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五十八章 三会皇家女(7)
砍了他!不行!一缕发自心底的疼以及善良的本性让雍容皇后使不出皇家惯用的绝招,意念一转采用了柔和的方法,自己以后不再准许小太监进入寝宫就是了,只要不见他那奇怪的心思自会淡化!
时光悠然一如既往,随着弦月攀上了中天,两位大美人儿坚定的信心也在一点一滴消失不见!
这坏家伙不来了!王妃失望的眼眸隐带酸意,以她对情郎的了解不得不联想到二女来不成定是因为太“累”了!
她们不来了!他不来了!皇后想得也是同一人,不过冷美人儿心中却与王妃正好相反,矛盾的压力让皇后本是心如巨石,如今目标人物不出现她反而感到轻松起来;四肢舒展的佳人没有发觉,随着自己心绪的轻松先前坚定的意念也随之淡漠,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下旨永不让小太监入宫。
希望总在最后时刻才会降临,就在二女玉容暗淡彻底放弃刹那,失而复得的兴奋狂喜从天而降,让她们芳心大受震撼,掀起滔天浪潮的同时忘记了适才几乎咬牙切齿的“愤恨”与“决心”。
“皇嫂,王嫂,赶快开牌吧,急死人家了!”欢声笑语的小公主丝毫没有迟到的自觉,又是她第一人抢先坐上了牌桌。
“大姑姑,二姑姑,快呀!”李芷也是反客为主一脸急切,两少女就此聪明的转移了两位大美人儿视线,她们可不好解说迟到的原因。
已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皇后专用幕僚的小宝子脸上谦卑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悠然自在的爽朗笑意再加上悄然回复英气的男子嗓音,难怪会让冷美人儿时常遭受袭击,在阳刚气息侵略下幽怨芳心节节败退。
一切的变化虽然很是明显,但因为朝夕相对反而就连天意、李芷,还有王妃也未发觉,天人交战的皇后更不用说了,此刻的她哪还有心思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姐姐。我等不及了,走吧!”王妃用欣喜地语调为皇后找到台阶,心灵异变的皇家两大贵妇相视一笑,下意识加快脚步坐上了牌桌。
牌局又开始了,无论有无意图四女的心神都在初时沉浸在了游戏的乐趣之中。
“娘娘,小的给你揉揉肩!”小太监是先斩后奏,在火热掌心落在皇后香肩之上后方自柔声发话,那温和凝重的语调不似奴才讨好主子,反而更像情人间的呵护与怜爱。
皇后柔腻凤体先是悄然一震。随即在小太监柔情环绕下止住了斥责之言,而其余三女的浑然不觉又让她自我安慰得为自己找到了悄然接受的理由。
一杯杯美酒流过香唇,互有输赢地四女今儿斗了个旗鼓相当,四张绝美玉、容凭添了一抹妩媚春色。
“唉!李芷,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好玩了?”最初的兴头过后,天意开始变得意兴索然,违心的胡乱出起牌来。
“是啊!我也觉得不似前几日那般好玩了!”太子妃也故作兴致大减之状,还没输就自行吃了一杯美酒。随即又自然反问道:“你有什么好法子没?”
王妃姐妹虽仍然对这游戏充满了乐趣,但也觉得确实少了几分刺激,闻言皆不由自主停下手中动作。好奇的望向二女。
“小宝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已有几分醉意的天意不愿多动心思,笑颜如花望向了正与皇后“亲密”接触的小太监。
“这……”小太监手指的轻揉慢捏微微一顿,清秀的面容闪动犹豫之色。
“说吧,我们不会怪你!”皇后已对小太监地按摩没有丝毫不妥之心,习惯就会成为自然。佳人娇躯甚至似有似无地挨入了小太监瘦小的怀抱,那若虚若实的暧昧之丝更是隐约牵连着二人心海;虽未转身,但皇后就是奇迹般感受到了小太监心中地犹豫。
“回娘娘,民间玩牌一般以金钱作赌注。所以十分刺激人类贪财的本性”,小宝子把心一横道:“而几位主子都是富贵之人,当然对钱财无甚喜好;而赌酒虽也兴致不错,但多日如此自然会感到厌倦。几位主子要想牌局好玩,就必须想出新的赌注来!”
“这样啊!”恍然大悟的天意月牙美眸星光闪动,李芷也是玉容舒展大有跃跃欲试之状。
端庄成熟的两位大美人儿自然更加稳重,她们见两个小丫头情状不由心生不妙,刚要开口阻止却为时已晚。
“有办法啦!”天意纤细的娇躯充盈活力,欢呼着扬声道:“咱们就像原来那样赌衣衫,怎么样?”
“好啊!”太子妃自是毫不畏惧地兴奋回应,随即侧首对两位姑姑道:“大姑姑,二姑姑,你们不会不答应吧?!”
天啦!两个小丫头疯了!皇后羞急的美眸下意识望向了身旁的小太监,小、宝子虽然是不是男人的男人,可到底也不是女子,以她皇后之尊岂能在他面前赤身裸体!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反对!当皇后在心中不停给自己鼓劲儿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一时糊涂,她彻底忘记了最为简单地法子,其实只要将小太监赶出房门一切不就应刃而解了吗?!
“皇嫂,你不会怕了吧?!”见皇后与王妃久不回应,天意用起了最为老套但永远实用的激将法,“还有,王嫂你也怕了吗?”
“妹妹,你说吧,姐姐我听你的意见!”以皇后对王妃的了解,她百分百肯定端庄温婉地妹妹会大力反对,聪慧佳人即不想在两个小丫头面前示弱,又不想在小太监面前春光大泄有失体统;意念一转,聪明的皇后选择了顺水推舟之法,借着几分酒意反击天意道:“哀家怎会怕了你们两个小丫头,不过你王嫂她……”
“没问题!”皇后的得意还未浮上唇角,不料妹妹一番犹豫后竟然让她目瞪口呆的答应下来,好在丰盈王妃话锋一转道:“不过只脱外衫,而且赢了则穿回一件,这样的话我就参加!”
天啦!这天地变了吗?!皇后美眸是闭了又闭,努力要看清眼前巧笑嫣然、面若丹霞的三旬美妇,这还是自己记忆里的妹妹吗?容貌未变。但皇后却在熟悉之中油然而生一缕新奇之感。
变了,真得是变了,变得比以往更加美丽动人了!
“唉!好吧,有得玩总比没得玩好一点儿!”天意与李芷相视而笑,语调虽然不甚满意,但还是无可奈何的点头同意。
“二姑姑,这次人家就听你的,下次咱们再变成以往那般!”李芷也及时开口附和,三女就此自说自话将有点荒诞但在巧妙安排下合情合理的赌注定了下来。
先前发下豪言壮语地皇后不料事情演变至此。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冷美人至此已被逼上梁山,她如果反口不应那就是当着两个小丫头不给妹妹面子!她可以对天意与李芷摆出尊长之颜,但对姐妹情深的妹妹当然不可等同对待,再加上妹妹已将赌注大减——种种意念几番盘旋下,绝美皇后终于艰辛的点下了玉首。
“小宝子,你在哀家身旁站好,如果哀家输了就治你的罪!”心有不甘的皇后虽被逼无奈,但还是聪明的为自己找到了最后的护身符。先下手为强的佳人发挥特权将小太监拉到了身旁,更借着几分酒意壮胆给了小太监一个少有地媚眼。
虽然减轻了赌注,但因为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矗立一旁。精彩的牌局更是小心翼翼,好在天公也甚是作美,输赢在四女之间一来一回并没有直接恶搞某人。
随着时光推移,皇后紧绷的心弦已悄然随着笑声一起飞逝,在外衫的穿上脱下来回之中佳人逐渐习以为常,先前每穿一次她还仔细束好衣襟。后来干脆连腰带也抛到了一旁,学着小公主与太子妃那样敞开了心怀。
“咯、咯……”银铃欢声弥漫狭小空间;说实话,面对罗衣初解的四女小宝子眼中并未占到多少真正的便宜,要知外衫虽去但古人的中衣比现代地外衣还严实。皇后芳心的羞涩更大是来自心理的异样与礼教地刺激!
亘古的时光突然一跳,相似的画面一闪间已是第二日夜里,不用两个小丫头多说,输了一盘的王妃盈盈起身脱下了一件外衫。
“啊!二姑姑你耍诈!”太子妃的不满声隐含嬉戏之意。三女美眸同时瞪在了王妃外衫下的层层衣物之上,丰盈王妃也真够厉害,夏日她竟不避酷暑穿得又厚又多,看来诚心作弊了。
“嘻、嘻……”一向温婉地佳人好似二八少女般巧笑嫣然,兰花玉指轻戳扑上前来的李芷额头,“芷儿,你们事先可没规定穿多少衣衫!”
画面再次一跃,火热时光又来到新的夜色下。
“咯、咯……”小公主输了牌却不恼反喜,乐呵呵吃了一杯酒后跃身而立,在三女惊诧下她终于缓缓脱下了衣衫揭开了迷雾。
“呀!你学我!”原来小丫头有样学样也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无赖!”李芷不敢对二姑姑肆意攻击,对死对头她可没有多少忍耐。
“哼!怎么样?”小公主得意的小脸一扬,随即眼露狡黠之光环视三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看你们自己地摸样,我敢肯定皇嫂与李芷都不会穿得比人家少,至于王嫂那更不用说了!”
呵、呵……低眉垂眼的小太监心中却是笑开了花,如今的小插曲并不在他安排之中;他就像一个掌舵的导演,而四女则是出色地演员,在导演手指方向下他们自由发挥着精彩瞬间。
面对小公主的笑语质问,原本气势汹汹的李芷低了下头颅,而理直气壮的王妃与皇后也羞红了玉脸。
“这样吧,既然大家都穿了这么多,那咱们输了就不再穿回,谁脱到贴身小衣就算输!”人言酒壮英雄胆,现在却是醉壮美人心,在迷雾漂浮的玄妙美感下,一时迷糊的皇后竟随着王妃一起点头应允。
被克星斜视挑衅的太子妃更是愤然回应,“赌就赌!”
各色衣衫犹如彩蝴般此起彼伏,四处纷飞之中刮起了旖旎春风,逐渐浓重的呼气如兰犹如石子儿落水荡起了涟漪波浪,涌动的推送着室内四女向着更高的激情之颠缓缓攀升。
“呼!”皇后长长出了一口大气。危急关头她在紧挨一起的小太监指点下躲过一劫,可怜的李芷终于中衣尽褪半裸玉体。
牌局告一段落,而活泼的李芷已在醉意下眼眸迷离,大方地叫小太监帮忙拾衣、穿衣,更在穿戴时不避嫌疑软软倒入了小太监胸怀。
咦,芷儿在干什么?!太子妃过份的举动让皇后这婆婆免不了心生担忧,但在李芷通红的醉脸下她又回过神来,看来芷儿是醉了,让小宝子服侍一下也没什么!凤池都还有太监呢!
欢乐时光转眼即过。刹那之间又一夜的输家出现了!
这次轮到王妃输得春光大泄,丰盈佳人日益完美的润泽玉体看得皇后在幸灾乐祸之余也不由大为羡慕,而醉得手足无力的王妃也学着李芷摸样使唤起小太监来,末了更趁着醉意整个扑入了小宝子怀抱。
不待目瞪口呆的皇后有所反应,小宝子瘦小的双臂却像昂藏男儿一般坚强有力,双臂一展硬是将比他还高的王妃横抱而起,以极尽暧昧之姿一步步向王妃卧房行去。
呼——加剧吹送地风儿团团打转,皇后七分醉意的双眸看得是异彩大放。
小太监这刻的身影在她眼底、心中突然变得高大挺拔,最后直向顶天立地大肆发展!
莫明意念在绝美皇后心中久久回荡,小宝子怎么一点儿也不像太监?!
什么叫抽丝剥茧?!这个答案总有一日会让皇后刻骨铭心!
“哇……小宝子。你看我画得对不对?”天意宫中,长居于此的太子妃是丝毫不给主人面子,欢呼雀跃之中又将小公主比了下去。
“哼!鬼画符!”鸡蛋里挑刺的天意速度更慢,小嘴微翘恶意中伤死对头的杰作,却不知她俩所画得正是绝对正宗的“鬼画符”!
话音微顿,小公主不想再与得意的太子妃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话锋一转凝声问道:“臭小子,我们什么时候给皇嫂治病?总不能每日都让你这家伙白白占便宜吧?!皇嫂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们不可!”
“呵、呵……”无赖家伙不以为意轻声浅笑,悠然反问道:“你们说呢?!如果现在就能说动皇后主动配合,那老公我又何乐而不为?”
“可是……你就没有……其它法子了吗?”太子妃玉脸红云升腾。半真半假怀疑道:“还是你这坏家伙诚心想勾引大姑姑?”
“冤枉呀!我是真得没有其它法子了!”同样半真半假地回话自然无比,嬉笑应对的小太监差点就流下了可怜的冤屈之泪,“我已经让王妃最后一次劝说皇后,实在行不通地话你们可不许再对老公我的人格胡乱猜测!”
“嘻、嘻……你有人格吗?!”二女的调侃话音未落。愤然大作的小太监已然猛扑而上,堂堂太子妃与小公主竟然在小太监的追扑下花容失色,一脸惊慌。
“姐姐,你就听妹妹一劝吧,我这次真得找到高人了!”费尽唇舌的王妃玉脸写满了沮丧,想不到姐姐地顽固竟然这般厉害。
“好啦,我的好妹妹,姐姐知道你是一番好意!”美皇后对王妃的关怀大是感动,强自抹去心中幽思的冷美人儿少有地展颜欢笑,就像少时哄妹妹般笑语道:“姐姐这段时日病况并未发作,也许这怪病会不治而愈呢!”
明知姐姐是安慰自己,可是王妃也找不出继续开口的理由,以皇后如今走进了死胡同的心思,她除了说明实情外已再无它法。
不妥!丰盈王妃意念一转,明白姐姐心思的她知道如今时机还不成熟。
对于宝玉,皇后绝不会允许这个陌生人与自己那般亲密至极地接触,深受礼教束缚的女子宁愿自杀也不愿清白受损;而对于小宝子,皇后虽已好感大生,可一旦说明实情恐怕一向自傲的皇后会因为“受骗”而羞恼无比,从而坏了最后一丝希望。
唉!百转千回的王妃心中一声叹息,最后略带郁闷的暗自思忖,难道真得只有让姐姐彻底爱上小宝子才行吗?!这样的话一切难题都可迎刃而解,但好像有点……有点……
具体有点什么王妃也说不清楚,佳人一想到自己与侄女、小姨子一起联手把姐姐送入情郎怀抱,虽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但那暧昧情景也相差无几!
念及此处的她不由更是芳心砰砰乱跳,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意念在心海一掠而现,盘旋不去,看来自己姐妹都逃不出坏家伙手心了!
“两位老婆大人,小的所言千真万确!”另一方面,小太监在一番解说后神色一正,将天公作美的安排肯定道:“这妖邪之病乃是以前妖僧国师黑心之作,他本想用皇后母仪天下的贵气之体炼制成‘病魔人’受他控制,这‘病魔人’一旦炼成再让妖怪吸取体内邪气,妖僧最后就会成为一代巨妖——病魔!”
“啊!病魔!”俩少女的惊诧穿云裂空,胆战心惊的天意脱口而出问出了最后一丝怀疑,“那这妖僧干吗不找其他人,非要害皇嫂呢?!”
“皇后之尊乃天下女子之最,能成为皇后娘娘也是天命所归,所谓命带贵气正是如此!那妖怪要想炼成病魔人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后娘娘与皇上二人合适,你说他会选择谁?而当他成功后法力就会天差地别的飞跃,要知道先天妖魔可是妖界的梦想!”
小太监凝神回想着道典所载,他自己虽也是一知半解,但完美的记忆却将之一一背出,末了更暗自窃笑道:“幸亏这妖僧恶行被无意打断,现在趁着皇后娘娘中魔不深还能医治,不过必须娘娘心甘情愿配合才成,否则老公我何必花费如此精力?!”
“嗯!”爱郎神色的感慨让二女心弦在共鸣中再无怀疑,虽然还有一丝本能的酸意,但念及这也是无可奈何,她们也只得尽心想帮,“走吧,这就玩牌去!”
天意与李芷在多年作对中离奇得达至了“心心相印”的境界,二女悄然相会的眼神同时一笑,清楚的明白了对方心思,反正治病时她们也要出手,只要自己在旁就不怕坏家伙搞出更多的花样来!嘻、嘻……
酒至三巡,游戏正酣。心有灵犀的小公主在小宝子大有深意的眼神提示下毫不犹豫的出错了牌,“意外”的巧合让皇后是惊喜从天而降,意料不到的胜利让美皇后更情不自禁兴致高昂!
“咯、咯……小宝子,你果然是哀家的命中福星!”冷美人儿已被热烈的气氛熏染成了火红的玫瑰,在美酒帮助下她高挑的玉体悄然中挨入了小太监胸膛。
“皇后娘娘,出这张!”俯身指点的小太监已是双臂环抱,头脸时轻时重的撩拨着佳人面颊的羞涩燥热,可惜他是太监之身,只能用双腿紧夹勃然怒立的小宝玉,不敢恣意纵情将异物狠很的抵在绝美皇后滑腻柔腴的丰臀上。
“大姑姑,你既然这么喜欢小宝子,不如就把他留在宫中吧”,太子妃得意的眼神瞟向了小公主,二人虽是合作伙伴,但又在大一统的前提下无时无刻不在互相戏弄之中。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五十九章 三会皇家女(8)
“不行!”对于死对头的公报私仇,小公主不能明着反击,吃了暗亏的天意只得极力反对道:“皇嫂,人家只有这一个贴心太监,你可不能真得抢人!”
“嘻、嘻……今儿你敢赢我,我就抢人!”皇后对芷儿的建议倒真得很是心动,但在小公主的情急恐慌下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得用模棱两可的话语化解了小丫头的急噪与自己的心动。
接下来的牌局小公主没有赢皇后,但王妃却出其不意大获全胜,丰盈佳人趁着姐姐不注意给了爱郎一个勾魂秋波,盈盈浅笑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将小宝子归我!”
“哼!又不是最后的胜负,不算数!”李芷接过话头予以否决,娇声软语将室内气氛推至了新高,“人家还想把小宝子赢回家呢!”
四女心弦突然齐齐一跳,各有所思得在喧哗之后回复了初时的安静,太子妃随意的话语让她自己与三女都不由遐想连篇,越想芳心越是小鹿乱跳!
“呀!”也许是忍受不了芳心的燥热,小公主突兀的一声呐喊宣泄着火热的情绪,在弥漫了每个角落的酒香影响下昂然道:“咱们今儿斗个真正的输赢,谁脱到精光算谁输,你们敢不敢!”
“啊!”对于如此过分的提议皇后却只是芳心微微一跳,甚至连怒意也未生出,只是羞躁不已的望了望身侧越来越亲近的小太监一眼。
他只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自己不用怕!妹妹应该会反对得,她绝对会反对得!
“妹妹,你说吧,姐姐我听你的意见!”在太子妃不出意外的兴奋附和中,绝美皇后又一次将决定权推给了妹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已然忘记了王妃上次的出人意料。
呼!无形的风儿刮得更急了。急不可耐的吹来了等待已久的浓浓春色!
“这样啊!”丰盈王妃一阵沉吟让三女芳心同时为之高高悬起,“这赌注有点儿不妥!”
天意与李芷自是一脸失望,而皇后则在轻松之中不免生出难言滋味。
三女地心绪还未冲口而出,性情大变的端庄王妃话锋突然一转,竟比小公主还头生双角的嬉戏笑语道:“既然你们让我作主,哪咱们就赌大点儿,不仅要赌衣衫,而且还要让小宝子亲自来脱,这酒也让小宝子亲手喂。嘻、嘻……你们要是不敢那就什么也不赌了,不过可别说是我没胆色!”
“轰!”九天惊雷紧随闪电飞劈而下,电光石火间皇后脑海已被妹妹惊世骇俗之语震得一片空白,愕然呆立连反对也无力开口。
“姐姐,出牌呀!”王妃的笑语将皇后远扬的神思于遥远虚空召唤而回,当绝美佳人回复清醒之时,方自发觉新牌局竟然不时何时已经开始,而自己则不可思议的随波逐流。
天啦!怎么办?冷美人儿感觉自己的玉手似若千钧。最后的理智之音在心海回荡,“丢牌,赶快丢牌。不能与她们一起胡闹!”
“娘娘”,关键时刻,小宝子低沉浑厚的话语挟带不可抵挡地穿透之力刺入了皇后心田,又似天地间最为玄异的情爱之钩,轻易而准确的勾住了佳人心房深处积压已久的无尽幽怨与寂寞!
人性的本能与多年的幽苦驱散了微弱的理智,内外的异变让佳人在小宝子地指点下失魂落魄随手出牌。
“咯、咯……”银铃欢声之中。先是外衫,后是中衣,虽然众女都是层层包裹,但在别样情趣环绕下。阻碍春光的丝绸纷纷无奈飞去,夏日的清风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心弦在不知不觉之中嗡嗡作响,皇后丰润玉腿已然与风儿亲密相触,紧张与燥热让佳人下意识将修长浑圆藏入了桌案之下。极力躲避小太监目光地她心海已然迷糊,其实只要把小宝子赶离身边不就一切搞定?!
自己是为了让小太监指点牌局,所以才会这样!潜意识之中美皇后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在几分醉意颊染红云后,佳人放松的心绪悄然间打开了玉腿,禁地虽被亵裤与肚兜掩映,但淡淡的销魂黑色让自然清风与小太监几乎同时在心中狂吼!
“小宝子,怎么出?”冷美人儿侧首追问,却与小太监下望的灼热眼眸碰了个正着。
“噌!”铺天盖地的红霞弥漫了佳人肌肤,不仅颈项耳垂羞涩密布,就连玉腿手臂也未逃过。
“呃!”被逮个正着的小太监顿时心慌意乱,但眼底地亮光更是似若有形直接穿入了皇后衣衫,手足无措之中下意识伸手相帮。
“轰!”酥软与腻滑同时于手中产生,因为羞不可抑的皇后玉体难耐燥热微微扭动,小宝子大手竟无巧不巧的在佳人饱满酥胸上一划而过。
酸涨与酥麻让皇后费尽万千心力方自止住了冲到喉间的呻吟,不过娇躯却在耗尽心力后无力地倒入了小太监温暖的怀抱!
其余三女半裸的娇躯虽也是嫣红密布,但她们故作平静视而不见的神色却化解了皇后差点爆发地羞恼。
牌局再次回复了正常,小宝子先前辛苦为众女宽衣那情景虽然暧昧,但他表面规矩的动作并未让她们想象中那般难受。
“啊!我输了!”太子妃关键时刻运气不佳,只剩肚兜的少女本能的转身就逃!
“咯、咯……想耍赖!”天意果然是李芷克星,首先一把捉住了李芷手臂,而一侧的王妃也就近玉手一挥帮了天意一把。
“芷儿,愿赌服输,小宝子只是太监,没什么地!”性情突变的王妃今儿是十足由天使变成了精灵,少女时代的活泼与朝气又回到了美少妇身上。
“小宝子,去吧!”皇后知道自己禁地巴是润泽泥泞,再不将小宝子支走腿间的湿痕就再也难以掩饰,那极度难堪让她娇声催促小太监离开自己身边,却不知道适才一眼是多么得含情脉脉。
旖旎春风欢呼升腾,小太监缓缓的将太子妃肚兜褪下,虽已是老夫老妻,但多情的家伙还是忍不住大吞口水。用火热的眼光爱抚得李芷差点当场扑入他的怀抱。
“哼!继续,人家也要报仇!”太子妃玉手掩映之中双峰若隐若现,不满的少女这下不逃了,反而勇气倍增率先返回了桌案。
“行,不过要你洗牌!”小公主故意嬉笑着为难死对头,要洗牌那李芷就不能做最后的遮掩,嘿、嘿……
“你……”又羞又恼地李芷双眸狠很瞪视克星,在两位姑姑保持中立片刻后,太子妃突然化怒为笑隐带恨声道:“天意。你行!洗就洗,我就不信你不会输!”
哇……风儿为之狂乱!狂野的太子妃大方的放下了玉手,娇俏的玉乳挺拔翘立,嫣红的乳珠骄傲的展现着青春魅力!
室内三女都是同室姐妹,自然没有多大震撼,李芷的突破影响最大的必是皇后娘娘无疑!冷美人儿本是笑意盈盈朱唇微张,妹妹的表现已让她震惊,媳妇兼侄女地芷儿则更是让她目瞪口呆!
李芷的大胆为众女的胆色提升了一个档次。片刻的尴尬之后太子妃更是怡然自得,在拿到好牌之时甚至忍不住活蹦乱跳,平日普通的动作如今却是活色生香。跳跃的玉兔连同为女子的三女也不由为之绚目,更别说口干舌躁的大色狼了。
杯酒连碰,唇到酒干!伴随不停上涨地旖旎气息,众女美眸的迷离也增加了几分,一切都在朦胧之中镀上了唯美的光华,所有地不合理都变得像高山流水一样自然之美!
早已铺定的命运轨迹终于来到了重要关头。皇后的幸运并未一直维持下去,当王妃与天意都已未着寸缕之后,输家的身份终于落到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身上。
“嘻、嘻……姐姐,看你怎么取笑我们!”身侧的王妃是近水楼台。亲密地玉手环上了姐姐颈项制止了她逃跑的意念。
“大姑姑,总算轮到你了,愿赌服输哟!”李芷连亵裤都已输去,淡淡芳草掩映的幽谷让皇后生不出反悔的借口。
“皇嫂。你是选择上面还是下面呢?”小公主地戏语调侃更是暧昧,让皇后芳心刹那间犹如万马奔腾无比慌乱,根本没有反对的丝毫机会。
更坏的是原本规规矩矩的小宝子,坏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刻将大手停在了佳人丰润地腰肢上,故作恭敬的戏弄道:“皇后娘娘,你要小的脱你的肚兜还是小衣?”
唔……死太监,臭小宝,竟然在这种时候问自己这样的话题,让自己怎么回答?!
“嘻、嘻……就脱小衣吧!”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公主月牙美眸闪烁魔女精灵之光,恶作剧的为小太监出着馊主意!
“啊!不……不!就……就脱肚兜吧!”万千羞涩之中,百转千回的意念最终撕去了皇后娘娘礼教的外衣,已在春色与美酒中醉了九分的佳人不想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话音未落,娇躯已软倒三女玉手之中。
“小宝子,快啊!你可不能坏了规矩!”李芷一语双关横了小太监一眼,激情既然已经演变成了如此地步,他们也放开心怀接纳一切,不可挽回当然只有毅然到底!
“娘娘,让小的服侍你!”小宝子火热的话语诱惑流转,微颤的大手缓缓划过虚空来到了皇后娘娘凤体之上。
春色沸腾,风儿咆哮,旖旎的游戏终于走到成功的边缘,最后的胜利已是伸手可及!
圆润香肩开始颤抖,小太监热力汹涌的双手顺着完美曲线缓缓上移,在三女挟持之中皇后对此在心理上放弃了反抗。
这只是游戏,既然输了牌自然要服输,而且妹妹她们都已欣然接受,自己又怎能反悔呢?!况且小宝子只是小太监,自古也有太监为主子宽衣之事儿,不用慌张!
心中意念虽在刹那间找到了理由,但定下心来的美妇人那感觉却甚是灵敏,小太监已然转身来到了她的正面,双手齐伸仿似正在轻挽自己的玉首,那暧昧的情状与情人间亲吻前的准备是一模一样!
有力的指尖在皇后娘娘肌肤上边走边划着小圆圈,小太监甚至能听到自己喉间滚动的呻吟,美眸紧闭红霞密布的绝美玉容近在眼前,流转的风华与皇后特有地高贵刺激得小宝子更是四肢发紧。胸中有如火烧!
唔……他要干什么?!敏感的佳人下意识希望难堪之事尽快过去,三女的笑声在此刻消失不见,如兰呼吸为旖旎气息再添力量,静谧的诱惑让佳人心房是“咚咚”狂跳,敏感的心弦清晰的感受到了小宝子越来越近的火热阳刚气息。
难道他真要吻我?!皇后芳心的惊惧伴随诧异同时油然而生,太监也有情欲吗?!纷乱的思绪在好奇中忘记了斥责,忘记了抵抗;美人儿心底甚至还有一点点以身试法地冲动,她真得想知道小太监想干吗!
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二人间的距离逐分逐寸消失不见。徐徐逼近的小宝子用这特有的方式一点一滴消融着佳人心灵的抵抗。
虽然心中欲望如火狂燃,但小宝子却明白时机还未成熟,即使趁着美人儿酒醉迷离之中摘得花蜜,但风雨过后的“怨与哀”却绝不是天性多情的他愿意看到地!
即使是诱惑美女,他也要让美女最后心甘情愿投入自己怀抱,在灵欲交融之中敞开心灵,共享欢乐!
“娘娘,小宝子为你宽衣!”近在咫尺的小太监唇舌轻轻划过佳人朱唇。
以毫厘之差擦过脸颊附耳低言,颤动地红唇最后并未放过皇后晶莹耳垂,灼热的气息仿如滔天巨浪淹没了美妇人心房。
原来他不是想吻自己!心弦微松的皇后却油然生出一缕莫明地失落。难道自己万金之躯对一个小太监也没有吸引力?!
思绪紊乱的她还未于幽怨中清醒,薄薄的肚兜已然衣结一松,可恶的小太监并未一把拉扯掉,而是双手缓缓回撤——顺着皇后娘娘丰润肌肤向下回撤!
成熟美妇冷漠玉容下却有着火暴的曲线,比之丰盈王妃的怒突起伏不差分毫,饱满地双峰隔衣挺出两点勾魂的凸起。半隐半现的乳沟更是勾得小太监心摇神晃,他用尽全部心力才止住了自己迅速一览全貌的冲动!
美酒要慢慢品尝,美肉要徐徐等待,激情在含蓄与隐晦中才会更加诱人!
润泽地光华犹如珠宝之光闪烁游走。酥软乳肉在肚兜的分分寸寸下落间快如惊世利剑震撼了小宝子心神,嫣红乳晕在羞涩端庄之中映衬着乳珠的鲜红,迎风傲立散发出无尽成熟的魅力!
忍,我忍!小太监喉间急剧滚动。顺势而下地双手紧贴玉峰而下,厚实的掌心紧贴腻滑挺拔的乳缘划过。
一时失控的力道震荡出层层乳波,忘形的小宝玉刹那之间那坚挺远超金石,“噌”得一下从小太监双腿之间弹跳而出,其势之猛可谓惊天动地不可抵挡!
“啊!”透心的酥麻于小宝子双掌直接钻入了佳人心房,越积越多的强大燥热涌入双峰令皇后娘娘两抹鲜红更形涨大,禁不住的低吟终于冲开檀口流入了众人心中。
姐姐投降了!微弱的呻吟绝对难以逃过经受了神石改造的王妃六识,面带微笑的丰盈佳人为姐姐正确的选择露出了真心的祝福!
嘻、嘻……自己有好玩的事儿干了!小公主与太子妃的心思那是大同小异,二女一想到自己苦练的“鬼画符”有发挥的机会,不由在强烈刺激下涨红了小脸,双眸之内的戏谑之光是闪烁明亮!
怒突的双乳之下是平坦光滑的平原,没有丝毫瑕疵的肌肤让人丝毫不能看出皇后娘娘已有一个成年的儿子。
念及此处的小太监不由想到了太子的可怜与可恨,随手划过旋涡的家伙下意识小指一伸,微屈的指节以极度暧昧的暗示在旋涡里团团打转。
“嗯!”皇后高挑的玉体在酥软之中酸涨大生,完美娇躯不由自主为之一颤。
强烈的挑逗仅只片刻,不想过于紧逼的家伙在佳人芳心羞恼初生之时突然加快了速度,紧贴腻滑肌肤的双手重重的划向了佳人后背。
半清半醒的皇后在迷离醉意下为之悸动,羞躁的意念终于敲响了警钟,小宝子想干什么?!他难道想拥抱自己吗?
