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六章到第十章
本帖最后由 中燕居委会 于 2012-8-9 11:34 编辑第七章、第八章,我没有上传到那个网站,直接传到论坛上算了~
第二卷 第六章:被逼的
靠,又是一个不讲理的!
白水盯着吴之道的双眼,问道:“吴老师,你要我改变?我认为这件事错不在我!”
吴之道怒骂道:“放肆!你还真的一点错都没了!”
陈老师口沫横飞的骂道:“吴老师,这个学生真的没办法教了,我建议还是通知家长来领回去教算了!”
通知家长领回去?白水听话这个话就火冒三丈,自他从十年后穿越回来,就怕两个人,一个是玉虚子,另一个就是自己的父亲,在学校里,叫家长来已经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了,***,你这公报私仇的事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白水扭头看了陈老师一眼,大声骂道:“陈老师,请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认为你现在还是一个老师吗!我一定要像学校领导投诉你!看下你的打扮,都老大妈了,还像个小学生那样,穿得花枝招展,也不顾虑一下学生到底是怎么看你的!明明是自己不对,还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吴之道头一下子就大了,这小子真***敢骂啊,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你给我闭嘴!你竟敢辱骂老师,你爸爸是怎么教你的?难道没有教你尊敬师长吗?你根本没有资格辱骂一名老师!”
白水瞪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二中都是什么老师嘛,他更是说道:“吴老师你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像她这样的人不仅蛮不讲理,而且还认为自己总是对的!我会把这件事投诉给学校领导知道,如果学校领导也同样蛮不讲理,我就投诉到教育局去,信城教育局不处理,我就继续往上投诉,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二中都招了什么样的老师!”
吴之道被白水这嚣张的话搞得哭笑不得,却不知道白水这厮根本没有投诉任何一名人民教师,他只知道一件事,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只要闹大了,那什么问题都好说了!
上课铃早就响了,办公室里的老师走了三个,就剩下教语文的那位娘娘腔、姓陈的这位陈老师,还有吴之道这三个人。白水瞅了一眼娘娘腔,发现他正伏案疾书中,估计是在忙着教案。
而姓陈的这个老巫婆,他看都懒得看。只盯着吴之道,吴之道对这个嚣张的学生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听完白水的话后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陈老师,心道你惹了这个小王八蛋,现在又要我帮你擦屁股,还不说一句好听点的。
吴之道摆手道:“够了,你个小屁孩,就知道投诉投诉!你先回去上课吧!”
白水冷哼一声,正想走出办公室,但陈老师早就忍受不住了,往白水头上伸出手来试图揪住白水的耳朵!
白水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往侧边躲开,没有被她揪住耳朵,却被她扯住了自己的头发。
陈老师的声线极高:“小王八蛋!你说什么!”
抓住白水的头发后,她又顺势往下一扯,白水只觉脑袋一疼,心中那个怒啊,***你不知道我是个修道之人吗?竟然敢对我动手!
他忍着痛,大声骂道:“死三八!啊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松手,不然我告你虐待学生!”
陈老师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右手不停着扯着白水的头发,左手也没闲着,抓着一本书使劲往白水脑袋上砸!
吴之道吓了一跳,试图拦住陈老师:“陈老师,你你你先松开手,你不能打他啊!”
你都不看这小子的嚣张样,能放过你吗?现在你竟然朝他出手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语文老师也停下了手中的笔,目瞪口呆的看着暴走中的陈老师,这这都是怎么了啊!
在他的意识中,做人的准则就是君子啊,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所以他是从来不打骂学生的,也不可能跟别的人产生多大的纠葛,陈老师的行为,实在有点过火了!
他也站了起来,说道:“陈老师,你要这么激动,先把人放开再说啊,怎么能这样子呢?”
白水大声道:“你放不放?不要以为我是好惹的!靠!”
陈老师正打着舒心呢,怎么可能放开他,但下一刻却不能不放开了,因为白水这家伙出手了,白水气运双臂,猛地往上一拨!
陈老师虽然长得看起来比较强壮,事实上却没多大力气,虽然白水的头发确实是长了一点,但被白水这一拨,根本抓不住白水的头发,不过她下手极重,硬是把白水的头发扯下了一小撮。
白水只觉得头皮一阵疼,不过这点疼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直起腰来看着陈老师:“你这泼妇!吴老师还有这位张老师,你们都看到的了,是她虐待学生!”
陈老师尖叫道:“你!你!你说什么?我虐待你?你说什么!”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又往白水伸出肥胖的手来,但是白水不可能再给她机会了,而是反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右手上,就凭你?白水心中怒气大盛,盯着她:“你还想来多一次?还有你扯掉我的头发,这件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吴老师,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爸爸来,我就不信,他儿子被人虐待了,他还能说什么!”
吴之道看着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心里叹了一口气,陈老师你真是唉,他摇摇头:“你先回去吧,那个,那个陈老师,你先稳定下情绪,这样做不好啊!”
他想着,这小子这么嚣张,那肯定有嚣张的理由的,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麻烦吗?
他又看了看呆在原地不动的白水:“赶紧回去上课!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白水冷冷看了一眼陈老师,终于趾高气扬的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课已经开始将近二十分钟,白水站在教室门口,发现这一节课竟然是化学课,他先敲了敲门:“不好意思,老师,我又迟到了!”
他这个话还没让讲台上的化学老师反应过来,倒是下面的一大部分学生哄的一声笑了起来,化学老师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相普通,不过声音带着点嘶哑,因而显得她男子气概十足。她哭笑不得的看着门口的白水,摆手示意他进来。
这厮终于施施然的进了教室,不过办公室那边仍然没有安静下来,吴之道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刚走进教师的殿堂,还不是很会处理这师生以及同事之间的矛盾,看到陈老师暴走的样子,对陈老师的意见骤然增加了不少。
他看到白水离开了办公室,先是给自己装了一杯水,便对陈老师说:“陈老师,你刚才这个行为有点过激了啊,这样搞得我好难做学生工作”
他话没说完,陈老师就打断了:“吴老师,难道你,你还认为这样的学生还要做工作?你应该像学校反映,这样的学生要退学!”
“退学?这点小事就让一个学生退学,这样不大好吧?”吴之道摇头道。
陈老师大声诘问道:“留一个辱骂老师的学生在学校,对学校的教学工作肯定会造成极坏的影响。”
吴之道说:“这才开学几天啊,就让人家退学,那学生的爸爸也是个老师呢,到时候反映到教育局去了就不好了”
陈老师尖声骂道:“我就不信他爸爸如此不知廉耻,自己没有教育好孩子,还要把这样的丑事闹大!吴老师,你刚毕业,很多事都不知道,这样的学生一定要严惩。”
吴之道苦着脸想,这件事是因为你处事不当造成的,为什么要我来背黑锅?人家家长怎么可能会罢休呢?他只好道:“陈老师,你说的也有理,但是这件事我看这样吧,我让他认个错,你原谅他怎样?”
陈老师根本听不进这样的话:“他认错?他都说要到领导那里投诉我了,如果学校不处理,就让教育局处理!你认为他会认错?”
吴之道强忍着怒气道:“陈老师,这个学生才入学两天呢,这样做不好。”
陈老师尖叫着:“就是刚入学才叫辞退他,这样他就不能影响到别的学生,吴老师,你一定要这样做!”
张老师叹了一口气:“陈老师,其实这个学生也不是蛮不讲理啊”
他还没说完,陈老师就打断了:“什么?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讲理了?”
