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一章 蛮横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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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蛮横抢美
表面同样悲伤无比的宝玉却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及时摆平了鸳鸯之事,否则“噩耗”传来还真有点不好办喜事!嘿嘿……
刚刚走入府门的宝二爷并未与前来接迎的众人过多寒暄,心念佳人的他三两步就冲入了大观园,直奔林荫深处而去。
“唉!”不知道“冤家”回府的鸳鸯独坐老地方,冰凉的石凳敌不过佳人芳心的寒冷,黯然神伤的叹息声让本来生机勃勃的枫叶显得无精打采随风乱晃。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呀?难道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吗?”少女痴痴的眼神呆望遥远的天空,一如既往每当她苦思之时幻影就会出现在视野之内,可是当惊喜之泪布满玉脸的少女飞扑而上之时,幻影却每次都化为万千光点消散不见,一次又一次将佳人推向绝望的深渊。
如若不是袭人诸女姐妹情深的关怀与无处不在的看护,恐怕钻入牛角尖的美少女早已走上了香消玉殒的悲惨之路!
眼见苦思的幻影再一次越来越近,鸳鸯悲喜交加的泪水冲眸而出,虽然是幻影,但那也是希望!颤抖的娇躯毫不犹豫向阳光掩映下无比光辉的人儿扑去,“宝玉,你回来了!”
双眸微闭的鸳鸯玉手大张,习惯成自然的哀伤已然浮上了心头,只等双手一搂成空就是忧愁弥漫。
“啊!”惊讶的颤音冲口而出,不敢置信的鸳鸯美眸重重一眨,眼前幻影仍未消失,“咚、咚……”少女芳心刹那间犹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忐忑不安之下用出了千百年不变的老套但最为有效验证之法。
“哎呀!”猝不及防的宝二爷被手臂的巨痛弄得龇牙咧嘴,这难道就是女人表达开心的最好方式吗?!
天啦!是真的!宝玉真的回来了!鸳鸯狠心一口咬在自己——面前的宝玉身上,涩涩的血腥味终于让少女明白眼前的现实——救星回来了、自己苦苦思念的救星回来了!
“唔……”哽咽的呻吟打碎了鸳鸯一向伪装的坚强,外表越是坚强的女人一旦投入爱河,那汹涌的火山必会吞没世间一切锐不可挡!
“我回来了!”宝玉大手轻轻抚动佳人青丝,千言万语都化作这柔情的抚慰,而简单直白的短短一句却蕴含了无尽的深意,好似温暖的春风瞬间抚平了少女芳心的裂痕。
“走,跟我去见老太太!”宝玉大手拉上鸳鸯皓腕,坚定的话语无比自信,张狂的气息在狂野的神色下悄然涌动。
“宝……宝玉,老太太已答应了大老爷,她不会收回成命的!”鸳鸯一时还未适应二人间突变的关系,虽然适才一抱已驱散了她心底长久积压的幽怨、悲怜,但服侍老太太多年的少女却更加明白贾母固执的内心,世家大族虽谈不上金口玉言,但对于大事儿还是不会随便改动有损威严的!
“听着!我——要——你!”宝玉双眸之内一片郑重,认真的神色让二人身处的空间无比凝重,一字一顿有如雷鸣般直接刻入了坚强少女心海深处,“我带你去不是与老太太商量,只是知会她们一声而已!”
“什么?”宝玉霸道的神色让鸳鸯在极度诧异之中美眸异彩连闪,霸道不等于不讲理!狂野强势虽没有温柔浪漫,但却会给女人带来最为需要的安全塌实、心有所托、情有所系,“宝玉,可是老太太才是当家!”
“哼!”宝玉自信与张狂混杂的笑容让少女更是痴迷,“我宝二爷要做的事儿随也休想阻挡!走!”
话音未落,强健的大手一抄一揽,未待少女反应过来已被宝玉横抱入怀直向老太太居所行去,沿途所遇的丫鬟下人无不目瞪口呆,如若不是宝二爷面色威严仪容平静,他们定会以为主子又犯怪病了!
在美少女反复哀求、娇嗔之下,来到上房大院的宝玉只得放下了亲密的搂抱,不过却依然不让少女离开自己三尺以外,否则就是亲昵的惩罚从天而降。
深知宝二爷胆大包天的鸳鸯吓得娇躯发烫,布满红霞的精致玉脸少有的垂到了挺拔玉峰前,羞涩无比、小心胆怯的跟着蛮横冤家掀帘而入。
“玉儿,你可想死我老人家了!”房内不仅有贾母在,就连刑氏、尤氏,还有凤姐、李纨,以及年龄稍大较有脸面的婆子媳妇均安然在座,可见近日各怀目的的众人在老太太身前是何等热闹,刑氏、尤氏自然是为了自己的相公,而凤姐、李纨不言自明,定是为了他宝二爷忙碌!
“来,让老祖宗好好看看!”老太太一时欢喜无限,并未注意到宝玉身边大异平常的鸳鸯丫头。
“孩儿见过老祖宗!”宝玉挺拔的身影微施一礼,男儿慷慨之风让室内众女忍不住暗自惊叹,尤其是凤姐感受更深,旬日不见想不到爱郎变得更有男人味了!不妙——大大的不妙,如此下去日后姐姐妹妹岂不一大堆?!哪还得了!
要说俊美男子,贾家虽是女子秀美冠绝天下,但一干男子也无一不是俊美只辈,至少在外貌上大有人中之龙的俊秀风采,可数遍贾家上下、内外亲疏,独有宝二爷气息与众不同,大病后来自未来的无拘无束令他倍添神秘深邃,病前的纯真与病后的坏笑完美的挂在嘴角,本已引得众女芳心悸动的家伙如今更是奇迹般再次蜕变,在潇洒倜傥之外再加豪迈阳刚,更有“通灵宝玉”为他带来的种种玄异光环在头顶闪耀,难怪刑氏、尤氏这两位中年美妇也会禁不住心弦微颤。
“奴婢参见老太太、大太太、珍大奶奶!”鸳鸯在面临自己一生幸福的关键时刻,终于挺身而出抹去了少女本能的胆怯羞涩,暗自思忖平儿说得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既然宝玉都能够无畏无惧,那自己又有何惧之有?!大不了被老太太一怒打死而已!谁说世间女子不如男?她鸳鸯就偏不信这个邪!
“是鸳鸯丫头呀,回来就好!”老太太见负气躲入怡红院的心爱丫头也回来了,误解其意的她顿生喜上加喜的欢欣之意,大方的招呼道:“过来给我老人家捶捶肩,没你服侍还真不自在,放心,老祖宗不会让赦儿亏待你的,以后就是咱贾家的姨奶奶了!”
鸳鸯听到老太太初始慈爱的话语,禁不住双眸一红,委屈的热泪迅疾向眼眶汹涌而来,可是一听到老人家后面自以为是的“安慰”,倔强少女不由冷水淋头,生生止住了涌动的泪花与刚动的脚步。
已然下定决心破釜沉舟的美少女神色一正,就欲再次郑重的回绝老太太好意,朱唇刚启却被宝玉自信坚定的眼神悠然合拢,塌实的意念油然而生——有意中人在,自己不用费心多想,他会摆平一切的!
“老太太放心,别说有您发话,就是我也不会让鸳鸯受半点委屈的,何况我家相公也说……”刑氏在此时此刻当然要添枝加柴,自她为贾赦大力撮合此事后,贾赦近日对她的态度已是大为好转,让这老实本份的妇人是喜意满心,更加坚定了出嫁从夫的“先贤”之言!
刑氏话语未完,却被宝二爷突然没有礼貌的中途打断,宝玉出乎意料的冷声道:“大太太此言差矣!鸳鸯已是我房中人,又岂可再许给大老爷,岂不荒唐?!”
“啊!”宝玉一语犹如巨石入水砸起千重浪,老太太与众女那自是惊得目瞪口呆,明白内情的凤姐则是暗自偷笑,爱郎这一招真够厉害的,也只有这坏蛋才敢用这不顾名誉的损招!嘻、嘻……
鸳鸯闻言果然是羞涩横生,不过也仅只刹那而已,滔天的喜意让少女喜上眉梢,意中人堂堂宝二爷都不怕被人说三道四,自己又怕什么呢?!只要能与他在一起,一点“清誉”又算啥?!
“什么?!玉儿你可别胡说,鸳鸯已是配给你大伯的人了!”老太太老脸发白,双目紧盯宝玉面容想看出破绽之处,能在大家族掌权这么多年,她贾母的精明也不是白给的!
“孩儿没有胡说,在进皇宫以前鸳鸯就已是我的人了!”面对众人质疑震惊的眼神,宝玉一把握住少女玉手,温润有力的大手将无尽的勇气传入了鸳鸯心海。
“这……”老太太心思迅疾转动,面对鸳鸯的倔强与乖孙儿突然的“反叛”,精明的老人家在矛盾烦闷之中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丝丝不快,对于不能一言九鼎的不快,主子威严大受打击的不快,“不行!无论怎样鸳鸯都必须嫁给赦儿,你们胡来之事我就当没听见,下去吧!”
无形的气流急剧翻腾,突生的寒冷让室内众人顿有窒息之感,在老太太几十年积威发作之下,迎来的不是宝玉与鸳鸯的噤若寒蝉、俯首听命,只见宝玉身形一振,张狂的气息刹那间将老太太目中的精光击了个粉碎。
玄异的光彩在宝玉眼底闪动,紧紧笼罩了室内众女的心神,尤其是老太太与刑氏,无边的压力化作莫明的意念深深刻入了她们心海,“摄魂之眼”神魔皆避,别说是区区两个凡尘妇孺了!
“鸳鸯是我的女人,谁敢生歹心就是大逆不道,记住了没有?!”因为老太太的固执让宝玉失去了一向的尊敬,在他心中对于此等固执己见谋害他人幸福的迂腐之人最是痛恨,世间无数爱情的悲剧就是源于此等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所谓大人物,把这等人视作刽子手的宝二爷当然不会“眼”下留情。
“记住了!鸳鸯是宝玉的女人,谁也不能动坏心眼儿!”在众女恍如做梦般感觉下,老太太与刑氏面色自然的同意了宝玉话语。
“那就好!”宝玉见大事已定不由心神放松,柔和的目光向寡嫂李纨送上了暖心的微笑,随即挟带如海的深情投向了同样目光激动的凤姐。
未再多言的他环视众人一圈之后,潇洒无比牵着鸳鸯玉手转身离去,随风传来他不可抗拒的话语,“从今日起,鸳鸯就到怡红院服侍我!”
如是以前,以他“假”宝玉的滔天雄辩再加上超然地位,只要多费心思与时间也绝对能够化解这小小风波,还可以让老太太欢欢喜喜,可是因为贾母的“尊卑”之见触动了他心底的逆鳞——竟把自己的女人乱点姻缘!心生岔怒的他就此采取了最为厉害也最为野蛮的方式,这其中“神石之力”时常涌动给他带来的暴戾之气也占了很大的原因!
未想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的宝玉带着幸福的少女像鸟儿般飞出了牢笼,杂念缠绕的他在心生怨怼的同时,强烈的情欲之火开始在心海闪烁万千火星,在神石之力的催动之下更冒出丝丝火苗,心怀激荡的家伙不由自主脚步加快,一手搂住鸳鸯纤腰飞身而去。
“唉!看来是我老人家做错了!”通天的法力轻易打败了老太太心中封建的顽固,莫明的潜意识的让他刹那间展颜而笑老怀大慰道:“好在玉儿及时回来,否则就太对不起鸳鸯这丫头了!”
“老祖宗,是媳妇不对!”刑氏的变化当然也不可避免,心性本就善良老实的中年美妇变得更是彻底,“玉儿真是长大了,我这就回去好好劝劝相公,让他也不要造孽了!”
“嗯!你呀,就是为人太老实,不能不分好歹总是一味顺着贾赦,”老太太感触良多一声叹息,虽然心念已变但对未能实现的诺言还是有点介怀,“回去给贾赦说要美女就在外面买几个吧,钱由我这当母亲的出,至于要想当家主……”
老太太神色一正,随即郑重的对刑氏道:“你回去叫他好好做几件好事给家中上上下下看看,不要整天只知吃喝玩乐不物正业,这样怎能服众?!”
“是,媳妇遵命!”刑氏想不到会有这等意外之喜,原本还有点担心贾赦责怪自己,如今有了老太太这话那自是另当别论了,贾赦要想娶鸳鸯,虽也是贪图美色,但更主要的还是想得到老太太的支持!
“散了吧!我也有点困了!”意外的变故自然让人费神,年岁已高的老太太与宝玉一番“较量”不免心神困倦,懒懒的挥手送走众人之后,在丫鬟婆子不太顺心的服侍下躺在了大炕之上,双目闭合的一刻,老太太忍不住暗自一声叹息,“唉!还是鸳鸯好呀!可是我怎么一时如此糊涂呢?!”
“什么?!”贾赦冲天的怒吼让整个东府猛然一惊。
“这样呀!好、好……哈、哈!”片刻之后,喜怒形之于色的家伙又被好消息弄得开心大笑,
“老爷,我们怎样才能做出大事来呢?!怎样的事情才算得上为家中露脸争光?!”刑氏见成功化解了贾赦怒气,忐忑不安的心思也回复了平静,想及相公平日所为又不由为之忧愁起来。
“大事?!露脸?!”没有几分真材实料的贾赦果然皱起了眉头,凝神苦思片刻后除了吃喝玩乐,他想得起的还是只有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有了!”灵光一闪,老家伙想到了一个自以为高妙的主意,“我不是说过孙贤侄很有办法吗?只要让他相助在京中做上几件大事不就成了,然后我再立刻给自己捐个实缺官职,岂不就成了?!”
正当贾赦得意狂笑之时,宫中报丧的太监终于来到了贾府,毫无预兆的让一干“倚靠”惯了的大人物顿觉天蹋地陷!
万众悲伤之中,愁云惨雾笼罩了贾府上空,但争夺家主的风波非但没有因此而改变,反而变得更加激烈凶猛;随着贾珍父子的提前回归,内斗之势已是一触即发,好在“元妃”殡天让他们必须维持君臣之仪,所有的无形战火均会在贾府又一场葬礼结束之后全部爆发。
尊贵的皇妃遗体当然是葬入皇家陵墓,而贾家则只能用衣冠冢来悼念这位为家族而奉献一生的女人!百日丧礼,鼓乐哀怨;幡旗飞舞,素白裹体!
相对众人或真或假的哀伤悲痛,宝玉不顾世人诧异的眼光依然还是镇定从容、悠然自在,如今的他已然失去了伪装的兴致,天下之大,又有何事能让如今的宝二爷需要伪装呢?!
人心是古怪的!偏偏就是这大异平常人的举止,反而别众人认作是大悲无泪,反而还不停上前相劝丧姐悲痛的好弟弟,让我们外表平静的宝二爷是哭笑不得,更在众人那“好心”的劝说与同情的目光下大生郁闷,只得在夜间偷偷潜回红楼别府,在“罪魁祸首”的绝代尤物玉体上疯狂冲刺,大为报复。
川流不息的人潮涌动之中,立身其间的宝二爷不由暗自慨叹,这贾家还真是多事之秋,年前年后竟然白事连连!
“玉儿,不要因悲伤而坏了身子!”贾赦“好心”的话语将宝玉从神思远扬中惊醒,一脸和蔼笑容的贾赦亲切的笑容没有丝毫长辈的架子,轻拍侄儿肩膀道:“咱们贾家还要靠你光宗耀祖呢!你可千万要打起精神来!”
“大老爷说得哪里话,侄儿我无才无德,家中以后还要靠大伯你老人家!”心如明镜的宝二爷一眼就看穿了贾赦心思,暗自咒骂,“老东西,竟然来探本少爷口风,不过少爷我倒真得对这家主没啥兴趣!”
念及此处的宝玉话锋一转,面露无比诚恳的神色开门见山道:“小侄只喜欢风花雪月,父亲如今重病在身,我自然是希望家中事务以后能由大伯打理,以后也能对我这亲侄儿有更多照应!”
“哈、哈……”不论宝玉所言是真是假,贾赦听着那也是大为顺耳,大力拍胸保证道:“玉儿放心,我与二弟乃是一母同胞,日后必然待你与链儿一般。”
话音未顿,老家伙话锋一变,略带尴尬的低声道:“前些日鸳鸯之事玉儿不要介意,大伯也是不知她早已是你的人了!”
“大老爷说哪里话,应该是侄儿的不是!”拱手还礼的宝玉心中诧异顿生,这贾赦想干什么?这般委曲求全可不像他平日作风!
“玉儿如此说我就放心了!”贾赦笑语不断,随即凝声化去了宝玉心中迷雾,老家伙被酒色弄得浑浊的双目刹那间涌现浓浓的期待,“听说玉儿与如今礼部侍郎石大人是好朋友,是不是确有其事?!”
未待恍然大悟的宝玉开口回应,老家伙又紧接着说出了最后目的,“石大人如今贵为礼部侍郎,必然公务繁忙,那红楼香烟的事物岂不无暇打理?而近日贾蔷正巧空闲想谋个差事,玉儿你是红楼当家,能不能让蔷儿到店里帮帮石大人的忙?”
靠!老东西!宝玉一边脸露自然微笑,一边暗自咒骂,这老家伙还未当上家主就想玩花样儿了!好,爷爷我就陪你玩玩!人生不就是一场游戏吗?我就用人间的游戏规则照样玩死你!嘿嘿……这样日子才是多姿多彩,否则一下就玩完了,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经贾赦这一提醒,懒散的宝玉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礼部侍郎,可他好象只有接官印的时候去过一次礼部,除此外就再也没影儿了;整个礼部从上司到下属他是谁也不认识,不过石钰石大人当初是被“忠顺王”与“锦衣卫”联名举荐的,就连尚书大人也对他不敢稍有微词,从未当过一次值的家伙可是如今礼部最为勤快的官员。
“大老爷放心,过几日我就去给石兄弟说说,没问题的!”浑不在意的家伙心中偷乐,幸亏自己当初聪明,只要了侍郎这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即不用天天上朝当龟孙子,又能对自己酝酿已久的计划大派用场,真是两全其美乐在其中!
“好、好……大伯没有看错你!”贾赦见宝玉出乎意料的慷慨,见四下没有太多闲人,老家伙竟然自怀中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宝玉,“玉儿,这玩意儿真是好东西,真后悔以前没有及时发现,平白浪费了那么多享受时光!”
一番闲聊过后,意兴索然的宝玉在即将失去耐性之前聪明的借故离去,而目的得逞的贾赦也是欢天喜地拱手相送。
唉!离开贾赦骚扰的宝玉望着女眷群中的姐姐妹妹大生感叹,这恐怕算是他完美计划的第二个没有想到的缺陷了,本想回府与众姐妹好好联络感情,不成想因为元春丧事而引来不明真相的众姐妹哀伤悲泣,整日因此而无精打采;就连明白真相的迎春也大受感染失去了活力,自己这大色狼却只能远远观望,丝毫找不出与她们嬉戏玩耍的理由。
唉!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无可奈何的宝二爷最后望了一眼黛玉、宝钗诸女之后,可怜兮兮的返身而去。
“玉儿,你等等!”柔媚的呼唤让宝玉刹那间心神振奋,回身一看果然是薛姨妈在李纨陪同下排众而出,疾步向自己追来。
鸟语悠扬,花香醉人。宝玉只觉自己从地狱来到了天堂,难道是美人儿姨妈知道自己“孤独”,所以要来“安慰”自己?!万事万物有坏必有好,虽然因丧礼之事众姐妹“抛弃”了可怜的宝二爷,可是薛姨妈与宝钗、香菱却因此回到了大观园,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姨妈,想死玉儿了!”面对来至近前的中年美妇,宝玉强自抑制汹涌的情潮,但出口之言还是充盈了无尽隐晦的激情,被神石之力充斥全身的家伙那本就薄弱的自制力更是不堪一击,情不自禁向美人儿姨妈一步跨近。
“玉儿,‘姨妈’也想你!”薛姨妈虽也是情海激荡,但李纨在旁她可不敢有半点放肆,急忙用加重语气的话语提醒小情郎小心为妙!
“嘻、嘻……”李纨倒未多想,宝玉对姨***依赖那是众所周知!对于这与相公大为形似的小叔她是由衷的偏袒,下意识的总是将他往光明崇高的一面猜测,欢声笑语的丰盈少妇调侃戏语道:“姨妈,你看我没说错吧!宝兄弟看到你肯定比见到太太还激动,你早就该搬回来了!”
心虚的薛姨妈强自展颜一笑,含蓄的给了情郎一记白眼秋波后平静的转移了视线,她可不敢在这“敏感”的话题上有所留连,“玉儿,你蟠大哥要到关外去散心,他想在走前见你一面!”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二章 鸳鸯交颈玉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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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鸳鸯交颈玉门开
“好啊!我也很久没见过蟠大哥了!”宝玉面露感慨语带唏嘘,“不知大哥心情好点没有?”
“唉!蟠儿已经这样了!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总有一日会被那群狐朋狗友害死的!”薛姨妈母子连心,谈到一向恶霸的儿子也是大为矛盾。
“姨妈,今儿天色不早,不如明儿一早你就带我去见蟠大哥吧!”宝玉心中情怀激荡,对于美人儿姨妈悄然发出激情的邀约。
啊!薛姨妈芳心一声惊叫,只觉一股热流澎湃而起,迅猛冲入幽谷将玉门变得泥泞不堪,聪慧的中年美妇哪有不明坏小子心思的道理?!不过却依然隐含兴奋的回话道:“好,明儿一早我等你!”
“纨姐姐,兰儿身体可好?”得到姨妈回应的宝玉自是志得意满,随即将心神转到了尤物嫂嫂身上。
“兰儿近日开朗了许多,他可是整日念叨你这二叔,”丰盈尤物面露淡淡疑惑,大为欣慰轻声反问道:“你给兰儿灌了什么迷汤,他与贾环整日都说你的好处,不过这俩小家伙却变得好学了!”
“呵、呵……”宝二爷发自真心喜形于色,不过却不敢说出实话,只能用傻笑的赤子之状来意图蒙混过关,要知道自己可是专门派人护送两个小家伙溜出府门四处玩耍,这要让一向不让儿子出门的李纨知道,还不将自己恨到骨子里?!
“二叔!”稚嫩的童音透出浓浓的惊喜,正被谈论的贾兰甩脱丫鬟婆子的照顾冲上前来,不由分说纵身跳入了宝玉怀抱,紧跟其后的贾环虽没有这般激动,但也是紧抓二哥衣袖大为兴奋。
“诶!”宝玉矮身将不到十岁的贾兰抱入怀中,纯真孩童之心让他备感轻松,当长辈的自豪油然而生,“来,让二叔看看长高没有?”
“二哥,你还有新奇玩意儿没有?上次给我们的好东西已玩腻了!”年岁更大一点的贾环一句话就暴露了宝玉讨小孩子喜欢的手段。
“宝兄弟,你这样会宠坏小孩子的!”李纨芳心悄然生出丝丝不快,还有一缕莫明的失望,对儿子一向严厉管教的美艳少妇可不想儿子从小就沾上玩乐的坏习惯。
坏了!嫂嫂眼底的埋怨并未逃过宝玉法眼,心中暗恨的他不由大骂贾环这笨小子,怎么跟赵姨娘一样笨?!自己明明教过他不要泄露,他反而当着众人面前大声说话!
沉着冷静的家伙没有丝毫慌张,一把将贾兰高高举起挡住了李纨目光,给聪明的贾兰眨了眨眼后面不改色笑语道:“纨姐姐多虑了,这是我给兰儿他们勤奋念书的奖励,只要他们达到夫子要求,我就送他们一件礼物,这样也算是奖惩分明,对不对?”
“是啊!”聪慧的贾兰立刻看懂了二叔的眼神,毫不犹豫开口为二叔撑腰道:“母亲,孩儿专心苦读也应该有点奖励,你放心吧,二叔说了读书识字才能懂得作人的道理,孩儿不会忘记的!”
“你这孩子!”李纨禁不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对自己错怪了宝玉心生歉意,迈步上前伸手去接乖巧的儿子,“来,到娘亲这儿来,不要罗唣你二叔了!”
丰盈美妇话锋一变,凝声细语对宝玉道:“宝兄弟,是嫂嫂错怪好人,兰儿的事让你费心了!”
宝玉主动将贾兰送入了李纨手中,交接之际“无意”的大手不轻不重在佳人皓腕一滑而过,凝脂玉臂让坏小叔刹那间情火狂燃,似若有形的目光直直的烫红了佳人玉脸;火热的话语在温馨亲情之中悄然发生了异变,“纨姐姐,你说外人话了,我这做二叔的当然应该好好教导兰儿,贾家将来还要靠他光宗耀祖呢!”
唔!本是普通的话语却犹如巨石砸入了李纨微波荡漾的心湖,此番话语如果换作是死去的贾珠那是再合适不过,不过从小叔口中说出,却不可避免的引发了端庄尤物心底深藏的幽怨,汹涌的情潮模糊了李纨双眼,泪眼朦胧之中又一次将挺拔的宝玉当作了亡去的相公,怎不叫她自悲自怜,激情难以自控?!
“环儿,你这野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赵姨娘焦急的呼唤声在人丛中响起,循声而至的中年美妇还未走近已忍不住眼中一亮,“宝玉,原来环儿在你这儿呀!”
看在探春面上,再加上赵姨娘已然脱胎换骨艳丽丰满,宝玉对这中年美妇面露友善的微笑,“姨娘多日不见,怎么消瘦了?有什么难处尽管给我讲!”
“没什么,大家待我都很好!”赵姨娘发自真心的向宝玉感激一笑,但眼底一缕幽怨却悄然涌现,宝玉随口之言无意之中挑起了她心底幽怨,自贾政重伤后,她就变成了有实无名的寡妇!就是贾政未出事以前夫妻间也是聚少离多,正值如狼之虎的中年美妇当然会大觉委屈!
“环儿,不要赖着二叔,今儿又不好好念书!”赵姨娘上前欲将贾环抓过来,他这儿子可比贾兰玩劣多了,身形一晃就闪到了宝玉身后。
“啊!”收势不住的中年美妇一下扑空,无巧不巧的又一脚踩在了碎石之上,丰盈娇躯就此突然倒入了宝玉怀中。
“姨娘小心!”大庭广众之下,身手敏捷的宝二爷大手一探一推,恰倒好处的扶正了赵姨娘娇躯,动作之快就连身旁的李纨也未看清。
“环弟别闹,听姨娘的话,否则下次就没有奖励了!”宝玉面色不变无比自然的回身将贾环牵到了赵姨娘面前。
“二哥,我是把三字经背完才出来的!”贾环虽然一脸埋怨,但在宝玉的大棒加糖果政策下还是乖乖受教!
不知赵姨娘是还未从摔倒的惊吓中回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吓”得脸色通红的中年美妇只是木然呆立,竟然连贾环的抱怨也似若未闻。
“那背来听听!”宝玉知道自己这同父弟弟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也想看看自己来自未来的教育方式有否效果,更想在李纨面前风光一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贾环果然视宝玉话语为圣旨,大出意料的郎声背诵起来,虽然不是倒背如流,但也背了个一字不漏!
“呵呵……好、好小子!明儿哥哥给你带新玩意儿回来!”宝玉不由大为欢喜,李纨、薛姨妈、赵姨娘三女眼中的崇拜让他不由为之飘飘然,原来为人师表的感觉这么好!
“宝兄弟,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会教小孩子念书!”李纨芳心的震撼全写在了丰润玉脸之上,感叹之中透出浓浓期待,“学塾里的夫子近日有事回乡去了,不如你抽空来教教兰儿吧!”
“我也要二哥当夫子!”未待宝玉同意,贾环已然抢先嚷了起来,小孩争风吃醋的天性显露无疑,让一干大人不由为之同时莞尔一笑。
“既然纨姐有命,小弟当然是欣然听从!”故意将“夫唱妇随”反过来说的家伙目光更是火热,狂喜的心房久久不能平复,想不到自己也有无心插柳的时候,这样岂不可以常常看到纨姐姐了?!
两个小孩闻言那自是欢呼雀跃,小脑瓜子里已陷入了新夫子带他们满街乱逛的无穷乐趣之中,而身为母亲的李纨与赵姨娘感受却是大大的不同。
小叔那大异平常的目光似若巨锤砸在了李纨心海,巨大的力量在翻起滔天巨浪的同时,也敲响了佳人心中理智的警钟!