这……这……可不行!妹妹与芷儿她们可都在一旁,自己堂堂皇后娘娘怎能让她们笑话!对,一定要阻止他!
芳心微妙的变化完全让冷美人儿失去了正确的判断,迷糊的思绪更是奇怪,如此过份的举动她没有想到齐瞰,没有想到体统,想到得只是有人在旁,只是在难堪之中不能接受出丑成为笑柄!
小宝子的计划已然成功!醉酒皇后迷离之中被迫走上了幸福之路!
“娘娘,牌局可以结束了”小太监强自平静的话语将迷乱的美皇后召唤而醒,随着他两手微一用力,佳人背后的衣结轻轻散开,可怜的肚兜并未飘散于地,而是被小太监毫不客气堂而皇之揣入了怀中。
“啊!”皇后娘娘刚一张开美眸,正巧就看见了小太监这一暧昧之举,佳人心海的惊叫可谓是震天动地,但玉容除了羞涩之外,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意与期待,并没有丝毫发怒的踪迹!
“咯、咯……”李芷与天意清脆的欢声越离越远,天意借着醉意在临走时竟敢调侃皇后娘娘,“皇嫂,你不是想要小宝子吗?我就将他借给你一日!”
“大姑姑,好好收拾他!”李芷的调笑紧追小公主话音随风传来。
“姐姐,今儿我自行回房,看你醉得都走不动了,就让小宝子抱你吧!”
丰盈王妃曼妙曲线飘然而去,如水美眸闪现戏谑之光,自上次她被小太监抱回房间后,皇后半真半假着实取笑了好几回,如今终于可以报上一箭之仇了!
嘻、嘻……
没有神石之力作为后盾,美皇后吃下的美酒虽然比三女少,但冷美人儿却已是体软心酥举步维艰!
“娘娘,还是让小宝子服侍你吧!”小太监不由分说又是先斩后奏,大手一探轻易将高挑的皇后娘娘横抱而起!
“别……别!”皇后醉意朦胧本想弯腰拾起衣衫,却不料小太监会如此性急大胆。
“噢!”火热呻吟同时从俩人口中迸射而出,小宝子“无意”的大手竟然实实在在的搂抱在了美妇人饱满玉乳之上,上托的有力五指深深的陷入了腻滑美肉之中,再加上火热掌心紧紧压迫佳人敏感的那抹鲜红,如此情状怎不叫一男一女同时在激情与酥麻中神昏智迷。
步伐不由自主急速加快,九分醉意的美皇后反抗声一弱再弱,而欲望大作的小宝子更是充耳不闻,瘦小的身形挟带铺天盖地的热力撞开了卧房大门,豪华的凤榻成为了最后的目标!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章 三会皇家女(9)
“小宝子,你……你……你可不能胡来!”娇艳欲滴,慌乱无助的冷美人儿此刻不再是威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娇羞柔媚、欲拒还迎,只是一个情怀荡漾的普通女子而已!
本应厉声的斥责颤抖之中变成了软弱的哀求,多年的寂寞抹杀了尊贵皇后所有的反抗,汹涌澎湃的幽怨气息犹如火山般瞬间爆发!
管他的!自己也是女人,为什么却得不到应有的宠爱关怀?!反正小宝子也只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自己就小小放纵一回又如何?!
在浓浓醉意萦绕下,绝美皇后张开的美眸又一次缓缓闭合,含羞带怯之中闪烁期待与冲动之光。
呼!无形的风儿吹动气流狂转,凭空大作的暧昧情愫以玄异轨迹于虚空交叉往返。
粉纱飘舞的凤榻转眼间出现在宝二爷面前,坏家伙深陷玉峰的大手顺势一沉一拉,在美皇后落回床榻一刻又一次狠很的摩擦了一把!
啊!要来了吗?!期待的芳心灼热燃烧,羞涩的红云牵动佳人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小宝子会如何与自己假凤虚凰?!
“娘娘,小人告退!”费尽心力的话语一字一字迸出了唇舌,小宝子不舍的眼眸让他双足如有千斤之重,边走边将火热目光笼罩佳人饱满玉峰与腻滑玉、腿,还有那仅只小衣遮掩的勾魂突起之上。
“啊!”美皇后的失落与幽怨再难自制,脱口而出的诧异惊呼无比明显,在心绪为小太监的守礼而欣慰中油然生出一缕羞怒之意,难道这小太监也对自己没有兴趣吗?!
天啦!自己在想什么?!直到小宝子退出房门佳人眼底的怒火方自在灵光下消散,羞死人了!
万千意念久久盘旋,美皇后强自抹去了乱窜的情丝;自己乃堂堂一国之后,怎能有意勾引小太监有失体统呢?!而且太监本就不是男人,自然没有男人的冲动!除非自己主动开口让他服侍……啊!自己怎么又这样想了?!完啦,自己疯了吗?!
冷美人儿在心如乱麻中彻夜未眠。守礼的小太监也正在半路上捶胸顿足,大是懊悔!
“唉!”穿透大地的叹息声无比郁闷,宝二爷从未有像现在这般痛恨皇后地怪病,为了遵循道典所记治疗之法,小宝子在还未完全引发佳人情火前不敢造次;况且还要小公主与太子妃画符相助,不想失去最佳治病机会的家伙也只得忍痛割爱,眼看着绝代尤物半裸于前任君品尝,他这大色狼却只能干瞪眼!
“呀——唉!”一声狂吼之后又是哀声叹息,瘦小的小宝子更是无精打采。自得其乐暗自嘲笑道:“看来我还有做正人君子的时候,嘿、嘿……可是当君子怎么这般难受呀?!他***!”
“呼……”小宝子大口大口的呼出了胸口闷气,却怎样也抹不去脑海闪动的挺拔玉乳、嫣红乳珠,还有双腿之间那几缕偷跑出来的销魂芳草。
“哇呀吼……受不了啦!”挺拔身形在无形火焰飞腾下黑发飘动,双目火光闪动的家伙狂吼着化作一团狂风吹入了天意宫。
月隐日升,新得一日在朝气蓬勃中悠然降临。
每日不可或缺地牌局事故突发被迫停止——皇后娘娘病倒了!
名医汇集的御医院诊断之后却也是一筹莫展,经验丰富的他们不是查不出病情,而是难以找到对症之药!
心病还需心药医!面对威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怕掉脑袋的一干御医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当然不敢询问娘娘得病之因,只能用消极的安神药物舒缓病势。
焦急于心的王妃不是大夫却隐隐猜到了几分。话语轻柔低声对斜倚靠枕的姐姐道:“姐姐,有什么心事儿就对我说吧,妹妹我说不定能帮一帮!”
“我……我没什么!”玉容黯淡地皇后在心意微动中脸露犹豫,但最后还是打不破心防,虽是亲姐妹但如此羞人之事她还是难以启齿!
与此同时,刚刚探望过皇后的太子妃与小公主也在“柔”声包围小太监。
“臭小子。你对皇嫂做了什么?弄得她如今这般可怜!”小公主怀疑的目光充盈穿透之力,愤恨地神色就似主持正义的先锋一样坚定。
“小宝子,大姑姑怎会生病呢?这可不是怪病发作!”太子妃话语则要柔和许多,但眼底的质问却更是强烈!
“两位老婆大人。老公冤枉!”小太监不由举手投降,但是嬉笑的神色却透出一份发自真心的诚恳,“我发誓昨夜绝没有对皇后娘娘做什么!”
“呀——我明白了!”慧黠的小公主突然拍案而起,灵光突现地少女扬声道:“皇嫂就是因为你这臭小子什么也没做。所以才会病倒!”
“对呀,真的很有可能!”太子妃也是灵秀美女,玲珑心思一转,结合自己的亲身经验,不顾羞涩脱口道:“要是小宝子对大姑姑做了什么得话,她就不会生病了,只会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汗……原来自己的信誉来自于此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地家伙禁不住直翻白眼,一脸汗颜用“呵、呵”傻笑作出了模糊的回应!
“小宝子,你怎么这般没用呀?!”李芷野蛮的本性猛然爆发,不满的横加指责道:“这么点小事儿你也办不好,真没用!大姑姑这么美丽地可人儿你都会放弃,你是不是生病了?”
“嘻、嘻……我看他是中邪了!”对爱郎品性深有了解的小公主笑语嫣然,随即大声埋怨道:“臭小子,你干吗不让皇嫂像王嫂那样快乐起来?!”
在对皇后的关怀之心下,俩少女不由自主放弃了女子天性的酸意,她们宁愿多一个人分享爱郎,也不愿皇后如今可怜的模样!不过如果小宝子昨夜真得把皇后吃了,恐怕现在俩女的娇嗔也不会少上半分,定会对大色狼口诛笔伐!
唉!女人呀女人,复杂的女人!男人,你永远也别想真正看穿女人心!
“走,看大姑姑去!”李芷不由分说强拉着小宝子就向凤宫冲去。而天性好玩的小公主也是发自真心在后用力推动,小太监表面是不情不愿,但心底却是窃笑不已!
嘿、嘿……哈、哈……男人做到俺这样夫复何求?!
“姐姐,你放心说吧,妹妹我不会笑你得!”见皇后久久不应,聪慧王妃眼眸闪动意会之光,玉手轻轻的握上姐姐手腕悄然一紧,用自己的姐妹情谊带给了皇后勇气。
“妹妹,你……你别逼我!”皇后的防守虽在减退。但心房地勇气却还是不够,病怏怏的佳人在冷艳之余凭添了几许娇弱之美!
“姐姐,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几分”,王妃轻柔的话语似若突兀的利剑狠狠刺破了皇后心灵之墙,丰盈佳人随即把心一横,银牙微咬附耳道:“其实……
其实我早就与小宝子……那样了!”
“啊!”半真半假有所保留的真相让美皇后是凤目大瞪!她心底虽早有怀疑,但却想不到事实比自己预想还要厉害,不敢置信的木然反问道:“你……
你是说你已经与……他亲热了?!”
“嗯!”为了姐姐的怪病。端庄王妃不顾一切用力猛点玉首,但丰润玉脸的红霞却抑制不住犹如火烧云一般灿烂绚丽。
静,出乎意料的静。愕然无语地皇后与羞不可自抑的王妃同时陷入了静谧之中,芳心纷乱不知在想什么!
“姐姐,有件事儿我不得不说”,既然秘密已经开了头,那王妃当然是抱着无比坚定的信心继续下去,凝重的话语打破了二人身处空间的沉重。同时也勾起了皇后本能的好奇。
“什么事儿,你说吧!”经过后宫洗礼的皇后那心思自然不可小觑,美妇人本能的知道妹妹此刻所言绝非虚语,正在纷乱中飞舞地芳心不由自主为之一紧。隐隐预感到必与小宝子以及自己有关。
“其实咱们玩牌除了好玩之外,也是为了让小宝子接近你!”王妃一开口果然就是石破天惊,将皇后内心深处故意忽略的意念猛力拉起,随即话锋一转透出浓浓的欢喜与隐约地崇拜道:“小宝子不是普通人。他机缘巧合从神秘道书上看到了治病之发,又天意安排知道了姐姐的怪病,两相巧合下我与天意她们才会这样费心安排,只为姐姐你能放开心怀接受治疗!”
“啊——”皇后娘娘对于小太监的不凡是情不自禁点头附和,但对于他还能医治怪病却是无比惊诧,脱口的惊呼未落,紧接追问道:“妹妹你说得高人就是指——小宝子?!”
“嗯!”柔媚王妃重重的点头表达了自己的信心,玉手与姐姐紧紧相握道:“你就信妹妹这次吧,如果不是万无一失我也不会这样安排!”
“唔……”妹妹大有深意地话语虽未明言,但灵秀皇后却听了个心领神会,为情所病的她不由又一次红云密布,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原来一切都被妹妹看在眼里,自己的困惑与尴尬此生恐怕必难逃脱成为笑柄!
念及此处的美皇后芳心终于发挥了女人地特性,将所有的错与怨都算在了小太监头上,于自悲自怨中走出的佳人暗自责骂道:“死小宝,臭太监,全是你的错!”
“至于昨夜小宝子为何会辜负姐姐美意,那是因为……”王妃千言万语之后最终回到了先前话题之上,紧接地解释刚刚开口就被无比羞涩的皇后不受控制的羞急叫声所打断!
“不……不要说了!”中年美妇好似小姑娘般捂住了双耳,在令王妃中途嘎然而止后,晶莹玉脸似若滴血的皇后却自行抑制不了强烈的好寄本能,讪讪开口相问间隐隐透出欢喜与释然,“那……那……究竟是……”
见姐姐断断续续实在是难过,王妃善解人意的笑语接过话头道:“小宝子是为了治病,姐姐你得的妖邪之病必须利用你身心最大的热情予以配合……”
虽知道自己得了世间罕见的怪病,但听闻如此羞人而奇异的治疗法子,皇后还是本能的疑问道:“难道没有其它法子吗?!”
“没有!”清朗的话音从门口传来,俩少女双星拱月伴着罪魁祸首走入了二女视野,不再掩饰的小宝子身形还是瘦小单薄,但无形的气息却已是狂野豪迈,气宇轩昂!
“你……你们也知道详情?”皇后不知是为了逃避小太监灼热地目光。
还是为了遮掩自己芳心的狂跳,手指二少女微带指责之气,“你们两个小丫头也一起戏弄哀家!”
“大姑姑,芷儿也是为了你好,人家为了你还特意学画那鬼画符呢!”李芷故作委屈撒娇之状,急步来到皇后身旁大是不依。
“皇嫂,你不用这么快感谢我,嘻、嘻……”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公主跟着无赖也学会了厚脸皮。嬉戏笑语之中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等我大展神通为皇嫂你治好怪病,你再谢我也不迟!”
二女的胡闹悄然化解了大美人儿的难堪,在三女的欢声笑语围攻下,皇后娘娘的心结节节败退,最后更在小太监灼热的异样目光下化为尘埃,随着逐渐火热的风儿一起消逝不见。
“小宝子,你真能治我的怪病吗?这病是如何得来地?”一半是为了好奇。一半是为了在三女前争取最后的颜面,皇后半真半假的质问起小太监来,可是眼底的含羞带怯与语气的软弱却消弥了所有的威严。
“回娘娘。小人绝对肯定……”小太监拱手又详细的解说了一遍,话语间自然又是狠狠的踩了旋风妖僧一通,末了大有深意道:“为了娘娘安全,小人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姐姐,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开始治病吧!”见皇后心病已然不药而愈。王妃自然而然抓住了这天赐良机。
原来如此!美皇后芳心在涟漪中完全落地,小宝子话语虽还有些许疑问之处,比如他即是高人为何会成为太监,但此时此刻心弦狂震地大美人儿哪还有心思来思考这些?!
“大姑姑。二姑姑说得对,你就信我们一次吧!”李芷使劲儿摇晃着皇后手臂,带动皇后娇躯连连晃动,好似诚心要把她摇醒一般!
见天意好似也有动手之意。心防已破的佳人连忙开口讨饶道:“好了、好了……芷儿别摇了,大姑姑答应就是!”
“耶!”两位美少女的欢呼穿云裂空,王妃由衷地欢笑也是暖意流转,长久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而俩少女更想到自己还有大展威风之时,当然是小、脸涨红,兴奋无比!
玄异的结界悄然笼罩了整个凤宫空间,法力通天的家伙将外因破坏治病的机会降成了零!
脱离现实的卧房空间,为了抹杀皇后娘娘羞涩之心,王妃与太子妃、小公主先后主动宽衣解带,彩衣纷飞之中将无尽地勇气映入了美皇后心海。
“娘娘,要不要小人为你宽衣?”别样的情趣让小宝子保留了最为重要的秘密,此时此刻的他还是一个小太监,一有具有非凡神通地小太监!
“啊,不……不用,我自己能行!”皇后娘娘深深一阵喘息,如兰幽香环绕之中,雍容高贵的她刹那之间离奇的回复了端庄典雅,为了弥补先前失态,她故意“欺负”小宝子道:“来,给哀家脱靴!”
“嘻、嘻……”王妃的浅笑拉开了火热地序幕,“姐姐,你卧病在床没有穿靴,让小宝子怎么脱?!”
虽没有美酒相助,但皇后四女还是先后一一将美妙玉体呈现小宝子眼前,而趴伏床榻的天下之母连最后的小衣也在性急的小公主帮助下飞舞而去。
哇……小宝子从佳人紧闭玉腿之间又看到了那几缕不听话的芳草!
“哼!大色狼,看什么?!”关键时刻李芷与天意的大度又消失不见,不满得横了双目发直的小太监一眼,娇嗔催促道:“还不赶快施法!”
“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开始吧!”王妃的话语自然温柔有加,但那缕酸意也是不可避免!
这就是女子的天性,神奇的心灵天地就是能在本性的狭窄与情谊的交缠中找出浑然相隔之路,没有突兀与丑陋,有得只是美妙的情趣!
嫣红已然弥漫了皇后娇躯,玉容埋入软枕的佳人下意识选择了听而不闻,三女的调侃并未压低声调,被调侃者虽是小宝子,但真正遭到戏弄芳心大窘的还是尊贵的皇后娘娘。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一章 三会皇家女(10)
五彩霞光凭空大作,万道光华闪烁间一男四女沐浴在玄异仙境之中,际此关键时刻,小宝子也不敢有半点大意,毕竟皇后怪病在道典中记载也甚是可怕,稍有差池就会引发病魔之力!
通天法力凝固无形气息,两枝法力幻化的神笔缓缓飞到了小公主与太子妃眼前!
已在脑海浮现了千百遍的情景终于成为了现实,俩少女兴奋至极挥舞神笔,“鬼画符”拉开了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春色大戏!
李芷在左,天意站右,两枝神笔一红一黑,红代表阳之刚,黑代表阴之柔,天地本源之两种力量化作道道玄异的痕迹布满了皇后曼妙玉体!
原本略显诧异的“鬼画符”映照在佳人高挑的倩影之上,此刻看来却是倍增妖艳绮丽勾魂之美!
待得两个助手一气呵成,凝神以待的“高人”小宝子掌化阴阳带着五彩云霞缓缓向皇后扑去,左掌为日显烈火之暴,右掌成月透寒冰之坚,与布满佳人心神的五彩神力相铺相成,一点一滴吞噬着可怕的先天妖力!
玄异的影像抹去了三女先前的怀疑之心,小公主悄悄用手肘一捅李芷道:“诶,看来臭小子并不是胡说,这架势我还是初次见到!”
“嘘!”未待太子妃的附合出口,成熟王妃心思细密,生恐惊扰到小宝子大师施法,急忙竖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如道典记载,妖力虽然被符咒封锁无处可逃,但却在佳人体内四处游走逃移,顽固坚韧的做着强力的反抗!
“啊!”时而热如烈火,时而冷如冰窖,变化万端的滋味让皇后娘娘心海所有绮思完全消失,抑制不住的痛叫声冲口而出。
“娘娘,别怕!放开心神舒缓神志!”低沉的话语在凝重中透出丝丝诱惑。早有准备的宝二爷展开了第二阶段的激情手段。
时轻时重的大手开始沿着佳人优美消魂地曲线缓缓游走,晶莹耳垂在两指间微颤,丰润香肩随着掌心移动凭添嫣红诱人,腻滑流畅的裸背闪动着宝石般光华,小太监无处不到的亲吻紧随手掌之后雨点般倾洒而下!
“啊!”皇后的呻吟悄然变质,佳人心中开始星星点点闪烁不停,悸动的芳心又一次陷入了迷离之中,暧昧的情丝牵出了羞涩的疑问,小宝子在干什么?!昨夜他对自己不屑一顾。今儿却当着妹妹她们的面前对自己……他这真得是在治病吗?!
激情的五指迂回之中在佳人敏感地腰肢上摩挲,柔软的杨柳细腰比少女更加纤细动人,熟妇的丰韵再加上少女娇嫩的诱惑,如此风情岂是一般人能够抵挡?!更别说三界第一大色狼了!
呀!小太监心中的吼声可谓惊天动地,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不得不轻柔缓慢,反手轻抚的家伙沿着佳人细腻的两肋向上攀升,因趴伏而被遮掩地玉峰成为了火热的目标!
“娘娘,放开心怀尽情享受!”沙哑的话语音调不均。强忍冲动地家伙手指的撩拨更是熟练高明,他要彻底激发大美人儿的情欲之火,半公半私的将美皇后送上情欲之巅、快感深渊!
唔……他叫自己享受!天啦。自己怎么生不出怒火?!反而还听话的抬高身形,任凭他温润的手掌完全掌握酥软涨大地双峰,还有……还有……他竟然这般过份,那两指还不停夹着自己乳珠拉扯摩擦!
小宝子眼底的火焰再难克制,无形的火焰将室内的气息悄然燃烧,旖旎火热之中大感难受地三女相视一笑纷纷逃离而出。再也没有心思来监视大色狼!
管他的!随便坏小子想干什么了,反正要发生的必将发生,自己又何必枉作小人呢?!念及此处的皇家三女临出门时,更好心地将房门紧紧合拢。甚至还热心的吩咐宫女太监不得靠近。
对于三位爱侣的理解小宝子无暇回应,感激于心的家伙更是无所顾忌,一上一下的两手同时带动了层层乳波,掀起了道道臀浪。交相辉映煞是消魂!
纤细的蛮腰之下曲线突然扩张,熟妇特有的丰腴让小宝子深陷的五指只觉柔腻钻入了心海,幽香刺进了心房,万千燥热之中心神一颤,差点连重任在肩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娘娘,王妃她们出去了”,坏小子大手先是顺着玉腿从上到下,随即又回转到了禁区之前,本可以强力突破的家伙却非要佳人彻底投降,灼热的附耳道:“来,把腿打开一点儿!”
“啊!这坏家伙,死小宝!”皇后芳心的羞涩可谓震天动地,但情火已然开始火苗升腾的佳人却丝毫没有羞怒大生,紧闭的玉腿并未打开,反而下意识的紧了又紧!
小小的困难怎难得到即将失控的小太监,大手用力一紧,在丰乳上肆虐的手指更形激情,火热的红舌沿着颈项首次攀上了皇后脸颊,并一步一步向着侧首的朱唇逼近。
“喔!”透心的酥麻与酸涨让大美人儿心海轰然大震,久旷的幽怨终于冲天而起,不受控制的玉腿瞬间紧绷之后无助的自然一分!
情火开始飞腾,欲望在心房激荡,万千情丝与玄异法力浑然相融,化作神奇之火焚烧着四散躲避的妖魔之力!
“啊——”小宝子费尽心力方自止住了心中的天翻地覆,瞬间已然赤裸的家伙不再顾忌,火热的身形凌空一晃,挺拔的阳刚之躯似若泰山般压上了皇后裸背。
“噢!”肌肤相亲的唯美刺激让高贵的女人满足的呻吟,激情到此时此刻已不能也不愿回头,趴伏于榻的美皇后并未看见小宝子的异变,就是看见了恐怕也没有时间与心思来诧异惊呼!
空闲的大手终于在千呼万唤之中破腿而入!
“啊……”皇后两手在紧张无措之中扯出了被褥,紧绞丝被之余皓齿情不自禁咬住了下唇,性感迷人的风韵勾得小宝子更是目如金光、手如蛟龙。
原来太监是这样亲热得!久违的舒爽萦绕之中,美皇后禁不住为自己盘旋已久的疑问作出了回应,情欲火山与暧昧情思完美融合在一起,此刻的皇后只想放弃一切享受那虽不能深入灵魂但也动人的抚爱!
事实是完美得,皇后心神的唯一遗憾当然不会发生。假太监上下配合地抚爱就似玄异的火炬,佳人情欲的火山已然轰隆狂鸣,飞腾的烈焰释放出了美皇后多年积压的全部激情。
时机已然成熟,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一刻也终于到来。
布满香泽的手指突然离体而出,不待皇后表达出空虚与落寞,硕大的“手指”猛然将佳人满满的填充起来!
“啊……噢……”惊天地呐喊冲口而出,如若不是玄异结界的作用,恐怕整个皇宫都会在这穿云裂空的叫声中惊醒!
怎么会这样?!这可不是手指!小宝子到底在用什么弄自己?!聪明的佳人不用多想就肯定的作出了判断,已为人妇的她芳心似若惊雷闪电突然一跳。
难道……不会……可能……
万千疑问牵动玉手向下一探,寻求真相的佳人是不顾一切,无比忐忑之中又隐约生出铺天盖地的期待,心弦狂颤地她突然一把下握,快如闪电抓住了火热的异物!
啊!是真的!天啦,自己堂堂一国之母、皇后之遵竟然被男人诱奸了!!!
滔天巨浪瞬息彻底淹没了皇后心田,先是诧异后是狂喜从天而降,无尽地酥麻在心念影响下更是透心流转、入骨三分!
“呀!”激情的玉手用力一握。小宝玉在燥热之中更是猛然暴增,触电般快感于指掌间更形突出。
激情已达万丈之高,情火肆虐蔓延不休。冲天的火光无处不至的搜寻着狡猾的妖魔之力。
“啊……小宝子……轻……重……”欢鸣声在语无伦次之中陷入了欲望之海,完全敞开心怀的佳人双眸迷离,娇艳如花玉唇绽放,空白地脑海难以留存世间万物,此时此刻唯有那有力的撞击才能擦出唯美的火花,狂野的进出方是最美地语言!
轰隆隆……开往春天的地铁进站了!
天籁之音婉转悠扬。勾魂呻吟悄然引发了美皇后逐渐枯萎的生机重生,在无边欢情恩爱之中,幽怨的旷妇消失不见,可怜地皇后无影无踪。求死之心更是被无边情火化为了灰烬,只有那美艳的尤物与阳刚男子在床榻间、房间里、桌案上……抵死缠绵,生死不弃!
朦胧的光晕笼罩着一对欢情男女,五彩光华在翻云覆雨间无时无刻不在绽放绚丽的光芒!
待得美皇后不知多少次惊声尖叫后。不再控制的宝二爷也在激情浪涛推送下飞上了欲望颠峰!
“呀!”随着一声虎吼震天荡地,宝二爷抵不住从头到脚的酥麻酸涨,在尊贵的凤体之中打下了他永生不灭的烙印!
风停影止刹那,五彩光华也似急潮涌动退回了体内,瘫软如水的佳人已然在极度满足之中甜甜睡去,静静于美梦中感受那玄异的微妙变化,从身到心的再次升华!
幽苦的情丝缠绕成茧,命运的眷顾终于让冷美人儿羽化成蝶,如此灵欲交融之下,不仅抹去了所有的妖邪,还铸就了不老的青春、不灭的元神!
完成重任的坏小子自不会抽身逃离,怀拥佳人的他虽依然龙精虎猛,神奇宝贝也仍是昂然怒首,但天性的多情让宝二爷强自止住了奔向王妃等人卧房的冲动,柔情万千一吻之后,紧拥佳人闭目养神,在静谧与温馨之中共渡美好时光!
悠然光阴转瞬即过,多年来美皇后从未睡得如此满足恬美,当体内异变终止瞬间,心有绮思的大美人儿也从深层天地回复了清醒意念!
这……全是一场梦吗?过度的完美让皇后有点不敢相信,忐忑不安的心房小鹿乱撞,秀长眼帘急速颤动,但她却怎样也难以张开美眸,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睁眼一切就化为了泡影!
要面对得始终要面对!良久的彷徨之后绝美人儿芳心一横拿定了主意,坚定的意念猛然一振,大美人儿又快又猛的突然张开了美眸!
“啊!”惊声尖叫冲口而出,现实果然发生了异变,一张虽然俊朗非凡但却陌生的面容印入佳人眼眸,初始刹那的愕然之后就是无比诧异与恐惧的叫声!
“啪!”响亮的耳光声中美皇后玉体紧紧地缩入了被褥之内。手忙脚乱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
情势异变令刚刚醒转的她无暇细嘶,眼前这有点印象的家伙虽然长得十分好看,但她却更想看到瘦小普通的小太监!
“哎哟!”半昏半睡的家伙就此平白挨了一巴掌,报应、绝对是报应!这也许是老天爷特意的安排,谁叫他居心不良将美皇后诱惑入怀呢?!不过如果能有此绝美享受,世间无人不会盼望这种报应临头!嘿、嘿……
“好姐姐,你……”亲密的缠绵之后,顶天立地的豪迈男儿自不会再作卑躬屈膝地小太监,称呼也在悄然间改变。
“你是谁?!”也许在是宝二爷熟悉的气息起了作用。美皇后虽是厉声质问,但迷惑的眼眸却柔和了许多,芳心紊乱的佳人下意识环目四望道:“小宝子呢?!你把他怎么啦?!”
浓浓的苦笑回到了宝玉嘴角,想不到堂堂宝二爷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太监,无可奈何的家伙只得尖着嗓子用小宝子的语气道:“回娘娘千岁,小宝子上天逍遥快活去了!”
“啊!你……你……”刻骨铭心的声调让皇后瞬间美眸大张,手指俊朗男子断断续续,在对方灼热地眼光凝视之下。灵光涌现的美皇后心神一颤惊声道:“你就是小宝子?!”
“不,你不是小宝子!”脑海嗡嗡狂鸣的中年美妇紧接着断然否定,母仪天下地尊贵气息透体而出。惊慌失措迅疾换成了惯有的镇定与威仪,“我记起来了,你是贾家宝二公子!”
“好姐姐,正是小弟!”坏小子见大美人儿认出了缘仅一面的自己,不由兴奋得意嬉笑着拱手施礼!
“大胆!好你个贾宝玉,竟敢混迹皇宫图谋不轨。”不待宝二爷话音落地,绝美皇后突然翻脸无情,手指宝二爷面容厉声斥责,冷厉中回复了皇后惯有的本色。“哀家要灭你九族,诛你全家!”
“呵、呵……”如此吓人的凤旨对于无赖之徒全无作用,已然掌握了佳人内心的家伙浑不在意嬉戏以应,“好啊!不过姐姐也是我家人。你也一样要诛自己吗?!”
“岂有此理!”美皇后下意识愤然立身而起,却不料自己爱痕仍在地玉峰已跳出了遮掩,颤抖起伏的波浪是何等迷人,“大胆,还不俯首认罪!”
“是,小人知罪!”宝二爷听话的俯首低头,但眼底的灼热却甚是浓烈,“小人这就向娘娘赔罪!”
“啊……你要干什么?”高高在上地皇后猝不及防被坏小子扑倒于榻,反抗虽然激烈,但话语却始终提不高音量,“呀!松手,你不要命了!哀家……
我要……啊!”
惊叫声中途嘎然而止,一番热吻后小太监毫不放松调侃道:“娘娘千岁,你要怎样?是诛小人全家,还是砍小人的头?”
“哼!”不满的娇嗔之中柔滑玉腕化作两道春藤卷缠而上,别样的情趣早已调起了皇后娘娘地春心荡漾,“哀家要‘吃’了你!”
“噢!”随着宝二爷用力一挺,激情之处再次消失不见,单纯的欢爱猛烈痴缠,无畏无惧无所顾忌,远比先前销魂醉人!
春风悠然,春色无边,宝二爷曾经的臆想成为了现实!
回归贾府的时刻要到了,皇家四女的送别可谓是激情万丈,真情缠绵!
美皇后与小宝子因游戏而结缘,在冷美人儿出乎意料的热情提议下,皇家四女一致同意以游戏作为欢送的大餐!
旖旎的牌局玩兴无边,赢家的呻吟是时高时低,婉转悠扬之中谱写了让人发狂的欢爱恋曲。
每一局的赢家就双手撑桌、香臀高翘,而小宝子则立身于后,猛烈宠爱以示奖励;其余三女在一旁一边推送相辅,一边在火热流转中轻声念数!
小保证于在天长地久陪同下终于离开了皇宫,瘫软如水的四女集体恬睡于凤宫之内,酥麻透心、酸涨盈体,只得在梦中为爱郎送行!