张老师深深看了这个胖女人一眼:“那就当我没说吧。”
陈老师可不是什么易惹之辈,而且情绪也处于激动中,听到张老师这话,下意识的认为这张老师是说自己不对呢,而且她素来看不惯这个动作娘娘腔的张老师,你都三十多了,还喜欢捏兰花指,这不是搞笑吗?
她冷哼了一声,又朝吴之道说:“吴老师,你应该现在就去找领导说明这件事,这个学生可不能留啊,留下来后你的工作就更难了,你看他一来到就跟同学打架了,这绝对是一颗老鼠屎,整个班都肯定被他带坏!”
吴之道被她说得心烦,看了看自己的课程表,发现早上第四第五节才有自己的课,便打着哈哈说:“啊,肚子还饿着呢,陈老师,这样吧,我先去买点吃的,一会儿再说?”
陈老师黑着脸不说话,吴之道终于逃出了办公室,他心里恼火啊,这陈老师又不肯消停,这学生又能惹事,这叫我这班主任怎么当?
陈老师尖锐的声音早就被十九班的学生听了一清二楚,才下课,班里就有同学过来跟白水打探消息。
温齐亮第一个凑了过来,这小子前天就挨了姓陈的训斥,现在自然怀恨在心,又看到白水嚣张的进了教室,心中自然大是诧异:“刚才那个老巫婆跟你说了什么?”
白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也得罪了她吗?她怎么对付你,自然就怎么对付我!”
温齐亮摇头道:“不是的,原来她骂我,我不敢还口,就你敢!”说着他就朝白水伸出一个大拇指“你厉害啊,把那老巫婆搞得这么生气,还完整无损的出来了。”
“什么完整无损?”白水瞪了他一眼,大声道:“这陈老师教我们班英语,就没几个人喜欢她的,你看她看肥得像一头猪了,还穿得花枝招展,简直就是有损市容!”
“啧啧!”白水听到身边有人叹道,扭过头去一看,这小子叫张小泉,正是班里最活跃的那个,连吴之道都为之头疼不已,他说:“那个死三八啊!你有种,不过我都想先搞她的了,长成那样还出来吓人,真是亏她了!”
白水以前看他极不顺眼,但也没有过多的交集,对那时候的他来说,每天闲着就看下书罢了,他点点头,朝张小泉道:“嗯,不过,我们这样评论一个人是不对的,不过对这样蛮不讲理的老师,就应该投诉,一会儿我就到校长那去投诉。”
“嗯?”温齐亮问道:“你去投诉她?没用吧?”
张小泉一脸不屑:“投诉有什么用?叫人来打她一顿不就行了吗?”
打一顿啊?白水想了想,心中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对暴力解决问题向来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偶尔为之,现在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又感觉事事都被束缚,心里老大不高兴,却发现自己看着张小泉顺眼多了,他摇摇头道:“打人那种事,是混混才会做的。”
张小泉不悦道:“什么混混啊?那是在外面闯的人,怎么叫混混呢,人家讲义气,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就叫兄弟。”
这小子看起来认识有在外面混的人?白水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小子家人似乎是当官的,认识一些小混混自然不奇怪,不过他对小混混那可算得上是深恶痛绝了,两次遭受无妄之灾都是这群小混混给的,大腿上的伤疤才刚好呢,假如这断刀再往上一点,那我还是男人的?
他摇摇头道:“什么狗屁的义气,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钱,鬼才跟你在一起呢。”
张小泉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好心想帮你呢,你却这样诋毁我的兄弟啊,我不跟你说了,不要以为你很能打,你能能打能打得过几十个人吗?”
几十个人算什么?等我修成元神了,不要说是几十个人,整个信城的人一拥而上我都不怕,不过他也懒得去理会这小子了,直接跟温齐亮说话:“那天你怎么得罪她的啊?”
温齐亮哗啦啦的说了一大通,大多都是诉陈老师怎么辱骂他的,不过这小子自己错在先,自然没有办法争辩,只好委屈了事了,而且吴之道那张嘴极为厉害,先扬后抑,说得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结果乖乖认错,保证自己英语成绩会到多少分之类的。
一会儿,又上课了,白水一时间适应不了这种课堂,冷着脸看着在讲台上尖声讲课的陈老师,竟然过了一节课,可是接下来的那一节课又是英语课,搞得白水几乎想逃课了事。
他慢慢回忆起高中阶段的课程安排,才想起原来早上五节课都被语数英三大巨头给瓜分了,漏下的一些,又被物理、化学、政治这类拿去,历史地理这些次要的课只能安排在下午。大抵上午学生的精神都比较好,到了下午学习的状态就差多了,从这个课程表就可以看出教育的畸形化。
到了大学之后,还有那个理科学生记得语文的?
白水这小子不喜欢英语,自然是因为他英语成绩向来不好,如今重生过来对这门课程仍然是深恶痛绝,他越来越觉得玉虚子所说心无旁骛是多么重要的事,自己来到这学校一天不到,就被这些琐事烦扰,这样下去,不要说修行了,就算是赶上以前的水平都是个问题啊。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生活可不能这样继续啊。
第七章:投诉
可见无论是什么生活,想要逍遥自在都是极为困难的,玉虚子言修出元神,渡过天劫,成就金仙,才能逍遥自在。
但是,这是多么遥远的一件事啊,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投诉这该死肥婆。按白水以前在大学的习惯,投诉老师大多数都是直接匿名信的,当年这厮所在班级有一个人投诉了一门课程的老师不会教学,结果那个老师让全班一半以上的学生都挂了科。
但是高中毕竟不是大学,高中才多大?校长才是科级的呢,不过听说二中的校长经常出差考察?看来也是个贪官啊。
陈老师的拖课的情况非常严重,课间休息才十分钟,硬是被她占去了五分钟,学生在下面都骚动不已,她才宣布下课,白水心想着,你还真能忍,竟然能上得了这么久!
下课后,他就往行政区走去,凭着印象走到了校长办公室,发现虚掩着门,看来这校长在里面,他又朝里看了看,一个巨大的屏风把整个办公室一分为二,根本看不到里边的情况。
他敲了敲门,良久才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
白水施施然走了进去,越过屏风,看到一个三十多岁,长得稍微肥胖、留着平头、身着一身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前,看着报纸。
嗯?这家伙好像就是二中的校长了吧?白水又开始挖掘高中的记忆,发现自己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校长的影子。
他摸摸头,愣了片刻,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抬头看了看,问道:“你是哪个班的学生?找我有什么事?”
白水马上道:“您就是...许校长?”
男子点点头道:“我就是许校长,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水搔搔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是高一十九班的学生,白水.....”
关于语言的艺术,白水运用起来自然甚是厉害,许校长坐在位置上一惊一愣,根本不相信一个中学生能说出这样逻辑严密的话来。
等到白水说完,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是才发生的?”
白水正色道:“这个老师的行为我认为极端恶劣,甚至我们班上有不少同学已经有怨言了!”
许校长又问了一些事,才摆摆手道:“这样的问题你应该先去教导处,嗯,你先去教导处吧,他们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操,这是什么话啊!我都浪费了半天表情了!白水当下就想骂他,不过还是强忍住了,嘴上说:“哦,这样啊,那我先去找教导处看看。”
许校长点点头,便不再搭理他。
出了校长办公室,白水四下看了看,便在校长办公室不远处看到教导处的牌子。
教导处负责的东西多着了,所以办公室极大,白水走过去的时候,有几个老师在里面讲着话,闹哄哄的,白水敲了敲门,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里面的人反应了过来,纷纷朝外一看,结果发现是个学生呢,又转过头去继续讲自己的话。
白水又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请问教导处主任在吗?”
