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宜-玉都风情网欢迎您的到来，注册后，您将能玩到更多好玩的功能！信宜人的网上家园，网聚信宜人的力量。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会员
x
本帖最后由 云烟生处 于 2012-10-12 14:02 编辑
追忆一九九五(第二章)
夜 失 佳 人
云烟原创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戴望舒<<雨巷>>
南方的夏天貌似来得特别早.暮春从这边走过,初夏便那边走来.草长莺飞,稻苗油油!听取蛙声一片.
自从与娟失之交臂后,我的日子平静如水.温习功课,品读诗歌,然而沉淀的悲伤却像一个美丽的童话定格在我内心.只有自己读懂.因为我是在颓圮砖墙内长大又能在眼泪里飞翔的孩子.整个夏天,禾苗在疯长,我的身体和思想也在发育.眨眼又是稻香夏收时,眨眼又到九月高二时.我依然是个腆腼的孩子.彳亍在路上!
--------题记
[公元一九九五年十月金秋]
众所周知,县城高中每月只放两天假让学子回家,侨中也不例外.
我匆忙地收拾行李,一套校服,两本书.一本是<中学生数理化>,另外一本是<城南旧事>.我从露天浴场攀着丛生的杂草滑下,便到了烟尘滚滚正在施工中的环城路.那几年,人们每到月底,都看见一个独行的孩子,背着幽蓝的书包,在环城路往北匆匆而过,偶尔听到路边的工人说,哈哈哈,小屁孩,跑那么快干嘛,急回家吃奶么?我不予理睬.路边开着花的狗尾草映着夕阳,矮小的我,在斜阳下,我的影子竟然被拉得老长老长.一个头发乌黑蓬乱眼神忧伤的孩子就这样踏上了归程.
拐过了城北菜市便到了中巴站.站里的人群,也被夕阳映得落寞疲倦且憔悴,如夏日里旧车站的晚花,零乱地开放着.明知道鸟倦还巢,该上车总归会上,然那售票的大娘扯着嗓门,不知倦地叫,朱砂旺沙贵子上车上车快上车有位坐马上开...晕,车上早挤满人了那有空位,她还是在下面喊着,拉着客,仿佛要把不该上的也拉上.我对她说了声,阿姨快开车了吗?她瞪了我一眼,叫我小兰姐姐就是了,没听我声音吗,竹笛般清脆悠扬,我有那么老吗?再叫会,怕有人错过最后一班.小帅哥你坐好.于是那大娘继续卖弄着嗓子.
终于车开动了,车里挤得接踵摩肩,乘客像饺子里的肉丸,等水一沸,就会爆炸崩出锅似的.我旁边站着个30光景的少妇,抱着婴儿,婴儿在哭.我把座位让给她,她感激看我一眼然后就坐下了.并众目暌暌下撸开衣衫给孩子喂奶.我就靠这车门低一级站着,掉转目光不看,因为我不敢看.
突然汽车一个急刹,噢,原来有人横穿马路.那一刻,我面前的一个时尚少女却整个胸部撞在我头上,太恐怖了,我鼻血又流了,她在捂着胸部呻吟着好痛好痛啊,我茫然说了声,我不痛!全车的人都笑了,她也笑了.这时我突然看见一个青年的手伸向旁边站着的老人的裤袋,汽车刚好又一震,钱包掉落了.我狂叫了声,大爷你钱包掉下了!大家都集中视线在那老人身上,他艰难检起钱袋,紧紧簒着.我突然感到来自那青年对我的凶光,我怕怕.窗外的风,卷这黄沙,沸沸扬扬...那时的公路在夏天的晴日就这般光景.
我在朱砂镇一个叫里五(注:同广州音的历)的小站下车了.这里到我家不是五里路而是18公里路.那时乡村公路没修建,就一条沆沆洼洼的泥路.我就像一个流浪的孩子在广漠的大地上朝着故乡的方向踽踽独行在归途.此时暮色苍茫,月上柳梢头,冷月,正是我最喜欢最钟情的意境.