“嘿、嘿……”马车行出许久,车内的小宝子仍然盘旋在无限舒爽的激情之中回味无穷。
费尽心力的游戏非但让他抱得美人归,还让他有了意料不到的收获,旋风妖僧千辛万苦将真命天女的贵气化为了先天妖力,不料却被宝二爷混沌神力将之顺利收服,最后白白便宜了无赖色狼法力大进!
“呀!”无声的吼叫在心灵天地穿天裂地,汹涌澎湃的力量让宝二爷是豪情盖天,大有天下只大舍无其谁的无敌风采!
命运的眷顾让他再向成圣之路跨前一大步!重新拿起金箍棒的日子不远了,与三界第一美女相见的动人刹那也即将来到!
“什么?!你说宝姑娘带着莺儿离开了京城!”宝二爷回到家中还未将板凳坐热,红楼总店的老掌柜就面带担忧找上门来!
“回二爷,老朽所言千真万确,这是莺儿带给二爷的字条,请过目!”老掌柜恭敬的将贴身收藏的小纸条递给了英明非凡的宝二爷。
俗话说人老成精果真不假,老掌柜虽不明白其中瓜葛,但却猜到必与儿女情长有关,他对宝二爷的非凡是深有体会,自然乐于见到宝钗与宝玉两情相悦永结秦晋,所以才会这般费尽心思终日守侯二爷消息!
怎么办?送走老掌柜之后,宝玉不由陷入了两难之中,眼看赵全阴谋就要前面发动,虽然一切皆在自己掌握之中,但自己如若不在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可是如果对宝钗之事置之不理,听凭国色佳人在外落泪,又绝不是他宝二爷多情的本性所能承受!就如江山与美人的选择一般,情势的危急让一向洒脱的宝玉也陷入了困惑难受之中。
唉!难呀,两难呀!要是宝钗在外有个好歹,那他宝二爷恐怕更要捶胸顿足了!
烦、真烦!心生郁闷的家伙下意识向花园行去,也许只有自然清风与幽幽花香才能洗去心中烦恼!
唉!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行走在奇花异草之间的宝二爷仍然没有找到答案,从老掌柜凝重的叙述之中,精明过人的他不难从中得到肯定的猜测——宝钗定然从蛛丝马迹之中知道了“石钰”的真正身份,而一向自傲的佳人定是不岔自己的戏弄而负气离家!
不知不觉间心有所思的宝玉走入了残花凋零的桃林之中,念及宝钗心情他不由触景生情,无端生出无限感慨,人生是否也正如这桃花一般,风光灿烂之后最终还是归于平凡尘土?!
蜿蜒小溪绕林而行,清流环绕波光荡漾。陷入异样天地的宝二爷闲庭信步逐流而走,最后矗立溪边禁不住仰天长叹,“花儿呀花儿,你是命该如此,还是被迫无奈?!罢了,今日你我也算有缘,我就送你们一程,让你们也见见广阔的新天地!”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二章 西子心乱
意念所及通天法力随手而出,挺拔身影刹那间荡起了万千掌影,呼风神通令得桃林清风流转,凭空大作的风儿呼啸着卷起了一地桃花,余韵残红满天飞舞,香风花雨耀人眼眸!
凌空翩翩起舞的花瓣有序的跳跃,无形的法力化作千丝万缕牵引着桃花轻轻洒落清溪水面,荡起无尽涟漪微波,万千花瓣在水面欢呼雀跃团团打转,脱离尘埃的它们将希望带向了远方,生机勃勃随流而去!
“落花有意葬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深沉悠长的叹息声中,宝二爷感触良深仰天呼出了最后一口闷气,他是非凡的“假”宝玉,岂能做那忙碌尘世的庸俗人?!
流水无情但他宝二爷却从水面看到了多情的自己,对佳人的爱慕与担忧胜过了世间一切,拿定主意的家伙沉重的步伐瞬息间轻盈有力,多情的本性最终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宝钗,我来了!
坚定身影怡然转身,长袍衣袂随势而动,无形的气息凭空刮起豪迈的气势,激荡的气流挡不住逐渐远去的高大身影。
率性而为随心而动的宝二爷感情战胜了理智,急步离去的他更从宝钗联想到水月庵苦等自己的静虚师徒,说起来也足有将近半年没有看到三女尼了,虽说是事故不断,但自己却抹不去那缕薄幸的愧疚。
是时候接三女进红楼别府了,反正这次也顺路,何不一方二便呢?!想到这儿的宝二爷不由自主脚步加速,一颗心儿更提前飞到了甚是怀念的水月庵,那儿可是与凤姐姐真正一夕定情之地!
“唉!”幽深叹息低沉悠长,这次可不是强自说愁的宝二爷在此仰天长叹,就在宝玉身影走出桃林刹那,花木林荫深处,婀娜多姿、曼妙无双的绝代倩影缓步而出,飘逸幽美的再生西子痴痴目送宝哥哥最后一片衣袂消失于幽深美眸之中。但佳人芳心之内多情的人儿却久久不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儿却在***阑珊处!”惊才艳世的空谷幽兰驻足适才宝玉立身处,俯首眺望还未飘远的片片桃花,眼带清泪地佳人忍不住随口低吟让她莫明感动的千古名句!
独立特性甚至有点孤芳自赏的黛玉禁不住玉手虚挥,似若想要抓住那追逐流水的幸福花瓣;感触万千的少女目睹了宝玉适才一切,如仙出尘的她对于宝玉的神通仅只刹那惊讶,但对桃花的欢呼却是长久的震撼!
午夜梦回唏嘘常叹,只恨此生未遇知音人!原来、原来、原来……知音人就在自己身边!长久地期待竟如此容易就从天而降。怎不叫芳心悸动的少女洒下感动之泪?
为什么是他?!怎么会是他?!黛玉迷离目光追逐桃花而去,纷乱的思绪同样也在迅疾远扬之中,自己苦等的人儿怎么会是宝玉呢?!
宝玉不是不好,但花心大萝卜是佳人对他不二的评价,这也是长久以来黛玉若有意似无意远离宝哥哥的真正原因!
先天的至阴怪病让少女没有大度的心胸,自负非凡地她虽也有着一颗追求真爱的坚定不移之心,但却不愿意自己喜欢上一个处处留情的风流人物!
一想及当他不在自己身边而与其他女子缠绵眷恋,再生西子就不由郁闷大作芳心隐痛。先天与先后地狭隘让少女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怎么办?来回闪烁的意念再难于心海抹去,一边是初开的情怀不能闭合,一边更难以改变的心念对峙而立。长久的疑问在此刻达至了势不两立地程度,怨怼之气越积越多,但少女的苦处依然得不到分毫化解!
国色宝钗这前院的失火还未解决,幽美黛玉这后院又已摇摇欲坠,可怜的宝二爷真是难得安生,休想轻闲!
别府大门口。宝二爷见过诸位爱侣后,仔细将大小应急事宜一一向包勇与倪二交代。
“二爷,你老放心地去吧,我们一定不让赵全那狗贼占到丝毫便宜!”知道主子有事外出。粗豪的倪二是拍胸脯做保证,不过他的送别之语却让众人是窃笑不已。
汗……他***!本公子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倪二地话语怎么这般别扭?!直翻白眼的家伙嬉笑着“轻”捶了忠心手下一记,随即大步流星奔上了骏马。放开四蹄飞逝而去!
也许是为了遵守修真法戒,不得惊世骇俗,也许是下意识之中切断了自己的软弱同情之心,出门寻找宝钗的家伙选择了费时良久的平凡马儿!
风在转,云在动,肃杀的气息一夜间弥漫了皇城每一个角落。
一纸诉状直接递上了金鎏大殿,铁证如山直指贾家滔天罪行,贾赦为一己之私欲灭人满门,而苦主更是皇后宗亲,这下乱子可捅破了天!
四大家族自是据理力争,正当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大有关联的皇后娘娘果然一如赵全所料凤颜大怒,软弱昏庸的皇帝老儿除了念无量寿佛外是没有丝毫决断,最后好在北静王出面求情,以贾赦与贾政早已分家保住了荣国西府与大观园!
“咣铛!”剧烈的撞击声撞开了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府大宅,可怜的贾赦正在与一干心腹子弟商量着如何玩乐,冰冷的铁镣就将一切美梦化为了泡影;好在同为钦差的北静王暗中使力,在皇后一念之仁下荣国东府的女人在惊惶无助中得以幸免,无家可归的邢夫人与凤姐、迎春寄居在了西府。
可怜的贾赦当然没有如此好运,发配边疆已是皇上天恩!有了如此罪责自是墙倒众人推,先是贾家罪证满天飞,随后发展到了四大家族恶行欺天下。
沉迷仙道的皇帝老儿发怒了,一声令下四大家族的军权纷纷落马,三大家族虽未像贾家那般惨遭抄家,但惶惶不可终日真是比死还难受!
相隔不出三日,身带四大家族令牌的大群蒙面刺客竟然杀入了皇宫,运气不佳的皇帝老儿就此寿终正寝,危难之际太子登位。
“英明”的太子毫不犹豫断定乃是有人假借罪臣之名行凶,他在软禁四大家族的同时展开了血腥的调查。凡是有可能继承帝位的朱氏子弟纷纷祸从天降!
朝野之中不乏聪明之人,虽不敢开口但却隐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不言自明地暗流在朝野涌动——要变天了!
天本来要变,也确实要变,但却不是朝着他们所想那般变化!
异变突生让人几乎不敢置信,一向与军界新贵中山狼过从甚密的赵全竟然在朝堂上直指幕后黑手就是此人!
气得双目发红的中山狼当然是愤起反击,一场撕杀就此开始,一个强大的反叛阵营不得不分成两派,京城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惟有北静王独坐府中悄悄点燃了雄心壮志,原来自己真得见到了命运之神,大乱的预言已然应验,那自己是否也会黄袍加身?!
包勇带着四大家族与红楼护卫的重任走入了北静王府,让一向理性的水溶又一次慨叹果然是神明有灵,天意不可违!
孙绍祖虽是军界中人,但不敢公然反叛的家伙只得动用私兵出手,锦衣卫在职业军人面前本处劣势。不料南城突然杀出大军,可怜的中山狼措手不及被乱刀分尸。
自道天命所归地赵全毫不犹豫借势直逼皇宫,在宫中内应帮助下打开宫门。借口新皇乱杀无辜祸国殃民,厉声指责令其禅位于己!
在两个亲密太监小金、小银的怂恿下,吓得心胆俱寒的新皇颤抖着写下了最后的圣旨,得意无比的赵全在狂笑中失控,明晃晃的钢刀闪烁将新皇一刀两断!
“杀!杀叛贼,清天下!”禅位诏书还未能送出宫门。京城再起突变,一支神秘而强大的蒙面军队似若摧枯拉朽把赵全的奇兵轻易剿灭!血染京城,尸骨遍地!
蒙面大军呼叫着口号震动天地,赵全在无力反抗下横刀自刎。一场皇梦化为了泡影,一代枭雄就此倒在了超越凡尘地神通之下,时也命也!真正应了那句悲壮豪言——天要亡吾,非战之罪!
又一场血洗开始了。不过死者少,下狱者多!红楼密探从全国各地送来了各级官员的审核密报,无数红楼精英将其仔细核对调查,最后整理出了一场上自公候,下至州县的大清洗名单。
清廉能者三级连升,无能昏庸者贬为庶民,奸恶贪污者轻则锒铛入狱,重则人头落地!
急度地变化当然会引来全国一时的翻腾,利益受损者不免心生歹意,但有着天下万民大快人心鼓掌相应,没有平凡百姓的支持,一小撮笨蛋的反抗就似雨中星火瞬间就灭!
新的时代来临了!宝二爷为北静王精心铺垫的新时代来临了!天下虽乱但可谓黎明前短暂地黑暗,百废待兴民心齐整,新气象让全国上下皆在振奋之中,最后的期待就是平定大乱的北静王登上帝位!
黄袍加身——半推半就的北静王终于圆了少时之梦,本性正直地他自然会勤政爱民,更有宝二爷留下的八字真言,整个天下百年来至少会国泰民安、和乐融融!
天下大事之外,无人注意到新皇后并不是原来的王妃,在宫中太监一时漏嘴后,世人才知李皇后、李王妃与李太子妃这李氏皇家三女都在战乱中不幸遇难。
红颜多薄命!唏嘘感叹的世人不免更对一代明君抱以更大地敬爱之心!
任他翻天覆地我自逍遥,在老皇帝玩完之时,宝二爷正在水月庵三女的温香软玉中留恋忘返!
“啊……”纵情的呻吟让时光仿似又回到了几月前,随着宝二爷猛然一入,静虚更形丰腴的玉体差一点儿飞上了云雾,智能儿与智善儿在春色环绕下也是奋不顾身扑入了宝二爷这团烈火之中。
“唔……”欢乐达至最高之处,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迎合的美妇人已成饮泣之声,今儿个的她是特别的狂野奔放,以往想也不敢想的姿势与动作纷纷用在了爱郎身上,如此激情一是为了弥补长久的思念,也是感动爱郎为自己报了血海深仇!
“好姐姐,你们再耐心等上几日,我会尽快命人接你们入京!”宝二爷手抚三尼头上青丝是情爱涌动,水月庵虽是偏僻之地。但也不是人迹不至,三女要在庵堂偷偷蓄发,其面临的压力与风险是可想而知!
明白世俗丑陋与可怕的宝二爷念及此处更是情潮澎湃,放开心中对宝钗的牵挂全心全神将“神之极乐”又一次重临三女身心!
“宝玉,你真得不再多留几日吗?”清风流转,朝阳初升之时,迎着淡淡薄雾三女相伴宝二爷走出了庵门。
“我会尽快回京的!”宝玉深情地目光将三女齐齐笼罩,贴心的又一次关怀嘱咐道:“你们千万记得把我送的腰带束好,有了它无论何等危险都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你们。老公我也能安心办事儿!”
“嗯!”三女幸福的微笑如花绽放,重重的点头答应后不再多言,静静的目送爱郎纵骑而去,直至无影无踪她们仍然不言不动,谁叫她们的心神已经随着爱郎一起远扬了呢!
京城的动荡一一按照宝二爷地编排顺利进行,力量一旦超越了人间法则,那俗世变化自能得心应手,可怜的赵全就像一个出色的杀手。忠实的屡行着宝二爷一举定乾坤的大扫荡计划!
一切都未出现意外,新皇登基的消息传遍全国之时,正在广袤天地纵情飞奔的宝二爷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心。他的离开并未影响大局,外有包勇、倪二这等忠心手下身先士卒,内有元春与凤姐真心爱侣主持大局,家里家外变动虽大,但风波一过家族也未受到什么真正地伤害!
四大家族当然是咸鱼翻身、威势重显,卷土重来之势更是超越以前。惟有贾赦发配边关没有得到赦免,真是辜负了他爹给他起的好名字!
原来愚笨的贾赦贪生怕死,下狱之后不用拷打就像赵全求生,四大家族地迅疾倒台他当时也是“功不可没”。所以冤屈虽然洗消,但他的罪责却依然不得减缓,没有被砍头已是侥天之幸!
这并不是“意外”,宝二爷虽是诚心设计。但贾赦的应对就是他自己荣辱的关键;精明过人的宝二爷自然不想这蛀虫继续呆在眼皮底下,就让他到边关锤炼一下吧!嘿、嘿……至于能否有命回来就得看天意了!
天下没有绝对的完美,就连心舒神畅地宝二爷智者千虑也没有考虑到那不算意外的意外!
不明内情的老太太虽然身体安康,但在贾家被抄之时受惊过度,又急又怕再加上年事已高,竟然就此一病不起,家族重见天日她的病势也不见起色,群医束手下只等寿终正寝!
在外逍遥地宝二爷对此是一无所知,即使知道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应该干什么吗?!
也许是天地听到了这一疑问,掌管人间生死的地府也正为此展开了一场难以决断的会议!
“众卿有何意见?还请放胆直言,时辰不多了!”阎罗王面带烦恼大手虚挥,生恐一时错误引来滔天大祸!
“回阎君,这生死簿上记载贾母阳寿已尽,咱们还是公事公办吧!”经过地府之乱,黑判的性情仍然不变,耿直地他手指生死簿没有丝毫犹豫!
“黑判所言在理儿”,司马判性情稳重凝声接口道:“如若我们过于小、心,不免失了地府威严,不过可以暂时将老太太生魂保存,只要贾公子不表态,那咱们就让老太太下辈子转世再享荣华!”
“阎君,司马兄提议不错!贾兄弟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这拘魂之事儿就交给下属去办吧!”陆判凝声结束了这场看似有点荒诞的会议,在不可企及的力量面前,真得是连死神也得低头!
宽敞的运河连通了南北,在北国久待的宝二爷越是接近江南水乡,越是兴致大发而弃马坐舟,速度虽然缓慢,但两岸风光与鸟语莺声却让他陶醉不已!
雅兴大发的家伙独自雇了一只轻舟放流而下,在重金诱惑下驾船的汉子自是唯名是从,不顾夜色已深依然靠着经验掌舵而行!
夜间行船本是大忌,但如此反而让宝二爷多看到了一份白日的静谧深邃之美,有时打破陈规真得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深受上天眷顾的宠儿随意的举动,带来是岂只是美景而已?!
逆流而上的中型客船在暮色深沉时缓缓泊于僻静河岸,放帆收缆吆喝声中,眼露异样之光的十余魁梧船夫相视一笑,相继走入底层船舱养精蓄锐去了。
“姐姐,咱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京城?”上层优雅的仓房内,一位倩影适中浓纤有致的少女微带不耐小嘴微翘,烛火阴影虽看不清少女玉容,但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却绝不会怀疑那是一位丽质天生的美少女!
“妹妹,你还是这么性急!”相比妹妹的活泼率真,姐姐的性情却正好相反,静坐窗前的少女随着话音转过了面容,清丽如水的双眸闪烁灵秀与优雅之光,完美的瓜子玉容精致细腻,有着一份超越青春年华的沉着镇定!
“好啦,离家这么远了你还是要教训人家!”活泼的妹妹娇嗔声中迈步上前,柔和的烛火终于看清了妹妹玉容,挺直的琼鼻下是红润小嘴,微尖的下颌搭配着飘逸的秀发,让一旁偷窥的风儿不由刹那间兴奋狂吼,在烛火摇曳中禁不住一声惊叫,“天呀,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同样的面容在娴静的姐姐与率真的妹妹身上都是那般天衣无缝,巧夺天工!
“好姐姐,人家坐船坐闷了吗,”走上前来的妹妹摇着姐姐的手臂昵语撒娇,话锋一转仍不忘先前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京城?”
“唉!”姐姐对妹妹无可奈何,她有时真得想不明白,只相隔片刻出生的妹妹为何与自己性情相差这么多,“我出门已给堂姐寄了书信,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派人在码头接应,我们再乘三日大船就可坐上大姐姐的马车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人家也是急着看到大姐姐吗?上次她回家都是两年前了!”妹妹美眸闪现欢喜之光,不由自主脱口追问道:“大姐姐那么美,又那么好,姐姐你不想见到她吗?!”
斜倚软榻的姐姐雅静玉脸望向了窗外月光,幽静的气息在柔美月华映衬下更是相得益彰,凭添几许妩媚丰姿,但佳人的话语却显得甚是低沉凝重,“傻妹妹,我怎么会不想见到大姐姐呢?!你忘了我们上京是干什么吗?!”
话语微顿,心思细腻的姐姐转过头来语带担忧道:“大姐姐家中这次出现变故,希望她吉人天象不要出意外,可惜母亲得病不能出门,只得咱姐妹俩探望于她了!”
“轰!”姐姐的话音未落,紧闭的舱门突然被一脚踢开,白昼老实本份的船老大此刻却一脸狰狞冲了进来。
“啊——”姐妹俩本能的一声惊叫穿云裂空,火暴的妹妹最先反应过来,厉声斥责道:“谁叫你们进来得?还不滚出去!”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三章 救美偷心
“嘿、嘿……小娘子,哥哥我看你们香闺寂寞,特意受佛祖所派前来安慰你们!哈、哈……”一道可怕的凶光从船老大眼中划过,粗蛮的凶人为自己费尽心力的“斯文”不由无比得意,几个手下附和的淫笑更是无比猥琐。
“来人啦!”灵秀的姐姐芳心生出强烈的不妙预感,不与恶匪多言一边向舱门逃避一边大声呼叫随行的护院!
“来啦——”拉长声调的怪腔怪调令姐妹俩最后的希望完全破灭,应声而入的其余几个恶匪一脸得意,率先抢入的家伙更故意大声向首领禀报道:“老大,下面那几个家伙吃了我们的好酒正在与周公的女儿成亲,是不是立刻就送他们去当阎罗王的女婿?”
“嘎、嘎……”船老大的奸笑是无比刺耳,故作斯文不伦不类道:“且慢,待老子玩了这两个小娘子再大发善心让她们一起下水!”
“你……你们……不许过来!”危急关头娴静的姐姐出人意料无比勇敢,一脸坚定怒目挡在了妹妹身前,“你们这些狗贼会受报应得!”
“救命啦——”姐妹俩大家闺秀芊芊弱质,活泼的妹妹虽也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拉开喉咙以最大的的力量向窗外尖叫呼救!
“嘿、嘿……叫吧,用力的叫吧!”匪首头子不愧是恶人代表,开口就是恶人的经典语录,“这可是老子特意选得好地方,你们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地!哈、哈……”
“小娘子,大爷劝你们别白费劲儿了!”见两只羔羊不死心的连声狂叫,一个“好心”的匪徒嬉笑着提醒道:“就是有人听见也只会逃得更快,谁敢来找死?!”
“啊!”姐妹俩终于声嘶力竭,久久不见窗外有何动静,姐姐一把返身抱入妹妹道:“别喊了,咱们留点力气吧!”
双胞姐妹心意相通。姐姐虽未明言,但妹妹却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们要留着最后的力气结束自己的性命以保贞节。
“姐姐,怎么没有英雄出现?!我们不都是美人吗?”姐妹情深,闺房私语时自有许多女儿家心事,活泼的妹妹以前就幻想自己出现危险之时真命天子会从天而降,上演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
惨烈的笑容同时在姐妹俩嘴角出现,少女地浪漫美梦只实现了一半,转折的下半场看来只有的黄泉路上追寻了!
“嘿、嘿……这就对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大爷我说不定会饶了你们一命!”二女的凄婉玉容让一干恶匪误以为她们怕死放弃了反抗,匪首头子更淫笑着一步步向二女逼近,“来,让大爷先摸一摸,真是老天有眼让你们两个大美人儿送到了面前,大爷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美丽的娘们!”
“可不可以让我先摸一摸!”突兀的话语在匪首身后凭空响起,一只更加好色的大手果然越位而出直向二女伸去!
“混帐!老子还没动手你就想沾腥。反了不成?!”颜面无光的匪首是怒不可遏,想不到还有不开眼的手下敢如此大逆不道,毫不犹豫劈手就是一拳向那可恶地手臂砸去。
“啊——”只听咔嚓声清晰响亮。筋段骨折血肉飞溅,恶匪头子一拳之下果然威力无穷,不过这“威力”却是在他自己身上得以显现,抱腕惨嚎的家伙像无头苍蝇般团团乱转!
“杀了他、杀了他!”痛入骨髓让恶匪头子是神昏智迷,剧痛迷住了他的双眸,一点也未发觉一干手下姿势各异甚是怪异。一个个仿如泥塑木雕般呆立不动,“废物,呆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杀了他!尽敢偷袭老子!”
敢情他这时还以为自己是被利器所伤!
凭空突现的挺拔人影终于定住了身形,俊朗的面容闪动邪邪坏笑。恶作剧般大手一挥让众匪又回复了活动能力;不过动是能动了,不过蓄满力量的手脚却不听指挥,自发自觉向身旁的同伙狠狠打去!
“啊……呀……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惨嚎声此起彼伏,此时此刻那恶匪头子就是再笨也意识到了可怕地事实——自己遇到高人了!
“大侠饶命!小人知错了。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金盆洗手、改恶从善、修桥铺路、造福世人、救死扶伤、尊老爱幼……”江水滔滔的话语无比熟练,看来这匪首真是酷爱读书,特别对这些求饶保命、对付正义大侠的不二法门背了个滚瓜烂熟!
自己应该受点小小惩罚后逃过一劫吧!不停磕头地匪首脸上一片哀戚,心中却是得意横生,他初出道时就曾经用这招成功过一次,这次应该也会灵验得!
“嘿、嘿……”故意搞怪的家伙却不是大侠,笑得比恶匪还奸还邪,笑得一干匪首错愕不已之时,他话锋一转冷声道:“想活命,行啊!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报应临头,生、不、如、死!”
“大侠饶……”恶匪头子面如土色用力将额头磕向了地板,随着身形快速趴伏,匪首眼底一缕狂喜再也遮掩不住,话至中途一道寒芒突然毫无征兆于后背疾射而出,近在咫尺又快如电光火石,虽未抬眼相看但恶匪却禁不住狂笑起来!
“哈、哈……”也难怪他这般得意,要知道马屁大法虽救了他一次,但这阴毒暗箭却已救了他无数次,那些个自命正义的大侠全都是死在了这防不慎防的绝招之上。
“嘿、嘿……”开心的笑声让匪首狂笑中途嘎然而止,这一次他是真正得面如土色,怎么这家伙还能笑出声?!难道自己的绝招失灵了吗?!
极度诧异地眼神往上一抬,随即变成了天高地厚般的恐惧害怕,那你自己还奸还邪的小子竟然把毒箭在手中抛来抛去,玩得不亦乐乎!
完了,这下玩完了!自己的金钱、女人全都玩完了!凶残成性地家伙连讨饶的力气也被吓到了九霄云外,高大的身形似若一瘫烂泥软倒舱面!
“碰、碰……”连串的闷响声中一干互相撕打得遍体鳞伤地恶匪纷纷不支倒地,四肢抽搐之中生机不断流逝,看来他们的拼命真得是“英勇”无比!
“两位姑娘,你们说怎样处置这些笨蛋?”戏耍群匪过后。欢跃的烛火映照出了立定身形的宝二爷面容,见两少女仍然呆立舱角目瞪口呆,好心的家伙不由柔声细语将温暖春风吹入了二女苍白茫然的心海!
“啊!”失去控制的惊叫声中姐妹俩齐齐清醒过来,适才变化虽然波折甚多,但时光仅只片刻而已,转危为安的她们此刻依然犹如置身云端不敢相信,那轻飘飘的感觉让姐俩疑似梦中互相望了又望,良久方自娇躯一颤彻底相信了眼前这梦幻般地现实!
天啦!老天开眼了,竟然真得有神仙般英雄从天而降!
“恩……恩公。小女子听凭你安排!”娴静的姐姐强自止住了话语的颤抖,异彩闪烁的美眸甚至不敢与俊朗少年直接对视,话语未完玉脸的苍白已被万千红霞所替代!
活泼的妹妹在这刻充分发挥了率真本性,比姐姐勇敢得将心中崇拜显露无疑,略带羞怯道:“少侠,这些狗贼十恶不赦,不如你替天行道吧!”
呵、呵……看来这丫头也不是安份的主儿,肯定是偷看了《游侠列传》之类的小书!
面带笑意地大色狼禁不住深深的看了风姿各异但容貌一模一样的两位少女一眼。将这对少见地绝色深刻脑海之后,他适才的狂野豪迈刹那间变成了儒雅不凡,怡然微笑道:“不如这样吧。我施法让他们乖乖听你们指挥,等这些恶匪将你们送上岸后,再命他们自行到衙门自首,让王法来砍他们的脑袋,这样可好?!”
“还是公子想得周全,小汝子一定遵命!”姐姐逐渐回复了正常。语带欢欣与羞涩悄然改变了称呼,随即以平生少有的勇气细声低问的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小女子日后……”
“少侠,我叫李绮,她是我姐姐李纹。”急性子的妹妹忍不住接过话头又急又快道:“你能不能再护送我们一程?”
强烈地期待在玉容闪烁,姐俩不由自主四目闪动异彩笼罩了少年英雄,如此浪漫的美梦他们当然想将之化为现实!
真是两个可人儿!可惜呀可惜!心中暗自惊叹的宝二爷面上神色悠然不变,如若不是与二女方向相反而自己身有急事。如若不是念在自己可能与她们再没有相见之机,因而不想让俩女过于深陷,他一定会将二女装入自己心灵之中!
“呵、呵……不要叫我少侠,也不要叫我恩公!”宝二爷大手往后一挥,玄异法力瞬间扫过一干凶人完成了使命,少有不生情火的家伙无可奈何叹息道:“两位姑娘前途珍重,你我萍水相逢,如若有缘再见一定聆听二位仙音!”
余音寥寥于二女芳心环绕,但那挺拔地人儿已然穿窗而去,只余下破空衣袂声让俩姐妹苦苦品味,午夜梦回!
“公子,等一下!”几乎同一瞬间,心有灵犀的双胞姐妹同时从愕然中反应过来,突然失落的心绪再也关不住清泪一涌而出,红润的双眸齐齐冲到了狭小地船舱之前,但繁星照耀的天地却找不到丝毫神秘人的踪迹!
“唔……姐姐,他……他就这样走啦!”真情真性的李绮玉手下意识伸出了舱外,好似想抓住自己的美梦一般小心翼翼,可却只能于虚空抓到自己洒落的泪花与飘落的初开情怀!
“唉!也许是我们太普通了吧!”怅然若失的李纹也失去了一向的自持,特殊的际遇让她们在最为脆弱的时候见到了光明,挟带万丈光芒的救星又是那般英挺不凡,怎不让怀春少女就此情窦初开、一见钟情?!
可是现实却在最后并不完美,上天并未给予她们最好的眷恋,白马王子就此无情离去,一向自傲自信的俩女下意识把自己当作了灰姑娘!
“主人,是不是立刻开船?”神色木然的船老大已成行尸走肉,此刻他唯一记得就是履行宝二爷给予的使命。
“立刻开船!滚出去,不准进来!”火暴的妹妹将凄清化作了怒火,对眼前的恶人更是无比厌恶,毫不客气把恶匪赶出了视野!
沉静的河道之上。独立小船头的宝二爷禁不住迎风长叹,唏嘘不已!
二女的绝色绝不比府邸中姐妹差多少,又是让男子梦寐以求地挛生美少女,怎么不叫天性多情的他心怀大动?!可是念及宝钗正在金陵落泪,自己又怎能为了陌生人而让宝姐姐多受苦楚,再加上爱侣太多他这天下第一大色狼也在悄然中感到了满足,所以才会大违本性毅然而去!
念及此处的家伙心神一振,强自抹去了一缕惆怅失落,呢喃自语道:“宝钗呀宝钗。我为了你可是损失惨重,你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嘿、嘿……”
一叶轻舟顺流飞驰,意兴大发的宝玉用重金买下小船打发了船夫,独自以法力驾船飞一般进入了金陵地界。
金陵古都风光大好,相比京城的天子脚下王法严苛,此处的繁荣更是肆无忌惮。烟花名胜,花天酒地,十足男人的销魂窝、英雄冢!
心意微变的宝二爷弃舟上岸。虽对各色花肪欣赏不已,但对庸脂俗粉没有兴趣的家伙却是踏马过花丛,片叶不沾身!
金陵。四大家族真正地根基之地,家族主子虽然随着皇朝一起迁移,但留在祖籍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
薛府,红墙碧瓦气派不凡的城中大宅,幽静雅致的后院之内,一道高挑动人的倩影正携带绝美风华向客院行去。
“参见二姑娘!”守门的丫鬟恭敬施礼。不待主子问话抢先道:“大姑娘刚刚吃了药,莺儿姐姐正陪她在亭子里解闷儿!”
“嗯!你们辛苦了!”轻柔的话语在幽雅之中隐隐透出几许清脆活泼,年少的玉容却已隐有大家气度,娇躯下意识地动作更流露青春的朝气。本不搭调的两种气息在此女身上却是那般浑然相融、丰姿夺冠!不愧是宝钗地堂妹宝琴二姑娘!