端庄尤物不由自主暗自思忖,自己这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朦胧之中李纨仿似看见贾珠在心海出现,脸上浮现赞赏鼓励的动人微笑。
至于赵姨娘,从宝玉“救”她那刻起中年美妇就未平复心中巨浪,胸前那火辣辣的感觉至今犹存,宝玉那用力的一握产生的酥麻、酸涨仍在心房激荡,美妇人幽谷已是水渍泥泞、湿不可挡!
迎着淡淡的暮色,从灵堂回来的宝二爷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入了怡红院,每当想及明日与美人儿姨妈激情的约会,他胸中的火球就越烧越大,烧得可怜的“小宝玉”是哇哇大叫、上蹦下窜、昂首挺胸厉声反抗,“热死我啦!涨死我啦!我要爆炸啦!”
严重的火灾当然要及时扑灭,幸亏长期灭火的春雨就在不远之处,心如火烧的家伙不由自主身形一震,从萧瑟中瞬间变得龙精虎猛,有力的脚步迅疾向后院诸女扑去。
“啊!”欲火焚身的大色狼刚刚跨入后院大门,迎面就与从内而出的鸳鸯撞了个正着!避之不及的少女本想停步移开娇躯,可是眼明手快的宝二爷早已一把将羔羊抓入了怀中,少女除了惊叫外就只能乖乖的任凭宰割!
“鸳鸯姐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啦!”嘿嘿直笑的家伙幸亏手中没有鸟笼,否则此刻的神态与传说中的经典恶少就别无二致了。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被调戏的少女当然要表现愤慨惧怕的一面,不过好象少女的表现不甚尽职,玉脸的羞喜远远超过了惧怕,甚至根本没有一点惧意。
“嘿、嘿……干什么?当然想与鸳鸯姐姐来段下半身的交往了!”尽职尽责的大色狼果然演技不凡,一脸坏笑向退身而逃的小羔羊逼去。自回到袄怡红院后,佳人虽然与自己眉目传情,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逃之夭夭,更在老太太及时的命令下回到上房服侍老人家,只在空闲之时才回到怡红院来安歇,这分明就是极其“卑鄙”的过河拆桥之举!
唉!大是郁闷的家伙虽有袭人几女的柔情抚慰,但哪个男人不贪鲜?!既然已经情怀大开、心弦共鸣,那心灵火花撞击之后当然是翻云覆雨、灵欲交融!
“宝玉别闹了,我还要服侍老太太安寝!她还等着我呢!”鸳鸯被意中人比平日更加明亮灼热的目光照得芳心发慌,少女本能的预感到了不妙的处境,急忙抬出老太太来作抵挡,意图像往日般安然过关,“袭人她们在里面等你很久了,你还是快去吧!否则秋纹与玉钏儿又不会给你好脸色了!”
此刻的宝二爷心中的情火可比往日更加厉害,对于鸳鸯的“好意”提醒毫不在意,继续将大色狼的光辉形象发挥到了极至,“你可真是尽职的丫头,少爷我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
“不要……啊!”对于宝玉的“奖励”少女是“吓得”花容变色,由原本的淡红刹那间变成了彤红,未待急速乱摇的玉手有所减慢,大色狼已是大手一搂将少女横腰托起,强健的双臂再往上一提, 就像土匪抢亲般单肩将佳人扛了起来。
“坏蛋,淫贼,大色狼!”少女情急之下不顾上身倒伏宝玉后背,一双粉拳连续捶打着大色狼后背,这天色还未全黑,他竟然就如此强抢“民女”,真是十足的大色狼!
佳人玉手虽是不停锤打,可惜那可爱的拳头却连蚊子也打不死一只,倒更像是在为宝二爷捶背按摩,安慰这大色狼“工作”辛苦了!
成功猎得美人入房的家伙在踏进房门的一刻,突然回首莫名其妙的对着无人的转角处道:“你们几个就别偷看了,待会儿我就来收拾你们!还有,记得去老太太处给鸳鸯告个假,就说她身子不安要休息两日!”
“嘻、嘻……”袭人五女先后从转角处绕出,满脸笑意领命而去,深深领教过爱郎厉害的众女没有丝毫嫉妒不满,反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那如释重负的眼神既是为鸳鸯而喜悦,也是因为今后又多了个帮手而轻松。
众女羞涩的芳心同时闪现强烈的意念——这下好了,多一个姐妹分担自己五人就不会夜夜都求饶了,说不定还能转败为胜,为天下女子扬眉吐气!
“不要!”面对一干好姐妹嬉笑的眼神,鸳鸯再也忍不住无尽尴尬冲口而出,“不要告假,我身子好好的,没什么不适!”
“啪!”宝二爷火热的大手在少女翘挺香臀重重一拍,激情的掌声回荡之中将情欲之火拍入了佳人心海,“宝贝儿,等会儿你就会不适了,我保证!不信你可以问问袭人宝贝儿她们!”
话音未落,不待同样玉容羞红的袭人五女娇嗔出口,大色狼已然扛着少女走入了内间,房门虽然大开,但恨得银牙发痒的五女却无一敢冲进去教训坏小子,那可是真正的虎口,一去不回自投罗网!
“鸳鸯,苦了你了!以前都怪我,让你白受了那么多委屈!”回到内间,宝玉一反先前的野蛮冲动,神色一变无比认真的俯身凝视少女精致的玉容,柔情四溢的目光映照之间说出了酝酿已久的歉疚之言。
“嗯!”猝不及防的鸳鸯心房瞬间失守,失去控制的清泪以无比威猛之势冲出了眼眶,哽咽的少女在如海深情激荡包围下再也没有无谓的矜持,情怀大动的扑入了爱郎怀抱,“不,是我的错!都怪我太要强,所以那次才一时冲动伤了你的心。”
话语微顿的佳人缓缓抬起玉脸,面对发自真心期盼已久的幸福,少女失去了一向坚强的外壳,就像所有即将梦想成真的少女那般患得患失道:“宝玉,你会不会因为这样以后就不疼鸳鸯、不爱鸳鸯了?!”
“傻丫头!”见原本自强不息少女如今变得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宝二爷不由为之心疼自责,神色变得更为郑重,凝声真诚的安抚着少女纷乱的心绪,“鸳鸯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的敢作敢当,喜欢你对我的冷声呵斥,喜欢你对我的没大没小!如果你变得像袭人她们一样,你就不是你了,也就不是我喜欢的鸳鸯了,明白了吗?”
“我……”面对幸福的恐惧让少女前所未有的陷入了苦思,而宝玉的话语又像迷雾之中指路的明灯,让差点失去的自我的少女再次回到了明亮的春天。
“我明白了,”鸳鸯平静的点了点头,就像背书般一平如水的低语道:“原来你喜欢被我骂呀!宝玉你不会又犯病了吧?!”
“扑通!天啦……”虚幻宝玉一声悲嚎,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说了这么一大堆真心话,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自己成了一个变态!唔!这是什么世道呀?!
大感无奈的家伙刚要向少女的固执举手投降,眼角余光却看到鸳鸯玉手正在悄悄的搅动衣角,那分明就是奸计得逞的欢喜模样。
“好啊!你敢戏弄主子,看我怎样执行家法!”宝二爷立刻明白过来,灵秀佳人已被自己说醒,自强少女恢复正常后感谢自己的就是她一惯对自己的戏弄,丝毫不把所谓主仆尊卑之别放在心上。
“嘻、嘻……”少女急忙奋力反抗,可是羔羊又怎是大色狼对手,一件件衣裙无可奈何飘飞而去,与众不同的少女眼看即将全军覆没,一声娇斥唤回了抗争的勇气,气愤的玉手挟带猛然爆发的力量扑上了宝玉身躯,狠狠的将他的衣衫同样撕得七零八落。
“唔!”未待鸳鸯的欢呼声出口,宝玉火热的唇舌已将佳人檀口封杀,如海真情驱动红舌迅猛进攻,攻破皓齿杀入了核心阵地,而醉人挚爱则引领细滑丁香勇猛反击,与爱郎之吻相偎相依,不弃不离!
缠绵热吻虽然勾魂荡魄,但却远远不能扑灭宝玉心中蔓延的情火,如有魔力的大手自动攀上了少女玉峰,敏感的两抹鲜红立刻预知了大手的来势,大为警觉“噌”的一下挺身而起,迎风傲立严密监视着入侵敌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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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飘摇,花开花落。灿烂盛开的带刺玫瑰几开几谢之后,震荡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神之极乐”的降临就此让世间又多出了一位长生不老的玉人!
青春的朝气虽然勃勃无限,但少女初经恩宠的玉体却是娇柔无力,未待宝玉抽离,不堪挞伐的少女已在最后一记摇动挺摆的疯狂迎合中陷入了美梦。
“宝贝儿,好好休息!”怜惜的轻吻印在了鸳鸯脸颊,细心的为玉人盖好被褥之后,赤身裸体的家伙直接穿墙而出,融入了已然全黑的夜色之中。
怡红后院乃是男人禁地,他宝二爷如此狂放的举动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才是真正的天堂——属于他与他的女人的性福天堂!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三章 刻字爱奴爱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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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刻字爱奴爱之车
宽敞舒适的豪华马车从贾府缓缓驶出,目的地直奔相隔不是很远的薛家而去。
这四驹马车虽比不上小公主那集合全国巧匠之力精心打造的“疯狂”马车,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车中极品,不仅起伏颠簸如履平地,而且就是再快也静寂无声,车辕到车厢甚至马身都有千锤软铁包裹,非但刀箭不入,空心的夹层更能将喧嚣的尘世完全隔绝,为车中主人神奇的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休闲空间,可躺可卧甚至还可来回走动!如此神奇构思全都出于宝二爷对未来的思乡之心——这,分明就是一个古代化的车房,就连酒柜与卧榻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自此车打造成功后,宝二爷除开始外总共乘坐的次数决不会超出一手之数,反而大多数时候都是摆在后院供一干姐妹赏玩嬉戏,尤其是巧姐儿与湘云,二女只要有空必然要在车上肆虐一番,无形之中到是放过了许多折磨宝玉的机会!
此时此刻,宝二爷终于难得的用上了自己的爱车,而且正将它超时代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爱车?什么叫爱车?!自然就是做爱的车——专门造出来做最爱做的事儿的车!
“啊!”激情无限的呻吟之中,宝二爷飞速褪下美人儿姨妈下衫,火热巨大的异物相隔许久再次旧地重游,有力的一挺之下深深刺入了美妇人花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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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这次不是火热的肉体撞击之声,却是令人更加能够想入非非的掌击香臀之音,在一对有情人儿翻云覆雨极尽恩爱之时,宝二爷近日常常盘旋的“刻字”之念终于冲闸而出;看来这神石之力的影响真是不可谓不大,他越是费尽心力强自克制,那汹涌的欲望反而越是凶猛,如若不及时发泄那最后的结果必是越积越多、逆血攻心走火入魔;在无敌禁忌之恋的疯狂冲激下,欲望之火终于幸运的提前爆发,而美人儿姨妈则成了第一个受此“特殊”恩宠的宝贝儿!
“啊……玉儿……你……你……干什么?”火辣辣的疼痛让中年美妇芳心一震,身处世家豪族的美妇人对于性虐也是有所听闻,回首正巧看见了坏侄儿那似欲喷火的双目,聪慧佳人芳心不由大吃一惊,天啦!宝玉不会是一个可怕的变态狂吧?!那可是宫中无能的太监才会干的!一想到传说中皮鞭、蜡烛等非人对待,美妇人即使对小情郎爱到骨子里也不由大是生气,不行——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失去做人的自尊!如果宝玉真要玩变态玩意儿,那自己……自己就以死相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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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薛姨妈敏感的芳心瞬间紧绷保持了几分清醒,快感浪潮澎湃起伏,但她却知道宝玉立刻就会对自己提出“极度”过份的要求,一颗芳心怎不立刻陷入忧伤焦虑与快感汹涌之中?!
“好姨妈,我……我想……”宝玉结结巴巴的话语充分显示了他内心少有的胆怯,误解其意的中年美妇刚要在悲痛中翻脸,老天保佑心怀忐忑的宝二爷终于鼓足勇气提出了狂野的要求,“我想在姨妈宝贝儿这儿刻上我的名字!”
宝玉又急又快的说出了火热的期待,边说还边以手示意在佳人香臀上重重揉捏了几下!
呼!美人儿姨妈一颗芳心稳稳落地,担惊受怕的佳人在无限羞涩之中是又气又笑,宝玉的要求虽也属过份,但相比自己所想那完全是雨滴与江河之分,况且在身上刻上爱郎之名,那也是表达对二人真爱的一生无悔、不离不弃!心海已被坏侄儿充斥的佳人没有半点犹豫,只是娇嗔着白了宝玉一眼,妩媚万千的报复他平白让自己担惊受怕了一番,“坏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奇怪的想法?你老实交代,已在谁的身上刻了字了?”
“好姨妈,好老婆!”宝玉哪会听不出佳人已有默许之意,心中喜意那是冲上了天,无比亲密的昵语道:“你是第一个!玉儿现在就要给你刻上名字,让玉儿时刻都不离姨妈左右!”
“嗯!”情郎火热的话语让中年美妇幽谷春潮大增,而听闻自己是他第一个刻字的女人,佳人芳心的自豪刹那间盖过了一切,“来吧,好玉儿,在姨妈这儿刻上你的印记吧!姨妈永远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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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法力霞光流转,宝二爷大手轻挥凭空多出了一枝五彩神针,法力所化的尖针比之实物更加好用,只见他运笔如飞,笔走龙蛇,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片刻之后,神针化为万千光点消散不见,不过两个风骨不凡、苍劲有力、世间罕有——截然相反的歪歪斜斜、潦草难看的字迹已然在美人儿姨妈香臀闪现,终生难以抹灭!左边是“宝”,右边是“玉”,正是他宝二爷爱的烙印!
宝玉目放精光望着自己的惊世之作,那小孩涂鸦般的字迹映入了他的眼中却是无比顺眼,怎么看怎么欢喜,远比什么王谢名家的真迹好看多了!嘿、嘿……
“唔!”春潮润泽的幽谷微微颤抖,久侯不见爱郎光临的中年美妇回首与坏侄儿明亮的目光碰了个正着,更借着车壁悬挂的西洋镜看到自己丰腴香臀上的激情烙印,佳人心海的巨浪瞬间咆哮而起,怒吼不休!
醉人的幽息在浓重的娇喘中钻入了宝玉陶醉的心神,美妇人心间的呼唤好似无形的丝绳,牵引着宝二爷不由自主俯上了她嫣红的玉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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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云散雨收正值车到终点,片刻之后匆匆整衣完备的二人强自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悠然下车,不过美妇人眉梢眼角的春色却是浓得醉人,而坏侄儿眼底的火花也闪烁飞腾,好在一干下人已被上下尊卑之别控制了举止,低垂着脸面才未让惊世的暧昧露出丝丝破绽!
“什么?!蟠儿已经走了!”薛姨妈与宝玉刚刚跨入府门,老管家就急步上前沉声禀报,诧异震惊的美妇人不由自主自语道:“蟠儿不是说要见见宝玉才到关外去打理营生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回太太、宝二爷,大爷走时留了一封信给宝二爷,他也是临时起意与关外押送香烟的卫队一起离去的,大爷说了请太太放心,他的安全有红楼护卫保护不会出问题的!”老管家乃是薛家几十年的忠仆,一想到大少爷如今惨状也不由唏嘘不已,拿着信函的大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宝玉接过信函跟随薛姨妈走入了后院,望着冷清的院落美妇人不免感慨万千,薛家人丁本就单薄,如今更是犹如雨中花朵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凋零的危险!
宝玉迈步上前并肩而立,有力的大手紧紧扶住了佳人香肩,此刻的中年美妇不是成熟的长辈,只是一个无助的伤心女人;宝玉也不是侄儿后辈,而是悲伤美人儿的男人,无助美妇人的希望与倚靠!
薛姨妈缓缓闭上美目,在两点清泪划出美眸的同时,佳人玉首轻轻靠入了宝玉胸膛,一对有情人儿久久无语,在这无声的静谧之中享受着温馨情愫的甜蜜滋味,心灵一片宁静美妙之中悠然飞舞,迎面的春风一点一滴的驱散了中年美妇芳心的阴郁!
“好姐姐,我们看看信里写些什么吧!”没有外人在场之时,除了激情缠绵时之外,宝玉都以亲昵的“姐姐”称呼。
“嗯!”佳人脸上已无悲伤之色,率先掀帘走入了无人的厢房,因为薛蟠自大劫过后就喜怒无常,更是整日躲在后院不见外人,就连家中下人也被禁足后院,不得召唤不准踏入一步,因此前院人影儿来来往往,后院却是冷冷清清,偌大的空间之内只有宝玉与薛姨妈这对有情人儿!
有此天时地利的帮助,宝玉当然是毫不客气的紧挨薛姨妈坐在了热炕之上,坏侄儿情火虽动,但念及还有薛蟠信函要看,只得强自压下心中开始闪烁的万千星光。
质地良好的宣纸却写上了潦草的字迹,宝二爷不由为之展颜一笑,原来不只自己有此本事,这世间还是有与自己一拼高下之“字”的!呵呵……
半猜半认之下,他终于将薛蟠充盈痛苦与仇恨的字迹看了个八九不离十,字里行间的绝望与阴郁让一向不大喜欢薛蟠的宝玉也不免为之震动,原来一个男人没有了“根”果然是世间最疼之事!
“宝玉,蟠儿说了些什么?”薛姨妈见宝玉神色凝重,不由担心无比的开口相问,虽知道儿子行踪去向,但聪慧佳人不由为之生出深深的担心疑虑!
“没什么!他就是拜托我好好照顾我的姨妈宝贝儿与宝姐姐她们!”宝玉平静的面容下心海翻腾,故意以亲昵的调笑转移了美妇人视线。
薛蟠信中确实是拜托宝玉照料家人,但却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遭受人生最惨之事的呆霸王用血泪向宝玉提出了最后的恳求,“宝兄弟,为兄知道你是非凡之人!……兄到关外停留三年五载,如今愿倾尽薛家所有,只请宝兄弟给为兄报此血海深仇!”
“真没其他的吗?那你刚才的神色为何如此沉重?”聪慧佳人如水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视爱郎眼神,心中的疑惑没有丝毫缓解!
“嘿、嘿……”不愿让美妇人担心的家伙惯有的坏笑让佳人发慌发热,坏侄儿低沉的话语充斥了暧昧的情愫,“我只是在想怎样照顾好姨妈!”
话音未落,宝玉已将佳人按倒在床,俯耳梦幻般刺激道:“好姨妈,孩儿这样的照顾算不算尽心尽力?!”
“唔!”床弟间的欢爱之语当然是无所顾忌,美妇人羞红的玉脸似欲滴出情爱之血,在车上还未散尽的情火再次轰然爆发,卷土重来其势汹汹锐不可挡!
涟漪的波纹在宝玉大手下荡漾,空间的静谧被流转的天籁所替代,火热的呻吟就连亘古不变的春风也为之震撼!
“参见菱少奶奶!”就在宝玉猛力一刺再登仙境的刹那,香菱的马车也回到了薛家,芳心纷乱的佳人心中闪现薛蟠的面容,不过不是爱怜之情,只有善良的怜悯。
自薛蟠向她提出相伴去关外一刻,佳人就在真情与怜悯间陷入了痛苦的选择,直到贾家的丧事才让她重如山岳的心房有了冷静的喘息之机;在回到大观园重见宝玉的一刻,二人虽没有机会独处一诉衷情,但意中人的影子却瞬间占据了她芳心每一寸空间,懦弱与怜悯瞬间就被真情之火化为灰烬!
回复清醒的娇柔少妇终于完全明白,怜悯可以有许多方式,何必选择陪上自己幸福的最笨办法?!自己无心呆在薛蟠身边,强自坚持此一虚假作为,到头来只会是害人害己,两不相宜!
香菱同样不知薛蟠已在极度灰心下放弃一切黯然离去,此刻的她独自回府也是为了将表明心意,反正有父亲的保护佳人也是无畏无惧,大不了听父亲的话离开薛家彻彻底底住进红楼别府,过上自己向往已久的美妙生活。
念及此处的秀美少妇更是勇气大增,她这两月对薛蟠的照顾也算是仁至义尽,再无丝毫理由能阻止她追寻幸福的脚步!
坚定的脚步直向后院冲去,她是主子当然不在下人之列。一心打定主意的美香菱会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吗?如果知道了的话她还会走的这样快速吗?!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华夏老祖宗早就用这千年名言讲述了所谓的相对论!就在香菱大步向幸福奔去的同时,一个针对迎春计划已久的阴谋却同时悄然弥漫。
京城最好的酒楼非“第一居”莫属,立于“第一居”大门口的孙绍祖见等候的贾赦踱着四方步缓缓而来,眼中不由迅疾闪过一缕得意阴险的目光。
“贾世叔,绍祖有礼了!”中山狼变脸般神色一变,无比恭敬深施一礼,那彬彬有礼的笑容令贾赦大为欢喜,能有人对他如此尊敬,以他资质当然难免要得意忘形了!
“哈、哈……贤侄不用多礼!”相同的爱好让贾赦对这位世侄是大有相见恨晚之叹,学着古人豪爽之风大笑道:“贤侄,你我也算得上志趣相投的忘年交,不用如此拘束,我日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
“世叔说得是,我们是该多多亲近!”孙绍祖脸上的谦卑不变,大手虚引领先带路向楼上雅座行去。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觥筹交错之间中山狼与贾赦都是面红耳热,眼见老家伙已被自己的迷汤灌得晕头转向,中山狼眼底清醒的精光一闪而逝,面上却故作醉态向老笨蛋抛出了橄榄枝儿!
“你……知道吗?”孙绍祖醉态明显酒后吐真言,“当今圣上……也很是喜欢……各类名扇,看世叔如此……豪爽,小侄也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贤侄快讲!”贾赦长年都是吃喝玩乐,对于所谓的圣上爱好他是一无所知,毫不怀疑的欣然大喜,想不到圣上也是同好雅人!见孙绍祖酒醉话语迟钝,心急的老家伙急忙开口追问,“你快说,如果对我有所帮助,事成后定不忘贤侄好处!”
“世叔说外人话了,你我何需讲究……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大着舌头的中山狼自然的将猎物引向了陷阱,边说边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走……我这就带你去!”
在中山狼半拉半扯的大手下,莫明所以的贾赦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好心的贤侄走出了“第一居”的大门。
“贤侄,你这是带我到哪儿去?”贾赦二人在街道上左穿右转,走了许久依然还是不知孙绍祖要干吗!
“呵、呵……你放心吧,马上就到了,一到你自然会明白的!”中山狼可能是急步行出了一身热汗,酒意自然醒了几分。
贾赦见状也只得强自按捺心中哑谜,少有的耐着性子与中山狼一起穿街过巷。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已然步伐稳健的孙绍祖脚步一停,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甚是精致的别院得意的笑语道:“世叔,就是这儿!”
“贤侄,这……”贾赦左瞧右看也想不出一丝端倪,只得将满心疑惑都挂在了面容之上。
“世叔,这宅子的主人家中没有别的,就是各种名扇真迹多,据说连三黄时代那不像扇子的扇子都有!”孙绍祖见贾赦果然面露惊喜,但脸上的迷雾依然还是弥漫不休,话锋一变简单直接的说道:“当今圣上近日兴致大发,急欲找到名扇以作珍藏,可惜朝中上下却无一人能为圣上分忧,如果世叔能献上名扇,岂不是大功一件?!”
“对,贤侄说得对!”一肚子草包的老家伙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着一脸的幻想,“贤侄对老夫的隆情厚意它日必当回报!”
“世叔客气了,小侄如此也是有些私心的,还请世叔原谅!”孙绍祖发自真心的感到了一丝紧张,这家伙虽天生残暴好色,但对迎春还是希奇的有着几分真心喜爱!
“是吗?!”贾赦见孙绍祖神色认真不似戏言,不由大是诧异,随即豪爽的凝声保证道:“贤侄有事尽管说,老夫能办到的决不推辞!”
“谢世叔!”孙绍祖大喜之下立刻顺竿往上爬,“小侄有幸曾在贵府一睹迎春小姐天资国色,惊为天人,听闻小姐还未婚配,小侄也是尚未娶妻,还请世叔成全小侄一片苦心!”
“哈、哈……”贾赦闻言不由喜悦万分,在他心中女儿本就是赔钱货,而迎春自小也不讨他 喜欢,如今能用一个女儿换来一个能干又知趣的女婿,在他心中当然是千值万值,“没问题,贤侄如此人才老夫不答应岂不是瞎了眼了?!”
“小侄……小婿见过泰山大人!”两个人间渣子就此相视大笑,喜悦的面容下卑劣的心灵却是各有所图!
锦衣卫千户府内,与贾赦告别不久的孙绍祖此刻是纵声狂笑再无掩饰。
“孙兄做得好、做得妙,我们就等圣上下旨抄家吧!哈、哈……”赵全兴奋的双目闪动着如山的金银以及大事将成的狂喜!
“还是赵兄妙计安天下!”中山狼举杯回敬赵全,话锋一变微带遗憾道:“可惜这贾家正在办丧事,我想下聘还要等上两个月,真他妈烦!”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四章 婆媳共爱通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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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婆媳共爱通吃情
“孙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赵全自国师失踪之后终于回复了张狂得意,阴声笑语道:“只要这贾赦上门强买名扇,我们立刻……”一口干下杯中烈酒的阴险家伙比了个灭口的手势,自成功弄死元妃之后,他是越来越觉得老天在为他铺下了一条通往权力之颠的金光大道!
“对,只要把这姓张的一家满门灭口,”孙绍祖浑不在意自己说得是好几十条人命,“那时再让皇后知道他娘家出了此等大事,恐怕不用我们想法皇上就会勃然大怒了!”
“嘿、嘿……到时你这贾家女婿大义灭亲,将四大家族合谋灭人满门的罪恶说了出来,再让贾赦这笨蛋交出扇子,我们大事必成!”赵全得意的狂笑久久不休,时刻不忘激励同伴道:“那时孙兄想要贾府的哪个美人儿都成,就是全抱回府中也行!”
“多谢赵兄美言,孙某先行谢过!”孙绍祖一想到迎春那天生的媚骨与绝色的姿容,整个心火“噌”的就狂燃起来。
不理这儿阴云翻腾,无畏无惧的宝二爷却在薛家迎风弄雨、大展神威!
“啊!”隐约的呻吟让走过二门的香菱禁不住娇躯一颤,吃惊的脚步不由自主加快步伐向卧房行去。
“嗯!”清晰的低吟从虚掩的门扉间流淌而出,荡漾的波纹轻易将香菱裹入了欲海爱河!
天啦!后院怎会有这种声音?!这男的谁?女的又是谁?已是人妻的香菱脑海意念刹那间转过了千百遍,不可避免的暗自思忖难道是薛蟠在用变态的方式折磨婢女下人?!
“啪、啪……”密集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可没有虚凤假凰的阴柔味道,再加上房内女人那情怀大动的纵情呐喊,就连同为女人的香菱也不由为之芳心大跳,那是发自真心、出自骨子里的无限激情!
会是谁?!究竟会是谁?!强烈的好奇与疑惑占据了佳人心海,无比诧异的美少妇不由自主再次加大了步伐!
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如此场景自己怎能生出羞耻的偷窥之心?!女子的矜持与端庄本性战胜了强大的好奇之心,灵秀少妇意念一转已然作出了正确的决定!
自己应该返回外院命人将进出通路全部封锁,到时若是薛蟠的话那就罢了,如若是不守礼的下人在此苟合,在后院干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刺激发疯边缘徘徊的薛蟠吗?其行该罚,其心该诛!定要禀明太太好好处罚!
正当香菱娇躯刚动,房内女人一声激情的尖叫让她脑海刹那间一片空白,世间万物仿似风中沙尘纷纷消散,任凭万物千变万化、春去秋来,独有木然呆立的香菱将这瞬间化作了永恒,久久不知人间何世,今夕何夕;更不知自己已在震撼下化成了泥塑木雕,不敢、不能、不愿接受这难以想象的现实!
