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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卷伤感散文系列]--故乡有多远 (一,二) 作者:云烟
故 乡 有 多 远
------2012年夏天重拾零碎的记忆 云 烟 原 创 70后末班列车上的云烟倦意地点上根烟,此际窗外的风景状如线形地向后消逝,偶尔一点棉絮似的东西飘进,粘着云烟苍苍的乱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也不要问我从哪里去,连我自己都给不了答案,究竟在追寻什么,温存什么。就这样迷茫么?云烟无缘“新生代”,当人家大红大紫圆满地衣锦还乡时,云烟依然在宜城的朱镇的上空飘浮着,如云如烟。“彼岸”“故乡”等词语如蓬草一样覆盖着善良又憔悴的我.而我再没了英姿飒爽,也没了平静如水,剩下只有:躯体健全却性情冷淡.故乡有多远?------------题记
一 回 到 故 乡
人生的路途上我如一头迷途的小马狂奔着,故乡一直在凝望着我,而我只偶尔回望片刻.当2012年夏季我回乡的次数惊人的频繁,三天五天.我的身影便在村中人异样的目光里.好事势利的故乡人(我知道这样贬容他们,是我对故乡的不敬)。他们心里貌似私下窃言:陈云烟犯错误了吗?怎么老往家里跑?哎做一个人,回家是错,不回家也是错!问题是你没有发达没有红.对他们的冷嘲我只是笑笑对自己说,我只是失落而已.我回顾下自己的大半生,1979-2006我不算幸运但基本算幸福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有我的求学与恋爱,有我的的工作与乐趣,一如梅香小筑.2007-2011我却面对了没有烟雾的战场.我才明白当此挑剔追求完美时,彼也在挑剔向往外面.很多东西在流转改变,或者是命又或者是你不轻车熟驾更或者是你样丑你穷。有一首老歌[情人路]:相识相分世间多少有情人...回头视作陌路人.那些年如故乡的苦莲树花郁闷而怅然.2011年到现在,我认识了霞,红,燕,珊等姑娘,她们的微笑让我消散了旧日的记忆 同时也令我惊叹与沉默。辗转中,我觉得挽救自己破碎灵魂的有且只有两点,一自己;二洛神般似水的柔情。我想象当一个至情至性的人遭遇喧嚣与冷漠时,她或他也就变得暗然失色,如墙角里的小草.
回到家了,背景是我小说《父辈无泪》中的背景:崎岖的山路 高大的几株尤加利树下,竹影深处是我家,青砖青瓦 颓圮的围墙 朱紫的大门,它圹建于1995的尘烟里.每当台风吹起的时候,我听见屋梁上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沉闷如来自远古,又若如祖先之灵的呼唤...
泥砖房改造没有来临到我家,或者是因为偏安一隅,又或者是我领千把块工资的缘故,哎,小车洋楼梦对曾一度挥霍的我已经成了遥远的梦想。昨夜西风凋碧树,来临到我家的,是疾病忧愁与生离死别,1995年来父亲就高血压,母亲胃病风湿病血脂高等,于是疾病加上心事更折磨得他们白发苍苍泪流满面,于是我的回乡成了我的自责和伤感.我拔了一棵围墙上的青苔,然后我看见了屋前的几株石榴 两株枇杷,一株桃,零散的矢车菊 零散的仙人掌 一如我零散的记忆。屋边是菜园,里面有母亲为我种的大片青葱和韭菜 以及我喜欢吃的其他蔬菜豆类.(我是个很特别的农村孩子,不吃干菜和腌菜),当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我却再无欣喜若狂的童趣了.屋后是芒果树和几株南瓜苗在蓬勃地蔓延.风中瑟缩的的是叶子的哭泣.
“我回来了”“哦”母亲在缝补着衣服,艰难地挺起腰,然后她就到灶头煮热饭菜,“妈,我都三十过的人了,我自己来吧”.我看见炊烟中母亲的哽噎,“你懂事就好,懂事就好..”我顿时眼睛也模糊了.是啊,我没有生性走出一条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路,无论幸与不幸,家到了我这一代,我是愧疚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我连一个家都撑不起,这是多么大的悲凉.母亲经常对她孙子说:‘要是奶奶死了,你就更可怜了’.她孙子在地堂跳着石头格子,不知道小孩子是否听懂,蝴蝶从他头上飞过。大山的松涛在翻腾.