“唉!”幽长的叹息声于水榭凉亭内哀怨环绕,倚栏而坐的宝钗此刻更像是多愁善感的黛玉,黯淡美眸凝视着湖面攒动的游鱼怔怔出神,一看就知道眼中有鱼心中思绪却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嘻、嘻……姑娘。你也来喂鱼儿吧,好好玩的!”活泼地莺儿近日想尽了法子逗主子开心,立于宝钗身旁的她夸张的挥洒着手中糕点,欢声笑语费尽心力要勾起宝钗兴致!
“姐姐,你又在想那负心汉了?!”宝琴摒退左右迈步而现,姐妹独处她不再掩饰自己活泼的本性,笑语如花毫不避讳道:“干吗哀声叹气?!走,妹妹与你一起回去,让我好好教训那负心汉一番!
“二姑娘,你……”莺儿见宝琴竟然直揭宝钗伤疤,深知宝琴与宝钗姐妹情深地少女不由自主讶然脱口。
宝琴聪慧不在宝钗之下,心有所思的绝色少女玉手轻轻一摆,止住了莺儿后面的话语,随即火上添油般追问道:“好姐姐,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咱们薛家大姑娘怎能随便让人欺负呢?!”
“回大姑娘,二姑娘,门外有男子自称贾家信使,求见大姑娘!”婢女的通传声划空而来,也许这个丫头素日听到一些风声,小心翼翼地请示道:“要不要把他打发走?”
“姐姐,你说呢?!”少女心性的宝琴时刻不忘刺激大姐姐,同样灵秀的她却没有宝钗那么多心思,也许是身处局外能耳聪目明,想得清楚的宝琴知道宝钗心绪飞如了死胡同,惟有以不同寻常的刺激之法才有可能让大姐姐回复正常!
“不……不见!”爱情的魔力对于少年男女果然是绝对致命,睿智雍容的宝钗是大失常态,一听“贾家”二字下意识就想起了可恶的冤家,娇躯一颤的国色佳人似若惊弓之鸟,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别承认我在这儿!”
“慢着!”一缕发自心底的惊喜在莺儿眼眸一闪而过,似有所悟的少女隐带兴奋劝说道:“姑娘,还是见见吧!万一是太太有事儿找你怎么办?”
“怪了!贾府怎知我们到了这儿?!”虽被情障遮蔽了灵性,但宝钗必定是宝钗,不用多想本能的就产生了强烈的疑惑,质询的目光很是明亮的照耀了莺儿纤细的倩影!
“我可没多嘴,姑娘你可不能冤枉人家!”仗着姐妹情谊莺儿是故作埋怨,她早就想好了开脱之言,圆润小脸弥漫的不知是羞涩还气愤的红晕,“宝玉的红楼手下那么多,说不定是他有心打听知道得!”
“嗯!莺儿说得在理儿!”宝琴由衷的感叹帮了莺儿一把,她素日也不是老实的主儿,时常女扮男装在金陵城中游玩,对于府外的事儿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那红楼香烟可把我们金陵闹翻了。,而且红楼的店铺更密布了四门,也许姐姐进城时被他们有心看到也说不定!”
话头一开三女几乎忘记了正题,从小随亡父走南闯北的宝琴兴致高昂,美眸闪烁崇拜之光,禁不住扬声道:“那红楼当家也真是神了,营生的本领恐怕比父亲还强百倍,短短一年多就成了天下最大的商号!”
话语微顿,英姿飒爽的宝琴话锋一转,隐带向往与深深的感触道:“尤其让人觉得了不不起的是红楼善举,自他们开办什么希奇古怪的‘学校,以来,咱金陵就再也没有见到一个乞丐,我还到那‘学校’去看了下,不仅是善堂,还教人识字与各种技能,比许多私塾教得还好!真不知道那红楼当家是何等非凡人物?!”
啊……莺儿与宝钗听至此处禁不住面面相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宝钗芳心一阵低吟,已是过来人的她不由自主生出不妙的预感,妹妹眼底的灼热与异彩不正是当初的自己吗?!
还好、还好!连声感叹的宝钗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一时害羞没有把实情完全说出,妹妹只知自己与宝玉瓜葛,还不知道宝玉就是可恨的石钰,否则……唉,真是不敢想象!
宝钗纷乱的思绪还未平复,圆润玉脸闪动美丽光华的宝琴猛然一顿,随即恍然大悟的急声追问道:“姐姐,宝玉是红楼的幕后主子,他肯定了解那石公子,你有否从宝玉口中听说那石公子为人?”
“二姑娘,你千万不要被传言迷惑了!”莺儿也从宝琴身上看到了“危险”,不论是为了心底那缕酸意,还是不想让二姑娘也像大姑娘那样上当受骗,莺儿都毫不犹豫道:“我倒是跟随宝玉亲自见过那石公子几次!”
“啊!真的吗?快说来听听!”女儿家的闺房话自也没有诸多顾忌,再加上宝琴之父从小将她像男孩子那样养大,所以外表虽然柔媚绝美,但宝琴内心的野性比之宝钗更甚。
薛家的女子都是优秀地,但她们在完美外表下又都有着同样向往新天地的叛逆之心,游遍了大半个皇朝河山的二姑娘更是胆色不凡,不输须眉男儿!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四章 三宝情缘(1)
“二姑娘,石公子仪表确实不错,那营生的本领更是神通广大,可惜其余方面却……唉!”唱作俱佳的莺儿还真有表演天赋,一脸痛心疾首哀声叹息将“三大恶”的笑话又复述了一遍,末了还“好心”的肯定道:“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死,宝玉也吓得是脸色苍白;不信,你问我家姑娘,这事儿全府的姐妹都知道!”
“是啊!那石钰整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头猪脑……”平日不敢宣之于口的市井粗话生平唯一一次从宝钗口中迸出,怨怼于心的佳人有此良机是情不自禁将无赖坏蛋狠狠踩了个够,你别说,随着连串话语出口,国色佳人的心情离奇的轻松了几分!
“啊切!”响亮的喷嚏声在府门回荡,久等不见回音的宝二爷是大为郁闷,无聊之下自得其乐暗自思忖,难道是哪个美女在想自己不成?!嘿、嘿……已被骂得体无完肤的家伙就此陷入了浮想联翩之中!
“这样啊!”大是失落的阴郁气息透体而出,宝琴对一向端庄的大姐姐自是深信于心,少女的偶像就此破灭,极度的空虚让她差点忍不住失态尖叫出声。
“绝对没错!”莺儿轻易就“帮助”了二姑娘一把,兴奋的心情自是不可言表,青春年少不够深沉的少女不由自主再加了一把劲儿道:“二姑娘,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可千万别见那石公子,会吓着你得!”
坏了!心弦开始放松的宝钗是何等灵慧女子,不待莺儿话语说完她就心生不妙,如此补充绝对是画蛇添足,谎言过火了!
正如所料,女子天性的好奇是力量无敌,宝琴非但未被吓着,反而双眸再次升腾灵动火花,智慧不输大姐姐的二姑娘更下意识灵光一动。莺儿为何说得这般严重?!大姐姐也是那么买力的贬低石公子,这可不像她俩一向宽厚温婉的为人!难道这石公子真得“差”到这般恐怖的程度吗?!自己还真要开开眼界!
在宝钗又气又笑的眼神凝视下,莺儿终于知道自己又多嘴误事儿了,暗自懊悔的少女只得将求救的目光回望宝钗,俩女从小一起长大,宝钗为她补救也不是一次两次!
“两位姑娘,那信使又在催了,婢女怎么回话?”老天爷不给宝钗化解地机会,婢女二次的通传转移了三女视线!
“这样吧。我们不宜与陌生男子相见,叫他有信就留下!”心情好转的宝钗终于松了口,但也借口不想见到来人,仿佛这样就能在心理上躲避宝兄弟一般!
莺儿见小姐如此坚定情状,芳心不由一急借势插口道:“大姑娘,不如让我出去回了他吧!”
唰!两双极度讶异的目光同时笼罩莺儿玉脸,她大反常态的急切表现让薛家俩女过于聪慧的芳心是疑云大起!
“姐姐,你不方便出面。莺儿也不用去!”身为主人的宝琴眼底闪动戏谑之光,有点调皮可爱的唇角一挑笑语道:“那就让薛家二少爷去见见来人是何方神圣吧!”
“唉!宝姐姐还在生自己的气吗?!”久等不得其门而入地家伙又不能硬闯蛮干,只得在门房护院的监视下原地打转。
远扬的思绪让宝二爷暗自多了一份得意。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用真名投贴,否则佳人更不会相见,要是宝钗一时气岔再逃到别处去,那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等吧,耐心的等吧!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就当作自己对宝姐姐的道歉吧!
“这位小哥儿,我家二爷有请!”耐心终于有了回报,分秒难熬的时光也有尽头之时,小厮的引路终于让宝二爷这信使向佳人接近了一步!
就在宝玉身影消失于转角刹那。两道肉眼不见的影子凭空突现,立身云端俯视着脚下偌大地薛府。
“姐姐,这就是金陵薛家吗?贾宝玉会不会在里边?”更形高挑苗条的倩影隐带迫切之意,话语更是激动之中透出丝丝震颤。不待身旁人影回话又紧接着追问道:“你说我们的猜测会是对得吗?!”
丰腴美艳地人影回话了,对于先前女子的患得患失她是微带好笑,柔声安慰道:“好妹妹,咱们暗地里查访了这么久,除了这个原因再也不能解释这贾宝玉为何如此厉害,要知道别说凡人,就是我们妖界与天界,又有几人能让地府如此害怕?!”
话语微顿,轻盈举步走出暗影的女子出现了真容,赫然正是美艳无双消失已久的桃妖,绝美尤物的女妖又说道:“好妹妹,听贾家丫鬟讲那贾宝玉必是来找薛家姑娘,咱们只要想法混进去与他接触一段时日不就全明白了吗?不要想这么多,凡事有我在!”
“嗯!”复杂的回应声显示了梅妖此刻心中是千头万绪,有仇有恨、有幽有怨,还有一缕千年也难以抹去地浓浓情思!
是他吗?!会是他吗?!如果是他怎么办?!杀了他,对,杀了他……好难!
“小人见过蝌二爷!”法子虽然高明正确,但宝二爷此刻却不得不向上首的薛蝌行礼请安,以他宝二爷让死神俯首的力量当然不免大觉委屈,但爱美人胜过一切的家伙还是做得无比自然、天衣无缝!
“小兄弟请坐,贾、薛两家本就同戚连枝,不用如此拘谨!”年少地薛蝌虽然比眼前之人年龄更小,但以他主子之位当然有资格亲切的称呼对方小兄弟,大手虚挥之中尽显薛家二少爷不凡的气度!
这家伙比薛蟠强多了!虽然仅只一眼,但宝玉瞬间就肯定的做出了判断,这薛蝌嘴上虽留有几缕不相称地少年胡须,但朗若寒星的双眸却掩盖了一切瑕疵,灵动的光芒更令薛蝌的灵性显露无疑!
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不知为何,反正宝玉心底就是升起了一丝微带戒备的意念,也许是对方那探究的眼神让他心中本能的生出了抵抗!
“蝌二爷,小人此来是受宝二爷所托,有急事要见上宝姑娘一面!”宝玉并未过多谦词,安然落坐后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进入了主题。更先发制人道:“红楼兄弟亲眼见到宝姑娘入府,还请二爷代为引见一番!”
果然如此!薛蝌心中微带叹息,对于这个让自己有点看不透的信使他更是惊叹无比,暗自思忖道:“这贾家人才就如此鼎盛吗?单只一个下人气宇就这般非凡,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念及此处的薛蝌少年老成的胡须突兀一抖,手指顺须划过,随即不答反问道:“不知小兄弟高姓,是否在红楼做事?”
宝二爷尽管已经尽量伪装,但除非他将自己重新改造。否则那来自未来独一无二的神秘飘逸气息就永难消除,无可奈何的家伙只得适度的“撒谎”道:“回二爷,小人姓……甄,碰巧与宝二爷同名,幸得宝二爷赏识做了个小队长之职!”
红楼小队长!听起来无甚威势,但明白红楼势力的薛蝌却心念一震,暗自念叨难怪此人气宇不凡,要知道一个“小队长”其实就是红楼统领之下的骨干精英。恐怕一般县官也要对一个小队长卑躬屈膝!
“原来是甄兄,小弟适才有所怠慢还望海涵!”心念所及,薛蝌称呼随之改变。官商世家地他支撑着金陵薛家偌大的营生,当然深明进退之道!
世间真有这般巧合吗?!仪容平静的薛蝌脑海却是急剧翻腾,甄宝玉之名让绝顶聪慧的他是灵光闪动,深邃的双眸更不由自主牢牢凝视在了对方脸上,暗自将之与书房宝玉的画像互相比较。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画像虽与真人有所偏颇。甄宝玉的面容粗看也相去甚远,但仔细一看却越看越是相似之处甚多!
四大家族相辅相成,世代联姻,每家密室书房都有四大家族男性主子的画像。以免手下人发生不必要地误会冲突,薛蝌这薛家未来家主的不二人选当然看过宝玉画像!
“二爷如此,小人惶恐,小人本是下人身份。怎当得二爷这般礼遇?”
对方眼底的疑云让宝玉心中大是不妙,只得加把劲儿更显卑谦,希望不要露出破绽才好!
疑窦一生岂是三两句话语就能掩饰过去?!尊贵地气息更难完全抹杀,没有变身的宝二爷就此浑身充满了破绽,薛蝌的聪明又大出意料,意味十足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这古怪的信使一番!
天下哪有这般出色的下人?!难道……说不定……会不会……!
万千意念同时在心中盘旋,灵光闪烁地薛二爷半惊半疑暗地里一声惊呼,“天啦!不会真是这样吧!”
意念一转,忍不住的笑意浮上了薛蝌略显娇嫩的唇角,强烈飞腾的思绪是戏谑流转,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玩了!
“宝兄弟,请吃茶!”有意省去姓氏地蝌二爷强自平静举手奉茶,但看似随意的双眸却用全部心神盯住了对方的丝毫变化!
糟糕!太大意了!心呼不妙的宝二爷心弦一紧,想不到这薛家还会出如此精明厉害地男子,早知道自己就多费点时间伪装一下了!
“蝌二爷,小人能否现在拜见宝姑娘?”平静的承受对方一番怀疑之后,险险过关的家伙话锋一绕回到正题之上,面带急切道:“小人时间紧迫,还请二爷帮忙引见!”
“这样啊!”薛蝌的怀疑在对方平静的神色间未得肯定,但他也同样没有放弃,双眸微闭凝神细思后热心道:“没问题,你有什么书信或者口信交给我就是,我一定帮你传进去!”
“这……”宝玉见这家伙竟如此不上道,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怒火,幸好念在对方是宝钗堂弟,他也只能隐忍道:“我家二爷有命,小人必须亲自面见宝姑娘!二爷之命,小人必须遵从,还望蝌二爷成全!”
“宝兄弟可是信薛某不过?!”掌管薛家之人自也有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仪,无形的威势刹那间似若狂风铺天盖地笼罩了宝玉身处空间。
如果换作真正的下人,恐怕在这凌厉的贵气下即使不手足发软,也会禁不住低下头首,但宝二爷是何许人?!他可是连阎王也视作玩物的绝对高人,又怎会对此有半点感觉呢?!
“还望蝌二爷海涵,宝二爷有命小人赴汤蹈火也必须完成!”坚定的神色与面容没有多少变化。此刻的宝玉回想着手下的言行,将一个铮铮铁骨的红楼精英模仿得惟妙惟肖!
难道自己猜错了?!薛蝌地信心在对方豪迈的气息下发生了动摇,在他的记忆里,可没有哪一位世家公子会有这等铁血男儿的慷慨豪气!
“甄兄稍坐,薛某这就亲自去唤人!”话锋一转,薛蝌过度热情的亲自走向了后院,将如释重负的信使独自留在了大厅之中!
“管他的,总之有问题!”行至后堂的薛蝌越想越不对劲儿,不服输的天性令他禁不住呢喃自语。“哼,不弄个明白我就不是……呵、呵……”
坚定意念让蝌二爷加快了脚步走入了——宝琴卧房,对于几墙之隔地宝钗房间他却是过门不入!
“嘻、嘻……”片刻之后,戏谑流转的宝琴盈盈举步走出了房门,身后却不见刚刚进入的薛蝌陪伴!
“宝姑娘到!”恭敬的话语在大厅回荡,正如坐针毡的宝二爷不由面带狂喜,只要能见到宝姐姐,以自己发自真心的告白定能感动于她。误会冰释自是前嫌尽弃,不愁不能抱得美人归!嘿、嘿……
轻盈的足音虽还没有宝玉此刻的心跳大声,但六识超人地家伙还是奇迹般把握到了佳人脚步。
“宝姐——啊!”宝二爷算准佳人现身刹那凝声呼唤。可是深情的欢呼刚刚出口就嘎然而止,诧异的话语脱口而出,“你是谁?宝……宝姑娘呢?”
“你又是谁?”宝琴芳心地笑意已然冲口而起,灵秀少女自不会听错眼前这家伙适才的称呼,调侃嬉戏道:“哥哥说有人找我,是你吗?我又不认你。
你干吗找我?!”
少女一连串的娇嗔让宝二爷是目瞪口呆,木然回应道:“我找宝姑娘,不是找姑娘你!”
“哼!本小姐就是薛家的宝琴宝姑娘!”长久的压抑难有释放的机会,此时此刻下定决心地二姑娘是准备将游戏进行到底!
汗……自己被耍了!大为汗颜的宝二爷自是脸面无光。郁闷赔笑讨好道:“是小人的错,拜托宝姑娘帮忙传话给宝钗宝姑娘,就说宝二爷的信使有急事儿求见!”
“哦!原来你是找大姐姐呀!”故作恍然大悟地宝琴一脸惊叹,弄得对方哭笑不得。随即突然把脸一沉冷声道:“大姐姐没有回家,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无聊!”
话音刚落,不待宝玉有所辩驳,玉脸生怒的二姑娘变成了刁蛮少女,不讲道理的恶人先告状道:“来人啦,送客!以后再也不许这胡闹之人走进府门!”
“嘻、嘻……贾宝玉,想这么容易把大姐姐哄好,哪有这般容易?!不让你受点儿罪,还以为我们薛家女子好欺负呢!”
靠!无计可施的宝二爷被宝二姑娘强行赶出了府门,愤愤不平地家伙又不能怒然翻脸,胸中的郁闷是可想而之!
“喂,甄宝玉,你有本事见到大姐姐的话,本姑娘就给你斟茶认错,咯、咯……”礼数周到的主人还耐心的“送”到了门前,得意大笑的少女不仅是为了好玩,也是生恐真得惹恼了假信差,要是将他弄跑了到时大姐姐知道了自己难以交代!
老套而实用的激将法果然有效,甄宝玉烦躁的身形突然一顿,刹那之间就回复了洒脱自在,悠然回话的家伙知道自己已然身份暴露,不再掩饰朗声大笑,寒星般明亮的双眸闪动反击的调侃之光,顺着宝琴话语道:“那甄某就事先谢过二姑娘香茶了!不知二姑娘准备以何等方式递茶,是下跪呢?还是俯首?”
“哼!”少女的娇嗔因着绝美玉容的映衬只有可爱率真,兴致大起的宝琴更暗自寻思,听说宝玉性情大变,更被莺儿吹得神乎其神,今儿我就不信,非要试一试他!
念及此处的少女玉容更是灿烂美丽,英姿飒爽道:“好,咱们就以七日为期赌上一赌,看到时谁给谁俯首斟茶!”
“好!哈、哈……”二人依照规矩隔空举掌遥遥相击,定下赌约的宝二爷心中那个得意劲儿是别提了,要想见到宝钗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只要略施法力自可穿墙入户!
嘿、嘿……大笑着离去的家伙心中更是窃笑不已,只等天黑夜半就是大好良机,至于薛家的众多护院,对于凡人来说确实是高手云集甚是可怕,可对他来说连挡路的木头也比不上!
“什么?!你说来人很可能是宝玉!”客院之内,宝钗的惊呼声在诧异之中禁不住语调高昂,心神一振的少女并未等到宝琴说出真相,在对莺儿一番软硬交加的审问下,难以解释自己失态的莺儿只得将心中的猜测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姑娘,人家也是为你好!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怄气,宝玉又不是对你没有好感,这点儿园子里哪个姐妹不知道?!”委屈的少女撅着小嘴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儿夹杂在不满中冲口而出!
“我知道,可我并不喜欢宝玉!”万千意念扰乱了宝钗心境,国色佳人的心语也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喜欢的是石钰!”
情绪失控的主仆对话音调不低,穿窗而出正巧传入了还未拿定主意的宝琴耳中;听到如此秘密的少女朱唇瞬间张大成了可爱的圆圈,举手敲门的动作就此石化当场,身如泥塑木雕心海却是汹涌澎湃,一时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震撼!
大姐姐原来喜欢的是红楼当家!哦——怪不得一说起石钰,大姐姐的怒气就会控制不住,原来二人闹别扭了!
咦!宝琴意念一转又想起了刚刚离去的“甄宝玉”,这家伙也不错呀,大姐姐怎会看不上他呢?!
心海巨浪犹如惊涛拍岸,不想令大姐姐难堪的宝琴刚要迈步偷偷离去,不料更大更可怕的飓风突然袭来,那磅礴的冲击更是连天接地,不可抵挡!
“姑娘——”莺儿拉长的声调充满了不解与隐隐的好笑,“我的好姑娘,你就不要生宝玉的气了,他不就是石钰吗,这有什么区别?!”
“啊!”低吟惊叫脱口流转,直到宝钗与莺儿急步推门而出,被惊呆了的宝琴仍然未从木然中回复清醒。
“妹妹,妹妹……”宝钗见状哪有不明的道理,心中发虚的佳人只得强自镇定以手轻触宝琴。
“呃!”芳心一片空白的宝琴娇躯一颤终于找回了一缕意识,远扬的神思纷纷回归识海,因长期女扮男装而生的压抑让少女端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的叛逆之心,此刻更是热力爆发娇声催促道:“好姐姐,这么有趣的事儿赶快给人家说说,妹妹听了就不怨你先前蒙骗人家!”
“唉!”宝钗与莺儿几乎同时一声无奈的叹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们再有隐瞒,况且她俩也想知道宝琴应对信使的具体情形!
三女在轻言浅笑中搂成了一团,一个为薛家女子出气的新联盟就此诞生!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五章 三宝情缘(2)
弦月初升,在金陵游玩了大半日的宝二爷并未回到贾家府邸,而是在外找了包下了一座幽雅的客栈独院。
已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家伙用经验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凝神闭目悠然等待最佳时光的到来。
“轰!”一声巨响突然在宝二爷心间炸响,毫无预兆的突变就此将他元神吸入了黑暗旋涡!
“啊!”被迫出现在虚无幻境的家伙刚刚立定身形,惊呼声也仅只冲到喉间,更为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曾经让他惊惧于心的法力障壁此刻是光芒大作,整个虚无幻境都在天旋地转之中,强大至宝二爷也难以抵挡的吸力自障壁传来,而宝玉体内的法力是源源不绝透体而出,就似回归母亲怀抱的幼子般欢呼雀跃!
“啊!怎么会这样?!”感受到力量飞一般流失,大惊失色的宝二爷知道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并不是幻觉,而是灭顶之灾在向自己猛然袭来!
“不要惊慌!”仿似听到了宝玉的心声,警幻仙子悠扬的仙音带着淡淡的欣喜,柔声抚慰道:“你的法力已足够冲破虚无幻境,这是五彩神力在自动与你融合,没有危险!”
神秘仙子的天籁之音让宝玉心绪终于放松了许多,但不大适应的他还是疑惑的追问道:“既然是融合,怎么我的法力有去无回,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成为人干儿?!”
“嘻、嘻……”幻境楼阁之内,静等楼台倒塌的观音大士忍不住轻声偷笑,千万年的道心已破,女菩萨再难回复平静无波的佛之境界!
“无赖!”三界第一美女自语娇嗔,随即扬声解释道:“你会暂时失去法力一段时日,待得五彩空间转化为混沌之力,力量自会完全回到你体内。到时的你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比拟的!”
“什么?我现在要失去法力!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是一日还是两日,千万不要超过七日呀!”在宝二爷心中对自己能够法力大进并没有多少狂喜,反而念念不忘七日赌约,果然是一个天生的大色狼!
“不久,一点也不久”,时刻关注着宝二爷的观音自然明白宝玉意思,有点儿幸灾乐祸地缓缓道:“只要半——年就够了!”
果然不久,对于存在了千万年的神仙来说,半年也就仅只刹那而已。对于可怜的宝二爷来说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啊!完了!”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会出此意外,眼前发黑的家伙带着最后一丝期盼讨好笑语道:“仙子姐姐,这融合可不可以拖上几日,就是明儿也行,何必现在呢?!”
“唉!本仙子也没有办法!”既然自己是警幻不再是观音,心念微妙变化的佳人当然也少了诸多顾忌,戏谑流转以无奈语调道:“这融合之力别说是我,就是集合满天神佛也难以阻挡!”
仙音微顿。警幻仙子柔声道:“你放心吧,虽法力消失,但有虚无空间五彩神力的支持。你已成不朽之身,三界无人能伤你分毫!半年一到,那你想怎么玩都没有问题!”
“唔……可我只想搞定现在!”没有大志的家伙已习惯了超越凡尘的力量,如今一旦暂失被打回了原形,仿佛连智慧与勇气也同时消失了一般!
宝玉的颓废并未超出警幻意料,任何人在急剧变化之后都会有一个不适地反应。明了一切的仙子绝代美眸闪动灵慧之光,法力仙音化作警世重锤狠狠得砸在了无精打采的宝玉心间,“醒过来!你别忘了你是不凡的‘假,宝玉,你没有法力以前不也一样活得逍遥自在吗?!武力只是工具。并不是解决一切的万能灵丹!”
“啊!”重重的心语勾起了宝二爷昂扬的信心,斗志重燃的家伙心神一清,不由对自己地失态大觉好笑,自己不是一直都教训手下要多动脑子吗。
怎么如今反而犯了这毛病?!
我就是三界独一无二的“假”宝玉,没有法力也一样无人可及的宝二爷!
哈、哈……
豪迈大笑之中,宝二爷体内最后一丝法力终于离体而去,就在五彩光芒前所未有地明亮瞬间,成了“人干儿”的家伙就此被一脚重重的踢回了人间界!
呵、呵……金箍棒快回来啦!全新的齐天大圣要大玩三界了!
异变突生大出众人意料,宝二爷固然计划落空望高墙而兴叹,而高墙内的薛家姐妹也空自紧张了一夜,睡于一榻的俩姐妹禁不住齐齐一声失望地叹息。
以宝钗对宝玉的了解,毫不怀疑身具神通的冤家会半夜而来,那信心是无比坚定,可是事实却正巧相反,不变的现实让宝钗在天明瞬间不由自主开始了“胡思乱想”。
宝玉怎么啦?!难道妹妹这样就把他吓跑了吗?!还是他根本了对自己不在意?!唉……怎么会这样?!
自怨自怜地意念悄然一转,心生诧异的宝钗又暗自寻思,以宝玉为人绝不是薄幸之人,他既然能找到金陵来,就断然不会对自己无情无义,况且可恶的家伙并不是中途而废之人,他不会是出现了意外吧?!
不会得、不会得!念及此处的宝钗连连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以宝玉神通与精明怎会出现意外呢?!尽管芳心百转千回,但灵慧佳人却怎样也找不出宝玉不来地理由!
“姐姐,看来你对宝玉认识不深哟!”相比宝钗芳心的紊乱,宝琴虽也同样若有所失,但心绪自然轻闲得多,轻言浅笑不负责任的随口道:“我看这宝玉就是一个鬼鬼祟祟的胆小鬼,你们还说他有什么超人的神通呢!”
“二姑娘,我们可没骗你,宝玉是真得会仙法,他一出生就口衔神玉怎会是普通人呢?!”莺儿推门而入,同样一夜未眠的少女对于二姑娘轻视意中人那是大为不满,随即透出浓浓的担忧道:“他一夜没有出现,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
宝二爷有无意外三女还未弄明白,但天下大乱的意外却在一夕之间传遍了金陵古都;此时正值老皇帝被杀,无能的兔子太子登基之时。四大家族的危机终于蔓延到了金陵!
哗!整个金陵都为之震颤,随着金陵贾家的被封传闻得以实现,其余三大家族虽没有被封,但平日巴结奉承之辈却已跑了个一干二净!
相比史、王两家,薛家因为只有女扮男装的宝琴以薛蝌之名打理,其严谨程度自然稍差,唯恐遭受池鱼之殃地下人开始了无故失踪,而宝琴、宝钗虽有灵秀心思、精明手段,但却没有男子那份狠辣。一干下人就此弃主而去,只留下半数忠心的婢女与仆人在惶恐中渡日!
立于人少影疏的庭院之中,宝钗姐妹是面面相觑,想不到仅只一日时光,繁华鼎盛就变成了冷清萧条!
“姑娘,看来宝玉定是听到消息回京收拾残局去了!”在此危急关头,莺儿对宝玉的念想也未放下片刻,合情合理的为宝二爷找到了理由。“咱们是不是也立刻回京?!”
“嗯!应该是这样!男子就应该以事业为重!”雍容宝钗不愧大家之名,暂时抛开了儿女情长的她就像一个沙场老将般从容镇定,欣慰之余隐带唏嘘感叹。“我们不用回去了,金陵这儿都闹得这般厉害,看来京城的基业更加难保!在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守好这祖籍之地,实在不行宝玉回到金陵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以他才能即使红楼受到牵连,不要多久也必能卷土重来,关键是必须留下翻身的资本!”
“姐姐说得在理儿!”宝琴伪装男子时地神色出现在玉容之上。凝神思索道:“未到最后时刻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我明儿就贴榜招人,一定不能弱了家族威名,以免宵小之辈凯觎而生意外!”
“妹妹。宁缺毋滥,招人时千万要谨慎仔细,以防匪人趁机混入!”宝钗美眸隔空望向了京城方向,国色佳人想不到自己一走家中就出现巨大变故。
对亲人的担忧不由充盈了他的心房,清泪红润双目刹那,佳人的感触也飞向了遥远的地方!
但愿母亲不要出事,老太太与太太也千万要保重,还有……还有重任在肩的坏家伙,你一定要平安无恙!老天爷,如果你能让他渡过此劫,宝钗愿意折寿十年,不,二十年、三十年……也愿意!
危难与生死虽然可怕,但却也最能凝聚爱人之心,经历过磨难的爱情就像璞玉经过了雕琢,方能散发永世不变的晶莹光华!
三女意料中应该往京城狂奔地宝二爷此刻确实正在团团打转,但他自然不会担心京城“小、”事,只是在为了与美女们打赌这等“大”事烦心!
失去法力的家伙仅比常人身手敏捷,要想翻过高墙,穿过护院的防守,直达宝钗卧房无疑是痴心妄想!
唉!怎么办?围着薛府乱转地家伙无意之中抬头一望,刹那间眼前一亮是计上心来,那张新贴的榜文好似正在对他散发热情的呼唤,嘿、嘿……有办法了!
新的一日在雄鸡高唱中悠然拉开了序幕,平凡的一日对于王小二来说是一生不忘津津乐道!
家境贫寒的他以作伙计赖以为生,微薄地收入令他三餐仅能果腹,不料家中小孩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令他顿时犹如末日临头,砸锅卖铁之后,最后一餐只能靠一套半新衣衫典当来换!
“破烂衣衫一件,两文钱!”当铺掌柜不屑的瞟了可怜的王小二一眼,职业化地将衣物说成了乞丐装。
“两文钱?!”王小二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不满的抗争道:“掌柜的,这件虽不是新衣,但我买时花了五十文钱,只在过年时穿过两次!”