有位留着一头长发,面像姣好的老师停下来,朝他问道:“你是谁?找陈主任有什么事?”
白水道:“我是高一十九班的学生,想找他反应个问题!”
那老师一听,乐了,一摆手道:“陈主任不再,有什么事先跟我说罢!”
白水想,跟你说一点用都没有,但又想了想,终于还是道:“不知您是负责哪个方面的工作的呢?”
女老师瞅了他一眼,心想着这学生怎么难缠呢,还要问我负责哪方面工作,但她自然不会对这个学生说实话的,笑着说:“你管这么多干嘛?你跟我说就行了,一会儿我跟陈主任反应不就行了吗?”
这不是在诳我么?白水马上给她压力:“刚才我已经跟校长反应过这个问题了,他叫我先来跟陈主任沟通沟通,陈主任又不在.....”
校长啊?女老师怀疑的看了白水一眼,不由得想起,这小子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老成呢?
边上的老师自然听到这个问题,但是他们却也不大害怕校长,有一位长得矮胖的女老师问道:“你这个学生,上课的时间不上课,跑来这里找陈主任干嘛啊?赶紧回去上课去!”
白水一听就觉得好笑,许校长都没跟我说这话,你就跟我说这话了?他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这个,有个老师毒打我啊,我头发都被她揪掉一把了,不敢回去上课啊。”
矮胖的老师一听就乐得笑了起来:“哎哟,你肯定是调皮了,不然人家老师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你啊!”
白水这厮马上就展示他语言的艺术,开始控诉陈老师的无理、暴力行径,这几位都是八卦的料,白水又从他们这里挖出了不少陈老师的事,原来这陈老师全名叫陈琼颖,跟老公的关系也不大好,结果吗,在学校里面跟同事的关系自然也没处理好了,而且她长得又寒碜,结果人际关系就更差了。
这几位纷纷表示同情,白水趁机像他们灌输陈琼颖的各种不是,她们看白水侃侃而谈一时间根本没有考虑到这厮是个讲大话的能手,硬是被他七分真三分假的话给欺骗了。不一会儿,教导主任就回来了,这几位老师纷纷离去,只有那位留着一头长发的女老师留了下来,看来是教导处的工作人员。
教导主任长得比许校长还要肥上一圈,赤裸裸的贪官形象,白水不知道这教导主任是否也入了行政级别,只是暗暗摇头,这厮出去了一定是个典型的贪官形象。
白水继续陈述了一番刚才的话,但是这教导主任似乎没有许校长好说话,只是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又批评了白水跟老师顶嘴的行为,才让白水回去。
白水摇摇头,看来这次陈琼颖这个胖女人是很难处理的了。
最大的原因就是二中缺老师啊,这陈老师在二中执教多年,人家二中自然不会随便把她辞退的,至于调整老师的课程表么,那就更是胡扯了,这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啊。
不过白水的目的是达到了,他走到半路了,突然觉得自己修行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解决的啊。
既然校长像是个贪官的模样,那自己给他送礼不就行了吗?他想了想自己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一切,发现这校长烟酒不离身,他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现在已经是第五节课,白水也懒得去教室了,想直接朝饭堂走去。
走到半路,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对,现在大家正在上着课,根本没有人在路上行走,他摇摇头,又折返跑回教室上。
此时张老师正捏着一根粉笔,站在讲台上讲着,白水又敲敲门:“不好意思,张老师,刚才我出去办了点事。”
班上的学生看到这家伙又是课堂中才回来,哄然大笑,张老师朝门口看了看,一脸诧异的样子,心想着难怪刚才没有看到这调皮的小子呢,他点点头,也不问白水去哪了,道:“进来吧,下次有事出去要先请假啊。”
白水点头道:“好的!”
待他坐定下来,便发现原来这娘娘腔的张老师讲课虽然缺乏激情,但是讲到一些典故时还是蛮有意思的,白水对他突然就改观:我怎么第一次觉得这老师有点味道呢?
他不知道原来这张老师原本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古汉语方向的毕业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了解比较深,这对他为人处世有极大的影响,甚至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某些成分融入道自己的性格中去了。
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正处于青春期的学生感受不到这种君子之风,但白水自然是感受到的,而且张老师年近四十,待人处事几乎不沾多少个人情绪,对没一个学生都一般无二,自然受到不少学生的喜欢,只是这家伙平时讲着讲着就翘着小指,给人一种娘娘腔的感觉,许多男生看不惯这种动作,便冲淡了他在众多学生中的印象。
过了两天,白水的投诉终于有了新的进展,趁着陈老师不在,吴之道甚至把白水叫到办公室去教育了一番。
“听说你到校长那里去投诉陈老师了?”吴之道不悦道,他刚才被教导主任叫过去训话,自然不高兴了:“你这是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白水道:“吴老师,我这是为了十九班着想啊,你看我们班的学生,都对英语课有了厌倦的情绪,长期下去,这成绩肯定在级里排倒数第一。”
吴之道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你能说,你到底在校长那里说了什么?现在陈老师被教导主任叫了过去了!”
白水道:“这是好事啊,她一个泼妇的样子,哪里能当教师呢?”
吴之道不悦道:“那如果她被学校批评了,能对你们更上心点吗?用点脑子好不好?”
白水正色道:“吴老师,你这想法是不对的,学校都没决定的问题,怎么事先下定论呢?”
经过几次白水的胡搞蛮缠,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对这个学生老气横秋的话有了几分抵抗力,但是每次看到这厮幼稚的脸庞说出老成的话来都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这是哪样天才的父亲才能教出的孩子啊!
张老师咳嗽了一声道:“你这小家伙,那天不上我的课就是去投诉啊!我还说你去干嘛了呢!”
白水朝张老师道:“这个...张老师啊,我也不想啊,假如我不去投诉,就是我卷铺盖回家了,回去后我爸爸又让我卷铺盖,那我就无家可归了,我能不急么。”
这话惹得众老师哈哈大笑,看来这陈老师的人际关系可真是差到了极点啊,才这么几天就得罪了这么多人。
吴之道拿这个小子没办法,只好摇头让他回去。
再过了两天,十九班竟然换了个英语老师,这位英语老师大约二十来岁,长得高高大大,原本负责十七、十八班的英语教学,现在却他不负责十七班了,负责十九班,听说十九班有一个难搞的学生,他自然也是头疼的,他大学毕业后在二中教了三四年的书了,一开始只负责初中,只不过初中撤了之后,改成了高中,高中的教育跟初中教育有很大不同,一时间他也没完全适应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去抓学生的思想工作。
而且他又通过一些自己以前学生的渠道得知,白水这小子已经成了十九班男生的头头了,而且除了陈老师之外,很多老师对他的态度都不错,陈老师他是记得的,当年她也教过自己英语,她那脾气确实有点难搞,竟然被这小子投诉到校长那去了,也不知道校长为什么要调整她的课程,想到这他就头大。
不过白水也不好过,这几天他一直忙于繁重的作业,这课本上的许多知识对他来说都变得陌生了,甚至连一丁点练气的时间都没有,完全给学习占据了,特别自从修行之后他的世界观就产生极大的变化,对物理化学上的知识完全抱着批判的态度,他一看到这两个学科就产生本能的排斥,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将注意了集中到那个玉简上去。
玉简的制作原理他不懂,所以他非常好奇着巴掌大的一方玉石之中为何能存下如此浩繁的知识,据说纳米技术时代,可以在头发丝上写字,但是这纳米技术完全比不上这个“玉简技术”嘛,对于佛教他知之甚少,只知道观音菩萨的一些故事,对佛教教主释迦牟尼佛他几乎是闻所未闻,当年学心理学时,班中有学生喜欢禅道,但白水根本不喜欢那种内省的方式,所以一直嗤之于鼻,但是随着这几天的了解,他才对自己以往的观点产生了疑问。
玉虚子曾言,道不同不相为谋。按这个说法,当年佛教进入中国之时肯定是被大力排斥的,那它为何能够在复杂的环境中存活了下来,而且发展壮大?儒道两家一直试图将佛教赶尽杀绝,最后这两家却落得一个式微的下场?这是为什么呢?