“啊……宝玉……你好……狠!”断断续续的话语终于让香菱听出了熟悉的口音,可是本能的羞涩还未升起,立刻又被女人激情呼唤的“宝玉”二字弄得如坠万丈深渊,在不能承受的急速下坠之中陷入了窒息般的空白里!
天啦!是宝玉,还有太太——自己的婆婆!怎么会是他们?怎么能是他们?天啦……
娇柔佳人忘记了呼喊,忘记了逃离,甚至连愤怒、悲伤也忘了个一干二净,只知道一片空白——无思无觉的一片空白!
难怪!以往的一幕幕仿如电光火石在香菱心中一闪而过,恍然大悟的美少妇终于将所有的不解串成了一行,千缕万缕之中找到了那唯一正确的一条!
“呀……好姨妈!”宝玉低沉火热的昵语犹如重锤将香菱砸醒,娇躯猛然一抖的佳人千滋百味回归识海,心中只剩下一个灰暗的含义,“我要离开,离开这儿,忘记看到的一切,忘记不能接受的一切!”
失去活力的倩影缓缓移动,无尽的清泪此刻终于将忧伤带出了心房,香菱一步一步好似行尸走肉般向外行去。
房内的宝玉陷入激情的心灵玄妙的微微一颤,正在美人儿姨妈香腴上欣赏自己杰作的大手由动化静,诧异的心神又牵引法力流转的大手由静化动。
通天彻地的非凡本领轻易“看”到了哀怨欲死的秀美香菱,虽惊不乱的宝二爷眼中闪现狂野之色,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自己今儿何不将所有的遮掩全部撕去?!
“好姐姐,”宝玉用力一挺腰肢,随即俯耳低语道:“香菱姐姐在外面,我……”
………………
……………………
“我想……”宝玉这次没有给美妇人打断自己话语的机会,神奇的法力直接将心中意念向佳人心田涌去,心弦共鸣的心灵轻易的听到了爱郎心声,不仅明白了坏小子羞人火热的意图,更“听到”了他与香菱的所有过往情愫!
“好吧!”无可奈何的佳人对爱郎的厉害与强势是深有体会,已对宝玉爱得发狂的她知道这一日始终都会到来,与其三人浪费时日痛苦过活,不如直接踏上最后的幸福之路。
话音未落,微点玉首的中年美妇已羞得钻入了被褥,彤红的绝色玉容深深的藏了起来,如水的美眸更是闭得连缝隙也快消失;鸵鸟精神果然是百试百灵,如此掩耳盗铃却令薛姨妈芳心走出了极度难堪之境,好象与媳妇一起服侍坏侄儿也不是那样尴尬了!
“姐姐,你真好!”成功说服美人儿姨***家伙化狂猛为柔情,轻柔一吻之后抽身而起,时间紧迫或者说他不想穿了又脱浪费时间,胆大包天的坏小子竟然就此赤身穿墙而出。
香菱重如山岳的娇躯好不容易来到了院门口,悲伤佳人黯然回首最后看一眼伤心之地,却在这刹那之间映入眼中的情景让佳人开始麻木的心灵也再次为之震动。
明媚的阳光倾洒世间将挺拔的身影衬托得高大无比、不可抗拒,唯美的光晕在那赤裸的身躯画下了梦幻般的虚影!赤裸?!对——就是赤裸的宝玉凭空突现,未着寸缕的虎躯将男儿阳刚之美完全融入了天地自然、阳光万物,还有美香菱那开始回复生机的心海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意中人裸身却引不起佳人丝毫反感,有的只是无边压力下的心慌意乱节节后退,倩影急速颤抖的佳人除了哀声质问外却再次忘记了逃跑。
“菱姐姐,我要你!”宝玉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故意放缓的身形逐分逐寸摧毁着佳人那原本坚强的抵抗,铿锵的情话更似惊天利剑从天而降,“我现在就要你!”
“大色狼,你……”面对意中人那蛮横的“爱之宣言”,少女先前的委屈、怨恨全都在此刻爆发,“你这大坏蛋,怎么可以这样?!我不会答应你的!”
“唔?”佳人话音未落,已被霸道的坏小子一把搂入了怀抱,有力的双臂无比坚定,好似要将香菱狠狠搂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交融为一体一般!
“大坏蛋,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香菱粉拳不停重击,芳心无比紊乱的秀美少妇可没有半点留手,见软求不行便银牙紧咬厉声威胁道:“你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也不原谅你!我会恨你!”
“恨吧!没有恨哪来爱?!”宝二爷对佳人此刻内心的矛盾知之甚深,决心快刀斩乱麻的大色狼当然对威胁浑不在意,火热的低语道:“就是恨,我也要用一辈子的爱来困住你!菱姐姐,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身边!”
“你……”芳心大恨的佳人见软硬都难逃魔掌,发狠的檀口猛然死命咬在了宝玉手臂之上,发自心底的力量瞬间皮破血现,伴随苦涩热血同时出现的还有佳人那汹涌的泪水,发泄不满与怨怼的泪水,情感战胜了理智的泪水!
“太……太!”穿门而入的宝二爷连片刻推门的千金时光也不愿耽搁,不顾佳人逐渐消失的反抗径直来到了床榻之前,而可怜的香菱所有的反抗都在与婆婆四目相视的刹那被无限羞涩所冲散,习惯成自然的呼唤刚刚出口,娇柔美人就立刻意识到了天高地厚般的羞涩情状!
“嗯……”薛姨妈更是不知如何回应,火热的鼻音将室内的空气燃得更加燥热,美妇人本想用假寐来逃避羞人的相见,但未想到一向孝顺有礼的媳妇会本能的开口呼叫,猝不及防的婆婆只觉娇躯犹如火燃般燥热无比!
面对此情此景,宝二爷心中的得意那是无以伦比,熊熊的情火飞腾跳跃,世间有几人能够让这两位绝色婆媳同时甘愿献上柔媚玉体?!
呀……真是想想就让人发狂、发硬、发涨!
“菱姐姐!”厉害的家伙蛮横的将美人抱上床后却一反先前霸道之状,变回了一惯的柔情温和,凝重的话语简短有力,未尽之意全都在深情涌动的双眸显露无疑!
也许是被坏小子的野蛮所屈服,也许是被他眼中的柔情所征服,也许是自己被自己说服,此刻的香菱完全忘记了世俗礼教,忘记了所谓的“不应该”;自己与薛姨妈那“婆媳”身份在此时此刻非但不能变成冷水浇熄情欲之火,反而在真情挚爱涌动之下变成了火上加油刺激万分!
来吧!大色狼,来吧, 让我与婆婆一样忘形呐喊吧!
两情相悦的心弦共鸣为三人身处的空间镀上了唯美梦幻般的光晕,万千情丝纷纷扰扰,交叉往返以玄异的方式为世间真情男女织出了一张神奇的情网,可以载着这情网以无比的速度飞向幸福的未来,摆脱世间所有的阻碍!
衣裙和着挚爱之吻一起翩翩起舞,中衣随着真情抚弄同时跃然翻腾,亵衣肚兜伴随动人呻吟欢呼雀跃,在浪漫的天籁之音伴奏之下,房中凭添了一具纤细娇柔的妩媚玉体!激情之音片刻停顿之后谱出了全新篇章!
情欲化身的宝二爷并未立刻与香菱融为一体,而是在对美少妇大手游走之中俯身进入了美人儿姨妈,他要用与美艳婆婆火暴的激情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抹去秀美媳妇芳心最后的犹豫!
…………
……………………
汹涌春潮倾洒而出之时,宝玉也毫不吝啬的付出了自己那天地之间、三界之内独一无二的神奇岩浆!
透心的酥麻让欢情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当激情达至最美瞬间,情不自控的宝二爷只觉眼前一花,身下的中年美妇立刻变成了深藏心底一生痴求的丰盈佳人,有着七分相似的玉容让他失去了清醒的意识,一向不伦的恋母情结化作微不可察的激情呻吟冲口而出,“啊……母亲!”
极低的细语并未传入香菱耳中,可是美人儿姨妈近在嘴边的玉耳却将坏侄儿惊天动地的话语听了个一字不漏。
“轰!”无形的惊雷重重炸响,薛姨妈在极度震撼之中娇躯再次猛颤,竟然就被这极度诱惑的几个字就送上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潮之颠!
天啦!原来玉儿还想着自己的姐姐——他的亲生母亲!啊……这也太……太……念及此处的中年美妇在无尽酸软下四肢大张瘫软如水;芳心意念再次一变,这也不奇怪,自己是他的亲姨妈,他不也一样把自己弄上了床吗?那他想他的母亲——自己的亲姐姐也就不奇怪了!
啊!意念再变的中年美妇脑海不由浮现自己与姐姐一起服侍她儿子的画面,心中的情潮那可是滔天而起, 从未有过的咆哮怒吼,莫明的意念更让美妇人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火热之中!对,自己都与宝玉这样了,为何不把姐姐也拖进来?!这可是无比幸福的新天地,当然不能让姐姐一个人独守寂寞幽怨一生!
“小坏蛋,我帮你!”一时失控的宝玉刚刚心生惊怕还未想出补救之策,不成想一向端庄的姨妈反而玉手主动攀上自己肩颈,更轻声俯耳献上了比天高、超地厚的刺激情话!
…………
………………
“谢谢,我的好姨妈!”宝玉大含深意的再次俯耳低语,随即轻轻一吻注入了无限感激与真情。
“唔……”已陷入痴迷的香菱玄异的感应到了宝玉来势,纤细娇躯灵活一挺,主动的偎入了宝玉怀抱,在大坏蛋火热的深吻之中,佳人修长的玉腿微微一分,做好了向爱郎完全奉献自己的准备。
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那灵秀佳人自然是再无顾忌,疯狂肆虐的情欲之火再不找到发泄之处,她都感到自己就要爆炸了!此时此刻,只有爱郎的恩宠才能将她从烈火炼狱解救而出!
…………
………………
激情风雨几番起落,雨后的彩虹分外美丽;在明媚阳光照耀之下,香菱心灵天地残存的丝丝阴霾化为云烟随风而逝,生生世世在心田刻下了宝玉的烙印!
“啊……你要干什么?!”本已瘫软如水的秀美佳人刹那间惊声尖叫,可惜趴伏美艳婆婆身上的她被中年美妇下意识紧搂而不能逃避,眼睁睁看着宝玉挥针在自己俏臀之上刻下了两个羞人的小字!唔……他怎么能这样?!还……还……刻得这么难看!
一挥而就的宝二爷却没看到佳人哭笑不得的羞涩玉容,还在那儿对自己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而自鸣得意;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岂有强自关闭的道理?!况且这样不仅不会丝毫影响自己与爱侣的恩爱,反而会更加亲密无间,又何乐而不为?!
“你……”从激情中回复平静的香菱翻身而起,刚要责怪爱郎出人意料的羞人行为,不料却被坏小子的手势中途打断,顺着手指方向凝神一瞧,秀美佳人刹那间再次颊如火热;原来美艳婆婆的香臀上也有两个同样的五彩小字,面对此情此景,见美艳婆婆都是一视同仁,她这做媳妇后辈的当然只能无奈接受,不过眼中半嗔半喜的调侃之意却还是大大的让刚刚清醒的薛姨妈大为羞燥。
“哎哟!”发恨的两双玉手几乎同时落在了得意洋洋的罪魁祸首身上,羞急之下两佳人自是岔怒大生,而所有的怨气当然是享尽艳福的坏小子来承受——这就叫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过如此代价就能换回这般享受的话,世间男子除了不能人道者外恐怕没有一个会拒绝!
“痛,哎呀,好痛!”在俩女乐此不疲的“消魂一掐功”大展神威下,狼狈不堪的家伙只得在房内四处乱窜,大手倒是蠢蠢欲动很想大力反击,可是佳人娇躯那布满云雨、不堪挞伐的痕迹让他甘之如贻的接受了惩罚。
无边春色由风雨震荡的壮丽之美化为了温馨缠绵的绵绵柔情,一男三女相拥良久之后,终于带着满足的笑容与心灵离开了依然旖旎的卧房空间,宝二爷那超时代的房车再次缓缓启动,携带一车春色向大观园扑去。
宝玉回府之时,也正值欢天喜地的贾赦回到了荣国东府,醉醺醺的家伙在刑氏尽心的服侍下一时得意将孙绍祖提亲之事说了出来。
“老爷,这孙贤侄我们以前并未见过,也不知人品如何,是不是派人打听一下再做定夺?”刑氏虽然老实本份但并不蠢钝,本性善良的她意念再转小心的提醒道:“迎春是我们的乖女儿,还是问一下她的意思吧!”
“胡说!”老家伙是说翻脸就翻脸,冷声厉斥妻子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老爷我看上得人会差吗?!”
刑氏心中微酸,强自展颜的丰润玉脸下却是暗自埋怨,她就是对相公颇为了解才会有此疑问,以贾赦人品又会交到什么出色人才?!自己这一生已经没有回头后悔之路,自不想与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儿也步上同样的后尘!
贾赦话语微顿,不待刑氏开口相劝就无情的打碎了她的心愿,“况且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曾需要问及迎春意思?!养了这丫头这么大,,也应该是时候回报了,你明儿就到西府把她领回来!”
“老爷……”一向温婉的刑氏少有的意念坚定,为人母亲的慈爱让她不想如此轻易放弃,可是话语未完又被贾赦彻底封杀。
“好了!这事儿就这样定了,再怎么说迎春还是我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做主!”大为不耐的家伙把眼一闭,心中开始寻思如何弄到那李家的珍贵名扇!
无声的苦泪在心中流淌,凄苦的刑氏想不到自己一心服侍了相公二十余年,换回来的却是“外人”二字!一念及此怎不让她幽怨满心,不过温婉的中年美妇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幽苦之泪送入了越来越深的心湖之中。
“老爷,妾身不是这意思!”刑氏咬牙再次说道:“现在正是元妃丧礼期间,如果我们接迎春回来,会不会惹得老太太不欢喜?”脑海灵光一闪的中年美妇此刻想得是能拖一时算一时,不若与一向精明的媳妇熙凤商量,再传信给女儿,但愿老天会出现什么奇迹转机!
“嗯!”贾赦闻言转怒而喜,一平如水的冷声道:“说得在理儿,就等丧礼过后再接迎春回来吧!对了,出去时记得叫人传唤贾芸与贾蔷来一趟!”
“是!老爷,妾身先出去了!”对于贾赦冷漠的神色,以及对待下人般的呵斥刑氏早已习惯,轻声离去的倩影暗自思忖自己一心帮他争夺家主是不是错了?!唉……这就是命!认命吧!
四驹马车直接驶进了大观园,宝二爷龙精虎猛神清气爽率先下车,而薛姨妈与香菱则是步履不稳娇躯酸软,二女在车上自是逃不过色狼魔爪,虽未真个消魂,但也被爱郎口手弄了个魂儿飘飘、魄儿摇摇,生恐被大观园众女看出破绽的婆媳二人聪明的借口旅途困倦逃回了蘅芜苑!
宝玉火热的目光直追佳人倩影而去,得意的坏笑是豪情盖天,闲立片刻的家伙见天色要早不晚,念及操持丧事的凤姐定然十分辛苦,意念一动脚步自然就向管事房行去。他可不是只想着佳人玉体,关键时刻自然应该为佳人分忧,虽然琐事让他厌烦,但能帮到凤姐他自是乐意无比!
咦!怎么管事房周围全是婢女,不见一个男丁?!大是诧异的宝二爷脑海疾转,脚步却并未有丝毫停顿。
“二爷留步,凤二奶奶有命,任何男子现在都不能进入院内!”守在院门前的高挑丫鬟见宝二爷到来,一边眼露倾慕迷醉之光,一边勉力开口挡下了宝玉脚步!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新书《男人幻想》修改润色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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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男人幻想》修改润色公告
各位书友,经过慎重考虑,知乐决定修改新书《男人幻想》。
看过知乐公告的兄弟都知道,《男人幻想》是为出版而冲刺的,可是出版结果出来了,在终审时还是被枪毙了!汗……知乐还是不能更上一层楼!
呵呵……知乐不会气馁,而喜欢知乐以往风格的兄弟可以开心了,因为修改版肯定是知乐最拿手的风格,一种出版社拒绝的风格——隐晦情色,还有暧昧禁忌。
嘿嘿……反正已经不能出版,知乐所有顾忌彻底消失,不但风格回归,而且在更新上也不会再这样缓慢!
修改后的版本再情节与情色上是6:4,走精品女人路线,将激情进行到底——
兄弟们,等着观赏现代都市的完整激情版吧!!近日就会上传修改润色版!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五章 皇家三绝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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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有这奇怪的规定了?!宝玉面露诧异之色,刚要开口相问却见平儿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另一道侧门急步而入,心生喜悦的家伙哪还有心思管什么怪规定,毫不犹豫跨步就追。
“二爷,不行,你不能进去!”守门的丫头急忙开口阻拦,见宝二爷仍然往里疾行,少女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拉住了宝玉衣袖,“二爷,你不要为难奴婢!”
一向怜香惜玉的宝二爷自不会仗势欺人,如此一闹之下他终于凝神打量了眼前这秀美的少女一眼,完美的记忆刹那间在浩如烟海的画面之中准确的找到了少女。
“你不是五儿姑娘吗?怎么调到这儿来了?”语带喜悦的宝二爷悠然笑语,为了进入院子坏家伙真是不择手段,“你娘亲呢?这段时日你们照顾兰儿两个小家伙辛苦了!”
少女眼中的惊喜那是火花闪烁,想不到仅有一面之缘的宝二爷竟还记得自己,少女心中的呐喊是狂猛无比,“天啦!宝二爷还认得我,还认得我……”
“五儿姑娘……”宝玉见少女一脸幸福呆立无语,无心细思的家伙不想浪费时间,只得开口打乱了佳人脸上无限的遐想。
“啊!”少女羞至极点一声低呼,心慌意乱的垂首羞涩道:“回二爷,全靠你的照顾,凤二奶奶把我调到了她的身边服侍,母亲也被照顾安排到了厨房!”
宝玉脑海不由浮现出柳氏那丰满的娇躯与清秀的玉容,虽说不上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但那勾魂之状也相去不远,再加上眼前的柳五儿少女娇羞动人的情态,一对母女花顿时悄然刻入了心怀一荡的宝二爷心田之中!
“二爷……”这下轮到柳五儿怯怯的话语将宝玉从神思远扬之中唤回了现实,“奴婢在此谢过二爷大恩,我母女终身不忘!”
“五儿,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宝玉下意识大手一探扶起了少女拜倒的倩影,在心海热力悄然涌动下话锋一变轻笑道:“况且你们母女一人守门,一人在厨房也不算什么轻闲的活儿,不如这样,我给凤姐姐说说让你们到怡红院来吧!”
“谢二爷大恩!”柳五儿激动的娇躯盈盈下拜,少女无尽欢喜之中隐现掩饰不住的浓浓羞涩,要知道怡红院的婢女那是出了名的月例高、活儿少,而且无形之中还比其他院子里的姐妹高出一等,怎不让贾家上下几百婢女望穿了秋水?!
而五儿在这常理之外更是少女春心大动情怀荡漾,不由自主陷入了美丽浪漫的遐想之中,难道二爷上次一见就对自己动心了吗?!是不是像自己一样夜夜梦到对方?!唔……羞死人了!
“起来吧,我一定会记得给凤姐姐说的!”宝玉再次伸手相扶,自不免又与少女肌肤相触;虽只是简单的两手轻碰,但被宝二爷扶起的五儿却是春色布满了玉脸,美眸荡漾起秋波,虽然见到宝玉再次往里行去,陷入迷离的少女早把阻拦的职责忘了个一干二净!
卑鄙的家伙就靠着“男色”过了关口,不过回身却早已不见平儿倩影,知道平宝贝儿必是入内与凤姐在一起,坏家伙更是心急火燎迅速向内房冲去。
“凤姐姐!”门帘随风而动,闪身而入的宝玉亲热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咽喉之间,愕然呆立的身形不由为自己的莽撞又是自责更是欢喜!
自责是因为门外如此非同寻常的情形竟未引起自己的注意,看来情欲果然是男人致命之处,令一向精明的自己竟然犯下了如此大的疏忽!而欢喜却是因为这“疏忽”而来,如果没有这难得糊涂,自己又如何能见到三位绝色美人儿?!
见惯绝色的宝二爷在初见之下也不免如受雷击般脑海发热,陌生的三女虽超不过凤姐受到自己滋润的无双玉容,但与以前的凤二奶奶相比也是春花秋月不分轩轾!
三女之中两大一小,大者岁在三旬左右,不仅面若桃花润泽腻滑,而且两女玉容更有七分相似,要想让人不将她们当作姐妹也难!而两位绝色美妇人同样愕然羞怒的面容端庄雍容,隐隐流转高高在上的显贵之气!
而芳龄小者也是双十年华,虽同作妇人打扮,但明显青春朝气还未褪尽;对宝玉贸然闯入小美女也大感愕然,但眼中的好奇却多过了不满,更对这出乎意料的变化油然生出丝丝窃意!平淡枯燥的生活总是让青春美女自然生厌,生活总是需要惊喜来点缀!
万千意念仅在瞬息之间,就在宝二爷百转千回之时,三女对这凭空突现的男子也看了个一清二楚,风采不凡之辈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三女芳心所受震撼也是有如惊雷闪电,就连那威仪逼人的冷艳美女眼中的厉芒也悄然变成了异彩一闪而过。
“宝兄弟,你怎么如此冒失?!”凤姐想不到会有人不听自己命令,更加对爱郎之举暗暗担心,如若让眼前三位女子生气发怒,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儿,“辣凤姐”急忙出言暗示道:“赶紧向三位贵客道歉,然后到太太那儿请安去!”
面对凤姐焦虑的眼神,再加上三女那绝色的姿容,宝二爷刹那之间下了十分肯定的判断,三女必非寻常之人,地位肯定更在凤姐之上!要知道此等绝色那可不是一般的美女,尤其是那两位大美女,那天生的贵气与后天的威仪竟然还在凤姐之上,如此种种他还不明白就不配是“假”宝玉了!
封建时代,女子是不能与陌生男子随便相见的,越是地位高贵越是如此!如果换作平常时候如此冲撞虽不至于治罪下牢,但重则鞭打,轻则掌嘴那是跑不掉的!如今当主人家的凤姐已抢先开口责骂,三女在莫明意念涌动之下也就没有开口追究,小美女眼中的戏谑之光更是悄然闪烁,就想看看这冒失鬼作何解释!
如若是“通灵宝玉”异变之前的宝玉定会借坡下驴,不卑不亢施礼退去。可是如今的他是吸入了神石之力的宝二爷、色胆包天的宝二爷,意念一动已是计上心来。
惯有的纯真坏笑浮上嘴角,话如春风悠然拂去了众女心中羞怒,目若朗星深邃动人悄然引发了女子好奇之心。
“凤姐姐,不是小弟 莽撞,而是昨夜偶得一梦甚是神奇,所以一时着急冲了进来,不想姐姐正在会客,还请姐姐原谅!”宝玉俊朗面容浮现回忆之色,仿似正为梦中情景陶醉不已!
“什么梦境?你说来听听!”年少美女果然不负宝玉观察所得,率先被挑起了兴致,无比配合的开口追问。
“宝兄弟,你先下去吧,明儿再说也不迟!”凤姐不知冤家究竟意欲何为,眼前三女可都是闺阁之中出了名的才女,宝兄弟如若随便敷衍必然会生出祸事,还是避开为妙!佳人心中只认为爱郎是一时胡诌,以免被人看破自己与他暧昧之处,念及此处的凤姐当然更是担心。
“凤妹,还是让他说说吧,我也想听听!”两位大美女之一开口打断了凤姐话语,不知是真的想听神奇梦境,还是诚心戳破宝玉谎言以作惩罚?!
“对,你快说来听听,看看是否真的神奇?”小美女更是兴致高昂,先前娴静的仪态也忘了保持,活泼的玉手轻挥催促。
就在众女言语之间,宝二爷已最终完善了神奇故事,这可是来自未来的他最拿手的本领,要唬弄几个古代美女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个故事是关于齐天大圣取经五百年后的故事……”宝玉清了清喉咙将自己最为欣赏的《大话西游》稍微改动讲了出来,众女皆对西天取经的故事耳熟能详,不由为之莞尔一笑,不过还是没有开口打断,诚心要看他的笑话。
出人意料的故事在宝玉口中娓娓道出,生动的呈现在众女脑海,原本浑不在意的嬉笑消失不见,众女整个心神随着动人的画面同时跳动,当听到转世大圣“至尊宝”当了土匪之之时,她们为之好笑,当白骨精自杀之时女子天性的同情终于化作了美眸滚动的泪水。
宝玉话语微顿,清了清嗓子又在众女期待之中凝声道:“至尊宝拿着月光宝盒再一次……”
“啊!”众女包括凤姐、平儿以及一干丫鬟都为之惊叫,她们可从未听说过世间还有穿梭时空之事,此等新鲜玩意儿当然让人想入非非、惊叹连连!
“嘻、嘻……”当宝玉讲到至尊宝在夜间在青霞面前谎称自己是双胞弟弟只至尊玉之时,众女的嬉笑声是此起彼伏,宝玉来讲这故事绝对比任何人都更有意思,因为“至尊宝”加“至尊玉”岂不就是他至尊“宝玉”?!
这家伙真会胡扯!众女均是灵秀之人,不免想到这名字必是宝玉胡扯而来,嬉戏喜悦之心更是暗自寻思,不知他还会编出什么有意思的桥段出来?!
一心一意回忆《大话》的家伙原本倒没注意这天生的巧合,如今被众女这嬉戏一笑,反而立时醒悟过来,一边生动的娓娓细语,一边下意识的自得其乐,要是自己是转世孙悟空的话,一定要改写《大话》命运,凭什么堂堂的齐天大圣要受一个“烂铁圈”所制而想爱不敢爱?平白将那情天恨海空留了“一万年”!
“哇!”无声的惊叹在众女芳心响起,当听到紫霞仙子那浪漫的梦想以及预言般的爱情之时,女子千万年也不会改变的浪漫之心不由充斥了美眸之内,仿佛那脚踏五彩祥云、身披黄金战甲的白马王子正向自己凌空飞来。
无限精彩的传说听入一干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耳中,那精心动魄的情节更是显得魅力无穷,远比戏台上的大似好看了千百倍!
“曾经有一段真挚…………我希望是一万年!”同样讲得津津有味的宝二爷恍惚间也变成了至尊宝,凝重悲伤的语调不自禁透出万丈深情。
“唔!”众女微张的檀口情不自禁低吟流转,就连一直未说话最为尊贵的大美女也瞬间失神,传说中的经典果然杀伤力超级无敌,那“一万年的爱”完全就是世间所有女子的梦——一个遥不可及却一生不变的梦!如今被有心为之的宝二爷瞬间从心海深处再次翻出,怎不让众女那感动的清泪与梦幻般的异彩同时在眼中闪烁!
“啊!怎么会这样?!”当众女听至至尊宝为了营救姐妹一体的青霞与紫霞而自愿被妖怪杀死之时,小美女的惊呼是脱口而出,而凤姐、平儿与两大美女也同样是一脸震惊哀伤、不忍耳闻!
宝玉脸带悠然的微笑,犹如春风拂面安慰了一干绝色美女焦急的心神,清朗的话语在片刻哀伤之后话锋一变,带着隐隐的喜悦与兴奋钻进了美女心房,同时悄然潜入的还有他这“至尊宝玉”的化身——“假”宝玉!
以三位陌生美女无比尊贵的身份,在正常情形下是决不会给予宝二爷丝毫接近的机会的,更别说这样长时间的交谈了!虽然只是宝玉一人在那儿扮演说书的角色,但这不也是一种别样的交流吗?!而且还是一种比正常厉害无数倍,最易打动女子芳心的非常方式!好一个厉害的大色狼宝二爷!
“梦境”依然在继续,伴随着众女的喜怒哀乐、千思百绪,越说越是投入的宝二爷终于将故事说到了尾声,一场惊天大战过后正义战胜了邪恶,但爱情却永远留下了遗憾!
