑娘的主意不错,那十日后咱们就让你做东!”李纨一锤定音为众女安排了下次节目。随即面带一丝羞涩柔声道:“既然潇湘仙子要离席,咱们也乐够了,干脆今儿就散了吧,有没有人想进去看看红楼花主得?”
“嘻、嘻……我才懒得看醉鬼呢!”众女虽都有此意,但又不好意思大胆至此,再一念及宝玉那沉沉的醉容,她们也就在黛玉领头下纷纷告辞而去。
尽欢而散不仅留下了久久不散的欢乐余韵,也留下了一院子的凌乱与酒香,一向性喜洁净的李纨强忍芳心迫切意念命人清理起来。
“咦。二姐儿呢?怎么才转眼就不见人了?!”待得稻香村回复了往昔真容,如释重负地李纨方自发觉不知何时二姐儿已从身边消失,不由自主随口问起了一直在旁相帮的尤大奶奶。
“我也没发觉!难道二妹妹她……”尤大奶奶与纨大奶奶是相视一笑,同时对方眼底看到了八九不离十的答案!
“这丫头只知嘴上说得厉害!”李纨轻笑埋怨尤二姐的临阵叛逃,不过她向后院走去的脚步却下意识快了起来。
“唉!”尤大奶奶笑望李纨失控的倩影,窃笑于心的的中年美妇独自留在了大厅之中继续指挥丫头们清理现场。
“啊……”沙哑激昂的欢鸣声在虚空回荡,李纨刚一走近房门就听到了让她脸红心跳地声音。
“唔……宝玉……好人,我不行了!”更大的羞涩刹那间从门缝间迸射而出。化作万千红云瞬间弥漫了佳人玉脸。
天啦!这是尤氏的声音,已是过来人的李纨不用多猜就明白了内情,宝玉是装醉。此刻正在房内干那“羞人”之事儿!
他这大坏蛋,真——坏!一缕岔怒伴随在万千意念之中油然而生,李纨的羞怒并不是因为宝玉装醉骗人,而是因为……因为什么她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芳心酸溜溜、空荡荡,很不是滋味。
自己还是赶紧离开吧!心中虽是如此想。但倚门而立的李纨却禁不住双腿发软,好不容易积聚了最后的力量抬起了脚步,却不料房内一声尖厉的痛叫将她又一次弄得软倒门扉之上。
“呀——痛、好痛!宝玉,你别动!”有别于熟妇圆润仙音。少女地清脆悦耳在室内回荡不休,脸色发白的尤二姐眼角划出两滴复杂万千的莫明清泪,厉尽重重波折、万千阻碍之后,勇敢地少女终于与意中人合二为一。从此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剧痛在桃花飘散间开始化去,勾魂的醉涨逐渐变成了空虚燥痒,绝美佳人忍不住轻轻动了动,将激情万丈的暗示送入了爱郎心间!
“女儿,一会儿就好了!”尤氏将母爱融入了抚弄之中,一边缓解二姐儿初经人事的紧绷僵硬,一边幸福的回忆着先前出乎意料的羞人一幕!
经过神石改造地尤氏轻易将醉得不能动弹的宝玉抱入了内房,伺立丫鬟们的目光刚被隔断,尤氏连房门也未来得及关上,本是死狗般的坏小子突然变得生龙活虎醉意全消。
“啊!”强自压抑地惊声尖叫只能在两唇间激荡,欲火狂燃的宝玉不又分说横臂将尤氏反搂入怀,中年美妇丰腴的玉体再一次被怀小子指掌尽情肆虐。
衣衫飞舞还未落地,已由些微反抗变为热情配合的尤氏就已在尖叫声中开始了快感旅程地攀登。
熟妇的美肉淹没了宝玉大手,深陷乳肉之中的手掌随着挺动一起幻化出万千淫糜销魂形状。
“噢……啊!”满足的呻吟与惊诧尖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尤氏第一波巨浪袭来一刻,正值女儿因放心不下牵挂悄悄进门刹那,母女俩同时目瞪口呆僵立当场,尤氏忘记了摇动丰臀追寻快感,二姐儿忘了“非礼勿视”的训诫,忘记了转身就逃。
“二姐姐,我要你!”狂野豪迈的宝二爷出现了,霸道的家伙一个箭步挡住了二姐儿去路,在用大步跨越将尤氏送上激情之颠的同时,他空闲的大手又抓住了尤二姐高挑丰盈的处子之身!
“宝玉。别……别这样!”芳心虽已是千肯万看,但尤二姐却始终抹不去羞涩之心,俏臀紧绷一边逃避坏小子大手的揉捏,一边却在情潮汹涌之中腻滑肌肤变成了嫣红一片!
少女的反抗就似昙花一现,情思早动的她片刻就步上了母亲后尘,变成了让男人为之疯狂地赤裸羔羊。
天啦!那一刻要来了,怎么办?!无力反抗的尤二姐眼睁睁看见酥软的母亲被宝玉温柔的放到一旁,又满脸惊惶的看着坏宝玉缓缓爬上了自己身形。
当李纨疾步走近绮丽空间刹那,正是宝玉挟带坚定之心虎躯一沉一寸寸消失在柔腻之中瞬间。
“啊……”竟然还有二姐儿在里面。坏宝玉竟然同时把尤家母女弄上了床——太羞人了!虽早已料到这一日迟早都要到来,但当事情真在眼前发生之时,李纨方自发觉自己芳心的狂跳远远超出了估计。
唔……良久的挣扎一点一滴凝聚着力量,随着门内二姐儿发自灵魂的悸动之音越来越高,李纨也终于好不容易回复了双腿的自由!
逃,赶紧逃!逃离这危险地地方!端庄李纨敏感的心弦猛然一颤,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妙的未来,以宝玉的大胆。再加上他对自己的痴缠,一旦让他知道自己在门外偷听,那……那就不妙了!
咦!怎么双腿之间这么湿?!好难受!重若千钧的一步终于踏出。可惜李纨欣慰的喜色还未浮上面容,怒突起伏堪称尤物地玉体就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横抱而起,“纨姐姐,既然来了,那就进来聊聊吧!嘿、嘿……这可是你上次答应了得!”
唔……危急时刻,离纨却想起了自己与尤二姐一时的戏言。她前几日还信誓旦旦绝不给坏小叔第二次机会,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小叔把她这嫂嫂抱入了怀中,怎不叫端庄娴静地李纨为之玉容通红,羞不可抑!
“纨姐姐。别乱动!”宝玉附耳的呢喃低沉沙哑,凝重之中透出无尽诱惑,阵阵热气似若龙卷飓风直接刮进了嫂嫂心房,大手趁着李纨娇躯一热一顿的瞬间迅疾拉开了她保护衣襟的玉手。
纷飞的衫裙薄衣飘飘荡荡。于虚空之中无声欢呼着最后的解放,四散飞舞缓缓落地,任凭旖旎火热地气息柔情万千包围着主人那丰腴有致、嫣红润泽的完美娇躯。
“啊……”流转的风儿轻抚冰肌雪肤,异常的感触终于让李纨从万千意念之中清醒过来,佳人在羞涩中下意识玉手一伸,及时抓住了离体而去地最后一件小衣。
“好姐姐,别闹了!”坏小子一边与嫂嫂争夺着肚兜的归属,一边用空闲大手攀上了纨姐姐那惊心动魄傲视红粉的玉乳,挺拔微翘的玉峰上两抹嫣红晶莹剔透,熟妇地幽香在此处是特别浓郁销魂。
“嗯!”火热低吟带动宝二爷喉间的急剧滚动,在美嫂嫂如此绝色闪烁下他毫不犹豫败下阵来,失去控制的大手一松放开了争夺的衣物,两手同时挟带万丈激情在大美人儿玉体上下游走,火热的唇舌也没有丝毫空闲。
“嗯!”含羞带怯的低吟冲口而出,情怀大开的李纨在意中人的柔情包围下终于像飞蛾扑火般投身情爱烈焰之中。
丰盈佳人辛苦争夺的绮丽肚兜此时却被主动抛弃,随着最后的阻碍委屈落地,李纨幸福的人生正式拉开了序幕。
“夫君,你会怪我吗?!”痴痴的呢喃在端庄美妇芳心回荡,在此激情万丈的欢爱时刻,不幸少年寡居的美少妇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死去的相公,望着与自己缠绵的相似面容,李纨眼中幸福的泪花一涌而出,一片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面带微笑的贾珠正在向自己挥手告别,带着深深的祝福飞向了新的天地,为宝玉的影子留下了全部的空间!
“宝玉,抱紧我!快……用力的抱紧我!”温暖的热流充斥了李纨胸怀,情不自禁的大美人傲立群芳的玉体全面贴上了小叔强健完美的身形,用力之狠、用情之深瞬间就将宝二爷彻底淹没在了真情爱海之中。
“纨姐姐!”火热低语简单直接,感受到了佳人热情的宝玉自是欣喜若狂,能让又敬又爱的嫂嫂与自己没有半点保留的心心相印,对于渴望人间真情的“假”宝玉来说足以成为一生的自豪。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二章 悠闲思情欲(6)
“纨姐姐!”火热低语简单直接,感受到了佳人热情的宝玉自是欣喜若狂,能让又敬又爱的嫂嫂与自己没有半点保留的心心相印,对于渴望人间真情的“假”宝玉来说足以成为一生的自豪。
相对一干姐妹的少女自由之身,宝玉能得到一向坚贞守节的嫂嫂如此奉献,其情可贵更是弥足珍贵,难怪坏小子心中的情火会少有的高昂,远比与尤氏母女痴缠时更加刻骨铭心!
不似对待尤氏的刺激狂热,宝玉心中情火虽狂燃至铺天盖地之势,但真心的爱与敬、怜与疼却令他由狂野变柔情,发狂的“小宝玉”在全心全神的爱意流转下,大反常性以近似膜拜的虔诚之态缓缓深入。
“喔……”灵欲交融的瞬间,两颗心灵彼此重合在一起,心灵火花的撞击迸发出发自灵魂的欢鸣,李纨绝美玉容刹那间多了一圈唯美的光晕,陷入爱河的女人最美,美得独一无二、不可挑剔!
叔嫂二人用力的搂抱,仔细的感受这期待已久的一刻,品味那消魂荡魄的美妙滋味!
进去了,完全进去了!当全根而入之时,李纨芳心禁不住跳跃如天使精灵,天籁仙音在全身三万六千窍穴中流淌,美艳少妇感到此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活过来了,从长久的死寂中复活过来了!
“纨姐姐,好嫂嫂!”禁忌永远是无敌的,小叔子一边情难自抑呼唤着嫂嫂之名,一边用力的……。
“啊……”虽已人人妇人母,但李纨却有了一种初夜的幸福疼痛,惊声尖叫的丰盈佳人从未开放的深处平生首此接纳了爱人,玉脸虽然带着痛苦苍白,但李纨如水美眸却流转无比幸福的异彩光华。
两双玉手令得诱人春色再次升腾,尤氏母女不受控制的自动走到了二人身边,挟带万千妩媚将宝玉与李纨包围了起来。
性福时光过得更是超越利箭。当李纨不知多少次攀上激情之颠后,爱郎对她的揉捏挤压、轻抽重插仍没有半点缓解,不是宝玉不知怜惜,而是他誓要将自己的爱之印记完美融入李纨生命烙印之中。
“轰!”情欲火山终于在美少妇无限期待中爆发,真情地洪流以不可抵挡的威势悉数注入了美人儿玉体深处,一滴不剩的彻底占据了她的心房空间!
“呀——好姐姐,好嫂嫂,好老婆!”在代表心中无限热情与感触的虎吼声中,宝二爷与三女紧紧抱作了一团。静静的为春色大戏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母亲,时辰还早,你不用这么急!”时光一晃画面跳到了十日之后,探春的秋爽居内正进行着一场重要的母女谈话,素来精明地三姑娘隐带深意道:“你这是在等宝哥哥吗?!”
“为娘是在等他”,接受了神石改造的赵姨娘其灵智也提升了不少,自然微笑掩饰道:“宝玉今儿要来参加诗社聚会,我当然要等他。也是在等林丫头、宝丫头她们,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母亲。你有没有什么事儿要给女儿说说?”可惜探春的灵秀在众女中也是翘楚之流,又岂是三两句就能应付过去?!高挑少女用洞悉一切的眼神凝视着赵姨娘,“咱们是母女,有什么事儿不能讲?!娘亲向来是最疼女儿得!”
在探春眼神的无形压力下,赵姨娘心中大是发虚,再被女儿以母女真情如此一番围绕。中年美妇只得以期期艾艾的话语做出最后抵抗,“三丫头,为娘都不知你说得什么事儿,又怎么给你讲呢?”
“其实……其实那日。就是在稻香村那日,我……并没有睡着!”三姑娘故作的镇定在此刻终于消散,少女的矜持令她在万千羞涩之中是红霞密布,话语更突然变得断断续续低入蚊蚋!
“啊!”汹涌地巨浪化作无尽惊羞冲口而出。被“吓”呆了的赵姨娘始终不是女儿对手,被探春如此逼真的一讹,美妇人失态发红地玉脸就此出卖了一切。
不待赵姨娘开口,探春又紧接着责问道:“母亲,你为何要与宝玉那样?!而且……而且你还纵容他对女儿……”
“三丫头,我……”心如乱麻的中年美妇在女儿的质问下垂下了面容,不知如何解释的她片刻沉寂后小心的问道:“那……那你准备……怎么办?为娘已离不开他了!”
“我也不知道!”幽幽的话语之中,探春走出了厅门,莫明地酸涩气息笼罩了三姑娘矛盾的身形,一向果断的知性美女此刻却再也不能做到冷静理智,感情冲动已是必然结果!
十日时光仅只眨眼之间,幸福的宝二爷是从未有过地悠闲快乐,纵情与众女嬉戏的家伙一心要渡过这无比重要的半年时光。
消灭了人间凶人,又远离了妖界威胁,他甚至连红楼事务也完全放手,名利、财富对宝玉来说无疑全是浮云轻烟,惟有心中挚爱方是一生所求!
红楼诗社在秋爽居的聚会如期而至,众女与宝二爷地嬉闹仍是恣意嬉戏,但动人的春色却在探春的犹豫中黯然止步!
精明不凡的宝二爷感受到了三妹妹的彷徨,体贴的他并未以猛烈的情火催逼,只是在留下一个温柔的眼神后潇洒而去。
宝哥哥大有情意的目光牵动三姑娘纷乱的芳心为之追随,高挑少女朱唇一颤就欲开口留下心中人儿,可惜一缕犹豫又让大胆真情卡在了唇舌之间,只得用惆怅、羞喜……万千矛盾的眼眸将宝玉送出了秋爽居。
“三妹妹,别看了,人都不见了!”百变佳人悄然走在了众女之后,笑语调侃同父异母的三姑娘后,元春话锋一转,以甚是凝重动情的神色道:“三妹妹,不要多想了,喜欢就紧紧抓住吧!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是吧?”
轻柔贴心的话儿还在探春耳边回荡,大姐姐绝代动人的倩影已在自然清风相伴下走出了视野。
“三丫头。大姑娘说得在理儿,你还是……”赵姨娘轻盈迈步上前搂住了少有软弱的女儿,美艳妇人念及女儿的烦恼并未与情郎共赴巫山,但坏小子口手的温存仍然将酥麻快感留在了她丰乳肥臀之上。
宝哥哥与母亲的小动作并未逃过三姑娘地“无心”注视,探春侧脸避开了母亲脸上那嫣红迷人的幸福红晕,幽幽开口中途打断了母亲所言,“母亲,别说了,我有点儿累先进去休息了!”
“唉!”赵姨娘无奈的叹息流转在郁闷空间。最后望了一眼女儿慵懒倩影之后,中年美妇也在万千愁丝之中回到了自己卧房。
柔和的银辉照耀大地,正值十五月圆之时,如水月华沐浴着宝二爷挺拔的身影,三分醉意让他如踏云端飘然享受,大观园的一草一木此刻无不闪烁着迷离的光环。
“谁?!”闲庭信步的宝二爷突然脚步一顿,身形紧绷、眼神戒备望向了花丛暗影之中,他虽失去了法力。但六识的玄异神奇却反而不减反增。
“呵、呵……小兄弟,多日不见还是这么厉害!”苍劲亲切地话语透出浓浓的善意,仙风道骨的原始老祖杵着竹杖出现在了宝二爷眼前。
“老人家。是你?!”疑问与惊诧同时在宝二爷眼底一闪而过,想不到眼前这神秘的妖界高人会出现在自己家中,与此同时一缕不妙的预感紧抓住了宝二爷心神。
“小子谢过老人家大恩!”宝二爷在刹那惊讶之后恭敬的抱拳一礼,如若不是眼前高人相助他在妖界还不知如何才能成功逃脱。
“些许小事不用多礼,老夫早已说过这是你我命中注定的缘份!”原始老祖此刻那世外高人儒雅神秘气息连宝玉也看不出破绽,紧接着面带慈祥化去了宝玉心中疑惑。“老夫本在人间界游历山川,不料在路上无意救了一女子,正巧她又是专门为你而来,所以老夫就顺手帮帮小忙了!”
女子?!会是谁呢?好象自己认识的女子此刻全都在家中!刹那之间千百意念一晃而过。反复思虑地宝二爷脑海灵光一现,不由自主脸色大变道:“啊!是妙玉吗?她怎么样?不会受伤了吧?!”
“呵、呵……别急!”原始老祖回身望向了身后花丛,“她应该要醒了,你自己去看看吧!人既然送到那老夫就功成身退了!”
“老人家好走!它日小子一定涌泉相报!”也许是五色神石超天盖地的神奇。失去法力的宝玉虽不能看穿原始老祖包藏地坏心,但他却本能的对此人保持了一份莫明的戒备!
原始老祖腾空的身影还未消失,宝二爷就已迅疾冲向了花丛。
“妙玉、妙玉……咦?!”急切的呼唤嘎然而止,花丛之中确实仰躺一位大美人儿,虽然玉容苍白,秀发微乱,但也掩盖不了少女那飘逸出尘的绝美丰姿,可惜美是够美,但却不是宝二爷苦苦思念地天仙美女妙玉姐姐!
这女子是谁?!她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找自己?!
千里之外的神秘地域,云遮雾绕的连绵高山远离了红尘俗世,但一场比之人间还要险恶的叛乱却在这仙境中轰然而生。
大荒山无稽崖青梗峰,仅在五庄观第一仙家福地之下地修真道场,昔日的平和灵静、不染尘埃已被肃杀的阴风所代替,缕缕黑云压抑着整个大荒山的道家灵气。
“师姐,你答不答应?”面容依然英俊但气息大变地柳湘莲站于大殿正中的结界之外,双目狂热的等待被困于内的天仙美女点头应允!
“回头是岸,你别痴心妄想了!”妙玉盘膝静坐于结界之内,平静的面容迅疾闪过不屑轻视。
“为什么?!为什么——”柳湘莲面容扭曲咬牙狂吼,失控的家伙随手一挥,竟然就此刮起了可怕飓风,随即满脸疯狂吼叫道:“妙玉,你看我如今的力量是多么强大,连师父也不是我对手,别说是人间界了,有朝一日就是天界也要以我为尊,你为什么还是看不起我!”
“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强!”妙玉终于睁开美眸望向了柳湘莲,发自真心的劝道:“师弟。你本性并不坏,何必如此执着坠入魔道?!”
妙玉话语微顿,动之以情的缅怀道:“师父从小待你恩比天高,你如今竟然将他老人家打入禁地生死不知,况且小师妹还一直深爱着你,你又何必不知珍惜呢?”
“小师妹?!师姐你是因为她才拒绝我吗?!”狂乱的魔障已令柳湘莲彻底入魔,自以为是的小人语无伦次道:“你放心,我从未喜欢过她,只是为了利用才与她亲近!”
“还有。小师妹虽长得不错,但又怎能与师姐你修真界第一美女相比?!她为我铺床叠被还可以,要想成为本宗主的夫人还不够格!”激动的话语完全将柳湘莲卑鄙地内心暴露无疑,法力凭空暴增的家伙只以为自己是天才正该如此,自大的心思已是无限膨胀!