儒释道三家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截然不同,自然不大可能融合在一起的,白水根本不认为这三教之人相见之时能够和平相处。 第八章:矛盾
玉虚子曾言诸子之前,天下只有道门练气士,但是诸子之后,道门没落,诸教兴起。但湮灭在历史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也许有过不少厉害人物横行数十年,然而离世后就马上被世人遗忘。
这样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例如白水手中这个玉简的前主人好歹也是修至须陀洹的人物了,结果还是被玉虚子这厮搞死了。
佛教自唐武宗灭佛开始慢慢走入衰落,至满清时,完全与民间信仰重归一体,而入主中原的喇嘛教影响止于上层,在民间极少有人知道。
天理宗强势打压修道界,又与喇嘛教勾结在一起,结果衰落之势仍不可避免,而满清ZF实行的奴化政策更使儒家士子身上浩然之气荡然无存,书还是那些书,然而人已不是那些人。玉虚子恨极天理宗,按白水的推测这些天理宗门徒只不过是与满清ZF勾结在一起的一群人罢了。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这一股正气已消散在浩瀚的历史之中。
嗯,就连大多数老师也根本不会教学生了,白水想着,也不知道姓陈的那个英语老师调到哪个班去了?
又到了英语课,白水看着讲台上一脸严肃的新英语老师,白水竟然又想起这个英语老师姓周,名兴。白水又继续想起,一个学期之后,陈琼颖也会被调离,接着周兴就会来代课。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嘀咕着:我对英语看来真是深恶痛绝了,竟然连这个老师的调动都不记得了,不过这老师似乎到了高三又继续带我的课,还是这样的?......
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节课又过去了。他在课堂之上不敢修炼,只好每天早上四点多钟就爬起来修行,幸好修行后他不用担心睡眠不足,每天一躺下去就能呼呼的睡着。
这样几天下来,修为才有了些许的进步,但这点进步比他在罗浮之时不可同日而语。他刚刚享受到力量带来的好处,自然不可能这么早就放弃的,一开始他打算去贿赂校长的,但是他怀疑那个许校长会不会根本不接受自己的贿赂,毕竟自己与他的“级别”相差太远了,他只好又把目光放在吴之道身上,只要吴之道批准,那什么事都好说了。
吴之道作为十九班的班主任还代理了一门数学课,对于数学,白水虽然遗忘了,但是思维能力早就培养出来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修行之后脑子变聪明了些许,几天下来他已经把遗忘掉的一些常识给补了回来,这样的学习进度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兴奋。
大家都知道作为一名学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而学习的要诀无过于思维能力、记忆力,白水这两项都不缺,学习起来自然顶呱呱的,为了讨好吴之道,他又拿着某些习题去找吴之道探讨,吴之道也吃惊于这厮的变化与进步,一时间大是诧异。
他看着白水道:“你这几天进步不小啊,但是不能只盯着我这个数学,其他的科目也要兼顾啊。”
白水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真的是神仙啊,哪有这么多精力!又想到:假如我成绩好了,岂不是能得到父亲的支持?
他眼光闪烁,咬牙道:“我一定会加重其它科的学习的!”
吴之道点点头,眼露赞赏的目光:“嗯,我看你这数学的进步飞速,有没有兴趣当数学科代表啊?”
代表?这是被代表啊,我才没这个兴趣呢,他摇摇头:“这个...吴老师啊,我根本没有时间啊,你还是找另外一个学生算了。”
吴之道不悦道:“鲁迅都说了,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挤,总会有的。”
白水又道:“这个我真的没办法啊,时间不够呢,现在为了学习,我都是早上五点就起来的。”
吴之道心说,可能吗?我都没这么勤奋过,笑着问道:“这是真的吗?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真的啊?”
白水信誓旦旦的回答道:“千真万确的事,要不然我数学哪能学得这么快?”
吴之道根本不信他说的话,摆手道:“好了,好了,赶紧回教室去,就要上课了。”
白水只好又回到教室,这一节竟然是语文课,白水的语言能力那是不用说的,就连古汉语水平也随着燕子的进步而进步了不少,这样的课几乎不用听,于是拿出一本人教版的《物理》,从第一页看了下去。
有一些知识,一旦了解过了,就很难被遗忘,特别是物理这玩意,平时接触就比较多。
白水前几天对这门课几乎是嗤之以鼻的,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这第一册必修的《物理》通篇讲力,什么摩擦力啊、惯性啊、冲力啊之类的,这些东西只能用在普通人身上,一旦用玉虚子来做参考,那简直就是荒谬之语了。
不过白水仍然还是看了下去,一节课下来,一本《物理》就让他看了个遍,张老师在讲台上捏着粉笔讲着《荷塘月色》。这篇文章呢,白水已经记不得是朱自清写的还是郁达夫写的了,偶尔抬头一听,才知道这文章竟然是朱自清写的,张老师重点讲“通感”这回事,但张老师的见识毕竟还差些许,不知道当年钱钟书曾发表过《论通感》一文,比人教版的教材要深入得多了。
张老师明显对“通感”这玩意不大熟悉,讲起来模棱两可,学生听后觉得费解,几个学生举手提问,他被逼无奈,只好留在下一节课继续讲。
按白水的看法就是根本不存在通感这玩意,眼耳口鼻舌都由不同的肾脏所主,而五脏六腑系统经过元气滋润后,这五官的联系就会提高数倍,“通感”这个情况就时时发生了。
像一个饥肠辘辘的学生,远远听到饭堂处传来炊具发出的声音,就会感觉到自己肚子越来越饿,甚至能感觉自己已经闻到远处传来的饭香了。
按这个说法,白水已经隐约觉得自己修行之后,确实在意识协调上强了很多,“通感”这样的事,常有发生。
他看着周围低头愁眉苦脸的学生,心中有些许得意,看来自己不仅有先天优势,而且还后天独厚啊。
不过这样的事都是小事,白水将全副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后,差不多已经接近月尾,便遇上了第一次“摸底考”,这是整个高一学生都要参加的一次考试,考试的宗旨是看看整个高一学生的成绩水平,进而进一步改善教学规划,但是在各大班主任那里就成了编排座位的一个重要依据。
这个摸底考与白水的修行生活规划息息相关,他不能掉以轻心,又用很大的一部分时间来复习自己所了解的东西。
他甚至相信,除了鸟语之外,其他的科目他都可以的到高分。
第一次全校性的大考,学生都不是很重视,皆因考完试后就要放十一长假,大家都情绪激动,纷纷讨论着考完试后去哪里玩,至于考试嘛,那就是临场发挥的事了。
让白水几乎暴走的是,这次考试的内容竟然大多都是初中的知识,初中离他相去更远,他一边考一边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反推,遇上语文那样要考到常识的科目时,他只好胡乱写了一个答案上去。
至于英语,由于大多数都是选择题,他干脆BCBCBC这样填到答题卡上,后面的干脆就交空白卷。
但是理科那对他就是简单不过的事了。
至于历史地理政治这样的科目,只需要背书就完事的,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完。
考完试后,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白家村一趟。
随着熙攘的学生,他脚步并不快,将至学校门口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女生身上。
是她?白水平静如水的心突然跳快了些许,脚步迟疑了片刻,然后就身不由己的朝那个女生身边靠近。
他一边靠近一边还想着,我现在不是有了燕子吗?怎么一看到她还是有点感觉呢?......