“两文钱,当还是不当?!”标准奸商地掌柜是吃定了眼前这寒酸的家伙,当然要大力压价小赚一笔!
“我……我……”王小二心痛的最后望了一眼自己最好的衣物,刚要咬牙点头却被清朗的话语中途打断!
“二十两,我要了!”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然从愕然呆立的掌柜手中夺过了衣衫!
“啊!公子,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不仅王小二是如此认为,就连店掌柜也是同样心思!二十两,王小二就是干一年也挣不到这个数!如若不是对方衣着不凡,恐怕他都会将这怪人当成疯子了!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宝二爷双手潇洒一分不答反问。随手将两锭银元宝塞入王小二怀中,随即不容分说转身就走!
“恩公,请等一等!”出乎宝玉意料,王小二竟然追了出来,一脸感激双目红润道:“恩公大恩小人终生不忘,不过这衣衫根本不值这么多,小人只敢要十两就已很是惭愧了!”
咦,这人还挺有意思!宝玉本是见对方神色可怜,眉宇间甚是正直善良方自好心帮他一把,想不到对方的诚实还远超他的估计!
世人还是好人多呀!心生喜悦的宝玉大手推回了王小二送还地银两,轻声笑语道:“收着吧,这点银两对我比一文钱都不如,对你却有大用!”
话语微顿,宝二爷顺着心中喜意随口道:“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那就当是我借给你地,你用这钱做个买卖。一步一步得来,等发财后还给有需要的人就是了!”
“恩公!小人如果此生有力定当回报世人!”王小二不由分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掷地有声发下了坚定的誓言。
“嗯!”宝玉并未故作谦虚扶起王小二。而是眼带异光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随即挟带无形的风儿悠然而去,随风传来他发自真心的话语,“眼光准、下手狠,待客诚、为人善!”
法力虽失但宝二爷玄异的靠山却并未失去,对于他的善举警幻仙子自是大力支持。神奇仙力随着宝二爷眼光一齐刺入了王小二心海,令他心窍一颤刹那间灵智大开,将宝二爷所言理解得无比透彻!
以高价买得旧衣的家伙终于做足了准备,如此小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
却不知道十年之后,天下出现了个以经营客栈起家地大富大善之人,世人感激他的善举与仰慕他营生的本领,所有的店伙计都被称作了“小二”。而所有当小二的都以王小二作为了终生奋斗的目标!
“哇靠!怎么这么多人排队?”本以为危难时刻想进薛府之人没有几个,宝二爷却没想到侧门招人处会是这般人潮汹涌!
议论纷纷之中不乏同样疑惑者,三两成群的闲聊传入了宝玉耳中,终于让他明白了个八九分!
“张三,怎么这么多人?”宝二爷身左的俩人开始为他解惑!
“嘿、嘿……当然人多了!”张三故作神秘对同伴道:“这薛家听说遍地是黄金,管事地主子又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只要进去了捞他一票再半夜溜之大吉,嘿、嘿……你小子不也正是这样想得吗?!”
“卑鄙!”宝二爷前面一人回头不屑的嘲讽张三,随即摇头晃脑很有学识地清高模样道:“钱财如粪土,名利似浮云,你等庸俗浅薄之辈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老兄,那你干吗要来做下人?!”又是一个看热闹的插话相问,“你不是为了发财,难道是为了被砍头不成?!”
“非也,非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瘦高的家伙面带自我陶醉,轻飘飘的道出了心中梦想,“小生是为勇救佳人于危难之时,想宝琴姑娘贵为金陵第一美人,小生怎忍名花受苦?!当效仿古人相如与文君谱下千古佳话!”
汗——原来是一个想拐带美人儿的斯文败类!宝二爷差一点没暴笑出声,他先前还真以为见到侠士高人了呢!
“他***!想女人就想女人呗,竟然说得这么好听!”另一个粗汉忍不住蛮声出口,一身短打地家伙四肢很是发达,“老子只想进去捞到金银,顺便再弄一个俏丫鬟走,听说薛家的丫鬟也是个个娇滴滴得像水葱一般!嘿嘿……”
原来这些家伙为的是这些!宝二爷见眼前人群为大汉话语而骚动,一个个眼中都是光芒大作煞是兴奋,好似美女财帛近在眼前伸手可及,不由悄然为之发笑,看来真是富贵险中求呀!
暗自讥讽的宝二爷眼中突然一亮,人潮汹涌之中并非仅只他一枝独秀,一干为了金钱美人不惜铤而走险地小人群中,两个清秀的少年脸带不耐退到了人潮之后,不知不觉中与宝二爷站到了一处,成了相隔而立的一个小团体!
喧哗的人群让宝玉失去了闲聊地兴致,但还是礼貌得向身旁两少年展颜一笑,悠然拱手一礼!
俩少年面日削瘦者显得甚是怕生,看了宝玉一眼之后迅疾垂首紧盯自己脚尖,手绞衣袂不知在想什么;而圆润脸形的少年则大方的回了宝玉一礼,柔和的眼神从容与宝二爷双目微笑对视,将良好的印象映入了宝玉心间!”
“铛!”嘹亮的钟鸣声中,薛家侧门悠然而开,在一干家丁簇拥下,薛二爷昂然阔步来到人堆之前。
薛府选拔家丁的时刻正式来到!
“薛二爷,小人愿为薛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张三恭敬的弯腰行礼,一点也看不出先前对金银的渴望!
“薛公子,小生这厢有礼了!”那斯文的读书人也是身手敏捷,奋力挤到了人前,一脸正气咬文嚼字道:“小生素闻薛家大善之家,际此危难关头,小生愿以一己之身为薛公子鞍前马后!”
“二爷,收下小人吧!”那粗豪汉子更是直接,毫不犹豫双膝跪地道:“小人做牛做马绝无怨言,二爷你指东小人绝不走西!”
靠!恐怕不走西,却会走南闯北吧!人群之后的宝二爷禁不住直翻白眼,失去法力的他又不愿挤破头,只得郁闷的徘徊在人墙外!好在那俩少年也同样挤不进去,三人倒无形中结成了伴!
高居台阶之上的薛蝌端坐太师椅,无论何人献言他都是泰然接受面带微笑,却丝毫不露心中喜好!
二十余人纷纷效仿先前三人举动,但良久不见主人有任何反应,他们在无趣之后终于渐渐停下了表演,一脸期待薛二爷作出决定!
薛蝌见人群不再喧哗,不由对自己“以静制动”的策略大为满意,面容肃穆的他徐徐立身而起,略形矮小的身形在众人眼中却是极其高大,威仪的气息更让一干意图不轨者心怀忐忑,暗自不安的寻思,不是说薛家主人很是昏庸无能吗,怎么这蝌二爷眼神这般厉害?!
“薛贵,把新规矩念给他们听听!”高高在上的薛蝌不带喜怒大手虚挥,身后的老管家自是应声而出。
“薛家招收家丁三大条例:一、凡自愿入府为仆者必须签下三年卖身契约;二、行为不轨者轻则鞭打,重则送官究办;三、期限不满不准私自离府,生为薛家人、死为薛家鬼,否则视同逃奴对待!”
老管家扬声将三大规条念完后,话锋一转平和的补充道:“一旦得以录取,本府将以高薪厚报,并享受一等家丁之待遇!”
“杀——”老管家话音刚落,一干薛府护院突然齐声高吼,凌厉的气势直冲云霄,高昂的吼声令众人是心中发毛!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六章 三宝情缘(3)
“唰!”电光火石之间景物变换,原本人影幢幢的空地上刹那间就变得冷冷清清,只留下了无所谓的宝二爷,还有那两个不一般的清秀少年!对了,还有表现最为突出的三个家伙。
“薛公子,小生俯仰无愧!”读书人是挺胸抬首,尽力显现了自己的凛然正气!
“二爷,小人说了,做牛做马绝无怨言!”粗豪汉子从始至终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那张三当然也不甘人后,坚定有力的发誓道:“小人生是薛家人,死是薛家鬼!”
三个老油子都是狡猾之辈,慷慨激昂的面容下都是不约而同的得意心声,“嘿、嘿……先兵后礼,敲山震虎,雕虫小技而已,想唬弄俺,没那么容易!
不弄它个金银满怀、美人在抱,誓不罢休!”
“那你们三位呢?”薛蝌对近处三人点头微笑,随即又将目光望向了较远的宝玉与两个不甚高大的少年。
“小人也想进薛府为奴养家糊口!”宝二爷这次是准备充足,虽没有法力变身,但却精心“打扮”了一番,以薛蝌仅只一面之缘如不仔细凝视绝对看不出破绽!
“我兄弟二人也想进府!”圆脸少年紧随宝玉之后恭敬的向薛蝌施礼!
“这样啊!”薛蝌目光略显犹豫,一一在最后六个选手脸上划过,最后为难得扬声道:“可我们用不了这么多下人,怎么办呢?”
“二爷,你就选小人吧!”看似粗豪的汉子心思却最为狡猾,一脸哀愁手扯自己破衣道:“二爷,小人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又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从小就是孤儿吃足了苦头,请二爷可怜可怜小人吧,只要让小人吃一碗饱饭小人就满足了!”
“二爷。小人更惨”,张三凄厉的话语打断了粗汉的表白,“小人老父、老母刚刚过世,可怜家贫连棺材也买不上,还受尽了街坊欺凌,请二爷可怜小的吧!”
“唉!”读书人果然另有一套,未语先哭的家伙在悲叹之中是眼泪长流,拉长声调对薛蝌道:“不瞒薛公子,小生境遇之惨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三岁死了父,四岁亡了母……到昨天,连陪伴小生十余年的阿黄也去了!”
“阿黄是谁?”听得津津有味的宝二爷不由自主脱口相问,他真没想到还会遇到这般好玩之事!
“阿黄就是小生唯一的亲人、从小的玩伴——大黄狗,你说连它也死了,小生惨不惨?”对于宝玉地配合,读书人是暗自大喜,痛哭流涕誓要将薛蝌感动到底!
“啊!”不待薛蝌有所表示。见势不妙的粗汉一声惨叫摔倒在地,满脸痛苦哀声道:“二爷,小人更惨。去年不仅狗儿死了,连家中的蛇虫鼠蚁都统统饿死了,小人如今已是疾病缠身离死不远,只愿有生之年求得三餐温饱!”
“二爷——小人才真是惨!”张三更是夸张,不知何时将额头弄了个洞,血流满面道:“二爷。小人就快死了,只有二爷发下慈悲,小人才有一条活路!”伴随话音,张三还似模似样的抽搐起来。心中暗自得意一声冷哼,“靠,想跟老子比,回家练练吧!”
“哦!你们仁真得很惨!”薛蝌是神色动容。最后随意得对宝玉三人问道:“哪你们仁有没有他们惨?”
唰,众人的眼光整齐的落到了宝玉等人立声之处,那三个大“惨”人更是眼带威胁,凶光隐现!
宝玉与俩少年是面带苦笑微微摇头,心中已被笑意弄翻了天的宝二爷强自平静道:“我们只是想进府干活而已,没什么悲惨得!”
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自得其乐的宝玉不由暗自发笑,到了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在无赖本领上的修为还不够!
嘎、嘎……搞定!三个无赖泼皮是心中暗自狂喜,更对宝玉三人差劲儿地表现予以了最大的不屑,“靠!就这点本事儿还敢给老子争,真是找死!”
薛蝌果然微微一愣之后作出了决定,不再多言的转身对老管家道:“让‘惨,到家了的三位——离去,其余三人收入府中,暂时安排到外院杂事房!”
什么?!三泼皮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但发觉现实还是没有改变,一直子曰诗云的读书人情急之下是原形毕露,“为什么不选我们?我们这么可怜!不公平!”
“呵、呵……”薛蝌还以不屑的讥笑,随即神色一沉冷声道:“哼!你们当薛家是什么地方,善堂还是戏班子?!”
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的薛二爷话锋再次一转,肃穆地面容写满了调侃,“就算你们真得这么惨,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那我还收留你们干什么?!收留几个心理变态来消遣自己吗?!”不待三人有所狡辩,薛蝌已然走入了侧门,但最后的嘲弄还是随风传来,“还有,记得把你们袖角地油渍洗干净!还三天三夜没吃饭呢!白痴!”
呵、呵……什么也没做,俺就进府了!偷笑于心的宝玉与俩少年与三泼皮擦肩而过,俩少年取笑的眼神虽没有那般明显,但嘴角的微翘还是让三泼皮无颜面对,只得灰溜溜似若丧家之犬落幕而去。
搞笑的竞选就此告一段落,不费吹灰之力入得薛府的宝二爷自是颇为兴奋,大有天助我也地强烈慨叹!可惜他的得意还未维持片刻,残酷的现实就让可怜的家伙冷汗浸透了重衫!
“薛七,你鬼鬼祟祟偷看什么?!”护院头子外号暴龙,不仅指他勇猛凶悍,更指他对待下人严厉暴力,不由分说就是一脚踢翻了薛七,厉声呵斥道:“这后院重地只有丫鬟与上等家丁才能进入,是你这家伙能偷看得吗?!”
灰头土脸地薛气龇牙咧嘴从地上爬了起来,让对自己脚力颇有信心的暴龙是大为惊讶,要知他这一脚平常人不躺上半个时辰是起不来的,而这家伙即无内力,身板儿又单薄,竟然这般耐打。真是怪了!
不仅暴龙讶异,一旁闻声而来看好戏的家丁丫鬟们也为之惊讶,自然风儿更是好奇地扑了上来,仔细一瞧,亘古已存的风儿禁不住笑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什么薛七呀,这挨打的倒霉蛋不就是宝二爷吗?!
“教头,进府时蝌二爷说了,我可是一等家丁。怎么不能进去?!”不朽之身的宝二爷当然不会受到伤害,但疼痛却难以避免,兀自不满的大声抗议!
“对呀!我们可是一等家丁!”薛八、薛九从人群中行出,同时进府地三人悄然间结成了联盟。
“谁告诉你们一等家丁就是上等家丁了?!哈、哈……”暴龙禁不住的暴笑引来了众人哄然回应,令得三个新丁禁不住面面相觑,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三个字——上当了!
“哈、哈……你们听着,他,是二等家丁。比你们高一级!”暴龙“好心”的指着身侧一人狂笑嬉戏,随即又指着另一人道:“他,是三等家丁。
比你们高两级,现在明白了没?”
不待薛七、八、九郁闷点头,暴龙又大力踩上了一脚左右各伸出一指,先是并立随后往两侧分开,越分越远,扬声嘲笑道:“你们仨。要想成为上等家丁,还有这——么——远的距离,做梦去吧,嘿、嘿……废物。白痴!”
“你……”暴龙话音未落,下颌微尖的薛九已是勃然变色,不堪暴龙辱骂的他禁不住扬声就骂,就连稳重的薛八也一时没有拉住。“狗嘴吐不出象牙!”
“哇呀呀!反了,反了!”下院之内以暴龙地位最高,这家伙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就是有一些小毛病,众人平时忍一忍笑一笑就过去了,熟悉之后更没什么!想不到今儿会被一个新丁反骂,再加上对方是二爷命令监视的对像,他当然是怒不可竭,一时被恨火烧去了理智,蓄满力量的一脚突然狠踢而出!
“啊!”暴龙狂躁地气势让众人禁不住惊呼出口,他们可是亲眼见到暴龙在怒吼声中一脚踢断了碗口粗的树桩!
“轰!”一脚正中胸腹,目标应脚抛飞,沙尘飞扬之中不停打滚!
“呀……咦?!”众人先是惊呼声中心生不忍,随即又被安然静立的薛九弄得僵立当场!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吓呆了,薛九面色木然石化当场,就在适才暴龙失控的一脚飞踢而至之时,危急瞬间薛九本以为再难逃避,不料薛七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带微笑替自己挡下了这记足已致命的重击!
“兄弟,兄弟……”薛八眼带震撼来回在弟弟与薛七身上扫视,他可是清楚的见到了宝玉冲上前去时的毅然,所受震动虽没有薛九那般天翻地覆,但呼唤兄弟的语调却也是大为颤抖!
“哎呀!不好了,我怎么这般糊涂!”一脚踢中目标,暴龙地怒火也随之消失,清醒过来的莽夫不由大是懊悔,面色苍白就向地上的薛七奔去,同时对呆立地众人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叫大夫去!”
“哎哟……不用啦,我没事儿!”龇牙咧嘴的薛七出乎众人意料,用力揉着挨打之处自行爬了起来,殊不知他这狼狈的举动却惊落了一地下巴!
“你……你真没事儿?!”此刻的暴龙是话语打结,小心翼翼围着薛七仔细打转,连声追问道:“你真得没事儿吗?!”
“只是有点疼,没什么!”薛七浑不在意露齿一笑,虽然满面灰尘没有丝毫风采,还显得甚是狼狈,但众人眼中的光芒就像见到偶像般灼热起来,其中又掺杂了一缕看可爱怪物的狂热!
“薛七,你练过武吗?”暴龙急燥地大手已然抓住了薛七相对细小的手腕,一番探试后却发现对方除了筋骨异常结实外并没有丝毫内力。
“难道我的功力退步了?!”暴龙喃喃自语,粗扩的面容写满了疑惑,随即不信邪地走到一截树桩前猛然发力一脚踢去。
“啪!”运足功力的大力金刚腿果然名不虚传,硕大的树桩是应声而折,巨大的力量令断面像刀口般平整!
“哗!”众人又是齐声惊叹,不过更多地慨叹是为了薛七的安然无恙!
怎么会这样?!同一个疑问无数次在众人心间闪烁,最为郁闷地莫过于粗豪的暴龙,在院子中走来走去的家伙也许平生也未动过这么久的脑筋,江湖上出了名的火暴呆霸王良久之后是灵光一闪。为这怪异的现象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在众人迫切期待之中,宝二爷也忍不住提起了兴趣,他可不相信这粗汉会知道真相,只想看看他又会想出什么有趣的理由来!
近乎癫狂的暴龙少有得认为自己原来也很聪明,在家丁们开始变得不满之时,他终于强自止住了夜郎自大地狂笑,得意的拍着宝玉肩膀道:“薛七,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挨打人。天生骨骼精奇,永远也打不死的奇人!
哈、哈……”
“天下第一——挨打人!唔……”宝二爷心中的苦笑是充斥了整个心灵天地,怎样也想不到暴龙会给自己安上这么一个“响亮威风”的名号!
“龙老大,你干吗笑得这么开心?!”直到众人的好奇开始消失,可暴龙的狂笑依然故我,熟识地家丁不由大着胆子拉住了兴奋得发狂的家伙!
“呵、呵……老子终于找到了绝佳的沙包了,你说不该笑吗?!”暴龙一句话让宝二爷禁不住眼前发黑,差点就摔倒于地!现在地他可没有反抗暴龙的力量!
“哇……对呀!”众人是齐声惊叹。紧接着突发奇想道:“龙老大,我们还没尝过尽情揍人的滋味,可不可以让我们也试试拳脚过过瘾?!”
“没问题!反正他是天下第一。你们打不坏地!”暴龙大方得随口就决定了薛七可怜的命运!
“唔……”相对众人的兴奋,可怜的宝二爷终于眼前发黑摔倒于地,一旁地薛八、薛九兄弟也是相视浅浅一笑,那笑容首次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窃笑与嬉戏,没有往日的礼貌与虚假!
神奇的宝二爷果然不凡,走到哪儿都是成名人物。如今更是一“打”成名!
鹤立鸡群风采照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两种对待人才地法子既造出了无数孤胆英雄,也抹杀了许多有能之士,薛家一举成名的“天下第一挨打奇才”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姐姐。你说怎么办?”不到一个时辰,关于薛七的密报就放在了宝琴与宝钗前面,这两位薛家千金实际上就是薛家掌权人,面对府外一干如狼似虎地贪婪小人。她们必须全力以赴以保基业不倒!
“妹妹,难道我们赶走的只是真小人,反而把大奸大恶之徒引进了家门吗?”宝钗未见过薛七,但凭直觉却心生不妥,有此奇能者又怎会屈居为奴?!
“这三人都不像坏人!”宝琴一向对自己的慧眼颇有信心,仔细凝神回忆一番后平静而肯定道:“他们确实都不像做奴才得,可是我们既然贴出了榜文当然不能不招几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只能选他们了!只希望他们是有苦衷所以才暂时屈身于此,毕竟我怎样也看不出他们有不轨的意图!
“妹妹,防人之心不可无!”宝钗心思细腻稳重了几许,柔媚双眸闪动担忧之色,随即柔声对宝琴道:“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尽力只派些轻闲杂事给这三人做,再想法试探一下,看他们进府究竟何为!”
“姑娘,不如就用老法子吧!”莺儿适时插话提议,欣喜的话语隐透兴奋之心,作为丫鬟的她当然没有主子那般忧心!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宝钗丰润的玉脸透出浓浓感叹望向了窗外虚空,以低沉朦胧的话语道:“财帛夺人志,美色勾人心!试试也无妨,不过一定要做得巧妙高明!”
暮色初显,因祸得福差事轻闲的薛七、八、九相携回到了下人房,在薛贵的有意安排下,三个一等家丁共居一室,几日相处友情凭空增加了几许。
“七哥,你这么能挨打,怎么会想到进府当下人呢?”圆脸的薛八在一番闲聊后自然的问出了心中疑问,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有点交浅言深,赶紧诚恳的补充道:“小弟问得唐突了,七哥不好回答就当小弟没问!”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好说得?!”宝玉对于薛八兄弟虽说上深交,但以他玄异的直觉也感受不到二人心中有邪恶之气,所以无所顾忌豪情迸发笑语道:“实不相瞒,我进府确实是另有目的!”
“哦!”对于薛七的坦率,一向害羞而少言的薛九也接过了话头,半真半假的调侃道:“难道七哥也像被耍的那三个家伙一样为了金钱美女?”
“呵、呵……钱财美女是男人都喜欢!”宝二爷笑容满面直言不讳,大手虚挥神色悠然道:“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男女情爱更要两情相悦、矢志不渝!”
掷地有声的坚定话语过后,他紧接着意态悠闲反问道:“两位兄弟,觉得我是这样得小人吗?!”
“那七哥你到底为何进薛府呢?”薛九清秀的面容带着一份明显的好奇与隐约的……不满!
对于俩兄弟的追问宝二爷不以为忤,洒脱的笑语道:“不瞒两位兄弟,我是急欲进入后院见一个人,一时不得其门而入,就只好用这笨办法了!”
“是女人吧!”又是薛九抢先发话,脱口而出的话语竟透出一缕酸意,让猝不及防的宝二爷不由为之一愣,为小兄弟的怪腔怪调大感愕然!
“小弟,你怎能这样问话呢?!七哥你千万别介意!”圆滑的薛八假作斥责化解了室内初生的尴尬,话锋一转豪气的说道:“既然七哥这般相信我哥俩,那咱们一定全力帮助七哥达成心愿!”
“多谢!”七日之期将近,不想输给二姑娘的家伙正暗自发愁,他虽用这几日时光摸清了路径,但时时有人若明若暗的监视,根本就没有进入后院的机会,如今得到这二人自愿相助,他自然是欢喜兴奋!
“对了,二位兄弟应该也不是真得为生活所逼甘愿为奴吧?!”宝二爷不带异想的自然手指二人修长手掌道:“看你俩双手就知道不是下力劳作之人,如果有何苦衷或者冤屈不妨也对为兄说来,说不定我能帮上一帮,就是帮不上忙也可让我当一回听众!”
一向沉默的薛九今儿却话语特别的多,又一次抢先出口道:“我们进府是想追查一个负心人,想不到会有缘与七哥相识!”
能言善道的薛八走至一旁任凭二人交谈,明亮的双目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凝视着薛七与薛九!
“哈、哈……原来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咱们真是有缘!”宝二爷兴致大起,大手轻拍薛九瘦小的肩膀道:“是哪个女人让兄弟你这般牵挂?竟然不惜如此大费周章!”
“七哥你不也煞费苦心吗?!”薛九也不多作解释,身形一颤借着吃茶的动作离开了宝玉大手,随即又以好奇口吻问道:“不知七哥有否负过何人?”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十七章 三宝情缘(4)
“当然没有!”宝玉对于自己的多情是毫不怀疑,语带感慨凝声郑重道:“说老实话,我不是专情之人,但对两情相悦的女子却从不辜负,更别说当负心人了!”
“真得吗?!”半真半假的怀疑从薛九口中迸出,情绪激荡的他在薛八暗地里提醒下及时强自回复了柔和的笑脸!
“咦”,突发奇想的宝二爷一声低吟冲口而出,隐带笑意道:“咱俩所找之人不会是同一人吧?戏文里就经常出现这种桥段,到时咱们成为了情敌就好笑了!呵、呵……”
“呵、呵……”薛八与薛九附和着轻笑出声,听出小弟笑声的一丝勉强,薛八终于回到了闲聊之中,“不会吧,老天爷不会这样搞怪得!”
“我想也是!”自得其乐的宝二爷此言并不是随口敷衍,他绝不相信宝钗会与这俩少年有所瓜葛!念及此处的家伙意念一动,脑海突然迸出了一个可恶的人影,心有所思的他大张双目道:“难道你们找得是薛家二姑娘,那有点刁蛮的宝琴?!”
“七哥不要胡思乱想!”薛八见小弟的神色越来越激动,急忙含糊其次的结束了话题,“这话要传到暴龙耳中,还不把我们皮拔扒了不可?!七哥不可再提!”
“哦、哦……明白、明白!”对于俩兄弟的异常宝二爷却是越想越对,自作聪明的连连点头,更笑语补充道:“看来咱们真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薛八、薛九在薛七的自话自说中是相视苦笑,俩兄弟最后也懒得解释,任凭无聊的家伙在那儿自得其乐。
“七哥”,片刻的静寂之后,薛九突兀的于怀中摸出一金灿灿的物什递到了薛七面前,一脸期待微露紧张道:“你见多识广,可曾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玩意儿,我想买一个配成对!”
“这是什么玩意儿。还挺稀奇得!”宝二爷随手接过,他本以为是一枚金针,谁料入手却柔软如毛,弯曲自如,认真的回忆一番后他只得摇头道:“没见过!”
宝玉手指轻轻在其上抚过,话音未落,这似针非针的物什突然间闪过一道五彩光芒,虽是一闪而逝,但却让法力暂失地家伙吓了一跳。
“宝贝。这是一件有神力的宝贝!”宝二爷眼中露出欢喜之光,他自然不会有贪婪之心,随手递回神色古怪的薛九手中道:“兄弟,这可不是凡品,你可千万要保管好,虽不知道是何神物,但肯定不是人间之物!”
“夜深了,咱们睡吧!明儿就帮七哥进入后院。没有精神可不行!”薛八闪身挡在了薛九与宝玉之间,同样情绪有点异常的他不待宝玉回应,强行就将薛九拉上了床榻。
自法力跷家出走之后。宝二爷对睡眠的需求甚大,虽兴致高昂谈兴正浓,但他一闭眼片刻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唔……”似若隐泣的低吟从被褥间传出,俩兄弟可没有心思入眠,亲眼目睹金毫毛闪光的他们那心海的巨浪是咆哮怒吼,恨不得冲破心灵地堤防。
淹没近在咫尺的负心人!
竟然真得是他!不,应该是他莫名其妙的转世化身!怎么办?趁他法力未复杀了他!
恨火一起,薛九突然凌空而起,厉芒闪烁的手掌挟带致命力量向宝玉杀至。但掌到头顶却重若千斤中途顿止。
唉!自己怎么啦?!怎么能下不了手呢?!
他还未恢复记忆,自己杀了他就是便宜了他!对,自己一定是这样想得,一定要让真正的他明明白白死在自己手上。这才痛快!
念及此处的薛九为自己找到了不下杀手的理由,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后静静地落到了宝玉床榻前,深深的凝视着眼前这张陌生而让自己刻骨铭心的面容!
“唉!冤孽!”薛八在床榻上自始至终未发一言,无论小弟做何决断他都会全力支持,一切其实并未超出他地意料,聪慧而阅历甚丰的她怎不明白,没有爱何来来恨,正因为爱未消,所以才会恨不停!
前世的情债是否今世偿?!亘古已存的风儿带着不解的疑问悄然远去!
“轰!”突兀的巨响声打破了清晨地静谧,府门之处犹如晴天霹雳的吼声震得守门下人双耳生痛。
“不好啦,龙老大,不好啦!”连滚带爬的下人冲到了暴龙面前,语带惊惧道:“龙老大,外面来个了个汉子好生厉害,一脚就踢碎了门前的石敬,更说他是什么江湖第一腿,要会会龙老大你地大力金刚腿!”
“哗!”暴龙还未反应过来,一旁没见到挑战者厉害的众人已抢先吵嚷起来,诚心看好戏的他们更是火上浇油道:“什么人竟敢狮子头上拔毛?!龙老大,把他打成龟孙子,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怕了呢!”
“哇呀呀……”不用众人怂恿,暴龙已是战意高昂迈着大步飞奔而去,冲天怒火带来的是众人眼中无比地兴奋,这下有好戏看了!
“轰隆隆……”阵阵巨响之中沙尘飞舞,两个彪形大汉野蛮的互搏狂野凶狠,在野兽般的吼叫之中,更伴随着众人看大戏般的叫好加油之声!
爱热闹真乃人之天性,不仅小厮奴仆全部被吸引过来,就连职责在身的护院也兴致勃勃的离开了岗位,不知不觉中令薛府变成了个不设防的府邸!
这也难怪一干护院,头头在这儿拼命表演,他们自然免不了要关心一下,再加上青天白日,谁会想到有事发生呢?!
“噌、噌……”一连五道身影似若大鸟腾飞而入,跃过高墙之后毫不犹豫直奔后院主人房而去!
“老大,那儿就是薛家二爷的房间,我全都打听清楚了,现在薛家上下就薛蝌与两个姑娘,咱们抓了薛蝌打开宝库,然后再将那两个犬美人儿弄回山寨去。”在前领路的家伙看样子已摸清了薛家门道。
“嘿、嘿……老六,好主意!这次你功劳不小!”随后的老大话锋一转,小心谨慎对手下道:“兄弟们动作快点,老二现在拖着暴龙。那家伙武功不弱,万一拖不了多久就麻烦了,薛家的护院能人可不少!”
五大恶匪就此趁着良机冲入了薛府后院,而盼这天赐良机的宝二爷当然也想抓住这等机会,但他显然却缺乏运气!
心生欣喜的家伙前脚还未跨过门槛,一后院上房的丫鬟就迎面而来,“薛七,二爷有事找你,跟我来吧!”
“是!”身为一等家丁的他在府中地位最低。就连一个丫鬟对他也是语带命令毫不客气!
本想帮他一把的薛九俩兄弟不由面面相觑,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就这样轻易进入了后院,真可谓柳暗花明疑无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妹妹,你拿定主意没?”剩下二人独处,桃妖柔媚圆润地悦耳话音不再掩饰,发自真心的关怀道:“时间不多,你可一定要下定决心。为敌为友,姐姐都支持你!”
“我……”梅妖幽深的美眸闪烁变化万千的矛盾光芒,在桃妖耐心的静静凝视下。她终于展现了妖界四王之一的强硬一面,玉手一挥虽未触到实物,但发狠的力量还是让桌上的茶杯在无声无息间化为了音粉!
“薛二,府门口那么热闹,咱们也去瞧瞧吧?”薛府花园隐蔽之处,五、六个奇怪打扮的下人双耳直竖。一颗心更早已飞到了热闹之处!
“你以为我不想去呀?!”薛二边说将黑巾蒙上了脸面,闷闷不乐道:“二爷说了,这事儿至关重要,谁敢演砸了就挨板子。你们不怕挨板子就看热闹去吧!”
“唉!”其余几人也只得强自按撩躁动之心,纷纷将黑巾蒙住了脸面,临时客串起强盗来!
“你们不用去啦!”阴冷地话语突然在几个家丁头上响起,他们还未来得及抬头。就已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妹妹,不如就让莺儿代你吧,万一出现意外怎生是好?!”宝钗玉手拉出了宝琴手腕,她虽也同意宝琴有点冒险的主意,但却不放心她亲自涉险,让莺儿顶替当然也不是对莺儿不关心,而是因为莺儿腰间有冤家送得那神奇玉带!