“唉!怎么会这样结束?!后来呢?!”众美听至齐天大圣只能与紫青二仙子黯然别离,早已流转不休的清泪终于冲出了眼眶,芳心更久久的回荡着那句爱的宣言——“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呵、呵……”宝玉轻声笑语缓解了室内凝重的气息,在小美女大张美眸期待下悠然接口道:“后来齐天大圣就对我说,‘你明儿一早就将这故事讲给你凤姐姐听,那你就会幸运的见到三位好心的神仙姐姐!”
“嘻、嘻……”小美女率先忍不住笑语出声,而平儿以及一干丫头也是同时抿唇而笑;对于宝玉这明显的恭维三女是美在心底、笑在眼中,而他这有点调戏意味的话语在先前一番苦心的铺垫下,就连两位大美女也没有丝毫生气!
“宝兄弟,好了,别让三位贵客见笑了。”凤姐虽也被至尊宝的故事所吸引,但对爱郎深有了解的丰盈少妇却油然生出不妙的预感,他想干什么?!这三位可不是能接近的主儿,自己一定要立刻支走大坏蛋,夜里再好好找他算帐,太过份了!园子里这么多姐妹陪着他,还要胡来!
“凤妹子,不妨事儿,”先前开过口的温柔大美人却主动打乱了凤姐计划,脸带微笑柔声道:“你就是宝二公子吧!只听我家王爷说过你博学多才,没想到连编故事也一样这么新奇好听!”
宝玉微微一愣,脑海里迅疾浮现北静王的身影,因为自己只在他面前展露过“惊世”才华!
凤姐见事已至此只得适时开口介绍三女身份,更故意加重语气提醒冤家她们不可乱来的身份,“宝兄弟,这位是北静王妃,这位是太子妃,这位是王妃的姐姐!”
“贾宝玉见过三位神仙姐姐!”出乎众人意料,知道三女身份的宝二爷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虽也是儒雅大气,但却没有半点面对权势的自然屈服,那份浑不在意的悠然神秘气息让三女眼中又是一亮!
宝二爷平静的面容下却有几女看不到的兴奋与疑惑,见三女果如自己猜想均是尊贵至极的女子,他非但没有惧怕后悔,反而在神石之力鼓动下“性”致大发,好像越是端庄高贵的女子越能引发神石仙力一般!
盘旋不去的疑惑不解则是因为那最后冷艳的大美人所至,一个“王妃姐姐”的身份决不能配上她那威仪的气息,自己这贾家二公子的身份明显在她眼中没有震慑之力,如此种种当然要令宝二爷费神思量!
“嘻、嘻……”太子妃明显是为人妻不久还未适应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面带纯真笑容戏语道:“别胡说了,什么神仙不神仙的,我们可不是那天上下来的紫霞仙子!”
“芷儿别胡闹,还不坐好!”太子妃虽然身份高贵,但王妃依然还是柔声轻责,绝色佳人紧接着对宝玉道:“论理我也该叫你宝兄弟,王爷在家就经常念叨你!”
“谢王妃姐姐厚爱!”无赖家伙立刻顺竿往上爬,亲昵的称呼吓了凤姐好大一跳,“小弟也时常想念世兄,不过近日家中事多,带孝之身不好串门拜访,还请王妃姐姐回去给世兄捎个好,小弟得闲立刻前去拜访于他!”
“你就是衔玉而生的那位贾家公子吧!”冷艳大美人终于悠然开口,轻柔悦耳的天籁仙音隐含威仪高贵,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可养成的!冰霜美人难得的眼露欣赏之色,“你为王爷题在画上的诗作真是不错!”看来这神秘女子果然与北静王府关系不浅,竟然也知道宝玉作诗之事!
“啊!”未待宝玉开口回应,太子妃已再次开口欢声道:“那首诗我也见过,作的真好!对了,你真是含着神玉出生的吗?”
“芷儿……”这次轮到冷艳女子开口责怪了,但佳人语气却不甚坚定,清幽深邃的美眸更同时闪现好奇与期待之色!
“姑姑!”太子妃一手挽住一位大美女不停撒娇道:“人家想听听吗!”
北静王妃也是好奇心悄然占据了心海,与姐姐相视一笑未再阻止太子妃追问真相!
原来三女是一家人,难怪面容有着几分相似!宝玉心中思绪翻转,俊脸弥漫的不凡风采更是强烈,故意以神秘的语调轻声回应太子妃的好奇之心,末了更自信满满补充道:“这‘通灵宝玉’也真是神奇,一到别人手中就成了普通玉石,可回到我手上立刻就成了神奇宝贝,不仅可以医治百病,还可驱邪除妖、无所不能,不信你问凤姐姐!”
不知为何宝玉今儿特别张狂,一反以前的锋芒内敛,大手一摊神奇霞光于虚空飞舞,在众女目瞪口呆之下法力变化的“通灵宝玉”凭空突现,那流转的绚丽光华顿时令室内一干绝色美女也为之失色,被夺去了不少光彩。
“哇!”太子妃的惊叫掩盖了王妃姐妹脱口的低吟,面对如此美丽的一幕——对,就是美丽而不是神奇,女子的天性让她们完全被五色神石的霞光万道所征服,至于宝玉那“小小”的神通则早已被抛到爪哇国休息去了!
“好美呀!”初次见到“通灵宝玉”的皇家三女芳心只有此一意念,如水美眸情不自禁充盈万千迷离之色,就似看到梦中情人般痴迷无语,哪还有半点先前的端庄典雅,贤淑高贵?!
糟糕,表演过头了!被大大抢去风头的宝玉是后悔不迭、愁苦万分,弄巧成拙的家伙可不想三女眼中只有这虚幻的破石头,灵活的大手随着意念一动迅疾一翻一收,突然而来的“通灵宝玉”就此突然而去!
“王妃姐姐,请吃茶!”霞光一逝但三女仍未从美梦中清醒,凤姐与平儿毕竟见过神石已久抵抗力大增,率先清醒过来的辣凤姐轻声将皇家三女从无限遐想之中惊醒,随即又给了平儿一个暗示的眼神。
平儿与凤姐多年主仆自然心意相通,娇媚少妇适时开口转移了众人视线,“回二奶奶,大观园内外都已按你的意思清理完毕,只等王妃游玩!”原来平儿先前是带人清场去了,太子妃与王妃要赏玩大观园,闲杂人等以及一应家丁当然必须回避,而宝二爷这唯一的男子则成了一个异常的例外!
一番礼让之后,一众绝色盈盈而出,在太子妃主动开口之下,身拥“宝玉”的家伙就成为了幸运宠儿,陪伴着众女在大观园悠然四顾。
北静王妃因北静王关系本就对宝玉闻名已久,此番再被其神奇梦境所迷醉,自不会有所反对;而冷艳大美女虽没有开口附和,但翦水双眸却也异彩微动,就此默许了大胆狂野的宝玉随行!
芳心暗自叫苦的凤姐趁着众人不注意,狠狠的瞪了“胆色”包天的爱郎一眼,对于他的不听劝是又气又急,而随行于后的平儿更是温柔不再,趁着便利的位置酸溜溜的玉手狠狠的攀上了冤家手臂,俩女此刻早已认定了坏小子必是对三女意图不轨,所以才会这般张扬不知收敛!
“宝兄弟,嫂子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作诗?!”凤姐此刻已是下定决心要打击宝玉锐气,最好让三女大为失望那就达成目的了,厉害佳人怡然微笑道:“素日可没见你作过什么好诗,原来是故意让着姐妹们呀!”
“呵、呵……”凤姐姐眼中的“不善”让宝玉心中发虚,若说贾府谁最了解他宝二爷,必非凤二奶奶莫属!意图以纯真笑容蒙混过关的家伙软语陪笑道:“没有的事儿!小弟当日也是一时灵感如泉、妙手偶得,所以才超常发挥,凤姐姐切莫取笑!”
即使心中有再多不满,但已把冤家爱到骨子里的佳人还是无奈一叹,发软的芳心放弃了步步紧逼,又气又笑的选择了听之任之,美艳凤姐意念微动已然拿定了主意,就算要“收拾”坏家伙也不能在人前,还是回到闺房再给他厉害吧!大男人的自尊是必须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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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经过慎重考虑,知乐决定修改《男人幻想》。
看过知乐公告的兄弟都知道,《男人》是为出版而冲刺的,可是出版结果出来了,在终审时还是被枪毙了!汗……知乐还是不能更上一层楼!
呵呵……知乐不会气馁,而喜欢知乐以往风格的兄弟可以开心了,因为修改版肯定是知乐最拿手的风格,一种出版社拒绝的风格——隐晦情色,还有暧昧禁忌,嘿嘿……反正已经不能出版,知乐所有顾忌彻底消失,不但风格回归,而且在更新上也不会再这样缓慢!
修改后的版本再情节与情色上是6:4,走精品女人路线,将激情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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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六章 皇家三绝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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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皇家三绝色(下)
见心中最爱神色转柔,那无奈的娇嗔之意让宝二爷即是感动又是欢喜,还是凤姐姐最知我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宝玉心中喜意还未浮上嘴角,北静王妃却好心的将他逼上了绝路,“宝兄弟你过谦了,我家王爷平日就颇为自负,可是自从与你相见后就再也不敢自认京城第一名士了,况且那等佳句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想到?!”
北静王妃话音未落,太子妃就欢声接口道:“不如宝公子就以这园子景色即兴作诗一首如何?也让我们开开眼界,看姑父所言是真是假?”
“这……”这下宝二爷终于骑上了虎背。作诗吧,原本到可以随便剽窃一首,可是这太子妃却要命题而作,他一时间又如何能在浩如烟海的诗词里找一首合适的出来?!还要是众女没听过的,真是难、难上加难!
不作吧!虽然自己可以放下无用的脸面,但北静王妃与太子妃的话语却给他上了一层枷锁,作不出岂不就是说北静王没有识人之明,是一个有目如盲的笨蛋?!烦、烦到家了!
愁思苦绪纷纷扬扬,面色不变的宝二爷在众女期待的双眸注视下冷汗直透重衫,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芒刺在背了!
“嘻、嘻……”危急关头,一群童稚清脆的笑语声从柳荫中传来,众女此刻正站于水榭回廊之上,偌大的湖岸曲形婉转,直到片刻之后才见到贾兰、贾环与一群小孩子冲了出来,人人手拿纸鸢向湖边空场跑去,一看就是想趁着春风徐徐放飞纸鸢玩耍。
“平儿,你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说了不许打扰王妃雅兴吗?”凤姐自不会真的斥责平儿,如此一说半是做给王妃三女看,半是为了化解情郎眼底的尴尬;心有灵犀的佳人玄异的感觉到了爱郎下意识的求救之音,本来先前还想看他出丑,可是此刻在无边爱意涌动下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
“凤姐姐,小弟这就带兰儿他们离开。”宝玉何等聪明之人,身形一展就欲借口逃离。
“不用了!”出乎宝玉意料发话是竟是冷艳大美人,优雅贵气的美人儿望着一群天真可爱的孩童刹那间冰霜解冻,仿若牡丹绽放般让宝二爷忍不住眼中发光,佳人悦耳的话语隐隐透出一丝缅怀与向往,“他们只是一群小孩子,不妨事儿的,好久没看见小孩放纸鸢了!”
“还是姐姐待人最好!”北静王妃迈步上前与姐姐两手相握,姐妹之情在此刻倍显珍贵,冷艳佳人先前一点幽怨感慨都在这温馨亲情流转下化为了云烟!
“宝公子,你想好了没有?我还等着呢!”太子妃怎么看都不像已为人妻——十足的青春少女一名,瓜子脸微微往上一抬,微带得意的笑语道:“我也拿一首你的大作回去,让家中姐妹羡慕一下!”
未待心中苦笑的宝玉有所应答,少女之心果然千变万化,太子妃突然话锋一转手指小孩放飞半空的纸鸢欢呼雀跃,“哇!好漂亮的纸鸢呀!回家后我也要玩,就是太子不许也不行!”
这也算漂亮,宝二爷心中不由生出丝丝得意,这古代的风筝当然比起未来的式样是大有不如!百无聊赖的家伙突然灵光一现,老天爷终于再次给予了这命运宠儿以无上的眷顾!
“太子妃殿下,那我就献丑了!”众女心神一叹,凝目期待之下,宝二爷怡然自得的满足了她们的雅兴与好奇之心。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嘿、嘿……虚幻宝玉一脸得意的抹去了额头冷汗,长长出了一口紧张大气,暗自叹息以后再也不玩什么文雅了,真累!这活儿不是人干的,比杀妖怪的难度大多了!唉!
一气呵成、才华横溢的宝二爷脸带悠然微笑,丝毫没有半点掠夺他人成果的自觉性,反而还故做文人雅士的儒雅状静静的等待众人的仰慕!
静、落针可闻的静、出奇反常的静、让宝二爷心神开始忐忑的静!在这令人恐慌的寂静之中,心中发虚的“伟大”诗人宝二爷再次感到了“做贼”的痛苦,不可抑制的暗自寻思,难道自己记错了年代,这千古佳句早已出现?!不会吧?!要真那样自己光辉的形象可就玩完了!
“好诗!啪、啪……”不知是谁率先一声清脆悦耳的惊喜过后,如雷的掌声从小到大、由疏到密,心神落地的宝二爷顷刻间就被众女灼热的目光完全淹没,就连早已习惯了他种种不凡的凤姐、平儿也是目放异彩脸带容光,想不到自己的情郎还有如此本事!
大观园再大也有逛完之时,在宝玉与凤姐热情的引领之下,三女兴致大发将圆子逛了个八九不离十,待得娇喘吁吁香汗微露方自尽兴而去;风采不凡的宝二爷可谓是收获颇丰,整个过程都是在皇家三女尤其是太子妃的仰慕美眸中渡过,再加上北静王妃贤淑的微笑与冷艳美人欣赏的眼神,怎不叫我们宝二爷欣喜若狂大为得意?!
“小坏蛋!你这花心大萝卜!”宝玉嘴角坏笑刚现,美嗞嗞的回味之色就被送走三女的凤姐逮了个正着,除了平儿外二人身边没有闲人,刚一回到管事房佳人就已大发娇嗔,遭殃的当然是宝二爷不听话的耳朵!
“宝玉,你也太胡闹了!王妃她们你也敢打主意?!”一向温婉有加的平儿这次也站到正义一边,恨声警告道:“你知道王妃的姐姐是什么身份吗?”
娇柔佳人玉容一绷,紧接着主动揭开了谜底,“她可是当今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你竟然如此大胆,不想要脑袋了不成?!”
宝玉闻言心神忍不住微微一颤,但却没有多大诧异,从皇后那尊贵的气息以及太子妃对她超过对姑姑的尊敬,精明的家伙早就猜了个八九分,暗自偷笑的他浑不在意嘿嘿低笑,不是皇后自己还没心思费这么大劲儿呢!
心中虽是如此想法,但面对两只开始暴走的吃醋狮子,不想感受狮子吼的可怜宝玉还是一脸感激的保证道:“两位姐姐放心,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吗?!哼!”俩女毫不留情嗤之以鼻,凤姐更是美眸闪现灵动之光,微带得意轻笑悠然,“今儿我就叫姐妹们好好审审你,你这坏家伙是越来越猖狂了,就连皇家贵女也敢意图不轨!”
“冤枉呀!两位姐姐,老公我冤枉呀!”不伦不类的亲昵称呼过后,宝二爷话锋一变,本真半假的安抚二女道:“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见不得女色的大色狼吧?!其实我是为了观察那皇后所得的妖邪之病方自故意这样的。”
“皇后,你的气色好多了,”在往北静王府驶去的豪华香车之内,皇家三女也正谈论着同一话题,贤淑美丽的王妃双眸透出浓浓喜意,“看来这‘通灵宝玉’果真能驱妖治邪,你这才与神玉见了一面眉间的那青气就淡化了许多!”
“妹妹,私下还是叫我姐姐吧,这样听着顺耳,我也不用哀家来、卿家去的那么累!”冷艳皇后展颜一笑,姐妹情深的与王妃四手相握,亲密无间的浓浓亲情悄然弥漫了三人身处空间。
太子妃新婚不久,少女纯真本性未被世俗完全冲散,大受感染的美少妇娇笑着依偎在皇后怀中道:“那芷儿是叫你皇后,还是叫你婆婆或者仍然叫姑姑?!嘻、嘻……要不就叫皇后姑姑,或者皇后婆婆吧!”
“小捣蛋!”两位大美人同时怜爱无比的轻拍李芷儿香肩,对这个可爱的娘家侄女儿她们是疼在心里爱在眼中,素日连重话也舍不得多说一句!
“都是太子妃了,也就是未来的皇后,你可不能总是这样没有皇家威仪,要向姑姑我这样端庄典雅一点!”皇后言语间觉得此刻称呼“姑姑”更为亲切,发自心底的疼爱让她恨不得将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长不大的可爱侄女儿!
“唉!那样多没意思呀!”不料太子妃一声黯然叹息,深有感触的话语让皇后自己反而无语以对,“姑姑,你看你这样多累,芷儿看着都心疼!见你一个人闷闷不乐,人家也觉得不好受!”
说得兴起的太子妃玉手下意识虚空一挥,银牙微咬恨声道:“要是将来太子当了皇帝也把人家丢在一边的话,看我饶不饶他?!”
芷儿无心之言却一下子狠狠的戳中了皇后痛处,母仪天下的她虽享尽天下之尊崇,但却独独缺乏天下女子都真正盼望的恩爱,听至这儿的冷艳美人儿怎不木然呆立无语应答?!
北静王妃毕竟芳龄成熟,灵秀的心思立刻察觉到了姐姐芳心的苦涩,急忙开口化解难受的气息道:“姐姐,我看不如就让宝兄弟医治你的怪病吧,我看他还真有几分神通,不像那些民间神棍骗子!”
“对呀,大姑姑你就听二姑姑的吧!芷儿看你夜夜作噩梦被鬼吓心都疼,”说至这儿的太子妃皇家的刁蛮之气爆发而出,虽远远不及小公主的厉害但也有几分蛮气,“哼!都怪这世间庸医神棍太多,皇后姑姑得了病竟然无人能够医治,以前还有那个怪怪的国师能施法稳住病情,现在国师也跑得没影儿了,这可怎么办呀?!”
“傻丫头,我是皇后自有神灵庇佑,你不用担心!”皇后一脸自然的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安慰之言,略一凝神细思后却轻声否定了妹妹的提议,“贾二公子如此年轻不会有什么真本事的,我气色好应该是今儿天气好,再加上在贾家游玩得又比较开心,人一高兴当然气色就好了!”
久处深宫不仅养成了绝色皇后无比高贵的威仪,更让她自然的学会了没有破绽的掩饰,冷艳佳人平静的玉容下却是思绪翻腾,久久不能平息。
她又不是瞎子笨蛋,怎会看不到“通灵宝玉”的神奇?!按理说偷偷出宫前来悼祭好姐妹元妃的她应该生出强烈的意外惊喜,她在初始感受到神石仙力的一刻也确实油然生出了希望!心意微动本应顺势而行,但却因宝玉一连串出乎意料的超凡表现,反而让急欲医治怪病的皇后怯然止步,芳心令她发慌的悸动化为莫明的意念,本能的防护牵动了身为皇后应有的警戒之心,不知为何反正她就是强自要求自己远离宝玉这陌生而危险的家伙,意念的坚定竟连病痛的折磨也能放在一边!
如此聪慧敏锐再加坚强毅力,果然不愧是天下女子之首的人中之凤!虽然在礼教的迂腐下不知变通,更不值得宣扬,但此雍容端庄之姿却足以令世间所有色狼黯然死心!
“姐姐,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在王妃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与北静王感情甚好的三旬美妇完全将宝玉视作了高人名士——姐姐的救星与希望!反复劝说无效之后,贤淑美妇也只得无奈放弃,“好吧,姐姐你先别回宫,既然宫中御医不行,那我在民间多找些大夫与仙长看看,说不定真能好运碰上高人也很有可能!”
“唉!随缘吧!”皇后一声复杂的叹息终止了这一话题,随即话锋一变轻快的回忆起了姐妹俩少时的欢乐时光,在太子妃不时插话好奇相问之中,王妃心中的姐妹之情也是悠然缅怀,已经逝去的青春好似又重回了俩姐妹身边,香车内略显沉闷的空间也在欢声笑语之中回复了温馨柔和,直到豪华香车驶入了北静王府那欢乐的气息也未消散!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始于晨。
又是一个初春的清晨,兴致勃勃的宝二爷踏着兴奋的脚步走出了贾府大门。他已经隔了整整一日没到红楼别府去了,一日——这可是好久好久的时光,不知姐姐会不会带着晴雯她们在府门等待自己归家?!呵、呵……念及这儿的宝玉不由自主发自心底的泛起了幸福的笑容,在他心中总是下意识的将红楼别府才当作了“假”宝玉真正的家!
“宝二叔!您也出府吗?”刚刚跨过府门,身后惊喜的呼声就唤住了宝玉脚步,回首一看比自己年岁还大的侄儿贾芸已经快步追了上来。
“是芸哥儿呀,你这匆匆忙忙的是到哪儿去?”对于贾家一干世家子弟宝二爷并没有多大偏见,当然对于贾珍父子之类又另当别论了。
宝玉本是随口一问,但以他崇高无比的地位贾芸却认真仔细的回答道:“回二叔,小侄是奉大老爷命令出门买古扇!”宝玉在贾家不仅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儿,还是皇妃的亲弟弟,虽然皇妃已死但余威犹在,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宝二爷在外一手打造出的红楼天下,那轻易就能想象的如山金银怎不让靠月例过活的年少子弟又羡又妒?!能有机会接近宝二爷那可是天赐良机,当然要好好表现!
“哦!”对于贾赦喜欢收集名扇的爱好宝玉早有耳闻,无甚在意的轻拍贾芸肩膀笑语道:“办事儿勤快是对的,但也没必要走得这么匆忙,这扇子又不会长脚跑掉了!”
“唉!二爷有所不知,这古扇是不会跑,但扇子的主人却很是奇怪,任凭我们出多大价钱他都不卖,”贾芸话题一开立刻大吐苦水,满面愁容紧接道:“小侄也不是第一次为大老爷办事,但却初次遇见这么奇怪的家伙,就是抱着那堆扇子不卖一把,我们多去了几次还破口大骂,好象要他的命一般!”
二人边走边行,巧合的是俩人目标有一段重合的路径。宝二爷对于这类传说中的“痴人”甚是理解,轻声笑语对贾芸道:“你对了,这种人就是把喜爱之物当作了他们的命根子,你尽量用同好的话语去打动他吧,实在不行就叫大老爷亲自与他见面聊聊,说不准还会收到意外之喜!”
“二叔果然见识广博,让小侄茅塞顿开!”贾芸越想越觉宝二叔一语切中了要害,但一念及贾赦那高高在上的神色,他脸上的喜色又变成了无可奈何,“要是大老爷能像二叔一般英明那就好了!”
黯然叹息的贾芸脑海不期然响起贾赦的咆哮之音:“什么?有钱不卖!还敢辱骂老爷我!去,赶紧再去!就是抢也要给我抢回来!”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尽可以给我讲讲!”贾芸眼底的忧虑映入了宝玉超人的眼神,好奇之心让他难得的善心大发。
“二叔,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贾芸微一犹豫,随即鼓足勇气低声回话道:“就是大老爷一怒之下准备动手强抢,我尽力劝说也没有效果,唉!这已是最后一次和平解决的机会!”
话语微顿,贾芸见宝二叔面容微动,紧接着又补充道:“二叔,小侄看那李家好象也很有些来头,可是却劝不住大老爷,您老有空还请帮忙劝一劝吧!”
“芸哥儿,你说得在理儿!”宝玉不由首次对贾芸刮目相看,意念一动肯定的回应道:“这事儿你先拖着,待我明儿一早就找大老爷说说,可别弄出祸事来!”
“对了,你把这事办完后到院子里来找我,我有差事给你办!”宝玉本想回府后就将梨香院建成,但却被元妃丧事给耽搁了下来,如今难得碰上一个有才干的青年子弟,他不由心生欣赏,决定试着用一下。
“多谢二叔看重,侄儿一定早日前来为二叔效力!”贾家没有笨人,贾芸聪明的选择了靠山,在贾赦手下他一向没有更会拍马屁的贾蔷得宠,如今能得宝二爷赏识无疑是麻雀飞上枝头找到了出头之路。
红楼别府之内,宝二爷难得的没有首先到后院见美女,一路行来越想越是心神发紧的家伙已生出强烈的不妙预感,贾芸临走时无意间提到的“孙将军”让他戒意横生,不得不慎重对待!
“二爷,小的这就去办!”倪二听完主子严肃的吩咐后,粗豪直爽的汉子忍不住心中疑问好奇道:“为何要调查这孙家来历?小的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
“倪二,你先下去吧!”宝玉并未多言,大手虚挥面带凝重,“我也不十分明白,等你们调查回来就清楚了,总之肯定与孙绍祖有关。”
“他***,又是这王八蛋!”本已转身的倪二猛然转身,心中盘旋又久的疑问终于冲口而出,“二爷,为何不干脆把姓孙的干掉得了,干吗要与他这样耗下去?!”
“呵、呵……”对于倪二的直率野性宝玉不以为忤,语带微笑悠然道:“原来是没有把握,现在是不屑为之,也不应为之!”
见倪二依然是那茫然不解的迷糊样,一旁的甄士隐终于开口扮演了军师角色,“以前咱们根基未稳势力不够,自然不能莽撞行事以免两败俱伤;现在虽然可以成功的除掉敌人,但敌人是永远也除不完的,如果我们每次遇敌都用强势一击而杀的话,”说至这儿的中年文士手抚颔下黑须,怡然自得的指了指倪二脑袋道:“不多用用脑袋会退化的,遇见的对手比我们弱倒还好,如若对手反比我们强那又怎么办?!到时肯定就会是我们被人一击必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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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七章 双玉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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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双玉情浓
宝玉见甄士隐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立刻接口向倪二教授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只有智慧才能真正不败!否则一代武圣关二爷为何会死在没有猛将的东吴手中?!”
“哦!我明白——不了!”粗人始终还是粗人,不是听不懂主子所言,而是不能理解主子那“奇怪”的心思,在倪二心中敌人就是拿来杀的,不杀人就杀己!
“呵、呵……”宝玉与甄士隐相视而笑,无可奈何的对倪二道:“等包勇回来你跟他好好学学,先去办事儿吧!”
“甄先生,不知红楼学校办的如何?银钱不够尽可在库房支取,只要能够维持香烟的日常运作就行!”待得倪二离去,宝玉发自真心的关切红楼慈善事业,来到这时代得到太多的他真的想回报人世!
“上一批银两都还未用完,不用急!”甄士隐看着宝玉的眼神悄然一变,语带古怪味道笑语道:“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老夫可是把莲儿交托给你了!”
汗……原来吃了人家女儿已被当父亲的知道了!脸面发热的家伙毫不犹豫神色一正,弯腰俯身深深的恭身一礼,“小婿拜见岳父大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菱姐姐给她幸福的!”
“哈、哈……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甄士隐无尽欣慰朗声大笑,更出乎宝玉意料的转首对内厅道:“莲儿,还不出来给为父敬茶!”
在宝玉诧异惊喜的期待之中,珠帘微动闪出了婀娜多姿的纤秀美人儿,柔媚玉容弥漫无限羞涩,香菱袅袅倩影缓缓走至宝玉近前,幸福暖流给予了佳人打破世俗的勇气,平生第一次眼带激动之泪发自真心的矮身盈盈一礼,“妾身拜见相公!”
“菱姐姐,”宝玉大步上前扶起娇柔佳人,浓情蜜意自是不避嫌疑,情怀涌动的他目露真情凝声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宝玉或者宝兄弟;来,我们先给岳父敬茶!”
见宝玉没有想象中为人丈夫那种自大的大男人情状,香菱芳心更是喜悦万分,感激的回了爱郎一记深情的秋波后与宝玉并肩跪于父亲面前,整个心神在这刹那融入了无比庄重的气氛之中,“父亲,请喝茶!”
“哈、哈……”甄士隐无限欢声在红楼别府久久回荡,良久之后中年文士神色一正,对重新坐好的宝玉道:“玉儿,不是我故意逼你,实在是时间有限我要立刻回大荒山道场一趟,这一去一回不知要多久时日,所以你切不可迁怒于英莲!”