不一会儿就靠近了,时隔多年后,他甚至已经遗忘了这个小女生的具体样子,只记得她那一双灵动的双眼,跟她的名字:肖芰兰。
从白水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肖芰兰那张额脸蛋黝黑黝黑的,睫毛随着眼睛闪动,由于是大热天,她还偶尔张开小嘴巴大声呼着气,一副娇小的样子。
再往下看,白水就略有些失望了,在他记忆中,因为她挑食,导致营养有点不良,甚至影响了身体的发育,在高三的时候才看出一些苗头...后来呢,就不知道了。
他寻思着该用什么借口与她说话呢,随着人流两人出了学校大门,门口没有公交车,因而有一大堆摩托车停在这等客,白水本来就想搭着摩托车直奔车站而去的,但是肖芰兰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一直往前边走了过去。
白水心中一喜,也自然跟着过去,心中还想着:你到底要去哪呢?这么大热天的去逛街?
下了一段小坡,肖芰兰也没有觉察到自己身边有一个不怀好意的色狼,她步履轻盈,肩上挂着的挎包里只放着两本书,但是这大热天仍让她感到不舒服,而肖芰月这个家伙还要出去买东西,自己怎么答应要陪她呢?
她叹了一口气,终于看到肖芰月在下面朝自己摆手,她加快了步伐,走到肖芰月身前:“哎呀,好热啊,人多,打伞都不方便呢,赶紧走啊。”
肖芰月朝她身后看了看,眼色迟疑,点点头道:“我都等你半天了,谁叫你这么慢啊。”
肖芰兰努着嘴道:“我都叫你在宿舍等等我的了,谁叫你跑这么快啊?啊,都要一点钟了,赶紧啊。”
肖芰月嘴角上扬,虽然跟她说这话,但是眼睛却看着她的身后,一会儿,动了一下身子,看到肖芰兰的身影挡住了白水的身影,才朝她做眼色,你后边有个人呢!
肖芰兰张着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啊?
半天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到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男生,不过却没有看自己这边,而是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不过天这么热,他干嘛要站在太阳底下呢?
嗯,他的皮肤好白啊,看来他不是高一的学生的学生吧,她扭头朝肖芰月低声问道:“你干嘛呢?走啊!”
肖芰月嗯了一声,拉着肖芰兰的手就往外走,白水赶紧遥遥跟在她们身后,心中叹着气,不是吧,这么热的天你们都去逛街啊。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玉虚子曾说太阳之上有金乌存在,按这个说法,当年后羿曾与金乌一族大战过,而且还杀掉了极大部分的金乌后裔。因为在我国传统中,九代表多到极处的意思,后羿既然射掉了九只,表示他曾杀掉了极大多数的金乌。金乌以太阳真火为生命来源,生性不喜欢偏远的地方,那银河系核心中岂不是有更多的金乌?那整个宇宙呢?不知道后羿杀掉的是太阳系中的金乌还是银河系的金乌呢?
他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远远听到肖芰兰、肖芰月两姐妹正在怪路边的污水沟臭呢,然后她们的矛头就放到了一中以及二中的领导头上去了,白水自然更恨这条污水沟的。他在接近这条污水沟之前就先吞了一口气,待过了五六分钟才呼出这口气,这样长时间的忍气功夫,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幸好他修行之后,肺活量提高了数倍,五脏六腑之间的协调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几分钟不呼吸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他前面的这两个小妮子就不一样,两人皱着眉头脚步快了很多,待都到这条路尽头的时候都喘着气了,他看到肖芰兰一边打着伞一边用手捂着胸口,对身边的肖芰月说:“真的好臭啊,在二中出来买东西就是受罪呢。”
肖芰月点点头说道:“下次最多不出来算了,唉,我们怎么会选二中呢?”
白水听力早已远超常人,虽然隔了十来米,但是也能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这么多年后,重新看到这个曾经跟自己有过一段时间暧昧的小女生,他心中自然是把她重新细细的观察一遍,让他有点失望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忆的错误,这个小女生与他心中的那个堪比完美的形象有点出入。
肖芰兰因为家庭关系的缘故,生性文静,因而在诸多同学中博得了一个古典美女的称号,白水自高二开始认识她,到了高三两人开始非正式的交往,毕业后各奔东西。在跟她交往的那一段时间里,她的话不多,但是今天以看到她就感觉她似乎并不是很文静的女生?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心中嘀咕着,身边摩托车不停疾驰而过。有一台摩托车上挤着三个人,经过肖芰月身边的时候,一个学生突然伸出手去扯了一下她的伞,她没有反应过来,伞便脱手掉在了地上,待她重新捡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周围人火辣辣的眼光。
白水又皱着眉头,自从飞车党事件发生在他身上,他对摩托车的态度就不大好。
刚才那个摩托车上的人自然都是学生了,由于学校管理极为严格,他们就把摩托车放在路边小店上,一放学就骑上。像这样的学生,生性好动,喜欢惹事,学习成绩一般不好。但在二中学生群中,几乎都是横着走的角色。
白水当年看不惯这样的学生,现在虽然号称是一个心理学从业者,但却没有丝毫改变这个看法。
肖芰兰也被这样的事吓了一跳,赶紧安慰肖芰月:“小月,你没事吧?今天是怎么了,会遇上这样的人啊。”
肖芰月怒气冲冲的说:“我没事,哼!今天真是倒霉啊,刚想着出来买点东西呢,却遇上了这样的事。”
白水趁着两人站在原地说话不动,慢慢的靠近她们,终于从正面看到了肖芰兰的样子。
第九章:放假 肖芰兰其实长得没有肖芰月好看,特别是在高一的这个时候,肖芰月已经开始全面发育了,也难怪刚才那群男性荷尔蒙过剩的男生会逗她玩了,但是肖芰兰身上却有一种肖芰月身上没有的文静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白水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感觉肖芰兰似乎人如其名,仿若一支空谷幽兰,这一瞬间,许多往事纷纷涌上心头。
从认识到无疾而终,差不多两年的时间,考上大学后,他曾多次联系她,甚至打电话到她家里去,却得不到她的任何回音,毕业后才知道肖芰月复读一年后考到了北方。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高考成绩出来后导致两个人分了手,不过那些东西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躲开燕子尝试联系她,却得到她冷冰冰的回答:“我差不多不记得你这个人了。”
什么叫伤人?这就叫伤人了?假如她说的是:“我不记得有你这个人了!”那意味着她心中还有过自己的影子,自己对她还有些许的影响,但她偏加上了一个差不多,则表示她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个曾经的恋人。
白水心情有些黯然,便不再看肖芰兰,而是越过了两人,直接朝前走去。
肖芰月也注意到了白水,不过等她看过去的时候,白水的视线已经转到了别的地方了,自然不知道白水是在注意她,心中有了疑问:这个男生怎么回事呢?
肖芰月缓过气来,看着白水的背影,小声朝她说:“刚才,这男生盯着你看呢?”
肖芰兰不悦道:“胡说,他看我干嘛呢,我脸上又没花,又没有你长得好看,他是看你吧!”
肖芰月努着嘴道:“真的啊,你不信算了,你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也不错嘛?”