乡村的夜像个睡美人那样给暗夜穿行的人以恬静优雅和暇思.山路椀蜒像条受伤的蚯蚓脆弱而漫长.我兜转着,又点彷徨.秋已深,夜未央,新月清冷,我感觉一阵寒意.这或许来自于飒飒的山风,翻滚的松涛与暗处的恐惧.
整条路好像就我一个人在步行,空旷且寂聊,我倾听着自己的冗沓的脚步声,仿佛天外传来伴着落叶震动着梦境,当然路边的狗尾草缀着月露似乎无动于衷.我奇异于这番景象,再看那田野里的那枯黄的稻草头稻草垛稻草人,映着月色,发出清冷的白光,深深刺痛着我的眼睛.此时,流萤点点,秋虫呢哝.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觉后面传来了熟悉而久违的声音,那是来自链条匀称节奏的摩擦,来自车轮的转动,来自崎岖时金属相碰得铃声,恰如天籁悦耳而温馨!噢又一个霜月夜归人.自行车在我面前停下了,我的脚步也停了.
她就这样从车上轻盈跳下,如一只白鹤又如一朵睡莲,惊艳地出现在我面前.轻轻的就这样来了,此刻我顿觉月也明风也香.天际也就带来了我记忆里一片洁白的书笺.我和她就这样认识了.是啊相逢何必曾相识,我的诗意又来了,事实上,我们曾经相遇,只是我没印象.
你又系番屋企啊?
系阿.
我自己一只妹仔踩车好惊,我地同路,一齐返去好茅好锣?
好!(注:我都系讲土话架.不过下面还是用书面语吧)
虽是说好,但我脸红了,心也像棉花絮飘浮在秋空,毕竟第一次和女孩单独相处.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羞涩归羞涩,但我还是偷偷注视她.
如果说娟是大家闺秀,那么她就是小家碧玉.她穿戴很简朴,翡翠绿的凉鞋,橄榄绿的的确良裤子,纯白的确良衬衫 里面也是白色的贴身棉褂.秀美的头发很自然地扎在后面,那头绢宛如一只白蝴蝶.她在夜色里显得更清瘦单薄又纯真.晚风吹着她浏海.轻雾飘着她的衣裳,新月映着她的眼睛.在稻草人狗尾草的背景,一格白衣如雪的少女,一手扶着自行车银色的手把,一手轻抚着刘海；背着棕褐色女装背囊，侧目转身凝望.山路 车轮,这一切都是很优雅很抒情的怀旧梦境.她貌若兮洛神,韵若兮昭君.就这样,她以一种独特的姿态美,震撼着我的心灵!
云烟上车吧 我载你
她温柔的声音让我无法抗拒,我就像只小绵羊驯服的上了车.第一次这么贴近女孩,我感觉一阵的虚脱眩晕.车轮在转动,很节奏地析沥响,转动的不只车轮,还有我的心.荡漾着一支小夜曲,我几乎接触她的身体,朦胧中我觉得她的身体很香,如百合如幽兰,一种天然脱俗的香,给人很舒服很轻柔的感觉,后来我才明白那是来自少女的体香.淡然而清远.洒落一路芳菲.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我和你村的小惠是同桌,天冷时经常见你顺着大桥或堤坝去她爸的单位洗澡.
噢 朱砂中学时的师姐.
我叫萧红.那时我外宿生,我爸在邮电所上班.你比我低一届.
我心在想.却想不起什么痕迹来.我记得的只是学校里有一眼泉,秋冬不枯,男生们就每天打一桶水,踏过很斜很长的台阶.回到半山的宿舍洗脸洗盆用.那时我活在老师的赞美和奖状的光辉中,貌似没注意过任何一格女生.初中艰苦且勤奋.