“唉!无可救药!”妙玉再次闭上双眸,对于狂躁的叛徒再也没有劝解之心。
“你——”黑芒在柳湘莲眼底闪烁,入魔的家伙凶光闪烁,但多次碰壁的他却不敢再次向佳人扑去。只得在心中恨恨咒骂,不知妙玉从哪儿得到的神奇法宝,自己虽然将她困在了结界之内。但却不能靠近半步!
“启禀宗主,属下办事不力让邢岫烟逃脱了!”被柳湘莲收服的邪道高手面带惧色跪在了台阶下。
“什么?!饭桶,以她那点儿法力你们怎会让她逃了?!”
怒声咒骂的柳湘莲不由自主向大殿外行去,想不到会出此意料之外地纰漏,看来要重新部署一番了!
“唔……”柳湘莲急促的身形刚刚消失,大殿侧门之处强自压抑的饮泣声就传进了妙玉耳中。其声悲凄不可自抑。
“是小师妹吗?!”妙玉虽未看到人影,但却凭着灵秀的心眼猜到了何人哭泣,除了听到柳湘莲适才心语的尤三姐还会有谁会如此伤悲?!
大荒山一派大乱凭空突生,在柳湘莲突然的法力惊天动地下。再加上他秘密收服的一干邪门歪道,如此里应外合迅速将曾经辉煌的第一道教变成了邪派大本营,整个大荒山上下非死就伤,或者也被囚禁在了结界牢房之中。唯有尤三姐成为了例外,她既不是叛徒,但也未作出抵抗,勉强可以说是一个中立派。
“师姐,我错了!”娇俏少女幻梦终于破碎,清醒过来地尤三姐踉踉跄跄冲了进来,匍匐地面为自己的“痴心妄想”流下了最后的苦泪。
“小师妹,师姐并未怪你,大荒山弟子没有懦夫,起来吧!情关难过,师姐又何尝不是如此?!”妙玉眼中透出丝丝怜爱,与宝玉两心相印地玉人十足理解小师妹心情;女人,越是优秀的女人,一旦陷入爱河越会为意中人不顾一切,完全不可以常理想象!
“师姐,我知道怎么做了!”外柔内刚的三姐儿曾经为了少女梦想走入歧途,如今梦醒少女坚强的本性终于抬头,不让须眉的决心从双眸迸射而出,甚是郑重的三姐儿向大师姐深深一礼后,挟带一丝惨然决绝地微笑走出了大殿。
既然错已铸成,那自己就为这错误做最后的弥补吧,少女怀春的美梦悄然间变成了誓死的凌厉之气。
“唉!”妙玉又是一声叹息,微微摇头地佳人并未开口相劝,小师妹那走入极端的心绪让她明白一切言语都是徒然,要想化解这以卵击石的悲剧,惟有心中人儿能否及时赶到!
宝玉,你在哪里?你知道吗?你的妙玉正在经历劫难,你快来吧!
刻骨地思念远扬而去,跨越千山万水隔空飞向了千里之外的京城贾府,不知爱郎法力已失的佳人眼中闪烁强烈的希望之光,用少女永难磨灭的浪漫之心期待着惊天一幕,期待着爱郎脚踏五彩祥云从天而降,救爱侣于危急瞬间!
师父的预言果真厉害!念及此处的妙玉又想到了那个将自己与爱郎捆到一处的传说,曾经对命运之无奈的些微怨怼早已变成了满心的感激!自己的劫难已经应验,现在就该轮到宝玉的横空出现了!
预言一定会实现的,一定!绝不会错!岫烟不是奇迹般的逃出去了吗!
“嗯!”长长的呢喃声中陌生少女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啊!你醒了,太好了!”袭人刚走进房中就正巧见到少女略显茫然的双目环视四周,不由惊喜的快走了两步,这陌生女子自从被救后已昏迷了三天三夜,今儿正巧轮到袭人照顾于她!
“姑娘,这是哪儿?!那位救我的老神仙呢?”陌生少女不顾娇躯伤势强行走下床来,连串的追问尽显急切之心,“这儿离京城还有多运?请姑娘告知,小女子还有性命攸关的大事要办!”
“别急,小心,你身上有伤!”温柔袭人温言软语将少女劝回了床榻,面带亲切自然的笑意道:“这儿就是京城,是我们家二爷带你回来的,我只是婢女,至于其它的事儿就不太清楚了!”
虽然贾府上下早就不把袭人当婢女看待,她这未来的宝二姨奶奶是当定了,可是佳人温婉的本性却令她不骄不躁,谨守本份没有半点儿持宠生骄,难怪宝二爷心中会将袭人视作不可或缺的贤内助、心情烦躁时的避风港!
“谁说你是婢女了,你可是我的好夫人!”宝二爷对陌生少女是十足关心,悠然笑语为袭人面上增光,跨步而入之后轻轻的抱了抱羞涩的佳人,随即与眼露戒备的陌生少女正面相对道:“姑娘,救你的老人家是我一个朋友,他说你要找我!”
“对了,我就是贾宝玉!”宝玉话语开门见山,清明双眸光芒闪烁,发自真心的担忧道:“容我多问一句,你是否妙玉姐姐的朋友或者同门?!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
是他,肯定是他!少女本能的直觉让刑岫烟相信了陌生男子所言,她素日曾听大师姐谈过宝玉,灵秀少女更于对方焦虑的神色看到了他内心的真诚,同样满心忧虑的少女戒备之色瞬间消失,焦急万分道:“贾公子,小女子正是妙玉师姐的师妹,大荒山有难,大师姐危急之时叫我前来找你帮忙!”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说清楚?”对玉人的牵挂让宝二爷失去了一向的镇定自若,面色大变的他下意识向前一跨,几乎紧挨邢岫烟连声追问。
“是这样的……”曼妙少女凝神将事情迅速述说了一遍,末了方自想起了另外一件不算小的事儿,“说起来,小汝子与贾府也算姻亲,我姑姑就是你们东府的邢夫人,所以大师姐才会给我说这些!”
“啊!你是婶娘的侄女,这也太巧了!”一想及自己与邢氏的暧昧情缘,昨夜还将中年美妇弄得哀声求饶的家伙不由面色微热,下意识为命运的巧合深深叹息!
“既然是自家姐妹那你先休养两日,我这就找婶娘来见你!”精明不凡的的宝二爷大手虚挥止住了邢岫烟的反对,恢复从容自若的他柔声道:“我不识路,还需要你帮忙,你伤势不养好怎么行?!况且依你说来一两日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你就耐心养伤吧,我也正好做些准备谋定而后动,你养好伤也能多一个帮手,对吧?!”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三章 抚云弄玉(1)
“这……好吧!”虽满心担忧,但邢岫烟毕竟是灵秀非凡的少女,深觉宝玉之言有理的她强自抹去自己的急噪意念轻轻点头。
事情发展顺理成章,当容光照人的邢夫人闻讯前来自是无限欢喜,而邢岫烟则被安排到了表姐迎春所居的紫菱洲。
他***!想不到这柳湘莲会是如此阴险的恶人,真是看走眼了!仰天长叹感触万千的宝二爷恨恨的啐了一口唾沫,暗自咒骂都是被“书”害的,难怪俗话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如果自己不是先入为主,又怎会看不清柳湘莲的狼子野心,从而让妙玉姐姐凭白遭此罪受呢?!
怎么办?!以自己如今现状怎么救人?!独坐书房的宝二爷陷入了万千思绪缠绕之中,始终想不出妥当之法的家伙只得想起了最后的希望!
“警幻仙子,仙子姐姐,你在吗?”闭目冥神的宝玉发自灵魂的呼唤费尽了心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坏小子首次主动的元神出窍进入了“虚无幻境”!
“我帮不了你,现在正值紧要关头,我难以出关!”明了一切的观音身边全是五彩云霞,全心全神炼化混顿之力的女菩萨断然拒绝了宝玉心中所求,相比三界亿万生灵,宝玉个人之事当然只能被抛到一边儿!
“仙子姐姐,好姐姐,你一定有法子!求求你了,你也不愿见我白白送死吧?”毫不气馁的家伙充分发挥了无赖本事,涎着脸“姐姐妹妹”一番乱叫,口甜舌滑誓要打动仙子之心。
“对了,你前些时日是否闯进了‘雷之洞’?”先天之魔的无边魔力在妖界时虽然断绝了观音六识,但经过神石锤炼法力大进的女菩萨玄异的直觉仍然发现了此事。”
“是啊!我还找到了你说的一半净瓶!”不知自己闯下弥天大祸的家伙兀自还沾沾自喜,为自己的鸿运齐天喜悦不已。
“唉!我更不能帮你了!”观音自信的玉容闪现发自心海的忧虑,身为大神地她当然知晓三大禁地的传说。芳心大惊的第一美女不得不立刻以心灵之音将三大禁地之事刻入了宝玉心海,再不让他认识到可怕的后果,真不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坏小子会再干出什么笨事儿来!
“宝玉,你千万切记,不可破坏‘风之谷’与‘水之河’两大禁地!”警幻仙子的叮咛无比郑重,俩人虽隔着五色屏障不见形影,但宝玉神奇的心眼却“看”到了她隐带愁丝的玉容。
警幻仙子如此紧张,换来的却是臭小子出乎意料地表现,已在现实中将礼教视如垃圾的宝玉早与所谓的“正道”格格不入。好在不择手段的他也没有沦入“邪道”,非正非邪游走在灰色地带,率性而为随心所意,一切皆以不愧良心为准则。
“仙子姐姐,这‘魔’到底有什么不好?如果必须打破禁地才能救我的女人,那我宁愿放魔出世!”浑不在意的话语却在悠然之中透出了不变的决心。
“你……”警幻仙子千万年的理念让她不由大为气岔,恨铁不成钢般急声解释道:“妖魔之辈本性凶残、阴险邪恶,如果让‘魔’统治了三界。那天地岂有安宁之时?!”
“仙子姐姐,容我说一句大不敬之言,天界我不知道。但人间好象一直都是邪恶无处不在,不公随时都有,这‘神’领导地世界怎么与你说的‘魔’之世界差不多呀?!”来自未来的家伙可没有愚忠之心,实实在在击中了神秘仙子话语致命之处。
“这……”宝玉一言犹如晴天霹雳在警幻仙子心中炸响,无言以对地佳人知道臭小子这是歪理,但却找不出有力的反驳之言。已然化身警幻的绝美天仙失去平静的道心发挥了女人天生的本领——理屈词穷则野蛮相对。
“休得胡言乱语!魔就是魔,黑暗岂可与光明相比?!记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魔之元神放出来,否则必将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恐怕是天界大乱吧。关我们凡人什么事儿?!”宝二爷虽已是法力无边,但从未苦苦追求成仙得道的家伙心中还是把自己当成地了凡人,心中虽然有此“胡言乱语”,但在仙子姐姐不满的话语“威胁”下。无可奈何的他话锋一转回到了正题之上,“你还没说怎样帮我呢,实在不行我也只能前去送死了!”
“死小子!”幻境之内的仙子已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把自己当作了警幻,坠入红尘更显无敌魅力,天仙美女不由自主玉手紧握,恨不得把转世猴儿捏成面团,道心已破令她变得活色生香,动人地娇嗔秋波流转,三界第一美女在宝二爷耐心的“要挟”下只得为之妥协。
五色神力令警幻法力直追原始仙神,通天法力再加上千万年积累的经验智慧,她在听了宝玉又一次详细的叙述之后,大半肯定地对宝玉道:“这其中必有非常因果,你如果实在要……打破封印的话,那就千万要记住尽快融合混顿之力,也许这本就是你的宿命,我也不勉强了!”
无奈叹息的话语之外,警幻更在心中暗自感叹,难道未来的劫难会提前到来?!命运的轨迹是否已经因为悟空的转世而发生了改变?!
切!说了等于没说,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无赖家伙是郁闷大生,除了说动仙子姐姐让自己打破那劳什子封印之外,对于如何具体拯救妙玉,根本没有半点法子!
“我回去了!”在虚无幻境凌空漂浮的宝二爷垂头丧气缓缓向出口飞去。
希望总是在最后刹那来临,警幻经过万千犹豫之后,“大义”还是败在了“私心”脚下,放开心怀的三界第一美女芳心一横咬牙道:“你实在无法就进风之谷吧,如果我感应没错,那儿有另外一半净瓶在等着你,到时自可再次化险为夷!”
“太好了!呵、呵……还是仙子姐姐你最好!”刹那之前还是无精打采的家伙转眼就变得神采飞扬,引得大美女为之窃笑的同时几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绝代风华微笑流转,在宝玉身影消失刹那,随风传来仙子姐姐发自真心的关怀。“宝玉,一切小心!忍字为上,时机一到自可横扫群邪!”
闭目凝神的宝二爷元神归窍,缓缓睁开双眸的他不由自主轻抚手中半片净瓶,神秘仙子在悄然间已将驱使净瓶的口诀印入了他心田,为他的大荒山之行再加了一道保险。
“宝贝,全靠你了!”笑意悠闲地宝二爷神色间没有丝毫紧张害怕,凝望神奇法宝眼露痴迷灼热的光芒,不知他是在对净瓶说话。还是在对法宝的主人展露心语?!失去法力的家伙只好将希望放在了法宝之上,一番细思之后身形一展立身而起,随即挟带强大的信心走出了房门。
几日时光一闪即逝,在邢夫人与迎春精心照料下,邢岫烟的伤势迅速好转,而少女急切苦等的日子也终于来到。
“宝玉,让我们陪你去吧!”桃、梅二女已是多番恳求,奈何宝二爷始终不点头应允。梅女又一次面带急色道:“我们法力虽然不是很高。但对付人间修真还过得去,你就让我们去也好多两个帮手!”
“两位姐姐,不瞒你们说我这趟救人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人多了反而不方便行事。”宝玉以万千柔情包围着众女担忧的眼眸,话锋一转甚是认真道:“况且我这一去家中安全就要拜托两位姐姐了,也免得被妖人趁机行凶,我救起人来也更加得心应手没有后顾之忧!”
桃、梅二女相视一望,同时从好姐妹眼中看到无奈叹息。俩女最后还是被宝玉说服,一想到宝玉那神奇的不朽之身,她们高悬地芳心方自逐渐平静下来。
“师父,我要去。你可不能阻止!”可卿越众而出,理直气壮不容宝玉反驳,“家中有桃、梅两位姐姐与芳官她们作阵,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并不只为帮你,听邢家妹妹讲三姐儿处境很不妙,所以尤夫人与大姐儿特意委托我前去找劝三姐儿迷途知返。”
汗……在如此实在的理由下,能言善道的家伙实在不能据理力争,只得用最为无赖的手段道:“好徒弟,不是我不带你,你看,桃姐姐与梅姐姐我都拒绝了,如果答应你的话会对她们不公平!”
“没有啊,我们可没有这般小心眼儿!”女人果然都是帮女人的,桃、梅二女虽然芳心不可避免生出一丝酸味,但还是毫不犹豫开口相助,毕竟可卿前去的理由确实比自己更好。
“谢谢两位姐姐!师父大人,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娇柔玉人曼妙倩影风姿动人,即使在各色绝世名花之中也甚是显眼,少女的婀娜玉容,加上少妇地绰约风韵,再加鬼灵之身的飘逸不凡、冰肌雪肤,如此一切想不让可卿成为绝色中的绝色都难!
“宝公子,咱们动身吧!”心切师门地邢岫烟可没有悠闲心思来观赏风花雪月,少女的忍耐之心已到极限,如若不是法力不够她恐怕早就腾云驾雾离开了京城。
玄异的五彩光华瞬间大作,在众女目带痴迷一刻,变大的净瓶空间带着宝玉与可卿、岫烟消失于虚空之中。
人间修真之地的大荒山地域广阔,最为神秘的不是青梗峰,而是无稽崖下地风之谷,风之谷——天地三大禁地之一,名为谷,实则以深渊称之更加合适。不像雷之洞有九天神雷防守,此处却是终年仙云弥漫,强行闯入者不是重伤下被打回原处,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虽没有雷之洞的赫赫威力,反而更加显得神秘可怕!
无稽崖顶,柳湘莲立身于此久久凝视脚下变幻不定的仙云一动不动,自持法力无敌的他几次都想往下跳,可惜云雾深处那来自天地深处地可怕力量却让他保留了一份自知之明!
算了!自己还有无比辉煌的未来,何必冒这种无谓的危险呢?!
“启禀宗主,小人日夜在此监视,并未见到茫茫真人出现,应该是早已死在禁地里了!”手下凶人恭敬的向新一代巨魔俯身禀报!
“嗯!继续监视下去,不能让死老头有活着逃出来地机会!”怨毒彻底抹杀了柳湘莲的良知,竟把恩师叫成了老头子,“还有。千万不要与谷中的神兽发生冲突,那家伙本宗主也要小心三分,你要是给我惹祸,本宗主就送你下谷消它的气!
妙玉期盼地五彩祥云果然向大荒山飞来,不同的是并未像少女美梦那样豪情盖天、气概不凡,反而在即将进入大荒山地域之时鬼鬼祟祟的按下了云头。
“宝兄弟,前面就是无稽崖,现在怎么办?咱们是不是立刻杀进去?!”
即是邢氏侄女,邢岫烟自然应以自家人称呼。急切的少女在忧虑之中略显急噪,不由分说就想正大光明向昔日的道场如今的邪教老巢杀去。
“邢姐姐,且慢,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妙!”宝二爷自己知自己事,失去豪迈本钱的他只得脸色发热止住了少女的冲动。
“邢妹妹,咱们主要是为救人而来,况且宝玉情形你也知道,千万不要冲动坏了大事儿!”善解人意的绝美鬼灵看到了师父眼底地尴尬。不由自主芳心微动悄然帮了意中人一把。
“唉!怎么在这节骨眼儿上会出现这种事儿?!”邢岫烟清丽如仙的玉容透出无奈叹息,想不到自己冒死搬来的会是这般救兵,如若不是宝二爷的净瓶法宝以及妙玉谈及情郎时那份不可动摇的自信神采。绝美人儿必定会彻底失去心中希望!
恼烦归恼烦,芳心暗叹的岫烟还是要强振斗志努力救人,死马当活马医的她只盼真能天降奇迹,手指遍布视野的密林道:“咱们从小路偷偷上山吧,这条路甚是隐秘,运气好地话能够直接潜入大殿。大师姐就被困在那儿!”
话音未落,少女已然率先抢步而出,此刻的她已把拯救师门重见天日的目标自动降成了简单容易许多地救人行动。
汗……男人没本事就是惨,美女正眼也没有!精明不凡的家伙怎会有看不懂邢岫烟眼神的道理?!心中大是郁闷的他一边在可卿帮助下飞身追上。一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俊朗不变的面容,自得其乐的暗自思忖,看来只是一张小白脸真得不行,男人还是要有本事才有魅力!
可卿芳心可没有那么多无聊意念。对意中人地信心她是百般坚定,即使是如今模样佳人依然是希望充盈了心海,在柔媚佳人心中,宝二爷就是奇迹的化身、上天的宠儿!
楚楚动人的玉脸异彩纷呈,纤秀曼妙地可卿主动挽上了师父手臂,情形特殊容不得她有羞涩之心,自然而然亲切的带着宝玉在草丛枝叶上一点而过!衣袂飘舞、仙气萦绕,好一对闲庭信步的金童玉女!
“有情况,大家小心!”邢岫烟盼望的好运并未与他们相伴,远处山脚隐秘之处,昼夜巡山地一组邪派修真感应到了气流的卷动,在柳湘莲无比严厉的命令下,不敢偷懒的手下第一时间就发觉了敌人的行踪。
“头儿,咱们要立大功了,来人法力不怎么样!”擅长千里眼神通的邪道凝神施法后是兴奋无比,有软柿子捏当然是天大好事。
“大家准备,敌人一进包围圈咱们就动手”,领头的家伙还真有几分本领,迅疾布下了严密阵势,随即为防万一对速度最快的手下道:“你立刻回去禀报宗主,万一让敌人跑上山去也好有所防范!”