肖芰兰扭了一下肖芰月的胳臂,不悦道:“就你胡说八道,看来你思春了!是不是啊!”
两人闹着闹着,便看到白水走得越来越远。
白水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家租小说的店,便拐了进去。一进门口就看到一大堆的黄色封面的小说,摆满了一个由一大块的木板钉成的桌子。不用说,这些小说都是黄易写的嘛?
白水摇摇头,看到租书店里面还有几个人在翻阅着小说,那时候的白水就感叹:这个名叫黄易的牛人到底长着多少双手,竟然一个人就能写出这么多风格多变、良莠不齐的小说来!
后来才知道那小说都是署名黄易的盗版书罢了,不过这个年头的学生哪里知道这玩意,只知道这个叫黄易的家伙写的书有一些好看,有一些不好看,还有一些里面常常缺少关键肌体动作部分。
至于书架上的倒是有一些金庸、古龙、梁羽生这样名人的小说,白水老早就看完了,对里面的东西自然比较熟悉,但是现在他已经达到了超越一切小说主角的境界,对小说的需求那就是大大的减少了,翻看了几本,又看到租书店的老板正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本《大唐双龙传》来看。
这本书可真是大部头啊,足够一个人慢慢看上数个月。白水叹了一口气走出了租书店,迎面又看到了肖芰兰、肖芰月两姐妹。
白水又愣了一下,此时这两人有说有笑的,白水听到她们讨论的是这一周所经历的乐事。看到白水又出现了,两人都瞅了白水一眼,扭过头去后又有说有笑了。
白水又落在了两人身后,经过一中的校门时,一中也恰好放学,学生突然多了起来,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树荫下,正是刘晓莲。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碎花衬衫,下身着一条紧身运动裤,显得极为显眼,正跟者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男生聊着天,但脸上却烦不胜烦的表情。
白水叹道:太夸张了,这速度。
他根本不管刘晓莲身边有一个男生,快步走了过去。
白水喊道:“十九姨!”
刘晓莲也看到了白水,听到这家伙喊自己十九姨,心里又有点不高兴:“啊?白水啊,你们也放假了?”
白水走到她跟前,又回过头去看了看肖芰兰,发现她们根本没有朝这边看过来,还是跟肖芰月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丝失落,答道:“嗯?你考上了一中呢?”
刘晓莲笑着说:“是啊,你这两个多月跑哪去了,你爷爷说你去旅游了啊?你怎么敢一个人去呢?”
白水摆手道:“嗯,是出去玩了一会儿,你在等谁啊?要不一起回去?”
刘晓莲看了他一眼,道:“等白小玲啊,她也在一中呢?哦,这个是我同班同学,肖继金啊。”
白水搔头道:“哦?原来她也考上了一中啊?”
他又看了看站在刘晓莲身边叫肖继金的男生,这厮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白水心想我不与你计较,继续想跟刘晓莲问些话,却听见肖继金问道:“刘晓莲,这是你的侄子啊?”
刘晓莲捂着嘴笑道:“是啊,他就是我侄子,不信你问他吧?”
肖继金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水,让白水有点不舒服,这厮到底怎么长的,竟然长得这么高?
肖继金有点迟钝,刘晓莲怎么有一个这么大的侄子呢?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但他仍朝白水笑道:“我听刘晓莲说过你的事,这个暑假你竟然一个人出去旅游了?”
白水敷衍道:“嗯,是啊...”
肖继金继续好奇的问:“你去哪里旅游了啊,怎么可能去两个月,花了多少钱呢?”
白水不想搭理他,又看到肖芰兰消失在人群中,想着都是姓肖的,你小子就这么罗嗦啊?便随口回答:“到处走了走,嗯?十九姨,白小玲来了!”
刘晓莲自然看到白小玲了,她大声喊道:“小玲,这里呢!”
肖继东回过头去看到白小玲,笑着问道:“刘晓莲,这就是白小玲啊,你们都是一个村的么?”
刘晓莲敷衍道:“肖继东,你不是要回家去吗?我们要回去了。”
肖继东搔着头道:“我一会就走了,在等人嘛!”
这小子长得牛高马大的,但是这泡妞的技术就差远了,白水笑道:“小玲,走吧!太阳这么大,别在外面了。”
刘晓莲扭头朝白水道:“你倒好啊,不用军训,整个人都比我们白了,小玲你说是不?”
白小玲笑着点头称是,看着白水,又怀疑的说:“八哥你出去旅游回来怎么整个人都变这么白了呢?”
白水摸着头道:“有么?我看看?啊,我觉得你更白一些。”
刘晓莲没好气的瞪了白水一眼,也盯着白水看了一会儿,叹道:“你这皮肤一去旅游就好了,怎么搞的呢?”
白水心说,大家都是农村的孩子,还注意什么皮肤白不白,真受不了你们了,打着哈哈:“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走吧!”
肖继东看到自己被晾在一边,心中尴尬啊,听到白水催促了,他也帮着催促道:“嗯,是啊,你们还不敢进回去,一会儿车就过了。”
刘晓莲拉着白小玲的手,打着伞就走了出去了。
肖继金朝白水道:“白水,什么有空出来信城,我请你喝酒?”
白水摆手道:“这个算了,你是要追刘晓莲吧?她眼界可高着呢,你这达不到她要求的,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心中却想着,你才认识人家多久啊,就这么心急了,早熟也不要早熟得这么严重啊,还要让人活么?
肖继金看他直接说破自己的心思,搔着头道:“你帮帮我的忙怎样?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咧!”
白水哭笑不得,我还在意你的饭,看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道:“好了,我看看情况吧!”
肖继东高兴的一巴掌朝白水肩膀拍过来,高兴道:“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啊,有什么事来一中找我,我帮你解决啊!”
刘晓莲看到白水这厮没有追过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厮正跟那个肖继金说说笑笑呢,心中很是恼怒,大声喊道:“白水,赶紧过来!”
白水马上跑了过去,也不回答肖继金的好意。
肖继金打在原地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白水的反应到底代表着什么,便往学校跑回去,过了一会儿骑着一辆自行车悠悠往回走。
两个学校离城北车站并不是很远,待他们来到车站时才发现整个车站都被学生占据了。学生们按不同乡镇三五成群的围成一堆在聊着天,也有一些显得卓尔不群的,站在原地等着车到来。信城的乡镇交通系统所用的中巴车大多都是老旧的,发着拖拉机般的怒吼,屁股一流黑烟,里面的座位被改得乱七八糟的,有些地方上下坡、转弯较多,给人的感觉就是再不用力就就爬不上去了,白水甚至遇到过中途要下车推车的局面。
白水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熟悉的人的身影,估计是在另外的车站,这个车站里有大约六条乡镇的交通线,看着身边两个小女生长着小口大呼热,白水便掏钱在小卖店买了两瓶水给她们喝,搞得这两人都感到不好意思。
白水又趁机问了一下附近几个村的学生的情况,刘晓莲喝了一口水道:“我们村里啊,就我们几个学生,白大勇没有考上呢,那次打架之后他好像出去打工了,不过没听说到哪里去打工。”
白水吃了一惊:“你说白大勇去打工了?”
白小玲都道:“是啊,他去打工了,听说到了广州去!”
白水笑道:“那家伙那么老实,出去之后肯定被人欺负吧!”
刘晓莲道:“白大勇是比较老实,不过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斧头,把陈家村的一棵树给砍了,听说那把斧头很利,连刀都能砍断呢!”
“什么?你说白大勇有这么一把这么利的斧头?那他是从哪里得到的啊?”