“岳父你错看小婿了!”宝玉侧首与香菱四目相视,如海真情就在一对有情人儿目光中激荡流转,温情脉脉的两手悄然相握,宝玉有力的紧了紧佳人玉手后再次坚定的对中年文士道:“就是您不这样做,我也会尽快向您老提亲的,虽一时不能与菱姐姐明媒正娶,但小婿待菱姐姐之心却决不会有丝毫偏颇!”
话音稍顿,宝玉话锋一转略带担心道:“不知岳父回山所为何事,如需小婿代劳尽请开口!”
“也没什么大事儿!”甄士隐抚须回应,清朗的面容隐然透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前几日接到师门千里法喻,着令所有弟子即刻回山,应是为了道场百年一度的少教主确认大典!”
宝玉对什么“少教主”自是没有兴致,但心神却猛然一惊,急切的开口追问道:“那妙玉是否也要回山?”
甄士隐大有深意的望了宝玉一眼,世外修道之人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原因有所不满,“小师叔乃是老教主最为得意的弟子,更是新任教主的不二人选,当然要回山!”
中年文士是何等样人!话音未落就看到了宝玉眼底那深深的担忧,还有一缕让修炼多年的他为之惊悸的近似野蛮的狂野之光,虽未完全明白宝玉此刻心底那可怕的意念,但甄士隐下意识的出口抚慰道:“玉儿,小师叔明儿才与我一起回山,你有什么事儿尽可前去问个明白,某些事情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
呼!无边法力霞光万道,在悄无声息之中宝二爷凭空突现于栊翠庵门前,心急火燎的家伙只是匆匆与元春、晴雯她们照了个面,就不顾惊世骇俗飞身来到了天仙美女的居处。
挺拔的身形再次昂然舒展,微惊的春风已抹去了宝玉心中急噪之念,虽然被突来的坏消息打了个猝不及防,但宝二爷毕竟是宝二爷,非常之人必有非凡之处!与妙玉相通的心灵玄异的回复了宁静,他决不相信天仙美女会弃自己而去,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心有灵犀”?!
回到古代的“假”宝玉虽天性多情博爱无双,无限心灵天地之内虽可喜爱无尽,但不可或缺的挚爱却绝对有限,最先闯入他心中的凤姐肯定是一生最爱,占尽天时地利的金钏儿也深刻心底,最后一位深情真爱人儿就是妙玉这天仙美女了!
对于袭人等其余诸女,他宝二爷不是不爱,不过却在这爱恋之中掺入了火热的欲望杂质,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讲的,已被凤姐三女抢先占领的宝玉心海当然是天塌地陷也不愿失去她们,而其余美人——就连黛玉宝钗还有元春此等群芳之冠也没有这般深情挚爱,至少现在为止还是这样!
谁说男人最爱的一定是最美的女人?!老天的心意谁又能真正明白?!爱,还是欲,或者是灵欲交融,永远是困扰男人一生的难题!
心神稳定下来的宝玉却没有丝毫要改变先前决定的意念,无论是儒雅灵智的他,还是狂野霸道的他,都不会让自己真心挚爱的女人离开身边,无论是用温柔的情网还是用野蛮的压迫,总之他“假”宝玉的女人就必须一生是他的女人,天地神魔也休想改变!
坚定的步伐向台阶踏去,宝二爷脚跟还未落地,出乎意料的异变就已突然从天而降。
“嘶!”凌厉的劲气撕破虚空,刺耳的剑鸣声犹如勾魂之音直奔宝玉后心要害而来,强大的法力突然锁定了宝玉身处的空间,致命的力量瞬息之间就杀至了宝玉身后分寸之地!
莫明的敌人凭空突现,虽惊不乱的宝二爷来不及运出法力护罩,虽能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飞奔逃出剑芒威胁,但爱屋及乌的家伙却不想撞破天仙美女的精致庵堂而大煞风景。
心有定计的宝玉没有回头的时间,就在剑锋划破衣衫刹那,厉害刺客志在必得的眼神猛然大张,只见法力之光划过之处空空如也,原本猝不及防的猎物却犹如幻影般消散不见。
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宝二爷当然不会消失不见,近日法力大增的家伙脑海中莫明的神通是越来越多,“无知”的家伙还以为这是下乘道法“动之法门”的功劳,高大的身躯在土遁之术急速运转间如入无人之境沉入了地底,那匪夷所思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刺客对道法的认知,所以才会愕然刹那!
临阵分心乃是致死之因,刺客显然是经验丰富的个中高手,仅只瞬间的愕然立刻毫不犹豫身形向侧方横冲,同时手中利剑迅疾横斩身后虚无空间;不仅如此,强大的法力护罩透体而出,完全做到了严密无比,万无一失!
手段是完美的,策略是正确的,但面对那毁天灭地的无敌力量这一切却全都形同虚设,徒劳无功。
宝玉果然凭空出现于刺客后面,但一指轻弹就将剑上光芒完全击散,随即毫不停留飞身贴上,霞光闪烁的大手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刺穿了敌人法罩,有力的大手像一道铁箍瞬间禁锢了对手的所有反抗。
面带悠然轻笑的宝玉用力一转将刺客正面转了过来,紧接着用出了世间最为厉害的绝招——狠狠的、拼命的、火热的吻在了刺客刚要惊叫的朱唇之上。
“啊!”半声惊呼嘎然而止,偷袭不成反落魔爪的正义女神就此献上了香吻,良久之后,娇喘吁吁的妙玉方自用力一晃,曼妙娇躯溜出了意中人怀抱。
“大坏蛋!修炼这么辛苦还是及不上你这懒家伙,上天真不公平!”天仙美女坠人了凡尘,玉手一抖长剑变回玉簪插入了发髻,双唇微翘给了宝玉一记秋波白眼。
对于佳人无奈的娇嗔宝二爷当然是引以为乐,欢欣的眼眸悄然涌动,显然还沉浸在与天仙美女那醉人的热吻之中,虽只是简单的亲密接触,但久处花丛的家伙却在这心灵火花的撞击中陷入了迷离之境。
“仙子姐姐,你要回山吗?”绿荫掩映之间,一对天间璧人飘逸的身影若隐若现,闲庭信步自然的融入了勃勃春色之中。
“嗯!”妙玉微点玉首,随即话锋一变半真半假的“吓唬”宝玉道:“我还以为你这大坏蛋不会关心这事儿呢,如果你今儿不来,明儿我就不回来了!”
“呵、呵……没关系!”宝玉悠然轻笑的话语大出天仙美女意料,佳人美眸还未发狠,坏家伙得意的调侃已然出口,“你不回来,我就到大荒山抢人!你要不想我被你师门打成猪头就乖乖回来吧!”
“无赖!”妙玉刹那间化嗔为喜,芳心之内甜蜜的滋味让佳人倩影好似镀上了美丽的光晕,幸福的光环!
“宝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回来了,”妙玉清丽无双的灵秀玉容闪现亦真亦假的阴云愁丝,幽深美眸认真的凝视意中人道:“那时你可千万别冲动,我师门虽无人是你对手,但如果众多长老联手之下你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妙玉,你为什么有可能会不回来?!是不是因为你师父要你做那什么狗屁教主?!”宝玉以肯定的眼神等待佳人回话,他可不想心爱女人真的去做那劳心费神的一教之主!
“你都知道了!”妙玉神色黯然一声低叹,对于意中人口中对师门的不敬并未在意,绝美双眸闪现浓浓缅怀之色,“是师父将我于荒野拾回,对妙玉有活命之恩;又收我为徒倾囊相授,有授艺之德,更慈爱有加视为女儿般关怀,有父女之情!”
说至这儿的天仙美女低沉的仙音透出浓浓的无奈,“而师父对妙玉唯一的期望就是要继承衣钵,光大我大荒山一派,”无尽的矛盾在佳人眼底显露无疑,一向清稚如仙的妙玉少有的软弱叹息,语带哀声对意中人道:“宝玉,你叫我如何取舍?!”
佳人无助的话语好似酸涩的利箭射进了宝玉心海,心房发疼的他双臂一展将妙玉抱入了暖暖的怀抱,真情挚爱化作春风拂面,透心的暖意一点一滴的平复着爱人心田的裂痕,“仙子姐姐,做人当然应该知恩图报,但报恩也没必要将自己的幸福搭进去!”
妙玉可没有宝玉那般洒脱,她虽是修道之人,但也生在这时代自有这时代的人之特性,重恩重挚的佳人娇躯一晃就要据理力争!
大手用力一紧,宝玉又把天仙美女抱回了胸前,自信的笑容止住了她刚要出口的话语,“你师父不就是想光大教派吗?这累人的事儿怎能让我的宝贝儿来干?!不如这样,我帮你们大荒山威震人间界,你师父把你许给我当老婆如何?”
对于意中人兴致勃勃的话语妙玉是又气又笑、又羞又喜,给了坏小子一讲动人的秋波后娇嗔道:“你以为我们大荒山是做生意的不成?!还交换呢,我又不是货物,谁要做你老婆?!想得倒美!”
“呵、呵……我就是要娶你当老婆!”宝玉嬉戏一笑后刹那间神色一正,悠然自在略显疏懒的宝玉回归识海,而狂野不羁、蔑视天地的宝二爷却横空出现在妙玉面前。
“宝贝儿,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婆!”男儿慷慨之气顶天立地,宝二爷豪迈不凡的眼神深深的凝视天仙美女,无比的决心化作铿锵之言掷地有声,“如果你师门敢有半点阻拦,看我如何打上大荒山,将你们那道场打它个片瓦不留!道场都没了,你这教主当然也当不成了!”
“你……你敢!”面对有信誓旦旦要灭自己师门的家伙,一心忠于师门的少女却生不出丝毫怨怼之心,反而在暗地里喜意翻转,被威胁的天仙美女无奈娇嗔,“不要胡闹,我师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最多人家听你的就是了!”
“好姐姐,你记着,我只等你三个月!如果到时不回,你老公我就亲自打上门去抢人,哼!看谁能挡我脚步!”宝玉一时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一把紧抓妙玉双臂,发下了让天仙美女又羞又喜、又惊又怕的坚定誓言。
千滋百味齐集心间,妙玉感动的清泪涌入眼眶,佳人心海不由自主浮现意中人当日大发神威的一幕,如若把神秘仙人所说的封印解开,那宝玉绝对能将大荒山翻转过来。
念及此处的妙玉心神微惊,生怕自己为师门带来祸事,“好宝玉,你可千万别胡来,我……会向……师父好好说的!”
温馨的情潮暗涌不休,真爱的波涛轻轻荡漾,随波而动的一对有情人儿被缓缓推送到了一块儿;深情的相拥胜似世间所有动人的情话,在明媚阳光映照下拖出长长的身影,为这宁静美妙的天地凭添了一缕醉人的风景!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心神沉醉的宝二爷悠然回到怡红院,不料上天诚心捣乱,凤姐焦虑的面容瞬间驱散了他写意快活的心境!
“宝玉,你快到紫菱州去见见迎春吧,她病得不轻!”凤姐感慨万千的一声叹息,对于迎春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担心,感同身受般回忆起了自己年少出嫁的情景。
从小精明的王家大小姐也未逃过被迫糊涂的命运,虽然对于贾链人品不甚喜欢,但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强大压力下,精明少女也只有屈服一条路;如今虽与宝玉两情缠绵,自己更躲入了太太居所避开了讨厌的贾链,但佳人心底还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遗憾,对于自己没有把处子之身向爱郎奉献的深深遗憾!
迎春如今面临的情形与她当初何其相似,可是在所谓“父母之命”下,连一向精明厉害的凤辣子也是束手无策,只得把这解救迎春的渺茫希望放在了宝玉身上。
“二姐姐怎么会病了呢?凤姐姐你开玩笑吧?我昨儿个见她还好好的呢!”宝玉与迎春之间欲拒还迎的暧昧情愫并未让众女知晓,而贾府整日忙个不休也在无形中抹杀了二人独处的机会,因此常让宝玉在与众女欢愉之后懊悔低叹!
“唉!还不是东府那老不羞干的好事!”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鸳鸯对于贾赦的怨恨却没有丝毫减缓,平日还顾念迎春面子隐忍心中,如今当然是再无顾忌,气愤万千将迎春将被许给中山狼之事说了出来。
“宝玉,你一定要想法阻挠此事,那姓孙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秋纹曾在金钏儿灵堂见过中山狼一面,少女的敏感让她立刻察觉了对方那阴冷的气息!
“真他妈讨厌!”宝二爷情急之下粗话出口,而心底的怒火更是强烈了千万倍,多情的家伙早将二姐姐视作了自己的爱人,贾赦此举无疑是触犯了他心中唯一的逆鳞——动自己女人的脑筋,杀无赦!他宝二爷绝对要让“贾赦”白叫了这个名字,永远不能得“赦”!
“我这就探望二姐姐去!”不论怒火如何冲天而起,但宝玉心中还是没有忘记迎春正在忧愁之中。
“宝玉,天色已晚,你还是明儿一早再去是好,”平儿温柔的话语条理分明,在情在理的相劝道:“素日你东窜西串都是青天白日,大家看见也不会有何闲话;如果夜间仍去探望,万一落入碎嘴下人眼中,岂不凭白弄出许多是非来?!”
袭人诸女也是纷纷出声附和,一时间莺声燕语将宝二爷彻底包围,无限柔情化作千丝万缕捆住了他的四肢身形!
神石之力已与宝二爷禀性相融,刚柔并济偏向狂野无羁的他神色一正,发自真心的化解了众女的阻碍,“你们不要劝了,我意已决!二姐姐此刻必是悲伤憔悴,家中上下除了我能帮她外又有谁能帮她、谁敢帮她?!既然如此,何必为了俗人的说三道四而让二姐姐白白悲伤整整一夜呢?!”
说至这儿的宝二爷身形一振,强大而无畏无惧的男儿气势自然的抓住了众女芳心,“况且我宝二爷的闲话谁敢说,不信就让他们试试看!”
坚定的身影大步离去,片刻之后众女方自从痴迷之中反应过来,凝神一看哪还有冤家的影子!辣凤姐虽觉得宝玉所言甚是在理儿,但心思缜密的佳人还是立刻亡羊补牢对袭人几女道:“你们赶紧跟上去,有你们随行至少要好一点,否则孤男寡女就说不清了!”
一向只为宝玉而活的袭人感激的望了二奶奶一眼,用力一点玉首带着麝月追了出去,而秋纹与玉钏儿当然是留下来看家以及服侍二奶奶;鸳鸯本也想跟去,但服侍老太太休息的时辰也到了,少女只得强自按下冲动的脚步,在平儿相送下走出了怡红院。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紫菱州别苑的静谧与阴云愁雾,挟带无尽光芒从天而降的宝二爷长身玉立,誓要拯救红楼美女悲惨的人生!
“谁呀?!这么晚了!”迎春贴身侍女司棋误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前来串门,微带埋怨的打开了半扇大门。
“啊!是二爷呀!”意外的惊喜让少女顿时面如春花绽放,精神奕奕下意识整了整自己衣襟,想不到贾家所有婢女的“梦里人”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猝不及防的司棋想不慌乱也难!
如若平时宝玉还会逗逗这青春少女,说不定还要吃吃小豆腐,不过此刻念及迎春不妙的处境,他自然失去了嬉戏之心,微微点头示意后径直穿门而入直向迎春卧房行去。
唉!浓浓的失落写满了司棋清秀的脸颊,良久之后少女心神一愣,随即意识到这可是夜间,二爷如此岂不有点……越想越是不妥的少女并未生出将宝玉赶走避嫌之心,而是下意识反手用力关门,要将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挡在大门之外。
“等等……”大门还未完全闭合,袭人两女的呼唤就从门缝钻了进来。
又是欢喜又是莫明失望的司棋矛盾的玉手只得又将大门轻轻打开,“袭人姐姐,你们是找宝二爷的吗?他刚刚进去探望我家姑娘了!”
“二姑娘的心情好点没有?头还疼不疼?”袭人白日已经来过一次,对于一向待人温和、和蔼可亲的二姑娘有此不幸她也是大为黯然。
“唉!还不是那样?!”司棋重重一声叹息,主子的命运也就是下人的命运,作为贴身侍女的她远比袭人她们更为担忧,主仆之谊、姐妹之情,无论哪一样都让她不能不为迎春祈求天降救星,大显奇迹。
“唉……”今儿的紫菱州,恐怕出现最多的就是这无奈悲伤的叹息,雅致卧房之内并无过多饰物,素雅之中颇见兰心慧质,可惜如此温婉主人此刻却是黯然神伤。
双眸红润的迎春斜卧窗前软榻之上,媚骨天生的完美玉体在春衫掩映下跌宕起伏,惊心动魄,柔媚曲线别说与少女相比,就连绝大多数丰盈妇人也会黯然失色,好一个逐渐绽放的绝色尤物!
青春年少本该笑语如花之时,可惜妩媚迎春却是望着窗外弦月一脸悲伤怔怔出神,佳人脑海一想及白日向父亲求情时的情景就不由更是悲从中来,贾赦非但未念在父女之情上放弃固执的命令,反而勃然迁怒于好心的母亲,说她不应将此事告知自己!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八章 徒弟妹妹的纠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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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徒弟妹妹的纠缠
一番痛骂之后脸色凶狠的贾赦更将迎春母女彻底的伤透了心,那无情冷漠的话语至今仍在妩媚少女耳畔回响,“你这赔钱货,老子好心养你长大,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达到,拿你来又有何用?!养只狗也比你强!那孙贤侄有权有势官拜将军,老子嫁你过去哪点不好?!”
骂至此处的贾赦更是话锋再增凌厉之势,手指一扫将刑氏也骂了进去,“还有你这废物,自娶你进门就是一个废物,当初见你刑家还有几分权势,想不到刚刚进门就玩完了!不然老子早就当家主了,如今让你女儿笼络一下孙贤侄,你竟敢吃里扒外,反了不成?!”
凌厉的呵斥像尖刀般刺穿了迎春心房,父亲的真面目让善良老实的她不能也不愿承受,再加上对前途命运的叵测悲伤,更是犹如雪上加霜让佳人心海一冷再冷,如若不是茫茫心海还有那挺拔的人儿,还有那最后一丝希望,妩媚少女恐怕都会想到了无生趣之上!
“唉!宝玉你在哪儿?”神思远扬的少女美眸被浓浓爱意、苦苦思念所代替,只盼心中人儿从那皎洁的弦月上踏着如水的月光飞身而至,将自己带到那传说中的幸福新天地!
少女的呢喃自语果然神奇,话音未落心中人儿就被召唤而至;摒退丫鬟侍女的宝二爷刚刚轻手掀起门帘就听到二姐姐痴痴的话语,心中又喜又疼的他情不自禁快步上前将佳人拥入了怀中。
“二姐姐,我来了,你的宝玉来了!”别含深意的激情话语让迎春娇躯一僵,随即猛然回身紧盯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片刻之后狂喜的心灵方自在玉手小心的触摸下得到了肯定。
“宝玉,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唔……”所有的无助、全部的幽怨、满心的哀伤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妩媚少女一声悲泣扑入了意中人怀抱,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更是玉掌粉拳连连挥动,不停的打在了来得这么晚的坏家伙身上。
温婉的迎春不仅哭出了心中的悲伤与恐惧,更将这段时日因宝玉而来的幽思全部随着哭声一起打湿了冤家胸前衣襟;每当远远望着他与袭人诸女无所顾忌的调笑恩爱,身为同族同宗的迎春就分外羡慕、哀怨,甚至还有一丝丝淡淡的酸意,每当午夜梦回再次回到与宝玉在车上那旖旎的风光,迎春醒转后就只有更深更浓的思念与苦涩!
泪湿枕巾之后,少女无数次冲动的想扑入意中人怀抱,求他让自己也像大姐姐那样“死”一次,不过老实胆怯的本性却让佳人屡次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只能苦苦等待天意的安排!
“二姐姐别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宝玉双手轻捧少女玉脸,俯首下望的双眸充盈了坚定的信心,先前的怒火与此刻的怜爱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既然大老爷不念父女之情要把你当货物般卖掉,那我立刻就去收拾他!”
“不要、宝玉不要……他始终是我父亲,女儿怎能对父亲有加害之意?!”善良少女一把拉住了宝玉随风摆动的衣袂,拖住了他气势磅礴的长衫!
“好姐姐你放心,我不是要杀死他,只是用法术改变他的心意而已!”宝玉轻柔的与迎春玉手相握,脸带微笑解释自己“温和”的手段与目的!
迎春先是芳心一喜,但随即又想到被宝玉法术“弄”得发狂的老太监,胆怯佳人刹那间将臻首摇得像拨浪鼓儿一般快速,“不行,这样也不行!你会害死他的!”
老实之人往往也是倔强认死理儿之人,任凭宝玉如何反复保证不会像对付老太监那样猛烈,但心有定见的少女就是不相信,最后更哭求、威胁宝玉放过贾赦这老家伙,“宝玉,你向我发誓不伤害我父亲,无论他怎样不对都是生我之人,他不仁我不能不孝!求求你,为了我你就同意吧!”
唉!面对迎春性子里的固执之处宝二爷是又气又笑,怎么绕来绕去自己反倒成恶人了?!罢了、罢了……为了如此善良、以德报怨的少女,自己就做一回好好先生吧,希望别成了东郭先生就是了!
在宝玉极其认真的回应之下,破涕而笑的妩媚少女片刻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好像才是受害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意中人羞语道:“那……那你怎样……说服父亲改变主意?!”
静、突然而来的静!宝玉被佳人先前哭求打破了一向对敌的心境,不能率性而为的他一时思路走入了死胡同,智计百出的家伙变成了一个赌气不语的任性小孩!
“要不这样吧!”反倒是老实的迎春在压力与宝玉无语计穷下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有效的主意,“要不你也让我像大姐姐那样假‘死’一次,然后我就与大姐姐生活在一起!”
少女虽未明言,但美眸之中如海的深情早已说明了一切,假死虽不是真死,但也等于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不仅是身份地位,还有朋友亲人,不是爱到骨子里谁也不会走这极其无奈的最后一步!
“二姐姐!”宝玉情怀大动再次将少女搂入了怀中,对于如此美人的倾心以待,他是倍感生活美好,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这样对你委屈太大,而且代价也太高了!”一番凝神细思过后,宝玉终于回复了心海的平静,灵光闪动终于将酝酿已久的计划排上了用场,悠然自信的话语却让迎春刹那间花容失色、哀怨欲绝!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八章 徒弟妹妹的纠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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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徒弟妹妹的纠缠(下)
“好姐姐,我决不让你嫁给中山狼!”坚定有力的说出了心底改变红楼的愿望,宝玉话锋一转让满怀希望的少女瞬间跌入了深渊,几乎不敢置信宝玉会想出这等馊主意,“不如你另嫁他人让孙绍祖图谋落空,我已有最佳人选,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当今礼部侍郎石钰,相信大老爷也会同意的!”
“你……”震惊悲伤让迎春清泪横流,在宝玉不停自说自话之中佳人只觉眼前一黑,娇躯发软就此昏倒过去。
“迎春!”宝玉猛然于兴奋之中惊醒过来,一时得意忘形的家伙方才记起石钰的秘密虽已有很多美女知道,但妩媚迎春却不在此例!暗骂糊涂的他大手一揽扶住了佳人玉体,情急之下连占便宜的坏毛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得益于先前的一场大声的哭泣,迎春芳心没有过多阴郁的缠绕,片刻后佳人在宝玉手忙脚乱的救治下缓缓清醒。
秀长的眼帘微微颤动,迎春刚一张开美眸,大喜过忘的宝二爷就没头没尾的急声解释道:“石钰就是我,我就是石钰……好姐姐,你听我说!”
语无伦次的家伙懊悔不已,在他看似莫名其妙的解释之中迎春却神奇的平静了下来!聪慧内敛的佳人与坏家伙共鸣的心弦听到了他焦虑的内心与真诚的意愿,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迎春偏偏就是相信他的话语,而且是铁一般的相信!
“宝玉,我信你!那你准备怎么办呢?父亲早已中意孙绍祖,你又如何能抢得赢?”佳人为了自己终生幸福,就连女儿家素日最是害羞但向往的话题也能毫不怯场!
“二姐姐,石钰是我为了方便……”已被吓了一次的家伙这次特别仔细,迎春虽没有追问,他却主动滔滔不绝将重复了多次的“事实”又讲了一次,末了更是大演变脸戏法,将石钰面容呈现在佳人面前!
“好了,我都说相信你了!”迎春虽明知是同一人儿,但大家闺秀的本能还是让她又是好奇又是羞涩,娇嗔细语道:“宝玉,你还是变回本来的模样吧,我看着怪别扭的!”
“姐姐,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能对姐妹们讲!”宝玉念及“石钰”曾经戏弄了宝钗和探春,不想被众女围殴的家伙故作无比的神秘与郑重;虽然这秘密确实应该保守,但此时此刻的他想得更多的绝对是因为女人、美丽的女人!
“嗯!我会记得的!”温婉佳人柔顺的点头答应,随即一脸期望的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之上,“宝玉你快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让父亲改变心意,你答应过我不用法术伤害他的!”
“唉!”对于佳人“可爱”的固执宝玉真是感触良多,暗自叹息看来以后对迎春的改造还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好姐姐,大老爷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当下一任家主吗?!只要我能帮他直接达成目的不就得了,到时我也以这为条件将你买到手!嘿、嘿……不怕大老爷不答应!”
“大坏蛋!大色狼!”佳人听坏小子色色的要“买”自己不由大发娇嗔,粉拳捶打不休,打到中途佳人却神色一变,无比激动的乳燕般投入了意中人怀抱,“宝玉,你对我真好,我这一辈子都要做你的人!”
家主之位在迎春等人眼中是何其尊崇,想不到宝玉为了自己说放弃就放弃!爱郎如此挚诚之心,怎不让妩媚少女发自心底的热流激荡、情怀大开?!
佳人芳心早已被坏小子完完全全占领!真情流转的双眸无意间于虚空相遇,无形的火花刹那间将二人心灵天地照耀得无比灿烂美丽,涟漪的波纹开始荡漾加剧,激情的大戏正在逐渐失控,一对有情人儿的红唇在万千情丝牵引下越靠越近!
“二姑娘,袭人她们在门外找二爷回院子!”关键时刻司棋颤抖的话语惊散了一对浓情蜜意的痴情姐弟,情火刚起的宝二爷正是欲望抬头之时,却被就此生生打断,不由恨恨的瞪了一眼看不到的袭人与麝月,大为火起的决定回去后立刻用烈火将她们化成灰烬,就是求饶也当未听见!唉,自己的好事呀——又被搅了!
柔情的薄雾还未散尽,温和的朝阳刚刚升起。在众女衷心的祝福之中,志在必得的宝二爷心中恨声念叨贾赦之名,自信有力的脚步来到了怡红院那典雅的圆形拱门前!
“啊!”坚强的宝玉用尽全部心力才强自将惊呼留在了胸腹之内,大门刚一打开,急切的他还未抬脚就被眼前静立不动的人影儿吓了一大跳。
“拜见师父!”不仅如此,纤细娇小的人儿在宝玉愣神还未清醒之时猛然下跪,原本与院门内外融于一体的身影由静化动,让整个清晨刹那间都活了过来。
“这……”即使是精明不凡的宝二爷也被这完全、绝对、打破头也没想到的异变“吓”呆了!凝神一看莫名其妙双膝跪地的不是自己四妹妹惜春还会有谁?!
“四妹妹,你这是干吗?地上凉,赶紧起来!”宝玉被小姑娘没头没尾的话语弄得是满头雾水,双臂俯身一探就要扶起惜春发育还不完全的纤细娇躯。
“师父,请收惜春为徒!”一向寡言少语的少女一如既往言简意赅,又分外固执,死命挣扎跪回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四姑娘?!”袭人诸女闻声而至,见如此奇异一幕也不由同样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众女甚至怀疑是宝玉用法术摆弄四姑娘!惊声过后,玉钏儿下意识脱口质问道:“坏姐夫,你又用什么坏手段了,还不放了四姑娘!哼!”
天啦,冤枉呀!……欲哭无泪的宝二爷深知解释无用,谁叫自己以往劣迹一大堆,如今被冤枉也不奇怪!就连他自己也在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无意之中对惜春用上了什么迷心术,不然怎会出现这等奇怪的情况?!
“四姑娘,快起来!”袭人抢步上前搀扶大受“委屈”的惜春,温柔美眸在经过宝玉身旁时还给了他一记恨恨的埋怨!