“是,属下遵命!”飞毛腿挟带黑雾划空而去,一张可怕的罗网张开了大口,只等猎物乖乖的自行进来束手就擒。
“前面好象有点不对劲儿!”法力虽失,但宝玉玄异的六识却更是神奇,凭着莫明的直觉他突兀的停下了直飞的身形。
在前领路的邢岫烟心弦一紧停下了脚步,少女仔细观察片刻后微带不满道:“没什么异常呀!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话音微顿,也许是对宝玉的失望让少女不由自主娇嗔脱口而出,“这条秘道已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有点危险也只能试一试了!”
宝二爷心中异样虽仍未消失,但他对邢岫烟所言却不得不为之认同,无奈叹息的家伙只得侧首对可卿道:“你千万小心,待会如果真出了事儿,你能走就一定要先走,不要管我!反正我有不朽之身护体,连妖界千年老妖都不能奈何于我,更别说人间修真了!”
“嗯!”可卿玉脸带着温暖的笑意重重一点,佳人眼底的清明开始闪烁迷离,那含羞带怯的答应声不知是在回答宝玉话语,还是禁不住心中幸福感觉的低吟欢鸣!
“走吧!”不再多言的岫烟虽在言语上抢白了“无能”的宝兄弟,但少女灵秀的芳心还是下意识提高了警觉,一身法力蓄势待发,随时都保持着立刻出手的最佳状态。
近了,更近了!一干邪道立功之心令得他们瞳孔微缩,更加严密的隐藏起了凌厉的杀气,经验丰富的他们一步步的计策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嘿、嘿……得意的笑声在头领心中回荡,眼见猎物走到了阵势中心点,凶残的光芒代替了鹰隼目光,时机已到他自是不再停顿。
“杀!”凌厉的吼声——并没有冲口而出,头领本想暴冲而出的身形更是僵立不动,泥塑木雕的家伙刹那间脸色发白,不可思议的目光充满了惊疑恐惧!天啦,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敌人预先布好了结界吗?!
头领仅能转动的眼珠费尽心力两侧环视,发疼的眼角看到一干手下与自己情形一般无二,心神大惊的家伙更是面如死灰,玩完了,死定了!
突生的异变无比古怪,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出人意料。
在众邪眼中大获全胜的三个敌人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反而还一脸戒备小心翼翼,直到走出他们视野三人也未从紧张中回复悠闲自在。
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无尽疑问还未得到答案,一阵微风悄然刮过,众邪派修真只觉眼前一黑就此全部失去知觉。
“呼——”走过山脚的邢岫烟如释重负长吐闷气,虚惊一场的佳人对宝玉的“小心”更是心生怨怼,“什么事儿也没有,大男人一个怎么这般大惊小怪?!真不知大师姐看上了你哪一点儿?!”
“邢妹妹,你怎能这样说呢?!”一向温婉的可卿发火了,宝玉可以任由大观园姐妹戏弄,但前提必须是自家姐妹的调侃,如今换成“外人”,那语气还甚是认真的瞧不起意中人,又怎能让可卿不玉容变色冷言相对?!
“好啦,好啦,别吵!”宝玉虽同样生出了怒火,但念及妙玉正处危险之中,爱人胜过一切的家伙大度的劝解,但话语也不由变得陌生起来,“咱们还是救人要紧,邢姑娘,带路吧!”
先前报信的飞毛腿此刻正躺在草丛之中,而守在半山腰的一干邪派修真也许是对山脚同伴的十足信心,警戒之气反而显得松懈了许多,就此让宝玉三人无惊无险登上了山顶。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四章 抚云弄玉(2)
“那儿就是大殿,太好了!侧门无人把守,咱们这就进去破开结界救出大师姐!”虽对宝玉诸多不满,但岫烟还是不得不将破开结界的希望放到了宝玉身上,此刻的少女除了祈求老夫保佑外是再无他法。
距离三人甚远的一队修真正在聚首聊天,无所事事的他们绝不相信有人能够躲过天罗地网的监视,甚为放心甚至连法宝也收入了怀中。
“咦,哪边好象有人?!”莫明的意念让其中一人惊诧出口,虽然被山石挡住了视线,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这一意念。
“怪事儿,我怎么也觉得那边有人?!”另外一修真的附合话语还未消散,其余众人脸上的惊讶已是无比强烈,他们也在同一刹那生出同一预感,真是怪到家了!
“走,过去看看!”懒散的众人身形一振,脚踏云雾纷纷腾空而起。
“什么人?!抓住他们!”宝玉三人还未踏入侧门,数十邪派修真的身影就已破空而至,凌厉的杀气不仅挡住了他们入门之路,更引来了不计其数的敌人蜂拥而至。
“不好,向后山逃!”力量与人数的悬殊让宝玉三人不敢有丝毫恋战,眼看已无救人机会,在邢岫烟带路下他们被迫冲向了敌人唯一还未聚拢的方向——无稽崖顶!
邪派修真的法力虽比千年巨妖相差甚远,但对此刻的宝玉与邢、秦二女来说无疑是不可抵挡的灾难,短短的旅途可谓步步惊心、寸寸夺魄!
“轰!”致命的光芒在千百法器间迸射而出,险之又险紧挨三人身侧砸出了一个大坑,烟尘弥漫之中无辜的大地又一次成为了替罪羊!
“小心!”三人虽逃出了包围圈,但来自天上地下的追杀却没有片刻停顿,一道远比先前所有攻击都要可怕的黑芒似若九天惊雷飞劈而下,目标则是奔逃在前的邢岫烟。
可卿地提醒虽然及时,但法力不高的岫烟面对疾若闪电的偷袭却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能轰得自己灰飞烟灭的力量杀至了眼前。
死定了!少女下意识闭上美眸。为自己短暂的青春还未享受灿烂一刻而心魂碎裂!
“砰!”沉闷的撞击声令得可卿心弦刹那间绷至了极点,夺命之光实实在在击中了血肉之躯,那开山劈石般的力量在一阵火花闪烁后伴随巨响声一起消散无踪。
“啊!”秀发在厉风中飞扬,睁开眼来的邢岫烟木然的上下扫视自己完好无损地身形,自忖必死的少女随即美眸一抬,一眼看到了眼前摇摇欲坠的挺拔身形!
天啦,是宝玉,他救了自己,以血肉之躯替自己挡下了这致命的力量!
唔……禁不住的热流让邢岫烟芳心一片酸涨温暖。百转千回的意念全在电光火石之间,不克自制的清泪化作一片波光让少女双眸红润,她——一向理智的邢岫烟竟然在逃命地危急之时愕在了原地。
“宝玉,你别吓我!”情势危急可卿抛去了戏谑的称呼,如海真情化作隐带惊惧的呼喊,绝色鬼灵不顾一切将宝玉抱入了她娇柔地胸怀。
他***!是谁力量这么强大?!片刻间回过神来的宝二爷再次顶天立地的映入了二女眼眸,他紧接着一手拉上一女手臂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逃命吧!”
“贾兄,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吃杯清茶聊聊天?哈、哈……”张狂得意的笑声之中无边云雾一阵翻腾,腾云驾雾的柳湘莲故意凌空而立,居高临下藐视着脚下地三只蝼蚁。
“柳兄的茶太难吃。贾某没兴趣!”宝玉扬声回应,同时放低声音对俩女催促道:“你们快走,他的主要目标是我!”
为了拖延时间,笑意悠然的宝二爷随即又扬声道:“不过如果柳兄肯做一道‘小人心肺汤’地话,那贾某倒是愿意品尝一二!”
“还不快逃!你们不走,我也走不成!”宝玉藏在背后的大手使劲催促俩女快逃。可惜可卿却是一脸坚定毫无动身之意,而一向与他不咬弦的岫烟也眼露迷离不言不动。
“贾兄,别白费心思了!你们谁也逃不了!”柳湘莲的魔力果然可怕,连宝二爷微不可闻地话语也未逃过他的双耳。诚心折磨可恶情敌的小人嘲弄道:“贾兄果然多情,在这种要命时刻还惦记佳人,真让湘莲佩服!”
话语微顿,柳湘莲大手牵动满天风云展示了强大的力量。故作大度俯身戏弄道:“你我相识一场,别说不给你面子,这样吧,只要你向我下跪磕头,那我就放你的两个女人下山,如何?”
“宝玉,不要!”可卿抢先开口,坚定的美眸闪动万千情丝,怎样也不愿见意中人屈膝下跪,邢岫烟虽没有如此激动,但目视柳湘莲的熊熊怒火也表明了少女心态。
“可卿,放心吧,我不是傻瓜,怎会相信妖人所言呢?!”宝二爷何许人也,对柳湘莲玩弄自己的心思是看得一清二楚!
“柳兄,我倒真想下跪松松筋骨,可惜我的女人不想有这样无能怕死的老公!对不起啦,不能让你如意!”
唔……即使是性命攸关时刻,可卿与邢岫烟芳心也是忍不住万千羞涩,宝玉与柳湘莲口口声声把她们当作了宝玉的女人,俩女心中自是羞喜交加,尤其是可卿更有一生夙愿突然降临的无限激动幸福之感。
“嘿、嘿……”阴冷的笑声似若冬日寒冰,神色阴沉的柳湘莲本性暴露,“既然贾兄双膝不便,那我就帮你一把!受死吧!”
连串的惊雷在柳湘莲手势变幻之间凭空突现,手掌相握的三人在雷电间忽快忽慢、时近时退,虽是逃命之时不免紧张狼狈,但风神俊朗的宝二爷再加上仙姿曼妙的可卿与岫烟,就连一干旁观的邪派修真也露出了倾慕之色,好似一男二女正在雷电中翩翩起舞,煞是动人!
“死吧!”宝二爷越是风采不凡、挥洒自如,柳湘莲眼中的嫉恨则越是厉害,本想生擒仇人好好羞辱的家伙瞬间凶光大作,手上力量不由增加了几分。
宝玉一手牵着一女行走在万丈钢丝之上。在越来越重的压力下,他额头冷汗开始增多,无奈之中想起了警幻仙子所言,看来又得冒那天大的危险了,拼吧!
“岫烟,风之谷在哪儿?快带路!”生死磨难最能融洽人与人之间地关系,俩人先前在山脚的一番隔阂此刻早化成了战友情谊与暧昧情愫。
女人永远是那么喜欢浪漫,宝二爷在全心全神躲避危险,俩女的双眸却是一片迷离朦胧。对于满天电火是不闻不问,只知跟着挺拔的身影左右前后同进同退,仿似不是在逃命,而是在与情人沙滩上漫步、花丛间携手!
“嗯!”邢岫烟不由自主往不远的山顶一指,三人的身与心在共鸣相印之中同时加力向绝地逃去。
咦!强烈的诧异在千百邪派修真心中横生,即是诧异三人竟能逃过宗主那毁灭天地的雷电大阵,也是惊讶那总在危急时刻以身挡雷的小子可怕地体质,最为惊讶的则是三人为何向死路逃跑。难道是因为那个方向无人防守吗?!
“想自杀,没门儿!死也要死在本宗主手中!”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迸出,满眼着火的柳湘莲可谓对宝玉恨之入骨。眼见威风潇洒的方式不能收拾情敌,他下定决心用最原始法子——近身肉搏加群殴来搞定对手!
“抓住他们!”柳湘莲大手一挥,无数手下立刻蜂涌向敌人追去,而他则率先脚下云雾一顿,随即用足全力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宝玉追去。
以柳湘莲速度与方位,绝对能在宝玉三人自杀跳入禁地前抓住他们。可惜柳湘莲自信的凶光却被天意又一次捉弄;身形刚动,一股奇怪至极却千年罕见的狂风突然迎面吹来,以他如今傲视人间的法力竟然也被狂风吹得摇摇晃晃差点载下了云头,更别说追上去了!
“他妈地!”恨火让柳湘莲面容一片狰狞。当他稳住身形再次狂追而上之时,宝玉三人已经冲到了无稽崖边,脚下就是那让三界色变的“风之谷”禁地。
“宝玉,我们用净瓶逃出去吗?!”邢岫烟对禁地的可怕当然不会陌生。
娇喘吁吁地少女本能的以为宝玉是准备用此良机施法脱身。
“不,我来是为了救妙玉,绝不会弃她而去!”宝二爷一语让可卿与岫烟芳心同时为之悸动,但又让俩女为之迷惑,现在情形不走难道留下来等死不成?!
“你俩坐着它赶快走!”宝玉迅疾念动口诀放出了净瓶,同时突然一把将俩女推入了玄异空间,毫不犹豫道:“我要进风之谷,里面会有救得妙玉的最后机会!”
“嗖!”衣袂与虚空刮出凌厉的声响,纵身一跃的宝二爷话音未落就已扑入了绵绵云雾之中。
“宝玉!”深情激荡的呼唤之中,可卿并未驾着法宝离去,反而随之纵身跳入了无底深渊,特殊地时空,共渡的危难让佳人放弃了矜持,焚毁了自卑,毫不犹豫向命中注定的爱人追去。
“唉!”邢岫烟也禁不住自己芳心的冲动踏出净瓶尾随而去,颇具灵性地法宝微微一顿,也在众修真目瞪口呆之中自动飞进了风之谷!
“***!”仅只刹那光阴仇人就跳入了封印禁地,没有半点喜意的柳湘莲反而气得暴跳如雷,狰狞的面容一片铁青,只恨不能亲手杀了讨厌地贾宝玉!
“宗主,请三思!”一干修真也终于飞到了崖边,见柳湘莲似有跃跃欲试之状,他们急忙连声劝解,生怕他一时冲动自陷死路,从而令得邪教大业毁于中途!
“继续监视,如果贾宝玉活着从禁地出来,立刻乱刀分尸绝不留情!”一番权衡之后,柳湘莲还是回复了理智,平静下来的他思绪也随之正常,立刻向大殿飞去,他要将贾宝玉的死讯第一时间告诉妙玉,其目的当然不言而喻。
“呼——”满天云雾在凌厉劲风狂卷下翻腾汹涌,宝玉三人并未如想象般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反而如履实地踏在了连绵云团之上。
“扑通!”宝二爷刚刚立稳身形,可卿就已好似乳燕投怀般扑入了他的怀抱。“你怎么也下来了?!”
淡淡的苦笑还未浮上宝玉无奈的嘴角,更大的惊喜再次从天而降,一向轻视自己的邢岫烟竟然也落到了自己面前,更为好笑的是半片净瓶也在呜咽声中围着他打转,好似在述说被抛弃地委屈与不满!
“原来这儿竟然这么美丽,一点也不危险吗!”长久听闻此间可怕的邢岫烟好奇的双眸秋波流转,四顾环视既是为巨大的落差而惊声叹息,也是为了逃避宝玉那明亮似若有形的探究眼神!
“是呀!我也以为不是刀山,就是火海呢!”眼带情意的宝二爷自然不会再对少女冷言相向。更趁机将雷之洞的无尽威猛讲述了一遍,更让俩女对此间的异常大为好奇。
“宝玉,你说这‘风之谷’会不会也突然降下九天神雷?”可卿既然在情怀激荡下扑入了意中人怀抱,索性就再也不愿离开;其实佳人想挣脱也难,坏师父那有力的灼热手臂时刻紧揽着她柔腻纤腰,像一道用万千情丝编织而成地情索将可卿与他自己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应该不会!”五色神石的直觉让宝玉摇头否定,但心中的戒备却没有丝毫松懈,“全一定有其它危险。这三大禁地绝不会是小玩意儿!”
也许坠入爱河的女子都会失去原本的坚强,心有所依的俩女不由自主面带惧色望向了不见边际的云海。
“别怕,有我这天下第一挡箭牌。什么危险都能渡过!”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在云团上携手漫步,宝二爷更充分发挥男人本份,悠然微笑面带春风抚平了二女心田地裂痕!
连绵的云团纷乱之中又隐含奥秘,无论宝玉三人是缓步而行,还是腾飞半空,总之脚下身周还是白茫茫云雾。一点也看不见实地的影踪。
想象中地危险并未来临,可是已走了不知多长时间的俩女却已娇喘吁吁,由先前的兴致勃勃变成如今的黯淡无光。
“我们进入了先天迷阵!”睿智的心海意念闪烁,宝二爷经过长久的验证终于肯定了自己猜想。以隐带烦躁地语调仔细解说道:“无论人、神、妖,只要进入这先天封印除非找到破阵之法,否则法力就是再高也走不出结界,唯一的结界就是永远困死其中!”
“宝兄弟。你一定行得,先天神雷都不能伤你,这迷阵你也一定能带我们过去!”抢先发话如此推崇倍至的却不是可卿,邢岫烟首次用倾慕的美眸笼罩了顶天立地地宝二爷。
“对,邢妹妹说得在理儿,我对你有信心!”可卿一边柔声附和,一边对岫烟浅浅一笑,俩女些微怨怼就在这一笑之中化为了灰烬。
“呵、呵……”除了傻笑外,宝玉根本没有其它办法,想不到俩女对他如此崇拜,令得无计可施的家伙不由颇为汗颜。
怎么办呢?自己能走在迷阵吗?!
“魔祖,小人已按你的吩咐将贾宝玉送入了风之谷!”大荒山隐秘之处,暗中行事的原始老祖对着玄光镜中地主子是无比恭顺,末了担心的追问道:“那贾宝玉能破得了风之谷吗?他进去后好象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他行的!你不用管风之谷之事了,抓紧时间进行下一步的安排!”原始之魔对五色神石的了解岂是一般人可比?!信心百倍的天地巨魔得意的微笑在迷蒙面容上闪烁,仿似已经看道了第二份元神回归的一刻。
“宝玉,咱们在这儿多久了?我好饿呀,快饿死啦!”禁地之内是哀声叹气,宝玉三人除了走就是躺,可是任凭他们想尽法子还是未能脱离禁地的控制,邢岫烟已是鬓发散乱气息烦躁。
“我也很难受,好象灵体要散了一般!”不待宝玉有所回应,相伴岫烟躺倒云团的可卿主动接口,娇弱无力没有丝毫神采,“我们应该已过了上百个日夜了吧!”
“是一百八十个昼夜,好在这儿还能分出黑白!”同样躺倒云团的宝二爷虽不感到饥饿,但如此长时间的围困却在点点滴滴的消磨着他的耐性与理智!
“唉!已经三年了,看来我们永远出不去了!”时光似箭一晃而过,彻底失去希望的可卿趴在宝玉怀中呢喃自语!
“是呀,我真想吃东西呀!”有着法力在身的岫烟一直饿了几年,可佳人也怪,只是越来越饿,却没有饥饿而亡。
“这劳什子禁地也太可恶了!不知凤姐姐她们在家中过得好不好?她们会不会因为见不到我而悲伤?!”担忧与烦闷已占据了宝二爷心海,几年时光他竟然全部忘却了自己欲望的冲动,仅只拥护俩女却没有翻云覆雨。
“砰!”宝玉话音未落,一物突然从上空掉下,云团微颤之中一只无比可爱的梅花鹿出现在三人身前。
“哇!鹿呀!”望着这误坠深渊的小鹿,可卿与岫烟本能的看到了一团美味可口的鹿肉,三年不知肉味儿让她们觉得自己一口就能将之吞下肚中。
“杀,杀了它,喝它的血,吃它的肉!”长久的郁闷化作暴戾之音在宝二爷心间回荡。
三人不约而同立身而起,一步一步向小鹿逼去,而可怜的小动物也许是跌得头晕脑涨还未清醒,也许是被宝玉三人那可怕的眼神吓呆了,竟然呆立原地忘记了逃跑。
“太好了!有好东西吃了!”一男二女是仪态全无,这也难怪,只要是正常人如此过上几年时光,没发疯已是不凡了;就像在沙漠中快渴死的过客突然看到了绿洲,你说他能不连滚带爬冲上去吗?!
“咪……”面对三人高举的屠刀,小鹿竟发出了小羊般可怜的叫声,那大睁的双目更像人眼一般流出恐惧之泪、哀求之光!
“轰!”细微的哀响却似晴天霹雳在三人心间炸响,善良的本性终于被叫声唤醒,生命的烙印中必不可少的黑暗一面犹如昙花一现消失无踪,宝玉与二女刹那之间身形一顿,恍然大悟般回复了正常本性!
