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瑟猫 发表于 2011-9-21 00:23

李雷与韩梅梅

不知道怎么贴歌。
只能复歌词上来,估计都挺有同感的。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 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阿SIR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music)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大海水 发表于 2011-9-21 00:42

#av%16

海南佬 发表于 2011-9-21 01:04

#av%0022

现象 发表于 2011-9-21 01:09

有点创意,,但是无什么感觉。。。

我还是喜欢那篇文章

现象 发表于 2011-9-21 01:11

我叫李雷,我是一个阿SIR。
当阿SIR是我一生的志愿,早在遇到韩梅梅之前,我就是这样想的。
很多人说,幸福就是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但谁又知道,幸福只是一个影子,常常是费尽心机地去追逐,最后只得一场空。

我是在初一那年遇到韩梅梅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姑娘,文文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美得像一幅画一样。我有一点儿沉醉了。 Jim走过来拍我的肩膀, 嘿,她真像个天使,不是吗?
我不是很喜欢Jim这种美国式的说话方式,但是我还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整堂课上,我都在想如何和韩梅梅搭话,终于,我下定决心,拍了拍她的肩膀,“hi,can i borrow your ruler?”
“sure,here you are。”
她回过头,把尺子递给我,眼角带着笑意。 jim在一旁冲着我挤眉弄眼。
“恩··我叫李雷,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韩梅梅!”
那一年,我们只有十三岁。

十年后的今天,当我坐在阳台,叼着根烟的时候,才突然发觉,那时候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原来叫幸福。 手机响起,是lucy发来的短信:
“我下个月结婚了,我们说好,至少要一起走入教堂的,你不会失约吧?”

那年,当韩梅梅爬上苹果树,当jim用力扶着梯子,喊出“be careful !”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jim没得朋友做了。
放学后,我约jim到后山
“jim,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冷冷地说。
jim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你知道,在我的国家,如果两个男孩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是应该公平竞争的,这样,也算是对女性的一种尊重。”

事隔十年,我不知道jim的下巴还痛不痛,但每当我想到那时的故事,脸颊还会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小子现在做了汽车代理,上一次我在商场看到他和她太太手牵手逛街。 我已经不记得他太太的名字,只记得她也有一双像湖面一样的瞳,温婉而宁静,就像韩梅梅一样。
lily和我说,她姐姐答应那个男人的求婚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心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假装没听到似的去逗polly玩,背后传来lily的一声叹息,polly老了,眼神空洞地冲着前方不停地重复 lier,lier······
昨天偶然翻开初中时候的照片,看到我们在猴岛的合照,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我记得那年我花了很长时间终于鼓起勇气和韩梅梅表白,我记得那年的夏天,永生难忘。
“李雷,我很感谢你喜欢我,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如果你可以等我八年,八年后还喜欢的话,再来告诉我吧。”
八年,我以为八年只是弹指一挥间,想不到最后却变成了人各天涯。
高一时我家道中落,举家搬完南方,千般劫难,最终还是考上警校。
毕业后,我留在云南缉毒,多少次枪林弹雨,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仅仅只是一个日期而已。
“两年,还有两年,韩梅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两年后,职位分配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那个我出生的地方,当上了一名小小的片警。
从高中到大学,我一直保持着和韩梅梅的联络。 我在信里告诉她,南方的花开了,比咱们家乡的花少了份坚强却多了份娇媚,如果你在,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韩梅梅的回信多半是在鼓励我要坚强,要乐观,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没有告诉她,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第八年,带上一束南方的花,来到你的面前,大声地说,韩梅梅!嫁给我李雷好不好?

lucy的婚礼最终我还是没去,只听林涛说lucy再最后哭的很伤心。
我的心隐隐地痛了一下,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恐怕是舍不得娘家人吧。”
林涛冷冷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她是撕心裂肺的哭。”
一年前,lucy靠着我的肩膀,问,“如果有一天,我嫁给了别人怎么办?”
我神气地说,“那我就在你婚礼那一天,开着警车带着你私奔!”
当时,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了
当下,默默地祝福她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和韩梅梅在八年后第一次重逢的场景我依然记忆由新,她挺着大肚子,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搀扶下,介绍。
“李雷,这位是我先生韩钢。”
“老公,这位是我初中同学李雷。”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是韩钢,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李雷。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拥有的一切来作为交换的代价。

或许,所有的美好都葬在初中的课本上,墓志铭上写着“青春”二字。
或许,这就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注定用八年来还清。
或许,没有或许。

我依然是那个快乐的小片警,每天走街串巷,和街口的老大爷讨论棋局,和街尾的老大妈讨论菜价。 我已经不再需要枕着枪才能睡着了。
那一天,当我从韩梅梅家窗前经过,听到她在催自己的一双儿女去上学。
“韩可可,韩茜茜! 赶快给我下楼吃饭!快迟到啦!”
我苦笑,当年不食人间烟火的文静女孩,最终还是沦为柴米油盐的妇人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平凡,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祝你幸福,韩梅梅。
我走到街角,突然打了一个颤,可可,茜茜,暗意就是“可惜”!
困扰了我多年的谜题终于揭开了。 我想我没必要再回去追问,求证些什么。

很多事情,逝去的,才会是最美好的。
我笑着走在阳光下,对自己说,“ that’s enough, that’s enough。”

Miss Gao : what do you want to do in the future? han meimei.
han meimei: I want to be a policeman.
Miss Gao: No, It's policewoman!
han meimei: yes, I want to be a policewoman!
--------人民教育出版社九年制义务教育英语教材, 初二下学期, chapter 5, lesson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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