“不要扶我!”惜春果然是惜字如金,没有过多解释仍然倔强的望着宝玉道:“请师父收我为徒,信女贾惜春此生一心向道,决不反悔!”
众女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看惜春模样分明宝玉才是被“威胁”的可怜家伙,念及此处的她们自动娇躯一晃,为被包围的宝二爷让出了道路。
哭笑不得的宝玉拉不起惜春,干脆也是野性大发不顾少爷之尊一下子坐到了少女面前,学着她的语调戏谑回应道:“信女四妹妹,我不是什么师父,我是你信男二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到是说个明白呀!”
“给!”一字千金的惜春果然不假,如此复杂的问题就只用了一个字解决,不过手中却递上了一纸信函。
莫名其妙的宝二爷坐在地上展信一看,信上同样也只有寥寥几个大字——欲得大道,贾家二爷!纳闷不已的家伙望着这几个娟秀的小字更是又气又笑,不用猜他已明白是谁捣的鬼了!
在京城郊外无人荒野之处,御剑而飞的甄士隐望着前面的小师叔飘逸身法大为惊叹,果然是千年不遇的旷世奇才,如此小小年纪就已冲破了腾云之境,恐怕祖师爷的法力也不过如此了!
前面的妙玉携带着法力微薄的小师妹尤三姐悠然而飞,天仙美女脸带无尽欢欣与一缕隐约的戏谑,芳心暗自思忖幸亏自己灵机一动,终于将惜春这小麻烦甩脱了!玉人一想及惜春那坚定的决心就不由心悸不已,自己已经告诉她师门规矩不得在外收徒,可她一连几个月就是缠着自己没有片刻放松,更发誓要步行到大荒山拜师修道!
天仙美女平静的“道心”也有被吓怕之时,好在穷则变、变则通,而倒霉的宝二爷在玉人故意设计下无奈的接过了小麻烦。
“大师姐,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携手并肩而飞的尤三姐自小就十分崇拜大师姐,如今久未见面当然是无限欢喜。
“没什么,我是想到要回山所以高兴!”妙玉芳容发热随口敷衍,聪明的转移话题轻责道:“小师妹,你怎么到了贾家也不来找师姐?不是这次师门紧急召唤我还不知道你也在京城!”
“我……我也不知道……师姐你的行踪!”三姐儿话语微颤,为了从小爱慕的师兄少女只得忍心开口欺骗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姐。
破空的劲气嘶鸣声低鸣流转,激荡的气流翻腾卷动,只见虚空拖出三道长长的幻影,瞬息间大荒山弟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信心满满的妙玉心海装满了情郎无尽的真情,她虽与宝玉说得情形严重,但佳人芳心却并不十分担忧,不说师父本就是开明豁达的有道之人,就是师父所说的预言也让自己永远离不开意中人身边!
一切真会按情理发展吗?一切都会如妙玉所愿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不然又怎有“天意难测”一说?!
天仙美女悠然微笑之时,正值宝二爷大叹命苦一刻,看完信函的家伙心思一转就明白了佳人“报复”自己的厉害招式,如果让如此缠人的徒弟跟在身边,那自己这“师父”又何来偷香窃玉的空闲时间?!
“四妹妹,二哥哥我又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妙玉这是在开玩笑而已,”宝玉无敌的真诚神色连小姑娘也欺骗,“妹妹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待仙姑回来二哥哥一定帮你达成心愿就是了!”
有着无数次成功经验的家伙心中暗自偷乐,好你个妙玉宝贝儿,看你老公我怎样火上浇油,让你回来后知道什么才叫欲哭无泪,嘿、嘿……
自信满满的微笑还未浮上嘴角,宝二爷百试百灵的真诚目光却马失前蹄,跪立于地的惜春少有的话语成串,冷静至极不留情面的揭穿了宝玉的谎言,“二哥哥,你不要骗我,昨儿个你与仙姑打斗时我就在附近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仙姑也说了,二哥哥你是仙界大仙下凡,专门来渡化凡人成仙得道的!”
汗……妙玉宝贝儿也做得真够绝的!宝玉额头冷汗终于下落,原本以为天仙美女昨日的偷袭只是一时兴起尝试别样的情调,没想到还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等着自己高高兴兴的跳下去!
“这……”宝玉讪讪无语,见袭人诸女纷纷在一旁乐呵呵的看好戏,他心中更是郁闷无比!
“二哥哥,我还看见你赢了仙姑后强行对她……”绝对的出乎宝玉意料,一向少言的惜春开口就是惊天之语,一个大色狼的劣迹立刻就要传入虎视眈眈的众女耳中。
“四妹妹,二哥哥决定了,你我兄妹一场我不教你谁教你?”兄妹情深的宝玉话语豪爽,不过却是心中发慌的开口打断了少女的威胁,话锋一转无可奈何道:“不过,你还是叫我宝哥哥吧,咱俩不当师徒,还是当兄妹的好!”
一向沉默是金的惜春未再多言,低垂的的美眸却瞬息间悄然而过一缕慧黠之光,见宝哥哥被众女那如刀似剑的目光盯得大不自在,少女芳心不由快意大增,谁叫二哥哥这么有本领也不主动教自己!这只能算是小惩大戒,以后看他还敢不敢藏私?!
贾家女子果然无一弱者,就连一向不显山露水的四姑娘原来也是锋芒内敛,纤秀少女独一无二的绝代女儿香更是陶醉得精明的宝二爷头晕眼花,不知天南地北。
“师父,请吃茶!”也许是少女害怕宝哥哥事后反悔,也许是怕他不倾囊相授,总之惜春就是连求带吓的坚持了师徒称呼,更大张旗鼓在袭人诸女监视下行了拜师大礼;好在少女也算是通情达理,在宝玉再三保证下勉强答应了在人前仍以兄妹相称,并暂时保守这一秘密。
“嗯!”心中虽有七分戏谑,但事到临头听到有人如此尊称自己,宝玉心中却控制不住生出一股喜悦之意,为人师表的自豪与责任同时首次在宝二爷心中盘旋不去!
在袭人众女的欢呼雀跃之中,怡红院内外被欢乐的气息充盈了每一寸角落,让守在外院的丫鬟婆子更是羡慕至极,偌大的贾家就只有怡红院是天堂,是梦想中的圣地!
“师父,你到哪儿去?!”宝玉见天色不早,心忧迎春宝贝儿的家伙急速的身形再次向院门行去,却不料又被新收的徒弟拦了下来,与其说惜春是他徒弟,不如说是尾巴或树藤更为恰当,而盯梢的少女芳心更是时刻回响着仙姑临走知的绝妙忠言,“要想你宝哥哥真心教你本事,你就要时刻紧跟着他,跟到他烦、跟到他怕,然后他才会把大神通教给你!否则以宝玉懒散的本性是不会用心当这好师父的!”
天仙美女说得是在情在理,可谓一针见血命中宝玉要害;而妙玉没有说出口的意念却在佳人芳心悠然回绕,“哼!宝玉你这花心大萝卜,看你这样还怎么四处拈花惹草?!”
呵、呵……原来坠入凡尘的天仙也是懂得吃醋的!
“四妹妹,师父我有急事要去办,你与袭人她们玩耍一会儿吧!”不伦不类的称呼让众女莞尔微笑,但却丝毫不能说服倔强少女。
“师父,我要去!”惜春说完后不再言语,任凭师父哥哥费尽口舌,徒弟妹妹就是视若未闻,只要宝玉一动她立刻迈步跟上,忠实尽责的折磨着宝二爷可怜而脆弱的心神!
唉!幸福生活开始飞走了!无可奈何的师父哥哥回首望了一眼玉容平静若无其事的徒弟妹妹,少女眼中的幽静更是让他为之气绝,再次黯然叹息后只得默认了这个难受的事实!
意兴阑珊的宝二爷并未直接与贾赦协商,而是聪明的选择了迂回战术,只有先让对手感受到强大的心理压力,在最后的谈判之时才能大站上风!有念及此的宝二爷不徐不既来到了老太太居所之处。
“老祖宗,玉儿给你请安!”男子汉大丈夫自应心胸狭隘,一段时日过后宝玉早将与老太太的不和忘记得一干二净,心中只有老人家对自己长久以来的宠溺照顾!
“还是我的玉儿乖,不过你可好几日未来探望我老人家了,今儿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吧?”老太太把自己这个孙子是疼到了骨子里了,更将他视作了贾家未来的希望,当然是心生偏袒!
“小祖宗,小妹给你请安了!”黛玉与探春、宝钗可比宝玉来得勤、来得早,林妹妹更是戏语调侃掩嘴偷笑,少女的矜持与灵秀全在这一笑一掩间显露无疑。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九章 美女诗社春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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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美女诗社春色动
“呵、呵……小祖宗给林妹妹请安!”对于幽兰美人儿的戏弄宝玉是不恼反喜,就着林妹妹的话语聪明的反手一击,顿时让室内众女齐声欢笑,久久不休。
“老祖宗,你的两个玉儿都要造反了,你老人家还不好好治治他们?!”宝钗轻盈迈步来到老太太身前,体贴的边为老太太揉肩捏背边望着宝玉轻声取笑。
老怀大慰的老太太在这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中年轻了许多,双臂一展笑语道:“两个玉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赶快过来让老祖宗好好抱抱两个小祖宗,呵、呵……”
未待宝玉与黛玉有所应答,探春却抢先冲入了老太太怀抱,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老祖宗就是喜欢会说话的宝哥哥与林姐姐,就不喜欢不会说话的三丫头!”
“胡说!”贾母喜笑颜开假作嗔责,环手轻拍三丫头肩背道:“会不会说话的我都喜欢,不仅喜欢你这牙尖嘴利连老人家也数落的三姑娘,连你一向不爱说话的大嫂嫂我也一样喜欢!”
李纨紧伴老太太下首端庄而坐,众女之中以她芳龄最长当然亦最是稳重,贤淑的美少妇柔声回道:“咱们谁不知道老太太待人最是公正,孙媳妇儿当然尊敬您啦!”
“老祖宗,玉儿想清楚了,您疼了玉儿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是玉儿回报的时候了!”一番嬉戏过后,宝玉神色一正开门见山的进入了正题,“我决定了,为了光大贾家门楣孩儿要担起贾家重担,月后的家主之选孩儿当仁不让!”
“啊……”众女的诧异声是此起彼伏,或是朱唇微张脱口而出,或是芳心发颤心海荡漾,她们不是不相信宝玉的能耐,而是想不到一向对家族之事懒散无比的家伙也有热心之时,难道真是浪子回头不成?!
“好、好……这就太好了!”老太太眼中的欣喜那是泪花隐现激动无比,大为欣慰的感叹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也免得你那不成材的大伯与珍哥儿为此伤了家中和气!否则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没脸去见你们的祖父!”
欢欣的时光转瞬即过,年事已高的老太太支持不住困倦油然而生,睿智大气的宝钗带头告辞而出。
“宝哥哥,你骗得我们好苦!”走出上房的众姐妹并未立即散去,反而一个个面带不满的将宝二爷围了起来,玉容幽幽的黛玉半真半假的娇嗔道:“草长莺飞二月天……这首诗是不是你在王妃她们面前即兴而作的?”
“这……”宝玉想不到自己的“惊世”才华会在此时发挥负面作用,面对如此玄异之事,他就是有两张口也解释不清。
“哼!宝哥哥是不是认为我们姐妹不配你展露才华?!”黛玉可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让她大出意料的家伙,素以才气惊艳的“再生西子”黛眉微皱,令人倍增怜爱之心,恐怕可是真正的西子也不过如此!
“大家就不要怪宝玉了,我想他以前定是有所苦衷所以才瞒着姐妹们的,”宝钗果然最是善解人意,国色玉容绽放灿烂微笑,丰润娇躯在众花之中也是艳色无双,贴心的话语让宝玉大为开心,可是佳人紧接着话锋一转又巧妙自然的堵断了他所有逃避之路,“现在既然宝兄弟已经可以大展才华,那肯定也不用再回避我们姐妹了,宝兄弟,是与不是?”
“这……”虚幻宝玉体贴的不停为老大擦汗,可是冷汗却越擦越多,面对众女动人美眸的无形威逼,宝二爷感受到了半脚踏入虚空的危险恐怖。
“宝姐姐有命小弟当然不会推辞,”宝玉眼光一下看到了面带笑容的纨姐姐,灵光一现立刻找到了救星,自然的侧首对嫂嫂道:“纨姐姐,兰儿近日功课如何?我明儿个就到稻香村来给他上课!”
“好啊!”李纨对于宝玉教小孩的本事比他的诗词本领更为欢欣,佳人早有此心,但本以为宝兄弟是随口说说不会当真;爱子如命的她当然是欣喜不已,“兰儿近几日见不到你都闹了好几回了,要是宝兄弟能帮我好好管教兰儿,嫂子就谢天谢地了!”
“纨姐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教出一个状元儿子来!”宝玉紧抓这一话题牢牢不放,众女果然不好意思打断李纨此刻兴奋的心情,再多的不满也在对大嫂子的尊敬下吞回了心中。
一番寒暄过后,宝玉悠然拱手向众姐妹施礼道:“我这就去准备明儿上课的事情,各位姐姐,小弟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冷汗淋漓的家伙急忙迈开大步狼狈逃遁,而一直闭口不言的惜春也向姐妹们矮身一礼后一声不响的向哥哥师父追去,让反应不及的众女又是齐齐一呆,暗自慨叹怪事日日有,今日特别多!
“哎呀!”片刻之后探春首先反应过来,清丽的玉容闪现懊恼之光,高雅丽人跺足后悔道:“糟了,又让宝哥哥借口溜走了!”
“这家伙真是狡猾,竟然利用纨姐姐蒙混过关!”黛玉娇弱玉脸浮现又气又笑的微妙神色,直到此刻她也未于宝玉所做的好诗中回复清灵之境!
“是呀,也怪我一时糊涂!”温柔李纨在几女提醒下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宝玉逃跑的工具,更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小叔有时是顶天立地的豪迈男儿,有时又像长不大的小孩般精灵搞笑,如今又加上了足以让世人震惊的绝代才华,真是令她大有“日日有惊喜、天天有奇迹”的深深慨叹!
“哼!我们不能放过他!”探春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最是恼火,一场兄妹竟瞒了她十余载,明知自己自幼最喜诗词书画,他却偏要装傻充愣,高挑玉人清明双眸灵活一转刹那间想到了绝妙主意,“宝哥哥素日最喜热闹,我们不如办一个诗社,再把湘云也邀到家中算她一份,到时众人齐心不怕不能逼宝哥哥出手!你们说我这主意怎样?”
“办诗社?!嗯,好主意!”宝钗大气的神色也是惊喜浮面,一向也是才气纵横的她平日闲时也爱这琴棋书画,如今众姐妹齐聚一堂当然是欢喜无限、乐趣无穷,闺阁之中本就无所事事,空有满腹才华的众女能有此发挥的机会当然是跃跃欲试!
“三姑娘好主意!我们把园子里所有的姐妹都叫齐,凡有一计之长的都参加,也不只限在作诗上,”黛玉对宝玉的“恨”已达至即将爆发阶段,银牙微咬天籁迸射,“二姐姐最会下棋,三妹妹擅长作画,四妹妹天生就是弹琴高手,宝姐姐当然是作诗了,而小妹也勉强懂得一些诗词,咱们就合力给他来个‘过关斩将’,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女儿家?!”
在众女的叫好声中,李纨柔声笑语道:“如此一说我却没有什么大本领,不如就来当这个东道提供场地,我自举掌坛,如何?”
“大嫂子掌坛正合适,”宝钗也是兴致大发,配合着黛玉对宝兄弟手不留情,轻言笑语道:“不过大嫂子心灵手巧,我们再设一关杂艺如何?就以嫂子拿手的投壶为关!”
“还有湘云,她素是夸耀有着男儿也不敌的什么拳脚功夫,而且总是慨叹在姐妹间找不出施展的机会,如今不如再让她想法再设一关,定能让宝哥哥落得个灰头土脸!”探春脑海一想到报复宝玉那灵光是灿烂闪烁,奇思泉涌、妙计奔腾!
李纨毕竟最是年长,略一凝神就想到了妥善安排,“妹妹们,现在正值元妃丧礼之期,我们还是等到丧期完毕再正式开坛,不过这只前大家可以多想想,一等时机成熟就让宝玉措手不及!”
明媚的阳光跳跃欢呼,树上的鸟儿婉转悠扬,初春的清风更是让众女透心般舒畅,唯有故意带着惜春出门乱逛的宝二爷莫名其妙心生寒意,强烈的不妙预感让他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色,下意识寻找天空掩藏的阴云。
“徒弟,这外面是不是比家中好玩多了?”不称职的师父竟带着轻装打扮的妹妹徒弟在闹市留连,如此行为即是为了给贾赦时间让他心慌,也是为了激发惜春少女本能的好奇与青春朝气,不要整日只知缠着自己学什么道法。
念及此处的宝二爷心中更是苦笑连连,自己的确是法力通天,但这些神通都是莫明而来,他连最基础的打坐调息也不会,又怎样教惜春呢?!难不成把“动之法门”传给少女不成?!
嘿、嘿……在近在咫尺的醉人幽香环绕下,心怀一荡的宝二爷不由对这充满诱惑的意念心生向往,虽然立刻被正义的宝玉强自压回了识海深处,但欲望的种子一旦在心田撒下,要想阻止它生根发芽是何其之难?!
“啪、啪……”鼓励的掌声又响又亮,虚幻宝玉充满期待的大声鼓励道:“好主意!要是四妹妹再逼你,你就这样对付她!”
百转千回的意念只是瞬息之间,面对繁华红尘世间十之八九的男女都会在其中浮沉,可宝二爷这次偏偏就遇上了这最后的唯一,惜春天性就对此冷漠淡然,无动于衷白了师父一眼,敬意全无惜字如金,“无聊!”
只此两字后香香少女再不开口,让本是兴趣怡然的家伙立刻大感难受,暗自悲叹这徒弟也太难搞定了!
锲而不舍的宝玉脑海疾速运转,望着纤细少女如玉洁白、欺霜塞雪的素容不由暗自思忖,世人都说美人如玉,那是否女子都爱玉之纯洁秀美、高贵典雅呢?!
“四妹妹,二哥带你到里面逛逛!”灵光一现的宝玉强自拖着少女玉手进入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玉器店,惜春虽然同样兴趣全无,但不管宝玉走到哪儿她都不会不去,因此也是木然的跟了进来。
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玉器从大到小、粗糙到精致映满了客人双目,虽比不上贾家摆设之物,但也算得上不凡之品,热情的宝二爷摒退店家不停言语诱惑着惜春心神。
可惜四姑娘那冰霜玉脸仍是千年不变,除了在打造得小巧简洁的翠绿小同心锁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外,其余都是一晃而过。
“店家,把这给我包起来!”虽是淡淡的一眼,但十分留神的宝二爷却是欣喜若狂,只要能转移缠人的妹妹徒弟的视线就好,一时欢喜下他也不管所买之物有何意义,甚至连价钱也不问就豪爽的强行塞入了惜春玉手!
不谙世事的惜春也不明白同心锁意义所在,不愿与师父哥哥争执的妹妹徒弟也就浑不在意的顺手揣入了怀中,收下了灵秀女子一生只收一次的特殊礼物,而此时的惜春却在心中暗自决定回去后送给丫鬟佩带。
精明的店主对于宝二爷这种世家子弟当然是视作超级冤大头,狠狠的宰了一笔后自然是心情大好,送别客人之时习惯的恭维顿时让两个糊涂男女面容微顿,羞躁不已!
“公子请走好,你老真是有眼光!这同心锁虽然小巧但却是名家所出,而且还得到过高人祝福,公子送给夫人那真是珠联璧合,两位定能白头偕老、百子千孙、荣华富贵……公子、夫人欢迎下次再来!”
啊!怎么会这样?!在店家“好心”的提醒下,宝玉与惜春终于明白“同心锁”意义所指!但事已至此如果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们只得加快步伐逃离了店家那滔滔不绝的“祝福”之音。
“四妹妹,我刚才是……”逃至远处的宝玉脸色发热,急忙开口解释其中误会。
“宝哥哥,我明白!”惜春一向雪白的面颊也染上了红晕,少女玉手紧绞衣角扬声打断了宝玉的解释,又急又快的冷声道:“我回去就将她送给入画玩!”
经此一闹,兄妹俩的心绪都已在微妙境界之中飞扬而去,自也失去了游玩的兴致;宝玉抬首一看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身形一转没有多言的带着惜春往家中归去。
一路之上是出奇的平静,非但胡思乱想的“师徒”平静,可连行人映入他们心海也变成了平静,天地之间都在这刹那神奇的一片平静;两人乱得不能再乱的思绪自动的过滤了一切杂音,只听到心房之内万马奔腾,而惜春更暗地里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同心锁”,脚步也在这刹那加快了步伐,无比着急要立刻将此滚烫之物送出去!
“什么?!此事当真?!”意外的打击让贾赦瞬间失色,踌躇满志的老家伙顿时信心大失,再听到老太太的反应他更是坠入了谷底。
“回大老爷,小的所言千真万确,”心腹奴才原本已很是弯曲的身形更是伏得极低,无比恭顺的肯定道:“现在上房那儿都传摆遍了,许多婆子媳妇儿都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
唉!完了!贾赦身形一软无力的瘫坐太师椅,以宝玉的优势别说自己,就是再加上个贾珍他们也不是对手!
言而无信的小兔崽子!贾赦想起上次宝玉对自己所言不由恼羞成怒,凶狠残忍之心瞬间抹杀了点点亲情,一向蛮横的老家伙意念刚起,就被“红楼”护卫那可怕的势力打回了原形!
以贾家打手对付那些家伙无疑是以卵击石,况且又有多少贾家子弟会为自己卖命,恐怕到时向宝玉告密讨好的手下会从自己这儿一直排到怡红院!
“老爷,西府宝二爷前来请安!”下人通传的话语将贾赦从无尽烦恼中惊醒,又是诧异又是羞怒的暗自思忖,想不到宝玉这小兔崽子还敢来见自己,他是来示威炫耀的吗?!没有多少斤两的老家伙以己渡人胡乱猜测,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不见宝玉之理,不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大老爷都想看一看!
“这样,放这儿;那样,放那儿!”宝玉人影未至成串的礼物却排着队被下人抬入了大厅,让心情无比郁闷的贾赦更是满头雾水、如坠云雾,夺权之恨又岂是区区礼物可以摆平?!
心虽如此,但望着眼前成列的一件件珍贵礼品,贾赦眼底仍然不由自主生出控制不住的灼热之光,宝玉所送有双角鹿茸、百年野参、稀有貂皮,还有来自西洋的各种新奇玩意儿,最让贾赦眼馋的是那有钱也买不到的红楼牌至尊香烟,果然不愧是红楼当家的出手,连大仇人也看得是心痒痒、手痒痒!
“侄儿给大老爷请安!”千呼万唤之中,一脸微笑的宝二爷终于在万千礼物之中走了出来,潇洒的举止没有半点骄横之气,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诚惶诚恐之状,让心有所思的贾赦又是心神一愣,更加好奇宝玉的用意!
“玉儿,你为何突然送老夫如此重礼,大伯我承受不起!”贪恋的眼神最后盯了如山礼物一眼,心怀怨恨的贾赦还是强自克制了贪婪之心,隐带不满含针带刺的婉拒了宝玉的示好之意!
“大老爷误会了,这不是我送的,”宝玉悠然坐于客座之位,话锋一变平静的笑语道:“这是礼部侍郎石大人托小侄给你老送的拜礼!”
“石大人?!”贾赦心神愕然,片刻之后终于明白宝玉所说何人,对于“石钰”之名在贾家那可是人人闻名已久,没有石钰就没有红楼香烟!大感诧异的老家伙脸带迷雾道:“老夫与石大人非亲非故,他为何要突然送如此厚礼?!”
宝玉并未直接回话,反而大力吹捧起石钰来,末了“真诚”的恭维道:“大老爷,我这兄弟虽未与您见面,但对您的威名那是久仰于心,所以特意托侄儿给您老请安!”
疑惑未去的老家伙借着下人上茶之机凝神细思,这石钰无疑是顶尖人才,无论是谁都离不开他的相帮,只有石钰存在红楼香烟才能变成金银如山!如此青年才俊还是朝中大臣对自己示好当然是好事,但他与讨厌的宝玉那深厚的交情又不能不让人怀疑他真正的用心。
念及此处的贾赦故作清高笑容,大手虚挥抹去了心疼之念,“石大人愿意结交老夫那自是好事儿,但也不用如此多礼,玉儿你呆会儿还是把礼物带回去吧!”
“大老爷听我一言,”宝玉不愿再与贾赦罗嗦,神色一转郑重的向贾赦开门见山道:“其实石兄弟是想向大老爷提亲,他早已听闻二姐姐贤良淑德,而且俩人男才女貌,正是天作之合!石兄弟如今仕途一片光明,它日成就必将不可限量,与二姐姐相配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还望大老爷成全!”
呼!贾赦长长的出了一口闷气,他费神苦思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这事儿!意念一转老家伙不由怒火再起,暗自咒骂久久不休,“好你个贾宝玉,不仅意图抢我家主之位,现在还想让你的人娶我女儿——门都没有!
“玉儿,石大人确是人中龙凤,但迎春年龄还小,老夫暂时还不考虑她的婚事!”老家伙连热情也不想伪装,语气冷淡直接拒绝了宝玉之意,更神色一冷就欲挥手送客。
“大老爷,其实小侄对此也甚是矛盾!”精明的宝玉一句话就勾起了贾赦的好奇之心,“我一方面希望石兄弟能与二姐姐共结连理谱下一段佳话,但如果他真要办喜事儿,那红楼之事必然无人打理,而我就只能亲自上阵日夜操劳干那营生琐事,原本想为贾家尽力的心愿也会没有时间!”
“玉儿的意思是……”贾赦心神猛跳,不敢确定的紧张反问,原本已然死心的希望开始死灰复燃!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十章 情怀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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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情怀再动
“大老爷是明白人,何用侄儿说得过于坦白!”宝玉凝声微笑,悠然自得的吃了一口香茶,大为自信的家伙不愁老家伙不答应!万一出现意外的话,那也只是贾赦自找倒霉,来自未来社会的“假”宝玉可不是死守誓言的迂腐笨蛋,他神通无边的“摄魂之眼”还在那儿等着呢!
“好、好……玉儿果然是老夫的好侄儿!”老家伙心中意念刹那间百转千回,想不到还有如此意外的惊喜,更想不到宝玉会为了一个朋友花费如此代价——真是一个笨蛋!
念及此处的贾赦贪婪之心猛然大作,得寸进尺的隐晦提出了要求,“玉儿的好意大伯当然欢喜,不过你也知道你珍大哥方面……”
“大伯放心,你我嫡亲叔侄我自然帮你!”俩人越说越是高兴,称呼上也更是亲密无比,外人一看绝对会以为这是一对亲如父子的好叔侄!
“哈、哈……来人备酒!”贾赦短短一日就经历了从希望到绝望,又从绝望看到了成功的大门向自己打开,原本还高悬半空的心愿竟突然得以实现!连番冲击早已让老家伙失去了自持之力,在宝玉的轻声附和下狂笑声在东府上下久久回荡。
就在荣国东府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中,宁国府上下却被怒吼声吓得人人自危,阴云密布!
“什么?!怎么会这样?!”几乎与贾赦一模一样的震惊之语自贾珍口中迸射而出,同样时刻关注老太太动静的他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天大的坏消息,眼看贾家宝库的钥匙要从眼前溜走,远比贾赦更为阴森残忍的绿光在贾珍眼底闪烁不休。
“父亲,我拿到好东西了!”兴致冲冲的贾蓉推门而入,色心汹涌下一时未看清贾珍铁青的面色,兀自兴高采烈的高举手中玉瓶兴奋不已,“父亲你看这是什么?!这可是孩儿花费十两金子才从朋友手中弄得的烈性春药,嘿、嘿……今晚咱们就给母亲茶水中加料,到时孩儿就可得偿心愿了!”
“混帐!”贾珍的忍耐已到了极限,犹如火山般猛然爆发而出,无尽的怒气全部发泄到了不成材的倒霉儿子身上,“你这饭桶、废物,整天除了女人你还能干什么?!”