天啦!自己刚才想干什么?!怎么能对如此可爱的小鹿动杀心,还想将它生吞活剥,唔……自己怎么啦?!发疯了吗?!
“对不起,小鹿!”俩女蹲下倩影,母性大发以手抚弄小鹿头顶,面对的虽然是小动物,但她们还是真诚的表达了歉意;宝二爷虽没有如此动情,但还是自嘲一笑收回了大手,同时对好奇上望的小鹿报以了和善的笑容!
“吼!”震天动地的吼声突然从小鹿口中迸射而出,宝玉三人心中的惊诧还未表现出来,身周的景物突然一变,虽仍然立身云团之上,还满天迷雾却已消失,蔚蓝的天空清晰可见。
“恭喜你们,通过了本性考验,现在你们可以回到人世去了!”悠长的话语为宝玉三人带来了希望曙光,他们适才原来是一番幻觉考验,现实仅仅只过了片刻而已;好可怕的先天迷阵,竟然连宝玉的神奇直觉也被骗过了!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五章 抚云弄玉(3)
“啊!”俩女的惊叫是冲口而出,因为说话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浑身金光灿烂的麒麟神兽,无风自动的毛发跳跃着美丽却足以毁天灭地的火焰,天地五大神兽之一的金麒麟出现在了宝玉三人面前!
“麒麟兄,能否让我们找到另外半片净瓶后再出去?!”最为镇定的宝二爷手持法宝满脸笑意,他进入阵中可是有为而来,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不行!我的职责就是保护禁地封印,你们休得胡言,赶快自行离去,否则休怪本神兽出手伤人!”金麒麟不但口吐人言,连神态性情也与人无疑,可惜学得好象是冲动野蛮之辈,根本不给宝二爷讲理的机会!
“吼!”见宝玉三人仍然不知好歹,不再相劝的金麒麟突然身形暴涨,似若顶天立地般出现在宝二爷面前,更抬起一足“轻轻”踢来!
他***!有这样送客的吗?被它这样碰一下,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念及此处的宝二爷奋不顾身将俩女拉到了身后,主动跨步上前受了神兽一脚!
“轰!”巨响声中宝玉在云团上滚出了好远,心有所思的家伙不待二女惊叫出声,又已龇牙咧嘴得站了起来,嬉笑着对金麒麟道:“麒麟兄,咱们人间有规矩,我白白受了你这一掌,是不是能答应我啦!”
“吼!你这人还挺有趣,可惜圣女有令不得放任何人进入禁地,你就死心吧”,神兽威猛的气势不减反增,甚是认真的对宝玉道:“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又要出手了!再打你不走,我就放三味真火,你走是不走?!”
“来吧,不拿到法宝我是不会走地!”掷地有声的话语打断了神兽的威胁,铿锵有力的语调之中宝玉由悠然自在变成了无畏无惧。豪迈的男子气概看得二女忘记了神兽的可怕,眼中全是无数小星星闪烁!
“吼!”愤怒的吼声令风云变色,天地神兽想不到还有人会如此不知好歹,自觉尊严被损的大家伙虽颇有灵性,但毕竟不是人,又怎会欣赏宝二爷这凡人地豪迈气概呢?!
两双玉手几乎同时搭上了宝玉肩背,可卿与岫烟虽然面对庞然大物紧张无比,但俩女能与意中人并肩作战共赴患难本就是天大的幸福之一,自是无怨无悔、怡然不惧!
“蠢货。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麒麟的厉害!”伴随神兽的愤怒,纯青的火焰在它身周闪烁,那致命的热力虽还隔着甚远的空间,但绝色鬼灵的灵体却开始为之忽明忽暗,而岫烟的血肉之躯也同样犹如置身火海,秀发开始在无情烈焰叫嚣下失去动人地乌黑润泽。
“三昧真火!”一男二女几乎同声惊叫,这可不是人间修真口中所言的火之法力。而是号称可以焚毁万物的先天神火!
“岫烟,你赶紧带着可卿离开!”情势危急宝二爷再难保证俩女周全,只身挡在最前神色凝重。他知道以可卿对自己情意是断然不会独自离开,只得将希望放到了更加理智的邢岫烟身上!
“不,要死一起死!”可惜宝二爷的算盘并不如意,情窦初开的少女不可以常理想象,邢岫烟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与可卿一起不进反退站在了宝玉两旁!
“找死!吼!”可怕的兽吼声回荡在众人身处的空间。三人地英勇无惧全被金麒麟当作了对它权威的藐视,发狂的神兽眼中清明被怒火替代,兽性大发就欲将三个不知好歹地家伙焚为灰烬!
“噌!”万千火苗升腾而起,让大罗金仙也要为之丧魂的三昧真火离体而出。于金麒麟身前凝结成一虚幻麒麟的血盆大口,吞天食地般向三人猛扑而来;烈焰过处不仅蒸云化雾,就连空间也被焚成了绝对的虚无!
好可怕的先天神火!致命危险瞬间笼罩了三人身心,可卿与岫烟绝对逃不过魂飞魄散的命运。就连“不朽之身”地五色神石也让人百般怀疑,女娲当年炼石补天用的好象就是先天神火!
生死试炼并未得出结果,就在满天真火要吞噬三人身形刹那,神秘而轻柔的话语凭空突现,为事情带来了异变与转折!
“大金,住手!”金麒麟身后不远处,另一只同样高大但看上去“温柔”
许多的金麒麟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无尽烈焰瞬间后退,似若潮水般又缩回了金麒麟体内。
哇,又来一只!这只是雌地,她们肯定是一对儿!危险刚过,无聊的宝二爷从“大金”那垂首听话的模样想到了“妻管严”的自己,嘿、嘿……原来不仅是男人怕老婆,这麒麟神兽也一样!
“宝玉,那麒麟背上有人!”可卿与岫焰险死还生,没有无聊心思地她们对后到的神兽是暗自感激,不由凝目注视,一下子就看到了庞犬的兽背上那不可思议的端坐倩影。
“有人?!那就好,也许同类更好交流!”无赖之徒话虽如此,但心弦却为之紧绷,不用多猜他就知道神秘人必是麒麟主人,而麒麟性格已是如此狂暴,恐怕它主人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而这主人的力量也肯定更加不可思议。
“吼!还不跪下拜参见圣女!”也许是受了“老婆”的气,雄性金麒麟此刻眼中的杀气比先前更甚,仰天长吼之中前蹄昂扬而起,凌厉的气势铺天盖地向宝玉三人袭来。
“贾宝玉见过圣女!”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高高在上的神兽主人,有求于人的宝二爷只得恭恭敬敬深施一礼。
“嗯!你就是贾宝玉呀,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神秘圣女高居麒麟背上端坐不动,罩面的轻纱随风飘动,明亮的双眸之内迅疾闪过了一缕莫明的戏谑光华!
汗……事情难办了!宝二爷想不到自己给对方的印象会这么差,打又打不过,暗呼不妙的家伙只得面带无奈笑容接受了对方的挖苦,随即厚着脸皮道:“原来圣女也听说过贾某,以圣女天纵之姿、冰雪聪明、正气凛然……肯定会答应贾某一点小小请求,对吧?!”
“嘻、嘻……”岫烟与可卿费尽全部心力方自止住了心中偷笑,想不到适才还豪情盖天的家伙恭维起人来竟是如此娴熟。真是长江之水滔滔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这人还挺会说话”,圣女罩满迷雾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在宝二爷暗自得意刹那,她突然话锋一转,以冰冷语调道:“不过本圣女平生最恨油嘴滑舌之徒,你有任何要求都——不同意!”
“吼!”配合着主人话语,雌雄麒麟同时仰天狂吼尽显无敌威势!
“宝玉,你与她有仇吗?”可卿悄然低声询问。灵秀佳人与岫烟都感受到了一缕异常气息,这圣女分明就是故意针对宝玉。
“我只是第一次来大荒山,怎会与她有仇?!”宝二爷呢喃自语大是不解,随即以浓浓的疑惑对可卿道:“不过也怪,我总觉得这圣女有点儿熟悉地感觉,你呢?”
“鬼鬼祟祟谈什么?一看就不是好人!”神秘圣女嗔责打断了三人话语,话语虽是悦耳动听,但宝二爷超人的六识却毫不怀疑听出了一丝别扭。眼底审视的光芒更是强烈!
她是谁?!用假声说话一定是怕自己听出来!万千意念交叉往返,宝二爷心神飞入了完美记忆之海,光速般寻找着满天迷雾背后的唯一真相!
“大胆。竟敢对本圣女无礼!”圣女对于宝玉那“可怕”的眼神是勃然变色,轻拍坐骑道:“小金,烧死他!”
暴怒的话语还未落地,圣女又以微不可察的语调对小金道:“吓吓他,别动真格得!”
脸色大变的宝二爷护着俩女往后飞退,直逼而来的滔天火海可不是闹着玩得!
哇靠!这是什么圣女。怎么比疯婆子还可怕,根本就是一个十足地魔女吗?!
咦,魔女?!念及此处一缕灵光在宝二爷心中闪现,无尽狂喜在片刻凝神确认之后占据了宝二爷脑海。身形一变不退反而进的家伙主动向三昧真火扑去,面对危险没有丝毫惧怕,反而惊喜万千!
“大师姐,你听到消息怎么一点儿也不悲伤?!”青梗峰大殿之内。变态心思的柳湘莲对妙玉的平静是大为不满,一心想看到佳人痛哭流涕或者懊悔万分的家伙故意嘲弄道:“你是不相信他坠入了风之谷,还是根本就不喜欢他呢?!”
悠然微笑在妙玉唇角跳跃,天仙美女以同情的眼光往着结界外烦躁的小丑,写意自在平静无比道:“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宝玉绝对能够安然无恙,而且还会为你带来惊喜!”
“你这……”破口大骂卡在了唇舌之间,即使入魔柳湘莲对妙玉的疯狂爱意还是没有半点减少,可惜心术不正地家伙用错了方法,将原本最为美好的东西变得丑陋无比。
“哼!走着瞧!”愤恨的怒斥声中衣袖一抖,柳湘莲再也承受不了妙玉地怜悯目光,挟带万丈怒火走出了大殿!
“我就不信你这绣花枕头真能回来!”柳湘莲心中不停回荡妙玉那无比自信的话语,嫉恨之火烧得他是眼中凶光大作,下意识又来到了无稽崖边,恨恨的瞪着漫天云雾一眨不眨。
“师兄,人家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儿呀!”三姐儿欣喜的倩影由远而近,娇俏少女并肩站到了悬崖边,小心翼翼探首下望,浑不在意的笑问道:“听他们说贾宝玉被你打下去了,师兄真厉害!”
“你有什么事儿?”柳湘莲此刻正值气头上,对于烦人的小师妹更没有好脸色。
三姐儿不是不美,她地娇俏相比妙玉其实是另一种女子纤秀之美,但也许是得不到的才最完美,也许是柳湘莲狭隘的心性将三姐儿视作了自己与妙玉间的障碍,总之他对尤三姐是时冷时热,颇有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地心态!
“师兄,人家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三姐儿面带幽怨玉首低垂,幽幽的话语不由自主透出了一丝忧伤,娇俏倩影自然而然靠近了柳湘莲。
“行,怎么会不行呢?!师妹你想什么时候找我都行!”三姐儿刚毅的线条突然变得楚楚动人,看得心神一荡的柳湘莲再也不能无视少女美色,话锋大变就似以往般双目灼热道:“好师妹。今晚让师兄陪你好不好?”
自登上宗主之位后,柳湘莲当然无需过多掩藏,他也曾多次想与三姐儿巫山云雨,可惜心中有根针地少女却总是出乎意料断然拒绝,这也是柳湘莲对三姐儿怒气不小的原因之一!
“坏师兄,整天只想这些事儿!”三姐儿已移到了柳湘莲身边,任由对方握住了她细腻手腕,含羞带怯地佳人眼底闪现复杂光芒,玉脸羞红给了柳湘莲一个兴奋无比的答案。“你要与人家好也行,不过要答应一个条件!”
“嘿、嘿……师妹真好!你说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沸腾的欲望点燃了情欲火炬,满腔热流的柳湘莲将少女的表现全视作了矜持。
“唔……师兄,你附耳过来,人家不好意思说!”三姐儿羞得玉手紧绞衣袂,轻盈倩影在万千羞涩中再次向前走出了一步,已然来到了悬崖边缘。
嘿、嘿……开窍了。竟然还会玩情调!少女动人的妩媚风情勾得柳湘莲是浑身发涨,情不自禁跨步追了上去,主动偏首矮身将耳朵送到了少女朱唇面前。
“师兄。要人家答应不难”,三姐儿边说边热情迸发主动环上了柳湘莲腰肢,话语颤抖之中勾魄热力直钻柳湘莲心海,迷得他是不分天南地北。
“只要师兄你……”羞人的话语之间三姐儿整个娇躯都依偎在了柳湘莲怀中,在阴险小人欲火冲天正要反手搂抱刹那,少女突然话锋一转。由销魂荡魄变成了勾魂索命,“要你陪我一、起、死!”
死?!柳湘莲还未从迷糊中清醒,少女激情搂抱的双手已猛然力量爆发,似若一道铁箍拉着他一起跳入了深渊!
“呀——”三姐儿设计虽然巧妙高明。可惜柳湘莲的魔力已然超出了她地估计,即使事出突然猝不及防,但阴险小人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魔力运转,生生挣脱了三姐儿的束缚!
“贱人!”柳湘莲任凭小师妹落向了封印死地。凌空回升的家伙不仅没有援手之心,反而还残暴的大手一挥准备补上一掌,“小贱人,去死——啊!”
暴戾的吼声中途嘎然而止,惊声尖叫的柳湘莲大手还未落下,一股不可抵挡的吸力已从风之谷内狂卷而至,以他傲视群邪的力量也仅只刹那反抗就像枯叶般被强行扯入了旋涡之中。
坠入悬崖地柳湘莲与三姐儿落在了一起,二人并未碰到宝玉三人,互不理睬的一男一女就似宝二爷他们的遭遇一般,在迷阵之中进入了“人性考验”一刻。
“杀!”面对从天而降地美食,任凭小鹿的哀鸣是多么无助可怜,眼露凶光的柳湘莲下挥的利刃也没有丝毫停顿!
“不要!”三姐儿本是又累又饿无精打采,此刻却生机勃发冲上前来,欲在屠刀下救出小动物。
“轰!”巨响声震慑了天地,柳湘莲一刀落下却砍出了天地神兽,对于此等不可救药的恶人,金麒麟的三昧真火是毫不客气。
“啊!救命、救……”自以为天下无敌地家伙此时此刻方自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夜郎自大,多么得无知,可惜这明悟来得却太晚了,他一身魔力所化的屏障连片刻也未能抵挡,瞬息之间一个大活人就化为灰烬神魂俱散!
天地又清净了一分!自然轻风的雀跃欢呼唤醒了木然呆立地三姐儿。
咦,自己这是怎么了?眼见长久爱慕的大师兄尘归尘、土归土,可是三姐儿芳心却没有丝毫悲伤,仅有一缕淡淡的失落,以及强烈的轻松——对,就是那种放下了所有包袱地轻松自在!
“呼——”狂风卷起了少女身影,自忖必死的少女刚刚凌空飞舞,不料一双出乎意料的大手凭空突现揽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蛮腰。
“尤家妹妹,小心!”清朗的话语带着温暖的热流抚平了少女心田裂痕,发自真心的关怀仿似及时雨滋润了三姐儿死寂的心房。
“是你!”三姐儿平生首次用激动的语调呼唤出乎意料的宝二爷。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六章 抚云弄玉(4)
“大金,你把坏人搞定就是了,怎么能对好人这么凶呢?!”宝玉揽着少女来到了金麒麟背上,温言嗔责曾经令他惊怕无比的天地神兽,随即对三姐儿道:“坐稳了,我带你去见一个熟人!”
“嗯!”不可思议的变化让尤三姐除了低吟回应外没有半点意见,这传说中可怕无比的禁地怎么会是这般情形?!这一切也太奇怪了吧!
大金飞纵在虚空之中,大手紧搂三姐儿的家伙不知是为了安全还是其它,反正臂弯环得特别有力,掌心特别灼热。
匪夷所思的速度仿似时光倒流,宝二爷悠然面容下闪电般回放着不久前一幕。
“宝玉,不要!”可卿与岫烟见意中人不顾危险只身冲向火海,一边飞身疾追一边焦急呼唤,完全忘记了前方可是足以毁天灭地的先天神火!
纯青真火在宝二爷豪迈的身影下为之屈服,随着他震荡大地的脚步,满天烈焰又一次似若潮水退回了金麒麟体内。
“贾宝玉,你不怕死吗?”神秘圣女玉容神色掩藏在了面纱之后,清冷的假声毫不显出心中喜怒。
“呵、呵……怕,怎么会不怕呢?!”越走越近的家伙嬉笑回应,嘴角微翘挂上了招牌式的坏坏笑容,“不过你不会要我死的,对吧?云——妹——妹!”
“嘻、嘻……二哥哥,人家还以为你永远认不出来呢!”气势凌厉的圣女摇身一变,本性的娇憨纯真瞬间化去了肃杀气息,一把扯下面纱的史湘云从神兽背上一跃而下,激动无比的扑入了二哥哥怀抱!
“云丫头,真是你吗?!”可卿也在此时赶到,不敢置信的佳人是目瞪口呆,为这突生的异变那巨大近似荒诞的落差而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岫烟的疑问同样写满了眉梢眼角,少女芳心的震撼波浪同样是连天接地。
天啦!这也太神奇了吧!风之谷内竟然有人,而这无比神秘之人竟摇身一变成了宝玉地“云妹妹”。这也太……太……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大师姐对他充满了信心,原来他就是奇迹的化身!
“云妹妹,你给大家说说,你怎么变成了这劳什子圣女?”宝二爷兴致勃勃抱起湘云转了一个大圈,笑语埋怨道:“半年不见你人影儿,刚才又装神弄鬼吓了二哥哥一大跳,该不该罚?!”
“好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吗!”湘云虽是贾家魔女之一。但此刻久别重逢,在满腔思念情潮汹涌下却变成了撒娇天使,少女无奈叹息于心底迸射而出,“唉!我这圣女当得可苦了!”
“云丫头,你可是‘风之谷’的圣女,天下人都要向你低头,你还苦?!”危险一过,可卿也配合着宝玉调侃起适才捉弄自己的湘云来。手指一旁看稀奇的两只神兽娇嗔道:“你这两个大家伙可真厉害,差点就把我们烤成了焦碳!云丫头,待会儿你拿什么来赔?”
一番亲密笑语之后。岫烟也迅速与湘云熟识起来,有了湘云这圣女众人要走出迷阵当然是轻而易举。
满天云雾刹那间消失无踪,青山绿水,奇花异草带着自然之完美景色映入了众人眼帘,精巧雅致的厅台搂阁在修竹茂林之间露出飞檐翘角,谁能想象在深渊之底会是如此一处桃源仙境?!
“二哥哥。走,人家带你参观我的圣女宫!”湘云的活泼欢欣比之贾家更甚,少女好似小鹿牵着宝玉之手蹦跳着冲进了院门。
仙境景致当然大不一般,巧夺天工地圣女宫轻易就吸引了宝玉三人目光。
穿门过户的岫烟本已是喜悦不已,但更大的惊喜却凭空突现!
“师父!啊——真的是师父!”在花园中散步的老者身影迎来邢岫烟激动的呼唤,历经大变的少女想不到已死的师父会在此出现,面对如父如师地茫茫真人。她芳心的激荡自是再难抑制,毫不犹豫就冲进了真人怀抱!
“痴儿!别让圣女笑话!”慈爱的光华在茫茫真人鹤发童颜间流转,仙风道骨地老道人带着徒弟主动向湘云走来。
“参见圣女大人,小徒也是被孽障打下禁地的吧?”老道士的年岁虽然比湘云大了好几倍,但那恭敬的表情却没有丝毫虚假,甚至还透出隐约的虔诚,果然是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真人不需如此多礼,救令徒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面对外人,湘云这圣女的高贵与神秘再次自然笼罩全场,其威仪比之皇后之姿有过之而无不及,让看得惊叹连连地家伙不得不为之咋舌,暗叹女人的可塑性真强,连娇憨的云妹妹也能这般严肃郑重!
