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说说怎么找回我表弟的:家里人已经连续在厚街蹲了一个星期了,转眼表弟已经消失一个月了,每天只会发信息打电话说断绝关系,要钱(只能转帐)我们都没给,用了各种方法想哄他说出在哪里,或者过来拿钱都没成功。后来表弟的老师说表弟一个同学也被骗进传销,在厚街哪里逃了出来,然后我们就在那附近街分散找表弟,天天这样找。 厚街和田的方家庄公园、那些什么球场上、什么新庄的,很多20岁左右的男男女女聚集一起的就是传销的,还有些独自一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也是传销的。当地的人看到我们这么可怜就跟我们说了这些传销的人平时活动的时间,让我们找了点去如何寻找表弟。他们都是早上6点起床,然后出来活动,都是一个群体一起活动,或者三三两两在公园里谈他们现在的工作如何好,怎么样快速拿到钱,怎么样向家里人亲戚朋友要钱这样,然后11点左右他们就去市场买菜(都是买青菜豆芽的,当地人叫他们豆芽帮)然后他们就回去煮饭吃饭了,到下午4点再出来活动,晚上8点左右在他们的住处大声唱歌,晚上10点又出来活动一个小时,他们的生活都是很有规律条理的。 我几个阿姨舅舅已经在厚街住了一个星期了,都是找不到表弟,他们已经累得不成样了,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我11月18日星期天早上6点钟也出发厚街,跟他们一起寻找,找了一个早上,因为我们之前也摸清楚那些传销的人的几个住处,每人守一个点这样,一个早上还没看到表弟的影子,后来我们直接找警查帮我们扫了一条街下去的几个点,我带着警查直接跑上那些人的住处,看到:十几个人住一个小房间,都是打地铺而且没有被子,男男女女这样睡在一起,那些人都是小孩子那种,应该是刚从家里出社会的,看到那些女孩子真可怜,跟这么多男孩子住一起,扫了几个传销的点,我都是叫阿姨他们在楼下,不要上去,我认得表弟的东西,我跟着跑上去的,那些小孩子凶我(因为我乱翻他们东西),我又大声凶回去,阿SIR也帮我,那些人都不敢出声了,有次一个比较胆小的阿姨跟着跑上去,给一个男孩子凶了还瞪眼看着我阿姨,我阿姨吓得发抖,后来我不敢让阿姨上去了,我跟阿SIR去搜就好。找了几个点都看不到表弟的人影,只能我们自己再寻找。那些人房间卫生都很好,东西摆得很整齐的,很有条理,但他们吃得实在太差了,都是青菜多,那些小孩子都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看到实在可怜,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父母在家里怎么担心他们不。对了,那些传销的人几乎都是说白话的,差不多都是广东或者广西的。据了解我表弟那个学校就有6个同学一起被一个女同学骗了进来,逃了两个同学了,加表弟还有4个没出来。我一直找到下午5点左右,没消息,我的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痛,因为晚上6点半要上班,我就先回公司了,还有两个阿姨一个姨丈继续寻找表弟。晚上10点左右我妈子打电话来话 三姨刚才电话距稳到表弟了,我立刻打电话俾二姨,二姨他们劝紧表弟,表弟不肯回家,我只能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再给电话三姨(那一个小时我真的好紧张,怕表弟不肯回来)。后来三姨电话过来说已经在送表弟回信宜的路上了。三姨说她发现一个电话亭有40个人左右在那里围着打电话,然后过去一个,好像表弟在那里,那40个人发现了三姨,立刻围过来,三姨赶紧买支水饮,猛饮,扮路人,后来他们可能觉得三姨是路人,就没事一样继续打电话, 姨立刻电话表弟的爸爸妈妈叫他们赶紧从另一个点过来,他们过来后看了一下好像没找到表弟,然后我三姨就发火了,明明是看到表弟的,立刻冲进那40人中去找,真的找到表弟,那些人全部围着我三姨,我三姨说吓得脸都青了,幸亏之前报了警,阿SIR及时赶到。姨表弟的爸爸妈妈一直在劝表弟回来,眼泪一直在流,表弟都不肯回,说自己19岁了,长大了,独立了,说你们不是他父母,他们朋友才是他拉父母,因为他朋友支持他做事业,父母都不给钱支持。阿SIR也劝他,他可能怕阿SIR没收他的手机,立刻把他手机的两张卡折断,劝了整整一个小时不肯回,然后我三姨又发火了,直接扯他衣领把他扯上车,我表弟还想打她来着,然后直接送回信宜。听说表弟现在不吃不喝不说话不睡觉,躺在床上,宜家瘦到不成人样,把自己手同脸都抓花了,昨天一天都不吃不喝不说话不睡觉,我让阿姨把电话放他耳边听,他都不回我,我只能一直讲以前我们开心的事,家里人对他的好,还是不出声,然后我电话跟他要好的老师,昨晚他老师去看表弟了,刚开始表弟还是不理老师的,后来老师单独跟他聊天,他才坐起来,说一下话,勉强饮了一支牛奶。现在表弟还是那样,感觉与植物人没区别一样,我联系了一天想找心理医生给表弟看看,想表弟尽快走出来,都没找到。唉不知道应该如何办。表弟好像还有三个同学在传销那里吧,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对了,补充一下,听到那些传销点的房东说,有时候三更半夜听到一些女孩子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那种,可能那些是刚来不愿意进入传销然后俾那些人XX样吧,房东说好几次想冲上去的,觉得心痛那些女孩子,但不敢,她们也只能叫那些人搬走。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