还记得1992的元旦晚会吗?那次陈荣高老师钢琴伴奏余雷鸣同学领唱的<四渡赤水出奇兵>震动整个大礼堂,欢呼如潮.而我的独舞<一个真实的故事>也很成功.
噢对对,我有些印象了.
一路上你把我当很熟朋友一样,喋喋不休地分享着她的回忆.我一点也不感觉烦腻.反而感觉很亲切,时而我还听到她甜蜜的笑,笑得很开朗清澈.后来我特别认为这种女人很合适做我母亲做我妻子.
山路荡漾着我俩青春的气息.杂草苍苍 秋虫声声 .
伴着我们的浅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云烟,你的理想是什么?(注:现在问90后的理想,怕是回敬一句SB!）
我想考西南理工大学，做一名地质学家，走遍全国。
哇 好远大啊，虽然辛苦和漂泊，但有意义。我精神支持你！
红，你呢？
我想，我想学制衣，也为自己做件最漂亮的红色嫁衣。
呵呵，女孩子说这话，不害羞。
别笑我，我只说你一个人听的。我还可能象父亲那样骑单车送信送报。
现在回忆起来，我就懂了一格道理：男人的理想是远的，女人的理想是近的。女的很贴近能力实际和生活，容易实现。确实后来红穿着红色嫁衣出嫁了，也圆了她邮递员的梦。而我后来只去了中大中文系。脚步也没走出过广东省。只是奇怪岁月流逝了，我影像中的红，姿态卓约，洁白如初。
谈话中我知道了她家在橄榄树村是和我家大水塘村的相邻的。她当时就读茂名某中专。我们还交流下中专高中的学习生活和爱好。我们愉快和个毛。似乎想把天底所知的希奇事都说给对方听。我们的相遇的馨香，绝不是那些灯红酒绿下的男女所理喻的。
爱的美好回忆为什么总在深秋呢？因为秋天最短暂，秋去冬至。极致的凄美！
当岁月的尘埃看似平和地染过手指时，红就是这么一格女人，不吵不闹，在灯火阑珊处，为鱼儿的心事踮脚而舞。。。
她踩车，我坐车。我突然好像感到要女人做苦力，有点不合事宜。
我觉察到她累得出汗了
我来踩吧，你都香汗淋漓了
不，我喜欢踩！汗是臭的，怎么会香呢？笨蛋。
真的，你的汗是香的，特别香那种。
疯子，有人疯啦------
红，你觉得人生中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看流星雨啊！
转动的车轮，转动的时光。转动的夜色把我们笼罩在苍穹下。突然发现我们贴得那么近，心更近。是幼稚还是纯真呢？后来我明白，爱其实很简单，如果搞得复杂了就不是真爱了。正如某人说的，婚恋讲究的是身份身高车子房子，所以婚恋不全等爱恋。
很快到了橄榄树村的村口，村口有一座石拱桥，桥边几棵橄榄树。桥弯如新月，新月正挂晚空。风清。
我们就在这桥上坐坐吧，你也累了
好啊！看你能弄什么花样。
那我就真的弄个花样了，你闭上眼睛。等会给你看样东西。
小红真的闭上眼睛，她的脸很安详且楚楚动人。我有抱她亲她的冲动，但我不这样做。
10-9-8-----2-1-0 开！
她听话顺着我手指方向看去。河里倒影有拱桥，弯月，树，星---更美妙的是一群群一堆堆的萤火虫在河面河岸来穿梭着，萤光闪闪，缤纷如花，河里的倒影就更璀璨更流光溢彩了，宛如流星雨美丽绝伦。
啊！这就是我渴求看的流星雨呀，我实在太开心了！谢谢你9527。
呵呵，要谢也该我谢你，你做了我15里长亭兼短亭的司机。
此刻我看着她，她流着幸福的泪。痴痴看着流萤，流萤散去，流星雨也就消失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
哎，没呢。女人们爱情的视线老从我头顶而过，擦不着我。
