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奥地利学派理想的学子
执着奥地利学派理想的学子李俊对于经济学的执着,我有幸接触到关于奥地利学派的理论。2007年12月,我处于人生低落时期。因此,我就选择在图书馆里阅读经济学而麻醉自己。正是这段特殊的经历,从而让我真正喜欢上经济学,并且执着奥地利学派。那些日子里,我阅读了张五常、杨小凯、周其仁、薛兆丰、茅于轼、张维迎等人著作,同时我还阅读费雪、科斯、弗里德曼、哈耶克、米塞斯等著作。就这样,我就读完图书馆一本又一本经济学书籍。同时,我也给报刊写文章,发表自己一些看法。可以说,我完全入迷经济学的世界,经济学成为我人生一种信仰。经济学成为我痛苦的解药、成为我生命的动力。我想这一辈子,自己都无法离开经济学。我的兴趣是真实世界的经济学,关注的是真实世界的东西。这些日子,我阅读了很多制度经济学的书籍,同时还可以通过录音听了周其仁教授给北大学生上课的内容。张五常、周其仁、薛兆丰成为我的榜样,所以我也希望自己以后能够他们一样出色。我觉得研究经济学不能停留到黑板上的经济学,而是深入观察真实世界。面对不同经济学派,我越来越钟情奥派。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崇尚自由市场。我比较熟悉的奥地利学派人物,比如门格尔、米塞斯、哈耶克等人。哈耶克主张货币去掉国家化,但是这个想法却遭受很多人嘲笑。说实话,我是非常佩服他,他能够坚持这么多年的被嘲笑,最终他也获得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秋风说过,“一直以来,中国一般经济学界对于奥地利学派是比较陌生的……. 然而,在中国,一些最杰出的经济学家,尽管没有人公开承认自己是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但在其身上表现得相当明显。我冒昧地推测,杨小凯、周其仁等先生都受过奥地利学派的影响。奥地利学派的范式在汪丁丁、冯兴元等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事实上,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现象是,在20世纪的台湾,最杰出的两位经济学家——不幸都已经去世了——蒋硕杰和周德伟——都是奥地利学派传人。”虽然说奥派经济学处于被边缘化,但是依然有一群人固执奥派理论的梦想。这些人包括薛兆丰、李子旸、邓新华、周克成等人,他们始终追随奥派梦想。面对政府干预经济,他们始终发出自由市场的声音,捍卫着最淳朴的奥派思想。其实,我和他们也是一样,被奥派思想所被打动,愿意成为一个追随者。2009年初,网易工作人员邀请我开名博,同时还有很多网站也邀请我博客。至今,我有的博客已经登上千万级点击率。从2009年起,我开始在国内知名报刊发表文章。至今,我在《经济学消息报》、《经济参考报》、《先驱报》、《浙江经济》、《经济学家茶座》、《新经济》、《深圳晚报》、《第一财经日报》、《江南时报》、《博客天下》等国内知名报刊、经济学类核心期刊、以及国外报刊,发表经济评论、书评、经济随笔等几百篇。同时,我还出版了《为什么剩女不结婚》、《喝茶聊天经济学》等书籍。说心里话,我有一个理想,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高校的老师,从而给学生讲解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在我人生前进之中,学历成为我心中的痛。因此,我选择重返高考之路,从而争取拿到一个经济学的学士学位,然后再接着发展下去。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对我著作评价:“李俊所著《喝茶聊天经济学》,能够用生活中的语言解释经济学,深入浅出,达到对经济学融会贯通的程度。其水平不次于一般副教授。”专栏作家侯金亮在《重点大学应该破格录取李俊》说到:“最难得的是,他已经陆续出了几本经济学方面的书。而他仅是个专科生,没有接受过任何学术训练,全凭自学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不仅让我这个硕士望尘莫及,更让很多学经济的重点大学学生自愧不如。毫无疑问,李俊就是个专才,一个执着的专才。几乎可以想见,如果李俊能进入高校接受正规的学术训练,几年后,必将会成长为著名的经济学家。他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潜质。目前,他最缺的是一个机会,一个破格录取的机会。”这些日子,我的身体不好,被病魔折磨死去活来,但是为了理想,仍然坚持下去。很多时候,我不得做出无奈的选择。所有的坚持,只为了心中那个理想。 2013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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