“我听说是他们家祖传的。”刘晓莲又道。
放屁,白家祖传的好东西怎么可能在白大勇家呢,是不是这小子也跑到狗头岭去过,然后还得到了一些东西?那小子这么暴躁,肯定要出事的,他便问:“那你有没有见过那把斧头?”
刘晓莲摇摇头,白小玲却道:“我见过啊,跟普通的斧头没有什么区别呢,听说他去打工的时候把它都带上了!”
白水摇头苦笑道:“这下他到外面去欺负小混混,然后组成一个斧头帮,这多好玩啊!”
刘晓莲笑道:“就你会乱说,他把李云帆那几个打了一顿,听说还砍掉了李云峰的一只手指头,才被迫出去打工的呢。”
白水才恍然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是好事嘛。”
说着说着,车就来了,白水来学校的时候还坐过这车,二十多天不见,这个车又破烂了不少,白石乡的学生不少,三人迅速挤上了车,过了不多久,人就满了,突突的响几声后,终于缓慢的移动起来。
车上人又多,空气流动性自然就差了很多
刘晓莲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把车窗拉得大大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白水这厮把位置让给了白小玲,只好站在过道上,恰好可以看到人家胸前露出的一抹亮光,搞得他又想风再大一点,吹得更开一点;又想非礼勿视,她是我十九姨啊.....
从信城到白石镇原本就不远,但是都是盘山公路,上坡较多,车上人多的时候,它开起来就慢了很多。
白水一时看着那一抹洁白,一时又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耳边尽是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在一段四十五度左右的上坡路时,它突然不动了!
司机大大咧咧的骂道:“***,又死火,抛锚了!”
售票员看了他司机一眼,道:“都叫你上点油,你又不信!”
司机无奈道:“我去看看是不是要加水了。”
白水叹了一口气,车一停,空气就闷热起来了,车内的学生大多都是学生,有人不高兴问道:“师傅,要多久呢?”
司机一脸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啊!你们急个屁啊!”
过了一会儿,白水都站不住了,看到路边早就站着几个男生在那了,他也下了车,一会儿,司机又上了车,大家以为他弄好了呢,谁知道他一上车就打开了前面的一块挡板,发着热气的发动机就熏得车里的温度瞬间又高了几分,刘晓莲皱着眉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开得有点大了,便朝白水看了看,这家伙是不是都看完了?
白水便朝刘晓莲喊道:“你们呆在上面干嘛呢?下来,那里臭死了!”
待到两人下来,几个男生纷纷朝刘晓莲看来,甚至说话声都高了几分,对于他们的行为,白水根本不在意,倒是煞有其事的跟刘晓莲说起了这一段坡路上发生了几起车祸以及一些悬疑事件。
他说话声音极大,吓得刘晓莲、白小玲都信以为真,就连那个售票员的脸色也不大好,训斥道:“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不要乱说,这事很邪的。”
然后她又说了一个她亲眼看到过的交通事故,得出一个结论,这一段路确实有鬼。
刘晓莲神秘兮兮的问白水:“你说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白水神态端正,四下看了看,只见路一边乃是数十米深的斜坡,往下一看,阴森阴森的,便指着谷底说:“你想想,车祸死掉的人他魂魄留在哪里呢?”
松柏之间,太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点点光斑,偶有凉风吹过,发出唰唰的声音,似乎真的在响应白水的话一般。
第十章 :阴阳割昏晓
刘晓莲对白水道:“说得这么恐怖,我不沾这边了,你站到这边来!”
原来她站的位置的一边对着下坡道,没有一个人,白水站了过去,突然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咦?那是什么?”
刘晓莲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白水胡扯道:“我好像看到一个影子,不知道是不是鬼啊!哈哈,你们看到没?”
白小玲骂道:“八哥,你不要讲了,我都怕了!”
白水笑道:“你说狗头岭上那么多死人,会不会有鬼呢?”
到底有没有鬼这回事,白水也不知道,玉虚子根本不跟他说明此事,但他修行以来,就越来越肯定鬼肯定是存在的,中国人以阴阳五行架构起来的世界中,甚至加上了根本不相信阴阳五行的菩萨来充当一方之神,根本不用说原本属于“阴”的鬼怪了。
如果有仙,那么必须有鬼,但是这鬼到底是不是民间传说的那样,那白水就搞不清楚了。这一段斜坡名叫“大岭坡”,但是知道这段斜坡的人都称这为“鬼岭坡”,由于路陡,又几乎没有任何保护设施,车下坡的时候一旦速度过快,往往刹车不及,直接开到阴曹地府去。
失事之多,信城中许多人都有耳闻,白水都有一段时间怀疑这个地方确实有古怪。
过了一会儿,发动机虽然可以启动了,但是却拉不动这车上完这一段坡,司机着急着,只好求助于乘客了。
几个学生不愿意,我都给了那么多车费了,凭什么还要我给你推车啊!鬼才会给你推车呢!
白水倒没什么意见,你不推,我不推,难道这样一直等啊!这不是在浪费时间么,他跟刘晓莲说:“十九姨啊,我们去帮忙吧!”
刘晓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你什么意思啊,竟然要我去推车?
她道:“小玲,我们不去推,让他一个人去!哼!”
白水无可奈何的摊手道:“反正这上不了这段坡,大家都吃亏,你们几个男生要不要过来帮忙?”
几个男生看了看白水,根本不搭理他,司机摇摇头,知道这群学生根本没办法劝。
白水笑嘻嘻的跑到车后头道:“师傅你放心吧,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力气大!一个人起码顶个...七八个!”
刘晓莲扑哧的笑了起来:“我说白水,你是大力水手啊,吃了菠菜罐头?”
几个男生看了刘晓莲一眼,终于挪着步子过来了,一脸不悦的样子,司机跑到前面去开路,白水暗暗吸了一口气,引动丹田中的元气,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真的吃了菠菜,力大无穷。
他大声问道:“师傅好了没有啊?”
司机说:“好了!”
突突突声音就想起了,要命的是,车尾的烟囱突然喷出大量的黑烟,几个男生触不及防,被熏得猛烈咳嗽起来,白水早就屏住了呼吸,双手抵在车屁股上,全身一使劲一用力,这车竟然开始慢慢移动起来。
这几个男生被烟熏之后,急忙跑到另一边去喘着大气,看到白水如此神勇,心中自然非常鄙夷:真是死都要脸的人,被这烟熏了,还这么卖力,可是又用么?
他们没推之前想的是,没有我,你们照样行的啊;可是自己想动手没成功之后,脑子里想的却恰恰相反,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行呢?
又看到这车竟然缓慢的动了起来,他们愣了一会儿,便又赶了上来,冒着烟,也出了一把力!
车启动之后,那就一切好说了,不一会儿,它就不用众人出力了,刘晓莲跟白小玲以及几个女生看到白水勇猛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惊愣,白小玲还大声喊道:“八哥加油啊!”
白水笑嘻嘻的拍拍手,朝她们走了过来,一边道:“还不敢进上去呢,一会儿他不等我们怎么办?”
“哼哼”白小玲笑道:“他敢?”
刘晓莲道:“赶紧走吧!”
司机朝白水竖起大拇指道:“你这小家伙还真的有点力啊!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学校长的儿子嘛?”
白水笑嘻嘻道:“是啊,我爸爸在小学教书,十九姨,你说我是不是吃了菠菜啊?”
刘晓莲笑骂道:“白水,你越来越贫嘴了!”心中又想着,这家伙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白石小学,白水先下了车,白石小学还没放学,有的教室还传来阵阵的朗读声。
门卫胡大爷又看到白水,笑着喊道:“哟?白水你放假了啊!”