“嘿、嘿……”宝二爷以仅只二人可闻的话语在湘云身旁取笑道:“云妹妹,你这圣女做得真累,你受得了吗?”
外人在旁湘云这矜持地圣女自不好回应,只得以含羞带怨的秋波横了二哥哥一眼,不过少女芳心却是甜蜜无比,还是二哥哥理解自己的苦处,明白自己身负的压力!
“二哥哥,我带你到别处逛逛!”趁者岫烟师徒相聚流泪之机,湘云带着宝玉与可卿这两个自家人转出了后门,来到了圣女宫后面地密林之中。
“呼!”湘云长长吐出一口闷气,瞬间又回复了纯真本性,像小鸟般飞跃在林木之间。
“二哥哥,你是怎么认出人家来得?”湘云笑嘻嘻的摘下叶子弹向了宝玉,半真半假的娇声道:“如你认不出人家,我就让大金把你踢出去!”
“云妹妹,无论你怎样伪装二哥哥都能认出你来,除非你连灵魂也变了,那我就没法子了!”宝玉从湘云嬉笑声中听出了她心底一缕落寞,不由自主用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少女因激动而颤抖的玉手,“怎么啦?难道这圣女真得很难当吗?”
“唔……”二哥哥的话语似若春风抚慰着湘云心房,又若利剑破开了少女积压已久的幽怨之墙,清泪悄然在眼眶打转,略带饮泣的少女一下子扑入了宝玉怀抱哭诉道:“恩!这圣女一点也不好玩,不仅要装模作样。还没人陪我玩,冷冷清清的闷死了!可是人家却没法子,一辈子都要当这孤苦无依的圣女!”
汗……如果让三界修真听到这话,恐怕十之八九都会被气昏过去,地位超然高高在上的圣女之位竟然被湘云说得比乞丐还惨!
“云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卿女子天性的同情与细腻令她完全明白湘云话语地含义,对于不羡名利的灵秀女子来说,当然是将孤家寡人的生活当成了地狱!
“好妹妹,别哭。有什么事尽管跟二哥哥说,我一定为你作主!”少女的悲泣牵动着宝玉闲心,天性多情的他心房之内隐隐发疼,不由自主以坚定话语脱口而出道:“云妹妹,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你回家!”
“二哥哥,不可能的!”湘云玉首微摇,少女之心为宝玉之言所震撼,悸动的心房流转温馨暖流。早已对二哥哥爱意滋生的少女此刻更是情怀大开,心弦共鸣奏出了天籁之音。
可惜残酷的现实却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几乎不能跨越地鸿沟,情不自禁的少女话语激动将自己的秘密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原来湘云一出生就被选中成为了禁地圣女。所以少女才会经常无故失踪,而她这圣女也甚是怪异,除了一点基本防身的力量外,可说是法力低微;她主要的本事则是驭兽之术,从大金、小金两只天地神兽也对她无比恭顺的情形可以看出,湘云在这方面本事真不小!
作为圣女唯一的责任就是维护禁地封印的安全。这也注定湘云自成年一刻起就将终生难以离开禁地半步,从此成为一个为禁地生,也为禁地死地可怜人!
“走,咱们这就走!”宝二爷听后可谓怒不可遏。青春年少的如花少女怎能终生困在这山谷之中?!简直没有半点人性!
“二哥哥,我出不去了,先天封印已经把我控制在了这山谷之中,我再也回不了家了!”娇憨湘云是悲声大发。最后强自抹去眼泪强颜欢笑道:“不过,能有二哥哥这次来看我,我也安心了!”
“云丫头,你怎么会被选成圣女呢?你是自愿的吗?!”可卿玉容无限感触,唏嘘感叹之中带着好奇与疑惑,如此“惨事”湘云又怎会答应?!看她模样也不像爱慕虚荣之人!
“还不是大金这家伙找到我地!”少女谈及宠兽是又恨又爱,恨是不言自明,爱却是因为从小到大两只神兽都是她最好的玩伴、最忠心的手下。
“咦,哪儿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这般强烈?!”宝玉诧异的话音未落,他怀中的净瓶法宝突然自动飞跃而出,光芒大作凌空一转,随即拖出一道迅疾的光芒飞向了宝二爷手指地两峰夹立之处!
“咯噔!”宝二爷心弦一跳,一缕狂喜油然而生,那儿定是另外一半净瓶藏身之处,自己终于找到它了!
念及此处的家伙自是兴奋若狂,迈开大步就欲向光芒闪烁之处冲去。
“二哥哥,不要!”湘云玉容变色无比焦急的抓住了宝玉手臂,连连急声道:“不能去,那里不能去!”
“为什么?!”宝玉强自按捺冲动之心,诧异的双眸闪烁似有所悟地光芒,以不敢肯定的语调反问道:“云妹妹,我必须找到净瓶,那儿危险吗?!
你是这禁地圣女,还有不能去的地方吗?”
“这……”在二哥哥双眸凝视下,湘云垂首一番细思,最后把心一横不忍让宝玉焦急,以悠长的语调揭开了真相,“二哥哥,不瞒你说,那儿才是真正地风之谷禁地,外面的迷阵只是禁地外围而已!”
“什么?!”可卿一声惊叹,她们历尽凶险艰难过关,原来真正的禁地还未出现!绝色鬼灵转念一想又觉得甚是合理,先天封印之地怎会只有这点力量?!难怪以自己法力也能通过考验!
“那我也要去,妙玉还在等着我救呢?”宝玉自信的话语没有半点退缩,挣脱湘云玉手又要迈步向前。
“不要!二哥哥,真正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入半步,里面有着先天风刃,三界之内无坚不摧,更别说你现在法力全失了!”湘云这圣女是完全将禁地出卖。为了心爱的二哥哥她是不顾一切!
一个坚决要去,一个拼命阻止,中立的可卿只得闭口不言,任凭一男一女在那争执不休;不论宝玉如何舌灿莲花,深知风之谷可怕的湘云就是不松手。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缓缓过去,但俩人仍然僵持不变,娇憨少女发起狠来竟是如此顽强,宝玉又不可能与她动粗,只得在气馁声中发出无奈叹息。
“圣女。让他进去吧!”关键时刻,本已决定放弃的宝二爷迎来了黎明的曙光,金光闪闪地麒麟神兽此刻在他眼中就像可爱的天使,语带神秘送来了希望,“圣女,你忘了原始之神的预言了吗?”
“不行,那机会太小,万一二哥哥不是预言中人。那可怎么办?我不能让他冒这险!”湘云眼中先是异彩闪现,但希望之光只是昙花一现,少女绝不想意中人冒那近乎必死无疑的天大危险。虽然如果成功的话她会得到快乐的回报!
“大金,什么预言?你说说!”人类天性的好奇让宝二爷转移了视线,反正进入禁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双目大张的家伙兴致勃勃的走近了麒麟神兽。
“圣女并不是风之谷真正地主人!要想成为禁地主人,必须是打破封印之人!”犬金巨大的兽脸却是表情丰富,缓缓来回踱步用回忆的低沉语调道:风之谷世代相传。先天封印必会被人打破,而这破阵之人则是上天注定的禁地主人!”
话语微顿,也许麒麟神兽为了增加宝二爷冲入禁地的信心,紧接着用低沉沙哑语调道:“我们禁地神兽必须听命新主人。不仅如此,禁地圣女也可结束使命,等同于获得了自由!”
大金双目微微一弯,通灵神兽心中是偷笑不已。“嘿、嘿……不愁你小子不进去,如果成功了,那我与老婆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逍遥快活,无拘无束!”
“原来如此!”宝玉自语声中话锋一转,兴奋无比道:“还有这等好事儿,那我更要进去逛一逛了!”
“二哥哥,别听大金的!它已不是第一次骗人进去送死了!”湘云恨恨的瞪了神兽一眼,随即急切的哀求道:“好哥哥,听妹妹地,别进去,至于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金阴谋被戳穿,不由满脸汗颜急速溜走,再也不敢鼓动人间小子送死了;它自己也知道,那希望是如何渺茫!
“好妹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宝二爷回神静思拿定了主意,平静下来的他语出挚诚反问道:“你看我像笨到送死地人吗?”
不待湘云有所回应,宝玉立刻又道:“我知道风之谷厉害,而大金也确实是想让我进去撞运气,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不是撞运气,而是十拿九稳,雷之洞之事就是证据!”
“那……还有一成机会呢!万一不走运怎么办?”反问之人不是湘云,而是被湘云的紧张弄得也芳心忐忑的可卿,绝美玉人下意识附和起湘云话语,突发奇想道:“宝玉,你不用进去找什么法宝了,咱们就让云丫头派大金、小金出去救下妙玉不就成了吗?”
“这倒是好办法!”宝玉可不是笨蛋君子,对这偷懒的妙计是双手赞成,不过进谷的主意却分毫未变,“我还是要进去,因为钏儿复活还是要靠这净瓶!否则的话我一生都不会安宁!”
牵连到宝玉心爱地女子,可卿也不好再劝,绝色鬼灵一颗芳心更在此刻倒向了宝玉一边,深深的为他不顾危险的豪情所感动,佳人明白,如果是为了自己,意中人同样也会不惧生死!
“二哥哥,我不拦你了!”玉容朦胧出奇平静的湘云终于开口,娇憨少女一番天人交战后鼓足了勇气,隐带丝丝羞涩道:“不过你不能现在进去,就明儿一早吧!我要给你一件护身地法宝,虽然也许不会起多大作用,但总好过一点把握也没有!”
“云妹妹,什么法宝这么神奇,竟然连先天风刃也能抵挡?!”宝玉对于两位佳人的理解与支持大是感激,一晚时间他当然能等。
“今晚你就明白了,咱们先回去吧!”一反先前的活泼娇憨,湘云好似刹那之间成熟了,含羞带怯的微一颌首,随即率先回身而去,秀美适中地倩影凭空多出了几许妩媚风情!
“云妹妹真是的!干什么神秘兮兮的?!”无赖之徒对湘云的异常是大为好笑,兴奋的眼眸再次回望了一眼隐隐发出无穷威力的封印禁地,挺拔身影快步向心事重重的湘云追去。
“咦?!”诧异的惊叹在可卿心海回荡,久久不休;出于女子天性的敏感与细腻,绝美鬼灵于湘云微不可察的羞涩之中意识到了什么。
湘云要给宝玉什么法宝呢?!今晚自己一定要看个明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也一定要为了他的安全而……
“可卿,你一个人在这儿想干什么?!宝哥哥呢?”心念某人的邢岫烟离开师父四处找寻,终于找到了落在最后的可卿!
“嗯!”可卿微微一愣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眸一望方自发觉宝玉与湘云已不见人影,心绪不能平静的佳人随口回应道:“我在想湘云与宝玉的事儿!”
“什么事,重要吗?赶紧说来听听!还有,宝玉想到什么法子救大师姐了没?”好奇永远是女子天性之一,坠入爱河的少女更是对意中人的一切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关切!
“没……没什么?!我只是瞎猜!”即使同为女子,可卿芳心所想也不好意思宣之于口,不善撒谎的佳人玉脸忍不住羞红一片。
“好姐姐,说来听听嘛!”邢岫烟心思灵秀,一眼就看穿了可卿的谎言,心儿痒痒的少女是情感攻势狂猛无比,誓要挖出可卿心中秘密!
“真没什么!”可卿一路走一路摇头,但邢岫烟的攻势却没有半点减缓!
“唉!真是我猜的,湘云……”也许是敌不过少女的眼泪汪汪,也许是自己纷乱的心绪想多一个人分担,绝色鬼灵最终还是含羞带怯将臆想印入了岫烟心海。
“啊!”在邢岫烟满脸羞红失声惊叫刹那,走回圣女宫的湘云也是朱唇微开,“不好,又有人坠入迷阵了!”
湘云玉手一挥,映现迷阵的玄光镜凭空突现于面前虚空,将阵中的一男一女一举一动清晰的映入了眼眸!
“是她!”随后走入的宝玉一眼就看到了镜中的尤三姐,随即又看到了阴险的柳湘莲,“还有这家伙,真是恶有恶报!”
“吼!”两只麒麟神兽神情激昂四蹄凌空,只等圣女一声令下就立刻进入阵中玩那生死游戏!
“云妹妹,她是尤大***妹妹三姐儿,而那家伙就是柳湘莲这伪君子!”宝玉目注湘云并未多说,但俩人相通的心灵却有着心语无声的交流。
“大金,你立刻带二哥哥去一趟,一切都听他指挥!”宝玉虽未明言,但湘云却很是明白二哥哥心意,紧接这用郑重的语调命令大金。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七章 抚云弄玉(5湘云、可卿)
“什么?要我听他的!我可是天地神兽!”不料大金竟然四蹄一软趴在地上撒起赖来,对于听一个凡人指挥,神兽的尊严令它是老大的委屈与不满。
“嘿、嘿……大金,想不想我进去闯封印?”宝二爷成竹在胸悠然写意,面带坏笑的家伙附耳对大金道:“想出去逍遥快活的话,你就听话吧!”
“吼!”大金果然立身而起,同样的吼声却意味大变,俯首贴耳尽显讨好之意,看得小金是两眼发花颇有昏倒之意,而湘云这圣女也是笑意盈盈。
“呵、呵……好兄弟!”强烈的惺惺相惜在无赖人兽间流转,宝二爷与大金一路挤眉弄眼走出了房门,一人一兽就在这片刻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不,也许应该叫同类的友情更加合适!
尤三姐的到来自然而然又掀起了一轮人间真情的激荡,师徒、师姐妹相认之后,那灼热暖流仍然久久回荡在众人心间,温馨气息让时光过得更是写意悠然。
虽在禁地绝谷之中,但日月的交替还是丝毫不受迷阵影响。日落月升,柔情的夜色在如水月华映衬下徐徐笼罩了天地!
“二哥哥,你随我来!”几番犹豫之后,湘云还是毅然旧事重提,看来她真得很舍不得她口中的“宝贝”!
“师姐,湘云这是……”三姐儿与众人聊得正在兴头上,想不到湘云会天色刚黑就奇怪的离去,而且还突兀的把宝玉也叫走了,怎不叫不明内情的尤三姐为之愕然?!
“这……”邢岫烟就似先前的可卿般玉脸羞红尴尬难言,与可卿相视一望交流着复杂的心绪。
“师姐,到底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嘛!”三姐儿则扮起了岫烟的角色,软硬兼施、摇手哀求……总之就是要满足女子天性的好奇。
“云妹妹,什么好宝贝?快让二哥哥见识、见识!”宝二爷心情激动眼露光芒,不过一向多情的家伙此刻却未联想倒绮丽春色。也许是少女的娇憨纯真化解了他地本性欲望,只剩下了纯纯的怜爱,也许是即将来临的生死考验牵引了他全部心神,令他一心在“法宝”两字上打转。
“吱!”门窗在湘云秀美倩影移动之中一一紧闭,不待满脸期待的宝二爷有所反应,娇憨少女已然话语幽幽含羞带怯揭开了真相,“二哥哥,风之谷圣女并没有什么大神通,但却世代相传‘圣女守护’之法门神通。虽称不上世间最为坚固的盾,但对付三界最锋利的先天风刃也应该能抵挡片刻,现在我就将如此法门移嫁给你!”
话音未落,摇曳的衫裙已飘然落地,少女冰肌玉骨初次绽放妩媚光华,万种风情瞬间取代了稚嫩气息!
“啊!云妹妹,你……你这是做什么?”天下第一大色狼也有被吓着的时候,宝二爷一边为湘云俏丽挺拔、半遮半掩的玉峰而大吞口水。一边又在理智与诧异下转过了面容。
原本以他对湘云地怜爱,佳人如此主动他百分百会怀着无限火热之心敞开心怀,可是如此突兀怪异的情形却让他止步于前。少有得当了一回君子“二哥哥,‘圣女守护’必须要……要用那种方式……才能转移!”湘云断断续续话语颤抖,鼓足勇气下定决心的少女玉手并未停顿,最后的抹胸与小衣离体而去,青春玉体散发嫩滑与活力之光,流转醉人嫣红之色。更在少女无私奉献的纯真下弥漫圣洁的唯美光晕!
微翘坚挺的玉峰虽没有熟妇的温软饱满,但那稚嫩地鲜红却更显晶莹剔透,迎风傲立的双峰闪动着少女青春光华,细腻白皙的平原上不见一丝多余。
勾魂旋涡仿似正在对命中另一半发出深情地呼唤,羞涩难堪的玉腿自然紧夹,几缕调皮的芳草更显消魂魅力,半遮半掩少女最后的贞洁之地。
“云妹妹。把衣衫穿回去,”宝二爷微带严厉闭上了双目,不敢多看的家伙知道自己的意志是那么脆弱,已是情火乱窜地心海却不想这样就得到可爱的湘云,十二金钗是一个男人专属的美梦,连他这大色狼也不想自己的梦想出现不应该地缺陷与遗憾!
“二哥哥,你……你不喜欢……我吗?”湘云并未俯身穿衣,少女红润的眼眸已是清泪流转,她鼓足勇气不顾矜持,换来的却是二哥哥的不屑一顾,少女地尊严令她纷乱的芳心不能平静思索,悄然走入了绝望的牛角尖!
“不,我喜欢,二哥哥此生能有云妹妹做伴那是最美的梦想之一!”宝玉发自真心用灼热的情话抚慰少女心伤,历尽花丛的家伙又怎会不明白湘云此刻心绪的紊乱呢?!
精明的宝玉话锋一转,低沉凝重的柔声解释道:“但这样对你不公平!二哥哥只想有一日正式向你表白,绝不让妹妹你受半点儿委屈!”
话锋再转,宝二爷豪迈不凡的气概冲天而起,无比自信的大手虚空一挥,“云妹妹,你要信二哥哥,我肯定能从封印禁地安然回来!”
“二哥哥,人家是真得喜欢你!”湘云情潮涌动不退反进,激情迸发主动由后搂抱住了宝玉挺拔身影,不顾一切扬声道:“在家里时人家看你与袭人、晴雯她们那般要好,心中就很难受,可又总找不到机会向你表明;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委屈,我就是想作你的女人,不为别的!”
情动昵语微微一顿,湘云以脸紧贴宝玉宽阔的后背,梦幻般呢喃自语却又透出坚定不移的无比决心,“明儿如果你进去后不出来,那我就进去找你!死我也要与二哥哥死在一起!”
“云妹妹!”宝二爷不再多言,少女天高地厚般的决心已堵住了他一切理智之音,本性洒脱的家伙心神一颤,瞬息之间整个心灵被如海深情所包围,世间万物都在这激情下俯首称臣,哪管它生死喜怒、名利权势,统统都消失无踪!
放开心结的宝二爷是本性大发,强健的臂弯横空一揽,少女纤秀玉体已落入了大色狼怀抱。随即一步一步向气息火热的床榻而去!
“呼——”自然轻风团团乱转,旖旎火热已令亘古已存的风儿无处藏身!
天上的弦月悄然用云雾遮住了双眸,同时将柔和银辉倾洒大地,真挚的祝福送给了心弦共鸣的真爱男女!
“嗯!”激情呻吟拉开了欢爱序幕,两唇相吻沟通了天地桥梁,触电般酥麻在灼热红舌相依相偎间流转了少女身心,薄薄地心房根本关不住激荡的欢声。
“喔……”悠长低吟于朱唇间迸射而出,湘云禁不住如潮如浪的无边快感猛然弓身弹挺,仰天后望的玉容布满了迷离之色。惊声尖叫穿云裂空。
“二哥……哥,嗯……好哥哥……呀!”少女刹那间心花绽放,平生第一次攀上了情欲之颠;失去控制的玉手一反娇憨可爱,变成了刁蛮凶狠,极度用力在宝二爷强健的阳刚之躯上留下了道道醒目的激情爱痕!