父亲快80大寿了,我是父母最小的儿子,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死了若干年了,姐姐远嫁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出城去华文一文化用品店,买了一把二胡回家当是给父亲的礼物,说到二胡,我是很怀念的,童年我听过父亲悠扬纾缓的二胡声,我知道当年他给学生上音乐课时就是拉着二胡上课的,后来呢,1987年,父亲的二胡的马尾被老鼠咬断了,蛇皮穿洞了,父亲当时说了句,天意啊!后来就没见他拉过琴了,再过了几年,父亲就病倒了,那残损的二胡一直挂在阁楼的墙角,布满尘埃与蛛网.父亲看到现在我买了把新二胡,准确来说是高胡,价格不菲,父亲迟缓地接到手,说了句:25年了,他试了一下音,然后拉弓按弦,二胡声也就响起来了,我看到父亲的动作非常的艰涩,音调节奏也没正确流畅,我顿时想哭了,童年梦里的动听的二胡声再也找不回了,现实怎么那么残酷,连我美好的回忆都打碎了,我能怪父亲吗?他病了二十多年不舍离去,依然在撑着,是想看儿辈孙辈的世界,而我不懂老人家痛苦的心结,还企求他拉琴,我是多么的懊悔. 过了一会儿,父亲看到我的走神,也很难过地对我说了声:“我老了,不行了”,然后他就回房间睡觉了.我心中神往的[二泉映月][在水一方]再不会在父亲弓下回荡了.世事就这样苍凉,恍若夏夜里惨白的月光.
回到故乡,我却很少去串门,因为现在的人们谈吐中少了乡情,而多了分利益和攀比,况且家族里因老祖屋的屋地调换问题有过不快,我家想在老屋地盖间水泥平房,他们都不相让还蛮横地责问我母亲,"你旧屋的西厢,原来是公家的牛棚,你还想换换换毛啊?" 后来我家只好在半山的木薯地做屋.叔伯子侄尚如此,外人就不必说了.世态炎凉早就在大师鲁迅笔下的<故乡>出现过,在潺潺流水中,鲁先生离开了故乡.而现在我知道人们见别人起色就眼红,见别人低落就踩讽。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我对那些风气已经司空见惯了.况且我又不是小肠肚的女人,所以一切在我眼里都很淡然.云烟不会扮演别人的角色,也不会戏谑中伤别人,因为我喜欢轻描淡写.
我经常偏头痛,脑袋里好象有虫子在雕啄,妨碍着我的很多创作思维,也暗示我这辈与作家无缘.所以只能写些断续的文字来排解个人冗长的记忆碎片,有时写中短篇小说,有时写长卷散文,冷叙述但非金石之声,非读者所爱.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记得有一位名叫苏童的作家好象在<少年血>自序说过,一个写手最大的价值在于对自己产品的自珍.
现在是2012年,而设想回到1987年的春天,男孩正读小学一年级,春色盎然,就静静在学校边小河旁的龙眼树下坐着,身后白云悄悄飘走,下起了丝丝春雨,眼前的远山,田野 石桥 河流 便在春雨中朦胧了,小男孩没有离开,他更钟情这雨景的婆娑,雨景的滴答,他想象到鹅卵石 纸船 山埝花.想到美丽的小英子打柴时唱的田野牧歌.这些东西在他长大后的回忆经常出现,童话梦里,他乘一辆自制滑轮车在沙路上呼啸狂奔...男孩在河边发呆时,十三姨走过来了,她背着个三岁的女孩,十三姨递给男孩一个茶叶蛋说,饿了,吃吧. 你爸呢? 我爸去镇上开会了,你妈呢,我妈到苗背坑去犁田了,他们叫我在家看小人书.那你怎跑到河边来啊? 我看腻书了就来看看鱼儿...十三姨温柔亲情地摸着我的头,笑了,你不是傻子就是个诗人,那时男孩也觉得世界很美,那个男孩就是我.
如今 河没了以前的宽大清澈,田野也不再广茅,新的楼房让田野七零八落.百年龙眼树也没了,远山的参天古木也没了,代之是新生的按树与油茶,还有鸡场与果林.在农村走向现代化的同时,我节节落后了.父亲碍于面子不出声,母亲却张罗着相亲.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我理想中的恋人是不会找到的,我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但我又是为爱而生存的人,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的人.我的长相没有一见面就能迷倒少女,但我又追求女的要有皎洁清秀的样子.我明知道柴米盐油外真的没纯真的爱情了,但我却去企求,我宁可虚设一种意境让自己陶醉迷恋和意淫.也不敢随意去接触那些恐龙女人和金石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我突然怀疑我是不是有精神病,要不我怎么孤身漂泊?我已经宽容了已经淡忘了,我对新的生活也憧憬着.前些日子,我为电视剧里的静秋与山楂树哭掉了两包纸巾.
就这样, 故乡在我脚下缓缓地移动,我驱着两轮松岭牌摩托追逐也于事无补,我想抱紧故乡,说声,故乡你别离开我~!然我再无法触及了,或许是我不争气的结果.
就这样,清水芙蓉般的红也离开了我,红的离别是我一生的最痛,为此我半年没有文字.信誓旦旦的,我们说好的金秋花烛夜呢?