“姐姐,就让人家玩玩吗!装男子好累得!”二姑娘在姐姐面前是尽显少女活泼本性,摇着宝钗手臂软语哀求道:“再说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那薛七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会出现意外得!”
“唉!好吧!”拗不过宝琴的大姑娘只得放弃了劝说,眼眺着她欢天喜地像个小丫头一般蹦跳而去。
时光悠然而过,并未相隔多久,本是怡然端坐的宝钗突然下意识面色一变,如坐针毡般不由自主对一旁的少女道:“莺儿,我怎么变得心绪不宁呢?!咱们也去看看,千万别出事儿了!”
就在宝钗跨出房门瞬间,正是心生感叹的宝二爷走入后院拱门刹那,暗自欢喜的家伙不知前面正有陷阱与意外等候,兀自还沾沾自喜以为老天相助!
“咦,怎么走这条路?不是见蝌二爷吗?”宝玉几日地观察终于有了回报,凭着对方位的观测他轻易就判断了这不是直达上房的道路。
“罗嗦什么?!跟着来就是了!”大不耐烦地丫鬟对东张西望的家伙不满的瞪了一眼,话语虽甚是严厉,但她其实也是奉命行事,二姑娘的吩咐就是要考验对方的耐性!
汗……忍,我忍!为了宝姐姐我忍!宝二爷心中兴奋全化作了郁闷,一番努力下终于止住了爆发的怒火,没有强大地力量当然就只能选择虚与委蛇、能屈能伸的智取了!
“二姑娘,薛七带到!”领路的丫鬟带着宝玉直入花园,向主子轻声禀报后随即返身而去。
原来是这丫头捣鬼呀!难道她发现自己的伪装了?!不可能呀,看那神色也不像!
宝玉心中万千疑问齐齐闪过,但精明厉害地家伙却神色不变平静而恰到好处的施礼道:“薛七参见二姑娘!”
“嘻、嘻……你就是那天下第一挨打奇才呀!”宝琴于花木林荫间行上前来,充满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奇怪的家伙!
“小人也不明白,都是教头说得!”薛七不落痕迹地俯首躲开了宝琴凝视,紧接着一脸老实本份道:“不过小人倒也甚是皮粗肉厚!”
“咯、咯……世间还真有你这样的怪人!”宝琴一点儿也没有主人应有的威仪,欢声笑语如花绽放,随即迈步跨入了花园凉亭之内。
“啪!”也许是笑得手脚不稳,宝琴一不小心就将酒杯弄碎在地。
少女故作的惊讶并未逃过宝二爷有心地留意,当酒杯摔落时二姑娘眼底的轻闲更未瞒过宝玉眼神。绝顶聪明的家伙心思一转,在讶异中思忖道:“她这是干什么?无缘无故摔杯,不会立刻跑出五百刀斧手把自己乱刀分尸吧?!”
半真半假的惊疑目光下意识向四周扫去,却并未看到绚丽的花木间有杀手出现!
咦?!宝琴芳心的惊诧更是强烈,自己已将暗号打出,假装的强盗就应该上演,怎么不见强盗出现呢?!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片刻的怪异寂静之后,各有所思俩人同时失望了,宝琴是气得玉手发紧。
这班笨蛋,看来自己是应该将家法弄得再严一些!
“嘎、嘎……”尖厉刺耳的张狂笑声终于出现,宝二爷与宝琴是如释重负长吐闷气,不由自主同时寻思,这笑声装得还真像,比强盗还强盗!呵、呵……府中人才还真不少!
几个蒙面“强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按照剧本这时地宝琴当然是花容失色,而几个强盗则威逼利诱薛七头前领路直杀主人房。强盗头子更会用金钱美女来拉拢这“天下第一挨打奇才”!
“啊——”宝琴故作的惊慌刹那间变成了真实的惊惧,惊呼声还未冲过唇舌剧情就已改变。
“男得杀了,女得抓走!”冷酷的话音绝对是职业水准。在刀尖上生活的凶人又怎会废话连篇?!
“嘶!”很有职业道德的强盗话音未落,冷厉的钢刀已然撕裂虚空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夺命地寒芒一闪就直奔薛七胸前要害而来!
他***!怎么搞得这般逼真?!被宝琴误导的宝二爷本是偷笑于心,却没想到对方会闷声不响就夺命而来,他超人地六识自是将敌人来势来了个清清楚楚,连“缓慢”的刀锋斩碎了一只倒霉的蚊子他也看得一清二楚。可惜失去法力的家伙却是有心无力,用尽全身力气方自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一劫!
搂头斩下的强盗不由微微一愣,想不到自己势在必得地一刀会落空,力量过大收势不住。直直的砍入了地面几尺之深!
唏!泥土飞溅之中宝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心生不妙预感的家伙百忙之中看到了二姑娘发自内心的惊讶,狼狈闪躲地他迅疾认定事情出现了意外——一个超出了宝琴控制的意外!
“唰、唰……”仗着几乎“未卜先知”的超人眼力,灰头土脸的宝二爷硬是一连躲过了强盗横拖竖砍地致命三刀!
这群强盗果然够专业。不仅以强凌弱,还以多打人,最为卑鄙过份的是突然偷袭,俩人使刀架在了宝琴脖子上,剩下俩人毫不客气从后包抄而上。
“啊!”宝二爷还未从先前凶人的刀光下得到喘息之机,不可抵挡的两道寒光就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闪躲的空间,刀光划过之处只听一声惨叫穿云裂空,勉励躲过一刀的宝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刀在自己胸前狠狠划过,伴随身形的翻滚剧痛让他再难保持无畏无惧的英雄气概!
他***!真倒霉!这劳什子“不朽之身”怎么挡不了疼痛呢?!在地上打滚的宝二爷何曾有过如此狼狈之时?!力量不是万能得,原来聪明也不是万能得!唯有文武双全才是真正的立身保明之法!
“呀——”刀口下的宝琴面如土色,但不凡的性情还是让少女保持了基本的尊严,惊叫声并不是她传出,而是刚刚出现在门口的宝钗掩唇而叫!
国色佳人在莫明预感驱使下自投罗网,好在宝钗智慧绝非一般,即使心惊神乱还是瞬息之间低声命令莺儿速去前院找救兵!
危急关头,深受主子熏陶的莺儿当机立断,走在后面的她并未让几个凶人看到,毫不犹豫飞身闪入了一旁的花木丛中。
“那是薛家大姑娘,抓住她,要活口!”匪首的话语在冷酷之中透出男人特有的狂热,他行凶这么多年还是首次这般顺利,不用自己劳累猎物就一一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两个让人看了连做梦也流口水的绝色大美人儿!
大家闺秀的宝钗是欲逃无力,腰间玉带本就没有攻击力,此刻更是因为宝玉的“意外”使得同源而来的她连防护之力也几近于无。
“嘿、嘿……”一干强盗再难保持镇定,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俩女手到擒来,平生仅见的绝美玉容更是令他们欲望大作,连对金银的渴望也暂时抛到了一边!
“好美!”强盗头子忍不住伸手向宝钗娇躯抓来,欲望燃烧的双目更狠狠在宝钗挺拔与丰腴上留恋。
忍,我忍!理智之音告诉宝玉此刻不是逞英雄送死的时候,自己应该留得小命以图后计!
我忍——无可忍!可是汹涌的情潮却不能眼瞅着宝钗受此惊吓,男人的自尊更不允许自己深爱的女人受到半点侮辱!
“呀——去死吧!”怒吼声中斗志狂燃的宝二爷突然一跃而起,霸道近乎发狂的气势令花木也为之发抖,没有学过武术的他采取了最笨却最为有效的法子,二龙戏珠直插凶人双目,对于夺命的钢刀是不闪不避。
这家伙还没死?!强盗头子先是一惊,随即又眼露凶光与不屑轻视,对手虽近在身侧突然发难,气势也狂野无畏不惧生死,但破绽百出的同归于尽对他这身经百战的高手来说毫无作用。
手腕微微一抖,本是垂地的利刀似若飞火流星幻出一串残影,刹那之间就重重的斩在了找死的笨蛋颈项之上!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凶人,生恐对方穿了什么贴身宝甲,他不仅力透钢刀又快又狠,而且还选择了血肉之躯的颈项之处,不愁不将对方人头落地,否则就没天理了!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宝二爷安然无恙甚至说不上奇迹二字,他本就是不合常理的存在,做出不可思议之事当然更在情理之中,他——就是天理!
“啊!”凄厉的惨叫声中血光四溅,发狂的宝二爷心中只有唯一目标,将敢予对自己爱人意图不轨的家伙撕成粉碎!
宝玉不避不让硬生生的贴着刀锋扑上前来,颈间的巨痛让他身形反而野蛮发狠,毫不犹豫就将双指猛烈的戳入了强盗眼眶!
“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下意识手抚双目的倒霉家伙是吼声不断,极度的痛与不可承受的伤令他忘记了自己“光荣”的身份,不管不顾的狂吼起来!
穿云裂空的惊叫终于引起了看好戏的一干护院注意,再加上莺儿不要命狂冲而至,他们终于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与暴龙缠斗的家伙是见势不妙,强自受了包暴龙一脚,随即借着强大的震力飞身而逃,不待口吐血雾在空中化开,事先约定的响箭已然直冲天际!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一章 妖界迷情(1)
“嗖——”信号声本能的惊醒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家伙,一强盗又一次一脚踢倒了“可怕”的薛七,紧接着一掌打昏了瞎眼强盗扛上肩头扬声道:“撤!”
余下三个家伙抓紧二女身形同时飞身而起,以他们功力自信能在护院赶到前逃离此地,虽然没能劫得金银,但有了这两位仙女般的美人儿他们已是无比满足!
“轰!”一声巨响于虚空炸开,刚刚离开地面的五个强盗又像皮球般滚了回来,不过他们手中的俩女却已换了东家!
“狗贼!”清脆的娇斥声中,薛八与薛九一人带着一女从天而降,虽是女妖,但她们平生却最恨欺负女子的恶人,不然也不会出头在妖界收留那么多弱小的女妖,从而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四王之一。
“去死吧!”桃妖与梅妖同一瞬间玉手一挥,玄异的妖力瞬间就夺去了五个强盗的生机。
“原来两位兄弟是真人不露相呀!太好了!”化险为夷的宝二爷只顾着抹去额头冷汗,一时没注意到俩女不善的眼神,反而还欢喜无限道:“你们放下两位姑娘吧!”
“哼!”梅妖一声冷哼打断了宝二爷的兴奋,救星瞬间变成了更加厉害的煞星,双目一瞪突兀的恨声道:“痴心女子负心汉!你这薄情寡义的死猴子,今儿报应到了,老天让你失去了法力,咯、咯……受死吧!”
汗……怎么又是喊打喊杀?!谁又是死猴子?!“无辜”的宝二爷好笑的左右前后四处眺望,最后以极度怀疑的口吻讪讪问道:“两位兄弟,你们……
不会说得是我吧?!”
“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梅妖与桃妖罩满严霜的面容更形冰冷,身形一晃之中,本是男子面容的俩女身上所有男子的特征消失无踪,变身似若阳春白雪迅疾消融,衣袂飘飘曼妙绰约的两位绝色美女出现在花影之间。玄妙的变化看得宝钗姐俩是惊呼出口。
“妖……妖怪!”神鬼之说已深植人心,以宝钗与宝琴的灵性也禁不住先天地恐惧而双眸发黑!
“死猴子,不,现在该叫你贾宝玉,你看我们是谁?”桃妖话语自冰缝里吹出,那眼底的恨意并不比梅妖少多少!
“宝玉?!啊!”经二妖这一提醒,宝钗终于有时间看清了眼前人儿,一对痴男怨女终于重逢,但却想到会是这般不妙的场景!
“宝姐姐。是我!”宝玉随手抹去了易容,面带苦笑凝声柔情道:“好姐姐,对不起,累你受苦啦!”
“哼!好一个郎情妾意!”二人无声对视的目光情丝缠绕,本身唯美的情景对于梅妖来说却是大受刺激,妒恨之火瞬间迷失了心神,失去控制的杀气直涌而出,“负心人。去死吧!”
“慢着!”从甜蜜中回复了清醒的宝二爷关键时刻双手连摇,很是无奈道:“两位兄弟——哦,两位姑娘。我的确不认识你们,你们会不会是被骗了,也许有人冒充我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儿也说不定!”
“狼心狗肺!”万千火焰已让梅妖失去了正常地思维,在她心中贾宝玉就是臭猴子,宝玉的辩驳就是臭猴子的无情薄幸!女人,果然都有不讲理的一面。即使是女妖也一样!
“呀——去死吧!”疯狂的拳影腿风将宝二爷身形掩盖,刹那之间浑身遭受了无情虐待的家伙连昏倒的机会也没有,被疯女人打了个七荤八素!
“住手——”宝钗眼带热泪厉声尖叫,那可怕的打击就似打在了她心间一般。疼痛欲裂地同时也打醒了她的灵秀,打穿了迷失的心灵之墙!
“再出声我就划破你地脸!”桃妖见妹妹发疯一般宣泄着千年积怨,非但不阻止还心生欣喜,只有这样。妹妹也许才会从幽怨与悲伤中走出!念及此处的她当然不会令人间女子破坏好事儿!
话语微顿,见宝钗激动的情绪并未感到害怕,同为女子的桃妖心思一转,不阴不阳的讥讽道:“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们还这么护着他,总有一日下场会比我妹妹还惨!”
“喂,你这疯女人说什么胡话?”被禁锢了行动地宝琴本是睁大双眸在看好戏,也许是这出戏太好看了,她一时着迷甚至忘记了自身危险,此时见对方扯到了自己头上,本性活泼的她不可依了,“疯女人,你听着,第一、本姑娘不是他的女人;第二、人家都说不认识你们了,还死缠着不放,真是不要脸!
啊——”
宝琴话音未落,梅妖突然放开宝玉狂风般凭空突现在她面前,眼露凶光恨声道:“你说什么,谁是疯女人?!”
“宝琴,住口!”灵秀的宝钗及时止住了宝琴地不屈反抗,国色佳人柔声对梅妖道:“这位姑娘,无论你与宝玉有何恩怨,但与我妹妹都没有关系,你就放了她吧!”
“没关系?!”本性的善良让梅妖飘飞的发丝缓缓回复了柔顺,但刹那间话语一转再次恨声道:“现在没关系,以后谁说得准,看她这样就是一个狐狸精转世!我要杀了她!”
恨火又一次燃烧,千年的积怨是时起时伏,“疯”之一字确实恰当不过!
“别、别……”鼻青脸肿受了无枉之灾地家伙终于从打击中站了起来,强忍疼痛委曲求全道:“像她这模样,本公子怎么看得上?!你看她脸无三两肉,人又野蛮不讲理,真是谁见了谁怕,你又何必与她为难呢,对不对?”
“什么?!臭小子,你说什么?!”宝琴瞬间勃然大怒,对于女妖的威胁她都没有这般情绪大动,即使明知宝玉是胡言乱语,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怒火狂燃,“本姑娘才看不上你这臭小子,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妹妹,不要上当,他们想拖延时间!”旁观者清,身处局外的桃妖冷静的提醒梅妖道:“好妹妹,赶快动手!”
“嘻、嘻……死猴子。这种时候你又想唬弄我,好、好……”梅妖是气极而言,笑颜如花却比先前的暴怒更为吓人,故作柔情万丈掏出那“金毫毛”
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千年前送给我的聘礼,现在我就将她还给你!”
原本还有一丝嬉戏的心态彻底消失不见,宝二爷本仗着不朽之身对方不能把自己如何,但那让他似曾相识的金毫毛却闪烁着致命的光芒令他心生惊惧,也许这玩意儿不能夺自己的命,但那伤害绝对不轻!
天啦!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眼瞅着可怕地神物直刺自己眉心要害而来。无力闪躲的宝二爷禁不住生出了无限慨叹,自己才二十来岁,怎么就谈到千年前了?!完美的记忆辛苦良久,却始终找不出眼前此女的丝毫记忆。
衣袂飘飞美若天仙的女子此刻却化身夺命罗刹,眼带仇恨的火焰与凄苦的泪花划破虚空直杀而来。
短短距离仅需刹那光阴,但就是这刹那却已足够让宝二爷脑海万千意念盘旋而起,致命的威胁终于引出了莫明而又熟悉的意念一掠而现,神色愕然地家伙禁不住面色再变。迷茫之中闪现惆怅回忆,对于可怕的杀着是不闻不问。
杀了他,杀了他!疯狂的吼声反复萦绕。强迫自己狠下心肠的梅妖杀气微微一顿,随即双眸一闭挤出了最后的哭泪,芳心一横全部力量集中在了“针尖”之上,用尽全力向宝玉眉心一刺!
千钧一发的危急瞬间,宝钗与宝琴连动作也难以看清,眼看宝二爷就要经受平生最大的伤害!
奇迹发生了!深受上天眷顾的家伙在大难临头刹那远扬地神思光速回归。
冲口而出的惊呼令他自己是莫名其妙,“梅儿!是你吗?!”
呼——时间在这刻停顿,空间于此时凝滞,一刹那化作了永恒的存在!
他记得我!转世地他还记得我!那死猴子的心底是不是从未忘记过我?!
心如死灰遇火复燃。枯木腐朽逢春再生,梅妖所有的仇恨、幽怨、怒火……都在这一声呼唤中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啪!”夺命金针掉落于地,颇有灵性的法宝委屈的一声低鸣自动飞回了梅妖发髻。
静,死一般地静。异变突生让众人齐齐石化当场,怎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回复正常的宝二爷根本记不住适才所言,只知道一股热流涌入脑海,转眼之间煞星就变成了泥塑木雕。
咦?!自己心中怎么酸溜溜的,眼中的泪花为谁而流?!总不会是被这女妖吓哭了吧!丢脸啦丢脸!
唉!结果还是这样?!桃妖率先打破了死寂,放开宝琴、宝钗俩女地她疾步来到了梅妖身旁,柔声道:“妹妹,咱们回去吧,不要让他再伤害你了!”
“嘎、嘎……”张狂的笑声令众人瞬间脸色再变,不待梅妖有所回应,满天沙尘就已遮天蔽日,阴风惨愁狂鸣大作,贼心不死的金牛大王以迅猛之势破空而来!
“哈、哈……落梅,你不能出手,那让本王帮你一把!”在鬼域被宝二爷重伤的家伙如今不仅完好无损,而且还法力大增,只凭一己之力就压制得在场众人心神紧张!
“金牛,我落梅之事还轮不到你干涉!”梅妖意念微变,在此危急关头又摇声变回了宝二爷地救星,娇躯一晃挡在了宝玉面前,法力虽抵不上对方,但她却有最后的凭仗——***宝鉴!
“唉!”桃妖又是一声无奈叹息,但脚步的移动也仅慢刹那,复杂的眼光狠狠瞪了一脸错愕的宝二爷一眼后,与妹妹一起护在了他身前!
“花心大萝卜!”回复自由的宝琴一边与宝钗一起往后退避,一边仍然记挂着宝玉先前的仇恨,“姐姐,你看这情景,肯定是宝玉这臭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儿!”
“不要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端庄宝钗不愧是大家气度,睿智的她一边拖着宝琴远离危险,以免又一次成为累赘,一边用担忧关怀的目光凝视着爱郎身形;至于宝玉与俩女妖之间的瓜葛,她根本无暇细思。也无需多想,如水的美眸有得只是如海深情,根本没有半点怀疑与嫉妒!
危难关头不仅是苦痛,更带来了洗涤尘埃的巨浪,打磨真情的神锤,走出迷惘地国色佳人一颗芳心全无保留的系在了宝兄弟身上;适才的四目相视已让俩人心灵相通,情海相融!
“哈、哈……”面对俩女妖的出乎意料,金牛大王不以为忤反而纵声狂笑,狡猾的家伙看似凶猛的身形猛然一转。瞬间扑向了真正的目标——宝钗姐妹!
金牛知道自己在桃、梅花二妖联手下讨不了好,况且就是打败了二女妖,高深莫测的宝二爷也让他不敢接近,鬼域一幕他用了好久才从梦寐中逃离。
此刻的宝二爷在女妖面前虽无还手之力,但法力更高地金牛却不敢冒险,谁知道宝二爷是不是故意讨好美女呢?!法力又怎会说消失就消失呢?!万千意念百转千回,阴险的家伙在飞身而出刹那就打定了主意,只要抓住两个没有还手之力的人间女子。那自己此行的目的就不难达到!
哇!自然风儿为之惊叹,“牛儿飞上天了!大家快来看奇迹呀!”
“啊!”宝钗与宝琴一声惊叫就被牛儿抓上了天,狂风过后人影皆无。
逃出甚远之后金牛终于可以得意狂笑,高昂的话语随风而至,久久回荡,“贾宝玉,要想救她们,就到妖界来吧!哈、哈……”
“大胆贼人!”仰天兴叹的宝二爷还未收回目光。暴龙率着一干手下终于在事后来到,性烈如火、急噪无比的猛汉不由分说扑上前来。
立于宝玉身旁地梅妖在情形突变下反而冷静了许多,不愿再与莽夫周旋的她衣袖一挥,可怜的暴龙就像风中地落叶般抛跌而出。
随手赶走蚊子之后。梅妖离奇的柔声对宝玉道:“你准备怎么办?金牛可不是吃素得,你去了就会成为他的下酒菜,我们姐俩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你还是回京城去吧,我们也不找你麻烦了!”桃妖与梅妖可谓心意相通。立刻配合着妹妹话语“好心”劝解道:“反正你有那么多老婆,也不差这两个,活着总比送死强!”
“啊!宝玉!怎会是你?!大姑娘与二姑娘呢?”连串的激动声中莺儿终于气喘吁吁冲过了院门,心中无比担忧的两位姑娘没看到,却意外的见到了意中人,此刻地少女芳心可谓又惊又羞,又忧又愁,更环视全场生出了强烈的的不妙预感。
“没事儿!宝钗与宝琴被我一个朋友救走了!”宝二爷并不想全府大乱,轻舒双臂首次将这个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少女抱入了怀中。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望着地上几个贼人地尸体,莺儿自然的选择了相信,虽有许多不合情理之处,但她也懒得问了,反正一切都有宝二爷在!
当暴龙不惧生死又狂叫着冲回来之时,迎接他得却是宝二爷的怒斥,在四大家族最为不凡的宝二爷面前,暴躁地莽夫也懂得了礼数,不待宝二爷凌厉眼神一扫而过,他就率着众人俯首听教!
在宝玉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因为宝钗姐妹受了惊吓要入京休息一段时日,整个金陵薛家就此闭门谢客不理外事!
“两位,我们走吧!”宝玉神态悠然将诸事安排妥当,与俩女妖直视的目光方自透出一丝焦虑,但面容的悠然却更是强烈,“不用试我啦,这躺旅程我是去定啦!至于我与你们的瓜葛,能否在路上为我细说一番?”
临危不乱的从容镇定让桃、梅二女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八百年前那无畏无惧的齐天大圣。虽没有石猴子那冲天的霸气,但同样有着一份隐而不露的豪迈激情!
“好吧!我就帮你这一遭,然后再细算咱们之间的旧帐!”梅女咬牙强自保持着自己玉容的冷漠,随即衣袖连挥,强大的妖力刹那之间连通了天地,三人足底是风起云动,在一干下人目瞪口呆之中似缓实快驾云而去!
“啊!二爷果真神人!”万众惊呼之中薛府上下人等纷纷俯身下跪,同时在心中暗自思忖,有了宝二爷在,风波一定能安然渡过,薛家有救了!
对主子的忠心又一次加强,原本的慌乱已化成了灰烬,宝二爷夸张离去的目的达到了。天下大乱,要想齐家保命,惟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万众所求!
宝玉就是千万年前的齐天大圣——这一消息本该让众妖吓得抱头逃窜,但他法力已失又唤回了众妖斗志,更加让万妖欢呼的是五色神石这天地第一宝物已经与宝玉融为了一体,也就是说吃了宝玉之肉,那效果可比当年的唐僧肉厉害多了!
沉寂已久的妖界一夜间热闹起来,惊世的消息让妖界的天空为之欢腾,无尽的欲望在飞速膨胀之中,万妖齐出满天飞舞!
在金牛大王与独角蛟龙,还有厉鬼之王、旋风大王等几大妖怪的联名呼唤下,整个妖界都知道了宝玉即将来到妖界的消息!
万妖要吃“宝玉肉”,领头的金牛更是义正词严怒斥落梅女王为妖界败类,勾结凡人与妖界为敌,真是不配做一个伟大而光荣的妖怪!
慷慨激昂的话语末了,金牛大王手指落梅妖王地盘大手一挥,“勇敢的妖界兄弟姐妹们,你们怎么能容忍桃妖与梅妖这种叛徒在妖界耀武扬威?!打倒叛徒,打倒叛徒!”
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与三大妖王对峙了几百年的女王花宫不到一柱香时间就被攻破,妖界从此少了一大势力,令四大妖王硕果仅存的金牛与独角是相视而笑,得意无比!
“主公,您吩咐的事情小牛已经办妥,那贾宝玉不日就将进入妖界!”堂堂金牛大王竟然成了“小牛”,还成了别人手下,希奇!更古怪的是他不仅没有半丝不满,反而还发自内心为之兴奋,可见他口中的主公是何等厉害!
“嗯!做得好!”空荡荡的洞府密室之内,却只有金牛的身影,不见形影的“主公”威严的话语自然透出神秘的力量,令得金牛死心塌地为其所用,“按照计划将贾宝玉逼到走投无路,不过,记着千万不能真得伤了他,他对本魔祖还有大用!”
“小牛明白!小牛诚盼主公破印而出,统领妖界打上天庭!”金牛高大的身形对着虚空俯身就拜,面容更是透出无比的狂热!
“呵、呵……打上天庭,小事一桩!我要对付的是盘古,这胜负关键就在五色神石身上!”话语微顿,神秘主公凝声极尽诱惑道:“金牛,你比你父强多了,好好干,以后这天界玉帝之位就归你了!哈、哈……”
余音回荡之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就此展开,失去法力的宝二爷则正一步一步往网中走来,非正非邪的他会怎样选择?!他,有得选择吗?!
西湖水开,妖界门现!毅然的宝二爷在敌友难分的俩女妖帮助下徐徐举步踏入了另一个空间!
“妹妹,我们先回宫再从长计议吧!”桃妖更像首领心思稳重,事实也是,在整个花宫之内她就是并列的大王之一,对此整个妖界都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二女姐妹情深对此更是浑不在意!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二章 妖界迷情(2)
女人,比之男子确实心眼更小,但却没有多少争权夺利之心!为情所困的梅妖坐上大王之位,还是桃妖为了转移她的幽怨心思强加于她的!
“参见两位大王!”妖界除了四大势力之外,当然还有许多散兵游勇,他们自然而然被视作了中立的“第五派”,只不过是没有凝聚力与威胁的一派!
宝玉三人刚一进入妖界没多远,迎面就碰上了几个散妖,他们就似平日一般退立道旁恭身施礼!
“小心,有点不对劲儿!”宝玉玄异的直觉并未消失,现场弥漫的一丝肃杀之气令他不由自主心神为之一紧。
“胆小鬼,你以为这是你们那污浊的人间?!”对于负心人的好意梅妖却是拒之门外,不满的美眸一翻,白眼连送娇嗔道:“他们都是我花宫的朋友,对我落梅女王恭敬点又有什么不妥?!”
“可……”身处险地的宝二爷自不会为了斗气耽误大事,很是郑重的低声道:“可我感到了一丝杀气,他们的恭敬不会用这种方式吧!”
“妹妹,还小心点儿听他的吧,素日也不见这么多散妖出现!”桃妖感受到了宝玉的真诚,虽也不怎么相信,但还是少有的帮忙说话,更悄然迅疾运起了法力!
“哼!姐姐你可不能被他花言巧语骗了,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有什么好怕得?!”梅妖在矛盾是意念下是处处与宝玉作对,但又忍不住要帮他渡过难关,三人言谈之间并未停下脚步,领先的梅女已然走进了人丛之中。
“小心!”落梅女王话音未落,宝二爷突然一声大吼震天动地。
梅妖虽因情丝困绕蒙蔽了警觉之心,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虽不明其意但还是本能的法力透足而出,在大地无私的回馈下借着弹力迅疾冲天而起!
“轰!”致命的力量落在了梅妖适才立身之处。巨大的坑洞足以显示这一击的决心与力量;先前一脸恭敬的山精木怪此刻却是神色狰狞,如若不是宝二爷及时提醒,他们适才出其不意的偷袭必将令梅妖不死也重伤!
“杀——”见猎物侥幸逃过,已然露出凶性地群妖不再掩饰,暗处藏身的各色妖邪飞天遁地一一现身,早有准备的飞禽凶妖凌空团团包围了梅妖身形,不让她有与桃妖会合的机会!
被出卖了!俩女隔空相望,瞬间找到了不妙处境的根源——宝玉!
“兄弟们,杀了两个叛徒。抓住贾宝玉!大家都有肉吃!为了长生不老,冲啊!”极具煽动性的号召之下,群妖已被“宝玉肉”迷住了双眼,炽热的贪婪之光似若有形般牢牢笼罩了宝玉身形,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
“什么‘宝玉肉,?!”被万众吼声吓了一大跳的宝二爷身形一缩,心中发寒脱口相问,“桃姐姐,他们在说啥?”
对于转世猴子亲近的称呼。情势危急桃女也无暇与他争辩,在大翻白眼地同时又急又快催促道:“还不快逃,我们随后就到!”
成了累赘的宝二爷明白自己状况。智慧面对凶残血腥的万千妖怪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一场混乱的法力之战开始了,好在群妖人数虽多,但没有统一指挥只是乌合之众,再加上桃、梅二妖各自手持***宝鉴与金针此等天地神物。倒是奇迹般为宝二爷创造了一个逃命的机会!
“妹妹,走!”桃妖将金针凌空疾挥,乱成一团的妖怪们又各自只想保留实力吃到“宝玉肉”,就此让她一招打开了一条通道!
二女法力虽比群妖高。但寡不敌众只有逃跑一途,得此机会她们当然是紧抓不放,身化狂风怒卷而去。
“追!”不知是谁一声嗥叫腾云而追,余者下意识也是法力尽出满天飞舞。但所有妖都没有向桃、梅二妖追去,而是选择了相反的宝二爷逃遁方向,果然是“宝玉肉”更吸引人呀!
“妖怪,不要过来!”金牛大王的洞府牢房之内,宝琴怒斥缓缓出现地妖人,玉容更是无比戒备,坚定无比道:“你要是再敢近一步,本姑娘就自杀,让你计划落空!”
“嘿、嘿……”妖界枭雄的金牛并不是浅薄之辈,笑呵呵笑望二女调侃道:“本王有什么计划?你倒说来听听!”
“你抓我俩姐妹来这山洞,不就是想以此要挟宝玉吗?!”宝钗绝美玉容镇定自若,悠然凝声接口道:“不过你放心,宝玉不会让你得逞的,他可不是莽夫!”
“是吗?!”金牛眼底地得意更是张狂,粗豪的面容微微往上一仰,“可是他已经踏入了妖界,现在正被追杀得四处逃窜呢!嘿、嘿……”
话音未落,阴险凶残的金牛出现在二女面前,字字如刀阴声道:“你们最好祈求他是真是很爱你们!否则,本王就将你俩煮汤喂狗!哈、哈……”
低笑声换成了得意张狂,留下狠话的金牛衣袖一拂转身而去,只留下宝钗姐俩在那儿玉脸苍白,惊惧不已!
“姐姐,这妖怪的话是什么意思?”宝琴忐忑的话语终于露出了心底地恐惧,说到底,她还是一个人间女子!