我们再没说话了。继续赶路，不久就离她家不远了，她家在路边上的山坡，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橄榄树，另外一棵也是橄榄树。古褐苍苍。我怕她家人看见，我便鲁莽地从车上跳下来，向她挥手，我就这样的朝前狂奔。我清楚地听到她因我跳车而摔倒的声响，朦胧中见她的棕褐色的背囊从后车座上也掉下，是我忘记缚住了。哎，我这么冒失的男孩以后怎么能照顾好她呢。而我唯有一路狂奔。
我就这样地狂奔着，穿越橄榄树村，便到了大水塘村，我把冷月，野风，蹈草人抛落在身后，我路过那曾经淹死人的水塘，路过荒坟鬼火，路过寺庙破屋，当我看到不远的村落，点点的灯火，我的心才平静下了。路边的野艾，异样地清香，貌似红的气味回荡。那一夜，我梦回的时候，窗边的风铃如幽灵般拂动，震落了天际的星星。红的容貌笑语还有那楚楚腰姿粘贴在我1995年的无数次梦里，梦遗在月夜。
靠！停！
楼主记忆出错。
其实那次归途，可能是秋天也可能是夏天；她穿着米黄色的衫，至于穿什么裤或者穿不穿裤我也忘记了，又可能是穿裙子的姑娘。更有可能是我载她。而谈话也甚少，更没那流星雨的事儿。但追忆起来，确认是事实的是：第一，我们的确同行同车；第二，她的确很美很香；第三；她那褐色的背囊的确掉下地面。
尾声：
记忆的碎片一直困扰着我，但我又不愿格式化。当然我也不会用这些碎片去伤害所有爱过我的人。后来也从来没想到找红。再后来单身的我，在一次说媒的人口中得到红的信息，16年过去了，现在她离婚了，在某镇邮电所供职。说如果我不嫌弃的话，就去相见。我倒吃惊纳闷了。在1995第一章我曾说过，我是过不介意替人擦屁股的人。（注：土话是帮人执手尾）。我只是怕离过婚的女人是否真会把爱情当狗屁。我是一格爱情至上的2B青年。但又因自己流浪着，论貌论金论才，排队都没轮到我。所以相见不如不见。再补充下：要是真见了，我说起1995，我想她一定忘了，她会很茫然地说，有过这样的事吗？哈哈。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人生就这样在轮回着，女人啊家园。幸好，我在网上认识了一格名字也叫红的姑娘。莫非罗红红老师就是我爱的归宿。我也正好在繁华落幕时，为此红非彼红在风雨中撑起我生命中最坚挺最永久的一把伞！两相依。
[一格比较长的注]
[注：读过古龙作品的人的都会忽然想起,古大侠在<<剑神一笑>>里也有个长长的注,注了写了关于他与金庸的交往,并说到他曾出上联:冰比冰水冰.金庸对不上,古大侠偷笑了的事情.
那我也闲来侃侃:读写心情若是偏正短语我不说先;若是并列(联合)短语,那包括读后感 评论 写作(严格的写) 心理哲思 情感及情感问答.大家明显看出,论坛里特少书评和写作.居多的是心情.当然不管白猫黑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了.这里我也不是为我的1995的卖座不好而平反鸣冤.因为这都很正常的,正如朋友玉都百合说的:工作生活都够累了,谁有那么耐性去看中长篇,大家吹吹牛发发泄调调笑就OK了,不可否认百合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钻下牛角尖.向大家发问:难道纯文学就没生存下去必要吗?其实事实表明,看纯文学也是有人在的.我激起了他们的怀旧追忆,细心的读者发现云烟这散文体小说或小说体散文,跳动的文字不乏敏感和诗情.即使点击率不高,但不能否定纯文学的存在意义.斯汤达遭遇过退稿,梵高的画也曾卖过几毛钱.我想大家明白我的意思.