“好妹妹,快乐的事儿还没开始呢!”宝二爷已被满天情火烧得膨胀欲裂,少女的敏感体质更似火上浇油催发了情欲海浪。水火本相克,但却在“情欲”融合下相辅相成。水借火烧滚烫无比,烫得一男一女在情海翻腾,爱河荡漾!
“吼!”低沉地吼声在宝二爷喉间回荡。兴发如狂的家伙柔情四溢,完美的吮吸尽展十八般武艺,誓要少女第一次就得到完美的回忆!
“唉!”几墙之隔的卧房之内,辗转难眠的可卿已不知多少声叹息!
自己该去看一下吗?万一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多尴尬!而如果自己猜中了,那就不是尴尬而是羞人难堪了!既然对错都让人不好意思,那自己是否应该不去呢?!
不行!宝玉的神通好像就是来自“动门法术”。云丫头如此作为也是为了帮他恢复力量,好多一点儿保命地本钱,那自己怎能坐视不理呢?!
不管了!顺着心意行事吧!心底积压已久的真情一掠而现,气势磅礴抹去了绝色鬼灵芳心的紊乱与矜持。拿定主意地佳人迅疾穿衣而起,情形特殊再也管不了什么礼教规条,保住爱郎性命方是唯一目的!
“哇!”房门刚开,可卿还未来得及回身关门。不料对面门扉也在同一时刻悠然开启,仿似约好了的一般;邢岫烟与可卿玉脸浮现了相同的错愕,随即又是理解的微笑,最后是有会于心的姐妹情深浑然交融!
“走吧!”可卿无论芳龄还是与宝玉认识地时间都是大姐之属,领先而行的玉人并未多言,与岫烟玉手相握踏着月色盈盈走向了湘云卧房。
一切尽在眼神交流下不言自明,俩女芳心真情涌动只有宝玉影子的存在,也因此并未看到身后那好奇尾随的少女倩影!
“哼!你们不说,我不可以自己看吗?!嘻、嘻……”女子天性地好奇让三姐儿对此是念念不忘,心思敏锐的少女一向固执,一番费神监视下终于有了回报,一步一步向她绝对出乎意料的结局走去!
来了,这一刻终于来了!在二哥哥抚弄下已是泥泞一片的幽谷最终等来了爱物光临。
芳心地呐喊化为声声低吟奏响了天籁仙音,湘云情不自禁玉腿微分,四肢犹如春藤蔓延乔木般缠上了阳刚之躯,“啊……二哥哥……呀!”
连绵的欢声中途嘎然而止,兵临城下的威猛气势震慑了少女心魂!
“云妹妹!”离弦之箭只进半寸,宝二爷奇迹般停在了城门口,挚诚深情的热吻再次与佳人细滑香舌缠绵悱恻,他要尽量将这一刹那永刻心底,为云妹妹一生留下完美的回忆!
“二哥哥,抱紧我!”意中人如海真情温暖了少女芳心,冲散了女子天性的矜持,两情相悦自是水到渠成,在心灵火花的撞击之中,灵欲交融是那么唯美自然!
“呀!”佳人激情的邀请令得宝二爷几欲发狂,天生多情的家伙费尽全部心力方自止住了冲动的狂乱一刺。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云妹妹是我的了!”硕大异物将每一丝酥麻快感都传入了宝玉心海,咆哮的巨浪冲天而起!
“呀——”惊声尖叫之中,撕裂的痛楚化作幸福地热流弥漫了湘云心房,伴随鲜艳桃花的倾洒被褥。少女美眸流出了莫明的清泪!
柔情的抚慰令得少女再次由僵硬变成了酥软动情,酸涨难耐悄然占据了欢呼的幽谷,玉体的暗示春潮润泽,激情的呼唤已是刻不容缓!
“呀——”肆无忌惮的欢鸣已然冲出了门窗的掩护,好在这儿是圣女居处,服侍地神兽与仙界的仆人无人敢擅自接近,可是今儿却有了例外,客人当然没有那么多顾忌,尤其是好奇的客人更甚!
穿云裂空的异声传入了越走越近的可卿与岫烟耳中。生前已为人妇的可卿刹那之间就被无边羞涩所笼罩,本是急促的脚步本能一顿,反而被后面好奇心大作的岫烟走到了前面!
“不好!有人受伤了!你听,正在痛苦地呻吟呢?”黄花闺女几时听到过这种奇怪的声浪,湘云时高时低的欢鸣全被邢岫烟下意识当作了痛苦地哼声!
想偏了的岫烟已然走到了门前,不由分说举手就推,而后面的可卿心海又是无比纷乱,陷入迷乱境界的佳人一时反应不及连开口阻止也晚了一步!
“砰!”轻微的响声之中门闸紧闭。看得后面的可卿长长出了一口大气,虽早已拿定了主意,但要佳人就这样冲进去她还是没有此等勇气!
“嗯……喔……”房内地欢情男女早已在狂热迷离之中忘记了身外一切。
念及少女是初承恩宠,宝二爷并未过多控制,一记注满真情的重刺之中,他与湘云同时登上了“神之极乐”的超高潮之境!
“呀——”前所未有的惊叫声气息惨烈,就连明了一切地可卿也被吓了一跳,虽是少妇。但她生前可从未享受过真正的快乐,当然对这等放肆的呐喊大为陌生!
“天啦!出大事了!”岫烟自言自语之中来不及听取羞涩无比的可卿意见,毫无预兆猛然聚力一掌打在了门扉之上。
“轰!”坚固地门闸就此结束了使命,急切担忧的少女倩影化作香风疾冲而进!
怎么办?进还是不进?!片刻的迟疑之后。芳心已被爱郎影子所充斥的可卿还是消失在了旖旎空间之内;自我安慰的佳人掩耳盗铃般为自己找到了理由,管它的,岫烟已经进去了,自己就进去拉她出来吧!
天意安排时机正巧合适。当岫烟破门而入之时,正值宝玉与湘云从激情回归现实刹那,而得到“圣女”之力的宝二爷更是生龙活虎远超常人,不累反猛的家伙一眼就看到了花容失色惊羞一遍的邢岫烟!
自动送到嘴边的羔羊是如此美味,你说天下第一大色狼会有放过的可能吗?!
正在兴头上的宝玉是惊喜连连,刚将被吓“呆”了的岫烟抱上床榻,羞答答的柔媚可卿又映入了眼帘,他有力的大手当然是横扫千军,毫不停顿禁锢了佳人身心!
会不会再来一个美人儿呢?!乐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家伙是突发奇想,正要关门的他下意识凝神外望,本是无聊得幻想,不料上天还真是对他厚待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咦!她们呢?!怎么不见人影?!迟来片刻的尤三姐来到虚掩的门前,四处环视却不见俩女身影,暗自诧异的三姐儿刚要悄悄向房内望去,没想到“可怕”的异变凭空突生!
“啊——”一只大手闪电般从门内伸出,三姐儿那点微弱的法力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惊叫声刚刚脱口而出,少女已被大色狼抓了进去!
“砰!”门扉再次重重合拢,看得满心欢喜、无比兴奋的风儿急忙从门缝内钻了进去,如此春色美景怎能错过?!
沸腾的烈焰让宝二爷不克自制,欲望肆虐的家伙已被无边春色挑逗得狂野无比,尽管邢岫烟半推半就软语娇嗔,他还是不管不顾脱下佳人衣衫;尽管可卿羞涩躲避、翻滚挪移,但佳人的玉峰香腴还是落入了他口手之下!
反应最为激烈的当数尤三姐了,少女刚从情伤中走出还未完全平复,她对宝玉虽有所好感但还未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如此突变少女当然不愿承受,极力的反抗是理所当然!
也许是少女在心弦颤抖下抵挡不够真正的坚决,反正宝二爷不凡的挑逗之中硬是令得室内多了一只秀美的赤裸羔羊!
虽在迷乱之中,但宝二爷还是凭着本能的直觉感受到了三女心意,第一个全面紧贴的自然就是可卿无疑,三女之中他自然对可卿的爱恋超出了俩女多多!
轻捻缓揉之下绝色徒弟的玉体与凡人别无二致,除了肌肤微凉之外那幽香的气息更形浓烈,天地元气凝聚的灵体此刻更是光华流转,只要是意中人师父口手划过之处,那酥麻与悸动是无比敏感,牵魂动魄!
汹涌的情潮让宝二爷再难坚持柔情的前戏,有点急不可耐的家伙用力分开鬼灵徒弟修长细腻的玉腿,紧接着势若猛虎直刺……!
狂野一入没有半点停留,与湘云的欢爱虽美,但毕竟是青涩少女他自是有所保留,如今换成了美艳风情的绝美少妇,再加上是鬼仙之身,宝玉滔天的激情当然是肆无忌惮!
“啊——痛!宝玉……好人……停……停一下!”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可卿动人的成熟风韵确实迷人,但玉体的反应却连她自己也未想到!
天啦!怎么会这样?!撕裂般疼痛与感觉让可卿与宝玉同时犹如泥塑木雕呆呆的交叠在一起,玉人挟带苦涩的秀眉紧皱不松,发白的玉脸闪烁美丽光环,无限期待的双眸无比紧张向下望去。
“呼——”几点艳红的明证让佳人不敢置信之中瞬间流下了幸福的热泪,芳心的呐喊更是激情滂湃,“太好啦!我终于完完整整的给了宝玉这坏师父,老天呀!你太神奇了!”
“浴火凤凰,一定是浴火凤凰!”宝二爷异物还深深的插在徒弟幽谷之内,处子紧窄的夹击温润消魂,心中一声惊叹的家伙也终于从迷乱之中回复了一丝清醒,但紧接着铺天盖地冲激而来的兴奋巨浪又将他瞬间淹没!
浴火凤凰——世间女子最为奇特的名器,不经历生死风雨难以洗去平凡的伪装,从某种意义上说有等于无!
命运多舛的可卿在天意安排下灵体重生,她——就是那浴火重生的美丽凤凰,惊世名器再次重现人间,不仅似火热情包围着小宝玉,而且风雨一过又能自动还原紧窄娇嫩、永世不变,更为神奇的是只要可卿意念所及,她随时都能回复处子之身,爱郎随时都能感受到佳人初夜的滋味!
“宝玉,爱我!”少女的娇嫩与少妇千般的妩媚交相辉映,可卿芳心最后一点儿自卑也为之化为轻烟随风而逝,下定决心奉献自己的绝色鬼灵在激情中翻身而起,化娇柔为热情,将整个身心都化作了纵横驰骋的无穷动力!
“好徒弟!”禁忌的力量永远无敌,如此旖旎时刻宝二爷不由自主想起了二人复杂的关系,猛力一顶附耳昵语挑逗道:“美徒弟、乖侄媳……”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八章 抚云弄玉(6)
“啊……二叔,你这坏师父,来吧,使劲儿的弄吧!”床第之间自是无拘无束,情人爱侣的昵语只有无边激情,没有丝毫淫贱!朦胧的光晕悄然弥漫了可卿与宝玉身形!
“唔……”一旁的岫烟与三姐儿看得是玉体羞红,乳峰酸涨,酥软如水,别说是芳心暗许的岫烟,就连情思犹豫的三姐儿也失去了逃跑的力量!
好在三女都是青涩少女之身,方自还能保持那最后的清明意念,没有在情丝牵连之中投身烈火光团。
“啊……”俩女的惊叫声终于流过朱唇,虽然微不可察,但那躁热的气息却将她们芳心的激荡显露无疑,原来刚为人妇的湘云已然恢复了元气,情动的少女当然是无畏无惧,风雨未消的倩影主动搂住了宝二爷律动的身形,火热的爱吻与爱郎再次缠绵不休。
“噢……”宝二爷温柔得放开了不堪挞伐的可卿,轻身一挺再次进入了湘云深处;先前欢爱虽是两心相通情火交融,但因为云妹妹要传功所以不免有着些微生硬,如今一切都已完结,剩下的当然是完完整整的欢爱,不顾一切的纵情!
“啊……二哥哥!”全根而入的快感破开了湘云心房,已被二哥哥占领的领土再次充斥了主人的身影,全心全神的爱令俩人心怀敞底开放,天大的惊喜又一次将大色狼满足得不知天南地北!
先前的“传功之爱”有点囫囵吞枣,如今真正的灵欲交融,云妹妹的不凡终于完完全全刻入了二哥哥心海。
史家千金小姐、红楼十二金钗之一、风之谷圣女——史湘云又怎会是平凡人?怎会没有惊世名器?!
宝二爷兴发如狂不克自制,湘云情火肆虐激情迸发,就在俩人那中心点准确相对撞击刹那,也许是一时错手,也许是过于激情,一个小小的误差让小宝玉刺偏了方向!
“噗!”勾魂闷响声中宝玉只觉一紧一松,紧接着进入了一个梦想的天堂!
哇、哇、哇……风起云动!美好瞬间来临了!回味无穷的销魂欢爱就在错误中诞生!
风起云动。气象万千!风之猛烈,风之柔情,云之飘逸,云之绵软——一切都在“风起云动”下浑然天成!无风云不动,无云不见风,只有风云相合方能感受到那无穷魅力!
湘云红润幽谷就是风,艳色菊花就是云,宝二爷无意间勾起了风云涌动,换来的自是羡煞世人的无边春色!
天生名器神奇无比。不需要难受地清洁步骤湘云的菊花也是如云纯净,再加上玉液闪烁的风之幽谷,少女在宝二爷心中瞬间飞跃,由可爱少女一跃成为了性感女神!
春色仍在继续,爱欲更加横流,在真爱为引下,欲望浪潮彻底淹没了室内众女心神!
“嗯!”在天长地久般难耐等候之中,邢岫烟终于迎来了唯美瞬间。宝二爷并未立刻鲁莽上阵,而是用真诚灼热的目光与少女心语交流。
虽是万千羞涩占据了心房,但岫烟还是用尽全部勇气微微点头。对意中人眼神的探询作出了完美的回应!
“不……要……不……”语无伦次的反抗之中,三姐儿微乎其微的抵抗反而犹如火上浇油,已杀得兴起的宝二爷把心一横,对于少女曾经地错误他虽然大度宽容,但在此欢爱时刻,勃然爆发的小宝玉却摇身化作“审判之矛”。
凶狠的将“惩罚”进行到底!
“不……呀——”断断续续突然变成了长声哀鸣,惊声尖叫之中,受到惩罚的三姐儿好似被一枪毙命,四肢一软所有的反抗消失无踪。少女认命般被心底情丝迅疾占领了核心阵地!
来吧!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既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少女也就彻底放弃了无用的矜持!
嘿、嘿……男人至此夫复何求?
一夜春色没有停顿之时,无边激情直至曙光初露才暂时告一段落!
酥软如水的四女并未过多休息,在可卿带领下。四女强自支撑酥软的玉体与不适地幽谷相送宝玉来到了封印禁地!
“二哥哥,你放心进去吧!”湘云虽然与二哥哥已成就好事,但少女的决心也没有丝毫改变,旧话重提道:“如果你到日落还未回来,我就进谷找你!
还是那句话,死也要与二哥哥你死在一起!”
不待一脸感动的宝玉有所应答,可卿紧接着柔声道:“我不会与云丫头一起进去找你,我会回京城去给大家带信!”
还是可卿成熟理智一点儿!宝二爷心中安慰神色还未浮上脸颊,绝色鬼灵下一句却将他弄得眼前发花,“我会把众位姐妹都带来,然后大家全都进谷找你!”
汗……原来可卿才是最狠那位!苦笑于心地宝二爷更感责任重大,一干爱侣的性命压得他几乎放弃了原本的主意,但念及可怜的钏儿,他又毅然坚定了信心!
爱恋之情无限无量,金钏儿虽仅只一人,但真爱又怎能用数量来衡量呢?!无论是谁,只要是宝二爷真心爱恋的女人,都绝对有资格与魅力让他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说了,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宝玉两手分握神色激动地岫烟与三姐儿,止住了她们冲到嘴边的话语,随即用轻松语调道:“放心吧,你们老公我是不朽之身,绝对能在今晚继续疼爱你们!”
“嗯!”四女齐声低应玉脸羞红,湘云与可卿、岫烟自不必多言,连半推本就的三姐儿芳心也为之陷落,其实当少女昨夜心花开放接纳宝玉入侵之时,她刚烈的情心就已完全牵挂在了宝二爷身上!
相比对柳湘莲那少女本能地崇慕,此刻的尤三姐爱意之深更是一日千里,如海浪咆哮不可以常理衡量!这才是真正的爱恋,全心全神毫不保留、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爱恋!
“嘶”得到圣女之力地宝二爷身化利箭,划破虚空以一往无回之势飞进了天地人三界为之惧怕的风之谷禁地!
四女倩影在深情的凝神中一动不动,四颗芳心已尾随爱郎飞入了禁地,剩下是四尊风雨不动的望夫美人石!
青梗峰大殿之内,因为宗主地生死不明整个邪派上下已然乱成热锅上的蚂蚁,团团打转又无计可施!
一天一夜的等待过后。天性凶残暴躁的邪派修真终于失去了耐性,狂躁的吼声弥漫了整个道场上下,甚至开始了此起彼伏的互相指责谩骂之声!
“***!宗主一世英明怎么会被女色迷惑,早该把那姓尤的小婊子千刀万剐!”豹头环眼的凶人禁不住大脚狂蹬,将满腔怨恨都发泄在了大地之上!
“是呀!英雄难过美人关!”虽是邪派,但他们还是以英雄自居,另一位修真心眼要多一点儿,“咱们怎么办?看来宗主是回不来了,咱们是散伙还是另选新宗主?”
“呼啦!”满天喧哗突然犹如潮水般退回了众人口中。突兀地静寂凭空突现,落针可闻的大殿之内气息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新宗主——权大势大的新宗主之位,这才是众人心中真正的目的!真不愧为“邪派”这光荣伟大的字眼儿!
“宗主虽然去了,但他的遗志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怎能随便散伙呢?”
心中愿望已把柳湘莲送入了地府,猫哭耗子的一干凶人一番唏嘘后,终于忍不住贪念暴发,“选新宗主——对。咱们今儿立刻选出新宗主来!”
“我选李堂主,他法力高强……”原本看似团结地第一邪派刹那间裂痕斑驳,几百精英骨干自动分成了十余阵营。每一方都在为主将摇旗呐喊相持不下!
“李堂主不行,他资历不够,我选德高望重的刘堂主!”反对的声浪果然穿云裂空。
“刘堂主虽有威望,但毕竟年龄大了点,怎么有精力带领我们统一人间界,还是选周堂主吧!”
十余雄心勃勃地堂主在手下互相吵闹中也不由面带烦躁之色。他们被柳湘莲收服之前无不是一方之霸,如今有机会坐上第一宝座,当然是两眼发光、口水狂吞!
“呛啷!”利剑出鞘声惊醒了怒火狂然的众人——谈判不成武力解决,千古不变的真理在此刻是杀气流转。一场极度混乱的撕杀就要开始了!
“住手!”十余堂主急忙厉声呵斥,他们当然不是善类,但能坐上一堂之主自也有几分真本事,如此两败俱伤的天大蠢事儿他们当然不会干。即使杀完了众人当上头领,没人指挥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武兄,以老夫看咱们还是文比吧,否则伤了自家兄弟和气那就不好了!”白须飘飘的儒衫老者故作高雅平静环视全场,在众人齐齐点头附和后,他随即手指大殿一角道:“咱们就以她为彩头赌上一赌,如何?”
“她?!郑堂主地意思是说谁抢到她谁就当宗主吗?”一彪形大汉虽在询问,但眼中的色光几乎可以焚烧天地,别说把天仙美女当彩头,就是没有任何其它理由,单凭妙玉的绝美之姿已经掀开了大部分邪人的滔天欲望,占有之心越来越强,随时又会带来新一轮为之争夺地杀戮!
权力美女,自古以来男人追逐的目标之一!
“非也,非也!”老者出乎意料头首连摇,咬文嚼字道:“红颜祸水也,柳宗主如不是因此何至有如今下场,各位兄弟岂能重蹈覆辙?!”
在众人的诧异不解下,他话锋突变尽显凶人本色,“老夫的意思是——谁能杀掉此女,谁就当新宗主!如此一来既可看出兄弟们地本事,二来也可显出不受女色迷惑成就大业的坚定意志!你们认为如何?!”