“妹妹,我想妖怪是准备用我们要挟宝玉答应一些无理的条件!”宝钗国色玉容也是无比担忧,随即强自心神一振道:“别怕,宝玉的神通可厉害了,他会把我们救出去得!”
“算了吧,他有什么厉害?!我又不是没看见!”宝琴想及宝玉在府中一幕,心中希望更是渺茫,苦中作乐的调侃道:“难道就凭他那打不死地本领吗?!嘻、嘻……你别说,那还真是天下奇闻!”
“我对他有信心!虽不知道他为何变成这样,但他可是能把死了得人也变活!”宝钗为了坚定妹妹信心,同时也为了更好的安慰自己,语带感叹将尤二姐之事讲了出来,末了更肯定的说道:“妹妹,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还要被他骗一次吗!”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隐秘的山谷之中。逃脱追杀地桃妖一把抓住梅妖身形,微带激动道:“不要去!现在整个妖界都在追杀于他,我们自身难保帮不了他!”
“姐姐,你真不想帮他吗?”梅妖面带莫明异色,话语低沉感叹道:“你内心真是这样想得吗?”
“妹妹,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芳心发虚的桃女一反惯有的洒脱大方,期期艾艾不由自主脱口反问,眼底一缕慌乱更不受心意控制一掠而现!
“好姐姐,我可没有半点怨怼!”梅女玉手挽上桃女手腕娇声软语。以轻柔之中带点戏谑的话语道:“当年可是你带着死猴子来找我地,你难道忘了吗?”
梅女大有深意的话语瞬间击溃了桃女心防,深藏了千年的秘密全化作无尽红霞弥漫了玉脸,芳心羞窘呐喊道:“天啦,原来妹妹全都明白,亏我还辛辛苦苦伪装了好几百年!”
见姐姐少有失态羞涩,同病相怜的梅女并未继续追击,而是唏嘘叹息道:“那都是命。谁让我们俩姐妹全碰上了他呢?”
千年的秘密一旦暴露,桃女心中的尴尬又岂是片刻能化,要面子的丰盈美人儿兀自死不承认道:“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他英雄豪气,想帮一帮他而已!”
“嘻、嘻……”姐妹心语间焦虑的心绪也放松了不少,梅女顺着姐姐的狡辩笑语道:“那姐姐既然帮了千年前地他一次,现在不妨也再帮他一把!”
“唉!好吧!”满脸羞红的桃女低垂玉首轻轻点头,心事被破她强自筑起的心防也为之溃散,一颗芳心就像梅女一般微妙异变!
“他***!”一簇草丛突然一动。灰头土脸的宝二爷苦着面容露出了形迹,一向写意自在的家伙终于尝试到了平凡人的苦日子!
他高贵的贾家二爷身份在妖界连颗小草也不如,赖以威风地法力又暂时消失,只得在群妖追逐下展开了躲藏战术。好在玄异的“不朽之身”除了挨打外还有一些其它本领,方自没有在大呼小叫口水长流的妖怪们追逐下成为美食!
唉!这样怎么救宝姐姐呢?!呃,对了,还有那有点可爱地宝琴!意性索然的家伙顶着草丛陷入了沉思。情势慌乱又与桃、梅二妖失去了联络,别说是救人了,他这抢手的“宝玉肉”能否逃脱都成了天大问题!
“呼!”划破虚空的气流激荡声由远而近,宝二爷仿似看到妖怪正向自己扑来,大是郁闷的一声咒骂,随即发挥猴子天性的灵活,跳跃着消失于密林之中。
“他妈地!又来了!”刚躲避片刻的家伙第……次被发现了踪迹,危急之时宝二爷求生的潜能大生,不能飞天遁地的他无数次险之又险躲过了追捕!
啊!累死了!这些家伙疯了吗?连喝水地时间也不留给自己!愤懑于心的宝二爷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随手抹去额头汗迹,习惯成自然的仔细环视了一圈;你别说,几日的追追逃逃还真让他长了几分本事,原本有点懒散地眼神也消失不见,锐利的光芒时刻留意着身周一切,如此才更像一个刀口上打滚的好汉!嘿嘿……
咦,低吟讶异之中宝二爷禁不住面带欢喜,一缕微凉的清风于侧面吹来,带给他的不仅是从身到心的舒畅,还有对清泉的渴望!
水乃人之根本,几日几夜狂奔逃窜的家伙从风中嗅出了水之清凉甘美,不受控制的身形下意识向风起处攀跃而去,那动作可比后世所谓的“人猿泰山”灵活多了!
机敏无比的宝玉时动时静,小心翼翼确定无妖跟踪之后,迅疾抹去所有痕迹突然由处子之静化作了脱兔之疾,毫不犹豫向两峰之间的小溪猛扑而去!
水呀,最美的水呀,我来啦!
清澈的溪流在眼前出现,潋滟波光勾得宝二爷是心生痒痒,奋不顾身一跃而起,目标直指及腰清泉。
“嘎、嘎……”得意的尖笑声在宝玉身周回荡,他凌空身形并未感受到凉水的舒爽,反而双足悬空就此被凭空突现的大网兜了个正着!
“贾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设下圈套的小旋风双眸厉芒闪烁,但任凭他如何做出凶残模样,也难以掩饰心底深处的一缕惧怕。
“旋风兄果然好计,不愧在人间呆了那么久,果然对无用的凡人了解透彻!”独角蛟王经过地府一事也与宝二爷结上了深仇,高大地身形带着恨火出现。
如此好事儿怎少得了落难妖界的厉鬼之王呢?!若论仇恨恐怕他才是最为切齿咬牙之人,千年的基业竟然在一朝之间毁在了眼前这小子身上,刚一出现的鬼王就阴森森的恨声道:“贾宝玉,本王要吃了你双眼。嘿、嘿……痛快!”
“呵、呵……你倒挺会挑得吗?”落入陷阱的宝二爷反而不再有先前那缕紧张,悠闲自在于丝网里伸了伸懒腰,无所畏惧的调侃道:“想吃我,等你们找到办法再说吧!啊……二爷我先睡个觉,记住啊,不许打扰!”
三妖都不是无名小卒,当然不会为猎物的小把戏失去分寸,最为奸猾的小旋风凝声道:“咱们动手吧。将这小子抓到金牛处去,到时再想法子将他剐了就是!”
“好办法!”独角大王与鬼王面带凝重点头同意,三妖手腕一抖就欲连网带人一起腾空而去。
“留人再走!”凌厉地光芒出现在话音之前。凭着芳心玄异感觉找到此处的桃、梅二女关键时刻不顾一切拿出了看家本领!
金毫毛所化的金针轻易挑段了蛟龙丝网,***宝鉴光华大作,诱发人心的妖力之光令猝不及防的二妖一鬼瞬间陷入了幻想空间,当他们强定心神凭着强大的妖力回归现实之时,时光虽仅只过了刹那,但宝二爷与桃、梅二女已然失去了踪迹!
“追!”鬼王等人离奇的并没有多少懊悔。兀自顺着气流卷动的轨迹疾追而去,也许他们觉得宝二爷迟早都是口中美食吧!这猫捉老鼠地游戏就是要有点难度才好玩!
新一轮的追逐再次开始,虽有俩女相助宝二爷不至于再像初始那般似若丧家之犬,但境况也好不了多少!
“宝姑娘。还认识奴婢吗?”金牛洞府之内,作为客人的鲍二媳妇带着炫耀之心出现在了宝钗俩女面前,如今地金牛洞府已成妖界联盟的大本营,统一的妖界开始出现了雏形!
“你……你是贾家的人?!”宝钗并未与女鬼有多少交集。望着眼前这面善的女子,国色佳人寻思片刻以不敢肯定的语调道:“我好像在东府见过你!”
“咯、咯……宝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我就是东府地鲍二媳妇!这下你应该听说过吧?!”心思极度狭隘的女鬼近似变态,她极力要让高高在上的宝姑娘想起自己这卑贱的身份,为地是呆会儿折磨起宝钗来她才更有痛快淋漓之感!
“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宝钗惊异的话语充满了迷惑,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眼前轻佻的女子于活人有何区别!
“姐姐,她……真是鬼吗?!”宝琴下意识紧紧依在了姐姐身后,“鬼”
对于人来说永远是梦寐之一!
“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的鲍二媳妇话锋一转,冷声之中已然决定将怨怼发泄得淋漓尽致,“对,我生——是贾家下人;死——却不是贾家鬼!宝姑娘,你现在是姑奶奶地阶下囚,怎么样,意外吧?!”
“唰……啪!”鲍二媳妇手掌迎风一晃,凭空变出一条带刺的长鞭,虚空一鞭打得地面火花四溅,阴笑于齿缝间迸出,“只要你叫我一声主人,姑奶奶就放过你,否则就让你宝姑娘堂堂鞭子的滋味!嘿、嘿……”
“啊!”眼见女鬼一鞭之下抽得碎石飞溅,宝钗姐妹吓得是花容失色,但端庄雍容的大家气度却让国色佳人瞬间回复了镇定,语带坚定不屑道:“以你如今作为只能证明你是死有余辜,休想本姑娘向你低头!”
“是吗?姑奶奶看你还嘴不嘴硬?!”气得脸色发青的鲍二媳妇被戳中了痛处,怒火攻心下不再停顿用力一鞭就向姐俩的绝色玉容抽去,果然是一个天生的妒妇!
无可逃避的宝钗与宝琴紧紧搂在一起,反而不再那般惊乱,下意识闭上双眼的俩女芳心几乎同时闪过悲切的呐喊,“宝玉,快来救我!”
期盼的宝二爷并未来到,但出乎意料的救星却凭空出现!
“住手!”金牛大王的爱宠胡姬盈盈迈步而来,话语轻柔却不容抗拒道:“我家大王有令,这两个女子还有大用,不得大王命令谁也不能伤她们分毫!”
也许同性相斥,善媚的狐狸精对同样骚浪的女鬼从来就没有好脸色,更处处堤防不给她接近金牛的机会!
女人的战争虽没有刀光剑影,但却更加残酷无情!鲍二媳妇此刻暴戾的心情有一小半就是来自于此,但在人家地盘上,奸猾的她当然只能忍气吞声了!
“哼!”鲍二媳妇被对方抬出金牛压得死死地,愤恨于心也客套的心思也没有,衣袖一拂在怒火环绕中大步而去。
“下贱!”胡姬毫不掩饰自己对鲍二媳妇的厌恶,狠狠朝她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随即神色转柔微笑道:“两位姑娘,让你们受惊了,放心,我不会让那贱人威胁你们的!”
“你会这么好心?!”宝琴将疑问化作冲口的话语,禁不住扬声道:“为什么?!”
“当日奴家曾在贾府逃得一命,这就当作是回报吧”,胡姬语带感叹随口道:“我们妖也讲知恩图报;怎么,很奇怪吗?!”
“那你就放我俩姐妹走吧!”宝琴少女心性,听过许多民间传说的她不由自主脸带强烈的希望!
“那可不行,我只能保证你们在牢中不受伤害!”胡姬毫不犹豫摇头拒绝,随即不似撒谎以平静的语调道:“即使我放了你们,在这妖界你们两个凡人也是寸步难行,不到一个时辰就会成为其它妖灵的美食!”
“那多谢夫人好意了!”宝钗玉手用力握了握妹妹失望的手掌,她不愿在陌生人面前显露软弱之状,悠然自信的面带微笑,以很是坚定的神采道:“宝玉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一定能!”
“你们手中什么东西?!”憋了一肚子闷火的女鬼愤然回到鬼王所呆的洞府,迎面就与几个小鬼碰了个正着。
“回夫人,这是鬼王特意命令给林夫人做得人间美食!”从地府带出来的小鬼深明眼前女子的厉害,故意以高贵的称呼讨好于她!
“又是一个贱人!”鲍二媳妇的满腔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对象,不由分说抢过小鬼手中食盒就要猛摔在地!
双手刚刚举起,狠毒的女鬼却想到了一个最为“美妙”的主意,意念一动借着双手下落之势,她自然的身形一转,回过身来将食盒还给了俩小鬼,故作无奈道:“既然是大王吩咐的,那就给林夫人送去吧;记住,千万不能怠慢了,否则大王就吸了你们的魂!”
“是,小的遵命!”灵力微弱的小鬼根本不知女鬼适才做了什么,兀自心中纳闷快步恭身而去!
哼!你这贱人不是装清高吗?那姑奶奶看你吃了慢性春药后会怎样?!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三章 妖界迷情(3)
呢喃自语的变态女鬼念及“精彩”之处不由有点儿得意忘形,更极其得意的幸灾乐祸暗自思忖,这贱人不是无人能够靠近吗,到时看她怎么泄火!嘎、嘎……好玩,真好玩!
“哎哟!”可怜的宝二爷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玩,又逃了一整天的家伙四肢酸软躺倒青草之上,一变大力嗅着草儿清香感受大地的宽厚怀抱,一边双目大瞪与老天对视,现在过得什么日子呀?炼花相伴也无暇欣赏,真是苦!
“梅姑娘,你可不可以……”桃女外出探听消息,只剩下了宝玉与梅女独处,三人同行气氛还好,但仅只二人面面相对那气息就有点异常了,即使是生死攸关也抑制不了微妙难堪的油然而生!
“不可以!”心绪纷乱的梅女虽全力帮助宝玉脱险,但心中那口闷气却仍在盘旋,想也不想就气呼呼的打断了对方小心翼翼的请求,末了更不讲情理的补充道:“不管你想求我什么,都不可以!”
面对刁蛮女子宝二爷如今已是经验颇丰,不以为忤悠然微笑,话锋一转把先前意念暂时藏在了心底,故意以委屈而又认真的语调道:“我只是想让你挪挪脚,你踩着我的衣袖了!”
“唔……”浓重的单音在梅女喉间滚动,好似足下有刺般一蹦而起,待得退步一看,方自发觉脚下哪有什么衣袖,那无赖家伙所躺之处离自己尚有一截距离,怎会有衣袖跑到自己脚下呢?!
“你……你这无赖!”妖界四王之一的落梅女王素日高高在上,哪有人敢对她半点不敬?!而桃女又是稳重细腻之人,更不会开玩笑,没有对付无赖经验的她竟然好似小姑娘般娇嗔薄怒,不知所措!
“呵、呵……”苦中取乐的宝二爷以手支头斜卧草地,面带笑容陶醉在了美人娇羞美态之中,直到梅女在他盈盈笑意笼罩下接近怒火爆发的边缘。聪明的无赖方自话锋一转,回到了先前正题之上,发自真心的柔声道:“梅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认识,而且我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我绝对肯定我们以前没有见过,能不能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真不知道?!”带着怀疑的目光紧紧盯视宝玉面容,感触万千的梅女下意识追问道:“你不觉得你一身法力来得很是容易吗?”
在人之本性地好奇下,宝二爷抹取了嬉戏之心。对自己的“往事”兴趣浓厚的家伙老老实实回答道:“不知道!”
“不好!快走,追兵来了!”外出探听动静的桃女在梅女朱唇微开刹那飞掠而现,又急又快简单收拾食物、清水后立刻带着俩人于后山谷口逃逸而去!
“嗬、嗬……”直喘粗气的宝二爷倚身山壁,满脸苦色道:“这些家伙怎么这般厉害?!连那等隐秘之处都能找到,咱们还怎样逃过追杀呢?”
“放心吧,我们还有一处最为隐蔽的密洞,整个妖界无人知道,一定能藏上一段时间!”梅女随即侧首望向桃女道:“姐姐。咱们接下来就去那儿吧!”
桃女嫣红玉脸勉强一笑,并未欣然答应,神色间露出浓浓的犹豫矛盾。
“桃姑娘。你怎么啦?受伤了吗?”桃女的不妥引来了宝玉的诧异与发自心底地关怀,被一言提醒的梅女更是急步来到姐姐身边。
“没、没受伤!”桃女强展笑颜阻止了妹妹探视的玉首,但却怎样也抹不去眉角的深愁!
“姐姐,你肯定有事儿,不要瞒我,不然人家会急死得!”一向稳重的桃女如此失态。令深知她为人的梅女更觉事态不轻,半真半假的埋怨娇嗔起来,“说吧,有什么困难我们姐妹不能共同分担?!”
“桃姑娘。是与我有关,对吗?!”宝玉明亮的眼眸捕捉到了桃女偷瞧自己地眼角余光,精明不凡的家伙心弦一跳,玄异的生出了不妙地预感。
“嗯!”在妹妹与宝玉不动不移的凝视下。盘旋良久的意念终于在无可奈何之中化成了浓重的叹息,如水美眸再也掩不住真切的关怀,桃女以颤抖的语调道:“这事儿我本不愿告诉你,但想来你还是应该自行拿主意!”
宝玉心弦绷得更紧,“嗡嗡”声中却更是闭口不言,静等桃妖带来不妙地消息,不会……不会……是宝姐姐已经遇害了吧!
桃女终于开口,虽不是宝玉恐惧的噩耗,但也相差不远,对他来说甚至更糟!
“金牛大王在整个妖界发下了最后通碟,如果……你三日内不到登天台自动束手就擒,那他就要将两个人间女子当场剥皮拆骨!”桃女鼓足勇气将金牛狠毒的威胁说了出口,末了不知该如何劝说的她只得道:“去与不去你可千万要想清楚!”
他奶奶地!真够毒!咒骂于心的宝玉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俩女道:“金牛这家伙的手段有没有这么狠?他说话算不算数!”
“嗯!”梅女虽然不愿意点头,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叹息道:“唉!金牛比你想象中手段还毒辣,四大妖王之中就数他最为厉害!”
“这样啊!”喃喃自语地宝二爷不出二女所料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是去找死呢,还是继续躲避直到法力尽复报仇血恨?去还是不去?是要理智还是要感情?!
“姐姐,你说你的情郎会不会来?”宝琴与宝钗已被金牛大王绑在了高台之上,虽时间还有三日,但金牛却故意将俩女绑在了云雾缭绕的妖界最高峰,他要以这样的方式给予宝二爷无边压力,真正让他达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一定会来!”对于妹妹话语间的调侃宝钗是无知无觉,润泽玉容竟离奇的弥漫迷离朦胧之光,“他会来,但却绝不是送死!他会像英雄一样把我们救走!”
身处妖界这特殊的空间,面临生死的危急时刻,宝钗心底那份叛逆野性终于冲破了端庄外表的围困,此时此刻再也无需掩饰,少女追求浪漫唯美的梦境更被飘渺的云雾完全勾起!
“唉!姐姐,你傻了不成?!”宝琴对宝玉还谈不上爱意。清醒地少女虽也有英雄救美的美梦,但却不得不面对现实道:“以他本领怎么救?要是能的话他早就来了,用得着我们被捆在这儿受罪吗?
“他一定会来得!”一反常态的宝钗让宝琴有昏倒的冲动,一向睿智的姐姐此刻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充满幻想不切实际的怀春少女!
“妹妹,你放心吧,宝玉到时也会救你得!”兀自沉浸在梦想之中的国色佳人朱唇微翘,幸福的笑容看得四周镇守地妖怪齐齐一愣,有着本能的惊艳而更多的则是强烈的诧异,难道这女子被吓疯了不成!
同一时刻。鲍二媳妇满意的离开了蒙面女子的房间,为了不让讨厌女人发觉,她是费尽心机想尽办法,食物茶水无不放入了慢性春药,虽然份量很少,但日积月累就不愁不能达到目的!
嘿、嘿……到时看这女人还如何装清高?!她不是不让男人靠近吗,那看看到时她怎么像母狗一样哀求男人……!
“你真得要去?!”最为隐蔽的山洞密室之内,梅女眼眸地复杂已换成了灼热的崇拜与矛盾的担忧。妖怪同样也有追求浪漫地本性,俩女是即希望宝玉像个慷慨男儿那样为爱而去,又希望他能明智的远离危险!
“去!为什么不去?!”拿定主意的家伙却变得无比轻松。笑语反问道:“金牛不就是要见我吗?我为什么不去?”
“你变了!”发自灵魂的感触同时在桃梅二女心间激荡,感叹出声的却是不想再掩饰的桃女,眼含泪花地大美女颤音道:“原来的你从不为女人打斗,更不会为女人恼心!”
“呵、呵……你们又说的是前世的我吧!”宝二爷洒脱一笑,将真心话语隐藏在了嬉戏悠然之中,“两位姑娘。我就是现在地我,既然都说是前世,那就是已经过去了,何必过于追究呢?!”
“好!说得好!”苍劲悠长的赞扬声在三人身侧凭空突现。不待面色大惊的一男二女呵斥出声,长眉善目、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已悄然凌空而现!
“啊!原始老祖!小妖见过老祖!”惊恐瞬间换成了惊喜,禁不住双膝跪地地桃、梅二女是无比恭敬,梅女更手扯宝玉衣角示意他也下跪。更以生动的眼神无声道出了希望!
宝二爷虽也甚是震撼,但却不愿向陌生人下跪,仅只面带平静拱手行礼,“贾宝玉见过老祖!”
“嗯!不错,传言果然不错!几百年了,老夫又见到你了!”神秘的老人凝重的话语一下子就勾起了宝玉兴趣,看来这又是一个“自己”的老朋友!呵呵……
岁月凝集而成的智慧写满了老人双目,无风自动的须发透出一份让人生敬的强大,亲切的笑意闪烁着他先知的神秘,如此人物怎不叫宝二爷为之心折?!难怪整个妖界无论好坏妖人都将之视作了精神领袖、灵魂人物!
“老祖,你是不是前来指点我们脱困得?!”梅妖恭身相问,清丽双眸忍不住涌现强烈的希望之火,随即语带哀求道:“老祖,请您老人家出手解决这事儿吧!”
“老夫确实是来帮你们得!”原始老祖就像慈祥的老人家应付调皮的孙女般摇头轻笑,“不过我不能出手打破妖界平衡,要知道正因老夫以局外人身份袖手旁观,妖界各方势力才能勉强安分,没有互相内斗血流成河!”
“那老祖准备怎样帮我们呢?除了您老外,妖界如今再无人能与金牛抗衡!”桃女微显失望侃侃而谈,眼底的忧色难以掩饰,其中又加入了一丝好奇!
“呵、呵……”原始老祖抚须而笑,手中似拐非拐的竹杖轻轻一顿,笑语反驳道:“谁说无人能够与他抗衡?!”
说至此处的老人家话语稍顿,随即话锋一转平静而凝重手指宝玉道:“他,可不是金牛能望其项背!现在虽失利,但半年之后就是千百个金牛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啊—二,宝玉与俩女禁不住齐齐低吟出声,宝二爷想不到如此秘密对方也能知晓,果然不愧有“先知”之称——厉害!而俩女的诧异惊呼则隐含了一份恍然大悟,难怪宝玉无敌法力会突然消失,原来是所有成就“大业力”者都必须的最后阶段!
“老祖真是高明。宝玉佩服!”宝二爷神色间的尊敬终于增加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叹息道:“可是时间不等人,我却等不到半年后,还请老祖为宝玉指点一条明路!”
在原始老祖的非凡本领下,此时此刻的宝二爷悄然将希望与信心加大了许多,他虽有不朽之身不怕金牛杀剐,但能不受万千痛苦当然最好!
“小兄弟不需如此客气,咱俩缘份可不浅,说起来你前世与我也算交心之友。老夫自会倾力相助!”原始老祖缅怀的神色与感叹地语调更加拉近了二人距离。
宝玉天性不是矫揉造作之人,坦然的静等老人家开口,受恩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将来回报就是了!
在三人微带紧张的凝视期待下,原始老祖抚须沉思,随即来来脸带笑意凝声道:“三日后你不妨依言直上登天台!”
“啊!”梅、桃二女见老人家竟是这等“好主意”,无比惊诧之下忍不住又一次惊声出口,也许她们不是不明白必有后文。只是关心则乱而已!反而是精明超凡的宝二爷神色怡然一变不变。
“嗯!”原始老祖对宝玉的镇定从容是赞赏不已,童颜白发微点下颌,以神秘的语调揭开了真相。“登天台平日镇守森严,以你如今情形绝对接近不了,这也算是天意巧合!在登天台顶圆石之下有一封印禁地,你只需要破印而入取得洞中半片净瓶自可逃生!”
“什么?!”同样的震惊话语出自一男二女之口,但那意义却是截然不同,喜大于惊的宝玉颇有得来全不费工夫地无限感触。脱口追问道:“净瓶!它竟然在登天台上?!”
“是啊!正是你今后要找的半片净瓶!”老祖的回答在亲切之中透出了一丝神秘,“先知”的本领更是让宝玉佩服!
“不行,宝玉你不能去!”桃、梅二女的惊呼是无比焦急,语带颤抖与强烈的迷惑望向老祖道:“老祖。那密洞无人能进,凡是踏入洞口者无不被九天惊雷劈为了焦碳,宝玉一去不是送死吗?!”
“呵、呵……两个小丫头担心情郎了!”老人家特有的慈祥调侃让三人心中同时泛起了莫明的情愫,二女更是脸如火烧。但还是美眸大张等待解释!
“登天台秘境地结界之力的确无人可破,就是西天神佛也难越半步,但三界之内惟有一人是例外,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原始老祖唏嘘感叹之中本能的目露微光望向了宝二爷!
“宝玉……能经受……得住吗?万一错了……怎么办?”梅女芳心紧绷至极,忐忑不安之中讪讪开口,与其说是在追问呢,不如说是在呢喃自语担心不已!
“宝玉,你还是不要冒这险”,桃妖丰盈娇躯来到宝玉身旁,毫不掩饰眼中情丝劝说道:“这希望太渺茫了,你不是半年后就会法力尽复吗?到时再到地府把宝钗俩人地魂魄救出来就是了,修成鬼仙之体与生人也没有多大区别!”
“两位姐姐,你们说我应该这样做吗?”宝玉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将问题摆在了她们面前,“我如果这样做,你们会看得起我吗?!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就是宝姐姐她们要忍受非人的苦痛!”
“你真得要去?!”梅女是芳心激荡,异彩弥漫双眸轻柔而又凝重,桃女生动的妩媚双目也表达了同样的情思!
俊朗的面容重重一点,宝玉以坚定地神色做出了回答,随即发自真心情如海浪汹涌道:“无论是谁,只要是我的爱人,我都会不惜为她们献上一切,包括生命!”
“我跟你去!”桃、梅二女异口同声做出了回答,俩姐妹相视一笑神采焕发,同样坚定的气息让宝二爷根本没有反对的机会!
“呵、呵……两个小丫头连老夫地话也不相信了,难怪人间常说女大不中留!”原始老祖轻笑调侃化解了身周过于凝重的气氛,自信的语调更瞬间驱散了那缕悲壮阴郁之气,“放心吧,老夫何时看错过!”
“哦!对了,还有一事儿贾公子应该知道!”老人家将大事搞定也忘不了小菜上桌,面带微笑道:“鬼王俘了一位女鬼到妖界来,应该是你贾家亡灵,如今正面临大劫,如果你有心就顺便救她出去吧,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死后也不得安生!
啊!是谁呢?宝玉虽不知是何人,但当然对此是义不容辞。
“恩,老夫就再多帮你一点儿!”得到宝玉点头感激之后,原始老祖手中竹杖虚空一点,强大地力量瞬间笼罩了宝玉身形。
不待二女与宝玉有所反应,原始老祖就像来时一般凭空消失,飘渺神秘的最后话语随风传来,“老夫借给你力量一旦启用只能保持两个时辰,千万记住!小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插天而立的陡峭山峰,半山而现的金牛洞府内,一干妖邪正在畅饮欢聚之中!
“金牛兄,我敬你一杯!果然妙计,佩服!”鬼王虽是残兵败将,但在妖界还是受到了金牛款待,踌躇满志的家伙更幻想着吃下宝玉肉后打回阴间的风光刹那!
“对,咱们大家一起敬金牛一杯!”独角大王与小旋风以及一干妖将纷纷举杯,隐隐显出了金牛龙头之势!
“报一二,小妖的禀报声打断了众妖的恭维,“大王,探子回报在西边发现了贾宝玉行踪!”
“好!这杯酒等我们回来再饮!”一干妖邪纷纷放下了酒杯离座而去,只剩下金牛独自望着蜂涌的人潮满面痛快!
“站住!”鲍二媳妇一如经常在洞府内威风八面,娇横的瞪着眼前侍女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回夫人,奴婢是大王新调来服侍您的!”长相平凡的侍女微带惶恐俯身解释道:“因为大家都在准备‘宝玉肉’的盛宴,大王怕人手不够冷落了鬼王大人,所以又派了奴婢来!”
“嗯!”故作高高在上的鲍二媳妇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以她浮浪的外表怎也找不出高贵之处,反而更像暴发户让人心生不屑,连原本的一点骚浪媚态也被抹杀!
“既然是新来的,那本夫人就不责怪你了!记着,不许乱跑!”鲍二媳妇摆足了主子威风,开天恩般赦免了下人鬼鬼祟祟之罪!
“谢夫人大恩!奴婢告退!”心情放松的侍女悄然长出大气。
“慢着!”鲍二媳妇望了望天色,随即回首吩咐道:“你随我来,带上那食盒,小心别打翻了!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四章 妖界迷情(4)
“林家姐姐,小妹给你送吃的来了!”一脸笑意掩盖了险恶用心鲍二媳妇人未到声先至,不明内情之人还真以为她与房内女子是多么的好!
“多谢夫人关心,小女子不敢当,请回吧!”房内女子仍然是面罩黑纱,但眼底神色却失去了往昔波澜不惊的平静,莫明的燥热化作一缕烦乱在眼中涌动,不喜来人的她更是毫不客气扬声拒客。
“大王不在,我这当妹妹自然要服侍好姐姐!”鲍二媳妇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丝反常,心知肚明的贱人嘴角冷笑更是强烈,双足一抬就欲入内细看对方发浪的“美妙”情景!
“对不起,小女子夫君早死,更没有夫人这等‘高贵,的妹妹,请回!”
神秘美妇清冷的话语透出一份天生的幽雅,令妒恨于心的鲍二媳妇也禁不住自惭形秽!
“既然姐姐心情不佳,那小妹就不打扰了”,说至此处的鲍二媳妇不由将怒火发泄到了身旁婢女身上,颐指气使道:“你就将食盒送进去吧,不许惊扰到夫人,否则我将你治罪!”
“奴婢明白!”毕恭毕敬的侍女也许见惯了主人的高傲,垂手听命没有半点不满!
“哼!”冷哼声冲口而出,鲍二媳妇丢下一个狠毒的眼神后转身而去!如若不是鬼王有命不得对这神秘女人无礼,如若不是里面的讨厌女人有法宝护体,恐怕心胸歹毒的鲍二媳妇已将她撕成了粉碎!
故作清高的贱货!轻浮女鬼边走边暗自咒骂,想不到这女人定力还真厉害,自已给她吃了两、三日加料的食物,她竟然还能保持常态,真是一个讨厌的贱人!
在守门鬼卒审视目光下,新来的婢女小心翼翼掀帘而入。
“夫人,请用膳!”门帘一落内外相隔,抬头挺胸的婢女用好奇的眼神大胆的打量着倚窗而坐地神秘女子。那神色不仅不似先前那般提心吊胆,反而还透出一份探究与放肆!
“放在桌上吧,我等会儿再吃!”兀自侧首它望的倩影并未发觉侍女的异常,懒洋洋玉手虚挥,丰盈娇躯更莫明的微微颤抖,对待下女她得态度反而好多了,轻柔优雅与她飘逸幽深的气息甚是吻合。
这女人到底是谁?!“下女”片刻间光速般转动脑海,万千意念纠缠往复,却一时找不出正确的答案。心绪微乱下只得再次开口道:“夫人,你还是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咦,你还未走?!下去吧!”正在压抑心中“难受”的神秘女子微微一惊,终于回首与陌生下女正面相对,对方那“古怪”的神色自然毫无保留映入了她心海!
“夫人不吃,奴婢不能交差,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奴婢!”化身婢女的宝二爷当惯了主子。自然对下人地言谈是深刻于心,再加上有薛府经历,如今模仿起下人来可谓是轻车熟路!