“父亲,我……”兴高采烈的小禽兽瞬间僵立当场,面如苦瓜吓得噤若寒蝉,虽不敢有半句争辩,但心中却甚是委屈,无声的的埋怨在他心中回响,“我这样还不是跟父亲你学得吗?真是倒霉!”
咦!强烈的诧异浮现在贾蓉眼底,父亲怎么性情大变了?!难道他是舍不得老婆让儿子享用吗?他不是一向最喜肥水不流外人田闭门一家亲的吗?真是奇怪!父亲不会中邪了吧?!
万千意念纠缠盘旋,片刻之后全部化作强烈的疑问冲口而出,“父亲,你怎么啦?孩儿哪点做错了?”
“啪!”响亮的耳光将贾蓉打得身形发颤,贾珍虽没有多少大本领,但毕竟在朝中也挂了个武职,一掌之下打得儿子是眼冒金星惊惧于心!
“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恐怕被人弄死了也是一个糊涂鬼!”贾珍怒气稍缓,重重的坐回了太师椅,语带恨声将宝玉之事说了出来。
“***!”贾蓉本领没有学到,其凶残之性倒是学了过一分不少,无比暴戾的扬声道:“父亲放心,孩儿这就去找人暗地里作了他,到时就是父亲你的天下了!”
“哼!”贾珍一声冷哼差点忍不住又甩手给了笨蛋儿子一记耳光,大为不屑的冷声道:“就凭你那些狐朋狗友也能杀得了贾宝玉,就是侥幸成功又怎能做到天衣无缝?!到时恐怕老子也会跟你一起陪葬!”
“那怎么办?”对于贾珍的怒斥贾蓉早已习惯,就连老婆他也要奉献更别说挨骂了!毫不在意的家伙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对付宝玉的办法,“父亲,难道我们坐看他成为家主不成?!”
“我不会这样便宜他的!”贾珍阴森的双目凶光闪烁,末了无奈的挥手叹息道:“你先下去吧,有了办法我自会通知于你,吩咐人密切监视西边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记住了吗?”
“是,孩儿知道了!”贾蓉恭身退下,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玉瓶不由大为失望,本以为今晚就可大逞兽行,想不到会凭空出此变故!真是讨厌的贾宝玉,总有一日要将他弄个死翘翘,凭什么大观园只准他一个男子居住,老子却连门也进不了?!
失势之人自是恼羞成怒,而大占上风的宝二爷日子也不十分好过,始料未及的责难、反对让得意的家伙风光不再,所有的谋略在一干美人儿的盯视下全部逃到九霄云外乘凉去了!
“不行!二姐姐怎能嫁给那怪人?!这不是逃了狼口又入虎穴吗?!”宝玉兴致勃勃的冲入紫菱洲向迎春宝贝儿报告好消息,不料大观园姐姐妹妹竟然全部在此关怀迎春;他得意的好消息还未说完就被探春中途打断,一向敢作敢为的探春对于石钰的神经质那是记忆犹新,直率爽朗的个性让她毫不犹豫大声反对!
“三妹妹,石公子是宝玉的好朋友,听说他为人正派而且十分能干,又是朝廷官员,你怎么说他不好呢?”满心欢喜的迎春当然要为“夫君”大说好话,连夸带赞的温柔细语让宝二爷听得是乐滋滋的!
“二姐姐,你不知道那石公子表面好象挺优秀,不过……”语带激昂的探春对当日一幕是深刻脑海,本是为了帮迎春数落石钰的不是,不料一不注意却变成了生动的是心疯表演,看得众人是捧腹大笑乐趣无穷;这其中迎春无疑是笑得最为开心的一位,妩媚佳人想不到爱郎还有如此本领,连疯子也会伪装,不由更是戏谑流转的横了宝玉一眼秋波媚浪!
“世间真有这种人吗?”李纨半是疑惑半是好笑的眼眸转向了神色古怪的宝兄弟,端庄美妇想不到闻名已久的石公子会是这等样人!
“呵、呵……”面对此情此景,宝二爷只能暗自后悔自己当初演技过于厉害,一夕之间就让原本高大英伟的石公子变得神憎鬼厌!可怜的家伙如今却不得不又为石钰洗脱自己对他的诬蔑,真可谓成也宝二爷、败也宝二爷!
“三妹妹,石兄弟出色的地方你们没有看到,以他非凡的才华决不会让二姐姐受半点委屈的!”
对于宝玉凝声的保证,先入为主的众女却是大为不信,就连一向淡漠的惜春也对二姐姐的婚事表达了关怀之心,微微摇动的玉首将宝玉之言彻底否定!
“宝哥哥,你说得倒是容易,一个疯子就是有惊天才华也只是一个出色的疯子,又怎能给予二姐姐幸福?!”向来嘴不饶人的黛玉对于宝玉尤其厉害,“你到底安得是何居心?这不是诚心把二姐姐往火坑里推吗?!”
未待苦笑连连的宝玉有所应对,钟天地灵秀而生的林妹妹已然一针见血的说到了要害之处,“既然你能为了二姐姐放弃家主之位,那大老爷肯定是欢喜得很,只要你开口让大老爷推掉孙家婚事自然易如反掌,又何必非要为姓石的求亲呢?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你倒是说一个理由出来!”
天啦!这是什么世界呀?!被众女威逼的宝玉真的是冷汗淋漓,平生唯一一次暗自责怪老天干吗将众女生得这么聪明灵秀?!
“你们不要怪宝玉,”见情郎弟弟为了自己大受委屈刁难,情人姐姐情急之下挺身而出,强自克服了天生的胆怯与羞涩急声解释道:“这……这都是我……我的主意,我自己很中意……石公子!”
羞羞答答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让众女同时大为诧异,想不到一向胆小保守的迎春也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语!
“二姐姐,你还是三思而行吧!”国色宝钗大家之气发挥了作用,率先于震惊之中回复了清醒,为了说服迎春不要做出糊涂的决定,雍容佳人连一向的端庄典雅也顾不得了,凝声郑重的说出了心底的秘密,“不瞒二姐姐,我与三妹妹也曾经对那石公子充满了好奇,不过一见之下绝对是见面不如闻名,这石公子虽与传闻中一般精于营生,但为人却是古里古怪、华而不实!”
“啊!”迎春发自真心一声惊叫,不过却不是因为听闻了石钰的“真面目”,而是惊诧于宝钗与探春的大胆,还有宝玉这坏家伙对俩女那奇怪的态度,即不像他坏坏的本性,又不像他英明的作风,真不知他为何要在宝钗与探春面前装神弄鬼?!
妩媚佳人当然不会明白宝二爷那复杂的心思,而唯一明白的家伙此刻却正对自己过往的行为大为懊悔,如果不能成功说服众女,不知聪慧的她们又会凭空闹出什么麻烦来!
念及此处的宝玉脑海灵光一现妙计再次浮上心头,他能让宝姐姐与三妹妹害怕石钰,当然也有这本事来再次改变她们的看法。
“哈、哈……”莫名其妙的大笑声突然在众人身处的空间回荡不休,捧腹狂笑的宝二爷强自运功逼出了几滴狂笑之泪,方自在众女极度愕然看待疯子般的眼神下止住了东倒西歪的身形!
“宝哥哥,你怎么啦?你不会也得了疯病吧?!”探春半真半假的关怀体贴,边说边探手摸了摸宝玉额头故作纳闷的调侃道:“不烫呀?!奇怪!看来你是真的发疯了!”
“你这傻丫头才疯了呢!”宝玉嬉笑的面容悄然一收,不满的推开了探春搞怪的玉手,故意以神秘的语气调起了众女好奇之心,“我是在笑两个被骗的傻子,呵、呵……”
轻笑声还未消失,宝玉话锋隐含浓浓的窃笑颤声道:“我曾经听石钰说过一个西洋最流行的愚人之法,那就是如果你想戏弄谁,就用食物‘三大恶’来刺激考验他的心神承受之力,十有八九的考验对象都会被吓得心惊神乱、逃之夭夭!”
说至这儿的宝玉未待宝钗与探春玉脸变色,就欢快的予以了最后一击,难以忍受的狂笑再次脱口而出,断断续续的指着俩女道:“哈、哈……想不……到真会有人上当……哈、哈……笑死我了!”
宝钗与探春刹那间玉脸同红羞恼暗生,聪慧的二女强忍暴走的热力用尽全部心神盯视了宝玉刹那,以宝玉无比“真诚”的面容再加上他所讲确是实话,俩女当然是看不出丝毫破绽!
“宝哥哥,你该不会说的是宝姐姐与三姑娘吧?!”关键时刻,黛玉临阵倒戈帮了坏小子一把,众女之间感情当然极好,但在此等小事之上又特别爱予以捉弄,能有如此机会林妹妹当然不会放过!
“坏二哥!”探春朱唇一翘眼看就要被无尽羞涩所淹没,不过少女的精明可不是白传的,聪慧的识海微微一颤,三姑娘怀着浓浓期待大力反击道:“谁知道你说得是真还是假?”
“三妹妹说得对,”同样大受戏弄的国色佳人也是大不甘心,不过一向的处变不惊让佳人玉脸维持了悠然平静,当然心海的翻腾决不会在探春之下,睿智宝钗悠然轻笑,“我看一准儿是宝兄弟为了帮好朋友故意这样编的借口,谁会这么无聊故意装失心疯?!而且即使是装,有这奇怪心思的家伙与真的失心疯又有何两样?!”
汗……面对宝钗无懈可击的攻势宝玉心中发悸,好生生的石大公子就此正式被命名为石疯子!唉,真是可怜!
“宝姐姐,我可是句句实言,千真万确!”宝玉无奈之下只得发挥自己魅力强大的坏坏笑容,极力为石钰人品担保,“石兄弟绝对是优秀人才,与两位姐姐也是一时误会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相信我吧!”
话音一落,满心苦笑的宝二爷却并未迎来想象中的附和之音或者反对之语,李纨是向来不管府外之事没有半点意见;惜春一心求道视若未闻,黛玉那幽深美眸更是笑意流转,生动的眼神分别在说,“我信你——才怪!”
探春少女之心千变万化,原先对石钰也只是一份少女本能对英雄的崇拜,直爽少女在宝玉故意的“破坏”下果然失去了兴致,好感全消更是不管真假,气鼓鼓的双眸反而狠狠的瞪视了一心为石疯子说好话的宝哥哥!
同样静立不语的宝钗心绪可就复杂多了,有怀疑,有失落,有惊喜,还有一缕淡淡的酸意!一心飞向新奇天地的佳人暗自思忖,如果宝玉所言是真,那自己的眼光就没有识人之明,而且这石公子还喜欢上了迎春,却不喜欢她宝钗,怎不让国色佳人生出丝丝本能的酸意?!
“宝兄弟,你怎能帮着外人来戏弄自家姐妹呢?!”在一片静谧之中迎春终于开口,妩媚少女看似责难意中人,不过话锋一转立刻就暴露了她真正的心意;温婉佳人关键时刻散发出灵秀光华,环视宝钗与探春道:“不过我想宝玉在这等大事上是决不会害我的,你们说是否在理儿?”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无比的肯定!贾家之光的宝二爷非但不是不分好歹不知轻重的笨蛋,其眼光之准、禀性之明更是超人一等!迎春如此一说终于让一干嬉戏争辩的美女们再无半丝怀疑反对的理由。
呼!虚幻宝玉如释重负长出大气,无比欢欣的笑语道:“还是迎春宝贝儿关心我!被人理解的滋味真是好!”
李纨、惜春点头认可,黛玉也被情理说服,就连强硬的“大反派”探春也弃暗投明、改邪归正,看得宝二爷是心怀大畅,只差大声高呼“大功告成”了!
现在只剩下宝钗没有表达,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宝钗最是睿智大气、善解人意,更不会歪曲黑白,可是今儿最为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凝神苦思片刻之后,在众人没有多余想法的期待之中,远扬神思回归识海的国色宝钗却一脸坚定的强自争辩,“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无凭猜测谁又能肯定!”
未待愕然呆立的宝玉有所反应,宝钗就已成功的鼓动了众女的好玩之心,“不如这样,宝兄弟既然一口认定那石公子是有大才之人,我们这些好姐妹为了二姐姐的幸福就来个‘过关斩将’,如若他赢了就让他抱得美人归,如若没有真才实学,我们就求老太太出面推掉此事!”
哇!这下玩完了——娶个老婆还要考试!心中发虚的宝玉冷汗见背,刚要开口推翻此可怕提议,不想迎春却“落井下石”。
“好啊!我同意!”迎春欢声高呼一锤定音,可怜的宝二爷再无反悔之机;妩媚少女偷望意中人的眼神那是火热飞腾、情丝涌动,在她心中爱郎可是有着惊世才华的“伟大”诗人,又怎会惧怕这区区考验?!而且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怀春少女不喜浪漫动人?!一想到意中人为了自己“过关斩将”,少女芳心的情火更是“噌”的一下肆虐了整个心海,恨不得立刻投入爱郎怀抱恩爱个够!
万事具备,只待元妃葬礼一完就是东风大作之时。
神清气爽的宝二爷在此期间也是无事可做,静极生动对为人师表生出了浓厚的兴趣;而贾兰与贾环两个小家伙则成了他宝二爷兴致大发下的实验品,各种各样的新奇教育让李纨是目瞪口呆,不停变化的方法让美嫂嫂对这小叔更是大感不可思议,不知他脑海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神奇的想法!
两小自接受宝玉教导以来,不仅学问大增,连为人处事也是聪明乖巧,怎不让李纨与赵姨娘乐得合不拢嘴。
一转眼就过了半月时光,又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宝玉好不容易从平儿与凤姐一丰盈、一娇柔的完美玉体包围下立身起床,心舒神畅的家伙伸着懒腰来到了华团锦簇之中。
“宝玉,上课的时辰快到了!”悄然之间宝玉肩上披上了暖入心窝的外衫,温柔袭人无论何时总是在宝玉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身旁。
“不急!”宝玉单臂一揽将袭人抱入了怀中,怡红院女子越来越多,在床弟恩爱之上众女虽仍是不堪挞伐满足无比,但宝玉与她们独处的温馨时光却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少;袭人宝贝儿虽然不会有丝毫怨怼,但每当如此静思之时,宝玉这大色狼也会生出几许愧疚。
衣衫披上肩头一刻他终于醒觉原来不知不觉之中,袭人已经用她无声的关怀占领了自己并不轻易能够打开的心房深处另一道隐秘之门!在一干丫鬟之中,她已超越众女让自己真爱难以控制,由欲生爱原来也可以激发出心灵火花,不同的途径原来也可以到达同样的终极之地——爱之彼岸!
“袭人,这些日子我冷落你了!”二人缓缓相拥,没有痴缠的热情,没有醉人的情话,只是用两个共鸣的心灵一起随着朝阳而一点一滴往上攀升!
“好美呀!”少女的本能让袭人在浪漫之中一脸陶醉,她从未像今日这般感觉到日出如此美丽!
“宝玉——”清脆的呼唤声打破了静谧美妙的空间,一对有情人儿无声相视一笑,淡淡的笑容之中如海真情回归了识海,不过朝阳的美丽却已经永远刻入了他们心田,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是秋纹,我们过去吧!”来人倩影虽还未出现,但熟悉的脚步声早已留在了宝玉心海,广阔的心灵天地将所有他爱的、爱他的玉人统统装了进去,就连各人的足音也与倩影一起留在了宝玉心中。
一对壁人男俊女娇相携离开了美丽花园,怡然享受的宝玉在他心中暗自感叹,面对天地自然果然是最为美丽诱人,但却总是会被心念自己的人儿中途打断,唉!这难道就是唯一的遗憾?!
偌大的大观园众美云集、仙境飘渺,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宝玉所居的怡红院正巧居于园子正中,而众美居所则一一围绕怡红院圆形而立,仿如众星拱月般树立了他男人的尊严!
李纨所居的稻香村离怡红院并不远,不到盏茶时间悠然而来的宝夫子就出现在了稻香村那素雅的院门前,正如李纨端庄禀性一般,宝玉寡嫂居处内外没有丝毫艳红之色,虽然显得雅静庄重,但却让他看到了其中深藏的悲伤幽怨;一想到仅只二十五、六的李纨却像老妇人般生活,宝二爷多情的心房就为之隐隐生疼。
“二爷,你可来了!兰哥儿等你好久了!”眼露兴奋的柳五儿出现在宝玉面前,为了更好的照顾贾兰,宝玉将柳五儿母女全都调入了人数稀少的稻香村,为这冷清的院子凭添了几许生机活力。
而柳五儿母女就此成为了贾家升迁最快的下人,让不明其中奥妙的众人是看红了眼目、瞪大了嘴唇!府中人员调度本是管事凤二***权力,不过在宝二爷狂猛的暴风骤雨之下,瘫软如水的凤辣子除了激情呻吟、幽谷怕怕外当然只得连声答应!
“五儿,我不是说过叫你不用在门外等我吗?看你这脸被冷白了!”随着话语,宝玉亲昵的大手已然轻轻抚上了少女脸颊缓缓摩挲,如此举动对于这时代来说已是大大的超出了男女之防!不过被调戏的柳五儿却没有丝毫恼怒,只是脸带红霞又羞又喜的低下了玉脸。
自宝玉每日前来上课开始,清秀少女被这样轻微的调戏早已不知是多少次了,而少女也甚是不长记性,明知只要无人宝玉就会动手动脚,可她依然还是要大清早就痴痴的等在大门外。
“五儿,二爷到了没?”半掩的大门被全部推开,丰盈的柳氏愕然立于门槛之内,不过红润面容的异色瞬间就隐入了心海,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女儿被主子调戏——不,应该是眉来眼去!感激于心的中年美妇当然不会生气,贾家哪个婢女不希望能留在宝二爷身边?!不仅是荣华富贵,最重要的是终日活在欢笑之中谁不期待?!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十一章 稻香通吃情(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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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稻香通吃情(1上)
“母亲,我先进去了!”好事被母亲撞破,苗条少女矜持之心盖过了一切,连与主子的礼貌也忘到了九霄云外,适中的娇躯连奔带跑逃入了后院。
“柳大嫂,你在纨姐姐这儿住的可好?”宝玉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神色自然的紧挨柳氏边走边谈。
在前领路的柳氏反倒芳心乱跳,为自己“得罪”了主子而心神忐忑,闻言之下急忙停步回身道:“小妇人多谢二……”
“爷”字还未出口,心慌意乱的秀美妇人因脚步突然变化一不留神前脚绊后脚,一个趔趄向地面跌去,身为下人手脚自然比大家闺秀灵活,柳氏慌乱之中手足用力终于稳住了身形,惊魂未定的中年美妇还未呼出惊险之气,一颗芳心却立刻又被高高悬起!
“好心”的宝二爷在秀美妇人即将站稳刹那,大手往前一探横手抱了个满怀,情急之下一时用力过度止不住前冲之势,就此将柳氏抱得双足离地整个人偎入了“救星”怀抱。
方法不怕旧,只要有效就好!嘿嘿……
“巧合”的大手让柳氏只觉羞涩的热力让她坠入烈火之中,宝二爷有力的五指隔衣深深的陷入了她腻滑乳肉之中;不仅如此,美妇人禁地的鲜红樱桃也被宝二爷手指狠狠摩擦,在强大压力下玉峰之顶的两抹鲜红奋然挺立,逐渐涨大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最为羞人之状还不是这样,二人凌空飞跃的身形自然是紧贴一起,柳氏丰腴的香臀猛然紧绷,过度紧张的心弦已然发出了“嗡嗡”欲断的颤抖之音;火热的异物好似世间最为神奇厉害的武器,瞬间撕裂了寡居多年的柳氏芳心,无比坚硬的宝贝儿直直的抵在了浑圆双丘之间,强大的力量让柳氏很是怀疑托起自己身形的不是宝玉大手,而是他那“可怕”至极的宝贝!
念及此处的柳氏心海更是紊乱,凌空的身形虽仅只片刻而已,但双足落地的二人却并未分开,宝二爷虎腰猛然用力往前一挺,大手轻轻将美妇人丰盈成熟的美肉玉体轻轻一托,如此一挺一托之下,兴奋无比的“小宝玉”就成功的隔衣刺入了柳氏两腿之间、幽谷之处。
“唔!”即使隔着层层衣衫,那神奇的热力还是好似怒潮拍岸汹涌而至,一人苦苦带大女儿的熟妇芳心多年的坚冰就被主子的强横瞬间融化,化作幽香春潮急流而下,一场春雨在幽谷倾洒,换来柳氏一声激情的呻吟在旖旎的空间久久回荡!
“呀!”柳氏突然一声惊叫逃开了宝玉大手的游走,羞躁至极的美妇人强忍双腿之间的万分难受,脑海浮现女儿含悲带怒的哭泣玉脸,在道德礼教与女儿的双重阴影之下,中年美妇奋力向远处逃去。
迅疾的倩影慌乱无比,柳氏知道自己对宝玉的侵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让她更为羞愧的自己对此不仅不以为忤,反而还充满了强烈的期待,为了不破坏女儿的幸福,她也只能选择这消极的逃避。
秀丽妇人的惊叫同时也惊醒了宝玉痴迷的欲望之心,大为诧异的家伙呆呆的望着柳氏逃跑的倩影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反复萦绕着强烈的疑惑,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变得这般好色连一个婢女也不放过?!不行,不能这样!自己不能成为好色荒淫的大色狼!
“嘿、嘿……你本就是一只好色荒淫的大色狼!”得意的笑声在心海回荡,与神石之力完全融合的虚幻宝玉头上已然生出双角,邪笑不停的冲击着宝玉本就不甚牢固的理智堤防,“怕什么?这女人都没有大力反抗,分明就是欲拒还迎,你一个大男人畏首畏尾干什么?!这柳氏并不是什么淫贱女子,是你宝二爷魅力无边,如此熟妇再加青春女儿,那可是上天的恩赐,上吧!不然你就不配当‘假’宝玉了!”
阵阵燥热流转激荡,熊熊欲火化作一片烈焰烧红了宝玉双目,逐渐失去控制的家伙任凭理智之音如何呼唤,也停不下开始坠入黑暗的心神。
人之本性力量强大,但也难以正面抵挡欲望的冲击,节节败退的清明之心只得迂回反击,在心海深处的玄异帮助下将所有邪恶的欲望包括杀戮、权力、财富……全都化作了对女色的疯狂索取,天下女子的克星、魔星……性福之星宝二爷出现了!
神与魔的较量在别样的方式下达至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魔之欲望势大不可抵挡,神之召唤再加真情辅助勉力维持了最后的清明,凌空悬浮立于钢丝之上的宝二爷不知会倒向何方?!情欲——神与魔都共有的唯一共同本性,不知游弋在情欲之海的宝二爷能否成功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地,一个五色神石特有的混沌天地?!
“宝玉,原来你在这儿,”久等不见夫子到来,每日陪伴贾环念书的赵姨娘又不见柳氏母女前来回报,无所事事的美妇人干脆自己找了出来,正巧一眼看见怔怔出神的宝玉,“你快进去吧,环儿与兰儿都等不及了!”
远扬的神思飞回了识海,想不清、道不明的宝玉又发挥出乐天本色,将所有的烦乱统统强自抹杀;管他的!只要自己活得开心,活得自在,只要不伤及他人,又何必过于在意正义或邪恶呢?况且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好?!率性而为方是自己最为喜欢的道路!只要不作奸犯科,就让所谓的“礼”全都***见鬼去吧!
赵姨娘本是出来寻找宝二爷的,但找到后却反而意念一变生出慌乱之心,也不管宝玉有否跟上就快步向内院行去,好象后面有狼在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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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十一章 稻香通吃情(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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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稻香通吃情(1下)
聪明的家伙已然回复了潇洒男儿本色,不用多猜就明白赵姨娘的慌乱所为何来,缓行于后的他放开心怀大为得意,火热的目光一直紧追中年美妇丰盈娇躯,特别在她肥美的丰臀上狠狠的用意念捏了几把,直到赵姨娘与女儿探春一样高挑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心神一正回到了清明之境,脚步一转直接向临时设立的书房行去。
“老师好!”在宝二爷反复的教授之下,贾兰与贾环全都学会了“奇怪”的称呼,而俩小对这些新鲜玩意儿当然是乐此不疲,就像玩耍般兴趣浓厚的学习起来。
“同学们好!”虽然只有可怜的两个学生,但好为人师的家伙还是十足的过了一把老师瘾,先前与柳氏的激情让他心神还未完全收回,一时未能发现俩小恭敬的面容下一丝异于平常之处。
案几被当作了讲桌,仪态沉稳一脸郑重的宝老师跺着四方步来到讲桌之后,挺拔的身影缓缓往下一坐。
“哗!”紫檀木所做的雕花大椅却在此刻犹如泥沙般崩塌,猝不及防的宝二爷推金山、倒玉柱向地面倒去。
远超常人的身手在此刻显出了威力,宝老师心念一动腿下用力,即使使个上身与大腿都与地面平行,但他依然还是止住了倾倒之势,在两个小家伙无比崇拜的目光下上演了一出超级铁板桥的神功!
“呼!”未待宝二爷立回身形,迅速的纤细影子已从门后一跃而出,满脸兴奋的巧姐儿纵身而起,不顾危险好似泰山压顶般重重向宝玉扑来,誓要让坏二叔彻底亲吻大地!
凌空的小丫头如愿以偿,刚刚开始小小发育的身子整个的砸在了宝玉胸前,二人就此“轰”的一下重重的滚作一团成了葫芦一个!
法力在身的宝二爷在异变初生就已运功护体,当影子袭来他本能的法力差点就将小丫头送上了西天,好在通天彻地的力量让他能够收放自如,危急瞬间翻手回腕收回了法力,不过却让小丫头的袭击大功圆满。
宝玉气愤至极掐了掐小丫头小脸,随即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风采全失的家伙暗自悲叹,唉!要是抱着凤姐这样滚一下自己倒是大为乐意,可是巧姐儿一个黄毛丫头,青涩的身子让他欲望沉睡大是不满!
“嘻、嘻……”巧姐儿得意的翻身而起,黑溜溜的眼珠闪动慧黠之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秀气的尖下巴高高扬起,对于自己的恶作剧是得意于心!
“小姑奶奶,二叔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宝玉苦着脸低声陪笑,他可不会认为自己的问话有结果,小丫头哪次恶整自己会有什么理由?!
“哼!”小姑娘不满的娇嗔道:“什么小不小的,人家都快满十三岁了,母亲都说我是大人!”
话锋一变,巧姐儿恨恨的发难道:“你个坏二叔,当了老师这么好玩的事也不通知我,当然该罚!”
“大小姐,你不是刚从你舅舅家回来吗?二叔又怎么通知你呢?”宝玉想不到小魔女会提前回府,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好不容易将七拼八揍的所谓打坐口诀传给了惜春,骗她留在了藕香榭,不料这中途又杀回了一个巧姐儿!唉,命苦呀!
“喂,你们两个现在服了吧!本姑娘说要整倒二叔就一定能整倒二叔;哼,你们还不相信!”小姑娘笑口一开,整齐的皓齿闪烁动人的白光,与黑亮亮的美眸交相辉映,晃得宝二爷是又气又笑无可奈何,更对此青春朝气忍不住心怀一荡,不过也只是瞬间的迷失他就清醒过来,暗自责骂自己道:“宝二爷,你是怎么啦?!怎能对这小姑娘也生出性趣?!她可是凤姐姐的女儿,而且还是未成年少女,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天原谅我吧!死啦,怎么越想越激动?!”
“服了!老大,我们服了!”俩小整齐的站了起来,对把宝玉的崇拜全转到了巧姐儿身上,欢天喜地的履行了约定叫起“老大”来,能将神人般的宝二爷打倒那当然就是“老大”了,还还用说吗?!
天啦!虚幻宝玉眼前一黑就此昏倒过去,即使是昏迷之中也为自己的未来大为担忧,一个老大再加两个小弟,看来自己是落入黑社会的欺压了!
寓教于乐果然是对付调皮小家伙的最好教育方法,就连捣蛋“老大”巧姐儿也在坏二叔新奇好玩的教学方式下乖乖听教,特别对于现场表现寓言典故小丫头更是兴致勃勃正对胃口,要知道她可是贾家出了名的故事迷,原本已经听厌的老故事在如此变化之下又再次充满了吸引力,不知不觉中让三个小孩子欢天喜地的认同了故事的深意,认同了无比光辉的宝老师!
