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信宜二奶》(初名)
本帖最后由 安达柳年 于 2011-7-23 20:46 编辑五月的南方,氤氲里带着闷热。
这个南方的小城,到处散发着一种怪异的气息。
我站在这个小城最高档的旅馆的最高一层的一个客房里,临窗而立。五月,龙舟水的季节,近日来的几场大雨再加上今天断断续续的雨,此刻的山城让我有一种铅华洗尽的感觉。让我有一种心旷神怡、安详的感觉。难道这是家的感觉吗?我不知道。
我拉开窗,窗向南。小城虽小,却也灯火辉煌。小城之南正是这个小城繁华的所在。
远处,那一片有规格的灯火辉煌,把我的记忆拉回到了过去......
铃声想起,是他。
“还好吧,回家的感觉如何?”
“还行。”
“她在,不方便,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晚安。”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5-21 12:04 编辑 ] 窗外是霓虹影亮的天空。
暖色的灯光,宽大的床,我看着铺着的洁白整齐的床单,然后轻轻地躺了下去。
我赤裸的酮体紧贴着床单,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了洗澡,从头到脚,认真地搓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脏东西都洗去。
灯光照在我的身上,女人肌肤所特有的光滑和光亮在灯光的照耀下所显露的是一个女人的妩媚和妖娆。杰曾经说过,我的身体是完美的,如果一个男人看了我的酮体而没有想入非非那他肯定是某个部件出了问题。
杰是了解我的男人,我却不能成为他的女人。
手机短信的铃声想起,是杰。
“洗澡了吧,记得擦干头发再睡。安。”
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信息,只要他有机会临睡前都会发这样的一条信息来道个晚安。而我也知道,他再发完这条信息以后就会把手机关掉然后去陪他的老婆。
我正想关掉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
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号码。我从来都不把它存在手机上,而我却能记住。
“你回家乡了吧,听说南方这几天有暴雨,注意身体。”
我笑笑,然后回他:还行,我现在所在的是家乡最高的宾馆的客房,暂时还淹不到我。
我在等他的回复,却没有。
我在想,或许此刻他可能正在陪他的女朋友吧。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渐渐浮起的竟是那个曾经不小心把我从楼梯上撞得滚下来的冒失鬼的笑脸。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5-21 12:30 编辑 ] 或许我应该把那叫做青葱岁月里的一个插曲。
那是一个早上,由于前一天感冒,而且第一二节没课所以赖在床上睡了很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第三节课很快就要上课了。
我马上从床上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毕抱着那一大堆书往教学楼赶去,走在校道上我发现一个现象,一般将要上课的时候校道上行色匆匆的基本都是男生。他们当中大多都是睡懒觉或者玩游戏不到最后一刻不去教室的。而我却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问题。还在教学楼下就响起了上课铃了。这个时候我真恨自己啊,如果舍友叫的时候就起来不睡多那么一会该多好啊,要是被老师发现迟到了影响多不好啊,可能连奖学金都拿不了呢。这个时候我恨不得自己张对翅膀,可以从一楼直接飞上六楼从窗户进去落在教室咯。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淑女的形象了,三步当作两步,使出浑身的劲儿冲上楼去。
我只顾看脚下的楼梯有没有踩空,在二楼与三楼楼梯的转弯处,竟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男生。
我的头狠狠地撞到了对方的身上去,有可能是头撞到了对方的膝盖上去了。
手中的书飞了,人一个侧身然后倒下横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脑袋一阵轰鸣,然后就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7-5 18:16 编辑 ] 快快更新~~~~ 很听话的嘛 我意识清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告诉我:这里是医院。
天!我被这个答案吓呆了。身子一缩。腿部传来一阵激烈的疼痛。
我知道自己完了。腿,断了!
但是我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拉住旁边的护士小姐问:“护士,我的腿怎么了,我的腿怎么了?!”
护士小姐说:“小姐,请你冷静点,你的腿断了,但是只要你认真配合治疗是不难愈合的。”
那一刻,我的脑海跟病房一样苍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绝望。奖学金没了,周末的兼职去不了了,已经找到的暑假的家教也肯定泡汤了。
眼泪滑过我的脸庞。
我不知道是痛还是伤心,泪水在一滴滴地溢出,我紧咬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忽然想起母亲,想起那一个瘦弱的妇女。
那一年,我读小学,一次下大雨,在上学的路上,一群同学一起走在狭小的泥泞的小路上,路很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了我一下,然后我摔倒了,扭到了脚,痛得我在路边哭了起来,但是同学都不理会我,因为她们都笑我欺负我,欺负我家穷,欺负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后来是别人告诉了母亲,母亲什么雨具都没带,跑了三里的山路来把我背回家。然后母亲上山采了很多的草药来给我敷脚,我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后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那段日子我享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待遇,母亲每顿都给我煮一个鸡蛋,可怜那时候家里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那几个生蛋的母鸡下的蛋啊。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告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母亲。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7-5 18:17 编辑 ] 门被推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 感觉怎么样了,一定很疼吧。”他站在旁边问我。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成熟里带着真纯。看得出他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不知所措,从他眼角飘忽的神情看得出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恐乱。
我没有做声,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泪水不断地滑落。
“你能不能不要哭,女生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这是既然是因我而起,我不会逃跑回避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就安心养伤吧。”他很有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地说。
自己心里想想也是的,既然都发生这样的事了,伤心也没什么用了,还是想办法看怎么能早点出院吧。我擦干了泪水。
病房里只有我和他,是无言的沉默。
最后还是他打破沉默。他问道:“你叫柳飞絮吧?”
