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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你相逢的最美的时刻,你始终默默期待,愧疚过后,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给了你希望,却又无法放下包袱完完整整地好好爱你。 ——题记 那时,母亲的欢喜 2010年春节假期的一天,母亲突然笑盈盈地问我:“儿子哎,你和那个女孩怎样了?”我的眼里立即闪出一种隐忍的悲戚,踌躇苦涩地说道:“早分了。”“为什么啊?你们不是处得挺好的?”“人家父母不同意,难以为继啊。”我语气坚定又无限惋惜地说,“啊?”母亲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悲凉,又接着说:“那我再叫人帮你找过一个更好的,怎么样?”陷入旧情伤痛的我凄婉地望着她无言以对——她的态度的转变竟如此之快。“好不好嘛?”见我无动于衷,一心想帮我走出伤痛的母亲笑容可掬地又问。“想。”虽然这消息激不起我内心的一丝波澜,但我总想在我和母亲的有生之年多听她的话。“那就明天吧,早就有人和我说过啦,叫那女孩来家里吃饭,顺便看看房子。”之后又说了一大堆叫我明天如何如何做的叮嘱的话。我唯唯诺诺的点头说着好,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说罢,母亲自个儿乐呵呵地给那边打电话去了。 乍然相逢,诗为你歌 第二天临近晌午,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和一个年岁和我相仿的女孩子。 我在厨房和父亲一起准备丰盛的午餐,母亲在大厅热情地招待他们,不时向汉子问起女孩的情况,又手舞足蹈地说起我的情况,我在厨房悄悄细听着,却一直不见那女孩发过一语。 母亲和汉子好像早已认识,他们又一轮谈笑风生过后,母亲便引他们到饭桌入席,我刚好挨着女孩坐,女孩还是不发一言,静静地低头只顾吃饭,我一直看不见她的模样。 饭后父亲、母亲和汉子说了一些叙旧的话后,便把我和那女孩撇在屋里出去了。女孩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她的双手一个劲儿地摆弄着衣襟,头微微地低着,脸微微的泛红着。我细细地端详起她来,在她身上我只找到一个相容词——纯朴,从穿着打扮到模样神态,这不正是母亲最看重和女孩最应该保持的品质么?女孩忽然抬头一眼看见我盯着她看,终于微微一笑,把一个心形的香囊从脖颈上取下来双手捧在我面前。 “你买的?”我终于打破沉默,主动问起她,“不是,是我妈缝的,让我一定要亲手送给你。” 我接过那香囊细细的打量着,小小的一块东西,上面却绣着上下翻飞的一龙一凤,栩栩如生的,真精致。“里面有我家特制的香料,好香的,只有我家有,你闻闻。”女孩见我只顾入神地看,说。我连忙把它拿到鼻下嗅了嗅,顿时,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幽幽飘进鼻孔,瞬间传达肺腑,润润的在我的体流转回旋,翩然起伏,让人不觉自醉,果然不同凡响。“若不是我妈叫我送它给你,我还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好哩。”女孩说完,脸上的红云微微浓厚着,宛若迷人的桃花盈盈绽放,朵朵含羞。这时,我忽然想起早上母亲曾把一块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玉器塞进我口袋,说让我在没人的时候给她,便掏出来也双手捧着放在她跟前。 女孩接过后打开拿起那玉石看了看,玉石在女孩的手中显得晶莹剔透,柔和而美好,一如她当时的眼神,她专家样儿般说:“啧啧,这可是好料儿呢。”“送你的,可不是买的哦,听说是我***嫁妆之一呢。”女孩微怔了一下,把玉器重新细细地包好,甜甜地微笑开了。“笑啥呢?”“不笑啥呢。”女孩说完,却咯咯地笑出了声来,也许是被她银铃般亲切的笑声感染,我也情不自禁随她格格笑着。笑声中,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很快熟识起来,说了好多温情的话,不过那些话现在我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女孩跟着汉字离开的时候,不住地回头张望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的我和母亲。“等一等。”突然,我不顾一切地喊着追了过去,把一本随身携带的精美小诗册——《中国最美爱情诗精选》塞进了女孩怀里说:“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诗册,上面有我想跟你说的一句悄悄话呢,有空我也给你写一首。”那一刻,我扬起瞬间幸福的笑脸,如言情小说里所描述的静美的男主人公。女孩接了,并没有打开看,用双手把它轻轻抱在怀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我在诗册的扉页写了一首古诗收尾的两句——“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未完待续) 郭桦 2012年4月21日于深圳罗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