“唉!”蒙面女子忍不住一声长叹。善良温婉的本性令她不想与深受压迫的下人计较,无奈叹息中盈盈立身而起,婀娜娇弱的倩影完全展现在宝玉眼前。
曼妙风姿处处透出一份让人怜惜的无力之感,真是我见犹怜的绝色尤物!
尤其是徐徐举步之间那愁丝牵连的微皱双眉,更是令世间男子为之心神大动,即使洒尽热血也要保护这样“可怜”的女人!
咦!这次轮到宝二爷心中一声惊叹充斥于心灵天地。望着渐行渐近地倩影,他不由升起了一丝熟悉,眼中更写满了惊叹——像,太像了!
灵光一现的家伙话语颤抖迫切问道:“不知夫人夫家是否姓林?!”
蒙面女子微微一愣。眼前这古怪的下女更是让她摸不着头绪,念在自己夫家姓氏并非秘密,鬼王也知晓,她也就平静地点了点下颌。随即隐透戒备凝声反问道:“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她!原始老祖竟然这般厉害!惊叹连连的宝二爷时间紧迫,不再耽搁突然身形一晃回复了真身。
“你是何人?!”鬼灵之身的女子身处妖界自然见多识广,这下女的变身虽让她出乎意料,但却无甚惊惧,灵秀的芳心本能的感知到了事态地异变,主动压低语调冷声相问,强烈的戒备令她同时往后一退,远离了陌生男子好几步!
“我是金陵贾家二公子贾宝玉!”不待蒙面女子有所反应,宝玉已然俯身大礼参拜,“如若所料不差,你应该是我姑姑贾敏吧!小侄给姑姑请安!”
“你们这些妖孽又想耍什么把戏?!”身处虎狼险地,聪慧不凡的贾敏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虽震惊于对方一语道破了自己秘密,但她心中的狐疑却盖过了那份惊喜!
“姑姑,我真地是宝玉!”精明宝二爷是苦笑于心,这初次见面的姑姑果然不一般,难怪能有黛玉这等领袖群芳的绝代女儿!
幽深双眸就似探照灯般上下扫视着微显无奈的宝二爷,对这自称自己侄子地家伙贾敏是即不应承也不反对,兀自用静心凝视来寻找想象中的破绽!
“姑姑,是这样的……”没有时间久呆的宝二爷只得自行打开了僵局,去繁拣简将经过快速述说了一遍,末了发自身心无比诚恳道:“姑姑,无论你能否完全相信都跟侄儿走吧!否则让守卫发觉就走不成了!”
也许是宝玉眼底的真诚说服了贾敏,也许是出于女子本能的直觉,不言不动神色冷漠的贾敏终于有了变化,银牙微咬,眼眸闪动毅然之光,“好吧,我就随你出去!”
“啊——不好了,夫人昏倒了!”碗碟落地化为了粉碎,下女的惊叫声是无比惊慌,不由让两个守门鬼卒急步冲入。
“怎么啦?!呃——”
话语声中途嘎然而止,准确的重击砸在了他们肩颈之上,借得法力的宝二爷及时大手一伸扶住了他们失去知觉的身形!
时光在等待中显得度日如年,虽仅只大半个时辰,但当接班的守卫到来时,化身鬼卒的宝二爷于贾敏还是同时出了一口大气,故作疲累无精打采的离开了洞府!
呼——侥幸逃出的俩人忍不住回首眺望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心有余悸如释重负,好在众妖一心牵挂“宝玉肉”,他俩才得以抓住良机趁隙逃出!
“姑姑,走吧,侄儿地法力就快消失了!”时间更是紧迫,宝二爷顾不得无聊的“男女授受不亲”,大手一横,不容分说揽上姑姑纤腰飞身就走。
一缕刺痛传到掌心,随即又被宝二爷三界独一无二的“不朽之身”所化解。刺痛越大,化解之力也越强,那让鬼王懊恼多年咬牙切齿的法宝竟然对宝二爷不起作用!
“啊!”贾敏是猝不及防被宝玉搂抱入怀,天性矜持的她惊叫却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本能的想提醒宝玉自己乃是“生人勿近”,可是事实的震撼却令她是目瞪口呆,就连被宝玉带上虚空也没有半点反应!
“带上它吧,它能保你贞洁与平安!你虽命中注定阳寿已尽。但也是命中注定尘缘未尽,当有一日有人能破解此‘玫瑰锦衣”那此人就是你的救星。也是你不可抗拒的……”
唔……怎么会是宝玉?!曾经地画面再一次在眼前闪烁,深刻于心的话语让贾敏想及中途再也不敢深思,神秘仙人的相救带给了她与女儿重聚的希望,但此刻预言实现,她却更多的是触动灵魂的恐惧与惊慌!
“不会得,一定不会得!我怎样也不会是那样的女人!”芳心的呐喊差一点冲口而出。多年地礼教与清明的理智让贾敏瞬间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不能那样,即使违背天意也不能那样!”
也许结果不会那样令人不敢置信。看宝玉的样子也不是那等淫邪之人,如自己不愿意,他应该不会对自己那样地!下意识细看宝玉面容的贾敏强自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虽然有点主观。但却也甚是有据,如果不出意外也应该如此!
可惜一切早已天定!“意外”已经埋下了强大的种子,只等即将到来的灿烂刹那!
“姑姑,小心,咱们到了!”在成熟美妇百转千回之中,即将按下云头的宝二爷细心地提醒姑姑注意,以免落到地面一不小心变成滚地葫芦!
“啊!我……我知道了”贾敏强自抹去心中万千思绪,以长辈的笑容面对眼前英姿不凡的侄儿;可越是如此,宝玉搂在腰间的大手越是灼热,近在咫尺地男子气息更似惊涛拍岸般冲入了美妇人久旷的心海!
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玫瑰锦衣的保护虽保住了贾敏清白,但却不能让她逃离鬼王的囚禁,十余年地枯寂化作的幽怨岂是常人可以想象!如若不是美妇人与女儿一般生性淡泊,她早就发疯了!
浑厚的“味道”就似万千星火投入了贾敏心田,缓缓落地的片刻之间,娇弱佳人费尽心力也难以抹灭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反而让积压的火山在火苗闪烁中摇摇欲裂!
鲍二媳妇的苦心“杰作”开始发挥了作用,端庄贞妇一旦情动,那汹涌的熔岩比世间所有荡女都更加灼热,爆发的激情足以毁灭天地,塑造出一个全新的大美人!
“喔!”脚踏实地带来一丝震颤,贾敏发软的娇躯立足不稳,在万千无形欲望之丝牵引下,预言所化的羞人情愫玄异一推,成熟美妇幽香的玉体就此整个扑入了侄儿怀中。
“姑姑,小心!”先前的宝玉急于逃离险地,再加上被贾敏天生的幽美气息所震慑,情势紧急并无丝毫绮念,如今得以安全,而又温香软玉抱满怀,他多情的本性立刻从压迫中抬起头来!
大手的行动已在意念之先,情怀微荡的家伙可没有什么世俗顾忌,不受控制用力一紧,贾敏柔腻的玉体几乎是紧密无间的贴上了他强健的身形,尽情感受熟妇温软玉峰挤压的同时,勃然而立的“小宝玉”更尽显威风,以超凡的威猛狠狠的隔衣顶在了美妇人禁区上方,火热的激情自不是薄薄衣衫所能阻挡!
“嗯!”美眸迷离的贾敏不仅被狠狠地“烫”了一下,还清晰无误的感受到了异物的坚挺与硕大,映入心海的画面让她芳心在热流狂涌下为之惊乱,万千呐喊化成一声低沉诱惑的呻吟回荡在二人身处的空间!
好……已是过来人的成熟美妇自然明白自己接触的是什么玩意儿!本已烈焰升腾的心灵天地更在一声“轰”然巨响之后。瞬间点燃了肆虐地情火,情欲火山更在凶猛的冲击下飞腾出浓浓烟尘,最后的爆发就要在无声中来临了!
“宝玉!”惊喜的呼声此刻却成了无情的利剑,悦耳的话语一点也不令人心舒神畅,反而是大煞风景,一对情怀荡漾的鸳鸯眼看就要交颈而欢,却就此被生生打断!
“啊——”委屈的理智又回到了二人心海,宝玉与贾敏几乎同时在羞涩不安中推开了对方。
“梅姐姐,桃姐姐呢?她不会出事了吧?!”一半是为了化解此刻让人窒息地难堪。一半是发自真心担忧不见倩影的桃女,宝玉抢步上前拉开了与姑姑的距离!
秀发微乱地梅女显然也是历劫而归,还未真正历经男欢女爱的玉人对于异常的气息并不是十分敏感,勉强展颜笑语道:“没什么,姐姐因为变成你模样承受了大部分攻击,所以受了点小伤,正在里面休息呢!”
“那就好,我看看她去!”宝二爷长长的出了一口大气。在举步入内刹那方自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当,随即转身指着贾敏道:“梅姐姐,这是我姑姑贾敏,烦你多多照顾一下!”
贾敏虽比不上女儿那般灵秀无双,但也是少有聪慧的佳人,片刻地调整已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对于一脸善意的梅女回以温言浅笑。
宝二爷对于女人间的“一见入故”早已屡见不鲜,复杂地目光偷偷一瞥后迈开大步窜入了密洞,挺拔的身形在此刻变得很是狼狈。因为他不加掩饰的目光正巧与姑姑眼角余光碰了个正着,现场被抓的家伙赶紧似若逃兔般窜了进去。
汗……自己难道因为很久没碰女人饥渴了吗?!怎么才刚与姑姑碰面就这般控制不了?!她可是黛玉地母亲,那性子也肯定玉黛玉甚为相似,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暮色初显之时。闹翻了天的妖界离奇的平静下来,万千追兵纷纷收兵回洞,“好心”的万妖给予了宝二爷最后安静的时光。天一亮,万众期待的时刻就要来到了!
“宝玉。你明儿真要单独上登天台吗?”密室之内不分昼夜,明珠的光辉照耀着桃、梅二女心事重重的玉容。
“嗯!我明儿一人上台,姑姑就拜托你们了,咱们在妖界出口汇合!”宝玉铿锵的话语转为柔和,尽力以平静的目光望向了刚刚相认不久却牵连不清的贾敏,“姑姑,你法力不够,就让两位姐姐护送你,如果到时侄儿还未出现,你一定要离开这凶险之地,黛玉妹妹时常在房中落泪思念,我想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玉儿今年也快满十八了吧!”贾敏深深的回望了侄儿一言,唏嘘感叹的话语蕴含了一份宝玉不解的担忧。
“好了,睡吧,事情还多着呢!呵、呵……”心意已定的宝二爷全无半点紧张恐惧,就似准备赴宴般悠闲自在,浑不在意大手一抬率先倒头就睡,片刻间就实实在在进入了甜甜梦乡之中。
“妹妹,就听他得吧!我想老祖的话是不会错的!”桃女与其说在劝解梅女,倒不如说在安抚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绪。
“嗯!”梅女虽想与宝玉一齐共渡生死,但识大体的她还是强自抹去了不理智的冲动,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贾敏护送出去,让宝玉没有后顾之忧!
见俩女恬静的闭目调息进入深层静谧之境,修行几近于无的贾敏就似常人般斜倚枕榻,却良久也不能入眠,除了因为芳心紊乱外,那缕折磨了她许久的莫明躁热才是最大的原因!
“唔……”忍不住的呻吟在喉间激荡,美妇人今日虽未再吃加料的食物,但厉害的媚药早已溶入了她玉体血脉之中,不得阳刚调和化解,她将永远逃脱不了欲火的折磨。
天啦!又来了!熟妇的呐喊在心中回荡,此刻的“痛苦”比之往日更是可怕,虽是自由在望,但室内悄然弥漫的男子气息却像毒药般一点一滴的吞噬着美妇身心,再加上与侄儿那无意的激情碰触,佳人心房的微妙变化更让情欲的烈焰如虎添翼!
修长润泽的玉腿在衣裙的掩护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若不是房中还有其余三人,美妇发紧的玉手肯定会不顾一切奔赴受灾的泥泞之地!
“嗯!”呻吟从微不可闻变成了隐隐约约,熟妇饱满的玉乳上下急剧起伏,醉人乳波春情荡漾,涨大乳珠拼命隔衣顶出了两个勾魂凸痕!
呀——羞死人了!关键时刻贾敏止住了自己探向幽谷的玉手,无尽难堪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躁热酸痒,羞愧的芳心拼命呐喊,“冷静,你是端庄的大家小姐,怎么能当着侄儿与两个女子的面这般不知羞耻呢?!”
天人交战痛苦无比,本能与理性在这刻的冲突达至了水火之势,美妇费尽全部心神方自止住了自己的“惊世骇俗”之举!
高挑娇躯难耐扭动之中,双眸紧闭、玉脸嫣红的贾敏并未发觉不远处的侄儿投来了灼热与疑惑的目光,也幸亏她没发觉,否则以佳人天生的矜持,恐怕连自杀都有可能!
姑姑这是怎么了?!这可一点儿也不像黛玉的性子!超凡的宝二爷强自以冷静的心绪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当脑海画面重回到鲍二媳妇送食一幕之时,电光火石般万千迷雾随风消失!
灵光一现的宝玉心中一声惊叹,暗自思忖道:“肯定是那淫贱女人干的好事儿!对,问题一定是出在了那食盒里!”
咦!意念一转宝二爷心中是自言自语,“难道……难道……鲍二媳妇给姑姑喂得是——春药?!”
一丝曙光从门缝间钻入,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各有所思的一男三女几乎同时张开了双目;新的一日带来了新的希望,无论如何这重要的一关宝二爷都要闯过!
黑夜的残雾还未散尽,万妖已经齐集插天而立的登天台,从山脚到山腰,再到山顶,无不布满了万千妖影,法力升腾之中有序的排成了一个铁桶般阵势,势必要让自投罗网的“宝玉肉”成为腹中美食!
迎着朝阳的方向露出了一条气势凌厉的笔直通道,寒光闪烁等待着猎物由此而入。
他会来吗?!此时此刻,无论是天上飞、地上跑,还是水里游的妖怪,无不在心中期待着答案的出现。
“金牛兄,这贾宝玉不会已经逃走了吧?!”独角蛟王显然还在为昨日的上当而懊恼,“昨儿个叛徒桃妖化身贾宝玉模样,会不会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好让贾宝玉逃出妖界?!”
“独角兄,尽可放心!”金牛是场中最为镇静的家伙,枭雄笑容气度不凡道:“本王可以保证,那自诩情圣的贾宝玉绝对会自行前来送死,到时诸位想吃他哪儿随便说,我一定达成你们心愿!哈、哈……
第四卷 最后乱情篇 第五章 妖界迷情(5)
“哈、哈……”诸妖的附和汇成了洪流,对金牛的豪气他们不由为之心折,连“宝玉肉”这等稀世宝贝他也如此大方,各方妖人首领是自叹不如!要知道,这可是当着整个妖界之众发下的豪言,如果敢悔诺那可是自寻死路!
紧张的时刻缓缓过去,当最后一丝夜色消失刹那,就在这瞬息之间,迎着遥远的天地交汇处,被黎明曙光拉长的身影仿若神祗般映入了众妖双目!
“啊!来了”妖毕竟是妖,天性桀骜的他们没有温顺人类那般规矩听话,窃窃私语、惊声叹息似若波浪般蔓延回荡!
无形的清风吹拂着宝玉衣袂,怡然的笑容不见一丝惊惧,仿似远处临阵以待的万妖是他的臣民,而他是登上宝座的国王般挟带着亲切的笑意与高贵的气息缓缓而来!
咦,这小子竟不怕死!越行越近的猎物清晰的走入了众妖眼目,他浑不在意的神色猛然冲击了众妖心神,让他们瞬间改变了对凡人不屑的看法,原来人间也有不怕死的勇者!
“杀!”一向自视甚高的妖灵不满人间小子如此从容,勇气的考验随着吼声拉开了序幕,冷肃的杀气改变了天地气息。
夹道而立的妖人刀剑齐出,凌厉的寒刃光芒吞吐,似若毒蛇猛兽张开利齿随时准备吞噬走进“通道”的宝二爷!
万妖齐吼那震天之势足以惊天动地、夺魂摄魄,就在宝玉第一脚踏入通道一刻,左右两妖眼中凶光迸射而出,手中利刃幻化成两团夺命光芒直奔宝玉身形而来,强大的妖力撕裂了猝不及防的虚空气流!
“杀——”万妖的助战狂吼更适时爆发,他们只想看到人间小子像狗一样趴伏于地!
俊朗的面容直视通道末端的高台,虽还隔着甚远的距离,但宝玉还是忽略幢幢人影一眼就看到了心中玉人。
“啊!”被绑于石柱上的宝钗与宝琴居高临下,清楚看到了危险一幕,那惊叫声是冲口而出。“宝玉,小心!”
激动的泪花于宝钗眼底涌出,宝琴此刻芳心地震撼也远超自己想象,灵秀少女想不到宝玉真敢来!他竟真的敢来!他是蠢还是……
宝玉嘴角含而不发的笑意弥漫了面容,挺拔的身形更幻化出顶天立地的虚影——令得万千妖邪自愧不如的豪迈虚影!
“砰!”妖怪的“考验”可不是做做样子,虽不是皮开肉绽,但特意准备的力量却比寻常更为疼痛,准确而迅猛在打在人体脆弱之处!
“呃!”如若平常,本性懒散的宝二爷定会龇牙咧嘴不加掩饰。可是此刻地他却生生将巨痛抑制在了唇舌之间,脚步在刻骨疼痛中丝微停顿,随即又毅然踏出了让万妖一愣的第二步!
“杀——”第二排的左右两妖的“考验”紧接而至,力道与方向仍然不变,左右相对的打击不让猎物跌倒,为的就是要他自行趴下向万妖俯首!
“呵、呵……”浑不在意的轻笑流转嘴角,痛楚的呻吟在这笑声中化为乌有,宝二爷再次一顿之后。第三步就似重重踏在了万妖心间!
要知道负责考验地妖怪无不是天生力大的家伙,对于打人那更是很有一套!念及此处的众妖不由在意外中杀气锐减,难道……这人间小子果真如此坚强吗?!
“杀——”吼声仍然惊得天地变色、风起云动。但那缕微不可察地变化还是让台上的金牛等人心生不妙。
“姐姐,他……真的是……宝玉吗?!”宝琴眼眸的波光终于划过脸颊洒脱虚空,不敢置信的目光凝视着豪情万丈的坚定身影!
“嗯!是他,这才是他!”宝钗双手被绑只能拼命点头,激动地仙音已有点语无伦次,那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芳心扩大领土的人儿虽不像自己想象般英雄盖世。但如此反而更加让她刻骨铭心,宝玉的影子在这瞬间以不可抵挡的威势融如了她生命地烙印。
“轰!”通道尽头,最后把守的虎妖与熊妖相视一望,同一刹那运足了全身力量。狂吼声中换来了全场最为可怕的巨响,妖力的余波甚至在坚硬地石头地面打出了偌大的深坑,沙尘与碎石笼罩了宝二爷猛然一顿的身形,隔断了万妖瞩目的眼神!
他……倒下了吗?!万妖心中已没有轻视之心。想不到妖界乃至三界无人敢于一试的“十八重通道”竟有人能走至最后一步!此时此刻,无论宝二爷能否站立不倒,他都赢得了天性狂热的万妖尊敬之心,虽然他们还是不会放弃这“宝玉肉”,但那缕尊敬却深深值入了骨子里!
“杀——”沙尘仍然笼罩着宝玉身形,万妖自发的狂吼声再次响起,但此刻却已不带杀伐气息,就像两军对垒向敌方英雄下跪致判“姐姐,他会不会……”宝琴痴痴的话语不敢继续下去,哽咽之声让少女用尽平生之力睁大了美眸,发自灵魂深处向老天乞求那刚刚占据自己心灵天地的人儿能够安然无恙!
呼——好心的风儿吹拂而来,为万千疑问之心揭晓了答案。
沙尘随风消失,从模糊到清晰的人影再次顶天而立!衣襟凌乱,黑发飘舞,满面灰尘将沧桑代替了俊朗,嘴角一缕血丝更显示出他并不是铁打之人!
但——就是这样的宝二爷,在万妖眼中却比西天如来更加让他们肃然起敬!
静,连呼吸声也消失了的静,万众都在屏息凝望这一动不动的宝二爷,他——就这样死了吗?!
时光在此时化作了永恒,仅只片刻却让众人好似渡过了千万年般焦躁不安。
“啊!动了!”有点缓慢,但还是踏出了稳定的步伐,屹立天地的宝二爷动了!万妖心中的惊呼已没有敌我之分,只有一个血性之辈对强者的由衷崇拜!
他要是我们妖界之人那多好——新的意念几乎同一瞬间流过了万妖心头,吃宝玉肉的心愿仍在,但那缕兴奋却消失无踪,仅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强烈遗憾!
前脚稳稳落地,后脚随之提起,狂野不凡的人间小子双足一并终于走上了崇尚力量的妖界最高处!
“金牛大王。我来了!”宝玉脸上地悠闲从未改变,随即将整个心神全放在了宝钗姐妹身上,同样的话语却有截然不同的含义,如海的深情洗刷着二女身心的惊惧,“宝姐姐,我来了!”
“哈、哈……”金牛纵声大笑打断了宝玉与二女目光的交融,气度不凡的妖王之王高大的身形有着冲天的气势,如雷般在众妖耳中炸响地话语要将他们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贾公子,果然是好汉!本王佩服!”金牛想不到自己的为难会换来如此结果。见万妖已没有先前那般狂热,狡猾的他意念一转想到了新的主意,他妖打消众妖对宝玉的崇拜也只能如此,否则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出现异变了!
这对于想一统妖界的金牛大王来说是绝对不愿看见得!
“来人,放开两位姑娘!”信守承诺是妖界光荣的传统,在这方面,妖比人更加值得信赖!
“宝玉!”俩女一得解脱立刻情不自禁向宝玉扑来,眼带泪花无比激动。
大开的情怀再也不能关闭,惟有与意中人紧紧相拥才是她们一生地追求!
“宝姐姐,累你受苦了!”宝玉温柔的拭去了宝钗眼角的泪珠。发自真心凝视佳人道:“你能原谅我吗?”
“能!我能!”情不自控地宝钗却怎样也止不住幸福的泪水,连连点头大失一向稳重之态,善解人意的自责道:“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想通就不会这样了!”
“宝……宝哥哥!”立身于侧的宝琴扑到近前却不好意思了,毕竟她以前可与宝玉没有多少交集,芳心大动但现实却让她为之手足无措。情丝牵扯着她往前但娇躯却在尴尬中后退。
“好妹妹,害什么羞!”关键时刻宝钗出手相助,雍容气度让宝钗大家之气化作微笑鼓励,玉手拉着妹妹手腕向前一带。国色佳人更同时娇躯微晃大方的让出了半边胸怀!
“琴妹妹,也苦了你了!”天性多情的家伙对于绝色少女地投怀送抱当然不会拒绝,强健的臂弯配合着一揽一紧,同时将绝美人儿装入了自己心房!
“恭喜贾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金牛的虚假恭维将三人无情的拉回了残酷地现实。情人虽然顺利团聚,但生死的考验却迫在眉梢,他们的相聚会否是昙花一现、回光返照?!
“金牛大王,咱们也不罗嗦了,有何要求就说吧,贾某一概接着就是!”
有了先前一番震撼人心的“考验”,宝二爷这番话语让万妖忍不住生出深深地慨叹之心,果真英雄也!
“妖界兄弟们,贾公子是不是好汉?!”金牛大王并未直接开口,反而话锋一转,在独角与鬼王等人错愕之中扬声问起台下众妖来!
“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此起比伏,秉天地精华脱离自然规则而生的万千妖灵是奋然回应,他们除了来自本能的强存弱汰、杀戮中成长外,那种向往铁血豪迈的情怀比之人间不差分毫!
“金牛兄,你这是……”奸猾的小旋风有着世俗的劣性一面,见势不妙急忙低声提醒同伙,这样发展下去还怎么吃到“宝玉肉”?!
金牛大王暗地里大手一摆,以微小的动作止住了小旋风等人的不满诧异,立身高台的他紧接着再次慷慨激昂道:“如此好汉本王怎忍下手?!但众位兄弟千里迢迢远道而来,本王更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坏了众兄弟兴致!所以……”
说到此处的金牛话语突然一顿,面带亲切笑意环视众妖,真是狡猾的家伙,不愧枭雄本色,如此大义凛然的将黑说成了白,不知不觉间牵动了众妖心神走向!
原来如此!独角几人紧张的心绪完全松弛下来,对金牛的厉害更是佩服!
万妖心思随着金牛旋转,当他独立高台闭口不言,众妖也不知不觉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静至落针可闻,只待英明的大王做出正确而恰当的决定!
“宝玉,他要干什么?!”宝钗与宝琴一左一右下意识抓紧了意中人手腕,她们灵秀的芳心是“咚咚”狂跳。不可避免在恐惧中生出不妙的预感!
“嗯!”金牛大王深深的陶醉凌驾天地地感觉之中,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都是这般威风八面,他如海深沉的城府也难以抑制灼热光芒在眼底的闪烁!
“别怕,我有准备!”宝玉反手紧握俩女手背,坚定自然的神色驱散了她们芳心的恐惧,在玉人不由自主点头相信后,宝二爷就似闲话家常笑语道:“不知金牛大王有何指教?!”
“好,那本王就替众位兄弟做主了!”双手高举的金牛一句话奠定了自己妖王之王的无上地位,随即下意识大手向登天台最高处一指。
“唰!”万妖目光不约而同随之一转。
“啊!”万口齐出的惊叹似若江河入海。全部流入了宝二爷耳中,令他清楚地知道金牛的条件是何等可怕!
“对,兄弟们,本王就是这意思!”金牛大王这一次终于正面对上了宝二爷,“贾公子,只要你能安全走进这‘雷之洞’,那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啊!”宝钗与宝琴眼望那雾气芒芒的山洞不由满脸疑惑,这算什么条件?妖怪难道诚心想放宝玉吗?!
“不过。本王要提醒你一下,凡是踏进此洞一步者,必被九天神雷化为齑粉!自盘古开天以来。三界从未有人能够幸免!”金牛隐含得意的话语抹去了二女心中的迷雾,带来的却是无尽惊慌!
“不要,宝玉,不要!我们宁愿死也不要你答应!”宝钗与宝琴刹那间心意相通,两手紧握“威胁”道:“你要答应的话,我们就从这峰顶跳下去!”
“贾公子。怎么样?”金牛话锋一转,假作大方道:“如若为难,那本王可以留你一命,只要你留在妖界以血为引给兄弟们炼制长生丹就可!”
“好!大王英明。好办法!”面带淡淡不忍地万妖顿时欢声雷动,如此可谓完美的办法,即保了宝玉一命,又可顺利分到一杯羹。还化解了直接吃“宝玉肉”那可能不够分的难题!
“臭小子,这是金牛兄开恩,哼!还不跪谢!”独角与鬼王、小旋风虽心生不愿,但在万妖齐吼声中也只得作罢,在他们心中绝对以为宝二爷会答应这天上掉下来地好处。
“哈、哈……多谢金牛大王好意!”宝二爷抱拳一礼,随即突兀的悠然道:“可惜贾某当惯了主子,不习惯当下人,更不习惯当人家的一道菜!所以还是让天雷开开窍得好!”
趁着众妖包括金牛微微一愣刹那,宝二爷以俩女仅闻的语调道:“姐姐,我们求生的机会就在这洞里,你们站在洞口等我,千万别离开!”
见意中人话语郑重,神色认真不似安慰之言,宝钗与宝琴在近似盲目的崇拜下乖乖点头,一颗芳心也为之由悲彳馋,一想到宝玉屡创奇迹地不凡往事,他们更是生出强烈的希望!
在万妖还未完全清醒之时,宝二爷毅然大步流星向‘雷之洞,冲去,一转眼就冲入了洞口浓雾之中。
“啊!雾动了!”一如记忆中的画面,雷临之前必是云雾翻腾,万妖一见洞口雾动,本能的齐齐往后一退,九天神雷那可是与天地同存地神奇玩意儿,并不是天上雷神的雕虫小技可比!
心有所思的俩女趁机踏步向前,无畏无惧站在了迷雾边缘,众妖只当她们是心切情郎也未作多想,鲍二媳妇更在人群中幸灾乐祸,“蠢货!”
“轰——”光速般惊雷闪电毫不留情猛劈而下,足可毁掉百里方圆的致命电光却凝聚在丈许范围,其力量之可怕令金牛等人也不敢想象,刺目地电光更让他们瞬间闭上了惊惧的双目!
“轰、轰……”一连九道先天神雷自神秘的宇宙空间连串而下,不仅整个妖界空间为之瑟瑟发抖,就连天界也为之震撼哗然,而力量渺小但潜力无穷的人间则更惨了,天摇地动齐皆惊呼灾难来了!
“嘿、嘿……”得意的冷笑在神秘角落流转不休,突兀的笑声有着大功告成的兴奋狂热!
震天动地的异变其实只不过眨眼之间,万妖张开眼后方自发觉自己竟然下意识退到了甚远之处,此刻的他们并没有感到羞愧的时间,好奇的目光齐唰唰的落到了安静的洞口。
啊!宝二爷身影果然不见了!唉!他还是没有逃过天地的惩罚,真是可惜了!
“呀——”朗声长啸凭空突现,众妖还未回过神来,一道五彩光芒已然从洞口飞出,光芒过处一直像岩石般坚定站于洞口的两个人间女子就此消失不见!
“不好,贾宝玉没死!”对转世大圣最为恐惧的小旋风首先惊醒过来,正因为害怕,他对贾宝玉的神通才更为有“信心”,不可思议的现实更做出了证明,齐天大圣果然是不可抵挡,就连他转世失去法力后也非他等小妖可以想象!
“哈、哈……谢过金牛兄隆情,他日贾某当饶你三次不死!”光芒万丈直飞虚空,那超越认知的速度让众妖连追逐之心也生不出来。
天啦!我们干了什么?!望着迷雾消失而变得平凡的洞口,众妖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无意之中想起了三界共同的规条——无论如何也不能打破三大秘洞的先天封印,虽然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这……这……会发生什么?!万妖忐忑的心神久久在洞口盘旋!
一场轰轰烈烈的“吃肉”大会在异变下无疾而终,但金牛不凡的表现却稳稳奠定了他妖王之王的地位,原本平起平坐的独角、厉鬼之王等人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统一的妖界出现了,强大的力量正在凝聚之中,而最大的赢家即不是成功逃逸的宝二爷,也不是荣登王中王宝座的金牛,而是他此刻正虔诚膜拜的朦胧影子!
“小牛参见魔祖,恭喜魔祖元神出关!”金牛此刻比之以往任何时候更加恭敬,高大的身形奇迹般柔软的趴伏于地,四肢与地面进行着最大程度的紧密接触!
“嗯!”阴柔飘渺的话音不带喜怒哀乐,非男非女谈不上悠扬悦耳,也不是阴森恐怖,但却具由不可抗拒的诱惑之力,仿佛每字每句都说在了金牛心坎上一般令他无比舒畅,衷心顺服,“做得好!本尊能破开封印当记你首功!”
话锋一转,神秘黑影突兀的扬声道:“原始,你也出来吧!”
在自己主子面前,白须白发的的原始老祖再也不敢伪装出高深莫测的“先知”模样,恭顺得比金牛更甚,“不知主公呼唤老奴有何令谕?”
“原始,不枉本尊对你千年栽培,这次能取得贾宝玉信任才是成功关键!”也许是积压郁闷了悠久岁月,模糊的黑影话语间终于透出人类情绪的波动,柔和之中闪现欣喜之色,一道至阴至柔的力量玄异的打中了原始与金牛身形,“这是本尊给你们的赏赐,足够你们在三界横行了!”
“咚、咚……”金牛与原始同时面露狂喜用力磕头谢恩,“谢主公栽培,奴才一定竭尽所能报效主公,让主公能完全突破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