“好,郑老的主意就是妙!”只占少数的女邪人立刻扬声欢呼,她们对绝美清高的妙玉早就满心嫉恨,如此好事儿当然要抢先拥戴!
一干男修真虽齐齐心生可惜之叹,但在新宗主高位诱惑下也是重重点头回应,毕竟天下美女不只妙玉一人,如果杀了她能坐上高位,那美女还不是左拥右抱?!
围困妙玉的结界悄然消失,肃杀的气息刹那间将时空凝滞,缓缓向前逼近的众人虽急于出手,但又顾忌左右争抢的同伴。深恐鹬蚌相争,最后让渔翁得利,如此心思下反而让陷身狼群的天仙美女一时得以空闲。
深邃的双眸悠然而开,平静地玉容全无半点儿惧色,天仙美女除了凝神应战之外,一颗情动的芳心更飞向了坠如禁地的宝玉身上。
他还能前来救自己吗?!不管了,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等到他脚踏五彩祥云从天而降的最美时刻!
“杀!”注满怨毒的尖细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没有理由的嫉妒让妖女没有更多的顾忌。发狂的利刃挟带致命地光芒脱手而出。
妙玉法力相比众人其实稍高一线,但千百倍悬殊的人数让她脱身无望,正所谓蚁多也能咬死大象,何况众邪并不是蚂蚁,至少也是恶狼!
“轰!”天仙美女由悠然变成了肃穆,坚强意念与对意中人的思念全化作了无穷动力,玉人双手如花绽放,真言随着手诀一起在身前打出一道法力幻化的掌影。就此轻易将最先杀来的飞剑打落于地!
本性的暴戾在这一刻猛然爆发,在高位诱惑下双眼发红、凶光大作的修真们一窝蜂的冲向了被困殿角地天仙美女,为了权势辣手摧花也无所谓!
法力星火满天飞舞。电闪雷鸣法宝尽出,符咒真言挟带无穷威力百川归流般杀向了妙玉立身之处!
“轰、轰……”连串力量撞击的巨响声中,妙玉苦苦支撑着法力屏障,如若不是五彩玉带的帮助,如若表示众邪各怀鬼胎各扯后腿,天仙美女早就在千百打击下香消玉殒了;即使如此。妙玉地抵抗也是节节败退,法力光芒不停萎缩!
“兄弟们,加把劲儿,她就要力竭了!”不知是哪位堂主高声向手下打气。他们虽在合力攻击,但全部都保留了实力准备在妙玉防守消失的刹那第一个取其性命!
“小的们,给我盯紧了,老大我当上宗主也少不了你们好处!”余者也不是笨蛋。不约而同将法力运转到了最佳颠峰状态。
众邪的蓄势一击不用说也将是惊天动地,妙玉这猎物唯一的结局也必是粉身碎骨,现在就看何人能出手最快成为下任宗主!
“吼!”浓重的呼吸汇聚成了野兽地吼叫,凝滞的时空在十余位有资格抢夺宗主之位的高手凝神下更显紧张。
快了,快了,关键刹那就要来临了!众人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变成了雷鸣,在他们心中已忘记了天地万物,只有妙玉那开始忽明忽暗地法力护罩!
裂痕犹如蛛网般将天仙美女的防护变得无可奈何,玉人摇摇欲坠的倩影虽已是无力疲累,但玉容神色却依然高贵圣洁,即使面对粉身碎骨的威胁,妙玉地飘逸仙气仍是那般曼妙无双!
“宝玉,我的爱人,你在哪里?!”元气即将枯竭,妙玉平静坦然的玉容下不免情海翻腾,在生死洗礼下,她更加思念生死未卜的爱郎,刻骨的思念单纯浓烈,甚至忘记了浪漫美梦,忘记了五彩祥云,忘记了神奇的预言……悸动的芳心只想在死前再见意中人一面,简简单单的一面!
“杀!”凶残冷厉之气在一干修真眼中闪烁,法力护罩化为万千星火消失无踪,他们从身到心都瞬间拉开了弓弦,万众之箭都对准唯一目标,至于谁是唯一的获胜合则要看天意了!
“呵、呵……这么好玩,我可不可以也加入?!”无赖嬉笑声与大殿气息是格格不入,不知谁人如此不长眼,竟敢在这般紧张时刻自找死路!
“大胆,你……啊!”理所当然的怒斥声中途嘎然而止,万道金光突然凭空而现挡在妙玉身前,庞然大物带着闪烁火焰吓破了众邪心胆!
“吼!”天地神兽金麒麟四蹄昂扬怒立而起,得到自由的大金在风之谷被闷了几千年,如今自是要好好威风一番!
“天啦!是禁地里那只可怕的神兽,快逃!”众邪面如土色,再一次万众齐心转身就逃,面对不可抗拒的力量,逃跑只能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吼!”又是一声狂吼在殿门外震天荡地,小金的出现让众人刹那间陷入了绝望境界,“我的天!竟然有两只神兽,我怎么不生四条腿呀?!”
“降者不杀!”茫茫真人与两位徒弟像天神般出现在众邪面前,卷土重来的老道人虽然甚是痛恨邪派修真,但念及主犯已死也不想多造杀戮,这也是正与邪的区别之一!
混乱一片的场面对于妙玉来说是视如不见,玉人眼眸此刻只有麒麟背上一跃而下的意中人!
愿望终于成真,魂牵梦绕的爱郎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带着无敌威风、万道金光从天而降,怎不叫欣喜若狂的妙玉生出不敢置信的激动,疑真似幻双眸迷离,梦幻般呢喃自语道:“宝玉,真的是宝玉……真是你吗?!”
“好姐姐,是我!”嬉戏之心被真情之火焚为灰烬,情潮激荡的宝玉心中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在心海盘旋肆虐后又冲上了他清朗的眼眸,红润双目就此对上了佳人波光闪烁的眼眸!
幸福仿似永恒般刻入了二人心海,情不自禁的脚步缓缓向爱人移去,当俩人在大金不满的闷吼声中惊醒过来时,方自发觉已然狠狠的搂住了对方,灼热的深吻更在无意识中纠缠了良久!
“唔……”女子天性的羞涩让妙玉一反对敌时的悠然平静,犹如受惊小鹿般一下子挣脱了无赖家伙继续的搂抱,更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襟,但却怎样也抹杀不了玉峰上的火辣印痕与酥麻美感!
“呵、呵……”庞然大物的金麒麟竟然发出了贼贼的偷笑之声,对于能报复新主人的虐待,它是大为高兴。
“大金,你小子皮痒了不成?!”好事被破坏,宝二爷自是双目喷火,恶狠狠咬牙切齿向宠兽逼近!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没有半点诚意的哀声充满了戏谑,不闪不逃的大金反而主动凑了上来,得意的调侃道:“你老可千万要小心你的手,别把它弄伤了,来,你打吧!”
“嘿、嘿……你小子以为不治不了你,对吧?!”宝二爷自然知道大金皮粗肉厚,自己这点力量连给它搔痒都不如,但他坏坏的笑容却让大金为之害怕,“亲爱的大金,你还想不想与小金每天相聚?要不要我给云妹妹商量一下,让她把小金派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嘻、嘻……”天仙美女在一旁看得喜笑颜开,如花绽放之中犹如坠入了凡尘,由不食人间烟火变得活色生香,“宝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师姐!”惊喜的呼唤自外而入,邢岫烟与三姐儿香风阵阵飞奔而入。
殿外一切已成定局,在放出被关押的甄士隐等人外,收拾残局自然没有了少女的份儿,心切爱郎的俩女趁机偷空溜了进来,后面自然少不了湘云与可卿!
“吼!”神兽就是神兽,打起招呼来也是别具一格!大金一见老婆就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对于宝玉这个新主人是不屑一顾,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他的身边。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十九章 抚云弄玉(7)
“大师姐,是这样……”姐妹相见自是雀跃万分,岫烟与三姐儿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经过一一叙述,末了更语带无限感叹:“我们还想进去看看风之谷是什么模样呢,没想道宝玉这家伙一个时辰不到就回来了,唉!”
欢喜的叹息还未落地,宝二爷嬉笑着接口道:“嘿、嘿……我还在里边逛了一圈才出来,可就是没找到劳什子魔之元神!”
天塌下来有男人顶着,众女对于什么“神魔之争”更没有兴趣;可卿与妙玉气息相近更是彼此惺惺相惜,绝色鬼灵窃笑道:“封印一破迷阵也自然消失,而宝玉则成了什么风之谷主人,云丫头就把大金强行派给了他当座骑!”
“吼!”仿佛回应可卿言语一般,与小金耳鬓厮磨的大金不满的回首吼了一声,看来对宝玉的不满已是根深蒂固!
“咯、咯……”湘云笑语之中揭开了真相,一言让大金乖乖闭口,“谁叫大金这家伙要选我当什么圣女,害得人家差点老死山谷,现在当然要让宝玉收拾它一下!”
天地神兽的大金是白眼连翻,暗自反驳,“这又不是俺故意得,都是上一任圣女死前的预言所以才找到你的,冤枉呀冤枉!”
“你们……与宝玉……”笑语莺声仙音流转,灵秀无双的天仙美女从两位师妹言谈神色之中看出了一丝端倪,双眸带笑在大坏蛋与俩女之间来回扫视,芳心不待回应已然闪现肯定意念,这大坏蛋,竟然把自己两个师妹……唉!这也好,总比三姐儿被柳湘莲那阴险小人迷惑得好!
人间界最大的动乱终于平息,大荒山一派再次在修真界傲然屹立,更因为有了宝二爷这“女婿”令得他们是声威暴增,气势直追第一大派五庄观。
风波一定,宝玉却并未即刻离去。无赖之徒这次已下定决心,不把天仙美女弄回家是势不罢休!
“徒儿,你真不愿当这掌教吗?!”茫茫真人一样舍不得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徒弟离去,鹤发童颜虽修道有成但也忍不住流转哀戚之色!
“师父,徒儿心意已定!”妙玉恭恭敬敬向师父磕了三个响头,绝美玉容同样弥漫离别之伤,但心中幸福的滋味却让她眼底光芒甚是坚定,“徒儿无论在哪里都永远会记住自己是大荒山弟子,还望师父成全!”
“吼!”虽隔着甚远的空间。两只天地神兽震慑人心的吼声还是隐约传入了二人耳中,茫茫真人一想到奇迹化身的宝二爷,只得在忧喜交加之中无奈叹息!
有如此厉害的无赖诚心抢人,他想阻止行吗?!为了大荒山安宁,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不得不点头同意,“唉……徒儿,那你就随他去吧!只要心中能记得大荒山就是了!”
“吱!”如水月华随着门扉开启溜入了幽雅馨香地卧房,好不容易说服师父的妙玉在半路并未看到宝玉。微感疲累的佳人只得返回了房间!
“好姐姐,把老道士搞定了没?!”门扉还未合拢,无赖小子急切的呼唤已然响起。原来这家伙竟然等到玉人闺房里来了,看来真是心情急切!
“什么老道士?!那可是我师父,不许胡说!”面对宝玉的无赖就连观音也沉不住气,别说是人间修真的妙玉了!
天仙美女敏感的心弦猛然一跳,从坏小子那火热的双眸看出了许多不寻常,心慌意乱之中只得娇嗔道:“你这家伙干吗跑进人家房里来。好端端清净地方都被你弄脏了!”
汗……在佳人半真半假的斥责中,宝玉方自想起天仙美女还有近似怪异地洁癖!下意识抖了抖衣袖的家伙意念一转,暗自下定决心要把妙玉宝贝儿的怪病治好,否则今后的人生就麻烦了!
“你……你要干……什么?”反抗之声是如此慌乱无力。法力高强的天仙美女就像弱女子一般满脸慌乱,不停向后退却!
宝二爷并未多言,两心早已相印,一切不须多言。他强自用情火压下了对玉人的圣洁崇慕;无论如何,今儿都要把妙玉变成自己的女人!
“唔……”天仙美女后续话儿全被封在了唇舌之间,动人的咿唔呻吟勾魂夺魄,迅疾点燃了爱郎肆无忌惮地滔天情火!
玉人飘逸的气息仍是那般曼妙无双,仍然压制着世间男子的亵渎之心,但宝二爷意念已坚定了数倍,以往浅尝即止地抚弄如今终于有了无穷动力,征服圣女的冲动更是如火如荼、刺激无比,誓要让天使变成欲望魔女!
灵巧的大手上下游走,揉捏挤压声东击西,宝二爷趁着玉人慌乱防守露出破绽刹那,毫不犹豫挟带无边威势拉开了她的衣襟!
“啊……坏蛋!”娇嗔软语再加玉手乱动也敌不过宝玉双手挥舞,一件又一件圣洁的屏障就此四处纷飞,为狭小的空间注入了荡漾微波,微妙地异变悄然敲响了春风战鼓!
春风吹,战鼓擂!我是色狼我怕谁!
宝二爷决心已下,激情游走更是火热放肆!这已不是单纯的欢爱,而是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一场大色狼征服飘渺仙女的战争,一场事关宝二爷大男人尊严地战争!
冰清玉洁的天仙美女在大色狼魔爪下颤抖,冰雕玉琢的芳容闪烁羞喜交加的动情嫣红,冰肌玉骨在层层衣衫飞落间映入了眼眸!
“轰!”晴天霹雳在脑海炸响,宝二爷虽费尽全部心力也未止住自己心神地瞬间失守,痴痴的家伙在天仙美女完美玉体冲击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朝圣般逐分逐寸吻上了玉人香肩,虔诚之吻一路洒下如海真情,即使在两抹鲜红上打转吮吸,笼罩空间的气息仍然是圣洁唯美,不起丝毫欲望波澜!
眼看宝二爷雄心又要被玉人的圣洁所打败,关键时刻虚幻宝玉从心灵天地一掠而现,狂野豪迈的厉声斥责道:“老大,醒醒!你可是生性洒脱、率性而为的‘假’宝玉,怎能被女子打败呢?!如果妙玉你都搞不定。那你还怎么搞定警幻那真正的仙女?!”
“起来、起来,不愿当太监的男人!起来、起来,用我们的热情征服最美的女人……”嘹亮地交响曲在宝二爷心中雄浑回荡,大大刺激着宝二爷男人本性。
“呀!”低沉的吼声在宝玉喉间回荡,激昂之势比之麒麟神兽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许是屈服在宝惊天气势之下,也许是万丈情丝彻底占领了心海,天仙美女圣洁气息悄然变成了火花闪烁,爱河浪花汹涌翻腾,理智之墙瞬间化为了灰烬!
“嗯……”发自灵魂的呻吟最为动人。真情迸发下妙玉主动扑入了宝玉怀抱,在完美光华闪烁之中,两情相悦的男女缓缓倒入了床榻!
一切都在灵欲交融中发生,随着宝二爷决定性的向前一挺,终于在这场没有输家的战争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动情的单音组成了天籁,薄薄的朱唇时开时启,冰雕玉琢仿似坠入了五彩光团,纯净之色凭添无尽迷离之美。贞洁圣女不由自主微咬下唇,远比热情尤物更为诱惑百倍,修长细腻的玉腿悄然一紧。用激情地暗示表达了苦尽甘来的期待!
人间修真界第一美女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激情奉献,如此本属梦想一幕如今却成为了现实,怎能不令宝二爷一颗男人之心为之发狂?!
陶醉的心海掺入了肉体快感的沸腾,随着宝二爷万马奔腾般开始失控的冲刺,天仙美女销魂的红尘之音终于弥漫了旖旎空间每一寸角落!
“啊……宝玉……我的爱……人……来……来吧!”五彩霞光在俩人身边流转,妙玉与宝玉的灵欲交融那神奇之处惊现世间。
“轰!”虚无幻境之内。原本有序流转地神石仙力突然加剧了流转,连警幻仙子也未意料到如此异变的发生,看来被她轻视的下等神通“动之法门”
果然厉害,虽未立刻让宝二爷混沌合一。但半年时光起码也缩短了一半!
“阿弥陀佛!”无限感叹之中警幻不得不口宣佛号,因为现实空间地绮丽美景又映入了她心海,无可奈何的天界第一美女只得用禅定来忘却羞人的画面!
“呀——”前所未有的惊声尖叫将世间矜持焚为了飞灰,火山迸发与花蕊狂震在同一刹那来临。宝二爷永生不变的印记就此完美的融入了妙玉生命地烙印之中!
带着几分小心的圣洁欢爱就此划上了句号,至此时刻宝二爷陷入迷乱的心绪方自缓缓平复,仍然龙精虎猛的小宝玉终于有机会向老大诉说它无尽地兴奋与惊喜了!
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撕杀,一场没有失败只有胜利的战争!宝二爷神石化身的如意宝贝纵然天下无敌,与之对战地也不是普通之物!
净玉生烟——玉之纯净无暇,玉之光华圆润,尽皆在如烟如雾的绝美光华中举世无双!
小宝玉破“玉”如入,万千烟雾迅疾将之缠绕拥抱,温柔无暇仿似发自灵魂的交触虽没有狂野刺激,但一样也深深的牵动宝玉心神,其唯美圣洁的飘逸更让人发狂,即使是火山爆发,仍然舍不得离开无暇美玉的包容!
万千柔情之中宝二爷与天仙美女齐齐登上了欲望之颠,激情迸发春潮汹涌的玉人幽香环绕,“净玉生烟”之后并未人老珠黄,反而更形青春焕发!片刻的静谧相对深情相拥之后,重重巨浪又一次掀开了无边春色!
“啊!天啦!太棒了!”宝二爷不克自制的呐喊在心海激荡,他刚一前后律动就发觉了极其神奇的地方!
天仙美女有着“净玉生烟”此等名器,确实令人心儿痒痒,但也并未超出宝二爷心中估计,像妙玉此等玉人又怎会有神奇之处?!
虽然不凡但也无甚惊奇,“净玉生烟”并未能像主人那般领袖群芳,但如今不同了,相匹相配相得益彰的异变令妙玉再一次闪烁完美之光!
“噢……”宝玉少有的失去了控制,冲口而出的满足呻吟已是惊天呐喊,一片空白的脑海只有唯一意念——玉蚌生珠!天啦!美人儿姐姐的“净玉生烟”又变成了“玉蚌生珠”!
“这……这……这……!”无限惊叹让宝二爷为之欢呼狂跳,想不到佳人会在温柔与狂野之时美味非凡,这——就是传说中几乎不可能出现、男人做梦也不敢想的——“双玉无暇”!
嘿、嘿……果然好名字!贴切!无赖色狼一边在名器厮磨下放浪而飞,一边自得其乐暗自思忖,自己叫宝玉。佳人叫妙玉,难怪她会有此等绝世宝贝!
“呀——”又一声尖叫穿云裂空,在妙玉不知多少次登上“神之极乐”之后,宝二爷也是热情大开,真情洪流悉数灌入了玉人花心深处。
鸳鸯交颈完美和谐,旖旎灼热悄然间变成了温馨快乐,在月华隐去之时,安静下来的宝二爷终于相拥爱侣进入甜蜜美梦之中!
“喔、喔、喔……”雄鸡高唱凯歌高奏,在大荒山上下挥手相送之中。
宝二爷平静的向茫茫真人告辞,随即恭敬得向泰山大人甄士隐拜别,最后面带坏笑向大荒山那些青春妙龄女弟子眨了眨眼眸以作离别。
“呀——”清脆尖叫声此起彼伏,近百女弟子是齐声欢呼,无数小星星让原本离别之愁变得无影无踪,甚至有少女双眼迷离倩影冲动,看样子随时都准备来次追男记!
“哎哟!”可怜痛叫声中,宝二爷光辉形象化为灰烬。几双“杀气”凌厉的美眸让他遍体生寒!
“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想多收几个女徒弟呀?!”可卿玉容虽是笑颜如花,但话语间警告地意味却是甚是吓人!