白水笑道:“是啊!学校几点放学呢?”
胡大爷笑道:“还早着呢,你爸爸好像也在上课?要不进来坐坐?”
白水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一个...秦大爷,门房那啥的大爷啊,连忙摆手道:“这个我还是回家看看书吧!”
胡大爷道:“你都变得勤奋了啊!”
白水哼哼唧唧的糊弄了过去,白天成确实有带一门课,不过却是一门五年级的历史课,历史课一周才上多少呢?
进了小院,等了半天仍未见白天成回来,白水百无聊赖的从书柜里拿出一本老旧的繁体竖排《阅微草堂笔记》,随便翻看了几页,又没了兴趣。满清二百余年中,曾出现过不少志怪小说,纪晓岚这本《阅微草堂笔记》,大多是他整理的民间传说而成的短篇小说,不过这个剧情上就差就差《聊斋》很多了,大抵因为作者个人履历不一样,而文风也大相迥异。
但两书都提及狐仙之流,这类小神仙,大抵喜欢勾引男人,然后吸尽男子精气,自汉以来,狐狸开始成为狡猾的代名词,经过蒲松龄老先生的发扬光大,导致现在的人一旦遇上了引起自己不悦的漂亮的女人都蔑称人家为狐狸精,不过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这是毋庸质疑的,刘晓莲也在朝狐狸精的方向发展。
他又看到书架上竟然还有一本《佛学哲学浅析》讲佛学的书籍,便也顺手拿了下来,想着这东西可以做参考嘛,便放在了自己的包里。
过了一会儿,白天成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白水殷勤的给他泡了一杯茶,白天成摆手道:“刚才我喝了很多水了,今天晚上你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白水说:“这个我就比较随便了,到哪里都差不多。”
白天成嗯了一声,又问:“听说二中搞了个摸底考,你考得怎样,人家暑假都在学习就你出去了,是不是落下了很多?”
白水看了白天成一眼,心说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你的儿子呢?嘴上说道:“这个,恐怕还是要...等成绩公布下来才知道吧!”
白天成不悦道:“你连考得好不好都不知道?是不是又胡搞什么修行的了?”
白水叹了一口气:“这一次考试不出意外,应该还算是不错的,不过这个应该都得意于我修炼过......”
他话还没说完,白天成就打断了:“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那一套,赶紧去看书吧!”
又看到这小子在自己的桌面上摆着一本书,随手翻看了一下,发现是《阅微草堂笔记》,心中很是诧异,抬头问道:“这样的书...你也看不懂,还是不要看为好!”
白水支吾了一声,回过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从包里掏出那本《佛教哲学浅析》,一页一页的翻看。
这本书很薄,主要提及了佛教哲学的几个名词,再由几个名词组织成起一个严整的逻辑架构。按佛的意思,这个世界的架构与道家所谓的阴阳五行截然不同。
因为这个世界是由“因缘和合而生”的,那这就意味世界具有无常性,所以“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修行就必须认识这世界的无常,进而看破红尘,达到“涅盘寂静”的境界。
国人总称佛在“西方极乐世界”,所谓的“西方”,那就是日归之所,是“寂静”的地方,从这个角度看佛道修行,又有所雷同,但两者的道不同,因而两者之间一直都存在相互仇视,玉虚子看不惯佛教徒,给白水灌输的是嘎巴拉碗乃是一个邪恶法器,导致白水甚至认为佛教徒都是些虚伪之徒。
合上书,他才觉得,自己以后恐怕要跟佛教徒老死不相往来,里面都是什么玩意嘛?
赤裸裸的宣冥冥间有一个灵魂存在,在六道之间轮回受苦,这怎么可能的事?若在以前,他倒有可能相信这个说法,但是现在嘛,肯定不信了,我这么辛苦就为了修出元神,你就跟我说,不用修了,你本来就有元神啊。
他把书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已经四点了,呆在这个小学里实在太没意思了,便跟白天成说自己要回白家村去。
白天成道:“回去之后要好好帮忙干活,不要惹是生非。”
这一次白水没打算再继续搭车,出了小学校门,沿着公路继续往前大约数百米就看到白石乡的街道,由于还没到赶集时间,街上行人稀少。
白石乡共有三条小街,分别名为白石一街、白石二街、白石三街,过上几年可能还会有个四街、五街之类的,但这三条小街道的路面都已经破烂不堪,只不过由于曾经铺过水泥,所以一眼看过去地面到处都是沙子混着小石子,人走在上面都感觉凹凸不平,若到了下雨时节,有些地方积水就会极为严重,不知深浅的人如果走过去的话,还可能吃个大亏。
街道上到处都是小店,小店中都有几个慵懒的人,坐在一条长板凳上,拿这个水烟筒,咕噜咕噜的抽着水烟,讲着大话。
正四处着,突然他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朝边上一躲,扭头看过去,却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东西。
扭头再看过去,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算命档上,想着这算命的也算是修道之人了,便往那走了过去。
这算命的人不号称自己是半仙、神算子,而是在地上摆了一幅大大的黄布,上面画着一个阴阳八卦图,边上写着:测八字、安宅、选日子、看手相、面相、测字。在这算命佬手边上还摆着一些道具:罗盘、万年历、还有一本没皮的书。
白水一看到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就想笑,算命佬远远就看到白水了,又看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心中想着又有生意了。
待到白水来到他眼前,他眼睛突然变亮了许多:“小家伙,要算个什么啊?”
白水蹲在地下,看了看这个算命佬,大约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绿色中山装,已有些磨损,下身穿着一条粗糙的灰褐色西裤,嘴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就是那一双眼睛偶尔流转,给人一种滑油的感觉。这厮在这摆摊估计都有好几年了,白水想着,笑着问道:“你都会算些什么啊?”
算命佬左手指着黄布上写着的字:“安宅、选日子、看手相、测八字,哪一样都行,你要算哪个?”
白水叹道:“你这一说,我就拿不定主意了,你算算,我会选哪个?”
算命佬迟疑了片刻,眼睛一转,又笑道:“看来你是想要看手相的吧!”
白水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算命佬笑呵呵的摇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哦,是不能说啊,看手相,十块钱一次。”
白水掏出十块钱,仍在他身边的盒子上,又递出手:“那你给我看看!”
算命佬递过来一个小凳子,示意白水坐在这个东西上,抓过白水洁白的手,心中满是诧异,说道:“你这手这么白啊,看来你这段时间虽然经历了一些事,但是却否极泰来嘛!”
白水笑道:“我不听这个虚的,你给我看看,我能活多长!”
算命佬脸色微变,抓着白水的左手看了半天,几次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狐疑的看着白水,叹了一口气,放下白水的手。
白水收回左手后又用力拍了拍,看着算命佬的表情又觉得好笑,于是问道:“怎样,能不能看出我多长命啊?”
算命佬盯着白水看了一会儿,道:“我功力不够,你的情况我实在看不懂!”
“哦?那你说说,你看到了什么?”白水好奇了。
算命佬摇头道:“有些话我不可以说,你以后肯定会遇上一个比我高明的人,他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白水不悦了:“你这说话吞吞吐吐的,都不像是一个修...是一个得道之人啊!有什么话赶紧说!”
算命佬死活不肯说,白水气得几乎想拔出剑来指着他逼他说出来,但是这光天化日的,这样的行为有点惊世骇俗了。
白水瞪了算命佬一眼,心说,你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不说! 什么XX咯?
板凳都矛比人,叫人怎只睇诺 老佬眼花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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