“姨太太,宝兄弟这样做看来效果还真好!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李纨与赵姨娘接受了宝玉意见,在他教学之时她俩决不出现;但俩女还是大不放心,折中之下就常常悄悄在暗中观察。
“嗯!这样我也放心了!”赵姨娘无比复杂的凝望了宝玉一眼,随即无比矛盾的离开了宝二爷视野之内。
悠闲的日子让人浑身发软,慵懒的宝二爷难得独自一人行走在大观园绿荫之间,脑海内无事可做下将近日事情好好的回想了一遍。
若说清闲其实不太正确,他宝二爷可是大观园与红楼别府两处跑,享尽了温柔吃足了女儿香,唯一遗憾就是探春等人每日都缠着迎春不放,让我们眼谗至极的宝二爷只能干瞪眼!
一干杂事也处理得七七八八,红楼香烟有他精心培养的一大批古代部门经理全权打理,而红楼护卫则将各地来往货物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红楼事业早已在宝二爷来自未来的精心安排下涉足了大部分暴利行业,“红楼”的影子更是遍布大江南北、边塞海港,远及西洋诸邦,其财富早已不是一句“富可敌国”就能概述了!
甄士隐虽暂时离去,但在完善的体制下一切都能照常运作,深明树大必出枯枝的宝二爷为了享受悠闲的生活停止了所有发展的脚步,只是命包勇与倪二全力投入了内部反贪之上,只要能让自我腐坏的程度减至最小,宝玉相信以红楼自然的成长速度必能无惊无险!
而在小事上这些日子也让宝二爷甚是满意,贾芸果然不负所望,精致幽雅的梨香院在大观园凭空出现,只待粉刷一完就可以让十二优伶从别府搬进贾府,有此十二名高手的保护,他宝二爷完全可以高枕无忧四处溜达。
芳官诸女自从跟随元春离开皇宫后,虽与宝玉谈笑盈盈含情脉脉,但人多反而坏事,众女谁也不好意思首先扑进宝玉怀抱再享温柔,而可恶的宝二爷也是故意作恶,若即若离尽情享受众女的温情与幽怨,十足的大色狼不让十二女伶完全诚服是誓不罢休,深明距离产生美最喜情趣的家伙非要让她们在心灵火花的燃烧下奉献自我、奉献真情。
美妙的日子让宝二爷眼中的大观园充满了春天的绿色,怡然自得的他在无限欢欣之余生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如果非要说有何烦恼的话,那就是近日城中突然流行了致命的传染病——痘疮。
对,就是痘疮,在宝二爷心中就似打了个喷嚏一样简单的痘疮,却在这时代不知扼杀了多少小孩的性命,甚至许多大人也被传染无药可医,大夫的医治五分靠医术,五分靠天意,真是令先入为主的宝二爷愕然惊叹!
宝玉虽不是大慈大悲的善人,但见几数父母脸带绝望,他还是不由为之生出强烈的恻隐之心,难得正义的宝二爷义愤填膺大伸援助之手,可惜以他法力能杀死神魔鬼怪,却不能消灭这天地自然而生的病痛瘟疫。
唉!念及此处的宝二爷更是郁闷于心,大有“专业”不对口的无限感触!不过仙法不行,他宝二爷还有科学在身,绞尽脑汁下终于在未来记忆之中想到了一星半点支离破碎的片段,为了崇高的抱负,京城自然又多了一位宝大夫!
以贾家财力、权势一干所谓名医无不俯首听命,在宝大夫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命令下一干名医干起了极其丢脸的活儿,跨越时代的“种牛痘”之法出现了,只会引导不会操作的宝二爷将京城几十位名医关入“牛棚”后消失不见。
现在就只能看天意帮不帮忙了,他宝二爷反正已经尽到了努力,即使不能挽救病人性命他也问心无愧,更再也不会影响他快乐的心情,这——就是“假”宝玉,一个既好心又无情的“假”宝玉!行事作为但求无愧于心,率性而为方是一生所求!
“咯、咯……”银铃般悦耳笑声之中,探春、宝钗、黛玉还有迎春相携而至,除了在家修炼的受骗惜春外众姐妹是一个不少,最让宝玉开心的是香菱今儿个也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自甄士隐回山后,佳人难过了好几日,回到贾府后也只与薛姨妈这“婆婆姐妹”谈心聊天,就连情郎也劝不动她,看佳人如今如花玉脸,自然是雨过天晴了!
“宝兄弟,你不是在大嫂子处当什么‘老师’吗?怎么在这儿闲逛?”宝钗悠然轻笑,疑惑的美眸分明是在怀疑宝二爷偷懒!
“今儿是星期天,兰儿他们上街玩去啦!”既然新奇玩意儿开了头,宝二爷索性就来个“新奇”到底,反正一切都有“西洋”这挡箭牌,众女除了感到好玩外倒没有过多怀疑,只不过对石钰的好奇在无意之中又升了一个台阶。
“可昨儿个你不是已经休息了吗?”黛玉先前也许是姐妹们谈笑甚欢,娇弱少女掩嘴而笑娇喘吁吁,不过却仍是毫不放松对宝玉人品的鉴定,“我看你大概是找借口偷懒吧!”
“呵、呵……”如此小事又怎能难住宝二爷,颇为得意的悠然反击道:“林妹妹你可冤枉我了,你不知道我这老师是耍双休的吗?所谓双休就是一连休息两日,只在周一至周五上课,现在明白了没有?”
宝二爷是上课上起了瘾,就连才气惊艳的林妹妹他也敢教,要是黛玉知道这家伙其实是空心大萝卜,早就诗词伺候了!
“你……”嘴不饶人的黛玉也有无语之时,恨得牙痒痒的佳人刚要含针带刺反击宝玉,不料一时心急胸口一痒,就此猛烈咳嗽起来,当然所有的讥讽也在咳嗽中消散不见。
“林妹妹,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给你道歉!”病美人苍白的玉脸就是对付宝玉最佳的武器,剧烈的咳嗽让他心神大乱,更是无比担虑,不由自主扬声道:“宝姐姐你照看一下林妹妹,我这就去找两个最好的大夫来!”
话音未落,宝二爷挺拔身影就欲回身而去,反正现在城中所有的名医都集中在“牛棚”之内,他就不信医不好黛玉这怪病。
“宝哥哥,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了!”黛玉果然片刻之后就缓过起来,对于宝玉的关怀之色少女是感激于心,不过天生阴寒怪病令绝代幽兰从小多疑小气,此刻更拉不下脸面向宝玉示好,反而用别样的口吻表达了芳心的感激,“你这家伙不要胡闹,我可不是牛儿又怎能让你的那些牛大夫医治呢?!”
第三卷 大小通吃篇 第十一章 稻香通吃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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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稻香通吃情(2)
“咦?!兰儿他们呢?”宝老师推开书房大门刚要像往常般咳嗽两声以示师长尊严,未料入目却是空空如也,巧姐儿老大与两个小弟的身影统统不见。
大为诧异的家伙不由对学生的调皮大为不满,这三个小家伙玩疯了连课也敢不上!唉!难道自己的先进教育方法失败了?!
“回二爷,兰哥儿与环三爷身体不适,大夫正在给他们诊治!”柳氏强自镇静之中又透着柔媚的话语化解了宝玉脑海的疑惑,不知是柳五儿害羞,还是柳氏强自命令,自那日暧昧之后在大门迎接宝二爷的倩影就由苗条少女变成了丰盈美妇,而柳五儿则只在书房大厅广众下服侍宝二爷!
“是吗?!那我看看去!”听闻小家伙得病,宝玉这当老师的急步就往后院奔去,一时也无暇注意柳氏那复杂矛盾、情火隐隐的目光。
后院卧室虽是男子禁地,但这一规定向来对宝二爷是形同虚设,守门丫头就连半句阻拦也没有,反而主动配合着宝二爷掀开了门帘。
“纨姐姐,兰儿呢?”宝玉刚刚掀帘而入就与从内房行出一脸疲惫的李纨迎面相对,他当这宝老师虽是无聊下游戏之举,但长久相处之下贾兰的纯真童稚、聪明乖巧不知不觉中让他大为喜爱,孤儿出身的“假”宝玉心中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情怀,自豪之中带着宠溺,欢喜之余又下意识的严厉,这——就是他从未有过的父亲感觉!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当了老师的宝玉终于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千古至理名言,相对贾环是自己弟弟的身份,贾兰与巧姐儿在他眼中悄然间变成了一对可爱的儿女,那种难以明状的暖流时常让宝二爷逐渐被世俗欲望笼罩的眼眸恢复本性的清明。
“宝兄弟,兰儿没事,只是有点头晕脚软!”对于宝玉的焦急关怀李纨是有感于心,端庄神色闪现莫明异彩,消失多年的柔媚之光弥漫了佳人倩影,无比亲切自然的柔声道:“大夫说他们可能是昨儿上街玩过头了,身体一时不适应!”
“那就好,吓了我一大跳!”宝玉情急之心稳稳落地,俊朗小叔与绝色嫂嫂下意识并肩返身走入了内房,其自然亲密之状落入无处不在的徐徐清风监视之下,亘古已存见多识广的风儿也不由大为叹息,“好一对珠联璧合的恩爱夫妻!”
素雅卧房之内,淡色床惟掩映之中,头晕目眩的贾兰刚刚服完安神茶正要昏昏欲睡,就在孩童黑眸半开半闭之间,一对俊男美女缓缓映入他朦胧的视野。
“娘亲!”病弱的孩子最需要亲人的宠爱,贾兰毫不费力的一下就认出了李纨的身影,可是另一张亲切熟悉的面容却让他迷糊的心神一时找不出答案,就在小小脑袋瓜子百转千回之中,悬挂于母亲卧房的父亲画像猛然在贾兰眼前浮现!
对了,这不是父亲贾珠的面容吗?!小孩记忆之中虽没有与父亲相处的片段,但终日与父亲画像相对,这张面容在渴望父爱的小孩心中早已深深铭刻,伴随着他渡过了十余春秋!
“父亲、父亲……”贾兰激动的小手用力虚空挥舞,仿似要跨越空间延伸到父亲身前一般,情怀激荡的热泪同时涌出眼眶打湿了枕巾!
“兰儿……”李纨见儿子突然悲声呼唤,轻盈的娇躯在急切下变得迅疾快速,携带无限母爱亲情冲到了贾兰床前,握着儿子乱舞的小手道:“别怕,娘亲在这儿!”
丰盈美妇刚刚抓起儿子小手,又听到他高声呼唤“父亲”二字,心忧情急的她以为儿子是在思念死去的父亲,急忙忍悲抑怨将贾兰另一手同时抓住,“兰儿、兰儿……别怕,有娘亲在什么都别怕!”
出乎李纨意料,贾兰并未立即安静下来,反而用力挣脱小手,朦胧的双眸更加大张,再次向李纨身后挥舞悲呼,“父亲,父亲,抱抱兰儿,兰儿很乖的!”
不会真是相公显灵了吧?!虔信鬼神的绝代尤物心海一惊,下意识顺着儿子小手所指方向回头而望,隐现三分激动、三分期盼与四分幻想的美眸刹那间全部化成了黯然神伤与无奈苦笑,入目哪有什么相公的影子,只有宝兄弟那愕然诧异的挺拔身影!
与纨姐姐一同进来的宝玉面对贾兰一声声“父亲”的呼唤也是猝不及防,法眼环视之下别说陌生人影,就是鬼怪也未见一只,那小家伙无比急切的呼唤对象又到底是谁?!
“父亲,你怎么不过来?!唔……你不喜欢兰儿吗?!”孩童的哽咽犹如碎心的利箭猛然射入了宝玉与李纨心海,俩人不约而同心神一惊一颤,在势若狂风的纷乱之中同时明白了一个真相——贾兰所呼唤的“父亲”不是鬼魂,而是他的二叔、美妇人的小叔宝二爷!
嗯!李纨芳心刹那间又羞又悲,儿子把宝玉唤作父亲,那他岂不成了自己相公?!念及此处的绝代佳人更是无比羞躁,借着安慰儿子之机连声掩饰了芳心的慌乱与莫明的喜悦,“兰儿,那是宝二叔,不要瞎说!”
“哇!”低泣声猛然变成了嚎啕大哭,贾兰小小身躯在床榻上疯狂打滚,无比悲伤的不依道:“是父亲,那是父亲,父亲不要兰儿啦!父亲不要……”
面对此情此景,李纨与宝玉在百感交集之下生不出生气之心,对于贾兰的“不听话”他们心中都只有悲凄与怜爱,父爱绝对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小小心灵唯一的追求。
心中一疼,宝二爷瞬间失去了清明的意念,再不犹豫大步冲到了贾兰床前,代替李纨一把将贾兰乱抓的小手握入了掌中,话语低沉充盈了浓浓慈爱,“兰儿乖,不闹了,听话睡一觉就好了!”
哭泣声嘎然而止,神奇的变化让李纨在一旁是千滋百味齐集于心,焦虑、安慰的美眸悄然中被激动的清泪模糊,一片朦胧之中好象相公真的回到了身边,正在满怀喜悦的逗弄胡闹的儿子!
在“父亲”温厚有力的大手抚慰下,贾兰湿痕未干的小脸浮现无尽的满足,无比快乐的欢声道:“父亲,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娘亲说你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兰儿要你以后陪着兰儿与娘亲!”
“兰儿乖乖睡觉,父亲就不走!”宝玉在天伦之乐的温馨激荡下完全融入了角色,慈爱的大手轻轻抚动“儿子”的额头、小脸还有微乱的发髻。
“嗯!兰儿听话就是!”满足的孩童小手紧抓父亲大手,带着泪痕的小脸浮现欢喜的笑意,片刻后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纷乱焦虑一过,微妙的气氛刹那间笼罩了一“家”三口身处的空间,除了美滋滋的贾兰平稳悠长的呼吸外,宝玉与李纨这对“父母”是心海翻腾久久无语,在羞涩、慌乱、惊惧与不敢面对的喜悦期待之中,二人除了静还是静,静得涟漪荡漾,静得身心发烫,静得于现实进入了唯美的梦幻之境!
一片静谧之中,李纨望着儿子那少有恬静满足的睡容百感丛生,久盼归家的“相公”直到此刻仍然紧紧握着儿子小手,他不仅握住的是父子的亲情,还紧紧握住了她这“母亲”的芳心,就如握着一把打开绝代尤物紧闭心扉的钥匙一般让佳人心儿颤抖、魂儿飘荡,无所适从难以抵挡!
恍惚之中,相公甩开儿子小手向自己缓缓逼来,那挺拔的身影玄异的越来越高大,越来越虚幻,眼看二人已是近在咫尺,心慌意乱的李纨面对久违的亲热芳心犹如怒吼的海浪咆哮而起,本想失声惊呼却发觉自己已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啊!怎么会这样?!”更加神奇的异变让美艳少妇惊诧无比,只见虚幻的相公影子又突然急剧变化,变成一颗霞光万道的心形“爱之情心”向自己娇躯冲来!
呀——无声的惊叫让李纨恐慌大增,只见这神奇的情心如入无人之境般划破虚空透衫而入,直直的钻进了自己干涸的心田,最后化成一片甘霖润泽了心灵天地,与自己的灵与欲彻底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丰盈娇躯猛然一晃,芳心大惊的李纨定神一看,哪里有什么“情心”突现?!完完整整的宝玉不是还坐在床榻边上吗?!天啦!自己到底是见鬼啦,还是中邪啦?怎会出现如此荒诞的臆想?!
不愿细思的佳人下意识拒绝了真相,拒绝了端庄守礼的自己很不应该的可怕意念!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这样会让自己更加难以熬过这苦日子的!
念及此处的佳人意念微动就要起身放开儿子小手,可惜她还未开口打破一“家”三口这微妙的气氛,贾兰小手的乱抓又将她坚强的意念彻底打碎,“娘亲、父亲,别走!”
宝玉与李纨一人握着小家伙一只小手,宝玉斜倚床头握着的小手并未松开,贾兰这灵敏的感觉明显是来自于被母亲放开的动作。
清明之光再次被烈焰取代,芳心发疼的美少妇急忙又抓住了儿子小手,情急之下娇躯前俯与宝玉坐了个并肩,“夫妻”二人一同轻柔的哄着睡容突变的宝贝儿子!
朦胧的迷雾在宝玉与李纨一个“父亲”、一个“母亲”的自称之中更加迷离,待得贾兰再次脸露恬静之色,这对“叔嫂夫妻”已是额头见汗,原来哄儿子竟是如此累人!
灼热之光仿若有形般自宝玉双目透射而出,在梦幻光晕的牵引下准确的投入了李纨心海,心怀一荡的美少妇不由自主抬首一望,见“相公”身影又向自己缓缓逼来!
唔!怎么这羞人的幻像又来了?!已有一次难堪臆想的李纨刹那间情海翻浪,本能的娇躯一动就要逃避开来,可是回念一想这只不过是幻影而已,自己与相公阴阳永别这么多年,如此感受一下夫妻之情又有何不可?总好过自己午夜梦回泪洒虚空吧!
近了,更近了!俩个有心人儿在情不自禁中缓缓靠近,两颗心灵的距离逐分逐寸消失不见,他们就连何时放开了贾兰小手也不知道,而乖巧的贾兰不知是否知道这是“父母”亲热的时刻,无比配合的在甜梦中遨游,在父母亲情中欢笑。
梦幻般的气息达至了最为完美的瞬间,小叔子柔情的双唇温柔的轻轻与嫂嫂朱唇相触,只是轻轻的一触——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触。
“轰!”引信的火花永远是那样温柔,但被点燃的炸药却是惊天动地!刹那间的停顿过后,只听一声激情的“嘤咛”过后,挺拔的身影一把将丰盈人儿搂入怀中,火热的深吻挟带不可抗拒的热情撬开了端庄美妇的檀口!
唔!怎么会这样?!出乎李纨意料这次幻影并未凭空消失,反而温柔无比的轻吻自己,紧接着有力的大口将自己的红唇完全包含,在清新气息的涌动下,滔天情浪在她刹那间的震撼下冲入了檀口,深情的红舌将自己细滑的丁香完全俘虏!
咦?!这感觉怎么如此真实?!透心的酥麻唤回来了久违的感觉,绝代尤物脑海疑惑与无尽快感纠缠在一起,一边下意识与相公交换刻骨的思念与浓浓的爱恋,一边用力回忆着那几乎快要消失的甜蜜滋味!
万千重锤砸入了李纨心海,在小叔子强大无比的红舌扫荡下,美艳嫂嫂芳心的疑惑越来越浓,醉人的快感越来越强,十余年积压的情欲火山开始轰隆震颤,汹涌的的熔岩即将完全爆发!
“啊!”心中还有几许清明的宝二爷无声的狂吼起来,他知道自己正在深吻的是寡嫂李纨,是端庄守节的绝代尤物,心中早有佳人倩影的家伙虽久已心怀不轨,但对嫂嫂坚贞的尊重让他放弃了主动的进攻,却想不到天意竟然如此之快就成全了他心底的奢望,谁能不说他宝二爷是上天真正的宠儿?!
润泽的檀口已然屈服,醉人的幽香在宝玉贪婪的吮吸中一涌而出,强大的吸力直透嫂嫂魂儿深处,吸得被幽怨悲苦层层压制的火山升起了丝丝烈焰!
纯纯的吻在痴痴的情怂恿下悄然异变,肆虐的情火让小叔子不甘寂寞的大手缓缓攀上了佳人香肩,先是轻揉慢捏李纨晶莹耳垂,待得红霞满天之时,顺着修长润泽的玉颈悠然下划,仿似拨动真情之弦般反复摩挲、来回挑弄,待得佳人娇喘吁吁、香气如潮一刻,五指大军终于失去了控制,由缓变快冲到了美妇人肿涨酸燥的丰盈玉乳之上。
不待点播已然涨大的乳珠隔衣凸起了勾魂的印记,小叔子兴奋的大手更是欢呼雀跃,五指微张有力的陷入了腻滑美肉之内。
“啊!”惊呼声毫无预兆的突然响起,在这即将完全失控的一刻,在这美妇人心底火山飞腾烟尘的刹那,李纨胸前已消失十余年的压迫激情在升腾情火的同时,也为完美玉体带来了丝丝久违的不适,可惜就是这一丝丝的影响就让宝二爷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惊叫声高昂激荡,李纨本能的一把抓住了小叔子正紧捏自己乳珠的大手,几许理智唤回了端庄本性,坚贞美妇毫不犹豫玉手向前一推,自己也奋力向后一退,就此成功撕开了本是融为一体的俩人!
“你……”羞涩的烈焰化作岔怒冲口而出,却在残余情火肆虐下中途嘎然而止,玉腿紧夹的李纨被自己幽谷的泥泞弄得是心绪大乱,再无开口斥责的勇气!
静,又是无言的静!在此关键时刻,宝二爷当然知道什么最重要!再度旖旎的空间被他蕴涵千言万语的眼神弄得荡漾不休!
“纨姐姐,我……”见美艳嫂嫂红霞渐退,心生失落的家伙聪明得及时开口打乱她的思绪,他可不想美嫂嫂完全忘记先前的一切。
“宝兄弟,别说了,我明白!”又羞又急的话语打断了小叔子凝重的解释,端庄美妇话语颤抖但神色坚定道:“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嫂子不怪你!”
话音未落,绝代尤物不待宝玉开口就迅速立身而起,不给宝玉丝毫反对的机会道:“我去探望一下巧姐儿与贾环的病情,兰儿就拜托你看顾一下了!”
一“家”三口就此回到了现实,不过急步离去的李纨慌乱的倩影却甚是别扭,双腿之间那久违的泥泞腻滑任凭佳人如何夹紧幽谷也难以抹灭,酸胀灼热早已充斥了绝代尤物娇躯每一寸空间,虽未留下宝二爷不灭的烙印,但芳心深刻的人影却已很是清晰,长身玉立、俊朗不凡——不是可恶的宝兄弟还会是谁?!
唉!这到底是谁的家呀?!被佳人突来的“异变”弄得愕然呆立的家伙良久方才清醒过来,大为郁闷暗自懊悔,都怪自己太性急,一下子就将美嫂嫂吓跑了,反而将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卧室之内。
完全回复正常的宝二爷望着床上熟睡的贾兰又是感激又是郁闷,没有小家伙的“帮助”自己又怎能初尝纨姐姐的绝妙滋味?!虽只是小小一尝,但有了这良好的序幕又怎会没有结果?!
将激情进行到底——永远是他宝二爷的宗旨,更为欢喜的是对于自己极度的唐突美嫂嫂虽然抗拒,但却没有勃然变色或是冷漠斥责,那羞涩于心的动人情态让大色狼一想起就不由浑身充满了力量!
意念一变,无趣的现实却让坏小叔有力无处使,憋闷的心火让下面的长衫立起了草原上不落的帐篷!唉!孤零零一个人守着一个小男孩,怎不让情火肆虐的宝二爷大是烦躁?!而美妇人临走时慌乱与羞涩交缠的嘱托又让他生不出离去之心,怡红院一干“救火”的美人儿虽是相隔不远,但他这火灾严重的可怜家伙却只能就此痛苦的忍受着“烈火”摧残。
“二爷,请吃茶!”离去的李纨无意间将“救星”送到了宝二爷面前,生恐小叔无聊的嫂嫂命柔顺的柳氏前来送茶,顺便与他聊天解闷;李纨绝对是一番好心,但心绪慌乱情怀荡漾的端庄少妇却未深想,以坏小叔此刻严重的灾情,他会放过柳氏这可口的美味吗?!
没有异议的答案立刻就出现了,宝玉火热的大手主动向茶杯接去,无形的情火“噌”的一下从心房迸射而出,顺着手臂直流而下,于掌心化为无穷热力狠狠的烫在了柳氏润泽玉手之上。
“啊!”“砰!”惊叫声脱口而出,无尽颤抖的尾音仍在回绕,落地开花的茶杯就将这静谧的空间完全打碎。
“柳嫂子,小心!”茶杯已经落地,秀美妇人也侥幸安然无恙,可宝二爷仍然厚着脸皮表达着他特殊的关怀,大手一伸一拖一带,丰盈的熟妇玉体就落怀而坐!
连续的响声之中,床上的小孩当然难免被惊醒,但却在睁眼一刻被“好心”的二叔随手一拂再次悠然进入了梦乡。嘿、嘿……少儿不宜当然是非礼勿视了!
“啊!”不同意义的惊叫声穿透屋瓦直冲云霄,原来被拉入主子怀抱的中年美妇无巧不巧的正正坐在了宝二爷超人的巨物之上,滚烫的热力紧贴柳氏臀沟,与神秘幽谷也仅只分寸之距而已!
“不要!”柳氏丰润的腰肢猛然用力一弹,意图立身逃离这让她又喜又怕,又羞又惊的神气宝贝!
利箭既然已经离弦,当然再无回头之理,在神石之力疯狂涌动之下,宝二爷的本性与外力同时找到共通之点,奇妙的融合让他是毫无顾忌,特别是玄异的心灵感应到了秀美仆妇的羞急端庄,那飞腾的情火更是熊熊而起,誓要一下子将眼前的女人化为灰烬,融入身体血肉之中!
强健的大手环上了柳氏腰肢,不可抵挡的力量带动秀美妇人腻滑香臀再次下落,更为可恨的是宝二爷更借着这片刻的分离再次往上一顶,先前还是刺入双丘之间,此刻却实实在在的抵在了柳氏幽谷之上。
“嗯!”空旷多年的秀美仆妇怎堪如此情挑,只觉火热的硬物仿如巨兽一口吻住了自己的蜜桃禁地,不堪抵敌的蜜汁更是倾洒而出,原本就是半推半就的反抗再次势微,高昂的叫声瞬间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宝二爷一手环住猎物腰肢不停往下压落,而直挺而立的异物则在这一紧一松的下压间准确向上迎顶,春衫本就单薄,再加上主子异物超长超硬,美妇人泥泞的幽谷就此在湿痕下往内凹去,更在宝二爷硕大的异物压迫下出现了一道湿湿的缝隙。
“二爷,不要……”柳氏在最后抵抗消失之前勉力哀求,不过如水的秋波媚意盈然,丝毫没有说服之力,“主子,放过小……妇人吧!”
“你是要我放过这儿,还是放过这儿?!”火热的坏笑之中宝二爷空闲的大手攀上了高耸的酥胸,另一手则下探来到了湿热的双腿之间,边尽情揉捏边故作大方的诱惑低语。
“噢!”胸前玉峰的受袭让柳氏回味到了消失已久的快感,芳心在强大的冲击下急剧荡漾,飞腾的浪花化作满足的呻吟瓦解了中年美妇抵抗的城墙。
狂野的揉捏化作温情的游走,中年美妇既然已经屈服,那宝二爷当然也不是鲁莽的笨蛋,勾魂夺魄的呻吟回转之下情趣大增,探衣而入的大手再次来到了熟妇特有的丰盈挺拔之上。
贪恋的手指完全陷入了美肉之内,火热的掌心与丰乳紧密相贴没有半点隔阂,颤动的乳波虽然被衣裙掩盖,但那无边的春色仍然冲破阻碍映入了宝二爷情欲升腾的双眸。
“啊!”背坐主子怀中的中年仆妇禁不住一声长长的欢鸣,丰盈的上身尽力靠入了主子怀中。宝二爷有力的两指轻重适中的将熟妇乳珠猛然拉起,火热刺痛之后就是快感狂升,正所谓“痛快、痛快,先痛而后快”!
“主子,轻……轻一点!”软靠于宝玉肩头的柳氏情不自禁侧首哀求,失去自我的朱唇不由自主吻上了宝玉耳垂、颈项,要将无尽的灼热酸痒全部还击给“可恶”的宝二爷!
星星点点的情火连成了燎原的大火,陷入欲海爱河的柳氏在心中反复说服着自己,“这是宝二爷强迫自己的,他是主子,我是奴才,当然不能反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全心全意投入享受吧!”
放弃矜持的美妇已完全忘记自己当初是这样反抗贾瑞等人对自己的意图不轨,当初那誓死的决心早已在宝二爷非凡的风采下化为了春心荡漾,如果让那些垂涎柳氏母女而不得的一干贾家子弟知道的话,恐怕就是撞破南墙也不相信柳氏会有如此放浪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