“不、不……我可没这么想!咱们这就回去吧!”收回嬉戏之心的宝二爷身形一振。刹那间回复了顶天立地的豪迈气概。
合二为一的完整净瓶凌空飞舞,完美的天地法宝可不是残破之时可比,刚一闪烁万道霞光,整个大荒山上下就黑压压跪了一大片,顶礼膜拜之虔诚之态一时无两,让风光被夺的家伙不免生出淡淡的酸意。不再多言牵着妙玉、可卿、湘云与岫烟、三姐儿一齐消失在了法宝空间之内!
五彩祥云包裹着净瓶法宝腾空而去,左拥右抱的家伙对法宝空间是无比满意,在五女间翩翩游走,大享齐人之福!
“唉!”飞过风之谷上空之时。禁地圣女不免语带感慨,下意识摸了摸胸前小金所化的麒麟金锁语带担忧道:“二哥哥你说这魔神会真得出世吗?”
宝二爷虽对自己行为无怨无悔,但也明白少女之言并非无地放矢,精明不凡的家伙笑语道:“云妹妹放心。那什么先天之魔即使出世也没什么,只要我能完全回复法力,自可无畏无惧,没什么可怕的!”
话锋突变,语带感叹的家伙由豪情盖天变成了无赖坏笑,附耳云妹妹晶莹耳垂调戏道:“好妹妹,只要你与二哥哥经常炼功,法力就会更快回复,咱们现在……”
“啊——”心生不妙的湘云一声惊叫逃入了几女之中,一男五女的欢闹就此在玄异空间欢声流转,好在宝二爷顾忌自己胸前大金所化的麒麟饰物,所以仅是言语火热并未口手肆虐。
为了不让两只天地神兽过于惊世骇俗,宝二爷强行逼迫可怜的大金变成了金锁片,而大展主人威风地家伙更是心生“歹念”,从此家中就多出了两只无比厉害看家护院的宠兽,以他无赖的本性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好事儿!
压抑已久地贾家终于轻松下来,忐忑不安的心绪也为之平复,满心担忧全换成了无尽惊喜。
刻骨的思念令得激情拥抱是动力无穷,得胜回归的宝二爷陷入了众女真情包围之中长久也未从兴奋中回复正常。
夜夜笙歌,欢乐无穷;旦夕相携,灵欲交融!魂牵梦萦的爱恋当然不是简单的话语就能满足,得到了“圣女之力”地宝二爷打着回复法力的旗号是纵情欢娱,而众女或是热情迎合,或是半推半就让大色狼过上了回味无穷的世间第一幸福男人的生活!
“红楼诗社”再次步上了正轨,不知不觉之中,美女诗社成为了宝二爷欢爱地最妙借口,而少数还未与他合二为一的姐姐妹妹虽明知“可怕”的结果,但还是毅然加入了诗社聚会。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二十章 魔祖与女娲
“啊……”尤家母女在宝二爷纵情之中瘫软如水,三姐儿的安然回归更让她们对宝二爷爱到了骨子里,在二姐儿主动提议下,被吵得辗转难眠的尤大奶奶成为了众女捉弄的目标!
“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谁?!”丰盈娇躯猛然一僵,尤大奶奶正在揉捏自己玉峰的双手慌忙藏入了被褥之中,中年美妇下意识盘旋可怕意念,难道宝玉把妹妹与母亲她们……后还不满足?!他不会就这样来敲自己的门吧!
“大姐姐,是我!”三姐儿娇俏的话语让心慌意乱的尤大奶奶安下心来,随即在欣慰与淡淡莫明失落中下床打开了房门!
“啊!”半声惊叫嘎然而止,尤大奶奶猝不及防就此落入了色狼魔爪,无尽慌乱都被封堵在唇舌之间化作了动人呻吟!
门外确实是三姐儿敲门,但却并不只是少女一人,被迫偷香的性福宝二爷正在二姐儿挟持下藏身门旁,不待门缝大开他就被尤家姐妹强自塞了进去!
挣扎与反抗自是不可避免,衣物摩擦之声让门外的尤家母女是齐齐捏了一把冷汗,原本对大色狼强大的信心也发生了动摇!
“二姐姐,难道大姐姐真得对宝玉没意思吗?!”三姐儿毕竟年少耐心不够,面带忧色低声道:“咱们进去把宝玉叫出来吧!”
“傻妹妹,你不懂!”二姐儿不愧是游戏红尘的灵秀佳人,一语命中要害道:“大姐姐平日的神情你又不是没看到,他如果真得不愿的话早就大声叫喊了,怎会这样小声哀求呢?!嘻嘻……”
“二丫头说得在理儿!”尤氏轻轻的抱住了仍未释怀的三女儿,笑语宽慰道:“这样吧,如果你大姐姐再能坚持一柱香时间,咱们就进去救她!”
天意为母女三人作出了决定,尤氏话音还未落地。尤大***尖叫声就冲出了门缝,可奇怪的是三女并未冲进去,反而面带羞喜悄然离去!
“啊!宝玉……不要……我是你嫂嫂!”尤大奶奶衫裙已被宝二爷这无赖兄弟抓光,更被他强行压倒在床分开了玉腿。
“美嫂嫂,我要你!”坏小叔的气息更形浓重,禁忌的刺激让他立刻将……!
“唔……好兄弟……放……放过……嫂嫂吧,你可以……到隔壁……找二妹与三妹她们去!”千钧一发之际,中年美妇下意识想到了两位妹妹,羞涩万千地闭上了发热的如水双眸!
“好嫂嫂。就是她们叫我来得!嗯……”宝二爷激情万丈话语低沉沙哑,一边吮吸熟妇耳垂,一边将不可抵抗的诱惑与欲望传进了美妇人心海!
“啊……不……不会……你胡说!”尤大奶奶丰腴美臀用力向后退缩,不停闪躲宝兄弟的轻探浅尝。
“呀——”狂野的闷吼震慑了狭小空间,旖旎气息为之瞬间凝滞,不再多言的宝二爷用豪迈的行动作出了回应。
“噢……”“满足的呻吟让尤大奶奶情不自禁嫣红流转,充盈情欲的欢鸣就此将她送入了性福空间。
尤家母女最后地城防终于完全失陷,转战不败的家伙再次施展“永恒空间”玩得心满意足、心舒神畅!
见她们已是瘫软如水不堪挞伐。龙精虎猛的家伙想起了几墙之隔的纨大奶奶!
“唔……”诧异与羞喜的低吟之中,一向端庄的李纨主动投入了宝二爷怀抱,既然已是公开的双宿双栖。贞洁美妇也彻底撕去了无用的礼教面纱,对于爱郎地半夜突袭是不惊反喜,敞开情怀接纳了不速之客!
“嗯……”宝二爷狠命一入再次与嫂嫂灵欲交融,对这美艳丰盈的成熟少妇他是发自真心的敬爱,但让他心中唯一遗憾就是身为十二金钗之一地纨大奶奶怎会没有惊世名器?!
不信邪的家伙是鼓足无尽力量……,酥麻快感虽然是如浪如潮滋味美妙。
可任凭他反反复复肆虐着美妇肉体,但却始终没有发现神奇之处,真是奇哉怪也!
唉!也许世间真没有完美吧!算了,以纨姐姐之美艳与贞洁灵慧就完全足够了。做人是不可以太贪心地!
“喔……宝玉……我……我不行了!”丰盈佳人经受不住小叔几近疯狂的“寻找”,柔媚玉体已是酸软无力,但佳人还是强自在如海真情涌动下含羞带怯道:“好人……要不……我用嘴给你……弄吧?!”
“轰!”惊雷闪电连串闪现,能让端庄守礼的嫂嫂如此“大胆”。怎不让宝二爷几欲发狂?!如此比之天使变魔女更为勾动他的心火!
满腔星火肆虐不休,宝二爷膨胀欲裂的异物聚集了他所有地心神,千百倍敏感的快乐随着李纨朱唇缓缓升起!
“啊!天啦!”感谢上天恩赐的惊叹在宝玉心间炸响,未到片刻他就已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唔……”第一次奉献檀口的李纨圣洁玉容却做着极度煽情之举!
宝二爷并不是没经历过大场面之人,却如此快速被搞定,心神发狂地家伙已然生出磕拜苍天的冲动,眼中激情光芒足以焚毁天地!
缠绵春吻——对,这就是别具风情的惊世名器“缠绵春吻”!
女人,天生有三张“口”,谁说名器只能是幽谷或菊花?!最为稀少的奇中之奇原来是朱唇檀口,这——就是传说中最为独具一格地名器!
十二金钗人人绝色,如果不出意外,宝二爷还未感受到的惜春必有“吸魂旋涡”,那不知三姑娘探春会有什么宝贝呢?!
“坏蛋,把人家弄得这么惨,明儿肯定被姐妹们笑死!”温情相拥的李纨禁不住玉手戳了情郎额头一下,半真半假娇嗔不休!“嘿、嘿……好姐姐,别怕!谁要是敢笑话你,我就帮你教训她,不如……”火热坏笑之中,天下第一大色狼得意的陷入了狂放臆想之中。
“唔……你想得美!我才不助纣为虐呢!”灵慧佳人一眼就识穿了坏蛋阴谋,随即话锋一变无奈叹息道:“不过我倒是想让你再得意一回!”
话语微顿。在宝玉热情目光凝视下,李纨带着无限幸福倒入了他的怀抱,以幽深语调道:“我两个妹妹你还记得吧,你可把她们还害苦了!”
“好姐姐,冤枉呀!我可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话语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宝二爷一想到李纹与李绮秀美倩影,那突然涨大的宝贝就将他彻底出卖!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千古不变的真理在娇嗔中让宝二爷无语反驳,发狠的玉手用力的“惩罚”了不乖的小宝玉一下,丰盈佳人紧接着柔声道:“既然你能有什么‘永恒空间’。姐妹们也不怕有寂寞的时候,我们也不想做那棒打鸳鸯地坏事儿,我与凤辣子她们商量好了,等几日诗社开社你就……”
汗……自己这大色狼怎么觉得好象被卖了一样?!不过这种感觉其实——也不错!嘿、嘿……多卖几次更好!
时光悠然亘古不变,画面一跳已到了另外一日。
“嘻、嘻……弟弟,你这样‘勤快’,怎么姐妹们都没有蓝田种玉?你不会不行吧?!姐姐好想为你怀一个世间最漂亮的女儿?!”百变元春半真半假用嬉戏说出了困绕众女已久的天大问题,她们顾忌宝玉大男人尊严。所以才由元春这大姐出面问出如此激情又恐惧的问题!
“嘿、嘿……大姐姐,你放心,弟弟老公一定能让你给我生上一打最乖的小宝贝!”宝二爷满脸坏笑又扑上了佳人玉体。在绝代尤物欢声连连之后,他方自语带感慨说出了真相!
原来宝二爷这么久未能成功蓝田种玉不是他不行,而是正在融合的神石之力在作怪,过于强大的力量虽然令得一干佳人玉体变得长生不老、风华永驻,但也在同时抑制了人类最为神奇的本能——孕育新生命!
“啊!那怎么办?!”百变佳人听到这儿是芳容失色,永保青春虽是每一个女人的不变愿望。但能做母亲却是刻入女人灵魂地夙愿,元春情不自禁抓住宝玉手臂急声道:“弟弟,难道姐姐真不能怀上你的孩子了吗?!唔……”
“好姐姐,不用伤心。这种状况只是暂时的,等我法力一旦完全恢复自能正常,到时,嘿、嘿……你想不生也不行!”
异常沙哑的声调还未落地。宝二爷极度火热的动作已猛然一挺,百变皇妃就此在心儿、魂儿的悸动之中登上了快感之颠,如水美眸异彩闪烁,只盼爱郎弟弟所说一刻早点来临!
神秘虚空深处,朦胧模糊的黑影凌空而立,无边无际的力量涌动之中,满天星辰仿似都在对魔之元神俯首称臣。
一动不动地黑影犹如亘古不变的自然之物,静静矗立神秘星空,异变在刹那与永恒的交替中终于来临!
时空在无声中凝滞,满天星斗突然由无限大向无限小急速收缩,不可思议地变化远超人类认知,光速在它面前就像蜗牛般缓慢!
“轰!”巨响打破了极度玄异的静寂,虚无一物的空间凭空爆出一点亮光,阴阳乾坤的交感辉映下,亮光在旋转之中越变越大,最后竟成了一丈余方圆的大大“黑洞”!
天啦!好可怕的先天之魔!竟然凭一己之力打开了“时空之门”!而且这“时空之门”地大小还比满天神佛用尽全力的合力一击大上了倍许,怎不让天地震颤、神佛汗颜?!
“咯、咯……回来啦,始魔之身,终于回来了!我——混顿魔祖终于又可以重现人世了!”兴奋之音变得阴柔清脆,随着时空之门的亮光猛然大作,魔之元神也随之射出两道惊喜光芒!
“轰、轰——”连串巨响之中烟尘满天,可怕的爆炸之后时空之门化为万千光点消散无踪,但虚无空间却凭空多出了一具穿越时空而来地原神之身!
“嗯!”魔之元神围绕着这具女性躯体团团打转,就似鉴赏世间奇珍般自语惊叹,“这副身体虽比我原来的身体差了许多,但也已经是如今三界最为合适、最为接近先天之体的身躯了!罢了,将就一下吧!”
“呼——”天地刹那间仿似在围着横躺虚空的躯体打转,元神之光完全笼罩了血肉之躯,神奇地身魂融合就此在三界六道的胆战心惊中发生了!
“啊!我怎么在这儿?!”光芒散尽,原本无知无觉的躯体突然回复了知觉。诧异的惊叫声让躲在一旁地风儿为之一喜,看来事情还未到绝望的地步!
迷惑的神色刚刚闪现,刹那间又变为了一片凌厉的冷酷神色,“大胆,竟敢反抗本魔祖,还不老实沉睡!”
高挑的身形不自然的动了一动,先天之魔自言自语揭开了真相,“唉!看来要赶紧将最后一部分元神从封印中放出,想不到这女娲还有几分真本事。
我这样都不能彻底占据她的躯体!讨厌!”
汗……这、这、这被利用的竟是上神女娲之体!而同样不可思议的是先天之魔竟然也、也、也是女子之身!哇、哇、哇……好戏开场了!
令人瞪目结舌地真相终于揭开了天大的阴谋,一个完美的计划!原来六百年后苏醒的并不是真正的原始之魔,只是她无边法力创造的一个幻影假身而已;虚幻魔祖的力量同样让后天诸神为之胆寒,在一番故意威逼下将满天神佛逼入了绝境,再利用法力暗中影响借女娲之口把神石化身的齐天大圣弄进了时空之门!
然后魔祖再用无边法力将转世悟空送进了贾家这绝美女儿国,既是为了消磨神石前世地刚正之气,也是为了潜移默化中把宝二爷拉向黑暗一面,所有一切作为最后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要让五色神石这唯一的希望打破三大封印禁地!
如今。宝二爷虽未变成阴暗之辈,但在如海真情涌动下,只爱美人儿地家伙还是不顾一切打开了两处禁地。先天之魔的计划可说成功了大半,而接下来得最后一步从她自信的笑容之中已看到了结果!
“你是谁?”女娲悠扬的话音在可怕异变面前仍然是飘渺动听,三界最有阅历的上神瞬间自行找到了答案,“原来是你——浑墩魔祖,啊!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精心设计得!”
“咯、咯……你明白已晚了!五色神石绝对逃不处我的掌心。你还是老实点吧,不然我立刻让你魂飞魄散!”妖娆与妩媚竟然从先天之魔神色中透出,虽没有女娲地圣洁风华,但同样的玉容闪烁不一样的气息却没有半点突兀!
“浑墩。要是你敢让自己元气大伤,那就来吧!”女娲毅然的话语紧接着于虚空回荡,人类之母地上神依然透出世间最为美丽永恒的母性光辉!
“讨厌”同一张红润檀口就此开始了对话,刚刚占据女娲躯体的魔祖一时还不适应。再加上元神还有残缺,所以一时不能彻底控制女娲躯体。
时而圣洁时而妖娆的倩影早已离去,但好似疯子般话语仍然久久在虚空回荡!
“嗖!”凌厉地劲气划空而过,风卷云动之中原始老祖消失在了贾家的重门叠户之内!
“宝玉,宝玉……”袭人那让宝玉心房发暖的温柔话语在鸟语花香的清晨特别清晰!
“嗯!什么事儿?!”宝二爷睡眼朦胧走出了甜梦,虽然身具法力可以不用睡眠,但无赖家伙还是保留了这人类最美的享受之一!
“懒鬼!”晴雯对他可没有这般客气,回到怡红院的少女故作吃醋埋怨道:“听说林姑娘又发病了,你要是不想亲自过去的话,那就让我们代劳好了!”
“噌!”晴雯的话语可比什么兴奋剂之类的玩意儿厉害多了,宝二爷穿衣起床,洗簌完备,冲出院门,这一系列平日耗时良久的琐事儿竟然连半柱香也未到就完成了!不过这家伙腰带穿反了,发髻只是草草挽了个圈,脸上的水珠子也未抹干,看得连温婉袭人也忍俊不住窃笑不已!
“咚、咚……”急噪的敲门声让一向幽静的潇湘馆变得气息异常!
“吱!”门扉开启,迎面迎入宝玉眼帘的却不是意料中的紫鹃,竟然是已修炼成鬼仙之身的中年美鬼贾敏!
“姑姑,林妹妹的病如何了?我要进去看看她!”宝玉微微一愣,随即风风火火冲过了贾敏身旁!自回到贾家之后,中年美妇是足不出户,不知是怕阳光还是怕其它什么?!
如若平日,宝二爷定会心弦弹奏、热流荡漾,此刻思念黛玉的他却暂时忘记了二人之间的暧昧!
“唔……”贾敏平静的玉容下是身如火烧,长久的躲避并未让情火熄灭,反而越来越旺,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美妇人抵抗的意志,她体内的媚药早已生根,没有坏侄儿的“帮助”永生也休想扫除,该来得也永远难以逃避!
天啦!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这么……敏感的贾敏只知道埋怨自己,更想不到仅只是闻到宝玉这坏侄儿的气息自己也会这般“难受”!
唉……老天,救命啦!心绪烦乱的中年美妇本想逃避,但却发觉自己最后已是逃不可逃,不由自主的脚步下意识向女儿房中走去,同时自我安慰道:“我这是为了看护女儿,不是为了见到他,对,一定是这样!”
幽静秀雅的卧房被苦涩的药味所弥漫,令人怜惜的倩影更形娇弱无力,矜持的樱桃小嘴失去了红润之色,绝美玉容只有苍白不见莹光,此刻的黛玉整个儿就是一完美的冰雕,让宝二爷心房发疼的冰雕!
宝玉大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门帘,轻手轻脚走过了谨慎的空间,斜倚枕榻黛眉紧皱的林妹妹就此永生永世刻入了男人英雄的心房,无尽保护佳人的冲动令他在自责之中双眸发红,酸涨热泪闪烁怜爱之光,牵动宝二爷缓缓坐在了床前锦凳之上。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林妹妹的如兰气息也甚不平稳,再生西子那发自内心的痛就连风儿也为之黯然神伤,别说是多情的宝二爷了!
“嗡、嗡……”时光已是盛夏,讨厌的蚊虫穿过丝微缝隙打破了这温馨醉人的静谧时刻!
“啪!”一道愤怒的指风准确的将蚊虫打成了粉碎,宝二爷意念一动,随即守在林妹妹床蚂区蚊打扇;轻柔和缓的凉风在柔情万千的羽扇摆动下透进了睡梦中佳人心海,林妹妹玄异的感受到了这感动天地的柔情,紧绷的眉心痛苦之色奇迹般好转了几分!
“呵、呵……”玉人神色的舒展比世间任何的夸赞更为好用,心神大振的宝玉打起扇来更是动力无穷,能为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带来清凉快乐,他这宝哥哥就似从未恋爱过的少年傻傻而幸福的笑了起来!
“紫鹃,别进去!”贾敏低声唤住了拿药归来的丫鬟,房中一切都落入了中年美妇眼眸,为之感动的灵秀熟妇自不愿少女将这唯美的画面打破!
“嗯!”聪慧的紫鹃悄然探头一望,少女秀美双眸更是异彩迸射,迷离陶醉之中相伴贾敏久久立于门旁,内外的静谧都在为世间最纯最美的画面而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