2012年的七夕,我在故乡的桥头上,我喝着一瓶4元5角的青岛啤酒,无星无月更无银河,穷途末路的我感觉到桥下的河水很冰凉很冰凉.我在虚设: 天河的鹊桥的另一边, 红---你一个人站在那边冷么,孤独么?就那样我们被分开了,下辈子呢?下辈子我还会爱你!轻轻给你拭擦你睡梦中的泪痕.现实就是现实.关于此红彼红的故事,在云烟所有的文字就仅剩这两段文字了,我不恨她,我只把美好的她埋在心底.于是我俩就成了一个永远的迷.
在--路--上--,我想到童年的大水塘稻草垛竹笛声等事物正朝我相反的方向消失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出一种悲哀:故乡已经变成了异乡,然我所处的异乡却无法变成故乡.
二 沿铁路行走两公里
铁路对宜城的人们来说,是个新事物,它如同一支无穷长的羽箭,带着闪闪的银光和匀称的巨响,从家乡呼啸而过,射向未知的远方.洛湛铁路已经通车一年多了,我还没去端详过身边的它,然在某种神秘的意识里,我曾多次听到它躺在田野山间的呓语:孩子,奔跑起来!
铁路对我的记忆而言,我最早认识它 是在电影里,我孩提时代就多愁善感了,我执意的把铁路当作离别的象证;后来我在油城读书,碰巧和文学社的男女一起乘火车去鹤地水库春游,那时青春荡漾的我们,自然地认为铁路承载的是欢乐;再后来呢,我从书籍里再次追寻铁路的影像,众多文人笔下,铁路成了一张无缺的车票,一张车窗里佼洁的脸 一些被风吹走的钱夹,瓶子或塑料袋...犹如深奥的理学或泛黄的印象.
无数次的在追忆铁路,梦里,清风吹过,铁路上的黄玫瑰随着风儿回旋飘飞...
铁路穿过宜城朱镇的很多村庄.朋友小凡的家就在铁路旁边,2012年夏,云烟 小凡子 小德子 小熙子四人同行从小凡家出发,绕过鱼瑭走过田野再爬上斜坡,拔开芒花与铁网,就见到了铁路。
我们四人都已是三十上下的人了,在村民的目光里,我们却像玩泥巴的小孩一样充满童稚与好奇.其实我们的内心象铁路一样的绵长与惆怅.我们的感慨是人们所不知晓的.
时值下午.太阳还发着白光,令人有点眩晕.回望田里的稻浪已是金色,池瑭里已是天光云影,翠竹里几只小鸟正跳跃,劳作的村民的背影如同大山一样起伏与弯曲.空气里荡漾着生息轮回的味道,来自书卷之外,来自名利纷争之外.
铁路边的芒花半点红艳半点苍白,在风中摇曳状如卓约的风情少女,在我们目光里颤动,无声地吟唱的若古若今的诗篇,有时牵紧大地,有时轻盈得似要飘向天际.我们就站在铁路上,凝望着地平线,凝望人物村落侧面的剪影.幻想火车奔弛来的风景.幻想与火车一起振动的节奏,幻想人生的路程将更轰烈与壮丽.众所周知,夏季是个飘着稻香和欲望的季节.
注视着铁路,黑色略带光亮略带锈迹的铁轨,综合暗暗灰色的轨迹,它承载着岁月风雨的侵蚀,承载着沉重的摩擦压力.当它与车轮接触,产生的热量足可以让我们煮熟几头牛.想象它的声响低沉且旷古,沙哑又干脆利落,弹奏着二弦琴特别的乐章,似情人的怀抱似战场上兵器的碰击.就这样两条平行线巧合地向远方伸延,它的故事来去匆匆,而它本身就是永恒.
铁轨下是紫色的枕木,每段每段的摆放和间隔都井然有序,如稿子上的方格如登楼的梯子,枕木在铁轨的底下支撑着铁轨,它永远沉默无声的记述与散热,如果轨是弦的话,那么枕木就是琴码 大地就是琴筒。枕木旁边堆砌着小石块,厚厚的满满的。新的铁路 那石头也是新碎出来的,看着脚下的石头 有点融暖又有点刺眼.来自虚无隐隐的白光,我忧郁症的头痛病又发作了.
这就是我们家乡小镇上的铁路,很时代也很古典,它粘着乡间的味道,捎上孩童的欢呼 带上父辈的期待与青春的梦想,从此方向奔跑来,从彼方向消失.沿铁路行走了两公里,我们还没见到小站与月台,只遥望远方的树木远方的规迹.我们固执地认为我们的步伐都很有诗意.现在背着阳光往回走了,走的时候我没发觉脚下铁路的叹息.