读写心情版的空泛,让摄影版那边的朋友乐着呢,于是便发摄影配点思想意境文字来捞了下读写的商机,果然收获满贯!过千点击.当然能说他们越界吗?云烟不敢这样说.会得罪人的.本来就是嘛,文学和摄影的意境是相通的.实话,本人13年前就编著过关于光影的书,及个人影展,同样也是懂配点文字的人.单反,光圈快门,虚化,剪影那些词都过去了.不说了,弄不好会有人说我推销自己.其实我也想说句,推销也是种心情,这个世界就是拉皮条满天飞的.
在这个论坛我呆的时间快50天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从征婚版过来的,然大家都很善意欢迎我的加入.素味平生的夜瑟猫同志也不惜抛头露面穿越硝烟,铁骨铮铮地为我的1995求加精.这时,我的热泪掉了.我很想说,那就是一种久违了的情与义!我这条老命以后就是你夜瑟猫的了...停!说到这里,我想会有另外一格人在旁边笑了.那就是小字组思,他可能会说什么呢?他说:"你们也同一裤头的,假如,我说只是假如夜猫也鄙视你,你就无语了 "哈哈哈.
风波平静后大家想想受伤的是谁?经济学的继续热情他的剩女去了;管理的也一如既往地有条不紊勤奋工作着; 看客们依然棒着一杯茶点着一根烟.在茶香中有意无意地点击发帖回帖.要说受伤的有且只有两个人.一格是扶疏,她也承认是误伤.我也安慰过她说,笑骂由人,你自己乐于自己的作品就可以,你的风格和细腻的女人情怀很好很好,怎么要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放弃呢...另一格受伤的人,大家想是谁?我要说的是小字组思.他的文字机灵而流动.曾受大众热棒的.而今他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小思说,扶疏是寂寞的.云烟说,小思是忧伤的.众所周知:云烟和小思不同路的,双方的冷讽也好,但不难看出彼此的惺惺相惜.我第一次把这些事说得这么明白.
我这个长长的注,应该不伤着任何人吧,也不影响论坛的健康发展,论坛是英明的,希望保留我这个注.假如,我只说是假如.我连这点的自由都没.那我也就挥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然我走了的话,更多人才辈出呢.云烟就只是过眼云烟,算根葱.
突然我觉得对这个论坛有了感情.好吧,就让我爽着侃吧.到过我空间的人都看得出我对扶疏的迷恋 ,出自于她那双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手.让我无数次想象起那种温柔.从侧影就可以看出一格女子的心灵和情感.我懂她的寂寞和美丽,我懂她的心灵的梦境.不过她已经嫁人也快为人母了.在这里我深情地祝福她甜蜜一生.
开个玩笑吧,假如,我说是假如,假如我有来生,我真的想和铁木铮拼酒 ;和谈古论金对诗,和不完整旋律下棋,和安达柳年共享一支烟.然后陪玉都百合弹弹琴作作画.我愿惠心的夜瑟猫为妻,因她能患难与共相渝以沫;我愿月影无尘为母,因她的关爱周到;我愿扶疏为红颜,因她情人般的柔情与清香;喝凉水作我书童吧,乖巧很可爱的;淡然花香呢,她伤感如黛玉般祭奠,可能会烹饪出世上最好的"暗然销魂饭"作个厨娘吧.至于小字组思,那就做孩儿吧,英雄青于蓝.况且,古人说,生子当如孙仲谋.谁都想自己下一代聪明多才而霸气.
毕竟我没来生.云烟就是云烟.以上仅是侃侃笑笑,绝无恶意,望谅!
最后祝所有认真耐心读过此文的人,平安一生,幸福一世!]
-----------------<追忆1995>第二章全文完!.预告第三章<父辈无泪>
|
提升卡
置顶卡
沉默卡
喧嚣卡
变色卡
抢沙发
千斤顶
显身卡
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