“恩。你呢?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问他。
“我姓周,周恩来的周,单名一个宁字,宁静的宁。学期初的时候学院奖学金发放的时候我见过你。”
“原来就是你!那次上台领奖学金你碰过我一次,那次没把我弄倒,这次倒是伤得不轻了。”我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下楼太不小心了,把你撞倒,把腿也弄伤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对这件事负责的。”他很是内疚地说。
门又被打开了,两个护士进来说:“医生让带病人去照CT,请家属一起去。”
脚虽然很痛,但是我心里却笑了,我跟他素不相识,现在却成了家属了。
护士把我推到CT房拍完片又把我推回了病房。
两个美女护士可能都是刚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的,还没有完全去掉学生的气质,一人一句吱吱喳喳地打诨起来。
“你男朋友可真帅!”身高矮一点的那个说。
“就是啊,他那么爱你,可真是你的福气啊!”另一个身高较高的附和着说。
“就是啊,你看他那么瘦,却能背着你来医院,真是没得说了。”矮个子护士说。
虽然我的脚很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我说:“姐姐,你们误会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他只是学校的一个同学!”
“同学!怎么可能?”两个护士都愣住了。
“说什么呢?那么热闹。”周宁推门进来。
两个护士姐姐说没什么,整理完就走了。
我看到周宁神色凝重,好像有话想对我说,似乎很难开口。
我说:“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医生说你的腿骨折了,需要打石膏住院治疗。”周宁小心地说。
虽然之前的疼痛告诉我这事没那么简单,但是听到石膏住院这样的词眼,还是愣住了。泪水不禁又来了。
周宁说:“你不要难过,不想发生也发生了,要先把你的腿伤治好。”
我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你放心好了,既然这事由我而起,我会负责的。钱的问题你别担心。”
那一刻,我的心里特难受。从小到大,一直都特别讨厌别人提到钱这个话题。虽然母亲常教育我说,人穷不能志短,但是这时,我能说什么呢?谁不知道医院是个吃人老虎啊,这样一个腿伤不在医院住上一个多月医院哪肯放你走啊。但是如果不治疗这骨折什么时候能好啊?
我如木鸡一样呆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我本来想说与你无关,都怪我赖床匆匆忙忙才搞成这样的,但是脑海里一想:万一我说了与他无关,他会不会丢下我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呢?我还是忍住了。
其实都是怪自己,如果早点起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想如果他有办法那就只能想让他帮我垫点医药费了,虽然母亲经常教导自己要做个正直的人,但是目前也只能这样,等有钱了再跟他说清楚把钱还给他吧。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7-5 18:22 编辑 ] 开场白睇到有滴熟sweat.gif 逗人想看! 正在等待中 楼主是男定女啊好明显说的是个女人的事 大家矛笑你咯,快快写出来吧。 等着看故事. 小城的黎明,氤氲着雨后的湿气。 宁静中带着嘈杂。
我拉开窗帘,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谁都知道,山城的经济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是大多在空气干净度上是没得说的。
路上大多是骑着自行车的学生,我看着远处的学校,忽然想去看看高三的班主任,只是学校搬了新校区,不知道他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不。
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虽然老师一开始听不出我是谁,不过我一说出自己的名字,老师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一样问长问短起来,他还特意说起我曾经写过的一篇文章,他说要不是你的文章,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个那么坚强的女孩子。
末了,我说:“老师,你上午有课,那我中午才去你家吧。”
老师说:“行,闺女啊,来了让老师给你做顿家乡饭吧。”
讲完电话,忽然有种想到处走走的念头。
小城虽小,但是变化挺大。在我离开家乡的这些年,很多地方都变了。
我在超市精心挑选了几样礼品,然后算好时间去老师家,在大门处向守门的大爷打听到老师还没回来,就和大爷聊了几句。大概十分钟后学校的校车就停在了大门外。
我看到陆老师还是那么的精神,短短的头发,宽框的大眼镜,我迎上去叫道:“老师!”
老师楞着看了我好一会才说道:“哎哟,是小柳,真是越大越漂亮了,如果不是上午你给我打过电话我还真不敢相信是你。来来来,上老师家坐去。”
陆老师永远都是那么热情,还有师母,刚进门的时候还以为陆老师从哪里拐卖来了一个女的给自己的儿子做媳妇,后来才认出是我。
我要去帮陆老师做饭,师母却拉住我坐下要我赔她聊天,说:“老陆他一个人能行,咱俩都很久不见了,来给给说说你这些年的情况。”
陆老师笑笑,示意我陪师母聊天,厨房有他一个人就行了。
[ 本帖最后由 歪瓜裂枣 于 2009-7-5 18:24 编辑 ] 期待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