小凡扒下上衣,在逆光下挥舞 作飞翔状,模样极其卖萌.熙则掏出半包红梅烟 对着小凡憨笑,德抽了一口说道:可以 (这是土话,意思是“不错”很好很舒服的意思).大家的话盒子便打开了,一直聊着与铁路与故乡似是非是的相干或不相干的话题.热血的谈到“轨迹球队”“轨迹文学沙龙”愤怒无奈地谈到钓鱼台和英奥,平淡地谈到教育与土地房价.最后还是谈到美酒和女人.熙很认真补充了句:我想离婚.
故乡啊,世事变幻,沧海桑田,我的记忆已模糊,若然我赶上一趟火车,乘风远去,你还能牵系住我么.
我们在谈着,突然聊起了春暖花开的诗人海子,一个清冷存在着25年的海子,在铁轨上状如小猫般安祥的卧着,火车跑过,海子像开放的鲜花,红艳夺目,他最后诗歌般的吼叫,被火车声所堙没。他是一个家园梦境派诗人,或者在现实中实现不了的,他在铁轨上在世界的另一头达到了最完美的穿越.
为什么他要卧轨呢?小凡说,他可以象屈原李白王勃国维老舍那样循水而去啊,甚至可以吃安绵药,安乐优雅的解脱.
其实喝酒醉死,或者石榴裙下突然心脏病死,我认为是最舒服的死法,小熙又在奸笑.
小德说;怎么死法都无关重要,关键他她本身对生活参悟,创设了生命的意境与高度.曾经如流星灿烂划过,也许平静地找到某点东西.
最后我点评了他们的论调,总结其实我们都想好好活着,主要主要是我们有点压抑.
我们四人都是在一个机关大院里共事的,我和小凡同是中英文秘专业,而熙和德则是理工机械建筑专业出的.四人经常一起聚餐BBQ.经常在桥上对着过桥的少妇们吃口哨,就这样我们在单位里损誉参半.我们一起玩大概是因为互敬互助厚朴宽容. 熙 最年轻有为,拼杀3年就做了土木工程突击小组的头,人称他“罗局”,德则是第一位代表单位骑自行车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物,兼男篮中锋.凡呢,他是个官2代,帅哥才子类,兼超后现代主义诗人,受深90后喜欢.记得他用硬笔在日记本里写的一首诗: 夏的炎热,是蚊子的怀孕,秋的瑟缩,是菊花在瘦身,我穿越的虞姬啊,红色的杯酒,不是我们的泪,因为它就是酒 恍若你的红唇你的衣裙.楚歌起时,你在琵琶里,我在西风外.
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我们还是向往情感向往文艺.也并没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文人相轻.熙说很喜欢我的文采和冗长的冷叙述,他说连坐在马桶上都在看我的《追忆系列》和《灯火阑珊处的红袖》.他说很至情至性很怀旧,细腻纯朴地青春荡漾.我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在上次他生日上他也这样拉我到楼顶说。铁路行走的我,突然很感动,一个理科生竟然读得那么认真.竟然穿越了那跳动或者沉淀的感情文字.我现在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我的文字很臭长艰涩.不合适大众的.
说到写作,很惭愧我是个虎头蛇尾有上篇没下篇的不负责的作者.对整散句修辞格和虚实动静感官描写我也没入门.故事与细节的编设,也是我头疼的问题.所以我只能简单地认为,一个人掌握初中的文字基础,写出自己的个性气息的文字来就不错了.好不好没关系,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和自珍.
沿铁路行走两公里,四人的话没完没了,淡到喝酒,众所周知的,凡喝过酒的人都有他惭愧得失面的酒事.小凡说:有一次他和村支书喝酒,醉了后竟然和支书讨论起处女的低级话题,现在想起来就后悔不已,脸不知道放哪里搁. 德说,喝酒,让他摔伤了脚半个月都走不了路.醉的时候朋友们又不照顾.我草,结果掉进小路边的池塘里.熙说:谁会料想到你这个登珠峰的大汉子也会出事啊.到我说了,我真醉的时候会乱唱歌会哭.出丑啊,一个男子汉就象个小孩那样哭.半醉的时候 最想就是骑车,当朋友担心不让骑的时候,一没了自信乱起来就真的醉了. 其实逞强和哭 都是内心压抑空洞在加酒精的表现.
当我们内心还是好人的时候,时代社会却把我们的外表涂上了五颜六色.
铁路上谈那些消沉的东西时,我们更梦想着为鲜花而狂奔,为天鹅而仰望,为与妻儿安享晚餐而微笑.可是我们有么?没有.
我们又谈到小船 草原 森林 布达拉宫 大雪封山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女仔等与铁路风牛马不相关的东西.或者铁路也在听...
就这样沿铁路往返行走了两公里,很短的路程,很长的思考。
故乡有多远?故乡啊,梦想啊,是不是也和铁路的轨迹那样遥远呢? 2012.9.3 云烟 {续: 三 正午与黄昏 四 深圳之行 五 类似天使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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